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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与谁同】
我读儒藏疏义多了,逐渐开始学着体谅一些事。天地重明,青川浼浼,我不愿沉湎於不可追的往事与寡薄的悱怨,无情与翻覆是帝王家的常事。
人心惟危,我无耽于此。
2020年03月18日 0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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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的春风夜太殷鲜而多情,谁肯将晏灿的目色投去温顾的一乜,便知风月绮色并不止于莹滑温顺的骨皮之上,愈是在细枝末节的曲折处,愈能窥见掩匿于琼卮同凉酒间、轸恻又翻覆的一颗心,迨他揉锦绣、挟快刀而来,试探、剖辨我笃奉的恳挚与拙诚】
【谁能不爱这般妙然天成的京辇呢?纵南山与秋色尽揽于星宿间的长安城,也抵不过一个靡丽的北京城。山川松月尚不抵我对于它的爱意,只因它是我钟情之人的黄金台,毋须玉龙在握,只消一把绣鸾刀,我也肯为他伏首引颈】
【——少年人的绮思,动辄便这般一往无前,风云逐浪以前,谁都以为自己是盖世无敌的沧海客,向无所惧、之死靡它。却不知命运早为你掷下咫尺难倾的迢远的关山,人间皆错,千里鹤衣留不住】
【原是平生衷情,怎知悲易难诉、早辜负】
【我将掌间轻巧地金杯已捏过几回,眼风巡睇过宝殿前的各色珠筵、诸子百相,皆是未曾捉来某人的身影。但这应当是我的宴,传胪典赐第太矜持、骑朱鬃行街又太招飐,惟余重檐盛殿的琼林宴,是合衬我新贵的体面,可那人若不肯来贺我一樽酒的话,金声玉振、霓裳舞遍,也失了兴致,终归没甚么意思】
【正欲迂迟而无奈地叹出第一声叹息时,耳畔却兀得迢来熟稔的沉音,甫将逐风轻纵的紫绶敛入目风,便遽尔寻着来人的邃目,只对视一眼,便飞快地错开】
【似无意般地探询、又好似有情人间地攀引】
议政王,您来得迟了些——宴醑都快散了,陛下也为了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兴致,先回养心殿去了。
2020年04月02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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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前的踆乌无一朝是不曾显衬出曜仪的,好似天地格外钟灵这座雄巍宝相的金殿,纵非瑶台银阙的靡丽耀目,但因国祚熙昌、运旺时盛,这便是亘古弥新的权力中枢之地,无人不瞻觌心羡、所趋所往。是以,丹墀座下只见伏首尊仰的訾相,而端坐紫霄、受众臣同百官朝拜的,惟圣天子一人耳】
【我已于经年间极为熟稔父亲的周身气魄,业非甫登天座时的顾前瞻后、不可尽数体察,如今壅障党阀已被剪除、余下蜮党羽翮也成不了甚么气候,如同秋后蚂蚱,拓定不过是早晚之事。父亲已逐渐学会帝王的襟怀,也从不吝惜於王权的无情与翻覆,这原是不容指摘的君恩,雷霆如是、雨露亦然】
【躅天富贵尽握掌间,焉知不是快事一桩?】
【此乃正观三年的元日,帝王循例筵臣工於金銮殿,阖当是君臣同乐、万象更新的怡悆之景。虽因父亲的肃面消折了几分欣忭气,倒也无伤大雅,我列於左首第一张方桌前,睇目巡睃过殿内诸子,总是一派熙熙融融的睦像,遂不妨作第一位侑酒人】
【提樽遥举,声悬鹓池,落下湛明的祝语】
今儿为新元,儿臣这一盏酒恭祝皇阿玛圣体康泰、卜世无疆,也愿我大清重熙累盛、群黎和乐。
【后复闻督诫众臣之言,二年末时,父亲圣谕刑部、大理寺缮修法典、钦定成册,命我主理此事、廉弟佐辅。如今细聆赓语,似有整饬吏治弊风之意,倒也不难訾度帝心,忠臣与良将才是君王爱重所在,以父亲这般的凝厉行事,如何容得下慵谗误国】
皇阿玛圣明,吏治乃社稷重事,须为计深远。为官者应陟明远佞、洁浊扬清,为臣者需各安其位、室不崇坛,如此才堪配先贤懿范,永延休明盛世。
2020年04月13日 16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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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父携阖宫诸子于圆明园度岁,到底是有好兴致,未除十余日,便闻蒙古土谢图部入京觐见,父亲遂于中殿设宴,便复有今朝的一爿云沸熙攘之象可赏。或因蒙古各部素来虓武鸷勇之故,嘴皮子的功夫多少要差了些,是以众卿如与去岁的太和殿相较,泰半可得逐意纵恣几分,不必于那口舌间绕费多番波澜】
【我身侧坐的正是怡王,觑过廉弟一目,只见他正颇有兴致地观殿下二人掼交,迨至鏖战酣斗、群情涌激之时,少不得迎来贵胄王公的揄扬赞声,金鼓喧阗的嚣喧下好似君臣融融,连带着那名为丹津的小汗王面上挂着的笑,隐约乜来亦得几分遮糊的恳切】
【可惜这份新岁宴醑的兴致,恐要止于刻下了。原是欲以女儿婚事作筏,来为这太平盛宴添拓一笔绮色注倚,然细酌来也不是甚么头回的先例,早前儿后族亦不乏博尔济吉特氏的出身,如今就算纳上一位土谢图部的公主,于皇父而言,如是对社稷有益、又算何难事】
【似牵出极浅淡的哂意,怕只怕君王鹰猜多忌,哪里容得下蒙古诸部的窥探之心,桃夭艳骨是虚幌的周遮,诱图圣意才作真。黑目凝视于席间恣情纵言的少年郎,行止间好似占得韫藉风流,正是潜邸成妃的二子钺】
宜勒图,今朝诸王公皆在此,莫要贪杯误事,且来兄长这儿饮一盏醒酒茶吧。
【这自然是为幼弟寻个心知肚明的缘由开脱,他立邸时日未久,又是全然的纵肆意气,当要为他周旋过此番的巧伪。只提声再言时,亦诘向年岁极轻的小汗王】
倒不知是土谢图汗的哪位格格欲来侍奉天子?【自然只能是他蒙古部族的嫡公主,才堪配帝王,此言不过由他探揣用意】
皇阿玛的后宫如今可谓是四角齐全,莫说中宫与贵妃早定,连妃位、嫔位亦不空悬。只是,如要您的亲姑姑做个贵人、答应的,此事倒也不美了。
【拢眉笑问】您以为呢?
2020年05月01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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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愠怒向来是毋须道明缘由的,总当是帝王心意难谙,方才还是一道笙歌鼎沸、殷殷阗阗的天子宴嬉,如今不过片刻便如凛风雪、如履薄冰。新岁筵席间便提点起自己的臣工来,道是并不常闻的事,但细究也不难解,无非是恐失了满蒙永好的体面,那或许是无意间对王权的僭肆——历朝圣人皆如是,不过是父亲更专权些】
【天子弗悦,许对众多的帝胤龙子而言,是头一桩的事。然这般直眉怒目的肃容我已见过许多回,畴昔睿邸书斋外、年前东暖阁内凌袖掷下的一道折,都无外如是地愬告君臣间难越的天堑,纵是咫尺天颜,实则渊谋远殊】
【是以,面色如常般澹静,先向君父处垂目】皇阿玛息怒。
【聆来一番小汗王的巧解,倒也很得几分聪黠,知圣意而顺其为之者,自然是能体察圣人的弦外之音。可惜漠北幽荒,如不是诏谕难违,皇家金枝孰人又肯去亲远嫁?那便是命不由人的轸悯之处了。低颔轻嗟过一声,复将金樽揽于掌间,邀与丹津汗贺过此盏淸觞】
原是这番缘故,那恐是本王多心了,丹津汗莫怪。
【至于承养于太后膝下的宣康,自是我从潜邸时便看顾的幼妹,如今少女正是豆蔻韶岁,论婚本是常事,然欲教她舍身而尚蒙古部,刻下膺内实有几分顾怜。神绪正忖,少顷却觑来廉弟递过的一道目风,其后这番疏言明论,将虚情真意糅杂了十足的理致,愈见儿郎的挚忱】
【更教人忆起这位孝宗嫡女的首尾,元帝本留下二女,一位侧妃所出的长女尚好好地在寿康宫做孝昭公主,另一位元嫡所出的血胤,却只能独居宫外,空留着格格的尊荣,殊不知这份体面还是帝王矜宥、周全孝宗的身后名声】
【只亲疏有异,顾全式殷已难得,遂也从善如流地承来怡王所言】
丹津汗贵为嫡子,当由嫡公主所配才妥当,皇阿玛膝下虽未有嫡公主,然先帝去时,尚留了一位元嫡所出的格格,如今想来,与您年岁正当,应为天作之合。
2020年05月02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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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观六年,诸帝胤已渐成龙章风仪,列王衔爵者亦不在少数,如今鹓班鹭序各有周章,俨然不似正观甫始的盘根错杂、蜮党未尽。既有这般风清蠹绝在前,四年初于圆明园度岁时,帝王会同土谢图汗部的满蒙姻亲倒也顺理成章,及至孝宗嫡公主下嫁智勇亲王时,便为今朝的这遭多伦会盟铺陈下隐约而堪察的草蛇灰线】
【七月流火,九月未至,皇父便同额涅一道北巡至喀尔喀各部,以候诸汗王的会盟契诺。帝后偕行,原是一桩宣昭体面的盛事,自然是随扈圣驾者甚繁,连怡王亦因协司仪章诸事而离京北上。我虽有心去一探神赐之地的天光嶚阔,但因君父昭谕的一道圣旨,遂将我留于京辇内监国主政,以英王、献王二者作翊】
【——这当是九锡荣赍的威重王权,我掌间所握可决生杀,遂愈发体悟出慎独持正的要紧处,凡事皆为黎元同社稷的远筹,行坐守谨、隳肝沥胆亦不觉得足够。庶务繁冗,并非朝夕之虑,我生平第一回体谅起父亲的勚劳夕惕。至若雪片儿般的折奏,除却会同英、献二王诹谋酌定外,尽数躬亲持揽,不肯假由他人之手】
【无它,只愿俯仰间无愧天地、父母之恩耳】
【今朝这桩,亦是如此。原为暹罗、苏禄及安南一带的藩属地递来奏帖,因朝贡较之去岁减半而剖辩缘由,我按下此折留中未发,那厢又遣仆从去请手足至邸谘断。及至两人同临,倒先谓英王应下这茬儿,笑言道】
这是雨前新采的建溪嫩芽,前儿刚呈来的,你且尝一盏罢。
【迨及三人端坐于堂间,抬手抽过青玉镇尺下压着的黄折,递与二王共览。徐徐吹了茶盏沿的浮沫子,少顷方启口先道】
暹罗、苏禄、安南三地皆上了请罪折,论及朝贡之事,你们怎么看?
2020年05月27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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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补服的肩头照旧盘着两团行龙,我立于前首而负手交握,试图以作壁上观的姿态甄审这一场山雨欲来的喧阗辩调。众皇子的高谈阔论争相递入耳畔,好似一番高吟浑作戛玉敲冰、飞花粲齿的红舌,衒巧与訾毁当是诸王奉行的经世道,黼黻皇猷者向来视尺寸威柄亦作堂皇,我从始至终都无法置身事外,只能悬身入局】
【眉山蹙起,旋即归于一道阒沈的澜影,声落倒似寻常】
好了,去岁皇阿玛北巡会盟时,予本王的监国理政之权,早有恩旨钦定,尔等如有置喙之意,回去上黄折子就是,莫要在此地肆口聒噪,扰了皇阿玛静养,方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黑目巡睃过殿内众人,及至怡王、献王处几不可察地滞了须臾,忖及那“肫诚仰瞻”的论调时,我竟有片刻的恍惚——他是全然真心么?阖当是真心以付】
【只眨过目风,敛了方才峭意】
金銮归京,自当万事由皇阿玛烛鉴指裁,如今虽圣躬抱恙,想是北地鹰风疾烈所致,毋须这般大动干戈。我等亦不应僭越决事,各司其职便是,倘若真有关乎社稷千秋的要紧政事,便请诸位大人一应道来,迨由本王一会儿请见皇父,恭聆圣裁。
【养心殿自是庄肃持重之处,诸子当恪百揆有序之礼,焉容今朝这般的蜩螗沸羹、暗波汹涌。及至恭王指摘的“妄夺权柄、挟势弄权”之语时,极罕有地蕴来不快的神色,后言又聆来一侧雍王置若罔闻般地揆度陈词——至若“窃国称孤”的剖言,不免是将所嗟的避嫌之论浑为自个儿的司马昭之心作掩】
【温吞里藏着威肃的凛色,眄向二人的明目间仿如审视】
恭王、雍王,挟朋树党、暗藏窃心的罪名本王当不起,兄友弟恭的礼数你们倒应再重学一番。【权柄之争尚未论个清楚,恪守的礼倒失了大半】
【如今不过正观七年,便俨然将不臣之谋掩作堂皇的伪调,遂眉眼间挟来微末的哂意】
君子讷言,如今这般平白无故地揣度手足,是将谨饬二字,囫囵儿都丢到慎言的肚皮后了么?
2020年06月02日 0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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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爿蜩螗羹沸、高谈阔论间望向宝座上的父亲,一时不动声色地察觑他雍肃的面容——他如真为天意所困,那可会第一个便想到我么?】
【终是引来眉骨的一道紧蹙,乾清门内、金銮殿上,这般聒噪,便是家学渊源、高儒深谋的贤臣体面么?那难为君主分忧、又故作恳挚的衷词竭诚,细辨究竟偏无半点用处,既明白谗佞毁人的道理,缘何在金殿之内对一小吏恣肆指摘,而无半点仁心义胆为天下黎庶的终日惶惶而推心置腹、周谋深远?】
【这便是兰台紫绂养出的好儿郎,文渊揆枢钦定的大学士。倘若楚中堂如今神识清明,岂会同他一门所出的口诛将军一道于京城受灾、流民难寝的当口仍只顾断来诛心之论、矜功自伐——赫舍里氏这般峻阀贵胄的做派,委实教人生来几分厌色。稍侧首,眼风平平地探过身后诸子,旋即牵出薄淡的意味】
赫舍里大人,今朝是解君之困的朝会,而非你赫舍里氏的衙门,这般“俨乎其然、激昂青云” ,是期着皇阿玛先天下人之前再为赫舍里阖族赐下个甚么体面么?
抑或是有甚么稳固民心的妙法,不如一并说了,是欲慷慨解囊 、布粥济民,还是遣宪台众人往九州十三省去瞧一瞧各地的乡民,到底是如何流言鼎沸、寝食难安的?
【乌目乜过声势躅天、争相附会的御史与拥趸,落来轻飘飘地一问】
楚中堂今日如身在朝会之上,不知是想不想听自个儿的功名簿、贤良词。
【分目再向恭王身前,揆度之词听个囫囵,泰半是不恭的论调。我拢来贞肃的神色,向他身侧投过凛严的影,原是要分出泾渭、党同伐异。可他母妃早殁、圣眷寡薄,尚未得了亲王衔儿,又欲往我跟前论甚么登临青宫呢?】
【沉声相问,好似雷霆尽藏于风云间】
2020年07月07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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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爿蜩螗羹沸、高谈阔论间望向宝座上的父亲,一时不动声色地察觑他雍肃的面容——他如真为天意所困,那可会第一个便想到我么?】
【终是引来眉骨的一道紧蹙,乾清门内、金銮殿上,这般聒噪,便是家学渊源、高儒深谋的贤臣体面么?那难为君主分忧、又故作恳挚的衷词竭诚,细辨究竟偏无半点用处,既明白谗佞毁人的道理,缘何在金殿之内对一小吏恣肆指摘,而无半点仁心义胆为天下黎庶的终日惶惶而推心置腹、周谋深远?】
【这便是兰台紫绂养出的好儿郎,文渊揆枢钦定的大学士。倘若楚中堂如今神识清明,岂会同他一门所出的口诛将军一道于京城受灾、流民难寝的当口仍只顾断来诛心之论、矜功自伐——赫舍里氏这般峻阀贵胄的做派,委实教人生来几分厌色。稍侧首,眼风平平地探过身后诸子,旋即牵出薄淡的意味】
赫舍里大人,今朝是解君之困的朝会,而非你赫舍里氏的衙门,这般“俨乎其然、激昂青云” ,是期着皇阿玛先天下人之前再为赫舍里阖族赐下个甚么体面么?
抑或是有甚么稳固民心的妙法,不如一并说了,是欲慷慨解囊 、布粥济民,还是遣宪台众人往九州十三省去瞧一瞧各地的乡民,到底是如何流言鼎沸、寝食难安的?
【乌目乜过声势躅天、争相附会的御史与拥趸,落来轻飘飘地一问】
楚中堂今日如身在朝会之上,不知是想不想听自个儿的功名簿、贤良词。
【分目再向恭王身前,揆度之词听个囫囵,泰半是不恭的论调。我拢来贞肃的神色,向他身侧投过凛严的影,原是要分出泾渭、党同伐异。可他母妃早殁、圣眷寡薄,尚未得了亲王衔儿,又欲往我跟前论甚么登临青宫呢?】
【沉声相问,好似雷霆尽藏于风云间】
恭王,皇阿玛既有此问,便是君 | 命不可违。不如说一说,你以为何人堪为储 | 君之位?
2020年07月07日 05点07分
68
level 7
【册命诏书颁昭,祭告天地宗庙,廿三日,行太子册立大典。日出破晓,正服冠冕,端行至太和殿上,聆诏,叩首行礼,肃声道】
儿臣领旨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得授玺印、绶带,复祗肃行礼。礼成,我终立于父亲身侧,同他一道受百官跪拜,唱诵万岁及千岁之声响彻金殿,投去渺远的一目,好似身临紫禁之巅】
【原来风云际会,尽在今朝。二十年后,又当是怎样的乾坤天地?】
2020年07月09日 0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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