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李小龙の不死传说
李小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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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1993年4月1日零时30分,美国北卡罗莱纳州威尔明顿市的一个片场,电影《乌鸦》正在拍摄中。被迈克尔·麦西的道具枪里的真子弹射死!这使人想起了李小龙遗作《死亡游戏》功夫巨星卢比利在拍摄《精武门》时被真枪射杀的一个镜头。这是巧合还是阴谋? 2004年10中旬我得到了一个缺了后页手抄本,这个故事的结尾和一个隐藏人物使我整整苦想了一年多...... 终于被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代宗师李小龙居然没有死!!!!
2005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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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喂!先生,你不可以睡在这里,先生。” 叶亦深被一个声音喊醒,他的左肩膀还被一只手不断地摇着。   “现在几点了?”叶亦深睁开眼睛,看见两个身穿警察制服的警员,一前一后的站在他身边,推他的那个,右手还扶着腰间的枪套。   站在较远的那个警员随即看了看手表,回答道:“差五分钟十点。”   叶亦深伸了个懒腰,双手在地上一撑,一个鲤鱼打挺便跃了起来,道:“睡得真饱!” 说时还打了个哈欠。   “你是观光客吗?”刚才推他的那个警员收回推他的手,退后一步问道。这个警员看来相当地年轻,可能还不满二十五岁,光溜溜的嘴上胡子都没几根。   “没错。”叶亦深回答。   他看看自己一身又绉又脏的西装和光着的双脚,不禁有些好笑。   “你怎么会睡在这里?”那个年轻警员看来紧张又严肃。   叶亦深耸耸肩,回道:“昨天晚上我看月色美丽,便躺在河边欣赏月色,不可以吗?”   “我看你是从河里爬出来的,不是在这欣赏月色吧!”那警员以怀疑的口吻判断着。   “从河里爬出来?不会吧,警察先生,我看起来像是水鬼吗?你曾听说莱茵河闹水鬼?”叶亦深用他向有的轻松口气诙谐地道。   站在后面的那个警员拍了一下前面这个警员的背,对他道:“算了,可能是个醉鬼,让他走吧。”   年纪轻的这个警员点点头,便对叶亦深说道:“我相信你,下次不可以了,知道吗?”   叶亦深笑了笑,摇手道:“应该不会有下次了。”同时心里想:“下次花钱请我跳,我都不跳!”   “走吧!”两名警员赶了赶叶亦深,便迳自往河岸的马路行去。叶亦深也慢慢地往上走去。   “苏菲亚应该还在旅馆等我。”叶亦深心想:“先回旅馆洗个澡,这身味道真令人受不了。”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也不禁皱了皱眉。   正当他要往上走去的时候,刚才那个年轻的警察突然转回头来叫道:“等一下!你等一下再走。”   叶亦深莫名其妙的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年轻的警员:“什么事?警察先生。”   “你昨天什么时候到这地方来的?”那个警员好像想起什么事,口气严重地又问道。   “确实的时间我记不得了,大概是昨天晚上一、两点左右吧。”叶亦深回答道。   叶亦深说时,两个警察互相对望了一眼,好像听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突然同时拨出手枪,以非常快的速度将枪指着叶亦深,并且叫道:“手举起来,不许动!”   叶亦深觉得莫名其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但是两支枪指着自己,也只好无奈地把手举起来,微笑地对两个人道:“不会是怀疑我杀了什么人吧?”   其中一名警员很紧张的拉出手铐,一步一步走向叶亦深,另外一名警察则用枪紧紧地指着叶亦深,两人像是如临大敌一般。   叶亦深没想到会碰到这种情形,只有苦笑地看着这两个警察。   他心里想:“怎么每次都让我碰到这种情形呢?”他想到这?,不禁叹了一口气。   年轻的那名警员已经上来把他的手由后铐了起来,然后又用枪顶着他的背部,并把他推向另一名警察。   叶亦深觉得怪怪的,他并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形,不过,这两个警员明显的忘了一些逮捕的必要程序,若他是现行犯的话,这两名警员应该念出他的权利,和告知他所涉嫌的案件。   “大概是这两名警员太年轻了吧,连最基本的逮捕程序都不知道。”叶亦深心里想,他还帮他们找了一个理由。他虽然如此想,但心里还是不禁怀疑。   不过他又想:“没关系,真有什么问题的话,用脚来对付这两个警员就够了,不需要用手。”   于是他道:“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个被逮捕的嫌疑犯的基本权利,和为什么被逮捕的原因?”他的口气听来很好笑,因为他这么说,就好像他是一个经常犯案的人一样。   那个年轻的警察一听,便很紧张的对他说:“很抱歉,叶先生,我们怀疑你杀了人,你必须跟我们到警察局走一趟。” 
2005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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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叶亦深一听,立刻发现事情真的不对,于是便笑笑地对那两名警察说道:“我好像没有告诉你们我叫什么名字吧,警员先生,你怎么会晓得我姓叶?”   另外一名警察一看情形不对,立刻大声地制止另外一名警员,凶巴巴地骂着年轻的警员道:“真是狗屎,每次都被你搞砸!”他一边骂一边很快地走近前来,用枪托重重地击在叶亦深的后颈。   人的后颈部有通往大脑的血管,若是受到重击,脑部会立刻缺氧而昏眩,要让一个人立即昏倒,这是最好的方法。   但是叶亦深是一个具有高深武术的人,他接受过严格的训练,除非是真的受到相当大的力量的攻击,否则不会立刻晕倒。   叶亦深已经知道这两个人有鬼,不是真的警察,他心里也立刻决定,暂不反抗,索性将计就计,在被击中后颈的时候便假装昏倒,看看他们玩些什么花样。   当他假装昏倒之后,那名攻击他的警员查看了他一下,然后又大声斥责另外那名年轻的警员道:“你搞什么?差一点就露出马脚来了,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   另外一名警员口气也很不好,道:“你紧张什么?他都被铐起来了,而且我们还有枪。”   “老板说的话,你忘了吗?”较老的那名警员道。   “老板说什么?”那个被责怪的年轻警员一副不爽的样子。   “老板说他功夫很好,可以一个人打十个人!叫我们不要正面和他冲突。”较老的那个警员道。   “什么都是老板说,我就不相信他有这么厉害,可以一个人打十个人!”年轻的警员将头上的帽子往地上一摔,看来很不服气,紧接着又对另一人道:“奇怪了,你凶什么?我干嘛要听你的指挥!”   “你不要忘了,老板说,我们两个这次行动,你必须听我的,你忘记了吗?”前一人道。   “哼!你不要,你不要忘了,假如要论资历的话,我还比你老一些。”年轻的警员道。   “这个不是资历的问题,老板这样安排一定有他的道理,若是你不高兴的话,你自己去跟老板说。”较老的警员冷笑地说道。   “可恶!不要老用老板来压我,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把这家伙搞定,不信的话,现在你就把他叫起来,让我和他比一比高下,看看是谁比较厉害?我就不相信他有三头六臂。”年轻的那个警员道,口气中带有几分酸酸的味道。   “算了吧,不要意气用事了,还是赶快把正事办完要紧,不然回去又要被老板责骂。” 较老的那个警员这么说道,口气却十分嘲讽。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和他比一比高下,不然我死也不会回去。”那个年轻的警员道。   “你看,你又来了,就是因为这样,老板才叫你听我的。你做事情太莽撞了,上一次也是因为你鲁莽行事,才坏了事情,你被老板责罚得还不够吗?”较老的那个警员道。   年轻的警员“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不再说话。   “好了,不要再生气了,赶快把他带回去吧,老板还在等呢。”较老的警员道。   “保罗,你看着,等事情结束了之后,我一定要和他比一比高下,让老板知道我的能耐。”年轻的警员说道。   “好,好,你行,可以了吧?”那个叫保罗的假警员道。   年轻的警员这才一脸不高兴的和那个叫保罗的假警员一人抬头,一人抬脚,往河岸边的路旁走去。   叶亦深被两人抬着,心里却不停地在想:“最近是怎么搞的?怎么又碰到冒牌的?昨天一个冒牌的,已害我弄得这么狼狈,今天又来两个,不知道最近在走什么运?”   他心里虽然已经决定要将计就计,跟两人去看一看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忍不住要整一整这两名假警员,顺便一报被骗之仇。   于是叶亦深在两人抬起他时,暗暗运力,使出“千斤坠”的功夫,让自己的体重变得非常地重。   “狗屎!这小子看起来瘦瘦的,抬起来却这么重,真是奇怪。”年轻的警员一边抬一边骂。   叶亦深心里觉得好笑,继续施展着“千斤坠”,虽然只有几十公尺的路程,却把两个假警察累得半死。 
2005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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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于是他仍然装做昏迷,任由这些人将他搬上飞机。   好不容易上了飞机之后,几个人将他丢在飞机的后面,又是一连串的咒骂:“这家伙真是重,跟石头做的一样。”“这个混蛋,把老子的手都抬出水泡了。”“狗屎,水泡算什么?我的腰都拉伤了。”   叶亦深愈听愈想笑,不过自己现在是假装昏迷状态,不然,他一定要好好大笑一顿。   等众人走开后,他偷偷的张开眼睛,稍微观察了一下这架飞机。这是架小型的私人飞机,里面的装潢十分高级,全飞机有大部分的地方是以核桃木装饰,甚至在尾部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型的私人酒吧。看来,飞机的主人倒还有一点品味呢。   不过,品味这种东西好像跟人没什么关系,反而是跟钱的关系密切一点。一个有钱的人很容易有品味,原因在于这个有钱的人可以完全没有品味,却可以花钱去请那些很有品味的人来帮他做事,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有钱的人本身粗俗得可以,但却使用着很有品味的东西。   而且,所有有品味的设计师设计的名牌产品,都是可以用钱买得到的,只要有钱,要有品味便不会太难。   叶亦深被放的位置就在吧台的旁边、摆放酒瓶的地方。他观察了一会儿,大概了解了整个位置和情形之后,便又闭起眼睛。   飞机在几分钟之后便开始起飞,等到飞机一起飞后,叶亦深索性就放松了警戒,大剌剌地在酒吧旁睡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飞机在飞行中的时候是没有人会有任何动作的,除非他自己也不想活了。   不过这一次叶亦深好像估计错误了,因为飞机在起飞后不久,便开始缓缓下降,一直降到五、六千左右的高度,叶亦深便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过来。只听其中的一个人道:“待会儿,就由你背着他跳,小心一点,这个人是老板特别交代要好好注意的,不可以弄伤他,更不可以把他弄死,如果他死了,你也不必活了。”叶亦深一听就听出来是那个年轻假警察克拉克的声音,看来他在这群人中职位倒还顶高的。   另外一个人立刻唯唯诺诺的回答道:“是,是,我知道,我一定小心就是了。”   “待会儿,我再叫其他人帮你把他搬到前面去,你先在这边等着。”克拉克又交待道。   这人连说了几声“是”,克拉克才向机首走去。   “这样子听起来,这一群人好像不打算把飞机飞到目的地去,而是要在前面的地方跳伞。不晓得这家伙的跳伞技术如何,如果他的跳伞技术不好,又抱着我一起跳,那我可就完蛋了。”叶亦深心里想,不禁有一点点发起愁来。   果然,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六个人的脚步声走过来,又是克拉克的声音道:“你们把他抬到前面去,帮他穿上降落伞,待会儿跳的时候尽量小心点,听到了吗?”众人一起称是,然后便七手八脚的将叶亦深抬起来。   这一次叶亦深没有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所以几个人抬他的时候便觉得很轻,其中一个人道:“奇怪,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轻了?”又有一个人也道:“真邪门,这家伙一会儿重一会儿轻,不晓得在搞什么鬼!”   叶亦深心里觉得好笑,自己在心里说道:“开什么玩笑!待会儿要跳伞了,我再使出千斤坠的功夫,那不是找死吗?”   叶亦深被抬到大门边,便有人帮他穿上了降落伞。两分钟之后,机舱的门被打了开来,然后叶亦深便听见飞机上的人一一答数,共有十声,意思是有十个人要跳伞,等答数完毕,便开始跳伞。   叶亦深心里面不断的祷告,希望这个陪他跳的人技术能够好一点,他整个脑袋?面想的都是自己摔在地面上,变成一团肉饼和满地的蕃茄酱。不过,让他胡思乱想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因为,没有多久就轮到他跳了。   叶亦深被安排在第五个跳,首先,他被推出了飞机,然后那个人便跟着他随后跳出机舱,应该就是刚才和克拉克讲话的那个人。其实,叶亦深的跳伞技术并不怎么样,虽然跳过几次,但是实在称不上是什么专家,现在他又假装在昏迷状态,心里面真是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 
2005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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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没想到这个和他一起跳的人,不但没有令他失望,而且技术非常地好,好到去三加奥运都不可能会拿到第二名。   首先,他先在空中一个翻转,渐渐地靠近叶亦深,然后用他的双脚夹住叶亦深的腰,再用双手从后面往前绕住了叶亦深的手臂,就以这个姿势很轻松自然地在高空中飘降了。等到拉伞的距离一到,那人立刻拉开了他自己的伞,如此,叶亦深下降的速度便开始减缓,这样子下降了大约有六、七百的高度,等到离地面只剩下几百的时侯,他又拉开了叶亦深身上的伞,叶亦深受空气阻力一拉,立刻向上,刚好和那人的伞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两个人就像表演一样的向下缓缓降落,高度的差别大约只有二、三十公尺。叶亦深发现此人的跳伞技术非常好,于是便放心下来,任由他帮助自己安全的落地。   此时,叶亦深偷偷的张开眼睛,眯了一条缝看了看,发觉自己跳下的地方是一片汪洋,整个海上只有一艘相当大的游艇停在那?,叶亦深心里想:“这大概就是我们的目的地了,只是不知道主人是谁?”   一个好的跳伞者,除了要能够掌控空中的时间和动作外,更重要的是完美的落地。落地有三个要素,第一是安全,第二是流畅的动作和收伞,第三是精确的落地位置。   这个帮助叶亦深跳伞的年轻人,便具备了好的跳伞者的条件。   在即将降落船板之时,他便从上方踩住了叶亦深的降落伞,运用他自己完美的操控,加上脚部的动作,将叶亦深的位置逐渐推向船板的正中心。   这个技巧非常的难,除了他自己要有一定的稳定度,更要紧的是他必须对降落伞和空气的关系非常了解。何时该对何处加压,何时该放,一点都不能出错。   没有多久,叶亦深便在很准确的调整下,落在了船板的中央,而那年轻人则落在十公尺旁。   叶亦深一落地,便立刻有几个人跑上前来替他解伞,将他挪到旁边去。   随后,从机上下来的人便前后落上了甲板,只有一个稍微乌龙一点,差点便栽进了海中。   叶亦深觉得很奇怪,自己和这一群人并不认识,以前应该也没有什么瓜葛,而这一群人看起来似乎是受过相当的训练,应该是个有组织的团体,他们为何要绑架自己呢?而在幕后主使的人又是什么人呢?   他的确有很大的疑问,像这样能在公海上公然作案的,该也不是无名之辈才对。   不过,他的疑问很快就解开来了,因为这时从船舱走上来了一个人,叶亦深闭着眼睛,很清楚地听到其他所有的人对那人道:“老板!”   只听那人道:“大家辛苦了,第一组的人先下去休息,其他的人把他带下来。”说话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众人答应着,叶亦深听到众人收拾的声音,没一会儿,就有几个人将他抬着,送到船舱底下。   叶亦深被抬到一个大房间之后,抬他的人便陆续离开,只剩他一个人在房间之中。   叶亦深张开眼睛,发觉这个房间和飞机上的装设十分相近,核桃木的装饰和大量的原木,表现出十分典雅、华贵的气派。   又过一会儿,房间的门被打开来,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人对另外一人道:“把他弄醒。”说话的声音是那个被称为老板的人。   另一人答了一声“是”,便上前来拿了一瓶东西给叶亦深闻,叶亦深假装被味道刺激,咳了两声以后,便张开眼睛。   “你先出去吧。”那个叫老板的人见叶亦深醒来,便对另外一个人说道。   那人又答了声“是”,很快地步出了房门。   叶亦深经过这么一番波折,花了这么多的心血,终于看到这个幕后的主使人,也就是被那一群人称呼为老板的人。   他必须搞清楚为什么这个人对自己如此了解,竟然可以预先知道他会在那里。   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假如一个人可以随时被另一个人找到的话,那这个人岂不是活在另一人的监视之下,永远都没有自由了?更何况叶亦深又是个极注重隐私和个人安全的人,怎么可以让人对自己如此清楚? 
2005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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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这人不仅仅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女。她的年纪大约在三十左右,皮肤很白,但不是不健康的白,而是嫩滑白皙,宛若掐得出水来的那种;她的头发剪得很短,只到耳朵的金发使她看起来年轻又有活力;她有一双奇特的眼神,流露着干练、自信又神秘的光彩;她的穿着十分讲究,现在穿的是一件相当名贵的丝质套装,颜色不亮不暗、不深不浅,剪裁相当合宜。   叶亦深估计她的实际年龄可能要比看起来还老一些,但不会超过三十五岁,她的脸部显然保养得相当仔细,可能也做过一些整型手术。若是让一个较没有经验的人来看,可能会以为她只有二十五岁也说不定。   “叶亦深,欢迎大驾光临。”那个女人道,脸上挤起了十分热烈的笑容,不过笑容还算自然。   “很抱歉,我好像并不认识奶,对不对?所以,奶何不先自我介绍一下呢?”叶亦深道。   这个女人笑了笑,走到一张豪华的沙发前坐下,连坐姿都相当地优美,她道:“我当然要介绍一下我自己,但是,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件事情想请你替我去办,事成之后,你可以得到大笔的酬金。”   叶亦深听了,也是笑一笑,他道:“奶想请我去办什么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向来不替我不认识的人做事情,不管奶的酬金有多大笔。”   那女的听了以后笑得很开心,老练的回道:“这个简单,我待会儿就告诉你我是谁,那我们不就算认识了?”   叶亦深学她的样子笑了一下,道:“对不起,看来我得更正一下,我不但不替我不认识的人做事情,而且我是一向不替任何人做事情。”   那女人脸色倏变,可是口气还是蛮客气的道:“你这么说不怕我杀了你?”   叶亦深笑了笑,回道:“奶如果只是要杀我,就不会千辛万苦的把我弄到这里才动手。”   那女人并无尴尬的表情,脸色一转,随即笑道:“叶亦深不愧是叶亦深,果然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识,我很欣赏。”   叶亦深心想:“这女人是只老狐狸,软硬都来,看来我得小心一点,别着了她的道儿了。”他随即道:“好说,好说。奶把我叶亦深用这种方法请来,还有什么欣不欣赏的?奶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我双手被铐的坐在地上,就凭奶早先对我的了解,奶认为奶有多少把握请得动我帮奶做事?”   “很抱歉,恐怕我们不用这种方法,便请不来鼎鼎大名的叶亦深,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多多包涵。”那女人道,脸上仍是和颜悦色,好像她对叶亦深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叶亦深笑笑,道:“原来鼎鼎大名的意思是被人用拐骗的手法绑回来,然后再丢在冰冷的地上说话,这种『鼎鼎大名』好像不怎么有意思吧。”叶亦深像是在自嘲,但其实是讽刺对方。   “我不知道叶亦深的本领还包括了唇枪舌剑这一项,看来我还调查得不够清楚。”她笑着起身走向叶亦深,用钥匙打开了叶亦深的手铐,并指了指另一张沙发,道:“请坐。”看来她并不怕叶亦深跑了。   其实,叶亦深也并非是要在这里找回自尊,他最主要的目的是要搞清楚他们是谁?要做什么?不然他也就不会任那两个露出马脚的假警察将自己捉了来。   所以,他大方的坐上了沙发,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才又道:“现在,奶应该可以说明奶是谁了,这样我们才有进一步谈下去的必要。”   那女人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当然。”   “我叫阿尔卡┅┅”她说到一半。   “原来奶就是阿尔卡。”叶亦深道,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她笑了笑,脸上有一些得意,不过很快地便收敛起来,又继续道:“最近我们国家发生了一件事情,由于我们知道你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才决定请你来帮我们。”她说明道。   叶亦深突然哈哈大笑,在椅子上笑得前仆后仰,直笑了整整有一分钟。   阿尔卡看叶亦深这样笑,脸色又是一变,显得十分不悦,她道:“你笑什么?”   叶亦深这才边笑边道:“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了,你们堂堂一个国家的顶尖情报员,不能解决你们自己国家的问题,却需要一个外人来帮助你们,这不是很可笑吗?” 
2005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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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阿尔卡脸色又是一变,恢复原来那副优雅的表情,脸上挂着微笑,忍着叶亦深的无礼,继续说道:“这中间有一些环节,在我们仔细分析过后,才决定委托一个非官方的工作人员出面解决这一次的事情。”   “哦!是什么样的环节让你们必须放弃官方的力量而采用一个非官方的人员替你们解决事情,我倒想听听看。”他心里却想:“这只老狐狸,千万不能和她有所牵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听阿尔卡道:“这中间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叶亦深道。   “我们国家有一个武器设计单位,专门负责设计一些先进的武器,是属于最高的秘密单位,前些日子,我们掉了一把正在实验中的武器样本和该武器的设计图。”阿尔卡叙述道。   “掉了就去找呀!奶们可是拿国家薪水的情报人员,而奶又是『鼎鼎有名』的阿尔卡。”叶亦深讽刺道。   他知道这个国家的情报员多是其他国家的佣兵,都不是为自己国家效力的人,光看这些情报员用的、穿的,就知道他们的薪水有多么高了,拿这么高的薪水,当然也要做出相对多的事才对。   叶亦深的内心里对这些人十分的不屑,因为这些情报员来这个国家主要的目的就是捞钱,根本没有什么忠贞的观念,也不见得真的有做什么事,他虽然不是什么民族主义的拥护者,不过也不是没有忠义思想的人。   他真替他们国家纳税的善良公民感到不平。不过,他们国家是出产石油的国家,富裕的程度也非一般国家可比,或许,他们的公民自己都不在乎呢。   “我们已经开始着手进行调查,在一段时间的追查之后,我们发现有其他的国家也插手此事,这个国家目前和我们国家正在进行建立外交关系,我们彼此间有共同协议,不准彼此国家的情报人员对双方进行情报活动,所以我们不得不请除了我们以外、非官方的人员替我们办理此事。”阿尔卡解释道。   “这么说来,你们是逼不得已才找我的罗?”叶亦深仍是讽刺的口气。   “是的。”阿尔卡回道。   “少来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有邦交的国家一样经常彼此在做一些情报活动,表面上是说不行,私底下一样在进行,奶别告诉我,你们那么守规榘。”叶亦深道。   “这┅┅”阿尔卡回答不出来。   叶亦深心里很清楚,她口中所谓的这个外交国就是美国,美国对于全世界各国的军事力量和武器研发都有派专人负责调查和评估,阿尔卡的国家正在研究新的武器,美国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而且美国的军事实力远大于阿尔卡的国家,他们要不是玩不起,又怎么会这么乖乖就范呢?   “奶可以告诉我,你们国家正在实验中的武器是什么样子的武器吗?”叶亦深问道。   “那是一把杀伤力极强的轻型机枪,可以穿透钢板,并配备有远距红外线电脑瞄准器和小型追踪飞弹装置。”阿尔卡回答道。   “什么?”叶亦深十分惊讶,他真是想不到,阿尔卡的国家竟然有能力发展这么厉害的武器。   “这是它的大概解说。”阿尔卡交给叶亦深一份记载有该武器说明的资料,上面也有该武器各个不同角度的照片。   叶亦深接过,很快地阅读了一下。   看完之后,他吁了一口气,道:“这种武器如果落入了恐怖分子或是野心分子的手?,后果不堪设想。”   “正是,这是我们急欲把它追回来的原因。”阿尔卡道。   “哼!”叶亦深冷笑了一声,意思是:“不是这么简单吧!”   阿尔卡没说什么,因为的确还有其他的原因。   他们的国家目前正和另外一个国家处于紧张的对立局势,研发这一把武器的原因,目的就是用于战争。中东地区长年来不断的互相争斗,早就是世界各国头痛的来源,他们千方百计、或明或暗地向国外购买武器,甚至还在各国的阻挠下自行研发核子武器和各式的致命攻击武器,这些努力当然不是为了和平。   若是以宗教、历史和地缘关系来看他们的问题,他们的争斗,原是无可厚非的。但若是以一个世界村的角度来看,他们之间的争战,确是引起了全世界的不安。 
2005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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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战争,是原始的人类进行统合和生存的一种必要方式,在古代,或是数十、数百年前是有其存在的目的和意义,但现今之世,统合和生存不一定需要战争才能解决。   一个研究中东地区问题的学家曾经说过:“中东地区的问题,除非中东人自己才能解决,而唯一能解决中东人他们问题的方法,就是战争。”   他这么说或许有一点武断,但历史就是历史,想去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中东地区的问题说复杂是蛮复杂的,说不复杂其实也蛮简单的,叶亦深对他们的问题也有一些了解,他对他们抱予相当的同情,但是他却不愿意涉入其间。   “很抱歉,这档子事我不愿意管。”叶亦深拒绝了。   “叶先生,这是关于我国家千万人民的安全,请你一定要帮助我们。”阿尔卡终于有些激动了,但是并没有破坏她的优雅。   叶亦深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希望这一把致命的武器落在其他人手上,可是,就算这把武器回到你们手中也不见得就比较好。而且,你们国家的问题也不是找回这么一把武器就能够解决的,而我觉得最好的方法就是眼不见为净,所以,我只有说爱莫能助了。”   “你这么说,就是不想帮这个忙了?”阿尔卡的口气有些差了下来。   “也不能这么说!我对这把武器的下落也很关心,不过,你们的问题那么复杂,谁要踩进来谁就倒楣,我可没那么厉害,可以帮你们。”叶亦深推托道。   “你难道不考虑一下我们给你的酬劳么?”阿尔卡说道。   “钱是很好没有错,可是对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说,有没有钱都是一样的过,我早已经不在乎钱多钱少了。”他停了停,又道:“我觉得很奇怪,在你们决定找我之前,难道没有打听一下吗?”   “这是我们的错误,我原以为每个人都是有价钱的。”阿尔卡道。   “哦?是吗?那是对你们这样子的人而言,这世界上仍然有些人是没有价钱的。不过,我也想知道,你们给我设定的价钱是多少呢?”叶亦深笑着问道,他只是想听听他在别人心中的价钱是怎么样的一个数字。   “一千万美金。”阿尔卡道。   叶亦深“嗯”了一声,并没有特别的高兴或不高兴。   “怎么样?”阿尔卡问道。   “没怎么样,很普通的一个数字。”叶亦深回道。   “这一千万只是订金,等到你完成任务之后,我们会再支付另外的四千万美金。”阿尔卡道。   “这样感觉起来还好一点,不过┅┅一千万和五千万,真的没什么不同。”叶亦深还是那个口气。   “你可以考虑一下,事成之后,你可能还可以得到其他的东西┅┅”阿尔卡脱掉身上的外套,从原来坐的沙发走到叶亦深坐的沙发旁,用手臂微微挨着叶亦深,语气温柔的说道。   她吐气如兰,身上的香味在靠近叶亦深之后,一阵阵传入叶亦深的鼻子之中。   叶亦深看着她,其实阿尔卡算是万中选一的美女了,而且看起来相当聪明能干,相信是许多男人心目中理想的对象。不过,叶亦深很清楚,在他们的领域?是没有真感情的。这些人都是只计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阿尔卡又算得上是此中翘楚,之前不晓得用这种方法和多少男人上过床,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况且,这种只有肉体欲望而没有感情的游戏,叶亦深根本连想都不想,不是他对美女无动于衷,而是他有所选择。   还有,叶亦深很不喜欢做过整形手术的人,因为他认为,人的美丑并不代表一切,外表是绝对主观的因素,而人生下来就有美与丑,是不能作选择的;人应该充分运用天生赋予的条件,美丽的外表并不代表一切,他注重的是内心的美,而非外在的。   就是因为大多数的人都以外表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所以人愈来愈不平等,难道,天生丑的人就比较低等?恐怕不会吧!   而且,现代人关系复杂,人人都戴着一副“面具”去与人交往,人心分离,人情冷漠,在现代社会中有多少人能以真面目示人? 
2005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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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又过一会儿,潜水艇的船舱盖被打了开来,先是一个穿着水手服的小兵站了出来,然后又走出一个身穿中校制服的军官,和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   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拿了一个扩音器,对着这边喊道:“叶先生,请你放下船上的快艇,我们再接你过来。”   叶亦深觉得那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的声音非常熟悉,于是用双手为成一个小圈,靠近嘴巴对潜水艇大声喊道:“你是拉尔森医师吗?”   “没错!是我!我刚煮好了咖啡,等你来喝呢!”那人用扩音器回道,口气中还带着欢愉,好像叶亦深和他是多年没见的好朋友。   这人叶亦深确是认得,几年前叶亦深在美国调查一件人口失踪案,拉尔森便是当时该案的负责人,他也是一个追踪的好手,和叶亦深有过交流。   叶亦深比了个“OK”的手势,便到甲板旁,将铁索绑住的快艇慢慢放了下去。   叶亦深跳下快艇,才回头对阿尔卡挥挥手:“这个我拿走了!”他从衣服里拿出了那一份关于遗失武器的资料。   阿尔卡根本不知道他何时拿走的,愣了一下才领悟过来。她正想制止,叶亦深却发动了引擎,往潜水艇的方向驶去,只留下一脸又恨又愕的阿尔卡在甲板上,怔怔望着叶亦深扬长而去。   快艇很快地驶近了潜水艇,叶亦深将快艇停在潜水艇露出水面的部分旁边,停下了快艇,他轻轻一个纵跃,便落在了二人旁边。   叫拉尔森的那人立刻上前来握住叶亦深的手,道:“欢迎光临,叶先生。”并介绍旁边的那名军官道:“这是康迪斯中校,副艇长。”   叶亦深很礼貌的握了握两人的手,三人略略寒暄,便进入了潜艇之中。   潜水艇在战争中,尤其是二次世界大战,有着相当大的作用。不过,它的舒适性显然和它的战略功能不成正比。   叶亦深才一进到艇中,便感到十分局促,远不如阿尔卡游艇上的那份优闲和惬意,豪华那是更不必说了。不过叶亦深游艇坐得太多了,潜水艇却还是第一回。   众人一路来到战略研究室,这里大概是整个潜艇中唯一能称得上“宽敞”的地方了。这里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一名身穿上校制服的军官和两名着西服的情报局人员。   “我为你介绍一下。”拉尔森拉过叶亦深道:“这位是艇长,查尔斯上校,这两位是我的下属道奇和麦迪逊。”   叶亦深向众人点了点头并握过手,自我介绍过后,叶亦深便不废话,开门见山的对拉尔森道:“奇怪,你们情报局怎么跑到人家潜水艇上来了?”   拉尔森笑得很尴尬:“告诉你也无妨,我可是会晕船的,要不是这次的事情严重,我也不愿意到这么一个鬼地方来。”   “什么事情让你们跑了几万公里来到这里?”叶亦深笑着道,其实是有些讽刺的。   拉尔森不是听不出来,而是他这种老油条早就练就一身“金钢不坏”之身,和阿尔卡差不多。只听他平平淡淡地回道:“这是机密,不能说的。”   “你们每次都说是机密,又有哪一件真的是机密了?”叶亦深还是那种嘲讽的口气,他又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说的是阿尔卡他们掉的那一支自动机枪,对不对?”叶亦深问。   “你已经知道了吗?”拉尔森回问道。   “阿尔卡刚才已经对我说过了。”叶亦深道。   “阿尔卡为什么会直接将事情告诉你呢?这件事情可是重大的国家机密,照理说她是绝不可能将此事泄漏出去的。”拉尔森说道:“而且,在你知道事情之后,她还肯轻易地放你走,实在是令人难以相信。”   “我想她肯放我走,绝对没有安什么好心。”叶亦深道,同时心里想:“阿尔卡一定是认为假厄塔克南会再来找我,她无非是『守株待兔』,而且,追踪一个固定的人远比追踪一个会随时变化身分的人来得容易得多。”   “这是我从阿尔卡那边得到有关那柄机枪的资料。”叶亦深从上衣中拿出了那一份资料交给拉尔森。   拉尔森接过,随便看了一看,道:“阿尔卡肯把这么机密的资料交给你,她的用心实在必须要仔细思考一下,若不是她想利用你,便是想藉你散发假的消息出去。” 
2005年11月08日 12点1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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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的意思我懂了《死亡游戏》竟然实现了 不过死亡游戏的主角并没有死是不是龙哥也真的没有死?是龙哥故意先拍了一部电影再和电影里一样被射杀 但人并没有死去说实话我也曾这样怀疑过但我觉得可能性很小
2005年11月09日 05点11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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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真子弹打死的是李国豪 李小龙的儿子
2005年11月09日 20点1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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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不是每一个义大利人都是黑手党┅┅不过,奶猜的没错,我是黑手党的一员。”   阿契罗吉诺微笑地道,好像身为黑手党是一件很光荣的事。   “你真的是?”珍妮佛一脸兴奋又害怕的样子。   “黑手党不见得就是坏人,那是电影,所以你们不必害怕。”阿契罗吉诺强调道。   叶亦深听他说完,回道:“我是不怎么害怕,只是我和黑手党一向河水不犯井水,况且我们似乎也并不认识,你叫你的手下请我来,应该也不是为了好玩,所以,有什么事,请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浪费大家的时间。”   阿契罗吉诺停了一下,调整了呼吸,口气有点难过地道:“我一直很爱一个女人┅┅”   叶亦深一听差一点昏倒,被人用枪强押来,竟然是来听一个黑社会老大说自己的罗曼史。他现在脑袋里一堆事情,哪里有这个精神和雅兴听他说这些?是以心里极是不悦,脾气也大了起来。   只见他制止了阿契罗吉诺:“这是你的开场白,还是主题?”   阿契罗吉诺被叶亦深打断讲话,有些不高兴,正侍发作,珍妮佛却对叶亦深道:”你不要打岔,听他说完嘛。”脸上还一副等待下文的表情。   叶亦深差点没有崩溃,无缘无故遇上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学妹,又来一个什么黑手党的家伙,更绝的是,这两人现在还连成一气,一搭一唱,他只觉得烦,便随口道:“你们两人何时变成一夥的了?”   阿契罗吉诺对珍妮佛点点头,并不理叶亦深的反应,只是对叶亦深说道:“你不知道,丧失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叶亦深回道:“我是不知道。”他的不耐烦更明显了,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他现在根本不想知道也不想听,是以他这句话回得很没礼貌。他是故意的,他原也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他的事情一团乱,难免会无心去接受其他的事情,他现在只想赶紧打发掉这个瘟神,去查办自己的事。   阿契罗吉诺当然注意到了,不过他注意的是叶亦深的无礼,而不是他的不耐烦。他这种黑社会的老大,怎么可能让人这样污辱?只见他的脸色立刻变了一种样子,原本受伤、脆弱的表情收了起来,露出凶悍、残暴的表情,口气狠狠地对叶亦深道:“你以为你很了不起?你以为你可以随便去伤害一个已经受伤的人?”他的脾气很不小,左手突然地掐住了叶亦深的脖子。   叶亦深咳了一下,道:“我并不想伤害你,只不过,我也不想听你废话,我前面就说过了,有什么话直说,不要浪费时间。”他的口气还是一样,并没有因为被掐住而害怕。   珍妮佛赶紧拉住阿契罗吉诺,劝他道:“他这个人没有谈恋爱的经验,你不要理他。”   阿契罗吉诺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才放松了掐着叶亦深的手,道:“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念她了。”   叶亦深摸着脖子,口气不变,道:“想念她就去找她,干嘛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是决心唱反调到底了。   珍妮佛瞪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真的很没有礼貌。”   叶亦深也不管她,只是一脸的不耐烦。他根本不想花任何的心思到眼前这件事情”。阿契罗吉诺这时摇摇头,道:“她已经死了。”   “啊!真可惜。”珍妮佛一副很惋惜的口气,抱歉地道。   “她既然已经死了,那你还找我来做什么?”叶亦深是嘲讽的口气。   “我对她的死,一直不明白┅┅”阿契罗吉诺道。   “不明白?人死了就是死了,还有什么明不明白的!”叶亦深讥笑道。   “没错,人死了就是死了,不过,我对她的死,抱持着很大的怀疑。”阿契罗古诺道。   “你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千里迢迢的跑来欧洲,可见你对她用情之深。”珍妮佛道。   “是的,对我这样一个男人来说,世界上已经没有任阿事可以让我心烦意乱了。”   阿契罗吉诺说道:“除了她。”   “你真的很爱她?”珍妮佛问道。   “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换回她。”阿契罗吉诺回道。 
2005年11月10日 05点11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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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她死后你有检查过?”叶亦深问道。   “是的,她死后我对她作过彻底的检查。”阿契罗吉诺很肯定的答道。   叶亦深沈吟了一下,心里想:“若是照阿契罗吉诺的这个说法来看,倒是很有可能,因为这种连自己都不会注意到的小地方,除非是非常亲蜜的人,否则是不会发现的;阿契罗吉诺和席拉朝夕相处,他又那么爱席拉,那这些小地方在偶然中或是刻意的被发现,也是很合理的,不过,这些也得靠阿契罗吉诺对她的绝对关切才行。”   叶亦深又间道:“她死后,你有没有去做DNA的测试。”   阿契罗吉诺回道:“没有。”   “你既然有怀疑,为什么不做呢?”叶亦深问。   “我不想任何人碰她的尸体,而且也没有比对的对象。”阿契罗吉诺道。   “你不是认为这个死者不是席拉了吗?”叶亦深对他的矛盾很生气。   “我当时非常难过,曾一度将她当作是席拉。”阿契罗吉诺回道。   “你真是┅┅”叶亦深的脏话险些就骂出口了。   “她没有亲人吗?”叶亦深用力的呼吸了一下,然后问道。   “没有,她是个孤儿。”阿契罗吉诺回道。   叶亦深点了点头,道:“不管怎么说,你是坚持她并没有死罗?”   “是的,我是这么想的。”阿契罗吉诺回道。   “你想找到她,所以你就找到我?”叶亦深问道。   “是。”阿契罗吉诺又答道。   “你为什么要找我呢?而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叶亦深再问。   “因为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追踪专家。”阿契罗吉诺道。   “你是听谁说的?”叶亦深有些不高兴。   “跟我说这件事的人说,绝对不可以告诉你是他说的,我和他有言在先,所以我不能告诉你。”阿契罗吉诺回道。   “他连我在什么地方都告诉你?”叶亦深觉得非常讶异。   “是的,不过他也说,你只会在这里侍三到四天。”阿契罗吉诺回道。   叶亦深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换他激动起来:“你今天不说出他是谁,休想我跟你合作。”   叶亦深心里的震惊绝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的,他不敢相信自己整天的行踪都被人知道得清清楚楚,那不是跟囚犯一样了吗?   阿契罗吉诺完全不管叶亦深的反应,不说就是不说,一副“你不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叶亦深看着生气,遂道:“你既然不肯说,那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你另请高明吧。”   珍妮佛这时不等阿契罗吉诺说话,便插口对叶亦深道:“如果你相信他的话,你就应该帮他。”   “那奶相信他吗?”叶亦深问珍妮怫。   珍妮佛点点头:“我相信。”   叶亦深道:“那好,奶去帮他找。”   “你不要开玩笑了,我怎么找得到?”珍妮佛笑道。   叶亦深“哼”了一声回道:“他连是谁告诉他我的行踪的都不肯告诉我,那我又为什么要帮他?”   “你帮他找人和他告不告诉你是谁告诉他你的行踪,这根本是两码子事。”珍妮佛道: “你如果相信他所说的事,觉得这件事情值得你去做,那么就去做,关于是谁说出你的行踪,如果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知道就好了。”   “不行,他不告诉我,我才不管席拉是死是活。”叶亦深的样子完全是不想管这件事了。   珍妮佛转向阿契罗吉诺,对他道:“你真的不能说是谁告诉你有关他的行踪的?”   阿契罗吉诺摇摇手,还是不肯说的样子。   “你想想,你如果不说,你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席拉了。”珍妮佛道。   “这是道义的问题。我如果说了,等于是出卖了朋友,那我以后还能在道上混吗?”   阿契罗吉诺答道。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看,你这么千辛万苦的到我,不就是希望我能帮你找到席拉吗?你现在坚持不说是谁告诉你我的行踪,等于是放弃了你唯一的机会。”叶亦深冷笑道。   大概是叶亦深的话起了作用,只见阿契罗吉诺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回道:“好吧,我告诉你。” 
2005年11月10日 05点11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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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这世界上可没有人规定只有好人才能有感情,而坏人就不准有。   他思考了好一会,心里面想着阿契罗吉诺刚才的表情和语气,一方面是对他的同情,一方面是想这笔钱可以拿来做一些有意义的事,于是他下了决定,道:“好,我愿意帮你。”   他一说完,就听到珍妮佛欢呼了一声,好像比阿契罗吉诺还高兴。两人转过头来看着她,她也发现自己有点太失态了,连忙安静下来。   阿契罗吉诺也吐出一口气,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只听他道:“谢谢你。”   叶亦深回道:“不用客气,我也是看在钱的份上才答应的,不过我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我一定会的。”阿契罗吉诺答道。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不保证一定找得到她。”叶亦深道。   “你尽力去找,如果需要任何帮助,随时通知我,我会尽我一切力量来协助你的。”   阿契罗吉诺道。   “不用了,我自己有办法。”叶亦深道。   “我先付你十分之一的订金,等到事情完成之后,我再付清全部的尾数,这样行吗?” 阿契罗吉诺拿出支票本,写了四千万的数字,并交给了叶亦深。   叶亦深点点头拿过支票,道:“没问题。”   “那我要怎么连络你?”叶亦深问。   阿契罗吉诺又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道:“这上面有我的连络电话,打底下这只行动电话的号码,你可以随时找到我。”   叶亦深拿了电话,看了看,然后放进口袋中,便道:“那好,我们告辞了。”说完就要带珍妮佛下车。   结果阿契罗吉诺并没有很爽快的让两人走,反而伸出手拉住珍妮佛,并对叶亦深道: “你走就好了,她必须留下来。”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叶亦深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   “你拿了钱去替我办事,万一你不回来怎么办?”阿契罗吉诺的表情有些诡诈。   “你想拿她来威胁我?”叶亦深道。   阿契罗吉诺露出狡黠的表情,回道:“不是威胁,只是做一个抵押。”   叶亦深有点生气,想斥责阿契罗吉诺,不过这似乎也是无可厚非的反应,毕竟这四千万美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看了看煞辜的珍妮佛,心里当然是觉得这么做对珍妮佛不公平,而且他也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阿契罗吉诺来这么一手,他可不高兴了。   叶亦深表情拉了下来,道:“我觉得你这样做实在是不怎么高明。第一,我和她根本没有什么关系,我刚才在咖啡店喝咖啡,是她自己走过来的,而你的手下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她也抓过来。第二,我一向说话算话,我既然答应你帮你找席拉,我就会去找,如果我找不到席拉,我自然会把钱还给你。”   这时珍妮佛也不高兴了,她生气地对叶亦深道:“什么叫我自己走过来的?我们可是大学里的老朋友呢!”她嘟起了小嘴,口里念念有词道:“把我看得太随便了。”   叶亦深只是希望阿契罗吉诺不要把珍妮佛富人质,所以才这么说的,没想到她这么笨,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出来,心里不禁暗暗地骂道。   ****missingpages*******   下颌下方的天容穴。   阿契罗吉诺穴道被点,只觉得一阵气滞目眩,呼吸困难,不由自主的便咳了起来,想停都停不住。   叶亦深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只是咳嗽一会儿,大概三十分钟就好了,但是千万别喝水,若是水呛到气管就不好解决了。我现在叫你的手下进来,帮你拍拍背。”   阿契罗吉诺一边咳嗽一边要抓叶亦深,但哪里还抓得到?   叶亦深让过一旁,躲开阿契罗吉诺的手,对他道:“你放心,我既然拿了你的钱,就会替你办事,如果找不到,钱我会如数奉还,不过,如果我找到了席拉,希望你也不要食言才好。”   叶亦深不等他有任何表示,便拉着珍妮佛,打开了车门,冲下车去。   阿契罗吉诺的手下一看两人下车,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愣愣地看着两人。   叶亦深装着很紧张的样子对着那些手下道:“你们老板呛到了,赶快来帮忙。” 
2005年11月10日 05点11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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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那些手下一听叶亦深这么说,连忙都跑过来查看。而叶亦深则牵着珍妮佛往来路走去。   大夥纷纷向阿契罗吉诺的座车奔去,只有一名大汉看见两人走开,跑来挡住两人,不让两人走。   叶亦深停下脚步,和他面对面的站着,相距不到三十公分。   叶亦深先道:“你们老板呛到了,你还不过去帮忙?”   那名大汉也顶机灵的,站在原地不动,冷泠地回叶亦深道:“已经有根多人去帮忙了,不需要我。”   叶亦深看不出来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竟然还蛮聪明的,遂道:“你不怕待会儿你的老板骂你?”   那大汉回得也绝:“你们跑掉了,我们老板才会骂我。”   叶亦深笑笑,道:“好吧。”他一说完,突然以极快的速度一拳正中直进,击中了那名大汉的腹部,大汉吃痛,微微的弯下腰来,叶亦深拳势不停,双膝略蹲,再猛力弹起,右拳顺势击向大汉的下巴,那大汉下巴受到重击,脑部立刻缺氧,一阵昏眩,又向后倒,叶亦深再一个凌空回旋踢,踢中大汉的头部,才几秒,大汉就连哼都没哼的躺下了。   叶亦深甩了甩拳头,对那名大汉道:“这样你们老板就真的不会骂你了。”然后便拉着珍妮佛趁后面乱成一团时,跑了开去。   ★★★   两人跑了好长一段路才停下来,珍妮佛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你说他会不会追来?”   叶亦深道:“短时间不会,以后就不知道了。”   “其实我跟他去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你把席拉找回来就行了。”珍妮佛道。   “万一我没有找到席拉,或是很久以后才找到呢?”叶亦深反问道。   “这个嘛┅┅”珍妮佛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奶可以去做他的大哥夫人。”叶亦深开玩笑道。   “这个主意也不错,他这个人这么深情。”珍妮佛也开玩笑道。   “我也是觉得他这个人很深情,才答应帮他的。”叶亦深道。   “你也这样觉得?”珍妮佛仰着脸看着叶亦深道。   “是啊,我不单单觉得他很深情,而且还觉得他很有勇气。”叶亦深道。   “有勇气?”珍妮佛不明白叶亦深这话是什么意思。   “嗯,我觉得他能这样大胆的去爱一个人,而且是执迷不悔,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来换取一个女人的真爱,实在是很了不起。”叶亦深停了一下,又道:“有多少人能做到这一点的?我看很少。”   “你这么说,我都有点喜欢他了。”珍妮佛道。   “那好,我们现在回去我他们,他们一定还在,奶跟他说:『奶喜欢他。』搞不好他也喜欢奶也说不定。”叶亦深又开玩笑道。   “哦,算了算了。”珍妮佛拚命摇手。   “奶刚刚不是说很喜欢他吗?”叶亦深反激珍妮佛道。   “我是觉得他不错啊,可是┅┅他那张脸,我想到就觉得可怕。”珍妮佛做了个“受不了”的表情。   “原来奶是在意他的外表。”叶亦深想了一想,笑道:“外表有那么重要吗?”叶亦深摇摇头。   “也不是啦,只是我想我每次看到那张脸,就很自然地会觉得他是坏人,跟一个坏人往一起,我会害怕。”珍妮佛解释道。   “这就对了!”叶亦深击了一下掌,道:“奶看,奶说奶看了他的脸会害怕,难道席拉就不会?如果奶的想法是一个正常的反应,那么席拉应该也是同样的感觉。”   “那你的意思是说,席拉离开他是理所当然的罗?”珍妮佛回问道。   “我也不确定,这只是猜测,真正的答案要席拉来告诉我们。”叶亦深道。   “你认为席拉还活着?”珍妮佛问道。   “这很难说,报纸上说的话的确是不能完全相信,况且我觉得阿契罗吉诺说的一些事情有可信之处。”叶亦深答道。   “你是指汗毛?”珍妮佛又问。   “这是一个。”叶亦深道。   “这种话你也相信?”珍妮佛怀疑道。   叶亦深“嗯”了一声道:“如果奶真心去爱一个人,那奶就会对他的每一个地方都很注意,而且接受,不管是优点或是缺点,大处或是小处,甚至只是几根小小的汗毛,”我刚刚说了什么?“珍妮佛不明白。”奶刚刚说奶会害怕和阿契罗吉诺这种人在一起,这可能就是席拉费这么大手脚的原因。“叶亦深道。”我现在完全懂了。“珍妮佛一副很了解的样子。”说说看。“叶亦深想知道她理解了多少。”席拉和阿契罗吉诺在一起,其实并不快乐,所以就找了一个人来假装她,让阿契罗吉诺以为她死了。“珍妮佛分析道。”很简单,是不是?“叶亦深道。”是很简单。“珍妮佛的样子好像是她找出答案来的一样。”不过┅ ┅”“还有不过?“珍妮佛愣了一下,不知道叶亦深又有什么高见。”不过,要做这件事,事前一定是大费周章,凭席拉一个人恐怕是很难做得这么完善的。“叶亦深道。”所以,你认为席拉有其他的同夥?“珍妮佛道。”很有可能。不,应该说,是非常有可能。“叶亦深推断道。”那这个同夥是谁呢?“珍妮佛又问。”奶看到报纸上那个自杀的银行大亨没? “叶亦深道。”那个盗用公款的人?“珍妮佛说。”他以前曾经和席拉有过来往。“叶亦深道。”那也并不表示他们两人就是同夥啊。“珍妮佛不能了解。”这个人盗用的一亿美金还没有找到,是不是?“叶亦深作了个假设。”你是说他们先偷钱,然后假死?“珍妮佛似乎是有点明白了。
2005年11月10日 05点11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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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叶亦深好说歹说终于把珍妮佛赶回去上班了。临走前珍妮佛还罗哩罗嗦的不肯离开,叶亦深只好威胁她,如果她再不走的话,他就要点她的“说谎穴”,她这才肯离开。   珍妮佛走后,叶亦深则找了一家饭店先暂时住了下来。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吃一顿,然后睡一觉。   他洗了个澡,叫了几道食物到旅馆的房间,吃完了之后,躺在床上思考这两天来所发生的事情。   他先想到,在这么敏感的时候珍妮佛无缘无故的突然冒了出来,而她的表现好像过分热情了一点,叶亦深自认自己和她并不是那么熟,即使推回到大学时代,两人恐怕也只是泛泛之交,而现在,她那么热情,对叶亦深来说,这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午餐一样,令人不禁怀疑。很有可能,她的出现并不是全然的巧合。   不过,他也不愿意去怀疑珍妮佛,她看得出来,珍妮佛其实只是一个还没有完全长大的大孩子。   他又想,最近找他的人实在是不少,莫名其妙地蹦出来这么多人。从最早的假厄塔克南,后有阿尔卡这些不入流的情报人员,再有拉尔森这票无孔不入的中央情报局干员,到阿契罗吉诺这个拉斯维加斯的黑手党,一群完全不相干的人一下于全跑上出来,而且目标都是自己。   乍看之下,他们之间好像是没有什么关联,不过叶亦深却隐隐觉得这件事情此没有那么简单,而且似乎是围绕着某件重大的秘密在打转,究竟是什么事,他一时之间还无法知道,只能凭藉自己对事情的感应来猜测,并认为这中间必定有所隐情。   他继续回想,最早的时候,伪装成他朋友厄塔克南的人来找他,目的是为了向他要一颗珠子,这颗珠子是苏菲亚在吴范武的别墅地下室看到的,他想到这里又将那颗珠子拿了出来。他看着这颗珠子,珠子散放着淡淡的、美丽的、令人眩日的光华,就像一颗珍珠,他将珠子换了好几个方位,用不同的角度去看,它的颜色都不相同,他静静看了一会儿,便将它又放回口袋中放好。   他很怀疑,这颗珠子有什么秘密?这个伪装成厄塔克南的人为什么要这颗珠子?又为什么要得这么急?而她又是谁?她为什么有这样高明的易容术?他很气恼没有追到这个人,不然许多事情都可以有了答案。   随后,是阿尔卡的出现,阿尔卡说她是追踪这个假厄塔克南而来的,因为那个自杀的中校在死前曾经和假厄塔克南连络过,这么说来,假厄塔克南有可能知道那件武器的下落,甚至是此案的一个重大关键,所以,阿尔卡是非找到她不可的。   而假厄塔克南要又找自己,那么,自己就成为本案的第一个出发点,顺埋成章的变成众人的目标。他想到这里不禁叹了一口气。   然后,拉尔森收到了阿尔卡国家失窃秘密武器的消息,所以跑来,这还没有什么话说,因为中情局的人什么事都管,不足为奇,但是这一票训练有术的情报员员的缠上自己,倒也是顶麻烦的,不尽早把他们甩掉,以后得一直和他们玩,着实讨厌。   而这个拉斯维加斯的大哥也跑来找自己,因为他的女人“好像”死了,但是他不相信,所以他希望自己帮他找出已经死了的女友。   整个综合起来,他分析了一下,归纳出几项重点。   第一、大家都在盯着自己,等着假厄塔克南来找自己时,抓住她。   第二、假厄塔克南要找自己的原因是那一颗在吴范武住虚发现的奇特珠子,那颗珠子是什么东西?假厄塔克南为什么要它?阿尔卡和拉尔森都没有提到这颗珠子,那表示他们还不知道假厄塔克南来找自己做什么,所以自已要先搞清楚这颗珠子是什么东西。   第三、珍妮佛可以不管她。   第四、席拉的下落得从那个自杀的银行家身上下手,而她也死了,至少报上是这么说的,那么,在无法从人身上下手的情况下,就只得从那笔钱的下落上去下功夫了。   他有几件事马上要做,一是找人检验那颗珠子,二是去追查那笔钱的下落。   他想完了,计划好下一步,觉得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比平常十天的事情还要多,而往后或许事情会更多,所以他得好好的养好精神,准备应付以后的事情。他打坐调息了一会儿,便倒头睡了。 
2005年11月10日 05点11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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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海 楼主
  “贫僧是打少林寺来。”那和尚答道。   “原来是少林高僧,失敬,失敬。对不起,大师应该如何称呼?”叶亦深对少林寺素来景仰,只是未曾去过。   “贫僧“心悟”,施主就直接叫我“心悟”好了,不要大师大师的叫,听起来怪不舒服的。”心悟这样说道,一听就觉得是个未经世事的老实和尚。   “那就失礼了,心悟。”叶亦深微笑道。   “不碍事的,就这么叫,贫僧心里也舒服点。”心悟摸了一下他的光头。   叶亦深觉得这个和尚纯朴非常,若他的动作和听他说话令人心神一松,他笑着又道: “那好,心┅┅悟,你找我有什么事?我想你万里迢迢来到这里,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才对。”   心悟很用力的点了点头,道:“是这样子的,方丈前月夜观天相,说是有一位师叔圆寂在即,所以派我来找施主拿一样东西。”   “哦”叶亦深很惊讶,通:“少林寺的掌门要向我拿东西?不知道我有什么东山是贵掌门要的?”   “是贫僧师叔的舍利子。”心悟道。   叶亦深一听更是惊讶,立即问道:“什么舍利子?你的师叔又是谁?”   心悟称了一声佛号,才道:“方丈说,贫僧师叔圆寂时会留下舍利子,他叫我来此地,带回师叔的舍利子。”   “对不起,奶的师叔是┅┅”叶亦深不敢确定他的猜测是不是对的。   “我师叔的法号是“无尘”。”心悟道。   叶亦深这才敢确定他心里原本的猜测。其实他在初见心悟的时候,就有点感应事情是和吴诚有关的,因为他这一辈子唯一认识和和尚有关的人就只有吴诚而已,只是他当时觉得不大可能,这里是法国,少林寺的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况且这些和尚找他干嘛?他和他们实在是扯不上什么关系。   当心悟说他来自少林寺时,他心里便觉得是了,而现在由心悟再说出来,他更觉得是理所当然。于是他道:“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了,还好你早到一步,不然,这个重要的东西可能就要飞到美国去了。   “善哉,菩哉,总算没有误了方丈交代的任务。”心怡道。   叶亦深从口袋中拿出原来仔细收好的那颗珠子,打开了外面的包装,捧在手中,口里喃喃地道:“没想到这颗竟然是师父的舍利子。”他两眼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珠子,想起吴诚以前的种种,不禁有些难过起来。   心悟一看见那颗舍利子,立刻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口里念念有词,似乎是在念一段佛经。   等到心悟念完,叶亦深才对他道:“方丈大师是说要将这颗舍利子带回少林寺,是不是?”   “正是,无尘师叔是本寺的弟子,这颗舍利子是他的功业,他死后理应回到少林寺。” 心悟道。   “是该这样的。”叶亦深没有反对。   “不知无尘师叔的遗体┅┅”心悟问道。   “吴师父的遗体已经┅┅火化了,他临终的遗言是要我将他的骨灰洒往太平洋上。”叶亦深回道。   “阿弭陀佛”心悟称了一声佛号,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他停了一会儿,又道:“那请施主将无尘师叔的舍利子交给我吧,让我带回去。”   “这┅┅”叶亦深有些犹豫不决。   “施主还有何顾虑?”心悟见叶亦深脸有难色。   “不是我不愿意将这舍利子交给大师带回少林寺,只不过,这一路万里之遥,我恐怕┅ ┅”他想讲这一路上这么远,又有人想要抢夺这颗舍利子,很有可能会发生意外,不过,他并没有讲出口,怕心悟多担心。   “施主是怕发生什么意外?”心悟已经猜到了。   “大师,请勿见怪。我只是怕有些坏人恐怕已经在觊觎它了。”叶亦深解释道。   “阿弭陀佛,常人要这舍利子做什么?”心悟觉得奇怪。   “是什么原因,目前我也不知道,只不过,的确有人想要这颗舍利子。”叶亦深回道。   “无妨,当年玄藏师祖到西方取经,历经万难,仍然带回大乘要文三十五部,凡五千四十八卷,我这一路虽然不只当年的距离,但是我有飞机可乘,有船可搭,只要十来个小时,便可回到少林,所以施主不必过于担心。” 
2005年11月10日 05点11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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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德国时其实就已经见到了你,是在那个法┅┅什么的里的饭店前面。”心悟道。   “是“法兰克幅”。”叶亦深补充道。   “对,对,对,法兰克福,这个名字可真难记。”心悟摸了摸他的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你认得我?”叶亦深问道。   “不认得。”心悟道。   “那你又如何知道是我?”叶亦深又问。   “方丈曾说,身怀舍利子的人身上的气是不同的,我只要去感应这人的气就知道了。” 心悟道。   叶亦深点点头,心里想:“少林寺的人真不可思议。”口里却道:“你就是凭这个找到我的?”   心悟笑了笑,又摸了摸头,回道:“不是。”   “不是?”叶亦深奇道。   “我只是看施主是东方人,又身怀高强的武功,所以猜想有可能是你,没料到还没有和你说话,就见到你的朋友从车子中慌慌张张地跳出来,随即又看见你也从车子中跑下来,而且发起轻功在后面一路追赶,我没办法,只好也在后面跟着,直到施主和他跳进河里,我才停下来。”   “原来是这样。”叶亦深点了点头,又问:“那你又怎么再找到这里的呢?”   “我见你们跳进河里,因为我不谙水性,所以只好沿着岸边一路追赶。”心悟说道。   “你从法兰克复一路跑?”叶亦深很关心的问道。   “是的。”这么难的一件事,心悟说时却好像很简单。   叶亦深一听,心想:“心悟沿着河岸这样奔跑,这段路不知道有多长,也好在他有这种毅力和功夫,不然,可能现在就没有办法在这里和自己说话了。”   “你这么做真的很危险,万一中间有个什么不小心,不是就挂了?”叶亦深有点开玩笑,夸张的说道。   “阿弭陀佛,这一具臭皮囊有何可恋?”心悟道。   叶亦深笑了笑,他是开玩笑的,没有想到心悟竟然当真,不过他的回答也算是符合了知道佛家对生命的看法。   “后来呢?后来大师又是怎么知道我在法国的?从德国到法国中间这段路程,我很好奇。”叶亦深道。   “这就是方丈所说的感应了。”心悟同通。   “感应?”乐亦深不懂了。   “是的,感应。”心悟说道:“在我出发到德国之时,方丈曾经叫齐所有寺中的弟子,做过一个试验。”   叶亦深道:“什么试验?”   “方丈说此路困难重重,非要一个有缘的弟子才能圆满的找到师叔的舍利子,所以出了一个题目,让大家来猜。”心悟道。   “哦,是什么样的题目?”叶亦深问道。   心悟道:“方丈他心里想了一句经中的句子,然后让我们猜地想的那一句,句子是什么。”   叶亦深道:“这也太难了吧。”   心悟回道:“就是因为找舍利子的工作也是一般的困难,所以方丈才会出这么难的题目。”   叶亦深道:“结果你猜到了?”   心悟道:“是的。”   叶亦深笑了笑:“真是厉害。不知大师是怎么猜到的?”   心悟道:“感应。我当时心里只是想到要知道方丈所想的句子是什么,忽然一个句子掠过我的心中,我就说了出来,就是那个句子。”   叶亦深不太能感受心悟所说的,只好笑一笑。   心悟又道:“我在法兰克福失去了你的影踪,当然很是着急,但是我想起方丈教过我的:“用心去感觉”,所以我就冷静的想了一想,我觉得施主不会再待在德国,所以我就买了一本旅游手册,在地图上找了一找,觉得这里就是施主会来的地方。”   “这┅┅这大玄了┅┅”叶亦深实在不敢相信,这简直就是神话。   心悟看叶亦深的样子,知道他不相信,于是又解释道:“这一切都是“缘法”,我和施主有缘,所以我们能见面,而我和师叔的舍利子有缘,所以我找得到它。你想想,这一路何止万里,我还从万里之外来到这里,找一颗只有一个拇指大的珠子,这不是缘吗?”他停了停又道:“缘是没有办法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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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亦深也觉得这世上的事情都在这个缘字,虽然心悟这个说法有些牵强,不过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是有太多大多事是人无法想像的,叶亦深怎么能了解所有的事呢?   既然不懂,叶亦深只好暂时相信了。不过,“有缘千里来相会”好像的确是心悟和他最好的写照。叶亦深想到这里,和心悟相视一笑。   心悟想起了那天的情形,便问他道:“对了,那天施主追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我也不知道她是谁。”叶亦深回道。   “怎么说?”心悟不知其中的环节,遂问道。   “那个人是会易容术的。”叶亦深道:“她的易容术简直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我在她面前坐了一、两个小时,都没有看出破绽来,真的是很厉害。”   心悟长长地“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大师有什么意见吗?”叶亦深问。   “他的轻功很好。”心悟答道。   叶亦深想起那天他在追那人时,她所使用的轻功确是十分地独特,他曾试着加快速度,但都被她特异的身法给躲掉。   “大师认得出来是哪家的轻功吗?”叶亦深又问。   “不是很看得出来,不过看他起步的身法,有点像咏春拳的步法。”心悟道。   “咏春?这么说,她会咏春拳?”叶亦深道。   “我不确定,有可能是。”心悟道。   “我曾学过几天的咏春拳,竟然完全看不出来。”叶亦深喃喃道。   “我也是猜的,到底是何身法,我也无法看个完全。”心悟补充道。   “那我可以从咏春拳的老师那里下手去找,看有没有人知道这个人。”叶亦深道。   “这或许是个方法。”心悟对他的说法并不反对。   两人一路来到了办理护照的大楼,叶亦深便进去找他的朋友,没一会儿,便又出来。   “护照已经交给了办理的单位,不过,还需要一天的工作天,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拿到。”叶亦深对心悟道,这表示两人必须在法国再待一天。   “没有关系,再等一天也很好。”心悟好像也不怎么急。   为了让心悟不枉此行,叶亦深特地租了一辆比较豪华的车,想带他在附近走走逛逛,结果,少林寺的僧人,除非必要,不然是不行搭车的,他们立誓终生奉行苦修,坐车逛街这种奢侈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不像某些和尚、尼姑的,又坐宾士,又戴金表的,不伦不类。   所以,叶亦深就陪心悟一路用走的,在附近“好好的”走了一圈。心悟看到法国的繁荣和美丽,不断地发出赞叹,而叶亦深则是尽自己所能的,将知道的每一件和他们所见的事有关的,都告诉心悟。   心悟很高兴,他说这一趟收获良多,他从小就在少林寺长大,从来没有到过外面,最多是
下山
买买东西,所以这一切对他来说,都足美丽的、不可思议的。   “你都不会累吗?”叶亦深回到旅馆,觉得已经很累了,所以问心悟道。   心悟坐在椅子上正闭着眼睛,彷佛已经“老僧入定”,听叶亦深这么说,才张开眼睛,道:“这地方如此美丽,只嫌时间不够,又怎会累呢?”   “我们走了很远的路呢。”叶亦深道。   “呵呵”心悟笑道:“施主年少力强,我足足比施主重了一倍,都不嫌累,施主怎可言累?”   “那是大师功力深厚。”叶亦深道。   “不一定,我看施主神清气爽,光华内敛,功力绝不在我之下,只不过此地的这些事物在施主眼中究是平常,所以施主提不起劲儿。”心悟说道。   “心悟大师,你过奖了,不过你说的没错,法国我是常来,所以有些地方是不如大师那么注意。”叶亦深笑着对道。   “而且,施主还耐着性子陪我走了这半天,当真多谢施主了。”心悟很感谢的道:“等到了少林寺时,我也带你四处逛逛,感受一下不同的美。”   叶亦深听心悟这么说,很是高兴,说道:“那我们就一言为定,谢谢了。”   心悟又“呵呵”的笑了两声,他笑起来总是这个声音,然后道:“我想方丈看到施主一定也很高兴。” 
2005年11月10日 05点11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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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如此。”叶亦深道。   心悟停了一会儿,问叶亦深道:“我一直没问施主和无尘师叔是什么关系。”   “吴师父是我的授业恩师,小时候我向他学过一段时间的功夫。”叶亦深回答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施主也是本门的弟子了。”心悟说道。   “不敢,少林寺是天下武术正宗,我只是学过几天少林拳法,怎么敢说是少林弟子呢?”叶亦深道。   “没关系的,现在的世界不一样了,少林寺虽然门规森严,但是也很欢迎对武术有兴趣的人来少林学武,何况施主的人品又是如此的好,有施主这种少林弟子,是少林寺的荣幸。”心悟说道。   “心悟大师谬赞了,我这两三下,跟人家说是少林弟子,只怕要砸了少林寺的招牌。” 叶亦深谦虚的回道。   心悟又“呵呵”的笑了两声,道:“不会,不会,我看人一般不会看错,施主不是功夫不好,而是更擅长别家的功夫多些,施主还学过别家的功夫,是不是?”   “心悟大师好眼力,我是学过别家的功夫,不过也只是胡乱玩两下,恐怕难登大雅之堂,更难入大师法眼。”叶亦深道。   “施主的轻功,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已经失传的“踏雪无痕”轻功吧。”心悟猜道。   “心悟大师真是厉害,一猜就猜到了。”意思是他猜对了。   “这种移动时一点声音都没有的轻功,世上只有三种,除了本寺的“一苇渡江”以外,就属“踏雪无痕”最为厉害,我年少时曾听师伯说过,这种轻功练到高层,不但走路无声,连踏雪也不留痕迹,不过已经失传了。”他停了停,又道:“不错,不错,此项绝学现在有了传人。善哉,善哉。”   叶亦深也很高兴,他学会这个轻功实在是机缘巧合,而且传他这个功夫的师父,只收了他一个弟子。   心悟按着又道:“不过,我并没有看到施主施展武功,不知施主师承何派?”   “我的武功多是无师自通,自己发明的。”叶亦深回道。   “什么?”心悟惊讶的大叫道。他叫的原因是因为武术这种学问,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学好的,要学好一门功夫,少则数年,多则数十年,有些人一生浸淫一门学问尚且无法尽通,又怎么能无师自通?况且现在能见到的武术招式,多数都是经过千锤百炼,打一式无不是反覆琢磨,经过一次又一次的修正,才能留传下来,要想另创新招,除非是此人有着极高的聪明才智,又对武术有着极高的心得,不然,要自创一套功夫,谈何容易?   “叶施主,我是拿你当朋友,所以才和你谈这么多,请你不要耍我。”心倍不相信他说的话,脸色已经拉了下来。   “我说我是自己发明的,其实是有原因的。”叶亦深想解释他的说法。   “好,你说。”心悟的脸色还是不是很好。   “我从小便喜欢各种武术,也向几个师父学了一些功夫,不过,我以前一向贪多,却无法尽得精髓┅┅”叶亦深话没说完,心悟便道:“功夫不是练多了就好。”   “是,的确是如此。”叶亦深接下去道:“我学了非常多种的功夫和拳法,但并没有变得比较厉害,反而每一项功夫都不精纯,甚至应敌时,使来使去经常都只是用同一种招式。”他继绩解释道,心悟好像情绪好一点了,回问道:“你学过哪些拳法呢?”   叶亦深扳了扳手指,心中默数了一下,同道:“大约有十种以上。”   心悟一听也是惊奇,心道:“这个人也算是武疯了,学了这么多家的功夫,还又自己研究一套出来,这种傻劲只怕从古至今也没有几个。”   只听叶亦深继绩说道:“这中间我曾狠狠地惨败了几次,我决定重新思考,重新分析,我的问题究竟在哪里。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终于发现,我的问题在于我学得太杂了。” 叶亦深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心悟“嗯”了一声,表示他很同意叶亦深所说的。   叶亦深笑着解释道:“我当时总是认为,有名的功夫就比较厉害,像少林拳、武当太极拳、形意拳、八卦掌、膛螂拳、咏春拳┅┅等等,我都认为它们是最厉害的拳法,所以,我也一股脑的全照章学起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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