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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的我还是决定开始写了,如果迈步出第一步的话,根本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最近上课上得人都崩溃了,不过放心,我还好,自己还是清楚的,运动会报了N多项目,还是先把弯道的技术练好再说,以后就没这个机会,想想真快,高中三年,就已经是最后的冲刺,希望以后我还能有一颗平静的心,懒散的生活,悠闲的感觉,真的很好,但是不知什么时候我也有些紧张,自己真是变了,这东西叫做责任,是吧?笑,大概是这样,不多说了,还是写文。 对于泰明和永泉,手痒起来,我也想写点什么东西。像是复古版本的AK,声优也都是一样,^_^,所以就想到把两边联系起来。我那拙劣的文笔,还有我坚强的意志,一直都没有放弃什么文章,所以要坚持写下去。关于AK的怨念实在太多,不过总是站在第三人称的位置,这次就换换,希望各位不要扔鸡蛋过来,我就很感激了。冰凉的手,等待你的温暖。心,也如此。不知是多少次的梦境,总是粉红的花海。那一低头的温柔,清澈的眼眸,在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无声地相望着,心,感受到阵阵暖意。 “阿斯兰,快点,要不会迟到哦。”我的梦境是这么美好,但却又那般短暂。毕竟今天要到新的学校去,母亲同样也显得很兴奋。 “马上就好。”拉开窗,迎接我的是那灿烂的阳光,还有和煦的风夹杂着几片飘零的花瓣,原来樱花已经盛开。伸手接去住其中一片,它落在了掌心的正中。“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颗心,但把心放在掌心的时候,你的心也会温暖。”望着手中这可爱的花瓣,回想起梦里那个人,他就是这么说的。“一切要小心,加油!”回头望望家门口微笑的母亲,点点头,沿着那宽敞的路出发了。我一直都在困惑,困惑着人生,从前相处得亲密无间的朋友,同学,一下子全都消失了,往日的笑声和打闹时候的欢乐都已经尘封在回忆中了,人生究竟是什么呢?我们的心在这样的世界中一次次饱受煎熬和折磨,然后换取笑容和欣慰,一切并不都是等价的,尽管我们都说世界存在等价平衡。无奈地笑了笑,已经来到了学校。周末是没有什么人会来到这个地方,除非是闲的无聊,趁着今天先去把宿舍打扫干净。对再次更换环境已经麻木,父亲为了工作几乎到处奔波,没有把感情投在我和母亲身上。看到母亲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泣过,却没有一丝埋怨,这就是爱么,一种无声地忍耐。也许我不懂什么是心,更不明白人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望着2-3的房门我呆然了,竟然大意到如此程度,手中钥匙上的那个2-5刺得我连抱怨的话都没办法说出来,出门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和母亲保证没有问题。或许我真的不喜欢这里,因此对任何事情都这么心不在焉,平日谨慎的心情,也懒得投入一点。“请问,这间房的另一个学生现在能找到么?”尽管希望渺茫,还是得硬着头皮试试,管理室的那个女人没给我好脸色看,显然是我打扰了了她的美梦。“真是麻烦,不过看在你是新来的层面上我还是找找好了。”不耐烦地起身后,她还是拿出了登记簿。“找到了,真不容易,就是那个叫基拉的小子,去后边的图书馆就能找到他。”她那紧缩眉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正常的神情。“很感谢你的帮忙。”报以微笑之后,我很快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说不上特别幸运,但不算倒霉到家,手中的行李总算能有安身之地了。风很清爽,并不惹人厌,顺手整理一下被缭乱的鬓角,继续向前走去,一路上几个女孩子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可以理解为是见到新生的好奇么?漫天的花瓣干扰了视线,前方的身影很熟悉,却看不清。“樱花盛开得美好,却总是凄凉地终结了自己的生命。”熟悉的话语又在耳畔响起。这是梦境还是真实?那熟悉的温柔,飘逸的紫发,手中一只檀香笛,眼里却是无尽的忧伤与哀愁。“对不起,您没事吧。”一个温柔的声音,让我从梦中清醒过来,果然是自己最近劳累过度才会出现幻觉。
2005年11月14日 1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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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对不起的是我。”看到地上散落的书本,我才意识到同那人相撞了。“我自己来就行。”那人拒绝了我的帮忙,他小心翼翼地捡起了那些书本,用衣袖擦拭着灰尘。他那纤细的身躯和这样厚重的书似乎不成正比,褐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彩。。。。。。。。“好了,已经没问题了。”抱起那些砖块一样的书,他抬头冲着我开心地笑了。那双忧郁却不失光明的眼,注视它的时候很温暖的感觉,刚才真是幻觉么,我看到的究竟是。。。。。。“还是我来帮你吧,刚才的事情挺过意不去。”没等他同意就夺下了他手中的书,虽然显得有些不礼貌,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或许是意识仍旧没有恢复清醒。“真是好人呢?”这笑容就如同孩子一般纯真,他应该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对了,我是刚转到这学校来的新生,今天是来宿舍整理东西的。”不可思议,居然是我先作出自我介绍。“那么需要我帮忙么?”依旧是灿烂的笑容。“我叫阿斯兰·萨拉,是需要基拉同学帮点小忙了。”“咦,你怎么就知道我的名字了呢,我好像还没做自我介绍。”对方一脸疑惑的表情,双眼都是好奇的目光。“那个啊,你的牌证上面不是写的很清楚的吗?”我斜眼看着他衬衫上的牌子,大概是在图书馆劳务都要佩戴那个东西,照片上的他比起现在显得很呆傻。“您真的很厉害,这是怎么做到的呢?”本以为他会觉得我耍小聪明,没想到却是一番赞叹。“这个,没什么哈。”我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暗暗偷笑。原来,还真有这么有意思的人。“那您需要我做什么呢?”他好像并不生气的样子。“帮我打开宿舍的门就好。”显然,我还在忍着刚才的兴奋。“可是我能打开的只是我的宿舍门啊。”一脸的惊异,显然他没明白我的意思。“我需要的就是那间宿舍。”苦笑,是我的说法太隐讳了么?“哦,我懂了,跟我来吧。”他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让我觉得更加无奈了。“不过,您刚才怎么会愣在原地呢?”显然,基拉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或许是最近太疲劳的缘故。”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我看到的究竟是基拉还是另有其人,光天化日之下那副打扮根本不能成立这样的说法。或许真有什么事情要在将来发生。真既是幻,幻亦是真。有一种说法,来生,寄托着的是前世未能完成的心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刚刚进入宿舍的我注意到的是桌面上压着的一张字条,这清秀的字体应该属于基拉的。“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好奇地问道。“这个。”基拉很惊惶地避开了,“因为很喜欢那句诗,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记住了。”许久,他才答道。“哦。”我打开箱子开始整理行李,他也坐到桌前翻弄起那些刚才图书馆抱回的书。“你很喜欢看书么?”看着他那么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忍不住问道。“算是这样吧。”他抬起头琢磨了一阵子,“喜欢去图书馆里把那些破旧的书拿回来修补。”他低下去认真地翻着书页,似乎在检查哪里会出现破损。“去图书馆工作也是这个原因吧。”东西摆放好了之后我也坐到了桌前。“阿斯兰君会不会认为这是种无聊的行为?”他递上了一杯热水。“谢谢。为什么要怎么问?”接过杯子我不解地问道。“老实说,很少有人能理解我的举动。”基拉握紧了手中的杯子,原本平静的水已经产生了微微地振动。“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方式,虽然我们不喜欢别人的方式,但是也不能就因为这样去阻止别人。”这样回答,让我想起了母亲,她喜欢这样的生活,所以不会在意得失,能为所爱的人付出,也是幸福的。“谢谢你的理解,能和阿斯兰君成为室友真是件让人欣慰的事呢。”基拉脸上又浮现出久违的笑容了,他的笑容总是不含杂质,很单纯的笑容。“能和泰明殿同成为天地玄武被召唤真是件高兴的事呢。”
2005年11月14日 1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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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点点红,春绽冬不谢。 百花争艳春光媚,明年和春往否,惟有天能道 。“泰明,自从接触了神子之后,你改变了不少。”捧杯细细品着香茗,晴明话语里有丝琢磨不透的意味。 “师父,成为了八叶,我觉得自己有了价值。”泰明仍是冰冷的表情,但神子的眼泪已经轻微地在一潭平静的水中激了涟漪。 “是吗?”搁下杯,晴明走出竹屋,伸手用扇子指向不远处开的正鲜艳的花朵,“泰明,你看,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你明白花为什么开放么?”“不明白,但是迟早会凋谢。”人造的阴阳师安培泰明,对于他来说,不懂生命为什么开始,却懂得它会终结。“为的是给的人欣赏。”微微摇头,晴明暗自无奈地笑了,泰明对于尘世的感情可以说得上是一窍不通,他今后的道路还很漫长。“给..人..欣赏。”仍旧是平静的语气,即使是疑惑的时候也听不出有任何的抑扬顿挫。“我们现在不就在欣赏么。”打开扇子,晴明望了望竹屋一角的蓝天,“平静的日子可能会越来越少了。”“师父,请告诉我天之玄武的事吧。”“你真的这么想知道?”晴明合上扇子,眉宇之间出现一丝愁容。“师父说过,四方的八叶要天地相和才能发挥出强大的力量,我想早日找到这个人。”语气还是平静似前。“所谓天地相和,并不是两个人聚集起来就能马上发挥出力量。”愁容更浓的晴明转身走向屋内。“泰明。”“弟子在。”泰明也尾随其后。“为师想要告诉的是,天地之间代表的阴阳两个极端,必须相互弥补不足才能达到完整。就是调和的作用。”长吁之后,晴明明白泰明并不是明白了自身的价值,他把自己当作了神子的工具,将来一定会痛苦的。“我希望你赶快明白一些道理,不过一切顺其自然,既然顺其自然,也就让你和天之玄武之间顺其自然好了。”拂了拂袖,晴明庄重地坐下。“你是属性为艮的八叶,而他是属性为坎的八叶。艮代表的是山,而坎代表的则是水,青山绿水绕,但是不要想用山去阻挡水的流向,只能是引导它。”重新沏上新茶,晴明平静地说道。“师父,弟子不明白。”泰明的眼中仍然很迷惘。“你以后会明白的,这也正是我一直的你回避天之玄武问题的原因,既然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一切就顺从天意好了。昨夜观星,紫徽异常耀眼,并且就在皇宫的方位,我们要找的天之玄武必定是身份显赫之人。”“我明白了,师父。”恭敬地行礼,起身。“去吧,去告诉藤姬公主他们。”晴明挥袖示意泰明离开,望着那渐远的身影,更加忧愁。“注定的,自然在劫难逃。泰明,就要看你的悟性了。”又是捉摸不定的笑,屋外,花开正艳,同样有人在花下伤感。“樱花开得这样鲜艳,注定要凋零地终结,美好的开端,总是凄惨的结局。”清丽的外表,修长的紫发,一双清澈明亮的眼,却时常望着天空发呆。“如果在这里看这些花,能让它们感受倒自己的存在,不枉此生的话,或许我也有价值。”樱花徒散尽, 落花速速飞。谁言此心,空伤悲。 待续。。。。。。。。。。。。。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填坑了--
2005年11月14日 1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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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皇兄,今天的吹奏就先告一段落,臣弟该去了。”必恭必敬起身行礼,紫发少年整理好衣袍。 “永泉,你有心事,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尽管被卷帘阻隔,天皇还是发现些异常。 “皇兄恕罪,臣弟此心已经归入佛门,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虽然只是一帘的距离,确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挡在他们之间,永泉明白,自从认识到权利的重要性之后,他的皇兄已不是从前那个和自己亲密无间,对自己关怀无微不至的皇兄。出家,起码能得到一点信任。 “神龙之子的事情听说了吗,最近京都怪事很多。”天皇的话语中夹杂着不少愁绪。 欣慰地一笑,很久没有听到天皇对自己说出心里话,虽然只是这么一句,永泉依然满足,“臣弟愿意为皇兄分忧,每天在寺里都祈祷着风调雨顺,祈祷上苍……….” “好了,永泉,你真的还觉得我们是兄弟么?”愤怒的声音打断了永泉的话语,愣在原地,手中的笛子被握紧。 “你归入佛门到底是在逃避什么?”威严震慑了永泉,是的,不想引起和皇兄之间无谓的争端,自己的性命不过系于一线,随时可能终结。 蹙眉,无言,手中的檀香笛被握的更紧,“皇兄多忧了,臣弟还是同以前敬重您,臣弟喜欢闲云野鹤的日子,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还在撒谎,我想听实话。”天皇步步相逼,自己的弟弟确实有着非同凡人的气质,他才是皇位的最佳人选,但却放弃了,一直以来他都想知道原因。 卷帘轻微摆动,不知是屋外吹进的风,还是天皇的怒气,屋内空气紧张得令人窒息,永泉用尽全力维持镇定,自己内心是否还有兄弟之情,他也不清楚,如今剩下的只是敬畏而已。不敢吐露真实的心声,伴君如伴虎,一言不慎就有可能命丧黄泉。 “下臣见过陛下,永泉大人。”慵懒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磁性,那边是年轻的少将橘友雅。 “既然友雅大人和皇兄有要事相商,臣弟就告退了。”终于找到脱身的机会,永泉慌忙疾步走出了大殿。 “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天皇的语气中有几分埋怨的意味。 “臣知罪,可是陛下。” “坐下说话。” “是。”庄重就座,友雅把扇子置于肩上,“陛下,恕臣直言,您把永泉大人逼得太紧。” “这个孩子,一点孩子的生气都没有,叫我怎能不着急。”刚才愤怒的神色逐渐退去。 “呵呵。”仍旧是爽朗的笑声,“永泉大人虽然年少,但心却比任何人都细,大概是还没找到他能敞开心扉的人罢了,臣总有预感,会有这么个人出现的。” “友雅大人何处此言?”天皇立刻被勾起了好奇心。 “天际不可泄漏也,呵呵。”笑声更加爽朗,眯起眼,友雅的举动更加神秘。 “白龙神子的事情可否安置妥当?”一阵调侃之后,天皇还是转入了正题。 “承蒙陛下关心,已经妥当安置好了,下臣最近都会去巡视一番。”打开扇,轻松地晃动着,友雅,正如同他的名字一般,风流潇洒,虽然少了几分正经,却也有独特的魅力。 “听说治部少承也是八叶之一?”宣开卷帘,天皇缓缓走出。 “回禀陛下,是的。治部少承藤原鹰通是个很认真的人。”举扇,又是琢磨不透的笑容。 “眹有个不情的想法,若永泉也是八叶的话,或许会有新的转机。”默然地笑,望着永泉远去的背影。 “事事难料,我们静观其变便可。”仍旧安静地做在原地,友雅玩味地审视着‘八叶’的这些人,沉默寡言的阴阳师,古板的治部少承,还有来自其他世界的两个毛头小子,若是外加一个凡心很重的僧人,到也是个有趣的组合。 夏夜尚深夜,天明早已经。云间何处隐,晓月已无形。
2005年11月18日 0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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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风吹散,风来自有方。 谁能明告我,当往责其狂。“为什么我都不能明白别人真正的想法,活着只会引起无谓的争端,权利之争。我的价值只能是欣赏盛开的花朵而已么?”眼中怅然,马车缓缓前行,挑起车帘,路旁的花絮纷纷坠落,回想起刚才和天皇之间矛盾的那一幕,更加无奈。“还是留不住,花凋零之后,我果然就什么价值都没有。”绵延婉转的笛声响起,传遍了整条空旷街道,清澈的两行泪水顺势而下,忧郁的心情与迷惑都幻化做音符发散出来。笛声,在寻找听够听懂它的人,听懂了笛声,也就意味着了解了吹奏者的心情。“我果然是在等待这么一个人,难道是梦中的女子,可是,我是僧人。” 时常拥有流水般平静的心情不是容易的事,这颗善良透明的心,折射出最华美的光辉,并不是那么耀眼,而是一种温暖。 “花到底是为什么开放?而我们又是为什么而生?”年轻的阴阳师,迷惘的眼中是那些飞散开来的花瓣,“难道是为了凋零?”缓缓伸手想起接住它们,掌心,却空无一物。“保护神子,是我的责任,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活着。”继续前行,步调仍旧是那般平稳。“这个声音,为什么让我感到不安。”巷口的笛声,犹如和煦之风飘散开来。泰明眼中一亮,愣在原地。“忧伤的笛声,可以感觉到它的主人的气息,表面的平静,内心却澎湃。”注视着对面缓缓驶来的马车,笛声就源于那里。“流水一般清澈却又充满活力。”心中默默阐述着对笛声的感悟,握紧胸前的珠子。 “这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指着那个被师父称作‘心’的位置,泰明疑惑起来。那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比起上次接触到神子眼泪更加强烈的感觉,悸痛,一种身体里发出的感觉。 就这样一个落花的时节中,听着不寻常的笛声,泰明感觉体内有东西在流动,一滴一滴,缓缓注入着,他喜欢这种感觉。忽而,白鸽闪过,落在身边的马车顶上,四处探头探脑,似乎在寻觅着什么。“这是,师父的东西。”优雅的翻空后,泰明抓住了它,落地,引起了马车周围的骚动。闪亮的剑照出了那张镇定的脸。“保护永泉大人。”侍卫们围着马车严阵以待,紧张地望着眼前这个扮相怪异的人。“这是?”突如其来的事件让还在伤感的永泉立刻用衣角拭去泪水,挑起车帘,从容地探出身来。“永泉大人请进去,这里交给我们。”侍从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没关系。”安然一笑,示意侍从退下,径自走到了这个‘肇事者’的跟前。“只是拿回我的东西而已。”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这就是泰明为自己行为的辩解。眼前的少年,便是刚才吹奏的人,手中的那支笛子,引起了泰明的注意。无言,永泉含笑着打量这位阴阳师。霎时,手中的白鸽幻化做一张符,这是泰明和晴明之间传达信息的神式。“抱歉,我想也是一场误会。”那一低头的温柔,以及赞许的目光,让泰明感觉更加怪异,斜眼瞟着神式上的内容。“原来神子受了八弦琴的诅咒。”泰明的眼光忽然尖锐起来,回头望了少年一眼,迅速消失在巷口。“阴阳师果然很强,好快的速度。”注视着泰明远去的方向,永泉不尤得赞叹到。“永泉大人,没问题吧。”侍从们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车子已经倾斜地放在原地。“辛苦你们了。”踏进车里,回想起那个犀利的眼神和冷漠的语气,永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无心继续吹奏,大概是被扰乱了心境,车子也渐渐消失在落樱缤纷的巷子里。“樱花虽然快要凋零,可是还有藤花,很久没去看它们了。”安心地笑了笑,自己的价值就是为了赏花而存在。唯有逃避世俗的纷扰,才能让那颗纯净的心不受污染。就这样一直封闭着自己,直到遇到知心的人。今日春归矣,思春已过时。 花阴容易去,何故竟迟迟。
2005年11月18日 1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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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兰和基拉吗当然是因为石保啊看到这里 觉得天皇X永泉 兄弟恋 也8错哈
2007年09月29日 1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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