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空轨架空产物,蛆多肉腐、异种族出没请慎行。
重发注意,修正有。
最初是作为纪念3RD呢但是现在想想,整个空轨三部曲都纪念进去也不错啦XD(反正你就个崩人物的你还有啥能耐?
CP:混乱过后,只剩凯约。
附:
人物究极变态,原作已死,无用语句成坨,篇长雷大雾浓基NB。
后标“*”句段意为该句段有引用他人作品、以他人作品为原型二次加工、有资料来源或出处的会话,会于每次文章结尾处按顺序列出相关资料内容或原著名目,在此先一步对参考文献作者表示感谢。
在文中已经明确写出原作者以及作品的引用句段不会再另做说明,请见谅。
另附:
诚然,原作就是娘,我就是娘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地用奶养大的那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再附:
为踩雷者叫好替跌坑者默哀……(这句话很欠打(……
最后…………拜托等我发完你们再插OTZ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1
level 9
蛇咬(Snakebite)
谁讲过无言的死的故事?
谁揭开过死后景象的帷幕?
谁到过曲折广阔的墓穴里
把它下面的阴影向人描述?
或者把对现世的爱与恐惧
和未来的希望连在一起?
——“咏死”,珀西•雪莱,1815年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2
level 9
》
查波说过,比起不堪入目的生活,死亡有张漂亮的脸。*
黑夜永远是漫长的,即使如此我们仍不必打开手电亦或点燃火炬——夹缝中永远存在着光,无论那属于灯塔还是金属不真实的折射。*黑暗,只需要黑暗,在黑暗中前行吧就像在睡眠中穿过梦魇的手掌篡改结局一样。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3
level 9
》
“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那排面具。”
约修亚微微眯起眼来,对方的语气带着责难的色彩。
作为少年同伴的少女坐在红木餐桌旁一张铺有红白条纹绸缎的椅子上。蜜黄色、暗布着更深——近似玫瑰色——色块的身体束在一件白色丝面的睡裙中、是的,比起晚礼服那更像是睡裙,从裙子外表明显的皱痕你能够很轻易地得出这个结论。巨大的深色背景衬托出那双红色眸子火一般的妖娆与艳丽。
“面具?……啊、面具,”艾斯蒂尔单手支着脑袋,她看上去极其随意地将身体挂在红木餐桌上,红色的眼睛试探地扫过那张被暗影浸透的五官,随后撇开脸去,“欣赏艺术是每一个人的自由,”少女斟酌着说道,仿佛刚刚的嗔怨不过是她假装出来的——出于好玩或者无聊——她耸了耸肩,“如果你想知道得更详细的话、那面具叫斯瓦赫威,考维尚、穆斯圭安以及萨利希人的作品……可能还有其他一些地方的族群,噢,我记不太清了。”
“假如你知道的只有这些,”约修亚百无聊赖地用细银匙刮动摆放在自己跟前绘有花鸟图案的餐盘,“那么我想我最多也只能了解这些、艾斯蒂尔,我对面具的了解仅限于几年前读过的列维•斯特劳斯的《面具之道》。”
“我不常看书,”艾斯蒂尔咯咯地发出笑声,摇铃唤来侍者让他们撤去只剩菜肴残渍的餐具,只是眨眼的功夫,餐桌上仅存下零零星星地几盘水果,几个青铜烛台以及重新换上的两人份餐具,“事实上、相信约修亚你现在对我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我压根不喜欢看书,比起耗时间在那些铅印或者手写的文字构造出来的东西上面、我更乐意用眼睛去看活生生的事物。”
“那么理论呢?理论无法由真实存在的物体直接展现,它需要思想的二次延伸——能将这一切物质化的只有文字。”
“这就是为什么父亲曾经对你说——‘艾斯蒂尔是一个只顾及自己想法的女孩’的原因了,”少女用满不在乎的口气重申别人对于自己不客气的评价。她的手指游走于盘中水果之上,最后在一串翠绿欲滴的葡萄前停滞了片刻、随即顺着梗子将整串葡萄拉拽起来,等到红色的眼对那串葡萄审视完毕后,才急不可耐地以违背餐桌礼仪的形式品尝起手中的水果。看着对方慢条斯理又迫不及待的模样,约修亚无声地笑了一下,“我对于其他人的想法观察不足……这看上去很自私、但是那确实很累,也许从你的角度出发很难理解这点、我们的记忆没有时间性,回忆总让人感觉出乎意料的消耗心神…………Tu me suis?(你明白的吧?)”
艾斯蒂尔的幼年大半是在法国度过的。约修亚听她不止一次地说起这件事。因此这女孩平日里讲话时总下意识地冒出一两句的法语出来。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4
level 9
“Vous savez bien…”就在这样一片死寂的怀抱中,少年的声音在舞伴地耳边跳跃着,充满了生的力量。期间,针树林和冬青木的枝叶相互交叠着击碎的夜光星罗盘布地散在大理石地面上。
“Écouter ce mot que j'adore …”
和平日里有管弦乐旋转狂欢的快乐不同。
艾斯蒂尔安静地伏在那颗有力跳动的心脏上方,她说不出自己现在有多么快乐、不、不是快乐。这么说太不够准确——如此心平气和的体会少女是第一次遇见,她无从判断那心情到底是什么,很难在短时间内以一个名词定义它的属性。
于是,到最后艾斯蒂尔想、躁动却柔软的心情或许跟太过寂静的环境有关,在全无音乐的陪衬下,空落落的脚步声以及似乎有节奏但毫无参照可寻的舞蹈显然怪异非常。
但……
她将身子往前推送了一些,好让自己与舞伴贴得更紧。
当艾斯蒂尔将头再度埋进少年那滚烫的正跃动着生命脉搏的颈窝中时,她朦胧地想……
多么怪异的舞蹈啊,无论是月光亦或是人……还有耳边这歌,寂寞透过那些平淡的事物抚过脸颊,这一切显得那么怅然。
令人想不到它竟可以如此温情。
临近露天阳台的树梢上面点点透出酸浆果样小红灯笼的光亮。脱离配乐、形单影只的香颂还未结束。少女被人催眠般阖上双眼,她的手像是正在逐渐与深渊的潮水交融般从那连一丝光的缝隙都无处可寻的黑暗中满怀对光明的饥渴地朝上勾起,攀附在覆盖柔软的棉绒布面的背上,安静地感受指间虚幻的温热与地面的冰凉产生出越渐鲜明的对比。
艾斯蒂尔就这么与约修亚来回地舞着,他们的双脚就这么轮换轻点过玻璃镜面一样的石板,时而后退、时而前进——毫无变化的只有笼罩在城堡外部清冷的银色,以及远远走廊墙头上那黯淡的光……
“Mais cependant je veux encore…”
以及身边人咬音浑浊的歌声。
“…………——Je vous aime.”
良久,歌毕,舞也就自然而然地停了。
约修亚扶住气喘不止的艾斯蒂尔,有些好笑的拿来盛满水的水杯递给她,看少女一饮而尽后他转过身去,将空杯放回原处。
“Pourvu que toujours ,vous répétiez ces mots suprêmes .”艾斯蒂尔的声音于少年转身的空隙响起,约修亚能听出声音中的失落。
“怎么了?看来今天晚上月亮处的位置太过好,让你尤其伤感?”
“和月亮有什么关系?我不是粗鲁的野兽,”对于约修亚善意的玩笑艾斯蒂尔感到一许不快,她高挑起眉毛——动作强有力地,“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因为那首歌……是啊,你似乎从来没说过什么beau discourse(美丽的话语),至少对我是如此。”
“你知道那些东西不是我的特长,”约修亚看起来很吃惊,他从前并未认识到艾斯蒂尔也是个会说出的这种话的女孩,“我们相处那么长时间,我以为你早看出来了。”
“哦,是的,一对待女性在嘴巴上不够讨巧的人、好吧,姑且算是理论上不够格,那么——”被唇膏搅得一塌糊涂的红嘴唇无意间小幅度地抽搐了一下、那或许是个预告,只是它来得太晚,晚到留给约修亚的只有事后埋怨的权力,“听说理论强的人一定实践上弱于行动派、你呢?”
比最强劲的脉搏更具有生命力的血红色眼眸死死地看着他,约修亚觉得有些呼吸困难。艾斯蒂尔的神情里到处都藏匿着黑暗的影,它们代表威胁与暗示,带有不可违逆的含义。
“………我不太明白你想说什么……”少年好不容易才在艾斯蒂尔的注视下说出这句话来,这时候他已经被按在刚刚两人落座椅子上,铺在上面的红白纹绸布被对方急躁的动作给蹭歪,偏离了原先的位置,最后飘落到地上。月光射入眼中,朦胧地分离出躲藏在白色的睡裙下女性躯体的弧度。
约修亚努力地晃了一下肩膀——没有用、艾斯蒂尔紧跟着加大力度。
少女在今晚没有放掉猎物的打算。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6
level 9
“约修亚,知道什么样的女性会在公众场合穿着白色服装么?”红色的眼睛漫溢着少年的模样。两人在一缓的功夫里已如此贴近,约修亚甚至能感觉艾斯蒂尔身上那股混合着暗无天日的浓密森林、被太阳烧焦的草屑、老鼠尸体以及玫瑰花的气息,葡萄的涩味若有若无的掺在少女的体味中——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蛊惑的一部分——茫然地摇了摇头。
艾斯蒂尔露出满意的微笑。那代表危险,约修亚告诉自己。虽然他完全没有考虑怎样逃走,因为他根本不想逃走。
“我来告诉你,只有处女才穿白色。*”
艾斯蒂尔拉起约修亚的手,带着那只因为事情发生过于唐突而变得有些疲软的手来到自己的发根部,约修亚的食指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丝绒发带贴在皮肤上渗入一丝寒意,艾斯蒂尔眨眨眼——跟平时一样的表情——棕色长发瞬间在空中散开、幽静的银光晃出涟漪、光影闪动不定之间少女的发丝已然凌乱地坠落于大理石板铺垫而成的地面上。整个过程流光四溢,少年的喉结滑动了一下,他口干舌燥。
艾斯蒂尔含笑瞧着约修亚,松开双手——她不必再担心少年会突然从自己的身边逃窜开。约修亚自己也很明白,自掉进陷阱的那一刻开始,他就逃不掉了。
正如刚刚说过的,预告来得太晚,只留给少年事后埋怨的权力。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7
level 9
》
Parlez-moi d' amour
Redites-moi des choses tendres
Votre beau discourse
Mon coeur n'est pas las de l' entendre
Pourvu que toujours
Vous répétiez ces mots suprêmes
Je vous aime
——嗨、约修亚,这很可笑对不对?我明明最讨厌看书了,嗯?但是那天我看见你侧身斜坐在蓝色波纹绸躺椅上看书,那天下午的阳光太好,照射在你身上让你看起来就像个天使一样、我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天使、我的意思是,当时你看上去真漂亮,我一瞬间就怔住了。嘿,后来我趁你被父亲叫开的空档偷偷跑去看你留下的那几本书究竟写的是什么,那作者叫什么来着?
——A•Cooper.
——哦,对,A•Cooper、谢谢提醒。之后、就在你看完那些书之后我无法克制地去看了那些书,到底为什么?嗯、那个原因很简单,约修亚,因为那是你读过的书,当时你读书的模样看上去安静毫无瑕疵……我嘴太笨了、很难说出那种感觉,但是……好吧,一个很笨拙的措辞、你读书的模样在我看来很诱人。
——……我不太理解、你这想法有些古怪艾斯蒂尔。
——是的、是很古怪,基本上、假如你是在几百年前遇见我,那时候或许我们可以有相当多共通的地方……啊、其实也不然,那时候我比现在更愚蠢、假若在那时遇见你,大抵只有你嘲笑我的份。
——卡西乌斯先生对我说,他很苦恼,因为他唯一的女儿在经历时间的考验后依然…………毫无改变。
——依然很蠢。不必考虑我的心情,约修亚,对一个大你相当多的人撒谎不是很明智的事情。
——好吧、很蠢,那确实是卡西乌斯先生的原话。他认为你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那是他看不见。约修亚,你相信一个经过几世纪历练的生命会与最初的模样毫无差别吗?起码我不信、是的我变了很多,学会管住自己的嘴,吸收知识,看更多的东西,辨识谎言和真相…………甚至是学习去伤害和欺瞒、噢、这些事情我都快把它们当成一种生活娱乐了。但是,嗯,之后你来了、人类是很奇妙的生物,不止我们吸血鬼会这么想,否则不会有大批大批的精灵以及狼人迁入你们的世界去生活、老实说,是的,你们人类对我们而言很迷人。
——而你,是其中我认为最迷人的一个。
Que dans le fond je n'en crois rien
Mais cependant je veux encore
Écouter ce mot que j'adore
Votre voix aux sons caressants
Qui le murmure en frémissant
Me berce de sa belle histoire
Et malgré moi je veux y croire
——但是我不得不说,约修亚,从人为不可创造与阻挡的自然浩劫之中,从那些弹药贴着头皮擦过、到最后感慨地说出“现在,我们终于又可以把头放到脖子上了。”这样话语的事(和谐)件中,那种能够在事发之后逆着人流而奔跑的感觉除了恐惧、沉重、空白、急切……剩下的是记忆,是人生的财富…………A•Cooper想把这些传达给阅读他所写书的人们、我看得出来,却感受不到。很遗憾,时间始终会使一些东西变质,大概在经历过漫长的几个世纪以后,我也开始漠视人类的情感了。
——不过、约修亚,我知道A•Cooper用大型的海洋生物比喻自己,他热爱水,像孩子们一样、孩子们永远都热爱清亮的水——除去那少数天生的恐水症患儿。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8
level 9
——我在想,人在本质上都是孤独的。作为孩子,他们接触的时间远比成人来得少多了,他们是无助的并且他们懂得自己处在那样的环境中,所以水对于孩童而言才会显得尤其美好是不是?他们在出生前处在羊水中,那儿是世上最美好安逸甚至是静谧的温床,当他们别无选择地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那些柔软清亮的水花是唯一能够唤醒对温床回忆的事物。
——孤独、仅此一点,是我能够理解、我依然会为此与那些文字产生共鸣的的情感。吸血鬼的记忆缺乏时间性、因为我们已经被时间之轮舍弃……可所谓孤独不会随远去的时间渐渐消亡。是的,当激昂、冲动、恐惧——当一切的情感皆为时间洪流冲决、淹没干净,孤独感也未停止过它的增加。
——人类总是期待永恒不灭的生命,约修亚,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永恒究竟代表什么,他们期待、仅因为那是他们得不到的事物。永恒是可怕的,它使你孤独,使你冷血,记忆不会丧失,但回忆会越发困难。因为永恒就意味着,你需要一次一次、不断地去面对其他人的离开,到最后留下了的人必然只有一个,那是你自己,在那时候你可以感觉到,肉眼看不见的孤独留在脊背上…穿透血肉、骨髓……直到深入你的灵魂的刻痕。
Parlez-moi d' amour
Redites-moi des choses tendres
Votre beau discourse
Mon coeur n'est pas las de l' entendre
Pourvu que toujours
Vous répétiez ces mots suprêmes
Je vous aime
——所以父亲在我小时候就喜欢这么对我说“我们应该有一个可以做终身朋友的人,否则我们将会觉得孤单”*……
——嘿,但是你瞧我,约修亚。
——我用了几个世纪的时间去追寻那个所谓永远的朋友,有几次我感觉自己就要找到他了,甚至有那么两三次、是的、我都已经对自己很确定地说:“没错,就是那个人,我要找的朋友就是他了”……但最后,他们都死了、或者说他们离开了,最终他们不能陪我去面对那种孤独,显然……永恒的友谊太过沉重。
——好吧,我说这些话的意思是、现在我又发现了一个似乎能成为自己朋友的家伙但是…………噢、我没有自信、约修亚,我真的、真的很害怕…万一连这个人也离开、也拒绝我了………那我该怎么办才好?约修亚?
Il est si doux mon cher trésor
D’ être un peu fou
La vie est parfois trop amère
Si l' on ne croit pas aux chimères
Le chagrin est vite apaisé
Et se console d'un baiser
Du coeur on guérit la blessure
Par un serment qui le rassure
——……约修亚,你会拒绝我吗?
Parlez-moi d' amour
Redites-moi des choses tendres
Votre beau discourse
Mon coeur n'est pas las de l' entendre
Pourvu que toujours
Vous répétiez ces mots suprêmes
Je vous aime
“我不会。”
他不曾相信飞向太阳的故事。
但在那一刻,约修亚想,自己正在成为伊卡洛斯。*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9
level 9
》
好累。
清醒后,这是头一个从脑海中冒出的念头。
睁开眼的那刻,白色昏暗的天花板出现在少年面前。因为常年的暴晒与风吹雨打外表皲裂、褪色到看不出油漆颜色的木制窗框外是温暖的阳光。
金色的温度正一点一点地占领这个空荡荡的屋子,把一片死气的白染成淡淡的橘黄色。
折叠床,食品柜,壁柜。这是自己的公寓……有什么不对劲——约修亚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速从床上挣起、转动头部刺激到某处的伤口挑起一阵疼痛——他下意识用手按压住痛处,快速移动到浴室。
在巨大的玻璃镜前,倒映进琥珀色的眼瞳的是一个微小的痕迹。
那是浅色的、几乎就要淡却消失的——犹如蛇咬般的痕迹。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12
level 9
》
雨夜,雷降。
象牙白的教堂被阴郁的天空涂了一层厚厚的银灰。
彩绘玻璃的鲜艳色泽早没有平日的活力,黑色的框线勾勒出扎眼的骨架,从中央四射而出,迸裂宛若光火。
空荡荡的礼拜堂内只有长板靠椅冰冷而安静地站立着。
啪嗒。
徒然响起一阵不和谐的噪音,一少年走入礼拜堂,深色宽大的卫衣包裹住那具躯体,他晃颤颤地朝前走着,身体的震动致使布料下滑,兜帽就这样轻易地掩盖住了少年脸上所有的详细。
“好冷……”礼拜堂密不透风,但他还是忍不住抹了抹鼻子,骚痒始终盖不下去,最后少年响亮地打出了喷嚏,“糟糕的天气。”
发出简短的感叹,挨着倒三排的木椅坐下,少年蜷缩起身子。远远地有白光劈裂天空的巨响滚滚传来,在一瞬闪现的光亮中能看见宽大的卫衣因为浸透满了水汽而沉重地下垂,由此勾勒出弯曲脊椎的形状。
“噢,是有人来这么,我不会听错了吧……”光线不足,循着问话看去只能窥见黑暗于黑暗下描下的些微轮廓。脚步声大了起来,渐渐缠上少年淡淡的喘息声撞进原本毫无动静的气流中。
“是我……”他现在根本不愿意和对方说话,水汽和疲惫的负荷打击着少年强撑的眼皮,睡意犹如涨潮时涌起的波涛,一阵阵地、在耳边低吟着诱惑他步入沉眠,“点上蜡烛好吗,这里太暗了。”少年侧过身子倒在木椅上的声音沉闷地飘入空气。原先想着回应过对方便置之不理的,但他忽的睁开眼,似乎是又想到什么似的,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用疲倦得暗哑的声音向黑影提出要求。
“约修亚?”对方愣了一下,空气中微弱的诧异余音这么向约修亚说着,对此他没有做任何回应。外面的雨仍旧毫不疲倦地下着,雷声不断。他翻了个身,鼻梁正好贴在冰凉的椅背上,约修亚索性挪动脸的角度,将整个额头都贴在那上面,大面积寒意袭来,他感觉舒服许多的缓了口气,“……现在我去点灯,不过我想你最好也不要就这么睡在礼拜堂内,忏悔室再拐进去是修士的更衣间,那里有备用的衣物,不想感冒的话最好是现在就去脱掉那身湿漉漉的衣服把自己弄弄干净。”
白光在天空爆开,那只看上去与主人同样无精打采的手在空中晃动了一阵——那种麻烦的事情以后再说——在传递出这样的讯息后失力,重重地撞击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拜托你不要这样给别人添麻烦好不好,”黑影叹了口气,火焰转瞬便跃动在那人的指间,继而飞舞于烛台之上,“快是满月时节了,协会最近很不太平,原本就够忙了。”
借由漾在湿润水汽与冰冷空气下的一点橘黄,男子的身影显现出来,素面的白袍包裹着他,貌如神父。
“满月是狼人们值得庆祝的日子,涉外科才是他们的舞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声音平直地驳回对方的说辞,约修亚微微侧过身,将一半以上的背部贴在木板上,似乎在寻找什么。
“啧、一点也不可爱。”
“是你撒谎的技巧不敢让人恭维。”
虽然在约修亚的视线之外,但是男子仍旧耸肩着摆出一副服了你的姿势,随后径直朝少年走去,“反正我永远说不过你,不过、你还是起来——喂!”
“嗯……?”
“嗯什么嗯?大少爷,你这是发烧了你知道吗?”心想着幸好自己没有就这样调头走人留约修亚在这儿自生自灭的男子不顾少年的意愿强行拽过他的手臂架上肩膀便兀自往设在教堂内神职人员公用的休息室走去。
隔着双层布料的阻挡,水汽和神父冰凉的体温不断地渗透进约修亚的皮肤中,他微眯起眼,柔和地传入体内的凉爽感使人感觉到非同寻常的愉悦。
教堂之外,滚滚而来的落雷尚未停息,钟塔的石梁下有几只灰绿相交的鸽子偎依着躲避大雨。
2009年10月03日 02点10分
13
level 9
》
深黑蓝的宽大衣服,连衣帽重重地扣在头上。阳光直面照射着人群熙攘的街道,几许光斑细碎地散落在夜一样深邃的黑发上。本该裸露出脖颈的地方为黑色的人造纤维覆盖过去,空荡荡的黑色矿工裤自空荡荡的衣服下摆中延伸出来,包裹住与衣物本身尺码不符的双腿。
不合时宜的着装看上去有多宽大,少年就有多瘦削。
凝重的色彩止泄在由淡灰色和石膏白构筑成的建筑群之畔,强烈的反差。偶有路人与少年擦肩而过,每每产生一种少年与白昼格格不入的感觉。
好烦。虽然已经习惯走在街上便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来回打量,但约修亚仍旧不喜欢那种被别人盯着看的感觉。他并不讨厌阳光,说实话,他喜欢把自己置在太阳底下任凭暖融融的感觉蔓延全身。
钟声渐渐地扩散开,宛如静池中激起的一圈水晕,缓缓地漾起、不断推送着直至完全地消解。
约修亚眯起眼望向依然离自己老远的白墙红顶的房子,随后有瞧了瞧距离自己几步之遥的红底白字招牌店面,落地窗前招待生正在擦拭着桌椅,有人搬出一块黑板,约修亚凑上前去——那人正不紧不慢地写下今日优惠的甜品栏目。
于是少年又朝目的地望了几眼,而后收回视线。推开毛玻璃装饰的店门时木质的门框轻撞上小铜铃发出一串清脆的敲击声,冷气扑面而来,在位置上坐定后,约修亚扫了眼招待生递来的菜单,心想肯定赶不上约定的时间,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要迟到的,索性就再磨蹭一阵好了。
2009年10月03日 03点10分
18
level 9
*“出自”代表由原作二次加工后带入,非直接引用,谢谢。
1.出自《忧郁星期天》
2.出自《棋之谜》
3.关于波卡尔舞起源,有说法是来自于乡村女孩的自娱自乐(BD语)
4.Parlez-moi d'amour译作情话、对我诉说爱语等。香颂特指法国情歌(这快我不太记得了,详细请查BD)
文中引用的几段法语为Parlez-moi d'amour歌词,翻译大致如下:
对我诉说爱语
再对我说些温柔的事
您那美丽的的话语
我的心怎麼听也不会厌倦
但愿能永远
您一再述说这些无上的字眼
我会更加爱您
您很清楚
我心底根本不相信这些
但这个时候,我还是想要
听听这些我爱听的话
您用那温柔的声音
轻轻颤抖地低诉哄我进入这美丽的故事
而不知不觉地 我也会相信呀
对我诉说爱语
再对我说些温柔的事
您那美丽的的话语
我的心怎麼听也不会厌倦
但愿能永远
您一再述说这些无上的字眼
我会更加爱您
他是这麼温柔我的宝贝
要有点傻
人生有时太苦涩
假使人们都不相信幻想
悲伤会很快平息
然后那在心上的亲吻会安慰我们
治愈创伤
以那使人安心的誓言
对我诉说爱语
再对我说些温柔的事
您那美丽的的话语
我的心怎麼听也不会厌倦
但愿能永远
您一再述说这些无上的字眼
我会更加爱您
5.出自《棋之谜》
6.引自《夜访吸血鬼》
7.希腊神话(详细请自查BD)
(序章完)
2009年10月03日 03点10分
19
level 7
回复:24楼
- -太准了,在你还没发完时发SF结果正好赶上TBC- -
2009年10月03日 03点10分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