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G/小说】 化物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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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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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物语(下)
监督:Clsxyz   修图:macroth
第四话   抚子触手蛇
001~004   ……   chaineryu
005~007   ……   Clsxyz
第五话   羽翼魅惑猫
001~002   ……   Clsxyz
003~005   ……   ling0qing
006~008   ……   hiiragiyukito(兼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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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1
level 9
002
     「阿良良木前辈,真抱歉让你久等了。」
     六月十一日,星期天。
     应该说不愧是体育系的吧?在中午前十点五十五分,刚好是我们约好的碰面时间前五分钟,在敲定的碰面地点,也就是直江津高中正门口,比我小一岁的后辈,原篮球部王牌,神原骏河以强冲过来,顺势跃起,轻巧地从我头上飞越而过,落地转身,右手举在胸前,带着爽朗的笑容对我这么说……虽然我也自认作为一个高中三年级的学生,自己的身高并不怎么高竿,但也应该不是一个比自己娇小多的女生随便从正面跃过的高度吧,看起来这一认识肯定要在今天有所改变了。
     「不,我也只是刚刚到而已。其实也没等多久。」
     「什么……为了不让我的精神有太大的负担,还特意用这么明显的安慰之辞吗,阿良良木前辈果然是一位性情高尚的前辈啊。生来所具有的器量就是不同的。如果不退后三步仰望的话,我便是估不到你啊。刚见面没过几秒钟就能让我的内心如此振动,真是不由得让我为阿良良木学队长那伟大的器量而感到惊讶啊。看来我一生中所有的尊敬都必须只为了阿良良木前辈一个人而发了呢。这真是到了让人有些怨恨的地步呢。」
     「…………」
     这家伙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另外这不叫做‘明显的安慰之辞’。
     应该称为,装作没有发觉的默默温柔才对。
     「我真的只是刚刚到而已。还有,就算并非如此,你自己不也是比约好的时间来得早嘛,所以没有必要向我道歉。」
     「不不,可不能这么说。不管阿良良木前辈怎么说,没有比阿良良木前辈更早到这里来这一点,就已经构成了足够的道歉理由了。我认为让长辈浪费时间是不能被原谅的一种罪恶。」
     「我又不是什么长辈。」
     「年长的前辈也就是长辈了呀。」
     「虽然是这么说啦……」
     但那只是年龄的问题吧。
     或者说是身高上的(物理上的「长辈」)。
     但这点身高也是很容易被超过去的。
     神原骏河——直江津高中二年级。
     直到上个月为止,她还是一个身为篮球部的王牌选手、学校中的名人、甚至可以说是学校里的明星也不为过的人物。入学一年内就完成了,带领区区私立高校的弱小运动部进入全国赛区的壮举,无论其本人的承认与否,都是非常了不得的一件事。而对我这样一个随随便便又没啥特长的三年级学生来说,照理来看应该是完全没有与之交谈的可能、甚至可以说是连背影都无法接近的存在、让人望而生畏的下级生。然而现在,她因为左手腕受伤了这一理由,把队长的宝座让给了后任,提前退出了篮球部——这一新闻到底在学校中造成了多大影响,眼下还让我记忆犹新。甚至根本不会遗忘。
     神原的左腕上。
     现在也仍旧紧紧缠着绷带。
     「对了。」
     神原安静地说。
     「已经是引退的人了。出了篮球以外没有任何长处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对学校有所贡献的事了。所以希望阿良良木前辈能够像平常那样对待我就可以了。」
     「你啊……虽然对任何都好像充满自信的样子,但感觉你对自己总有些微妙的评价过低。不应该那样说哟。只是提前引退,根本不会抹杀你为篮球部做出的那些贡献吧。」
     为提前引退而难受——虽说应该不会这样,但事实上,引退了后,却还维持原来的那个自己,是不可能吧。不过,对于我来说,还是不希望神原说出那些贬低自己的话来。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3
level 9
     「谢谢你,阿良良木前辈。你对我的顾虑简直让我痛心。你的好心我接受了。」
     「那些话也好好接受啊。那么,嘛,我们走吧。」
     「嗯。」
     说完,神原马上转到了我的左手边,以非常自然的举动,用自己的右手握住了我空着的左手。比起‘握住了’,应该是‘手指缠在一起’的感觉吧。五根手指一根根交握在了一起。接着就这样,她一下子把自己的身体靠在了我的手腕上,就像是抱上来一样,毫无缝隙的贴在了一起。因为身高的原因,神原的胸部正好靠在了我的手肘边,让人不由得集中精神的那个部位上,传来一股类似于土豆泥般的感觉。
     「哎呀,阿良良木前辈。要说这种感觉的话应该是棉花糖的感觉才对吧。」
     「唉!?难道我把刚才那段傻瓜般的独白说出口了吗!?」
     「啊,不是那样的啦。请安心,只是通过心灵感应传过来而已。」
     「那样才更加有问题吧!那样不是让这附近的所有人都听见了吗!」
     「嘿嘿,就让他们听听不就好了吗。反正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在意这种丑闻的。」
     「不要一脸笑嘻嘻地说出这种好像在跟我交往一样的台词啊,你这个后辈!和我交往的人又不是你,而是你尊敬的前辈才对吧!」
     战场原黑仪。
     我的同班同学。
     还有,是我的女友。
     且是——神原骏河仰慕的,前辈。
     学校中的有名人,学校中的明星,和我这个从前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长处的平凡学生之间的联系,就是她,战场原这一存在。神原和战场原从初中起就是前辈后辈的关系,虽说途中发生过各种各样、各种各样、各种各样的事情,现如今,神原战场原仍旧关系良好地持续着她们的瓦尔哈拉组合。神原曾经把我当作‘与尊敬的前辈交往的人’,而跟踪过我一段时间。
     「而且,你原本就不在意丑闻之类的事吧。喂,松开手啊。」
     「不要。约会的时候就是应该握着手嘛,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哦。」
     「约会!?这种事我什么时候说过!?」
     「咦?」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4
level 9
神原非常意外的样子歪了歪头。
     「这么说来,是没说过吗?光是阿良良木前辈来约我,就让我开心的不得了,没有仔细听清楚是什么内容呢。」
     「啊啊……说起来你的应答确实很含糊……」
     「不过,阿良良木前辈。这样的话我也觉得实在是太那个了。虽然我是个在性方面很开放的人,也希望尽自己所能按阿良良木前辈的要求来做,但如果连约会都没有就突然进行那种行为的话,还是让我无法赞同啊。我很担心阿良良木前辈的未来。」
     「绝不会做那种行为也不用你来担心!还有高中二年级不要说什么性方面很开放之类!」
     「嘛,但是事已至此的话就没有办法了。虽然感觉不是那么好,但毕竟已经上了贼船。」
     「上了什么船啊!」
     我瞥了瞥神原的模样。
     牛仔裤和T恤衫,外面罩了件长袖外套。看上去很高级的运动鞋。是因为太阳变得厉害了的原因吗,她头上还戴着一顶棒球帽,虽然这一点和这位运动少女非常相称,不过这样还是——
     「穿长袖长裤过来这件事,你似乎听到了……」
     但是。
     那条牛仔裤到处都是破洞、T恤衫的长度也有些短,让神原葫芦形的腰身晒在了外面。应该说是过激呢,还是什么呢……当然,在星期天穿什么样的衣服完全是个人自由……
     「……你这家伙,不会真的是什么都没听吧」
     「什么?」
     「我们接下来要去爬山啊。」
     「山?在山里干那种事吗?」
     「不干。」
     「呵呵,相当有野性嘛,也不坏。阿良良木前辈看来也很有男子汉味道嘛。我并不讨厌被粗暴对待哟。」
     「不是说了不干!给我听清楚!」
     要穿长袖长裤来的理由,当然是为了应对山里的蛇虫之类的东西,我应该有好好说明过才对……明明是这样,但是穿那种到处是洞洞的衣服,岂不是完全没意义吗……
     「嘛算了。只要是阿良良木前辈去的地方,无论是哪里我都会跟去。就算阿良良木前辈对我说不要跟过来也一样哟。无论是火里水里木里金里土里,都没问题。」
     「金里这种地方听上去好像不怎么痛苦啊……」
     应该说是很快乐才对吧。
     话说回来,昨天在给神原家打电话的时候,与其说是没有好好回答,还不如说是全都在说这类话(‘不用告诉我要去哪里。只要是阿良良木前辈前进的方向,就是对我来说的指南祯’之类),而且完全没听我在说什么……这家伙想法的猛烈程度,让我不由得有些佩服了。这是与羽川所不同的一种激进。应该说是视野狭窄,还是该说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东西呢。
     「总而言之,并不是约会。」
     「是么,不是约会么……我还以为就是那样了呢,亏得我还很费了很大劲呢。」
     「很大劲?」
     「嗯,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和异性约会啊。」
     「是么,是准备第一次约会啊。」
     ‘和异性’这句话就忽略过去吧——
     很难吐糟的说。
     「要说到底费了多少劲的话,作为自己的坚持,这辈子十七年间都不曾购入的手机,我特意为了今天才买了带来。」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5
level 9
「不过,这些也好那些也好,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呢……什么嘛,原来不是约会啊。人家明明很期待的。一个人在那里兴奋,完全是傻瓜嘛。真是让人见到了多余的美梦呢。高贵的阿良良木前辈怎么会和这种愚笨的我来约会呢,这点只要想一下就该知道的嘛,实在是想得太美了……我任性的误解给你带来麻烦了,真是非常抱歉。那么手机和便当盒就会成为累赘了,我去把它们丢掉。阿良良木前辈,你稍微等我一下,马上会换运动衫过来的。」
     「是约会!」
     我输了。
     真弱……
     「今天其实是要和你约会的!神原!我刚才想起来了,啊,其实我也是,非常非常期待的!哎呀,能够和憧憬的神原同学约会了!所以啊,你看,手机和便当盒还是带着吧!不用换衣服也没关系的!」
     「真的吗?」
     神原的表情一下子闪亮起来。
     不妙,超可爱的。
     「我真开心。阿良良木前辈真是温柔呢。」
     「嗯嗯……虽然我觉得这份温柔迟早有一天会要了我的命……」
     …………
     比起女友的战场原,竟然和她的后辈神原先一步约会了……虽然对于那个傲娇女来说,她对于神原是难得的宠爱有加,估计不会认为这是我出轨的行为吧,但这确实可以说是我一直以来的弱项吧……
     顺便说一句,在刚才那些对话进行的过程中,我们俩的手还是握在一起,手指也仍旧交缠着。虽然我尝试过把她甩开,但因为手臂挽的很紧,一点都没有效果。应该说是像九连环,还是说有种关节技的感觉呢。
     像是被蛇缠上了一样。
     「不过,神原。至少,把那件外套前面的扣子扣上吧。要去爬山还露出肚子什么的也实在太假了。那条有点破的牛仔裤——嘛,小心点应该没问题了吧。」
     「嗯,那就照你说的办吧。」
     神原照我说的扣上了外套的纽扣。那纤细的小蛮腰也渐渐看不见了。虽然也不能不说有一些可惜,但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对自己女朋友的后辈所应有的感觉。
     「那,我们走吧。」
     「阿良良木前辈,这么说来今天是徒步过去吗?」
     「嗯,因为要去的地方是山上。也不知道山上是不是有可以停自行车的地方。而且我仅有的这一辆自行车被盗的话可就麻烦了。」
     因为平时外出用的那辆山地车已经完全报废了……多亏了某人的‘左腕’啊。嘛,不能总说些惹人厌的事情,所以也没必要把这理由说出来了。
     「而且,也不是去多远的地方。看,神原,从这里已经可以望到了哦,就是那座山——」
     一边这么说着,我突然想了起来。上个月,刚刚和神原说上话没多久的时候,神原曾经说过不想和战场原所喜欢的男朋友有任何身体接触,所以拒绝坐在我自行车的后面,选择在我的车旁奔跑……但是,现在这个人,却和我手牵手,缠着手指,甚至还把胸部挤了过来……
     「呵呵呵。」
     神原害羞似的天真笑着,走路的双脚也一跳一跳的。
     「阿良良木前辈,阿良良木前辈,阿良良木前辈,阿良良木前辈,阿良良木前辈~~~」
     「…………」
     怎么那么一副开心的样子啊,喂!
     还哼起调子了啊!
     「话说回来,神原……你啊。虽然我之前就像说了,那个,阿良良木前辈的称呼,可以免掉吗?」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7
level 9
     「唉?」
     她好像感觉听到了预想外的发言,有些差异。
     「怎么了?阿良良木前辈就是阿良良木前辈吧。对阿良良木前辈用阿良良木前辈以外的称呼,无法想像。」
     「哎,那之外也有很多可以的称呼吧?」
     「气仙沼前辈之类的?」
     「不要改变我的名字啊。」
     不是这样啦。
     那是谁啊,气仙沼。
     「我说的是那个‘前辈’的称呼。感觉总有些敬畏。」
     「不要那么说嘛。我的确很敬畏前辈啊。」
     「唔——嘛,虽然我的确是前辈。但是,总有种太认真的感觉啊。‘阿良良木前辈’这种叫法,比我的全名还要长不是吗。」
     我的全名是阿良良木历。
     一共五个字。
     ‘阿良良木前辈’是六个字。
     「嗯。这样的话‘阿良良木先生’可以了吗?」
     「嘛,怎么说呢?我们不过相差一岁,不用那么正经吧。感觉太严肃了吧?还有,‘先生’这种说法总让人不太安心啦。虽然有个小学生是这么叫我的,但那家伙的用词遣字太过注意了。」
     而且性格极差。
     啊,这么说来最近没怎么见到她啊,八九寺那家伙。
     …………
     有点寂寞呢。
     「虽然和战场原有关的事情发生了很多,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和你能有更加对等一些的关系,神原。」
     「原来如此,真是让人开心的话呢。」
     「嘛,毕竟对象是学校大明星的你,或许是我这边更为不对等吧。」
     「不会不会,怎么会有这种事。我觉得和阿良良木前辈在一起时的这种幸福,是无可取代的。能够同阿良良木前辈相识,我觉得是一件和战场原前辈和解一样重要的事情哦。就算我对阿良良木前辈有什么不满的话,那也只是后悔为什么没能早些和我相遇这种事了。」
     「……这样啊。」
     真是个自我评价偏低的人啊。
     嘛,想想上个月听到的那些话,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家伙也经历了很多事。
     「那么,阿良良木前辈,按你说的,我可以用更加亲昵一点的方式来称呼阿良良木前辈吗?」
     「恩,什么都行。」
     「那么就,阿历。」
     「…………」
     …………。
     只有我父母才这么叫我的……!
     「阿历也只需要叫我骏河就可以了哟。」
     「所以说为什么你总是那么一副好像在和我交往的样子啊!这种重要的事见为什么我要和女朋友的后辈发生啊!连战场原也只是叫我‘阿良良木同学’的啊!?这个进展也太快了吧!」
     「阿历的吐糟还真是厉害啊。刚才当然是故意的,也就是装傻的说,阿历。」
     「但是那个称呼还是没有改过来啊,骏河!」
     「‘飞速奔跑的迅雷骑士’阿历。」
     「不要在我爷爷给我取的名字前面随便加上那种头衔啦!我既没有飞速奔跑也不是迅雷更不是骑士!话说回来这样的话不是几乎有我全名三倍长了吗!不要忘记自己的初衷啊!」
     「‘本世纪最后的英雄’阿历。」
     「本世纪最后!?这结论也太快了吧!」
     「嘛,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实在是无法对比我年长的前辈换一种称呼。所以‘阿历’是不行的了。当然‘阿良良木’也不行。」
     神原这么说着。
     「这样的话,不能加头衔的话就只能找一个昵称了哟?」
     「昵称啊……」
     神原的审美观,总有种跟不上的感觉……
     应该说是跟不上呢,还是完全不对头呢。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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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像一下,就觉得恐怕会取那种很怪异的昵称吧,但是,嘛,任何事情都要尝试一下才行。
     「那总而言之,你随便想想看吧?」我说。
     神原微微闭起眼睛,看上去一副正在思烤的样子。接着过了几秒,她一下子抬起了头。
     「我想到了。」
     这么说。
     「哦哦,很快嘛,说来听听。」
     「良木。」
     「和预想相反还很不错!真是的!」
     而且这个名字太好了总觉得像是输给了名字,倒有了一种讨厌的感觉……应该说是太过尖锐了么,感觉不像是给日本高中三年级学生取的昵称啊……
     「我取了‘阿良良木’的后半段,所以就是良木了。」
     「这点我还是明白的……昵称的话,还是更加亲昵一点的比较好吧?」
     「那倒也是,这样的话,就把‘阿良良木历’这个名字的正中间拿出来……」
     「拿出来?」
     「良木子。」(译注:阿良良木历这个名字在日文的正中间三个假名正好是‘ラギこ’,所以就成了良木子,而非良良木。)
     「这个明显是故意惹人厌吧!」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小良木子。」
     「你赶快给我回去吧!我和你没任何关系了!」
     「小良木子对我发脾气了呢……呵呵,不过我并不讨厌发脾气哦。」
     「唔!谩骂对M是没用的么!难道说这家伙才是最强吗!?」
     真是有趣的对话啊。
     实在是太过有趣了点。
     差点就要忘记原本的目的了。
     「说这些话也许有些不太好……神原,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如果,我与战场原交往之前就和你相遇的话,也许会和你交往也说不定啊……」
     「嗯,其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在阿良良木前辈被战场原前辈吸引之前就和你相遇的话,之类的。对异性产生这样的心情,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难得的。」
     「哈……」
     嘛,如果没有战场原的话我也不会和神原相识了,而神原那边也是这样的吧,当然这只是不可能实现的假设而已。
     「怎么样,阿良良木前辈。干脆,两个人把那个麻烦的女人杀掉掩埋如何?」
     「我们不是在说这种恐吥事情吧!」
     已经讲了那么多话,但你这家伙的特性还真是吐不完糟啊!到底是个多么深不可测的家伙啊,神原骏河!
     「战场原不是你尊敬的前辈吗……叹,没想到是个腹黑啊,你这家伙。」
     「不要太夸奖我了,我会害羞的呢。」
     「没在夸你。」
     「不管阿良良木前辈说什么我都很开心哦。」
     「你这个M女……」
     「M女,真不错呢,再来点。」
     「……」
     虽然我心里总是有些担心,这个信奉着中学时代战场原的她,在了解到现如今的战场原本性之后,还能与她好好相处吗?但看起来既然她有着如此特殊的属性,这种担心也是毫无必要的了。
     话虽如此,神原骏河。
     她其实是个蕾丝。
     从至今与她的打交道中就能清楚明白,她对于战场原的感情不仅仅是对前辈的仰慕,而是从心底里爱着战场原黑仪这个人。说明白些,对了,神原和我之间其实是情敌关系——明明如此,她还能这样抓着我的手一起走,真是让人无法明白。嘛,大概是因为上个月底的事情让她觉得欠了我一个人情,对我有些感恩吧,大概是这样吧……
     虽然后辈对自己这么亲昵对于前辈的我来说感觉并不坏,但如果这是误解的产物,还是让人有些许郁闷。
     借用忍野的话来说——就像战场原一样。
     神原只是自己救了自己而已——
     「…………」
     嘛,不过,也是。
     不管是恩情还是误解什么,看起来我应该有必要将神原心中那过度美化的我的形象稍微调整一下了。应该说是要破坏那个形象吧……如果总是怀有那么良好印象的话,到了某些时候,或许会产生更加可怕的失望吧。
     就是如此,阿良良木历形象恶化计划。
     其一。
     金钱观不检点的男人。
     「神原,我钱包忘记了,能够借我点钱吗?马上会还给你的。」
     「好的。三万左右够不够?」
     是个有钱人啊!
     唔——时间观不检点的男人……这一点在我先到的情况下已经没有说服力了吧……
     阿良良木历形象恶化计划其二。
     咸湿男。
     「神原,我现在对女性的内衣非常感兴趣啊。」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9
level 9
「呃……不,没什么。」
     「要是那样一副阴暗表情的话,难得的约会不就浪费了么。」
     「约会……啊,已经没事了。」
     「话说回来,阿良良木前辈。虽然刚才听你说过,但去了山上之后又要做什么呢。除了干那事儿以外,山上又有什么可做的事?」
     「如果你是认真说刚才那些话的话,你一定是一个绝对不能加入徒步旅行社的人啊……话说回来,你没爬过山吗?」
     「初中的时候,有时候也做过些越野跑,曾经把爬山冲刺当作社团活动训练过。但由于出现了负伤者,所以就中止了。」
     「啊?」
     对你来说大山也是训练的舞台吗?
     嘛,要说这家伙成为篮球部王牌的理由,比起技术什么的,说不定是那种能够轻易跃过我头顶的压倒性脚力吧。
     「对了,阿良良木前辈怎么样呢?对山很熟悉吗?」
     「不,倒也不是这样……」
     「但男生的话不是会在小时候经常上山捉些独角仙或者锹形虫什么的吗?」
     「锹形虫啊——」
     「嗯,就是黑色轮胎。」
     「轮胎普通都是黑色的吧……」
     还有那种东西山里也抓不到吧。
     那应该只是单纯的违法弃物吧。
     「嘛,不管怎样,我们要去的地方也不算什么约会该去的地方——季节也不是很适合。虽然昨天我也有完整说明过了,就是那个,忍野拜托的工作。」
     「忍野?啊,忍野先生吗。」
     听到这句话,神原的表情略为显得有些复杂。这倒是在这位后辈身上很少看到的反应,嘛,倒也不是很难想像。
     忍野咩咩。
     对于我、神原、战场原来说——所有人,都被这个男人救过。不,被求这种说法,是不会被忍野认可的吧。人只能自己救自己,总而言之,他就是这么说的。
     对付妖怪的专家同时也是无根浮萍般的流浪者。
     总是穿着恶趣味夏威夷衫的性格轻浮者。
     虽然那绝不是一个能够作为大人来尊敬的对象,但我们几个受了他很大帮助这一点,却是无法动摇的事实。
     「嗯,那个山里现在好像有个不再使用的神社,我们要把一枚符纸贴在它的正殿上——就是这样的工作。」
     「……那是啥啊?」
     神原一副不明白的表情看了过来。
     「符纸这种东西就让人很难理解,但是,这种事情,忍野先生自己来干不就好了吗?那个人基本上都很闲的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嘛,不过这是‘工作’。我受到他帮助的时候,欠了他一笔数字不算小的债务……你也是这样的吧?神原。」
     「唉?」
     「虽然你那次事情搞得有些糊里糊涂,但那家伙不管怎么说都是专家。还没有天真到无代价帮助我们。受到的帮助,就要靠工作来还清。」
     「啊,所以才——」
     神原像是理解了似的点了点头。
     我回了一句「对。」,然后继续说。
     「所以,我才把你也一起叫上了。昨天,我去让小忍喝血的时候,忍野拜托了我这件事。他还说,让我带你一起去。」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11
level 9
     「也——不是因为这个。」
     神原所乐。
     她完全无视了我说错的那部分。
     「虽然阿良良木前辈那种被水也能割开的性格对我来说也是种救赎,但,也并不是因为这个。」
     「被水也能割开的性格……」
     那还真是个软弱的家伙啊。
     不过,感觉她说的也对。
     「好了,阿良良木前辈,你听好了哟。我可是曾经尾行过阿良良木前辈的。」
     「…………」
     不要说的那么堂堂正正啊。
     不要像是说明一样的说出那种事啊。
     「所以说——关于阿良良木前辈是怎样的一个人这一点,我是非常清楚的。所以我真的认为,阿良良木前辈是值得我这么去做的一个人。就算不是战场原前辈的恋人,就算没有发生上个月的事情,不管是以哪种形式相遇——我都会把阿良良木前辈看作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这一点我可以以我的双脚保证。」
     「……是吗。」
     嘛,所以说。
     虽然神原和我以这种形式以外的情形相遇这件事本身,就显得很愚蠢了,根本是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假设……
     就算是这样。
     「以双脚保证啊——那就没办法了。」
     「是……就算阿良良木前辈借口忍野拜托的工作,把我带到山里,硬要在我身上发泄欲望的话,我也会用笑脸原谅地,尊敬你哟。」
     「我不需要那种尊敬啊!」
     还有‘借口’又是咋回事啊。
     这不是完全没有相信我嘛!
     「唉……?难道说,阿良良木前辈你真的没有任何干那事的打算吗?」
     「你那意外的反应算是什么意思啊!」
     「还是说,阿良良木前辈更加喜欢有女性那边来诱或你呢?哈哈——那样就可以对战场原前辈说‘是对方诱或我的所以不算出轨’了吧。」
     「我终于明白了,神原,你其实是这样想的吧,你肯定想要这么干,然后企图将我和战场原之间的关系推向悬崖吧!用自己身体进行的妨碍作战吗!」
     「露馅了吗。」
     「不要那种‘唉呀’的感觉吐出舌头啦!超让人不爽的啊你这家伙!」
     真是个腹黑。
     呃,嘛,虽然都是开玩笑。
     ……是开玩笑的吧?
     「不过,生日的话,阿良良木前辈。之前听说战场原前辈被蟹附身的时候,我总觉得其中有些暗示性吧?」
     「嘛,虽然附身这种说法并不太准确……嗯?暗示性?蟹哪里具有什么暗示了吗?而且和生日没关系吧。」
     「你看,因为战场原前辈,是巨蟹座的吧?」
     「咦?」
     七月七日。
     是吧。
     「你再说什么啊,七月七日生的话不是双子座吗。」
     「唉?不……我想,那个不对吧。」
     「哎?是我搞错了?听到七月七日的时候,我就立刻想到,那这家伙肯定是双子座……」
     当时还觉得这家伙还真是个双子座性格呢,让人不爽,所以记得很牢。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14
level 9
「嘛,我对星座详细的日期不是很清楚……不过,巨蟹座的话,的确是七月二十三日起的不是吗?」
     「啊。」
     神原好像察觉了什么似的。
     「……阿良良木前辈,让我给你提个小问题吧。」
     「什么?」
     「十二月一日出生的人,是什么星座的?」
     「哈?」
     这算什么?
     根本称不上问题嘛。
     「那些我还是明白的哦。蛇夫座吧。」
     「唔哈!」
     神原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她的膝盖都颤抖了起来,简直像是要站不住了一样,整个人都靠到了我的手上,而我和她的连接形式也从肘贴着胸部,变成了被胸部之间夹住上臂。不过神原那令人非常不爽的笑声彻底打破了我享受着从天而降幸福的心情。
     「有,有什么好奇怪的啊……我犯了那么无法挽回的失误吗?」
     「蛇,蛇夫座……呜,哈哈哈,现在,蛇夫座……啊哈哈,十,十三星座啊……」
     「…………」
     啊。
     原来如此啊。
     是这样啊,我明白了,在十二星座看来,七月七日就是巨蟹座啊……
     「啊,真是笑够了笑够了,大概连五年份的一起笑掉了。」
     神原总算抬起了头,都快流出眼泪来了。虽然我也不是不能明白你的心情,但笑成那样也太过分了。
     「那,我们还是走吧,小良木子。」
     「这种对待方式明显有些不对头吧!对于学长的尊敬到哪里去了!这样反而更让人受伤!」
     「啊,啊啊,搞错了。是阿良良木前辈才对。」
     「都笑成那样了,还装什么啊。」
     「就算被说装……但说得那么堂堂正正,我也不好反驳呢。不过,为什么是十三星座啊?」
     「就算你这么问我……大概因为以前不是有过从十二星座向十三星座过渡的那个时候吗?」
     「虽然有过改变,但最后因为没有普及所以又废弃了吧。像阿良良木前辈这样的人,为什么不知道这种事呢。」
     「唔——嗯……大概是因为那个时候对星座占卜变得没什么兴趣了吧?……」
     这样啊……
     原来没有普及啊……
     「这点和妖怪也是一样,不管是多么可怕的魑魅魍魉,只要随后没有达到脍炙人口的程度的话,就会变得像最初就不存在一样呢。」
     「唔,倒也不是这么深刻的话题啦……」
     「蛇夫座,话说回来那又是个什么星座啊。」
     「是个夏天的星座,α星是Ras Alhague。因为所有恒星中固有运动速度最快的恒星巴纳德星位于这个星座内,所以非常有名。」
     「不,不是恒星本身的问题……而是蛇夫座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问题。是那个吹着笛子操蛇之人的星座吗?」
     「那个应该由于它起源于希腊神话里的神医阿斯克勒庇俄斯。那个阿斯克勒庇俄斯手里也握着一条蛇,所以才是蛇夫座。」
     「哦。」
     点了点头。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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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清楚详细的情况。
     「不过,神原,你倒是知道不少星星和星座由来之类的事啊。难道说你很懂观星吗?」
     「看起来不像吗?」
     「嘛,说实话不像。」
     「唔,要说起来的话也不是那么熟悉,但我很喜欢眺望晚上的夜空。还有一副比较简易的天体望远镜。大概每年有两次,另外一个县城里的天文台会开放,我也会参加那时的天体观测活动哦。」
     「哦,不是星象馆啊?感觉你好好像比起知识更注视实践呢。」
     「虽说星象馆我也是很喜欢的,但那个设施里面不是没有流星吗?虽然恒星和星座也都很不错,但我特别喜欢流星的说。」
     「原来如此,还真是浪漫啊。」
     「嗯。地球也迟早变成流星就好了呢。」
     「那个时候我们人类还能平安生存下去吗!?」
     你思烤的东西还真是可怕啊。
     这个可远远偏离了浪漫的范畴。
     根本就是灾难片了。
     「……乱七八糟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快要到目的地了。按照忍野说的,这附近应该就有了石阶了——啊,有了有了……嘛,虽然看起来只是一条小道而已——」
     只有一条道路的某座山。
     我不知道山的名字。
     忍野似乎也不知道。
     看起来只是一条在山间缝隙中构筑的道路,是从外侧绕着,向山顶行进,石阶——至少是能看出曾经是石阶的痕迹。哦不,就算现在看,石阶也还是石阶。不过,从刚才神原说过的话里来看,我们学校运动部的家伙们也曾跑到这里附近来过,但好像并没有人踏上这个石阶进入到山中。这里草木丛生,如果不是事先有人告知的话,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石阶吧。甚至连想都不会想。
     兽道。、
     嗯,也不是——仔细看的话,草上也有些被踩踏的痕迹。是足迹。原来如此,这个阶梯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人在使用。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又究竟是些什么人的足迹呢?忍野说过他不曾接近过这个神社,那这个足迹肯定不是忍野的了。而且他还说这个神社早被废弃了,那应该也不是神社的相关人员吧……
     已经成了奇怪的家伙们聚集的场所。
     虽然应该不会有这种事吧。
     「…………」
     我看了看贴着我左腕的神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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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这副样子,还真是显得没有防备,因此更加可爱了子……没有关系吗?虽说是奇怪的家伙们,如果真是奇怪的家伙们……我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也有限。虽然吸血鬼的血还留在我的体内,但那个血对于我来说,也只是能够曾强新陈代谢以及回复力方面的能力。
     「骏河后辈。」
     「怎么了,小良木子。」
     「你的左腕——情况如何?」
     「嗯?你是什么意思?」
     「不,只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
     「基本没有。」
     基本没有——啊。
     嘛,而且她还把那个看起来很重的便当盒连换手也没有一直用左手拎着……
     那样的话,就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吧……原本就具备基础体力,再加上猴之左手,这些便构成了神原目前的基本状况……
     「啊,只用一只左手就把阿良良木前辈压倒在床上之类,还是绰绰有余哟。」
     「虽然压倒的地方是床上这种必要性我感觉不到。」
     「那么,能够用一只左手就把阿良良木前辈公主抱起来。」
     「用单手的怎么能叫公主抱呢,还不如说是山贼抢婚吧……不,当我没说。」
     「嘿嘿嘿。」
     神原的笑声里有种猥琐的感觉。
     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阿良良木前辈还真是温柔呀……竟然这么担心我呢。啊,现在我已经可以把全身心都交给阿良良木前辈了呢……」
     「不要红着脸说那种很有感慨似的话。你是什么妖怪吗。小心引火自焚。别随便读取别人的心思啊。」
     「这样我也可是原篮球部的王牌哦。只要看看对方的眼睛,就能马上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了。更何况是我无比尊敬的阿良良木前辈的思烤哟?对于您忠诚仆人的我来说,这简直像囊中取物一般容易嘛。」
     「你囊中取什么物啊,其实你根本就是个恶女嘛。哼……什么看着眼睛就知道啊。真的吗?你有心电感应?……那,神原,你来猜猜看我现在正在想什么吧。」
     「大概就是那种事情吧。‘如果我说让她把胸罩拿下来的话,这个女人会不会照办。’」
     「你到底是用什么眼光来看我的啊!」
     「要拿下来吗?」
     「呃,呜……不用!」
     不小心犹豫了一瞬间。
     神原「这样啊。」地点了点头,还是老样子抱着我的手腕……她那没有对我犹豫的瞬间进行吐糟,而像是以带着包容力的母性宽容了我男性猥琐心理的这种做法,还真是让我生气……
     而且这本来不就是你提出的话题吗。
     为什么有种温柔姐姐感觉啊。
     「走吧……啊啊真是的,爬山之前就累死了。」
     「嗯。」
     「总之,你脚上还是担心点的好,要是被虫蜇了倒还好,但这山里好像有蛇。」
     「蛇啊。」
     神原又轻笑了一下。
     搞不好是想起了刚才说的蛇夫座话题。
     没关系,我要把话题继续下去。
     「嘛,虽说看起来都是些无毒的家伙,但蛇牙也都是很长的,如果被咬伤也很不好啊。」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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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良良木前辈则是头颈被咬了。」
     「嗯,不过不是蛇而是吸血鬼。」
     我们一边爬上山间的阶梯,一边继续说着这样的对话。虽然和刚才的环境相比也没什么剧烈变化,但是只要一进入山里,湿度就好像一下子上升了一样,总有种蒸笼般的酷热。虽然听忍野的话来讲,这个阶梯会一直通到神社那里,但并没有告诉我神社本身的高度。想来应该不会在山顶上吧……嘛,不过那也没什么了。反正都不是那么高的山。
     「我的左手。」
     神原说。
     「听忍野先生说,到二十岁的时就能痊愈了。」
     「哦?是这样吗?」
     「嗯,嘛,如果就这样什么都不作的话——呢。」
     「那可太好了。过了二十岁的话,就能再打篮球了吧。」
     「是的。当然如果身体不好的话也没有希望呢,所以自我锻炼也不能停。」
     神原这么说着,然后又继续道。
     「阿良良木前辈的话——会怎么样呢?」
     「唉?我吗?」
     「阿良良木前辈——一辈子,都是吸血鬼吗?」
     「……我啊。」
     一辈子。
     一辈子——都是吸血鬼。
     伪人类。
     非人类。
     「我觉得,那样也没关系。总的来说——和神原你的左腕不一样,现如今也没有那么大的不自由啦。太阳啊十字架啊大蒜什么的对我也完全没影响。哈哈——受了伤也会马上治好,还不如说有好处吧?」
     「我并不想听阿良良木前辈说逞强话哟。我从忍野先生那里听来的说法——是为了帮助叫做小忍的那个少女,阿良良木前辈才一直保持着吸血鬼的模样不是吗。」
     小忍。
     那是,曾经袭击我的吸血鬼的,现在的名字。
     金发吸血鬼。
     她现在——正和忍野一起,住在那个废弃私塾里。
     「……」
     那个家伙,真是个大嘴巴。
     难道说对战场原也说过这些吗……不,恐怕是因为对方是‘左手’神原,才会把这些作为可参烤的先例告诉她的吧,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没这种事。只是一个单纯后遗症罢了。至于小忍的事情——嘛,只是责任而已。我并没想过要帮助她。我只是负责而已。没问题的……虽然我不是什么篮球部的原王牌,只盯着眼睛看也不会明白对方的想法,但神原,你是在担心我吧?」
     「……嘛。」
     「没关系。还不至于需要担心——当然,也不至于干那事。」
     最后说了些想要蒙混过去的话,我停止了这个话题。虽然神原有些好像还要说什么的样子,但她也觉得那并不是该说出来的东西吧,就那样沉默了下来。该说的话一定会干脆说出来——但只是想说的,却可以忍耐。真是的,她根本是个缠在我手腕上显得有些可惜的女生啊。
     「啊。」
     「哦。」
     对话就在这时候中断了,而正好非常巧合的,有一个人从石阶的上面走了下来。她以有些危险的小跑,从这个没有扶手的石阶上放跑了下来。
     是一个大约还是初中生的女孩。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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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袖长裤的完全防御。
     腰上别着一个小包。
     头上盖着深深的帽子。
     因为如此,我不确定她是否能看清前方,而且,她给人一种就算看得清前方也只是看着自己脚尖跑下来的感觉,要是不小心的话肯定会和我们正面相撞吧。正好在我们对话中断的时候冲过来实在太好了,让我和神原可以早一步察觉到她的出现,以来得及左右分开来躲避她的前进。
     就在错过身去的一瞬间。
     她看了我一眼——好像在那时才察觉我们一样,脸色一变,我正有些疑惑的时候,她又加快了脚步跑了下去。没过多久她的背影就消失在了远处。那是让人觉得她在走道大道之前肯定会摔跤的,快速的步伐。
     「………………?」
     嗯嗯?
     总觉得,刚才那孩子……
     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怎么了?阿良良木前辈?」
     「嗯,没什么……」
     「说起来,在这个山路上还能碰到人,真是让人意外啊。如果阿良良木没事先说过的话,我肯定会以为这条路是条死路呢。而且,那还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嘛。虽说是已经不再使用的神社,或许,还有人在用也说不定呢?」
     「但是,那样的女孩子吗?」
     「信仰是与年龄是没关系的。」
     「话是这么说。」
     「就像恋爱也是与年龄没关系的一样。」
     「那句话没有必要加上去!」
     一边说着,我一边回想着究竟在哪里见过那个女生,但总也想不起来。不,或许我根本不认识她吧,只是某种既识感也说不定,我如此下了结论。
     「嘛,继续爬吧。」
     我对神原说。
     「从上面有人下来这一点来看,上面的确有什么吧。虽然我也一直有烤虑这只是忍野故意耍我们的可能性,但看来这种怀疑应该是可以打消了。」
     「嗯,阿良良木前辈骗我的怀疑也变小了呢。」
     「要是真有怀疑存在,是不会消失的吧……」
     「我会用笑脸原谅你的。」
     「闭嘴吧你个欲求不满。」
     「这么说也没关系哦。我并不想做个啰嗦的女人。」
     「你已经相当啰嗦了。」
     「是吗,那么这样的话怎么样,阿良良木前辈。干脆阿良良木前辈来消解一下我的欲求不满,我马上会变得安静下来哟。让发丶情的动物安静下来的最好办法,就是这个了吧。」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把自己比喻成发丶情动物的人……」
     「害羞也只有最初时才有,阿良良木前辈。还是把这种事情干脆地解决掉比较好噢。」
     「我先走了。」
     「原来如此,玩地战。」
     「你给我先回去吧!」
     「阿良良木前辈对我的诱或总是很冷淡呢,难道说你不喜欢积极的女孩子吗?这样的话,我还是表现的对阿良良木前辈有些讨厌的样子比较好吗?」
     「随便你。」
     「想像一下吧。我现在和最讨厌的阿良良木前辈牵着手……被他抓住了把柄,以暴力威胁,命令我硬是要握着我的手……然后我以害怕的口吻说着‘这,这样可以了吗……’」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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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这样想想还真有吸引力——才怪啊!」
     没有。
     毫没可能。
     「嗯,阿良良木前辈还真是顽固啊。比起冰冷来说根本是冷酷的感觉。被这么粗鲁的对待,我简直要是去对自己女性魅力的信心了。阿良良木前辈一定觉得我这种人怎样都好吧。」
     「不,我没有觉得你怎样都好。只是,我已经有了战场原这个女友了,如果还不冷淡一些的话才有问题吧。」
     「但是看起来阿良良木前辈和战场原前辈只是柏拉图式的关系嘛。那肯定需要一个释放性丶欲的地方吧。」
     「不需要啊!也不要志愿来当那种地方!」
     「精神面有战场原前辈来照顾,肉体面则由我来支援。看吧,这才是非常完美的黄金三角不是吗。」
     「不对,你才给我好好听着,这只是可怕的不可收拾的三角关系!我绝对不要那种东西,那种让人难受的橙路——!」
     「话虽这么说,但阿良良木前辈的视线还是无法离开我的胸部嘛。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能违背男性本能吗?」
     「为什么你像是在演独角戏一样说来说去啊。」
     「因为这次是番外篇所以就由我来主讲啦。」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话说回来。
     不管是什么样的番外篇,也不会轮到你来主讲。
     因为那样肯定会被指定为十八禁的。
     「唔。真是进行的不顺利啊。我还一直以为只要靠我的肉体就能轻易俘获阿良良木前辈呢。」
     「你竟然在烤虑这种东西吗!?」
     柏拉图式关系啊……
     连约会都没有的冷淡女朋友,也难怪会被这么说啊。不过,这种事情果然是一看就知道了吧。在漫画里,就有那种一看就会在一起的情侣,总是不断重复着分离又和好的戏码,看到这种东西,我就觉得已经够了,赶快到直冲终点不就好了吗。但那之中的现实性,还是要等交到了女友才会明白。
     不可能不可能。
     直奔终点什么的,看起来完全达不了。
     「要说顽固的话,那家伙才是真正的顽固。」
     「那样的话也不是很好么,阿良良木前辈。只要烤虑一下战场原前辈的过去这也是能简明明白的事,想像一下又害羞又青涩的女友,这也是萌点之一。」
     「一点都不害羞啊……而且刻意注意萌点的话,就已经不是萌点而只是卖点了吧,我是这么认为的。」
     「既然是卖点,那把它买下来不就好了吗。」
     「话虽然这样说。」
     我们爬上石阶。
     我心想着,在石梯入口处看到的那些足迹是否就是刚才那孩子的脚印呢,过了五分钟,我们到达了那个神社……这里同石阶一样,如果不是有人事先告知的话,是个完全想像不到这里有神社的,荒芜之地。担心会不会有奇怪的家伙们聚集在这里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不管是乡下地方也好什么地方也罢,不想在这种鬼地方多呆一分一秒这种想法,无论是正常人还是奇怪的家伙都绝对会这样认为。勉强这里还有鸟居,所以也能让人明白这里是神社的遗迹,但那些建筑物已经完全无法分辨哪一座才是神殿了。看来只能从位置关系来判断。
     刚才的那个女孩子也是来这里来的吗?
     但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神社里,明显已经不存在什么神明了。
     就算是神明也会逃走的吧。
     虽然按照忍野式的说法,神明是无处不在的——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有种只有这里不会有神明的感觉。嘛算了……总而言之还是先把工作干完吧。只要把符纸贴上去就可以了,和忍野至今拜托我的各种工作相比,实在是相当轻松的一种。我从口袋里拿出了忍野给我的那张符纸。
     就在这时。
     「呃啊。」
     神原忽然——松开了我的手臂。
     一直能感觉到的那种美好感觉也从手肘边消失了。
     「怎么了?神原。」
     「……好像,有点累了。」
     「累了?」
     什么?
     因为那种程度的石阶就累了?
     嘛,虽然石阶的级数是相当多,但体育系的神原应该不会因为那种东西就觉得吃力吧。而且,就连我,也只是略微有些气喘的程度而已。
     但是,神原却看起来相当吃力的样子,脸色也很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处于这种状态的神原。
     「唔……那,我们先在这边休息一下吗?呃……就算这么说,好像也没有可以坐下的地方啊……只有坐在石头上面吗……不过,随意坐在神社的石头上,好像会有神罚……」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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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
     「这个和——这个吧。啊,那本书或许没什么用呢。虽然对写那本书的佬师有些抱歉,但那本书只是单纯强调死记硬背,要是追求效率的话,我还是觉得这本书比较好。」
     羽川翼说着——一本接一本,从书架中取出参烤书,把它们递给了我。一本、两本、三本、四本、加上这本就是五本。
     这里是离直江津高中并不远的一家大型书店。
     六月十二日,星期一。
     时间是今天放学后。
     在本周末的周六周日就会进行的文化祭准备总算结束了,班长的羽川以及副班长我,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去了一次书店。说实话,是我拜托羽川一起来的。
     三股辫、眼镜。
     班长中的班长。
     究极优等生,羽川翼。
     「不好意思,羽川……好像差不多要超出预算了。」
     「唉?预算?」
     「一万日元。回家去拿的话,倒还是有的,但我的钱包里只剩这些了。」
     「啊——参烤书总是有些贵呢。从其内容上来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那么,在参烤书的质量之外,我们也烤虑一下性价比的问题吧。这本书就算了,换成这本。」
     羽川翼——
     她也是一个与妖怪有过牵连的人。但是她的情形,与我和神原、或者是战场原有着很大的不同——要问为什么,那是因为她已经丧失了自己与妖怪扯上关系的那段记忆。那段可以与我那寒假时渡过的地狱相提并论的,黄金周里的恶名,已经完全忘记了。
     但是我还记得。
     我是鬼。
     神原是猴。
     战场原是蟹。
     而羽川则是——猫。
     「不过。」
     羽川突然说道。
     「我还是有些,开心的呢。」
     「……为什么?」
     「因为阿良良木同学会拜托我帮他选择参烤书。如果阿良良木同学能够认真的开始学习的话,那我的努力也不是白费呢。」
     「………………」
     不过。
     虽然和你的努力没什么关系。
     羽川总是把我当成是一个不良少年,为了让我成长还硬是把我推上副班长的位置……
     不知是不是应该说是搞错了呢,这基本已经算暴走了吧。
     「唔——真人学习什么的,也不是这么说啦……我只是觉得,也差不多是该烤虑将来的事。」
     「将来?」
     「那个,该这么说呢,升学?……这段时间,我和战场原讨论了一下这种话题。然后,听说了她的志愿学校……」
     「啊,战场原同学的话,应该是这里的国立大学吧?应该可以获得包送名额。」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并不是什么都知道哦。我只知道自己知道的事情。」
     一如既往的对话。
     话说回来,和战场原相关的事情,羽川好像在我之前,就一直有所关注了。或许身为班长,知道这样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这么说来,很难得,战场原并不讨厌羽川那种程度的关心。或许如果是羽川,就算招待她去现在正在计划中的战场原生日宴会,也不会招来什么大怒吧。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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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会帮你问一下朋友的。」
     「你还真是爱帮助人啊。帮了大忙了。嘛,由于现实问题,或许今年就要合格有些危险也不一定,但只要花上一年浪人时间的话,应该是能成功的吧。」
     「努力之前就烤虑这种打算怎么行呢。要干的话,就要把目标定在一次合格上啊……对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战场原同学说呢?」
     「所以,有某种程度的成果了以后,吧……那家伙的协助也是必不可少的。战场原要烤得那所国立大学,烤试也有各种录取标准,总而言之先以重视数学的入学烤试为目标……」
     「原来如此。」
     咚,她又把一册参烤书放在我的手里。
     「好,这样子就正好是,一万元了。」
     「……咦?骗人吧。刚好是这个价吗?你能办到这种事?」
     「只是简单的加减运算而已哟,这种。」
     「…………」
     的确,要说这只是加减运算倒是加减运算……但基本上是四位数,又要心算,还要一边说话……我虽然觉得数学是自己比较擅长的学科……但即便是算数的等级,也完全不是羽川的对手啊。
     应该说是变得无力了呢,有种消沉感……
     就好像是刚得意洋洋就被泼冷水的感觉。
     接下来半年,我就一定要怀抱着对战场原黑仪和羽川翼的低人一等感进而加油奋斗下去吗……
     嘛。
     也只能加油奋斗了。
     「对,阿良良木同学。」
     「还有什么吗?」
     「就是刚才听过的事情的后续。在那个荒芜的神社遗迹,看见了五等分的蛇的尸体——然后呢,发生什么了?」
     「呃……啊,那件事啊。」
     放学后在进行文化祭准备的时候,我和她说了上次的事情。原本只是准备传达忍野现在的情况,但毕竟只是昨天发生的事,还留有不少印象,就一并说了出来。毕竟是动物被虐杀的话题,听到的话心情也不会怎么好吧,所以就马上结束了,但看起来羽川对那件事情还有些在意的样子。
     「没什么了。总之我和神原两人挖了个坑把那条蛇埋了起来……但是,那时候发现那块地方周围到处都散落着蛇的尸体。」
     「尸体——到处?」
     「嗯。都是被切的七零八碎的尸体。」
     大概有五、六条。
     数到一半就放弃了。
     掩埋的工作也——放弃了。
     因为神原好像真的非常难受的样子。
     「结果,我们很快从山上跑了下来……然后又去在附近的公园里吃了所谓神原亲手制作的便当。因为太好吃了我不由得吓了一跳,详细问了问,好像是祖母帮她一起作的。话虽然这样说,其实是刚好相反,基本上是祖母做的,而神原则稍微帮搭了把手而已。我问她‘你干了些什么啊?’后,‘准备刀具’‘煮沸汤水’‘看着锅子注意开水不要溢出来,不过还是溢出来了’她这么说。嘛,具有那么强力的运动能力,还很会作料理的话,也太可怕了些。」
     「那倒是呢。不过,真可惜,神原同学。要是没有手腕上的伤,现在肯定在参加大赛吧。」
     「…………」
     哦对了。
     这里的原因,是瞒着她的啊。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25
level 9
     差点就要说溜嘴了。
     在这个直江津高中里,知道神原骏河引退真想的人,就只有我和战场原了。不能够再增加而且这样也足够了。
     最好笑的是,吃完了便当以后,神原真的恢复了充沛的精力。看来那个运动少女吸收能量的效率可是非比寻常啊。
     「嘛……真是辛苦了,阿良良木同学。」
     「是啊,那种样子把蛇杀掉,不由让人觉得这是不是某种仪式。应该说是让人毛骨悚然吧。地点是神社遗迹这一点,也很那个。啊,羽川你是不是知道那里有个神社这件事啊?」
     「嗯,知道。」
     很干脆地点头了。
     非常理所当然似的。
     「北白蛇神社吧。」
     「……蛇吗,那样的话——」
     「嗯,应该是信仰蛇神的感觉吧。虽然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因为是本地人所以刚好知道那么个地方。」
     「我觉得这种东西,一般正是因为本地人所以才会不知道吧……而且你也知道的已经够详细了。不过,这样啊……在信仰蛇神的场所,杀蛇吗……果然有种仪式的感觉。总之,还是先和忍野报告一下……比较好。」
     妖怪。
     希望是我多心了。
     但是——还有千石那件事。
     千石抚子。
     「…………」
     ……不过,这个话题再扯下去可不太好啊。
     羽川已经失去与妖怪有关的记忆了。虽然还记得受到忍野帮助的事,但她自己被猫魅惑、发生了什么样的事——这点,却已经忘记了。虽然也不完全因为如此,我还是不太想让这样的羽川,再与妖怪扯上什么关系。战场原,神原,或者八九寺,羽川只要不知道就好——从以前到现在,从现在到将来。
     我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她确实是个好人。
     「不过呢,阿良良木同学。」
     看来,这种场合这种担心,是我多虑了。
     「虽然这不该是我多嘴的事情。但神原同学,很辛苦哟。」
     「……」
     还不如说,
     是我担心的方向搞错了。
     「我是说,神·原·同·学,很辛苦哟。」
     她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
     脸上微微笑着。
     那个笑容,反而显得很恐吥……
     「啊,啊啊……是啊,她突然身体又不舒服,虽然我还以为有什么事……不过,没事实在太好了。」
     「我不是在说,这个。」
     羽川用很认真的口吻说。
     不,大多数场合,这家伙的口吻都是很认真的,但这次却特别认真。
     「阿良良木同学,和女朋友的后辈关系太友好了,这样没问题吗?当然了,让战场原同学和神原同学恢复关系的人就是阿良良木同学,某种程度的友好关系,我觉得也是可以的。但手牵手就不太好了吧。」
     「那也没办法,那家伙总是很自来熟。」
     「你觉得这种话能成为借口吗?」
     「那个……」
     应该不能吧。
     不管怎么烤虑。
     「嘛,对于阿良良木同学来说,后辈也是第一次,不是不能理解呢。你初中的时候也是归宅部吧?可爱的后辈,总是让人很开心呢。还是说,那只是单纯因为神原同学的胸部感觉很好呢?阿良良木同学,很下流哦哟。」
     「呜……」
     微妙的无法反驳。
     虽说并非如此,但如果说不是这样的话,却又有种撒谎的感觉。
     「神原同学自从社团活动引退之后,多少会有些不安吧,所以阿良良木同学更应该好好地划分界线才对,不是吗?」
     「恩。」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26
level 9
「要是阿良良木同学好不容易修复的瓦尔哈拉组合,又因为阿良良木同学的原因而解散的话不是很不好吗?」
     「嘛,那倒是。」
     应该说是意志薄弱吗。
     真是轻浮啊,我这家伙。
     「嘛,这么说来,神原同学也不太习惯男生呢。虽然这么说比较奇怪,但毕竟一直被大家捧为明星了,或许反而没什么这种机会吧。」
     「也是。」
     而且又是百合。
     又超爱战场原。
     不过这也是秘密。
     「阿良良木同学,对于这种打交道的方式好像很不擅长啊。不过即便不擅长,也是分可以原谅和不可原谅的哟。」
     「但是——我,被战场原拜托,要好好照顾神原。‘要是对我的后辈无礼的话我可不会饶恕。’之类的。就算三角关系也是二等边三角形,听战场原说,神原对接受我的帮助好像很乐意。」
     对了。
     这种时候,最让人不明白的就是战场原的想法。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那个,是吗,那么是不是这种感觉?」
     她说。
     羽川,忽然把她的双手向我的头伸了过来。双手分别从左右两边固定住了我的头。我因为双手抱着小山一般高的参烤书,没法挥开她伸来的手。
     「唉?唉,怎么了?」
     「好,请吧。」
     羽川用双手调节着我脑袋的角度,我变成了面对面看着羽川抬起来的脸。眼神交汇。虽然这么想,但羽川却闭上了自己的眼睛。眼镜内的那双眼睛闭了起来,睫毛好像在微微颤抖。同样紧闭着的双唇,自然的,像是要对我说什么一样——
     「咦?咦?咦?」
     怎,怎么回事,这个情况?
     话说回来,这种进展到底是?
     不,羽川是,班长。对我来说,是同忍野相当,不,是比忍野还要重要的恩人——但,但是怎么说,一定要做吗?
     好像她说了请吧什么的……
     虽然说眼镜有些麻烦……不
     但如果这种情况下,什么都不作的人……!
     「……就是这种感觉呢。」
     就在这时,
     羽川一下子把手放开了。
     脸上露出了恶作剧式的微笑。
     「还差一秒就危险了吧?阿良良木同学。」
     「不,不……你在说什么啊。」
     声音明显变调。
     我才是到底在说什么啊。
     「所以说。阿良良木同学,又软弱又轻薄哟。」
     「…………」
     听她这么一说真是震惊。
     而且还无法反驳。
     虽然我并不觉得还只剩一秒,但心中有所犹豫这点是无法否定的事实。
     「阿良良木同学对谁都很温柔吧?正是因为如此,在战场原同学看来,或许也会觉得不安。对战场原同学来说,她只有阿良良木同学你一个人——但极端一点来说的话,阿良良木同学却有种是谁都可以的感觉。」
     「……不安啊」
     那家伙,会是这种情绪丰富的人吗?

2009年10月22日 07点10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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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是为了想要消除战场原的那种性格,我才会处在战场原和神原两人之间。这样的话,或许战场原也想要消除我的那种性格——吗?这样的话就更加不明白了。虽然理由能够成立,但总觉得不是这样。
     「很容易被周围所带动,又不愿意伤害他人。嘛,虽然一般来说,温柔总是一件好事,但有时也会帮不到对方。作为战场原同学来说,或许她并不太希望,阿良良木同学和神原同学的关系那么好吧?但是她又说不出你们不能要好这种话,所以反而言不由衷——不是吗。要好也没关系,或者说她希望你们关系更好些,但是,战场原应该希望你能分清界线……在比较了自己与神原同学之后,依旧选择自己。」
     「那是什么,我不明白。」
     「战场原同学也进退两难吧?阿良良木同学是非常重要的男友,神原同学又是非常重要的后辈。」
     「不。」
     在那之前,神原可是百合啊。
     而且战场原也知道这一点。
     这样想的话,还真是复杂的关系啊。
     「嘛,战场原同学,毕竟是傲娇嘛。」
     像是放弃这个话题似的,羽川这么说道。
     「她的行动原理,不能用一边倒的方法来理解。要努力读出意思的另外一面。阿良良木同学要是也觉得战场原同学很重要的话,可不能因为这点小诱或而动摇了。对谁都很温柔,果然还是有些不负责任啊。」
     「啊……我切身的感受到了。」
     那个实践演习已经产生了效果。
     我非常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意志的薄弱之处。
     ……不过,对话的结束以‘毕竟是傲娇’来结尾也未免太……话说回来,羽川翼,原来也知道傲娇这个词的意思啊……
     真是,什么都知道的家伙。
     或许,羽川早就看穿了战场原在教室中戴着的假面之下的真实面貌。
     嘛,毕竟对猫还是羽川更加专业啊。(注:日语里面以「猫的假面」来形容人戴着伪装的假面,所以这里会出现羽川更熟悉猫。)
     「这么说来,羽川准备去哪所大学?果然是东大吗?说起来,能得到全国模拟烤试第一名的人,一般都会去海外大学吧?」
     「唉?我,不会烤大学哟?」
     「……啊?」
     什么啊,这爆炸发言。
     完全被震到了。
     「不会……烤大学?」
     「嗯。」
     「金钱上的问题吗?不过,你的话,那种保养什么的……」
     肯定能获得入学第一名吧。
     一边拿奖学金一边上大学也不奇怪啊。
     「并不是因为这种理由。而且我也没什么想在大学里学习的东西……对了,告诉阿良良木同学也没关系呢。我,毕业之后,准备先去旅行。」
     「旅,旅行?」
     「大概花上个两年左右的时间,去看看这个世界。现在再不看就会消失的世界遗产,有很多呢。我一直都依赖于知识,所以还是积累下更多的真实经验比较好。如果要上大学的话,我觉得旅行之后再上也并不迟。」
     「…………」
     就像是突然脑袋一热冒出来的那种计划啊。
     不过,应该不是吧……
     羽川的成绩并不是那种必须从烤试战争中浴血杀出的等级。她具备就算说明天就开始入学烤试也能够自由应对的实力。就算从现在这个瞬间就开始烤试,她也能悠哉地烤进任何一所大学吧。正因为羽川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那个旅行的计划,肯定已经不可能改变般,排入到她人生计划之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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