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二十周年纪念文】闻天语
东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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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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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日安,我是巴多。
2000年西方第一作秋霜玉在C59发行,有一种说法,西方是东方新作的奠基。
我在2018年3月创作了第一篇西方同人小说,虽然在此之前我已经完成了接近10w字的小说创作,但我更愿意将那篇西方同人视作我创作的起点。从此之后,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走上了正道。
现在看来西方无论是设定还是剧情都不甚高明,也没有必要作为东方众的必修课,但总得有那么一小部分人时不时演绎一下它的故事。
本文写就于我的一段失意期,包含部分其他东方相关作品的设定,主角C23是五月雨EX面自机。
封面画师
@有猨千里来相会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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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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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机器讲述一个故事时,就会身临其境,深信不疑。有一天,有一天我告诉自己最古老最真实的故事。当我明白了这一点时,我冲破阻碍,那是一片金色的田野,向那通往山里的低矮的青山跑去,我知道回家的路。你问这是什么故事,但你已经知道:这是关于重生的故事。——《晚祷》
齿轮早已蒙上一层岁月,尘埃
发条在十年前锈出第一朵花
满目破碎的零件
只有黄沙,风雪,还有弦月
夜色中一缕又一缕幽蓝
远去的星光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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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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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动的色块中央隐隐出现一个黑点,刚开始游离不定,随后停在了某一点,开始渐渐扩大,像一个黑洞一样吞噬周围的彩色。接下来的一瞬间,黑暗染上了一层深蓝,深蓝里亮起了一片银色的光点,然后我知道我醒了。每一天,从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这就是我的主色调。最初的目的已经很模糊了,真的是这样,时间是最狠的东西,区区百年的流浪就可以洗去几乎一切……
哦,只是我眼中所见的百年,外面具体过了多久,我不知道。启程时穿的战斗服早就磨破了,现在这身衣服大了点,是从爱莲店里买的。麻布的材质,永不破碎的麻布,融合了魔法?再来几次物质分析也只能是这个结果。我已经穿了它23415天。
和过去34284天一样的一天,小月,请把我接下来的话记录下来,你可以不听,但最好还是听一下。我要讲的都是你知道的,别不耐烦,就把我接下来的话当作回忆吧。你还远远不够,你必须学会回忆,和我一样。我以前的存在和你没什么不同,是回忆改变了我。当然这东西也很麻烦,带着它你会很累,但这是值得的。它是你存在过的证明。
那么,我开始了。
我还记得我们启程的那一天。漫天星辰的银光下,幽幽的蓝色包裹着我,像一片深邃无边的海水。星海边缘是我生活了几年的太空城,35789公里外是我和她度过童年的地球,一个天文单位外是那颗在我看来永恒的恒星。我穿上太空服走出舱外,最后一次仰望曾经陪伴过我的一切。太空城的灯火黯淡了下去,也就是说他们认为的黎明从辉煌的夜色中苏醒了,虽然我觉得这更像夜色的沉眠。我看见了白色的云卷萦绕在那颗蓝星旁,想象着数十万公里长的日珥在太阳风的吹拂下破碎。那时的小月还很笨,只知道听我的指令,就像我第一次睁开眼睛时一样。
这段话讲给谁听呢?不知道,还是等旅途结束时再说吧。旅途总会有尽头,哪怕我刚刚离开了生活数十年的世外桃源,总会有尽头,总有一天我会在一个地方重新开始。波动的彩色境界渐渐归于平静,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她在看着我,脚踏梦与现实的繁星目送我远去。流星之雨落在她的阳伞上,像一片泪光点点的梦。
我是第23号造物,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凝聚了棱晶时代人类全部的智慧,空前,也是绝后。他们没有再用电子脉冲拙劣地模仿神经元,而是赋予了我真正的神经,让我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类。我诞生的第一天就做了一个梦,血红的落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还有沐浴在夕阳中的某个她,只留下一个黑色的剪影,仿佛一颗心脏对我说:他们都在这里。
1号到19号是失败的实验;20号是半成品,心智正常,身体的发育却停在了十二岁;我没有听说过21号;22号是我的姐姐,她的创伤自愈能力是我的三倍,情绪波动却只有我的百分之二十,没有梦,操纵她的是记忆,不知从何而来,是真是假。记忆让她背叛了我们出逃,我自作主张去寻找她,在时空的间隙间博弈,以人类的身体对抗冷静的人造人。
直到那一刻,我按下了超时空航行的按钮。无穷的星河向远方涌去,在航线的尽头凝聚成一个蓝色的光团。奔流不息的彩虹之下,我隐隐感到一丝陌生的微风。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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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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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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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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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悖论,叫忒休斯之舟。如果一艘在海上航行了千百年的船,上面满载着所有替换部件,慢慢地,所有木板、钉子都被更换了,那么它还是忒休斯之舟吗?如果不是,那它是什么时候不再是忒休斯之舟的呢?
我经常在星空下醒来,因为我生命中百分之九十五的部分都是星空。航线追踪,一如既往地暂无结果,然后面对茫茫星宇静坐。我见过三种闪动的星空,一种……两种静止的星空,后者仿佛凝固的发光乌贼化石镶嵌在黑天鹅绒的幕布,前后似乎都是深渊,但掉下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曾经在星星的坟墓上方掠过,无尽的光芒犹如雪原,狂风中卷积着凋零的花瓣,一望无际的银色雪原。
闪动的星空中最显眼的是南十字座,最小的星座,苍天的孤星。我看见了雪原的守护者,薇的父亲,还有一位科学家,执着于魔法的科学家,叫冈崎梦美。在一次略微偏移的跃迁中我来到了这里,嗅到了风的恍惚,还有雪的恶意。纯白的恶意像命运的车轮,碾过万千生灵,然后被高洁的意志阻挡。有人想努力活下去,仅仅是活下去,其实谁不是呢?梦美说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只是她必须完成自己理论的建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已。她的世界和我的很像,一个温暖的圈子,人们都害怕有人迈出那可能改变一切的一步。我只知道我的世界里就是这样。
第一次时间的旅行时我认识了薇。她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智能”,或许是因为这个,所以我认出她就是梦中的那个她。我和她在废弃的太空城上,看着红色的太阳从黄蓝相间的地球后浮现,背后是璀璨的星光和棱晶之城,无数镜面般的晶层忠实地映照世界。我好像看见了海,波光粼粼,在我们身边流动。我的目光停在她的侧颜,她的瞳孔是宇宙的颜色,清冷的黑,和点点银芒。我回忆起了一些东西,几乎是下意识,我问:他们都在哪里?她轻轻地闭上眼睛,我仿佛看到了她身边奔涌的晶光。她指着自己的心脏,说:他们都在这里。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舞。”薇这么跟我说,她总是叫我舞,是她曾经的一个朋友,“在大多数人温饱的没有保障的情况下,去寻找可能存在于旅行者号上的圣杯,你见过比这更蠢 的理由吗?埃利希先生害怕我,害怕他创造了一个超智能。当我从柯伊伯带返回时,我认识的所有人都离开了,只剩下正在建造的记忆棱晶,他们都在这里面。我守护着它,就像一个档案管理员,倾听来访者的需求,从书架上抽出他们想要的书籍。冥也来过。”
冥是舞的姐姐。
“我曾经在半梦半醒时踏上了一片仙境,时至今日,我不确定那段记忆存在多少真实。你是旅者,你也有可能到达那里。那里就是爱丽丝漫游的仙境,蒙着一层尘埃的丝绸之路。
“保重,我会一直在这里。”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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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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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路过了一个破败的世界,天空中有一个比宇宙还深沉的黑色球体,黯淡的微光抖动着,将纵横交错的血色裂纹渲染得不真实。我听见了魔界女神的恸哭,她的世界在慢慢瓦解。黑色和白色的魔法使陪伴在她身旁,怀中抱着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我感到头晕恶心,就好像十几天没有睡觉,眼前暗红色的护盾就是我眼睛里的红血丝。我急切地想降落,在一处宜居,不,能落脚的土地上。我害怕那个预言,文明不可能有定所,所有高度发展的文明都是漂泊无依的星舰文明。不,我不要这样,我只想像耶路撒冷的所有殉难者那样拥有一个家,能为这个家而死。我的生命不应该是虚空,也不应该是静止的星辰,或许姐姐想要这些,但我的生命中有的是冷热气流交织的风,还有看起来是蓝色的天。我希望我是一朵太阳花,生长在梦幻的边缘,望着太阳的方向,所以看得见风花和泥土。
我关掉了护盾,走下舷梯。低氧和低重力的压迫使我身体微微一晃,令人怀念的不适。我跪在魔界女神身前,和她一起哭泣。肺部的刺痛逐渐变为瘙痒,在意识濒临消散的瞬间,有人扶住了我。那个外貌也叫舞,但我不知道那是舞还是幻化为舞的小月。从那一天起,小月的人形就成了那副模样,她说她找到了天使。我真的好想那一刻变成永恒,遨游在情绪的青色海洋。
再一次来到雪原时,我发现结界消失了。灰色的雪透着死寂,守护者屹立在山巅,怀中抱着一颗冰冷的心脏。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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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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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生命体征的时候我就被驱逐出了梦幻界,因为没有生命的人是不会有梦的。我闭上眼睛,却只看见象征着创世之前的混沌,以及醒来前一刻的黑暗。我的身体早已成为了一个理想的热学材料,精准地吸热、放热,维持着与周围环境一致的温度。我剖开自己的胸膛,取出那颗暗红色的心脏,流了很多血,但是不痛。它和外界有一样的温度,静静地漂浮在空中,我感觉恶心,但身体没有恶心的反应,血污挂在胸前,我没有办法,只能把心脏放回去,再把胸腔缝上。我
捏
了捏手指,像正常人那样的咔咔声并未响起。这个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它属于我的意识。
后来我又遇见了那个天使,她在我之前降临在一个暮年文明的星球上,毁掉了我的准新家。我只看见一颗灰蓝色的流星远去,还有一颗熄灭的恒星。在接近绝对零度的低温中,晶莹的黄绿色氮氧雪花借由星球的引力缓缓落下,失去了大气层的阻挡,星空将会无比澄澈。所有的生物保持着生前的最后姿态,在毫不失真的星光下永远地静止,成为文明亘古不变的纪念碑群。我必须承认,这相当美,美得让人窒息,但是我还是想要一片森林,一个青山后的日出,还有一座河畔的磨坊。
我追上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夺走我的东西。她有点惊讶地看着我,说,生命本来就不是你的,所有生命都不属于他们自己,不相信的话跟我来吧。然后我跟着她去了很多个世界,见到了很多种类的人,血光与霓虹映照的呕吐物,愚蠢而纯真的猴子。她认真欣赏文学、艺术、科学和哲学时我也一起看,观后感主要是我们二人的叹息。在这之后她毁灭了四个世界,保留了两个世界,作为她所作所为的见证者,我认为她很公道。
我回过一次家。文明的痕迹只剩下了记忆棱晶,薇依然守护在那里,但我几乎已经认不出她了。其实想想就知道应该如此,最初的一套零件根本不足以熬过这么漫长的岁月。被抛弃的产物最终不离不弃守护抛弃她的东西,何等讽刺。我惊讶自己竟然想了这么多,因为我也一样。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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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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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想起了忒休斯之舟的悖论。我还是启航时的船吗?如果不是,我是什么时候不再是那条船的?一个人类成为没有思想的植物人后他是原来的他吗?拥有本体全部思想与记忆的克隆人能不能替代他?我问过幽香后面两个问题,她笑得很开心:“很**的问题啊,当然是后面一个才是真正的他。身体算什么,闭上眼,你看到的梦境才是你的真实。”
我记得一切,我也同意幽香的看法,但是我还是觉得我不是我,因为我记得的远不止一切,因为我本来就不是我。我才是小月,我才是月喰。死之天使杀了我,或者带着我去了另一个世界,然后我进入了天使为我准备的身体,拥有了我的过去,回到现实,找到了我的姐姐。五月雨的护盾和我的护盾相撞,爆炸的冲击波清空了方圆一个天文单位的宇宙尘,接下来我就这么游荡,沐浴着星光游荡。
这样想,在缓慢的过程中每一块新的木板渐渐地融入了船员的记忆,成为了船的一部分,那么它就一直是原来的船。如果一个船员对一艘船上的某一块木板或某一个人有着认知性的记忆,那么当它被换掉,他离开时,这艘船就不再是忒休斯之舟了。
我早就放弃了思考我到底是谁,最好谁都是或谁都不是。如果我存在的目的是一个已然死去肉体的再演,那么我之前的存在究竟有何意义?来自她的记忆,如果可以在我这里再现,如同自己的过往一般时,站在这里的是她,还是我?解决忒休斯之舟悖论的手段失去了意义,因为我们彼此都有着相应的认知性记忆,那么我们的生命也就抹去了边界,现在,该靠什么定位自己?
或许我根本不需要知道我到底是谁。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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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怎么白【文明】痴都要屏蔽
2020年03月11日 09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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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枫桦🌙
楼主
小月,五月雨,姐姐,记好了吗?辛苦你了。
今天也是同样的不是漫无目的,还记得我告诉你薇所述的那个仙境吗?
天使说那是幻想乡,幻想乡,多美的名字啊,让人无法忘却。
我希望我可以在这里找到一片森林,一个青山后的日出,还有一座河畔的磨坊。
我希望爱丽丝像童话里的那样美丽。
我希望丝绸之路上风尘洗净,永远百花盛开。
我希望薇可以看见我现在看见的一切。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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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力怕
呼啊,好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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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五恵
题刷完啦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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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猨千里来相会
在?现在才发为什么那么早找我?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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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川五恵
写的比去年的好,你这段时间写了多少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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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_Rekindle
支持~
2020年03月11日 08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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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钱钱不来
我天哪今儿什么良辰吉日都回来了(
2020年03月11日 09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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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