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菜鸡
翠消红减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2
严减 楼主
2020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1
level 2
严减 楼主
【阍内春光尽收崔栉眼底,包括我正对她的,那张溺毙情欲的脸。李绍德将我往悬崖推,我不安、挣扎、奋力抵抗,最后屈服在他的桎梏,在濒死的状态下告降、松弛。通红双眼,齿关抵在他肩胛迟迟不肯咬下,只有一滴一滴的泪水,打散软氊上净世番莲的蒙尘。我们有太多情,可我只想要一点爱。】
【那样的吻何其温柔,皆是诀别的意味。咸涩的泪落进唇舌,还来不及教肝肠俱断,就被他辗转的吻夺尽。真好,被烈火点燃的情欲就似猛酒,对妓/女也说爱,无波枯井的顽石,都被看作天上溶溶月。我于他便是知趣守拙的孟玉楼,予求予取。可我凭什么用舍身殉道的慷慨,去换他一颗游戏人间的心,我不甘啊。】你别再欺负我了……
【热液涌入甬道时,未完的话已断,像一对十七八岁初尝禁果的恋人,贪图刺激新鲜,被天席地得野合,在礼法的声讨下放任触目惊心的苟且。他原本高束的发辫散落,我将手指穿入乌黑的发,将人按入肩颈。舅父、母亲、父亲,都把他抛弃人世,只剩那片草原的垂怜,我才该是那个与他相依相偎的人。】
一次不够【握着他手腕,要他往身后那处温软纠缠,垂首亲吻在他额头,低声。】适才听见有人说,这辈子都不和我分开了。
那么一次怎么够呢?
【严家鲜有能活过三十岁的,今日菖蒲花,明朝就是老枫树,死生一瞬。这两年我遍访名医,得到的答案不过是郁结肝脾,积病已深,两三年内油尽灯枯,药石罔医。草原上的男人是不能流泪的,我不忍见他再临死别。】李绍德,我今年二十六了。
除却两笔文章堪堪入眼,其余身无长物。可我不想笔底尽追思,写甚么离鸾别鹤、泉下骨销,我不能让世人都为之动容,潸然泪下了,而你一无所知——那是多傻的傻子才会干的事啊。
李绍德你看着我【我再次将他脸掰正,你看着我,我们是真的没有机会了】我骗过你,说了很多谎话,但那句爱你是真。
【我既想他把我铭刻在心,至死不忘,又巴不得他能见异思迁,让不短不长的三年去冲淡一点遗恨。】我只去漳州三年,回来就辞官,与你看诸城迢递,跟你去草原。去草原骑马,看日出,去求腾格里的接纳,我也要成为他庇佑的子民。
【欲/火再度升起,交叠得两人痴缠得难舍难分,如一对银纸金箔剪出的璧人,生来就要牵连。我与他踉跄几步归于罗汉榻,本就残破的衣袍一件件褪脱干净,青白朱紫铺逶满地,斑驳堪比庭院潇湘。我喊着他的字,列嵬,第一声是欠他的,而后的第二、三声,无不是早些年的亏欠,与今此一生的怨憾。】列嵬、列嵬……你会忘了我吗,三年后你来漳州找我好不好?
【他们说腾格里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可以看见人的前世今生,找到心爱之人的灵魂。哪怕他转世变作尘埃里的一颗沙子,都要陪葬在爱人的棺木,俢百世之好,在山海里长眠。】
李绍德,你一定要找到我,接我回家。
【酣畅淋漓的情事至天将明才休,一夜婉转低眉为君死,在人昏睡时先一步离去,提纸笔留“难平”二字。多少爱恨、山海、生死,皆难平。】
2020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2
level 2
严减 楼主
【我既想他把我铭刻在心,至死不忘,又巴不得他能见异思迁,让不短不长的三年去冲淡一点遗恨。】我只去漳州三年,回来就辞官,与你看诸城迢递,跟你去草原。骑马、牧羊、看日出,去求腾格里的接纳,我也要成为他庇佑的子民。
【长生天,我愿用余下所有生命将你供奉,甘愿堕下姓,落畜/生/修/罗道,只为李绍德求一个平安。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拿手背反反复复去擦,只是想看着他,看得再久一些。】好痛啊,像第一次被你骗上床那样痛,那时候我在想,为什么偏偏是我?
可现在想起来,也还好是我。
【欲/火再度升起,交叠得两人痴缠得难舍难分,如一对银纸金箔剪出的璧人,生来就要牵连。我与他踉跄几步归于罗汉榻,本就残破的衣袍一件件褪脱干净,青白朱紫铺逶满地,斑驳堪比庭院潇湘。我喊着他的字,列嵬,第一声是欠他的,而后的第二、三声,无不是早些年的亏欠,与今此一生的怨憾。】列嵬,你能来找我吗,三年后,来漳州……我好像不太会骑马,漳州里长安城这么远,我怕走丢了。
列嵬、李列嵬——李绍德!
【我低头去吻他的眼睛,说。】李绍德,你一定要找到我,接我回家。
【他们说腾格里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可以看见人的前世今生,找到心爱之人的灵魂。哪怕他转世变作尘埃里的一颗沙子,都要陪葬在爱人的棺木,俢百世之好,在山海里长眠。】
【酣畅淋漓的情事至天将明才休,一夜婉转低眉为君死,在人昏睡时先一步离去,提纸笔留“难平”二字。多少爱恨、山海、生死,皆难平。】
2020年02月22日 15点02分 3
level 2
严减 楼主
【闽地最宽容,三面峻岭,一壁沿海,是要对燕尾脊下的百姓网开一面,不咎前非。头年赴任时我住会馆,第二年遇见个画春宫的潦倒书生,他带我租了套赭砖灰瓦的二进厝。宅主是对老夫妻,与垂髫幼孙共居,我与施红摧以教小童读书作画来抵租银。】
施红摧,我明日有客来,你上馆子里睡——
【我于廊下埋头和(huo)着番薯粉,闻那燥动的跫音便当是施红摧,直至教人自背后拥了满怀,才知是命里难能割舍的情债追上门。我与他纠缠四年,辞别九百七十二天,今朝重逢。在他两臂间回身,谁都不说话,先把琐琐情事托付给一个绵长的亲吻,再后厮磨、喘息。】
不是差人说明日才到吗?
【手掌满沾黏黏糊糊的番薯粉,以手肘抵他两肩,将人推开。骂他一声“不消停”,继续和粉。漳州城的风金贵又奢侈,全天下的岳镇都来祈雨祷收成,唯独闽地祈风。我一边和,一边想,招提神灵确实垂怜这块宝地,我跟着闽人拜月嫲、跪妈祖,连甚么三平祖师、保生大帝都贴在屋中,竟真把人给盼来了。是真好啊。】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4
level 2
严减 楼主
【我要他也给我扇扇风,笑眼去赏那只兔子灯,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得说话。】要嫌屋里闷得慌,就去中街转转,漳州民风开放,中秋灯会很热闹。
【百姓知我将离任,便在中街给我立生祠,上个月刚落成,叫清秋堂,人像石雕底下俱是甘棠遗爱的惠政颂篇。我害臊,见了要脸红,于是过祠堂皆绕道行。】我就不去了,往年总被百姓掷得香果盈车,还有追上门来说媒的。闽地男子多矮小,你这样的应该很受欢迎。
【我与他打趣,脸上始终挂笑,高卷的衣袖一截截落回腕上,胳膊往他面前一横,抬起下巴指袖口。】袖子掉了。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5
level 2
严减 楼主
1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6
level 2
严减 楼主
【闽地最宽容,三面峻岭,一壁沿海,是要对燕尾脊下的百姓网开一面,不咎前非。头年赴任时我住会馆,第二年遇见个画春宫的潦倒书生,他带我租了套赭砖灰瓦的二进厝。宅主是对老夫妻,与垂髫幼孙共居,我与施红摧以教小童读书作画来抵租银。】
施红摧,我明日有客来,你上馆子里睡——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7
level 2
严减 楼主
【闽地最宽容,三面峻岭,一壁沿海,是要对燕尾脊下的百姓网开一面,不咎前非。头年赴任时我住会馆,第二年遇见个画春宫的潦倒书生,他带我租了套赭砖灰瓦的二进厝。宅主是对老夫妻,与垂髫幼孙共居,我与施红摧以教小童读书作画来抵租银。】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8
level 2
严减 楼主
【闽///地最宽容,三面峻岭,一壁沿//海,是要对燕尾脊下的百姓网开一面,不咎前非。头年赴任时我住会馆,第二年遇见个画春宫的潦倒书生,他带我租了套赭砖灰瓦的二进厝。宅主是对老夫妻,与垂髫幼孙共居,我与施红摧以教小童读书作画来抵租银。】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9
level 2
严减 楼主
施红摧,我明日有客来,你上馆子里睡——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10
level 2
严减 楼主
【闽///地最宽容,三面峻岭,一壁沿//海,是要对燕尾脊下的百姓网/开/一/面,不咎前非。头年赴//任时我住会馆,第二年遇见个画春宫的潦倒书生,他带我//租//了套赭砖灰瓦的二进厝。宅主是对老夫妻,与垂髫幼孙共居,我与施红摧以教小童读书作画来抵//租//银。】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11
level 2
严减 楼主
【闽///地最宽容,三面峻岭,一壁沿//海,是要对燕尾脊下的百姓网/开/一/面,不咎前非。头年赴//任时我住会馆,第二年遇见个画春宫的潦倒书生,他带我//租//了套赭砖灰瓦的二进厝。宅主是对老夫妻,与垂髫幼孙共居,我与施红摧以教小童读书作画来抵//租//银。】
施红摧,我明日有客来,你上馆子里睡——
【我于廊下埋头和(huo)着番薯粉,闻那燥动的跫音便当是施红摧,直至教人自背后拥了满怀,才知是命里难能割舍的情债追上门。我与他纠缠四年,辞别九百七十二天,今朝重逢。在他两臂间回身,谁都不说话,先把琐琐情事托付给一个绵长的亲吻,再后厮磨、喘息。】
不是差人说明日才到吗?
【手掌满沾黏黏糊糊的番薯粉,以手肘抵他两肩,将人推开。骂他一声“不消停”,继续和粉。漳州城的风金贵又奢侈,全天下的岳镇都来祈雨祷收成,唯独闽地祈风。我一边和,一边想,招提神灵确实垂怜这块宝地,我跟着闽人拜月嫲、跪妈祖,连甚么三平祖师、保生大帝都贴在屋中,竟真把人给盼来了。是真好啊。】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12
level 2
严减 楼主
【闽/地最宽容,三面峻岭,一壁沿/海,是要对燕尾脊下的百姓网/开/一/面,不咎前非。头年赴/任时我住会馆,第二年遇见个画春宫的潦倒书生,他带我//租//了套赭砖灰瓦的二进厝。宅主是对老夫妻,与垂髫幼孙共居,我与施红摧以教小童读书作画来抵//租//银。】
施红摧,我明日有客来,你上馆子里睡——
【我于廊下埋头和(huo)着番薯粉,闻那燥动的跫音便当是施红摧,直至教人自背后拥了满怀,才知是命里难能割舍的情债追上门。我与他纠缠四年,辞别九百七十二天,今朝重逢。在他两臂间回身,谁都不说话,先把琐琐情事托付给一个绵长的亲吻,再后厮磨、喘息。】
不是差人说明日才到吗?
【手掌满沾黏黏糊糊的番薯粉,以手肘抵他两肩,将人推开。骂他一声“不消停”,继续和粉。漳州城的风金贵又奢侈,全天下的岳镇都来祈雨祷收成,唯独闽地祈风。我一边和,一边想,招提神灵确实垂怜这块宝地,我跟着闽人拜月嫲、跪妈祖,连甚么三平祖师、保生大帝都贴在屋中,竟真把人给盼来了。是真好啊。】
【我要他也给我扇扇风,笑眼去赏那只兔子灯,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得说话。】要嫌屋里闷得慌,就去中街转转,漳州民风开放,中秋灯会很热闹。
【百姓知我将离/任,便在中街给我立生祠,上个月刚落成,叫清秋堂,人像石雕底下俱是甘棠遗爱的惠/政/颂篇。我害臊,见了要脸红,于是过祠堂皆绕道行。】我就不去了,往年总被百姓掷得香果盈车,还有追上门来说媒的。闽地男子多矮小,你这样的应该很受欢迎。
【我与他打趣,脸上始终挂笑,高卷的衣袖一截截落回腕上,胳膊往他面前一横,抬起下巴指袖口。】袖子掉了。
2020年02月24日 12点02分 1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