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幕】
时间：建昌十八年秋
地点：惠远城
人物：赫舍里凤臣、npc协办屯田水利废员B
内容：密尔岱山遍山皆玉，五色不同，中有重数千斤者名擦子石，乃新疆向朝廷进献的贡品，此处玉石的开采权被朝廷垄断，严禁私人开采。废员一党与叶尔羌官员积怨加深，遂向凤臣告发，叶尔羌官员倚仗安王权势，串通当地伯克勾结江南商人对密尔岱山玉石私采盗卖。

1
废员：【最近被叶尔羌办事大臣明里暗里使绊子，气死我了，看我怎么整他】凤大人在吗
凤臣：我在我在，啥事儿啊【问东问西】新渠怎么样了，我的田有没有事啊
2
废员：都没事，我有其他事找你说。
凤臣：别吞吞吐吐，有屁快放
3
废员：我来告发叶尔羌办事大臣，串通当地伯克勾结江南商人对密尔岱山玉石私采盗卖。
凤臣：这个玉我也听说过，朝廷明令禁止私人开采，他怎么这么大胆子。
4
废员：还不是倚仗安王权势
凤臣：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有证据吗兄弟
5
废员：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叶尔羌那一带有风声，只是没人敢查他。
凤臣：怕事情闹大，你先回去，我查证一番再说。

1
（最近长夜难寐，诸事不顺，细想来还是盖因叶尔羌的竖子暗地使绊，教我行事多受阻碍、束手束脚，如何能够把握机缘、图谋来事？）
（是以，府内琢磨一番，此事还须以赫舍里大人的威名一肃众人，擒贼先擒王。今朝早早地至其府邸，后有小仆引至内堂，先扬声）
凤大人安好，您近日可巡城了么？

2
（素闻凤大人的威名，然数月来往间也逐渐摸清此人的心性，并非人云亦云的倨傲风骨、不通人情。他既掌惠远此地，必是朝廷有意给这位年轻的重臣于京畿之中难见的磨砺，如此良机，怎不能稍加一用）
（他先出言相问，无非新渠与田地，甚是真心地答）
您放心，托您的福，风调雨顺，且好着呢。
（然又兀得一拢眉峰，似是吞吐起来）只是有一桩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3
（神情俨然是铺垫了周章，如此得他但说无妨之言也不算稀罕，只是又将早在心间斟酌过的字句重新琢磨了一番，这才临表出十足的忠臣坚笃，言之凿凿地同他道）
您应当听说过，密尔岱山盛产玉石，其间佼佼者名为擦子石，自古便是往朝廷进献的贡品。
（话锋一转，抑扬顿挫般地剖心论喟）小人来告发叶尔羌办事大臣——其人串通当地伯克勾结江南商人，对密尔岱山玉石私采盗卖，营私罔利，委实无赖。

4
（沽名钓誉者，世间几何？既在官海沉浮，哪里有人是真正的两袖清风、光风霁月，不过泰半是欺世盗名的伪君子罢了，况且渔利一道，孰人不想坐收其利）
（我亦不过是假赫舍里之手，为我来日所复用而埋下草蛇灰线，延伏千里而不绝）
营私植党者向来比比皆是，凤大人又哪里知道，叶尔羌那竖子是仰仗了安亲王的势力，才胆大包天至此呐。

4

5

1
【秋意正浓，一树金枝探进墙檐，落了一地秋叶。叫文人墨客见了，又要感怀自身悲秋赋诗了。论及我，先有丰收之季、后有成事之便，虽其中亦有曲折之处，亦不妨我神采飞扬。即便叫人打断了府中自娱，亦不着恼，且叫人请他进来。】
前两日方去了。【平日少见他私下拜访，倒疑心是新渠开通一事又有波折，且问道。】开通新渠一事如何了？进展可顺利？【又问他。】田中秋种有序否？
2
【既非新渠波折、又非秋种有误，他此来吞吞吐吐，倒叫人疑虑更甚。却反松懈了几分架子，抬眉刻望他，支臂撑颌，往旁的桌案上倒了三分。】
往昔风调雨顺之际，倒也见不着你。【刻意调笑两句，引得气氛松动，才笑骂道。】该不该说、当不当讲，都是想说想讲之人的托词，你人已至此，难道还能闭口不言，即刻回府？【扬眉朗声。】非要讨我一句恕罪，送你便是。
【抬颌示意。】但说无妨——
3
喔？擦子石。【饶有兴致向前俯身半寸，将他神色尽收眼底——他此刻神情肃穆、义愤填膺之态，倒浑不似废员起复，好像是朝中砥柱中流、忠君爱国之人了。这无疑是一件好笑的事情，他若真是这样一心为公之人，少不得是简在帝心的孤臣直臣，如何能落得这样的田地呢？】往年在京中也常见供奉。
【那一点不欲为人知的讥嘲笑意，却在他言之凿凿的供词下烟消云散，具化作了眉间蹙起的小山。】此玉作宫中贡品，素来由官府开采上供，他哪来的胆子，做起这等营生？
4
【再有他话，倒引得眉间神动，不由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哦？【心下思绪翻涌，一来要思量私采玉石一事若是落在叶尔羌那小官身上，倒也无妨。此人前番险坏我大事，如今叫他吃些苦头，不论革职查办亦或把脑袋一块摘了，都是解我之气、扬我之威的好事。】
【可是，涉及安王，倒要多添几分思虑了。】安王乃宫中皇子、朝中重臣。【面上只收敛几分笑意，慢条斯理道。】你无凭无据攀扯亲王，可是重罪。
5
【安王、安王。】
【抵唇的掌压在案上，悄无声息的呼出一口气。将屋内沉寂的时刻拿捏的恰到好处，在他睇来的那一刻正望向他，与他双眸相接，一扬眉。】兹事体大。【慢吞吞的，留一点给我自己思量的余地。】既然只有风声，没有实证，还需先待查明，再论后事。
【话已至此。】你先回去候我训令罢。【一锤定音，逐客令下。可我心中思绪万千，尚未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