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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回复:费雯丽---一个女演员的一生[传记] 对大多数观众来说,这些演员本身象征着祖国、家庭与和平的生活。在他们看来,“春游”不仅仅是消遣和娱乐的演出。这些观众的反应不同于一般,以致每到演出快结束时,费雯丽常常感动得热泪赢眶。 一路上,闷热的天气始终折磨着演员们。当抵达开罗时,费雯丽体重减了六公斤,心脏也不时向她发出警告。工作是大量的,演员们很劳累。他们上午去医院慰问伤病员,接着就在烈日下进行每天至少两次的露天演出。 几年以后,费雯丽的一个好友,戏剧作家诺爱尔·考华德回忆当时的情景时,诙谐地说,“她具备天鹅般的美丽容貌和美国勤务兵的刻苦耐劳精神”。正因为这样,费雯丽才能坚持完成那次异常紧张的北非巡回演出。此外,她还日夜惦记着奥立佛,他的来信和电报充满了抱怨、忧虑和牢骚(他正在拍第一部由他独立导演的影片)。 当奥立佛在丹汉拍摄《亨利五世》的工作将近结束时,他和费雯丽在附近名叫富勒梅尔的村庄暂时住下来。即使在乡下,费雯丽也仍然保持她那广交朋友、殷勤好客的生活习惯。她在百忙中总设法抽些时间去关心别人,有些是偶尔相识的,甚至完全陌生的人。只要她得悉某人的日子过得艰难,心情苦闷或者陷入寂寞时,她立刻会想个办法,通过写信、打电话或赠送礼物来表示自己的同情和关怀。 性格演员艾伦·韦布回忆说,“当我因突然被征入伍,当了一名步兵而心情怅然时,她给我寄来了‘福特奴木’名牌糖果。我和她并无深交,她怎么会知道我服役的地点,这对我始终是一个谜。” 由于富勒梅尔离伦敦不远,奥立佛夫妇就不由自主地做了这个首都在战争中悲惨遭遇的目睹者。一九四三年,法国演员简·皮尔·奥曼和克洛德·多峰来看望他们。刚吃过晚饭,大规模空袭就开始了。奥曼的记忆里留下了一幅使他终生难忘的画面。在被大火映红了的地平线上,印着轮廓清晰的两个人影:一个英国演员和他的妻子手挽着手伫立在那里。是什么使费雯丽在当时那种环境中始终精力充沛?原因在于她懂得,在这大家共同遭受灾难的时刻,一个人不能只考虑个人的疾病、疲劳和失意的事情。 一九四四年夏天,《凯撒和克莉奥佩特拉》的拍摄工作终于开始了。制片人派斯卡尔曾经成功地拍摄过两部根据萧伯纳的剧本改编的影片,这次他就决定亲自出马担任导演。由于他过高估计了自己,因此导致了这部影片的失败。 客观地说,要拍好这部影片,对一个有经验的导演来说,也是一种难以胜任的任务。笼罩着这部影片的是萧伯纳的巨大身影。导演错误地认为,只要把他的剧本逐字逐句地搬上银幕,就能创造出一部电影杰作。派斯卡尔不仅未能拿出自己任何独立的主张,他甚至没能很好地理解萧伯纳高度象征性的艺术手法。萧伯纳广泛地用历史事件来体现自己的政治和伦理观点,去批判现实。他的想象力的内在激情,就在于他用五光十色的古埃及画面去影射面临着崩溃的不列颠帝国的种种不治之症。然而,派斯卡尔错误地认为影片应该拍成一部“历史体裁的卖座片”。因此他力图从外部实物上真实地再现历史环境。在这方面他的确是成功的,但是,尽管搞了雄伟壮观的布景,又用了在战时条件下奇缺的高级彩色胶卷,这一切都无法弥补由于导演的外行手法所造成的失误。影片情节的发展,采用了舞台上的慢速度,这就使影片失去了电影应有的活动性。它实际上成了一系列图解萧伯纳剧作的彩色画面的汇集。尽管演技(派斯卡尔聘请了最好的演员)很出色,也未能改变这种情况。 几年来,大卫·塞尔兹尼克不止一次建议费雯丽主演一些美国影片,从《简·爱》开始,直至由同名畅销书改编的《永恒的琥珀》等。尽管酬金很高,但都被费雯丽一一谢绝了。“听说,为了要我演琥珀一角,制片人答应给一百万美元报酬。他们可能认为这个角色很象郝思嘉。单就这一条,就足以使我拒绝了。我不愿意把自己束缚在同类角色的圈子里。”
2005年11月12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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