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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曼律师的玩偶之家 伦敦法学家赫伯特·利·霍尔曼并非美男子:大嘴,眼睛向外突出,总带着窘迫、不自然的微笑。但是,他的智慧、温文尔雅和得体的举止一向博得人们的好感。三十一岁的他,自然而然地在维维安的许多崇拜者中间最为出众。她感到,他仿佛来自另一个“真正的”世界。 5 费雯丽---一个女演员的一生[传记] 霍尔曼是讲求实际的。他第一次遇到这位罕见的迷人的姑娘是在英国西部最普通的乡村街道上,几天之后,他就同她在舞会上一起跳舞了。他不失时机地打听到维维安正准备去伦敦,于是商定了如何会面。 沉湎于幻想的人难得把幻想和现实加以比较。维维安只有十八岁。利·霍尔曼本人未必和她想象中的意中人相符,但她排除了不相符的可能性。幻想终于变成现实。 实际上,可敬的律师对于妇女平等的思想并没有好感。在他看来,谈论戏剧好比是大孩子的怪念头,而且他当真认为,家庭生活将终止这类幻想。 对于什么是失败的婚姻有着切身体会的格特鲁德·哈特莱试图警告维维安,切勿把一见钟情当作爱情。她抓紧时间把女儿送到自己的公婆那里。利·霍尔曼回到伦敦。他与维维安的书信来往如此频繁,使得老人都害怕让她到首都去了。哈特莱夫妇在伦敦租了住宅,并在皇家戏剧艺术学校开学前一周才把女儿接到那里去。 春天是英国一年中最好的季节。五月的伦敦象一座大桃花园。每天,只要无碍于工作,利就到坐落在高艾尔大街上的皇家戏剧艺术学院那灰蒙蒙的砖屋门口迎候维维安。时间过得很快,姑娘通常在夜里准备功课;她只睡一、二小时后,便精神抖擞地到学院去。 六月,他们拜访了利的朋友—奥斯瓦德·弗鲁因。此人过去是水手,现任苏塞克斯一家公司的老板。霍尔曼一向尊重他的意见,弗鲁因赞成朋友的选择。七月,霍尔曼把维维安带到亨利参加赛船会,把她介绍给剑桥的朋友们,随后向她求婚。 任何一位母亲都会为有这样的女婿而兴高采烈:出身名门,有剑桥文凭,在坦普尔有自己的事务所。更何况萧条景象已经动摇了欧内斯特·哈特莱的财务境况。但是不安的思绪仍然 噬着格特鲁德·哈特莱。她再次力图说服女儿,霍尔曼与她不般配;再次提醒她,天主教徒不能离婚。最后她恳求维维安和神父谈谈。 十一月十一日,霍尔曼把未婚妻带到弗鲁因那儿度周末。这位年纪不轻的主人察觉到利的那年轻的未婚妻对他温顺而忠诚,并很有耐性。尽管天气严寒,而维维安却没有任何怨言。 一九三二年十二月十二日,在维维安和赫伯特·利·霍尔曼初次见面一年以后,他们在天主教的圣詹姆斯教堂举行了结婚仪式。正如朋友们说的,“温和腼腆的利把美丽出众的新娘带到霍尔曼家中”。在祭坛前,她与利并排站着,完全象一个大孩子。“她与其说是孩子般地顺从不如说是以妻子固有的钦佩目光”望着他。除了容貌美丽以外,参加婚礼的人还发现维维安身体不够壮实(还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心脏衰弱,肺部始终是她身体最差的部位)。 新婚夫妇的蜜月是在欧洲度过的。在不久前她当学生的地方所进行的“感伤旅行”,并没有使她失望。三周以后,他们回到芬奇利街霍尔曼的单身住所,开始了日常生活。 一帆风顺的霍尔曼律师的生活,是符合于他周围人们的传统的。老管家阿达姆斯小姐很轻松地料理着家务。一个美好家庭的主妇的无忧无虑的生活,正等待着他的妻子。无所事事与维维安精力充沛的天性格格不入,丈夫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他那年轻的妻子究竟缺少什么。 客人的来访以及偶尔同朋友们一起乘她的小卧车出去兜风,才能消除这种单调乏味的生活所带来的苦恼。利没有觉察到日益增长的紧张气氛,他宁愿呆在家里。他们从不谈论他的工作,因为维维安对那些头绪纷繁的司法案件毫无兴趣。他们也从不谈论戏剧,因为这个题目不能打动利的新。当然,丈夫是爱她的,善良的,他对生活有所研究。无疑,她过得不错。然而旅行结婚回来十天后,霍尔曼夫人还是表明要回艺术学院去。
2005年11月12日 00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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