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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use7的坠落,造成人命财产上的损失超过…”这阵子电视上不时的播放着Uniuse7灾害的消息两年来的和平将要破裂吗?迟早的….我诚心的祈祷不会有这一天的到来 门前木椅上,Kira又再看海了前额有些过长的发随着袭来的风飘扬专注地凝视着广大无际的海孩童嬉闹的喧哗、海潮激情的浪声、微风柔和的轻呼都不能影响他单薄的身影一动也不动,虚幻的彷若融入大海,一去不回以往害怕他会真的就这样消失,我总会焦急地呼唤他的名字“Kira、Kira”现在则是从后方注视着他的背影我变胆小了,不敢面对被我呼唤回头的他用那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瞳孔映照出我不安的神情,微笑的说”怎么了?Lacus”温柔的眼眸和声音都令我感到悲哀,无论是我还是他我不再去呼唤看海中的Kira心底仍旧一声声地唤着:“Kira、Kira”这成了我和他每天例行的事我在看他,他在看海很多时候我在想:Kira在想什么呢?没有人知道,也许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私心的猜测两年前那场战役夺去了他大部分的表情不再有灿烂的笑颜--太痛了,失去太多了,曾经那个没有阴霾的纯真笑容没了不再放声哭泣--”哭泣消除不了昨天的悲痛,只会减少明天的动力”这是他当年的发誓,虽然曾一度破功于我的安抚,但是战后他真的不再流泪了取代这些的是一抹淡淡微笑,藏起不让人窥伺的脆弱,是坚强的、温柔的、平和的能包容一切的笑容藏不住的是哀伤,从那双澄净紫水晶流露出来本性的温和依旧如故,只是添了种隔绝世俗又不拒人于外的冷漠--“我要守护他,不想再让他受伤”两年前遇见他的那一刹那油然而生的念头,一辈子的誓言扪心自问我有守护他的心吗?没办法消除的哀痛、愈合不了的伤口曾经自信满满的以为可以守护他其实却不然他的痛苦我无力替他分担、使他痛苦的原因我无能消弭它唯一能做的只有静静的陪伴在他身旁,至少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孤单一人…倚坐在窗沿上扯着淡色布廉,幽幽的注视着扉外的他海风吹拂着,跟初次相遇的气息一样,轻柔温和眼框荡漾波光,毫无察觉自然人与调整者,打从这两个名词被广泛的论述时,就是日后激烈纷争的滥觞刚开始,很单纯的只是人类追求永远的希望,满足天性的欲望好是不够的,好还要更好调整者在人类满心期望下诞生,却逐渐和未受基因修改、以便区分称为自然人的人们互相对立,终至扩大成两大集团间的战争未有胜负,陷入胶着状态我是调整者,当时PLANT最高评议会议长Sigeru.Clyne之女Lacus.Clyne吟唱平和之歌、倾诉平和之调每天每天占据了我的日常只因为那赤裸裸的希望或者说是欲望驱使人们彼此互相伤害,永无止尽的…?每每在台上面对众人隐藏拥有的纯灵、敛起肃容重复一句句问号寻觅那未必寻得的未来。为了什么战争呢?答案没有一定,也没有绝对正确只是互相伤害是错的,战争下失去的生命,再也回不来了,永远。留下的是无限的悲恸、不止的泪水,及一颗盲昧的复仇心反复着因为杀人所以被杀,因为被杀所以杀人反复着直到何时?称为「人类」的生命消逝之时这是绝对错误的唯有平心冷静彼此真正信赖奠基才有光明的未来所以我吟唱平和之歌、倾诉平和之调,尽管对于战争的停止可能没任何成效吧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巡回演唱Live,播着预先录好的曲子和着演说在蔚蓝水星的某个南方岛国,和平由衷的希冀,真诚的祝语有时候我却想忘记这个词,以及它的涵义筋疲力尽地摊坐在无人的私人工作室暂时忘却这个繁琐扰心的字眼忘了它我只是个平凡天真的,一个不受Clyne之名束缚的女孩。无忧无虑在吹徐着和暖清风,百花艳绽的绿缛草香中歌唱,只唱给我和他倦了,依靠他颈窝的温暖,悠然的渡过只属于我们的闲静虽然那个他是谁我还不知道呢!但是这终究是幻想吧,
2005年11月09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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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命运的邂逅」这种事始终半信半疑的纯真少女的期待与无奈现实的情景矛盾对立着也没有多余的闲暇时间去挣扎,除了这短暂的休息片刻。压抑已久的烦闷…..烦不烦阿…..打什么战?不要波及影响到我!!心里闪过一句未出口的话语,连自己都惊愕我轻笑,自嘲的对自己说着:啊啦~恐怕那些正仔细聆听思索着我的话语的人们,永远不会知道Lacus.Clyne有这任性自私的一面吧….时钟滴答滴答的分秒流逝…………南国岛屿的天空明朗晶亮,窗外迎来的风透露着大地欣欣向荣无限的生机一天就好、一次就好让我出去吧!!看看能否邂逅那美好的际遇吧~心里面还是有那不负责任的罪恶感,心脏不受控制扑通扑通跳着,彷佛即将有一场命运中的相遇在等着我溜出去,踩着轻巧步伐,躲过层层戒护保镳是可爱的球型机器人「哈啰」 ”哈啰哈啰”地蠢兮兮的声音,拍打着耳朵蹦来跳去地来到空旷无人的海边苍穹下一片蓝,只有大海的边际与蓝穹的相交闭上双目,去感受微风轻触着脸颊、倾听浪潮中的静谧“哈啰、哈啰”杀风景的可爱声响“嘘,小粉红”微笑着,有些被打扰了兴致的样子难得的不听话,依旧哈啰、哈啰的跳来跳去跳在不远处,那里….好象有一个人在…睡觉…!?….奇怪了,怎么在这里睡觉呢?会感冒的哟,虽然海风是很舒服啦不对,不像在睡觉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靠近蹲在那个人身旁好奇的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真的睡着了?“唔….”无力的响应着我!!哎呀~是个满身是伤的男孩眼前的景象让我轻松自在的心情不再赶紧呼唤这个人,试图确认他的意识看上去约15、16岁的少年一抹褐色的发散乱脸庞,任由海水浸润半眯着失去焦距的眼眸,紫色灵光闪烁嘴里流溢出痛苦的呻吟,细微无力而且…悲伤“救….” 声音小的近乎无声,语尾被海潮声不留情地吞噬,听不见了突然地没在血泊与海水交融的一只手紧抓住我,久久不放昏过去了疲倦的脸庞,滑落一道晶莹他在哭是什么悲伤的梦让他落泪呢?….因为这场人类欲望的战争使然吧….凝视着眼前的男孩,深锁眉间有得是无奈,更多的是怜悯,还有突然萌生的想法--我要守护他,不想再让他受伤没有如料想地翘掉倒是暂停了预定的演说工作人员、守卫、经济人手忙脚乱巡回演出的休息室骚动不已,忙着跟等待中的观众解释Lacus小姐突然身体不舒服,活动临时取消…等等多亏了看来不可靠的小粉红哈啰回来传达Lacus小姐在海边的讯息恐怕这群人还再焦急四处寻找Lacus小姐吧看着他们慌张的模样有点坏心的笑了,又感到十分抱歉混乱过后回到Clyne家在地球某个南岛的一幢别墅因为Lacus很喜欢花,就在后院种了些花、盖了个凉亭修憩和煦的日光洒在嫩绿地毯上,点缀缤纷色彩,繁多不杂地构成柔和一幅画让海边救起的男孩沈睡在这幅画中的是Lacus的坚持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孩,裹着白色绷带,洗净清洁后的他没有了先前狼狈样、没有了疼痛的呻吟平静均匀的呼吸声,安稳着当然这只是人类本能的自我保护,不让自己痛苦的一个方法--沉眠,忘记悲伤、忘记痛苦,安稳沈入梦乡,因为忘记了所以不会有恶梦,只是忘记了真的可以得到幸福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忘记了也许真是个幸福,但是…也是逃避吧“呜….啊….”沈思的时候男孩有了动静,疼痛感遍及全身,颤抖着吐露出与他疼痛而扭曲的面容不搭的残酷话语 ”杀了你…”我愣住了,只有一瞬间,接着释然的想着战争下这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吗?再面对敌人的时候随后却又听到微弱的呜噎声”不要”,接在杀了你之后“杀了你….不要…..”梦中反映的是最真实的自我,这个孩子其实一点也不想去杀人,如果这个敌人又是自己的重要之人的时候,那又更加的无奈身体不停颤抖,泪水不断滑落,“不要紧的….别怕,这里,还很和平,所以请安心吧…”握着颤抖不住的手、抚着柔软的发丝,轻声的耳语好象听到了我的声音,他渐渐放松下来安心的又沈入梦乡百般不忍觉得先前还在为每天从事的工作感到小小厌烦的自己感到可笑、惭愧忆起海滩上那一幕倒在软沙上,因受重伤淌着鲜血、无力挣扎随着命运摆布,还有那极为细小的求助比起台前那一张张惶恐不安的神情更加怵目惊心、真实为了自身安全,从来没有机会到前线,只能由传播媒介目睹战争的真面目终究还是远不及亲眼见识到的内心触动不已“Lacus小姐,夜深了,您已经许久未休息,这位先生有我们照料着,请您去歇着吧”女侍们忧心的关怀我微笑着示意自己想留守在他身边,拗不过我的固执,女侍这才离去坐在男孩床边我想唱歌给他听,听到了我的歌声是否就不会再做恶梦了呢?也不管会不会吵醒他,径自歌唱起来甜美的气息、轻柔的响声,在这满天星斗的静夜里像一个慈母怀抱婴孩,无条件的给予他温暖、给予他希望、给予他坚韧、给予他勇气让孩子尽管不是最幸福的也能在风雨中坚持走下去,并得到幸福不知何时,男孩已睁开双眼盯着我晨曦射入亭内白色一片,鸟鸣啁啾伴唱,整个一幅柔美画闪闪发亮与他之间的第一句话是”早安阿”很有Lacus风格的开始。
2005年11月09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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