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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幕】
时间:正观四年
地点:京城
人物:文膺、文廉、赫舍里靖世
内容:靖王不以为意,更大刀阔斧地进行法典的修改,更引入自由裁量的部分,允许因为案件情况的不同而酌情减免刑罚,给予按察使(法官)一定的自由裁量权。
2020年04月06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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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膺:好弟弟来了,今晚就在我这留膳
文廉:气死我了,哥哥,hsl凤臣居然上折子骂你,我好气
靖世:【凤臣骂了靖王,我还得跟他一起做事,这不为难我吗,硬着头皮上吧】我来拜访靖王,请管家通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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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膺:我知道啊,那又怎样,他又动不了我【听说靖世来了】让他进来
文廉:但这不是公开跟哥哥你做对吗,这hsl一家真奇怪
靖世:给两位请安,对不住啊靖王爷,凤臣他自己说的话,与我无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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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膺:你坐,这事我知道与你无关,你只要好好修法就行,别的不必多虑
文廉:【替我酸两句】靖世你不会做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事吧
靖世:我可不敢,我只想听二位王爷的吩咐办事,况且凤臣也不懂修法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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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膺:嗯,近来我又仔细想了一番,认为法典里还要加入自由裁量的部分,因为案情的特殊允许考虑到人情的部分,这才妥善。
文廉:gg说的没错,各地官吏可以对案件进行酌情审判,也少了冤假错案
靖世:好的,靖王提的想法甚好,那我回去就把他写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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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膺:没错,改就要彻底的改,不要尸位素餐、浑浑噩噩地昏过去
文廉:哥哥这是在提点你,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吧,我和哥哥要吃饭了
靖世:好的我懂的,那俺撤了,拜拜
2020年04月06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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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稿修订后的法典一出,不想却搏起千层巨浪。朝中众人也对法典所涉及条例,都察院御史更是上折劾责,朝臣纷纷发声,不出所料泰半是不满。可朝堂之上的纷扰,却仿佛并未惊扰兄长坚决的步伐,甚至喜于法典成果初现,在昨日多填了半碗饭】
【今日议事,甫一进门,便冷着脸怨气满布。兄长留饭,却不问所以,直至不得忍耐方才骂道】
赫舍里家的那位,当真是不知所谓,兄长倒是不气。
2020年04月21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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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我不得不承认,兄长胸襟宽广,他所认定的不过是法典何时修成,结果如何。旁人所念,并不能影响他半分。而我却不同,我贪名贪利,辅助兄长修法典之事,我所求,除却律条清明,尚有旁念】
【只可惜,皆被那位再三改换门庭的凤大人所扰。颓败的瘫坐在椅上,早已推测朝中态势派系倾轧,兄长所修法典,处处涉及各方利益,牵扯过多,自然苦难重重】
我只是气,赫舍里一门经改朝种种,还不知收敛... ...
【而后聆靖世递帖,方才敛声不语】
2020年04月21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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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昌十八年尾养心殿门前旧事,尚且有几分耳闻。赫舍里一门殊荣,许在那一日终有折转,纵使宗中堂从龙有功,成贵妃潜邸荣宠,终究不可淡薄汉父对赫舍里的忌惮防备。冷眼瞧着眼前亦出赫舍里的靖世,开口便是为自己推脱,家族荣光,他日尽受其利,便该想到今日也要为其所累】
【兄长宽仁,我却不同。持盏冷哼一声,脱口道】
小赫舍里大人,别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若是如此,倒也不必在登门了。
2020年04月21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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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其所表,未置可否。只冷哼一声不与他作答,可心中却了明,眼下他于兄长手下谋事,断不会自毁前程,可想到那位朝堂掀起风波的凤大人是他叔伯,便仍旧止不住要迁怒于他。而后受兄长所示,方才止住怒意,静聆其言】
【抿了口茶润了润嗓子,仍旧不视他如何,附和兄长道】
法理之外不外乎情理,兄长所言极是。予地方各司官吏对所理案件酌情审判之权,亦能少些冤假错案。
2020年04月21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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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阖上茶盏落在桌面儿,外头天色已晚,金乌西沉,金光渐缓,便抬手准备送客】靖王所言你可听仔细了?
【语下一顿,将黑眸再次投向他,面上不显,姿态却矜傲,以居高睥睨之态继续提点】按照靖王所言修改相关条例,该如何做想来你心里也是有数的,莫要学些吃力不讨好的行径。
【眄向兄长,见他也无甚再续,便抬手再开口】去吧。
2020年04月21日 0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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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朝堂嘈嘈粥粥、沸反盈天,所谓左不过是法典修撰之事,谔谔忠臣们直将御门正殿浑作是蜩螗羹沸的菜市口般,从未消停过半分言辞,然凝神细聆,亦无非是阿尊事贵的奉承与谀词】
【我鲜少同他们明经辩道,因那是不顶用的绕费口舌,世人知我者,哪二三?】
【今朝怡王来王邸议事,早同小楼叔知会,晚膳也不必隔壁再备,这厢觑见廉弟面色略有不平,倒是先轻声笑谓他道】今儿来时可被旁事绊住了脚,怎的面色不快?
等下商酌了正事,陪哥哥一同留这用晚膳,咱哥俩儿许久未曾手谈了罢。
2020年04月21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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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阿廉神情不豫是为那位赫舍里将军——前朝于宪台间搅弄风云、敢谏屈直的御史,如今却沦作金玉锦绣间的一杆笔,正言不讳的不再是阘茸误国之语,而是簪缨世族的矜贵体面。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好似未曾上心般地同他落下一言】
不过是为着赫舍里的荣禄盛名罢了,如今早不是建昌旧年了,他这是会错了意。
【言语间,兀得小仆来报,道是靖世投帖谒见,轻点颔首】领他进来,再呈一盏酽茶来。
2020年04月21日 12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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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之内,各家关系本就盘根错节、纵横难窥,哪里如表面之上的一团和气、半点波澜全无?然靖世其人,往来论事的时日多了,自然也揆度几分端正的秉性,不似狂疎难驯者,为事不虑前后、枉作小人】
【是以,我并未因赫舍里之故而迁责于此间少年人的身上,如寻常般开口】
本王知你膺堂鸿图,不在浮华虚名之上。
【投去雅正的一目,正同他双目相视】你且专心纂法便是,旁的事不足为虑,自有本王替你周全。
2020年04月21日 1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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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弟虽为我堪引臂膀,然细究我二人脾性,终究是于微末处现出迥然的异谋,我知父亲自潜邸时便鲜少分顾他关怀体贴,如今儿郎渐成,襟怀自有一番明昭日月、平生青云,亦想得来父兄的亲厚相照,本乃人之常情】
【侧首递过了宽慰的笑儿,方复向身侧的小赫舍里言道】
近来我又仔细思虑一番,以为律例当中仍须添入酌情裁决之权。案情各异,情状也不尽相同,倘如予地方各按察使酌刑之权,可在法外兼顾人情天理,方得斟酌妥善。
【眉关平平地一拢,同二人相询】你们以为如何?
2020年04月21日 1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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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有意肃除陈律积弊,而新撰明法矩度,便容不得有一丝一毫的迂谬、刑不上大夫之论早已陈腐,刑无等级,从不应因贵贱、亲疏而分致两端、受以贰刑。这当是我的经世道,为上位者,掌间自然握着至高的权力,杀伐生死且不论,如要钦定律例,必当事断于法】
【闻二人再言,亦生来几分誉叹】
如此甚好,既是明修法典,便要大刀阔斧、无身后所虑。倘如只是尸禄素餐者,成日里想着怎样应付混事,而无半点为民之心,迟早会被吏考细察纠摘,失了算计。
2020年04月21日 1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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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十数日,又奔波于老槐掩映的宅邸、及刑部衙署的一方桌案,而第二稿的不顺遂,也不仅限于一位小小寺正的博弈取舍,恰恰是在丹墀前的谏声。而这谏声并非源于几位年高德劭的尚书,未有那些温厚平妥的劝谏,从彤墀始,继而议声不歇,风雨如磐】
【如今我依旧临着十三叔所荐的欧公帖,除却阿玛,我便敬重他了。少时也曾搜罗十三叔的传奇,而新法典所得的论说里,十三叔的一言,无疑是掀起了狂澜。徘徊于靖王府的朱漆大门前,良久才向府中人呈了拜帖,待面见靖王,又当如何张口?果然传奇宜在茶馆里就着曲听,不该亲身所历】
2020年04月21日 1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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