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生】from Cradle to Grave[从摇篮到坟场][加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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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 楼主
1楼喂BOSS
2009年10月10日 15点10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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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 楼主
…………这东西其实未完。
虽然说字数已经4000+了TVT
我说不定今天会慢慢补完的所以现在看不懂可正常了……?
并行漫画一只。目前衍生《告解者》+《从坟场到火葬场》[列为中心]……?
[del]吉祥物小姐您看偶尔我也写点东西[/del]
下面放文OTL
2009年10月10日 15点10分 2
level 7
§☆幻☆§ 楼主
from Cradle to Grave
「7:00 a.m.」
当我到达的时候,杀戮已经告一段落了。
那是条平时鲜少有人走动的小巷。老旧的墙壁上残留着一盏煤气灯的底座,旁边嵌着通向住宅的石梯。路口原先有一个小吃摊,卖些家庭烘烤的面包——此刻它成了一堆碎木板,有一具尸体压在上面。
我迅速扫视了一眼。木头缝隙里的血液已经干涸成了一种难看的深褐色,地面上的那几滩血泊也粘稠而黯淡。死者有十三四个。然而相对于一段时间以来突然变得频繁的死亡,这里的人实在不算特别多。当然啦。又是那些黑手党们。有一两位穿着黑色蒙了尘的西装,其余的是一种白色的制服。还有位穿着蓝黑相间的小礼服、与这一切有些不搭调的少女。她就站在自己渐渐冷却的躯体旁边。
我走向她。希望其他人的灵魂已经被带走,而她也看见了……哦或许没有。她惊讶地看着我,脸上刚才一直呈现的那种我所谓“死者的迷茫”被冲淡了一些。看来我来得最早。她张了张嘴,但是没有立刻出声。困惑和哀伤轮番在她仅剩的左眼中闪过。我停下脚步,安静地等待着。
最后她开口:“……您是……天使么?”
“算是吧。”我笑了笑。但她似乎更加困惑了,只是似乎还有足够的自制力来抑制更多无关紧要的疑问。我喜欢这样的人。她显然不会问我的翅膀是直连脊椎还是肩胛骨。
她咬了咬唇:“那么我……死了吗?”
“很遗憾,是这样。”
泪水充盈了她漂亮的蓝紫色眼睛。她克制着。“您是来带我走的么?”
我点点头。
——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如果你愿意的话,向我描述你的一生。主会给你一个重温的机会,就像是一场最后的旅行……你可以向还在襁褓中的自己做个道别,然后离开世界。
一个奇怪而慈悲的机制。
她绽开一个小小的笑容。不无伤感的。
“可是,”她回头看着堆叠的尸体,“犬和……千种……?”
“别担心。会有其他像我一样的人去接他们。”
少女把手放进了我递出的左手掌中。“之后呢……?我也能成为天使吗?”她小声问。
“唔,你会的。据说我生前也作恶多端。”我试图轻松地笑出来使她放松,“而你,虽然是名黑手党,也不过是得在净化心灵的同时做些什么。我们为上帝工作。”
她又笑了。这次很温暖。然后,就像散步一样,我带着她回溯她的道路。
    
    
    
「8:00 a.m.」
    
    
    
少女的一生并不长。我送她回到光明中,然后徒步走回天使们的聚集处。——如果我们可以被称为天使。然而更加严谨、或者更加帅气的称呼或许是诸如“灵魂引导者”之类的名词。只不过没人给我们起那样的统称。
依照基督教义,“天使”该说的是更纯粹的一些东西。一世世长远的记忆在我死后回来了又彼此模糊,我只能记得这次生前没干什么好事。也许是抢银行。也许——既然我曾生存在南意大利的土地上——我同样是个黑手党,有一天我莫名其妙地卷入一场该死的火拼,然后仆街。仅此而已。
我的差事就像监狱里的劳役。赎罪的一种。想想吧,我活着的时候给天使们增添了多少额外工作。
意大利小巧精致的街道渐渐醒来。我穿行其中。生者看不见我,有些死者也不能。这是个有些寂寞的世界。上午刚刚到来,行人稀少,九月末的稀薄阳光和晨风轻轻扯着我的头发,晕开柔和的白光。有些冷不过仍然很温和。
住宅。花店。住宅。住宅。酒吧。咖啡馆。木制品店。咖啡馆。书店。小饭馆。
有那么一天我结束掉引导死者灵魂的差事,就会重新出生,作为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但谁知道呢。我想到了那个女孩。说不定我真会成为天使,环绕在主身边唱颂歌的那种——不过那同样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建筑渐渐稀疏。
     花店。空地。有些歪倒的小房子。冷杉环绕的公墓。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3
level 7
§☆幻☆§ 楼主
「9:00 a.m.」
    
    
    
我停住脚步。
林立的灰白色墓碑中,直立其中的男子显得无比突兀。
他背对着阳光的方向,安静地低头注视着大约是其中一块墓碑。这使得我不得不从背后观察他。黑发、西装和搭在肩上的毛茸茸装饰品。
重点是主告诉我他已死。
我试探着走近。他残留着一种压迫感,我的意识深处不接受他是个舍不得离开尘世的人。不过我只需要带走他。
男子很专注。像是沉浸在自己的记忆里。我看了看墓碑上的名字。“Squalo……先生?”
他迅速转头,那速度吓了我一跳。男子的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惊讶得有些过了分——他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瞪视我。我们僵持了一段时间,而我甚至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他的眼中闪现着好几种情绪。最后他声音低沉地开口:“…我不是Squalo。Superbia Squalo已经躺在这底下了。”
话虽如此你也已经躺在这附近的哪里了吧。
“抱歉,那你是…?”
他指指隔壁的墓碑代替回答。上面刻着简单的“Xanxus”,此外空白。与他刚才注视着的墓碑相比显得有些粗糙而匆忙。
“Xanxus先生?”
男子只是略一点头。或许是我宣告了他死亡的关系,从看到我的一开始,他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我有些泄气。对方看起来并不好沟通。但我还想努力一下,“你的墓碑……上面连生卒年都没有啊。”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蠢毙了。但他看了我一眼旋即开口:“……1975年10月10日*。三十四岁不到。”
好吧有些好好相处的希望。我记下这两个数字。然后问,“不介意的话,告诉我你的一生……?主希望众人能回溯自己的罪,然后回归宁静……。”
他沉默着。然后挑起嘴角像是冷笑一般。
“告诉你么?……垃圾。”
“……”
“啊,也可以。”
“…………”
我跟不上这只可恶鬼魂的思维回路。但既然他同意了,我该继续工作。我向他伸出手。
“顺叙,还是倒叙?”Xanxus的笑容总像是冷笑,他避开我的左手然后无比自然地牵住我的右手。“顺带一提,我不信上帝。”
    
    
    
「10:00 a.m.」
“1975年我出生。前几天,2009年,我死了。我活了三十四年不到。”
他说完无辜地望着我。
“…………请稍微——也许不只是稍微的程度——详细点啊喂,这样要我怎么给你看神迹啊!”
“我不信上帝。”他有些轻蔑地重复。“你难道看不出来,垃圾天使?黑手党相信那种虚无的玩意简直是慢性自杀。”
我没见过如此的家伙。这使我有点头痛。
“你已经看见天使了!而且你已经死了好吗??”
“是啊。……是啊我看见了。”他顿了一下。
“好吧你赢了,垃圾天使。”
我还没来的及反驳那个糟糕的称呼,他已经开始了叙述。
1975年,确切来说,1975年10月10日,我出生在某个平民家庭。或者贫民。
我不记得生父,但不可能是那个老头。——我会再说到他所以你闭嘴。至于母亲,她是个疯子。
我在意大利最贫穷混乱的地方长到7岁。虽然我后来的日子并没有有序多少。狭小的房间,唉声叹气的老女人,肮脏的街道、疾病和其他黑暗,那就是组成我早年童年的东西。
——更多的?没有。也许吧。忘记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7岁或者更早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拥有愤怒之炎。——你管它是什么呢。知道么,你永远想象不到那女人有多惊喜。她几乎要跪下来感谢上帝老儿。
然后我们离开了老地方。她改了我的名字,还想找到彭格列的首领,因为我的愤怒之炎像极了他们二代首领的小火苗。过程并不容易,她花了两年,把自己耗得差点死掉。
——你说本名?不记得。别那样看我,已经过去几十年了。
然后她终于见到了那个老头。她使他相信我是他的儿子,而蠢老头相信了。可惜出了些差错,我母亲没能跟着享受荣华富贵。总之她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我成为彭格列九代的儿子。对。我的名字变成了Xanxus,她原以为我能当十代首领。——废话,显然不是我。
    
    
    
「11:00 a.m.」
    
    
    
这让我有些奇怪,Xanxus比我想象的坦诚得多。他说得不快,声音低沉,但语言不再带着那么多刺,甚至在我插话的时候。
从他开口时,周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雾。只剩下一条唯一的、像是无意间留下的路。
公墓模模糊糊地淡去了,剩下的是一片空地。
血腥味很浓郁,我努力让视线穿过朦胧的光线,然后惊觉这里的样子比我清晨看见的还要惨烈。成百的残缺尸体,它们套着统一的战斗服,白色的布料粘满血和泥土,以及焦黑的灼痕。
有一个满头银发的家伙正跌跌撞撞地爬出尸体堆,带着腰侧巨大的伤口逃离。我顺着反方向找了找,然后看见了唯一不是白制服的人。
Xanxus半跪在被血污了但略空的一块地方,有些出神地凝视着狼狈离开的家伙。胸口的枪伤汩汩地涌着血。末了他牵出一个嘲讽而冰冷的笑容。
他做了个奇怪的抬起左手的动作。然后又垂下。
Xanxus把自己摔在泥土里。
就像是熟睡一般。血渐渐止住了。
我无比地想开口告诉他你死得真惨。但我没那么做。Xanxus很不以为然地瞥了那些残骸一眼,继续着他断断续续的关于童年的描述。
我跟着他继续走。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4
level 7
§☆幻☆§ 楼主
「12:00 a.m.」
    
    
    
有时他记忆中的景色很清晰,有时并不。太阳高高地悬在我们的头顶上,但意大利地中海气候的夏日尾巴使一切都还算舒适。透过闪烁的雾气,与我们擦肩而过的居民渐渐多了又少了。
我在一个卖野花的小姑娘身边停下,抽走一支三色堇,并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Xanxus在我身后发出一声鄙夷的笑。我有些不爽地转过头,把花丢给他。“别这样,算是祝你生日快乐。快到了不是么?虽然这个季节没有雪花莲。”
他把三色堇随意地捏在手里。“生日的时候该送我想要的礼物。垃圾天使。”
“喂,别那么叫我!……你向主祷告过吗,既然你都收不到?”
“祷告过。就今天。”
逆光中,他的语气加上表情加上语言内容都像是故意气我。我有些恼怒地继续走。然而他却主动搭了话:“喂垃圾,我只能看到自己记忆里的东西么?”
“废话。”我似乎沾染上了他的态度。
“哈。”他低声念叨着。“真没用。”
……1984年之后,我过上了一种每个圣诞节都有礼物和大餐的奇怪生活。
那几乎是种正常的家庭生活。虽说我不再有母亲。做饭的是聘来的厨师,假扮圣诞老人的是恶心的老头。
——别蠢了,你小时候没有保持清醒好看一看圣诞老人么,尤其是有人对你说嘿孩子今天夜里会有一个全身血红的老东西顺着烟囱爬进你家?
第一年我就成功揭穿了他。作为黑手党的BOSS,那老家伙的潜行到底有多糟。他走进我的房间,灯都没开,从滑稽可笑的袋子里把礼物倒出来摆在圣诞树下,然后过来吻了我的额头。我恶心得想干掉他。
——…………好吧,我此时此刻恶心得想干掉他。也许我当时没那么想。现在闭上你的嘴。
第二天是圣诞节,所有烦人的家庭教师都没出现,倒是有各种各样家族里的人会送我礼物贺卡什么的。……因为我是老鬼的儿子吧。而且,我的优秀完全不是当时另外两个候选继承人、那两堆大垃圾所能企及的。
——嗯?……你问这个?也是白色垃圾的手下们,就和杀我的那批一样——不,不是,蠢货,当然不是塑料袋。他叫白兰。如果判断不错,这个次元被他占领了。你看到的那些全部——都是他发动全面进攻的杰作。
我死于其中的意大利主战场。
回到话题。总之那之后的五年,我没再干那蠢毙了的事。12月24日的夜里我都会一觉睡到天亮。五年而已,我陪他玩无聊的亲子游戏。
因为第六年我终于发现我他妈根本不是老东西的儿子。
    
    
    
「13:00 p.m.」
Xanxus的记忆刷刷地后退着。大部分是藏匿在意大利某些角落的战场惨状,剩下的是些……诸如冰冷的办公室,繁杂的公文,一闪而过的人妖的影子以及牛肉里脊肉之类奇怪的项目。
“喂,”我忍不住叫他,“这段时间起码有三四年,你的人生里只剩人类的尸体和哺乳动物的尸体了么?”
他无比自然地继续我的冷笑话。
“还有鱼类的。”
“……”
我扭过头看着浮现出来的巨大轮廓。据说是“Varia总部”的美丽建筑在雾气里闪烁着,跟闪烁在阳光下没什么两样——虽然在刚才看到的记忆中,它已经成了一堆瓦砾。然后视角推近到了Xanxus的房间,有个人飞快地冲了进去,气流扯开了他及腰的银发。这背影有些熟悉……
这时候Xanxus突然开口。
“可以快进么。”
“……你当这是家庭影院啊!”
“同样的景象还有六年半。”Xanxus完全不看我,自顾自地向前走。“如果你不觉得无聊。”
“不过你已经说到有趣的地方了?阴谋败露……之类?”我追上他。
Xanxus用他深红的眼睛瞪了我一眼。……好吧。惹人生气还是挺愉快的,我得承认。
(这里TBC了啊哈哈TVT)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5
level 4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6
level 7
先回复好了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7
level 1
地板,一回再看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8
level 6
= =,,,SF BD DB ...全都没有了 。。
怎么这么悲剧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9
level 1
阿,是一会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10
level 7
§☆幻☆§ 楼主
*关于1975年10月10日
……年份只是鬼扯哟= =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12
level 7
亲爱的你都不给我剧透一下TUT 来吧涂鸦送给你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13
level 7
配词“老子是70后”XDDDDDDDDD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14
level 7
§☆幻☆§ 楼主
我剧透给你过了……?你好快喂TVT
“70后只能用来作00后的原材料哇”
2009年10月10日 16点10分 15
level 7

衍生物来了=u=连part1都没弄完呢真糟糕?一下为拙劣的乱入,请捂眼~

2009年10月10日 18点10分 18
level 7

我真是删节神OvO
2009年10月10日 18点10分 19
level 7

卖爪
2009年10月10日 19点10分 20
level 7

这个啥都不是XD
2009年10月10日 19点10分 21
level 7

太太您自己叫自己的名字让人情何以堪
2009年10月10日 19点10分 22
level 7

我不能一边发一边吐槽嗯TUT 远目
2009年10月10日 19点10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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