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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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该书为我受好友阿方索·凯勒先生邀请,为补充远东联军司令部作战行动所做的战时回忆录。其简述了我在青年时期作为一名海军陆战队军人在2061~2063年的作战记录。出于保密要求,部分行动的时间将改动,一部分秘密行动也不在此书所述范围内。
在此感谢老战友们在此书制作过程中的协助,也在此纪念在战争中不幸殉职的袍泽们。
希望和平可以更加长久一些。
作者 秋川明
2098年11月13日于宫城
2020年03月24日 17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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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序言
2061年3月,一场空前规模的大暴动席卷了北半球的土地;铁血工业制造公司的数百万智能机器人向人类举起了武器。这一次暴动的起因至今依然没有被官方所解密,但它的余波却仍然深深的影响着如今的我们。这一次暴动将苏共联累积了数十年的矛盾全部激发,最终转变成了一场延绵数十年的内战;它拖垮了苏共联的国力,让罗克萨特联盟的旗帜上又多了一颗五角星。
现如今,大家早已对苏共联内战欧洲战场的经历耳熟能详,但对于同时期苏共联和日本在远东地区的战斗然仍不甚明了。在持续了四年的远东战争中,早已四分五裂的日本政府仍然尽可能团结起来,日本国防军动员了八十二万人在本土和西伯利亚战斗。这场战争最终成为了罗克萨特主义革命在东亚爆发的导火索,也是苏共联和日本唯一一次组成同盟的战争。今天,曾经在那片遥远的土地上参战的老兵将远东战争称为“被遗忘的战争”,因为所有人都选择了遗忘。
秋川明先生这一本有关远东战争经历的回忆录,记录了这些被遗忘的人。他们中有职业军人、预备役、志愿兵、义务兵、和民兵。他们为了祖国、家园和亲人尽心尽力;战争结束后老兵们最终归国——当然也有人永远不能回家了。很多战友都长眠在各地的联军公墓和国防军公墓里,有些人则死在了战俘营中。另外还有一批人的牺牲仍未得到承认,他们长眠在肥沃的泥土里,倒下的地方开放着鲜艳的花。至少600 名牺牲士兵的家庭至今仍然没有得到政府的抚恤。
今天也有人借用当年的说法,称我们对南极联邦投入军队是“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而当年我们在远东是否也是在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呢?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我们是在
正确的
时间和正确的地点进行了这场战争,而战争的结果只需看看今日的罗联就可以了。在各地的老兵俱乐部里,我们仍然能够看到证明这场战争正义性的充足证据。人民从未忘记所有为了保卫他们免遭钢铁人形统治的联军里的每一位军人,尽管在战争中我们被迫摧毁了同胞的城市、乡镇和村庄,但他们仍能原谅我们。
愿战争不再席卷我们的家园。
译者 米哈伊尔•阿尔卡季耶维奇•别列捷夫
2100年1月15日,塔甘罗格
2020年03月24日 17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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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我发现了什么?
2020年03月26日 11点03分 7
本吧过审不了后续内容了,来这边试试[滑稽]
2020年03月26日 14点03分
@euatfeufgi1675 [滑稽]加把劲
2020年03月26日 14点03分
level 3
序章-登陆能登岛
再过两天,我就要率领我的联队空降到能登岛。以配合第十集团军登陆部队的登陆行动。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一向一揆行动会不会变成源义仲行动似的悲剧。但我现在不用想这些,因为我的右腿又疼起来了,这是马加丹战役时期伤的。我现在不得不躺在床上,与天花板和吊扇作伴。
平广治敲了敲门。
“有什么事?”
为了你的腿。秋川,你的右腿已经整条废了,没法再用了!我们必须要给他重新换一条。”
然后只见外面走进来几个工程师,把我推到了一个帐篷里面,就开始了我的换腿工作。不得不说他们做得非常好,不出一个小时,新腿就换上了。但是我还是遗憾于这条腿的损失,从米泽市的城市大楼至越前的山间小村;从箱根垰的失败溃退到马加丹的胜利行军。一年半的时间里,这还是我第一次换了身体上的某个部件。不过这已经不要紧了,一年半的时间,我们已经从失败走向失败,转而变成从胜利走向胜利!我们现在要在日本军团上挖掉一块肉,来告慰一年半以前于福井县死不瞑目的人类灵魂。我们联队所有人,以及第六、第七集团军的将士们都记得一年半前的那个夜晚。
黎明是短促而又绚丽的,我们的直升机就这样迎着黎明飞往能登岛。在初升阳光的照耀下,所有的战士都在检查自己的装备。满载着食品,水,弹药还有其他设备的背包放在脚旁。从窗户往外看,往朝阳升起的那边看,你可以看见一支庞大的舰队:海军中将香川义安的舰艇正在逼近能登岛,满载着登陆部队的登陆舰正在劈波斩浪的行驶。我们连队的任务是在岛的南端和西段两座大桥上从天而降,把铁血的作战部队拦腰切断,使得岛上的铁血军队成为砧上之肉。
离空降区还有十分钟路程的时候,平广治与我通话。他和我将各负责一组,我们一起研究过空降区的航空照片,除道路和停车场之外,很少有平地,大部分是悬崖和树林,更两边便是海洋。
“我们的速度要快要稳。”我对他强调说,“慢了就会被更早的发现,还有如果我们中间有任何一个人失手掉下了直升机,我们可没有三辆悍马车送他回家。”
“我这边速度快。”平广治答道,“如果我已经落地,突击手还在飞机上的话,我会狠狠地教训他的。”
这时,机长的叫喊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通话。
“准备!我们到目的地了!”机长喊道。
运输直升机的货舱门慢慢打开。早晨明亮的天空和白浪翻滚的大海展现在我们眼前。我发现,我们离水面已经很近,显然正在接近能登岛和我们的空降区。飞机关小油门,由于速度渐缓,我脚下的舱面开始抖动起来。
“检查装备!依次报数!”
“站到舱口,准备登陆!”
我看向舱外,平广治的部队已经降落了,他们停在第47号公路上大桥旁的一个停车场。再过一会儿,我们飞过了半浦町,那是二大队要降落的地方。地面开始出现防空火力,但为时已晚,不多时,二大队成功着陆了。
我们很快也到达了着陆点,与东南的炮火连天相比,西川农场格外的安静。但我们仍不敢放松。“记者”带了一个中队往北边的村庄去了,而西本带着突击小队往东北而去。剩下的人由我带领往南攻占对于257号公路桥至关重要的仓库,竟同样的空无一人!在我们构筑防御阵线时,“记者”回来了。他向我报告北边的敌人已经肃清,我方因敌炮艇射击损失三人。
“照这样发展下去,我们的行动就成功了。不是吗?”我对“记者”说。
“那未必,我刚刚在敌人那缴获了一张能登岛的布防图,你看看吧……”他说罢便交给我一张染血的地图,我看后不禁愕然。
2020年03月26日 14点03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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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张地图的说明,难道说能登岛并不是只有一个驻防大队,而是…两个机动纵队?”
“怕是如此,按这张地图所标示,四村冢山、还有东部半岛的高地被挖空了……而且东部那四个町内的情况也不太妙。对面有不少重火力,一批次怕是完蛋了……满编的机动纵队不好打,这次还直接来两个。”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水手说,“这让我想到了我们曾经的战法,没想到我们竟然被自己的”拿手好戏”给坑了,真是讽刺。”我猜他说的是太平洋战争,但我已经无心听他的“俏皮话”。
“好吧,我们又一次证明了馆山杉首相是一个能人,但底下的官僚就是猪这一论点的事实,而且已经延伸到了情报部一些人的身上。”我停顿了一下,“但我们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作为深入到敌人后方的军队,我们现在的情况非常危险。通讯小队留下,直属小队警戒大桥方向并安放炸弹,剩下所有人员立即修建方向岛内的防御工事!”
“是!”命令被严格的执行着,很快通信设备也架设好了。
“好的,现在有许多任务让大家执行。”我说,“请大家认真记住。”
“第一,将刚刚得到的详细的将敌人在岛屿上的布防情况发给香川义安阁下,他的舰队知道怎么做。”
“第二,通知先遣队各部,让他们向我方靠拢,重点通知平广治,不要让海湾南部的敌人过来,现在就把47号公路桥炸掉!”
“第三,伪装成敌后方守军向敌指发报,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把水趟的越浑越好!”
第四,向能登半岛各处的游击队发报,通知他们除执行特殊任务外全部向能登岛257大桥西岸靠拢”
“第五,向第十集团军司令部发报,要求他们尽快向我方阵地空投重武器及补给。”
“明白!”
不多时,东南方向无尽的炮火声中传来一声巨响,平广治成功了。这时通讯员告诉我,重火力和补给将在一个小时后投放。我不禁高兴起来,转而却想到了一年半前的越前;如果那时有这样的补给,又会有多少战友从深山野林里走出来!而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场战争不会发生,活下来的人岂不是更多?这是完全可以避免的悲剧!但不管怎么样,这终究发生了。我作为一位军人,现在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当然,我更希望没有机会让我来履行。
这场战争应该快结束了……大概如此……
2020年03月26日 15点03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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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奥羽无战事
2061年的三月比往年要冷,西伯利亚的寒流吹过日本海,翻过奥羽山,就这样笔直地朝着仙台冲过来,让气温又一次下降。几天前刚放进衣柜里的厚内衣,又得以出来透口气。
倘若有人要用图片来形容民生凋敝,那就来日本找寻吧。不管是到关东、到东北、还是到九州,总有地方适合你。北兰岛和三战毁灭了经济,而太平洋上的塌缩云毁灭了复苏的希望。困苦的表现形式并不是没有食物和水,政府有基本的人道;亦不是住房问题,光是仙台战前建成的房屋就够一人两份了;也就更不是什么其他的贵重物品人均拥有等如何如何有点不可理喻的数据了。自律人形占据了太多的岗位,原本这些岗位是给人类的,我必须说这里。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喜欢表现细节,这一次也不例外。仙台军管区内的失业率一度上升至百分之二十七,整个军管区处在崩溃的边缘。为此我们不得不降低了很多工厂的自动化程度,以满足失业人群的需求;而这又造成了另一大批人的坚决反对。管理部门就在这两座高山之间的峡谷里被挤到动弹不得。在矛盾不可调和时,示威和暴动就会发生。为此,我们不得不实施一些不得已的措施。
如果你在仙台的大街上看到了一些“闲人”,大概是不会与军管区政府雇员相联系吧;但他们确实领着政府的工资。我们用了四年的时间把失业率压到了百分之四,代价是政府的支出一再上升、纳税人要纳更多的税、以及维持一支二十八万的民兵/预备役部队,这些负担压着军管区的所有人。但从长远的角度来看,事情在慢慢变好。在一些人的眼里,甚至复兴日本指日可待(当然,这基本不可能)。谁又知道呢?在这个略微寒冷的初春,战争的绞肉机再次开动;将无数人的亲情、爱情、理想和抱负掷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再也不见。
三月二十一日是个晴天,我刚从军管区界线的工事中撤下来,关于岩手山军管区分界线附近发现的硫矿而发生的争端终于在几个月后结束了。等待比战斗要煎熬的多,我在工事里呆了一个半月,每天都弯着腰走路,整个人弯的和虾子似的。不过一切的痛苦都在谈判桌上结束了,这令人庆幸且舒畅。我在开车接平广治的路上吹着海风,一边享受着和平的时光。
平广治处事老成、战斗英勇,但是最近却因内部问题一直闲着。这次我去时,他如往常一样站在灯塔上,望着大海远处出神。我近前说:“别在这里看海了,将军找你。”然后我们就往城里赶。
我们在坐车时有个习惯:喜欢扯淡,美其名曰信息互通,实际上也就是侃大山。一般是我起头,不过这一次换成平广治了。
“工事还好待吗?”
“总体来说还可以,就是做什么都得弯腰驼背,一个半月下来我都差点以为我是猩猩了”
“那可真难受,我这次是有什么任务?”
“疏导白河至南相马的公路,'货物'要到了”
“这一次他们决定的这么快?”
“听说他们的总工卷入了政治斗争,公司生产所需的部分原材料、机械已经被取消提供了,我们这一次算是帮他们解了燃眉之急。他们这次是真的碰上麻烦,不然也不会到咱们这来秘密购买环境恢复设施这种要命的东西。”
“这点就可以看出这几任总工的不同了,先不说前两任在各方面游刃有余的,就说说泰伦锡总工。这个主要贡献在科技方面的重工都可以用剩余时间来把各方面人员安抚好,我挺崇拜他的,他在苏共联政府、军方、地方势力之间显得游刃有余。看看现在的总工,这看上去可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不错,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转回重点吧。你现在有权限调用沿线的机动警察和民兵,重点维持白河到福岛城的道路,我们将在那里交接。这次明面上交接的只是轻型设备,重型设备由宇治负责,那些重设要在深山老林里呆好一阵子才能运回来。”
“那我们给他们的重型设备呢?”平广治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是不是已经在北冰洋上了?”
“没错,四天前刚到卡西斯特,不过在明天和我们一起交易。”我说道。“这次交接要做到万无一失,我们的贵客明天上午和我们交易、下午将设备装机、晚上又要带着一大票人往近畿跑,出了差错对谁都不好。在福岛的事情解决后,你要去北边一趟,重型设备需要有充足经验且身体健全的人来护送,这事毕竟我做不了。”我自嘲道。
“那我去哪里和警察们碰头呢?”“我等一会儿把你放在市中心,得劳烦你自己去警视厅找藤田长官了。”我说,“这次交易非常重要,在整个军管区,像我们这样的预备军官有六十多人受了调动。现在上面催得紧,我必须马上赶往福岛城报道。”
交接是不会大张旗鼓在市中心举行的,一切都在郊区中一个大而旧的仓库区里举行。我在交易的一天前到达,随即便开始布置安保工作——确切是内部的安保工作,外部区域的工作不由我负责。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2020年03月26日 15点03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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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事变
我个人的作息时间并没有与别人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白天工作、晚上睡觉。同样,我当天凌晨也被警报声吵了起来,跑出住处查看情况。
当我走上街头时,街上已经人满为患了。只要不是有听力障碍或行动障碍的人都已来到街上,很多人睡眼惺忪,甚至包括许多维持秩序的战士们——他们大概刚从军营的床上下来,匆忙地准备一番就过来了。
毫无征兆的,大街上突然响起了广播的声音,是秋川重泰将军在讲话:“全仙台军管区的公民们,非常抱歉在深夜打扰你们的睡眠,不过现在出现了突发状况。在半个小时前,与我们相邻的出羽军管区极有可能发生了一次政变,现在战斗已经在全出羽军管区打响,就在七分钟前,对方有一支小分队越过边界与我方巡逻士兵交火。现在我代表仙台军管区宣布军管区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以下是战备时期的措施:
“1.即时起,汽车站,火车站,码头,机场等交通枢纽会增加岗哨,由军队把守,进出需要通行证。乘坐公共交通工具要有“两证一票”:警视厅开具的通行证,公民身份证,车票。
2.即时起,在高速公路行驶的车辆要第一时间驶离高速公路,若无法驶离,应前往最近的休息区停靠,不得在高速公路逗留。正在运营中的列车,应以最快速度驶往最近车站停靠,所有由仙台军管区航空协调中心协调的飞机应立刻在最近机场降落,船只第一时间靠港。私家车辆未经允许不得上路行驶。即时起将实施空中管制,飞行器未经允许不得升空。
3.国家粮仓仓库,石油储备仓库,战略贮备仓库,热电厂,核电站,机械制造厂,冶金厂等重要储备仓库及各类轻,重工业即时起由国家统一管理,由军队把守。电力,自来水,粮食,等生活必需品将实行配给制,。所有商场不得销售粮食,烟草,食盐等生活必需品。
4.夜晚将实行宵禁,戒严等非常措施,由警察、军队巡逻,任何人员未经允许不得出门。
从现在开始,各地防空工程会随时开放,由警察看守,以防发生紧急事件。
5.通信网络,互联网,将受到管制。”
“同时,我宣布仙台军管区进入临战战备动员;战备值班人员需昼夜值班,无线电指挥网需全时收听,严密监视敌人动向,进行应急扩编,所有战备预备队和军管区战备值班部队,即时起按战时编制满员,所需装备视补充能力后勤部门应优先保障;前沿部队须立即完善阵地配系;落实各项保障;部队人员、兵器、装备立即疏散隐蔽伪装;留守机构组织人员立即向预定地区疏散,以完成一切临战准备,即时起所有军管区部队处于待命状态。现在起军队停止休假、疗养、探亲、转业和退伍。各地后勤仓库启封、检修、补充武器装备器材和战备物资;各地政府进行临战训练,开展后勤、装备等各级保障工作。”
“介于距可能出现的战场的距离,部分地区的居民将疏散至安全地区,布告将于明日公布。”
将军的讲话完了,大家迅速的行动起来。虽然广播里没说,但大家都知道仙台西部的几个区的民众是要撤离的。见大街上忙碌而混乱的人群,我觉定去维持一下秩序。
这时,同一栋宿舍的山田少校过来叫我:“秋川,将军派人叫你赶快去司令部报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维持这里的秩序。”
“好的,多谢了!”说罢,我便坐上了司令部过来的车。
当我到达司令部时,里面已经聚集许多人了。现在这里感觉甚至比前几个月的对峙时期还要忙碌。当我到达会议室时,才发觉我竟是最后一个到的,大概是今天的夜晚大街上全是人吧。所有人都看着我,将军微笑着向我示意,我便像往常一样坐在我应该坐的那把椅子上。
将军便说话了:“看来除了在北方的同志之外都到齐了,那我们便直接开始吧。三泽,给我们讲一讲情况吧。”
2020年04月14日 16点04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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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可以。”将军说,“尼古拉先生,你所说出来的情资是我们非常需要的,这一定会给后续的一系列行动带来影响。”
“但是我们现在有这些信息也没有太大的作用,我们急需的是消灭对方的方法,那种大规模消灭对方的方法。”平广治说。
尼古拉的眼神显得轻松起来:“这种其实很好办,只要有大功率的电子战导弹就行,或者之类的武器;不过要注意集中使用,而且对方可能会找到防御方法,所以动手要快点。”
“很好,尼古拉先生,你确实不负你的职务。你可以先去休息了,我们会保证工程队和家属的安全的。”
“那多谢了,各位先生再见!”说罢,尼古拉便随警卫离开了会议室。
“好吧,先生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将军靠在椅子上,微笑着看着我们。
“将军,我们的战备仓库里有85枚CHAMP及其改型导弹,加上现役的145枚钟馗系列电子战导弹,足够将出羽军管区的所有敌重要据点全数消灭了。我们可以静待伊达道纲的实力一点点削弱,然后乘机渔利。”军管区参谋部的田中参谋说。
“不行,伊达道纲一定要救,而且人要多、速度要快。”将军对他的部分计划并不认同。
“我们可以先集中电子战导弹攻击秋田县的敌军,进而从北方直接攻击敌后方,一举消灭敌军。”这是第八集团军小泽司令的计划。
“你们的计划确实不错,但是你们都没有想到成功之后怎么办。”将军说,“先说说田中同志的吧,我们这样做确实可以渔利;但是这同样是给南边的馆山杉首相一个警告,而且会暴露出我们这些年积攒的军队实力,结果很可能是不得不公开的与东京撕破脸皮。再者伊达道纲深受馆山的信任,所以才被他从全罗调到出羽来监视我们这些海军兄弟。如果我们在兵力充足的情况下见死不救,以馆山的性格一定会先除掉我们再去围剿铁血;所以伊达道纲一定要救,而且要快。如果伊达道纲在救出来之后再次出征被伏击了,那就是我们的快反部队来得太迟了。”
“再说一下小泽老弟的计划,虽然只有一句话,但我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这个计划确实可行性极高,但我唯一不满意的地方是最后一段话。如果我们这样做,无疑是给自己招了一个大麻烦;假设东北太平了,而关西近畿还在交火——从现在的报告中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馆山无疑会毫不犹豫地把咱们奥羽的人力全部调去前线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就事不由己了:同意无疑是慢性自杀、不同意到快了很多,我们直接成为全国公敌,不出一周仙台就会易主了。”
“我个人的计划是这样的:尽可能削弱出羽地区敌人的实力,但不剿灭,山形县以后将长期存在敌军成规模建制部队;如若敌人扩张过猛,即进行一次战役级攻势,但只因小胜。我希望通过这样的方法可以只派出几支象征性部队去西边作战,如果之后有变故发生再进行修改。至于那几支象征性部队,就让我们的年轻一辈去指挥吧。好吧,就此先打住,我们还是来讨论讨论军管区内部的一些措施……”
会议一直持续到太阳升起,司令部的地下掩体并不好呆。我走出了掩体,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突然发现今天的天气竟与昨日完全不同,天是极阴的,由于是清晨,雾气也十分弥漫。远处初升的太阳让人感觉不是升起,而是落下。
“十五从军征,八十始得归。”不知何时,平广治站在我身边。我望向他,他问:“照之前父辈们三战的经验,你觉得这场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
“我不知道。”我说,平广治也不问了。我们现在对未来都是不知所措的。
当我回到宿舍楼时,山田少校也刚刚回来。
“非常抱歉,山田。我要去南边了,很抱歉今天的聚餐不能参加,请你代我向他们问好。”
“没问题的,秋川。你不在的日子,我会帮你打理房间的。还有,保重。”
“保重。”
我告别山田,在房间里收拾好东西,便往列车站去等待列车了。战争开始了,所有的预备役军官都受到了征召,我现在正在前往机动旅团的路途上。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2020年04月14日 16点04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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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抵达第二十四旅团一联队报到时,已是十点左右了。联队长田山浩二在他的办公室和我见了面。
“不用担心,秋川。”田山对我说,“我们可都是57训练营那个混账山县老头子操练出来的难兄难弟,我相信每一个像我们这样的人都不是纸上谈兵者,离你去西边还有一个月呢,赶快趁现在适应战场。你的东西也不要拿出来了,吃完中饭我们就要去米泽。”
说到第57训练营时,我的一些不好的回忆被勾起了,但很快我便忘却了这些记忆,一整个联队的调动无疑是非常让人劳神费力的,我一时被需要协调的项目搞得眼花缭乱,只好紧跟着田山联队长默默地学习着这一切。我们整整花了三个小时多一点(我到之前肯定还有更多时间在做这一切)把联队打包起来。然后全员坐上了前往米泽的列车,目的地是前往一个位于我方控区的一个不知名火车站。
火车满载着士兵和装备行驶在铁路上,士兵们随着火车的微微晃动闭目养神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田山联队长用广播把所有人叫醒。“我们正在通过采石场检查站,现在已经进入了出羽军管区。所有人停止休息,检查装备。到站后立即下车前往北面的山坡集合。”
我站起来稍稍抖动身体使自己更清醒些,然后又检查了自己的装备;火车上的士兵其实都在做这样的准备,所有人都很清楚自己将上战场,而战场上一定有人死亡——每个人都相信那一定是“另外一个倒霉蛋”会遇上的事;当然,尽管“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他们仍然“在战术上重视了敌人”。只是战场上枪炮不长眼,谁死谁生肯定是带有运气的成分的。
火车停靠在大泽站,说是车站,实际上只是一个两百米左右的水泥站台。所有的士兵有序的走下火车,排队走过公路的装甲车辆(他们是沿着公路一路开过来的友军部队),最后穿过静谧的当地神社,来到村庄北面的空旷地列队站好。初春的微风吹拂过所有人,所有人都享受着这平静的时刻;也许下一刻,一发从米泽市飞过来的流弹就会在我们中间炸响(当然这是我们所不希望的,要炸就炸南坡吧),这时田山联队长过来叫我们原地休息,所有人便由站改坐,仍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准备着。
这时联队长把我叫过去,对我说:“秋川,你现在领着联队的宪兵队往西北走,到山顶上的矢泽山神神社一线拉一条封锁线。我们的导弹部队准备使用CHAMP导弹对米泽城的敌人扫射,现在所有的部队都停下来了。一旦CHAMP导弹开始扫射,大功率微波会把技术装备和战斗人形的处理设备全部烧坏的。今天上午对秋田县的大规模扫射因协调失误,据说出现了友军伤亡,我不希望这发生在我们部队头上,快去吧!”
我安排宪兵队中的战斗人形维持部队的秩序,然后便带着其他的宪兵们开始爬山。此时离冬季过去不久,又加上春雨,山林里实际上非常泥泞不堪。我们费了大劲才从森林里气喘吁吁地摸上山脊线,不过多亏于当地人修建了沿水库的道路,我们总算在封锁的过程中不用受泥巴的罪。
2020年04月14日 16点04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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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与友军的小队们一起巡逻时(他们也是刚刚费了大劲爬上来的),只听见一阵轰鸣声从东南方向缓缓而来,在一瞬间又突然骤然加大。当我们抬头查看时,只见数枚导弹从我们头上掠过,迅速消失在我们前方。大约过了一小时左右,远处的城市渐渐的变得安静下来。这时田山通知我们归队,当我们回到临时驻扎地时,发现几乎所有的士兵和军官都在欢呼着。多亏了科技的力量,我们所有人都免于死在一场血腥的巷战中。大家欢呼着,为为战事、为友军、也为自己。
但不是每个人都在欢呼胜利,这些人主要是经历过战争的军官,田山联队长就是其中之一。他静静的站在人群的边缘,看着我们所有人,他的眼神中有喜悦,但更多的是担忧。这些都是可以看出来的,我觉得我有必要去问一问他。
“秋川,你知道近畿发生了什么吗?”田山联队长对我说,“自这场动乱——或者说战争在今天凌晨爆发之后到此时此刻16个小时的时间里,近畿军管区西部已经只剩下守卫关西机场的第12机动旅团存在建制了。现在在大阪和京都,连零星的抵抗都几乎销声匿迹。”
“我并不认为山内将军的第6集团军如此弱小。”我说。
“如果它弱的话,当年在庆尚北部就被围歼了。”田山说道,“这一次遭受重创的不只是第6集团军而已;北陆的第10集团军几乎丢掉了福井和石川、第14集团军失去了北九州地区城市的控制权、还有最倒霉的第5集团军……他们在北海道农村地区的武装力量根本无法抵挡敌人。最糟糕的也决不仅仅只是如此,无论是第6集团军、第10集团军还是第14集团军,它们现在受到的损失几乎不可挽回。从近畿前线传回的信息来看,山内将军已经开始在难民中征兵了。在未来,几个受创的集团军将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恢复战斗力。”
“说实话,现在各条战线都不好打。”
“没错啊!就算我们有电子战导弹又如何?铁血仍然有很多种方式来解决问题。战争从来不是只有一方出问题的,双方都有问题需要解决,有的问题相同,有的不相同。就比如这电子战导弹吧,为了不让铁血找到破解它的方法,我们旅团派了好几个中队去西边找寻导弹的残骸;可铁血会仅仅因为残骸被收回就不会发觉电子战导弹吗?我敢打赌明天我们的宣传机构就会把这些导弹部队印上报纸的。铁血今天给所有人都展示了它们的组织力和行动力,以后它们的行动会愈发难以捉摸的。”
我们都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再谈下去,部队重新整肃起来,快速地向米泽城开进。在米泽城,我们遇上了许多前来欢迎的市民和守军;但我们更多看到的是尸体、人形残骸、清理战场的民兵和遍地的瓦砾和碎玻璃渣子。许多对峙时期征召入伍的新兵吐了起来,服役了数年的老兵虽然没有呕吐,但恶心的表情还是浮现在脸上。以上就是第二十五旅团一联队第一次进入战场的场景。
当我们在米泽城北部驻扎下来时,许多刚刚入伍一个月的新兵还没缓过来,可新的任务简报就发到了我手上。很不幸的,伊达道纲率领的第九师团主力和大量难民终究没有逃脱铁血主力的追击,现在被围困在我方北部的南阳城,现在米泽集群的所有部队都接到了调度信息。我负责的后备队将跟在第一波次部队的后面,向西北方向发起攻击。
在黄昏时天降大雨,所有的士兵冒雨前进至攻击阵位。这时一次夜袭,夜深时,我就这样看着一波次的士兵悄悄地摸出阵地,离开我们的视线,消失在雨夜之中。
2020年04月14日 16点04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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