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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透
楼主
从我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女人是个麻烦。因为,老爸看到老妈因生我而痛苦的样子,表现的那么欣喜与自责,窗外那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呢?柔和的在蓝色背景下飘扬着......两岁的时候,才知道那叫白云,白云的下方,是我的影子,也就是奈良家暗自推崇的忍法。坐在家中养的麋鹿上,才知道午后的阳光是那么的悠闲,我喜欢看着老爸他们在草地上下着将棋,也许这是养鹿时,唯一能娱乐的方式(吵闹与喧哗会影响麋鹿的情绪)。从那时候,我就开始明白时间只不过是在白云与冥想中流逝的影子而已。三岁的时候,我见到了老爸的兄弟(猪蝶两家),还有两个与我一般大小的孩子(丁次与井野)。四岁的时候,老爸在某个夜晚身负重伤的回到家中,看着老妈紧张且喋喋不休的询问,我除了替老爸担心还有心中的不解:不懂老爸为何会受伤。我走到老爸身前,看到了平时不曾看到的标志——树叶,别在老爸袖子上的徽章,鲜血从老爸脸上不停的滴下,两道深深伤口。才知道受伤是件麻烦的事情,因为老爸在养伤期间,教会了我下棋与怎样看待事物。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但看着老爸赶鹿时的冷静与随意,我还是略微的将眉头一皱。五岁的时候,老爸把我送进了忍者学院(幼稚园),在那里我遇见了丁次与井野,丁次还是那么喜欢吃东西,最近又好像变胖了(当他的面只能说成是丰满),井野这女人,不,应该说是女孩,看着她带着一个红头发而且额头宽阔的女孩——小樱一起玩耍。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与我一般大的男孩,充满期待与热切的眼神看着我们,我没有说话,用平时皱眉的眼睛看了看他,井野告诉我说别和这个男孩玩,因为家中大人的告诫。我也无所谓的背身而去,也知道了那个没有玩伴的男孩的名字——鸣人。八岁的时候,我们一群孩子一同进入忍者学院下忍学前班,坐在最后一排的位子上,看着阿斯玛与依鲁卡老师每天这样重复的跟我们上课,无聊的日子,没有比睡觉那样快的消耗时间。不觉的自己慢慢睡去,睡的同时,也发现丁次和鸣人,还有那一个头上养狗的家伙居然比自己先行睡去.......老师们教的忍法也不算太难,但是学起来为何老是那么麻烦,但吊车尾的只有一个,为了自己不是,为了不让老爸用叹息的眼光看着,为了不落后于那两个平时经常大小声的女孩(好像幼稚园时她两很温柔,应该是在这里遇见佐助),只好勉强的学学,应付过去算了。十一岁的时候,我拿到下忍的标志,想起老爸当年的样子,也将其别在自己左手的袖子上。老爸在我十岁的时候,就没当忍者了。与其同时不当忍者的还有他的两位兄弟,就这样,老爸每天就这样与他们一起喝酒度日,在家里这样每天被老妈唠叨....切~~~麻烦的生活。学校将我们分为三人一组,好像他们知道我们三家的关系,居然将我和井野和丁次分在一起了。井野这个麻烦的女孩一直想着和那个佐助一组,嘿~~~真是不幸。我们的指导老师是居然是学前班教我们忍术的阿斯玛老师,那个经常用粉笔扔我并又胡子邋遢的老师。还经常被他拉着下将棋,幸好是我会的,但是,每次下的时候,都弄到自己要想办法去赢,要不然自己又要被丁次笑了。但下久了,也困的要命。真是麻烦~~~十二岁的时候,参加中忍考试,为了不连累其他两人,只好努力的通过的前两轮,到了第三轮时,居然和一个女性音忍战斗,是女人!嘿~~~~我怎么能输给女人呢?于是在算计好第8步的时候,终于赢了。到最后抽签进入第四轮的时候,为何我的运气是那么的背,需要打两场比赛才能晋级。噢~~放弃算了。回到家中,老爸居然还不知道我通过了前两轮,真是让人郁闷,算了,还是继续下去吧!勉强应付着吧!……………..鸣人那家伙,居然把我推下去了,呵!我倒在地上,不理会观众的嘘声与杂物,我看见了天空中那自由的白云,依然在休闲的飘扬,而我!居然还在这里比赛,还是又和一个女人比赛!想想也真令人怄气,但是我还是不能输给那个女人,毕竟我已经走到这步了,至于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应付不了就放弃吧!(场外丁次已经开始和他共鸣了,呵呵)………..当影子模仿术成功的抓住手鞠时,如果我再坚持下去的话,不但自己会受伤,而且还不知道结局会如何恶劣,算了,就这样吧!就算我已经算好了200步以后的战略,已经不再重要了,麻烦的事我是最讨厌的。想想自己以后的理想:随便当个忍者,随便赚点钱。。。然后和不美又不丑的女人结婚生两个小孩,第一个是女孩,第二个是男孩。。。等长女结婚,儿子也能够独挡一面的时候,就从忍者的工作退休。。。之后,每天过着下将棋或围棋的悠闲隐居生活。。。然后比自己的老婆还要早老死…..这种生活多好啊…..第五代火影上任的时候,看到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年龄50且胸部大的女人,想来就觉得皱眉麻烦!老爸虽然有劝导女人定义与作用,但又怎么能让我接受呢??
2004年11月26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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