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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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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今夜你在杭州开唱,而我在你曾经生活过18年的城市里,一点一滴寻找你曾经留下的印记。没有到UC上听直播,没有到百度春吧发花痴,甚至没有心急如焚地看着指针等待,我在这个陌生却熟悉的城市里,墨黑的夜幕下,沉淀有关于你的一切。我此刻所呼吸着的空气,也许正是你曾经呼吸的,而我此刻所看到的风景,想必也是你早已看透的。也许在今夜之后,我便不会如夏天和秋天的狂热,可以让我的爱更细水长流。 上午,在新都一中的校园里漫步,感受每一步你踏过的土壤,那种喜悦不断地从骨子里冒出来,恰逢运动场上正是成都“小飞人”比赛,热闹无比,心却始终在甬道上游离,那个大的球场,我不用去看它,因为我是知道的,你,喜欢的是篮球,篮球场上空无一人,而我却踟躇流连,让陪同的哥哥难以理解。伸手触摸每一个蓝架,也许,在你中场休息的时候,也会靠着蓝框平静喘息,你的气息控制地那么出色,这几个蓝架应该功不可没吧,深呼吸,试着在场内变换几个动作,脑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你怎样在半场控球,传球,即使已经过了两天,在写这一段的时候,手也止不住地颤抖。这种爱和感动,从来没有试过,也从来没有过,突然想流泪,也许爱到极致反而会归于平淡,正如生命,正如生活。 旁边是食堂,傻傻地幻想,三年以来的又三年,你是怎样拿着饭盒,施施然走进食堂,要四两米饭,安静找一个位置,能看到外面的球场,看到那个曾经让你少女芳心萌动的男孩,或者,你会端着饭盒走到球场边,仔细地观察他们的每一个姿势,每一次配合进攻,防守反击。小宇,你是怎样的一个女孩,内敛、含蓄、从不给人添麻烦的孩子。那个人,现在,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也不愿猜测,很欣赏,也可以称为狂热地崇拜你的淡然,在很早的时候,就大声宣布,人淡如菊,是我一生地追寻,没有想到,在今年的秋天,菊花开得最热闹的时候,却心甘情愿地用这样一个狂爱的词语来形容一个我狂爱的女孩,还有一句,也可以恰如其分地用在你身上,就是,闲花淡淡春! 向前走是思学楼吗?有点记不清楼名了,但是却看到很多用稚嫩的字体写的毛笔字竖幅挂在教室的间壁,没有进家属区,从铭园饶了过来,王铭章将军的塑像在铭园前威风凛凛,旁边的亭子竟是书协副主席的题字。去找传说中的桂湖书院,没有找到,也许就是一中的前身?所有古老的建筑都已拆建?我不得而知,石壁上各大师级任务为铭章将军的题词确是看得我们忘了时间。 传说中最后的战役那个演讲厅,因为没有学术报告所以锁上了门,对着门独自站着,感受里面的气息,于是古老的梦境蜂拥而出,魅惑的影子在我身边游离,深深深呼吸,那些若有似无游丝般的痕迹,用心去探察,回头碰上哥哥惊异的眼神,不置可否地对着他笑,在我静默的时候,分针已走过半圈。如此刻意而执著着寻找关于这个小孩的一切,在哥哥眼中,一向严谨、低调、忧郁和深刻的我是彻底地疯了。 10月1日的时候,我想,也许看过演唱会以后就可以平静了。北京一夜的事件过后,我想也许传说中惊艳的高音会让小孩得到更多的认同,我也可以回到正常生活的轨道里。小孩终于花落太合麦田,我想,可以长长松一口气,安心等待,一直到控制不住地踏上新都的车,这场夏天的高烧,是注定逃不去这最后的一站。触摸到这片土地的狂喜和躁动让我彻夜难眠,而真正置身于这个校园,反而觉得安静祥和,似乎一切理所当然,这种感觉,让我安心。 校园里找不到一切和春有关的事物,传说中的横幅也没有了,而公告栏中,更多的是公演的才艺秀,很欣赏这里的领导,不用春做任何的广告宣传,没有功利,没有尘嚣。课堂上,临考的压力和书桌上堆满的书向我们展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学校,但承接于桂湖书院的深刻文化底蕴让我欲罢不能,而这里浓厚的历史气韵是否也成就了春宠辱不惊的人格魅力,也许,一切都是猜测。 终于说到了让众多MM花痴不已的春坐了三年的座位,不知道到底是在哪一个教室,因为不明白新都一中的教室班牌究竟是怎样规划,会不会换掉,只知道在教室里座位的位置。无计可施,一个教室一个教室地看过去,所有的教室都有老师在上课,隐约记得是在楼上,于是开始寻找相似的栏杆上的花纹,是慎学楼还是思慎楼?大家请原谅我暂时地失忆和慌张。踏上楼梯,我的脚和手就开始颤抖。三个教室,一个一个找过去,每一个里面也是坐满
2005年11月10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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