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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你愿意娶毛利兰小姐为妻,从此荣辱与共、祸福共享?」
他动动唇角,声音没发出,抬头侧视,她看见了他满心不耐。
「他说愿意,他愿意娶我为妻,愿意和我荣辱与共,祸福共享。」兰再度开口,清朗的声音再度传达她的意愿。
全场的人都在看她,新郎的讥讽和新娘的热烈造成满场尴尬,低低的耳语瞬地在礼堂扬起,人家在猜测著他们关系,甚至有人恶意地预测起他们离婚日期。
工藤新一好整以暇地看向她,看她成了笑话,看她被缚在众人的目光中挣扎。
她知道,不能向他求救,因为他站在他们那边,也期待著她喊出放弃,苦笑在唇边一闪而过。毛利兰,你必须沉著!在他同意这个婚礼时,她就知道,不够勇敢绝对走不过这一段。
深吸口气,再展颜,她的颊边又挂上笑容。「对不起,我的确是迫不及待,因为新一是世界上数量稀少的好男人之一,我不想让贤,更不想让他有机会后悔。所以,他必须说『我愿意』。」
她的话让场面变得轻松,牧师微微一哂,「请新郎、新娘互换戒指。」
工藤新一拿起戒指,草草地往她指间一套,她再仔仔细细地将戒指穿入自己的中指底部。仰起头对他说:「我乐意让你套住,乐意为这个婚姻牺牲所有,只要是你要的,我愿倾全力付出。因为……我是你的妻子。」
他凝视她的眼,一言不发。
兰从绒布中拿起戒指,轻轻地套上他的手指。
「尽管你踩过红毯,走入婚姻,但是我保证它不会改变你太多,你仍然是工藤新一,一个自由、不受控制的工藤新一。这个戒指只是替我把我的爱送到你手上,它不是枷锁,不会锁住你想飞的心。」只不过,请他在飞翔时戴著她的心一起……这句话,兰没说。害怕一出口,他就认定她是他的枷锁。
他的眼光闪了闪,对这个近乎陌生的女子,他起了模糊想法。
「婚礼完成,新郎可以吻新娘。」牧师宣布。
他睨著她,没有下一步动作,等著看笑话般,看著她冉沉溺尴尬。
大约是猜到他的意图,兰领先转过头,对著满席观礼人说:「对不起,我们的幸福不对外分享。」说著,她一手勾起曳地裙摆,一手勾起她的「丈夫」,往礼堂门口走去。
临行,男傧相—黑羽快斗,拍拍工藤新一的肩膀说:「我欣赏你的小新娘,有空介绍我们认识。」
「有本事自己去追,追走了,我加你百分之两百的薪水。」工藤新一冷冷说。
他的话传进兰的耳里,咬咬唇,她告诉自己不能伤心,这在预料中,他一直想摆脱她,她能懂的.但是,后面还有多少的「预料中」在等她?
2009年09月26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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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车在夜间的台北街道疾驶,兰望望身边男人,他一脸不悦地望向窗外。他还在生气,她很明白。的确,换了任何一个人被逼上礼堂都要不高兴的,何况他是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
他有千百个理由可以生气,比方他并不太认识毛利兰,除开知道他们两家是世交之外,他不过和她见过一次面。比方有许多条件比毛利兰好上千百倍的女人在追求他,他实在没道理委屈自己留在她身边。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一点,他有了真爱,他原期待他们能在一起,哪里知道一个毛利兰蹦出来坏了他全盘计画。
在这桩婚礼中,公公婆婆扮起黑脸角色,他们用事业、用亲情、用手段迫儿子就范,迫他不能不点头和故人之女结婚,他的怒火她能理解,也必须接受。
说他们有错?也许吧!这年头已经很少有父母会去控制孩子婚姻。但细细分析起他们的心态,他们顶多错在念旧,错在爱子心切,他们不希望儿子和一个有孩子的寡妇在一起。这样的错,世人怎舍得责备。
一架飞机从天际划过,那是公婆搭乘的班机吗?今夜,他们回加拿大去了,从此,她将一个人孤军奋战,面对他的怒涛。
想找些话和他谈开,可是,一直到下车、一直到走入他的房子,她都没找到好话题。
拉起沉重的行李箱,兰穿著高跟鞋快步跟上他,几次扭拐,她的足踝疼痛起来。为著追随他的身影,她忽略痛觉、忽略不胜负荷的手臂在对她呼救.疾步前行。
终於,他在二楼楼梯顶端停住脚步,居高临下问:「你要睡客房,还是我的房间?」
「夫妻……不应该睡同一个房间?当然,还是依你的意见为主,如果你不习惯……」
「我都无所谓。」他截下她的话,领头走,打开房间门,走进去。
走入房间,她感觉到属於他的阳刚,她终於走入了他的世界、走入他的生活。她想高声呐喊,想举杯狂欢,为了……她终於成为他的妻子。
「谢谢你,我真的很感激你。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我一定要告诉你,我爱你!爱你好久好久了,从第一次初见面时,我就爱上你。」
「爱我?」他挑起眉,鄙夷在眼角跃动。
他不相信她?或许吧!谁会相信一个不熟的女人,会在地球那端,默默爱他四年,这种话太类似谎言。
「之前,我并不相信一见锺情,可是,碰上你……很多事,不能光靠否认就不存在。」是的,爱他,不容否认。
2009年09月26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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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她?或许吧!谁会相信一个不熟的女人,会在地球那端,默默爱他四年,这种话太类似谎言。
「之前,我并不相信一见锺情,可是,碰上你……很多事,不能光靠否认就不存在。」是的,爱他,不容否认。
「爱我就是把我锁在身边,不管我的意愿?」冷哼声从他鼻孔传来。
「关於这一点……我真的很抱歉。」可是不这样,她永远也走不到他身边,他永远都看不到她啊!「不过,我会弥补,尽我全力!而且,我说过,我不会控制你的行动,你有绝对的自主权,和婚前不会有任何不同。」她企图用诚恳平息他的愤怒。
「我的自主权中,有包括让你独守空闺这一条吗?」
「你……」说不出话,往后踉跄,她的眼光找不到落点。他打算冰冻她,让她知难而退?笨!她早该知道想爱他,会有多困难。
「我的自主权一旦侵犯你的权利,你就可以冠冕堂皇,一状告到我父母那边,好让他们收回我的经营权,然后再把我老妈的心脏送进医院?你的爱真让人受不了。」他冷峻一笑。女人,他还不懂?
「我保证不会麻烦他们,不会让他们替我们多操一份心。」
「你的保证有几分可信度?」他逼著她承诺。
「虽然我卑劣地利用爸妈为我促成这桩婚事,但是我不是失信的人……请你相信……」她的声音转小。卑劣?是的,她必须为自己的卑劣付出代价。
「说得好!请你不要让我有机会撞见你的『卑劣』。」
「请你慷慨一点,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证明我会是个好妻子。」
「可惜,你再好,都不是我要的妻子。」
「不,人的想法会随著时间流转,会随著心境转移而改变,终有一天,你会不再排斥我,你会习惯我,你会……」
「我不会!也许有朝一日我不会排斥你、也许我终会习惯你,但是绝不会爱上你。」爱上一个对他处心积虑的女子?不!他痛恨被安排。
2009年09月27日 11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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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婚前就见上灰原哀一面,说不定她会打退堂鼓,把这份不曾见过天日的爱,压回内心深处妥切收藏。可是,现在米成炊,她能做的只有尽力而已。
「谢谢你的喜欢,说不定你可以透露情报,告诉我他喜欢吃什麽、他的小嗜好等等。」她把话说得轻松,不想让尴尬继续在两人当中凝重。
「这点我很抱歉,你恐怕问道於盲了,我对他的习惯嗜好一点都不清楚。」
是不是很不公平?灰原哀不了解他,却得到他全心全意的爱,她花尽心思收集他所有习惯态度嗜好,换来的却是他的不屑一顾。爱情世界的不公,在这里又获得一证。
「没关系,你不明白,换我来提供你资料。来,这里是你们的早餐,吃过后你把碗盘放在食盒里,等我带来下一餐时,我会把餐盘带回去洗。」
「这怎麽好?我会把它们清洗乾净。」灰原哀不好意思。
「不可以哦!你答应过,让我来照料他的日常,你不能抢去我身为妻子的责任。」她笑著说,态度却是坚持的。
「好吧!你坚持的话。」灰原哀耸耸肩,这个帽子扣得太大,「身为妻子的责任」这话太沉重,她担不起。
「就麻烦你了,另外……」兰话没说完,工藤新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哀,是谁?你出来好久……」话在乍见兰时戛然终止。「你来做什麽?!」他的脸色瞬地变得冷凝,严肃气氛插在他们之间。
「别这样,兰是送早餐来给我们吃的,你不是说你吃腻了我的果酱土司吗?正好换换口胃。」哀在他们中间打圆场。
兰对她感激一笑,她的确是好女人,她同工藤新一一样,不能不承认自己喜欢她。
「你先进去,扬扬在找你。我和她谈谈,马上进去。」工藤新一柔和地拍拍哀肩膀,一路目送她进屋。哀一进屋,他又恢复冷峻。「你说话。」
说话?要说什麽?兰一头雾水。最后她找到一个不甚合适的话题。「你会一直住在这里,不回家去吗?」
「是的!」他回答得笃定。
本来没这个打算,可是他要在她脸上看到难堪,所以,他说了,让她明白知道,就算她在他身分证上占住工藤
太太
位置,在他心里,哀是他唯一选择。
兰再次为自己强调,有她的地方不是他的家。「我知道了。」转身回车上,她拿出带来的西装。「你昨天走得匆忙,我想你没衣服可换,所以帮你送来……」
「不用!我的事我会自己处理。」又是拒绝,他是不想和她有任何关系吧!
「我懂……如果我做了你不喜欢的事……」
「我不喜欢你帮我送衣服,不喜欢看到你,不喜欢你插手我的生活,我说得够不够清楚?」他双手横胸,对著她的是憎恶表情。
「我不会再帮你送衣服,也会努力不让你看到我,但是……昨天的婚礼,已经让我插手你的生活,所以,在这一点上,我很抱歉。」
「留著你的抱歉,不用对我惺惺作态,我受不了女人的虚伪。」再次拒绝,他实在很懂得伤人。
「那……先走了,打扰你,我很抱……」她突然想起,她的抱歉在他眼里是虚伪。一点头,她笑笑,坐进车子里,离开他的视线。
2009年09月27日 1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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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色鲜艳在饭盒上铺出用心,那是兰用心细细烹煮、用爱精心调味,想调出一种不咸不腻,让他不厌倦的爱情滋味。
手捧住饭盒,她看著自己剥了半小时的去籽葡萄,在盒内滚来滚去,它们在冷冻库躺了两小时,现在有点退冰,不硬不软正好吃,婆婆说,他最喜欢吃葡萄,但懒得剥皮,便不去碰它。
他会喜欢吧!这些菜……她真的用了心。
走进他的玩具王国,有人认出她是董事长的新婚妻子,她对他们点头微笑,很顺利地一路走到他的办公室外,没人阻挡。
「你好,我是毛利兰,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便当送进去给董事长?」
乖觉的秘书认出她,她清灵慧黠的眼睛绕著她转。「夫人……你不亲自送进去吗?这是爱心便当耶!你应该走进去陪著董事长把菜吃光光。」
2009年09月27日 1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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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没有原作者授权的话这帖子十分钟后删除。
第二次了,LZ注意。
2009年09月27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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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在同一天二度造访灰原哀的家。兰带著食篮,把菜一盘盘端上桌。
「你这样会不会太辛苦?一来一往要两个多小时车程。」哀跟在兰身后,手中还拿著画笔。
「我还好,反正一整天也没其他事情好做,来这里,还无人和我说说话。」兰转身把切洗过的水果冰进冰箱。
「你可以去找朋友喝喝下午茶,再不,找个工作打发时间也行。」
「我在纽约长大的,朋友都在那里,台北对我而言是个陌生城市,至於找工作……我想,扮演好妻子角色,是我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她态度真诚,没有多馀意思。
「说的也是。」哀赞成,帮著她把菜排好。
灰原哀的话让兰一愣,她们这是什麽局面?情妇同意正牌妻扮演好妻子角色,而正妻却为了能帮他们做一顿晚餐而快乐。
「其实我比较伤脑筋的是,我在家里把菜炒好再一路闷过来,颜色变得黑黑丑丑,新一很不喜欢吃蔬菜的,再看到这麽丑的东西就更食不下咽了。」
「新一不喜欢吃蔬菜?我一点都不知道,亏他还老管扬扬,要他多吃蔬菜。下回啊!我让扬扬逼他,一人一口蔬菜才公平。」
「真的!那就要多麻烦你了。」一对「丈夫」的事,她只能麻烦别人,想来,还真讽刺。
「管人者人恒管之嘛!其实你可以把菜带到这里来煮,才不用每次大盒小盒的搬一大堆。」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这一来,问题就解决了。
「我又没在用厨房,有什麽好麻烦的。知道吗?早上你送来的那锅皮蛋稀饭全被我们抢个精光,尤其是最后那碗,新一和扬扬还用猜拳的,一口口分著吃。简直是人间美味,」
他……也吃了?暖暖的幸福填在胸间。
「谢谢你,啊!我动作得快一点,再不,他要下班了。你可以告诉我,你们的房间在哪里吗?」
「我们的房间?」哀有些错愕。「我想你误会了,我们没有发展到那层关系,虽然我们曾经讨论过结婚的问题。是不是很奇怪?现在年轻男女……」
「不,不奇怪,是我太、太……对不起。」他们并没有同房,他们是发乎情,止乎礼。这一桩大概是自他们结完婚后,最让她振奋的消息了。
「不怪你,大家都会这麽想吧!那些报章、杂志不全是这样渲染,甚至还有更夸张的,居然明指著扬扬,说他是新一的亲生儿子。」
「媒体都是这样的,别介意。」
「不说废话,我带你去他的房问。」正谈著,扬扬从他房里拿著一张图画走出来,人还没到,声音已先他而到。
「妈,你来看我的棘龙,天气太热的时候,他背上的骨板会歪到旁边,就不会热了……」人走到餐厅前,他看见兰,停住话,一双骨碌大眼盯著她看。
「你好,我是兰阿姨,你喜欢棘龙吗?我比较喜欢翼手龙,可是我老把它和始祖鸟弄混。」他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小男生,几乎是第一眼兰就喜欢上他。
「翼手龙的翅膀和蝙蝠一样,始祖鸟的翅膀有羽毛。」
2009年09月28日 1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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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厉害,这些我都不知道,以后,你要多教教我好不好?」
「好啊!」扬扬不怕生地握住兰的手,把手上的图交给她。
「你来正好!扬扬,你带兰阿姨到爹地的房间,妈咪要去工作。兰,我不招呼你罗。」挥挥手,她转往另一个方向。
「没问题,姨,你跟我来。」
牵起他,兰看著他那张丰富的图画纸。
「你画了好多恐龙,有三角龙、薄板龙、箭龙、甲龙……咦?这只我不认识,这是什麽龙?」她把图指给他看。
「它叫小盾齿龙,住在水里面的。是不是很像鳄鱼?可是仔细看,它的头和鳄鱼不一样。」
「嗯!看出来了,它的颚比较短。」
「你真聪明,比我妈咪还捧,我教她快要一百次了,她都看不出来。而且,我告诉你呦,我妈咪画图比我还逊,她只会画衣服,其他的什麽都不会画。」
「她跟你不同,她是服装设计师啊!她的工作就是让每个人都穿得漂漂亮亮,当然要画衣服。你的图是要让人看得开心快乐,就要画很多很多不同种的东西。」
「你说的有道理。」他一手推开工藤新一的房门。「姨,这里是我爹地房间。」
「谢谢你,现在我要开始整理了,我们可不可以一边工作一边谈天。」
「当然可以。」
扬扬坐山书桌,拿起纸继续画他的恐龙,兰则快手快脚地擦窗拭柜,拖地铺床,并将她带来的行李打开,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挂上衣橱。
当她把花瓶装水插上两校新鲜天鹅绒,走回房问后,她发现扬扬已经累瘫在书桌上。抱起他,把他放在工藤新一的床、盖上被,她轻轻地在他额间一吻。
环顾四周,她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这是家,她亲手为他整理的家。收收桌上的画纸,灵机一动,她拿起笔,为她的丈夫写下第一封情书。
我的房子告诉我:「不要离开我!这里住著你的过去。」
道路告诉我:「过来跟随我吧!我是你的未来。」
於是,我回答我的房子和那条路:「我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倘若我留下,去就在我的留中;倘若我离去,留就在我的去里。」
我想告诉你--我知道不管去或留,不分身在房子里或道路上,我的心里始终有你、有爱。虽然,爱你很辛苦,但是我乐意为你坚持,因为你是你,独一无二的工藤新一……也许,你会觉得不耐烦,不耐烦我的爱、我的束缚,但是请你为我将就,因为爱你的心正炽。
亲爱的新一:
今天第一次见到哀和扬扬,我了解了,为什么你的心会留在他们身上,他们不单单是好人,更是可爱得让人不忍释手,我很喜欢他们,和你一样。
你是不是想问问我:「既然你那麽喜欢他们,何不成全我们?让我们一家人名正言顺,幸福终生。」
请不要问我,因为我也是无解。如果,他们嚣张一点、态度恶劣一些,也许我这场仗就打得有因有由,奈何,他们的善良让我师出无名,想张牙舞爪又觉自己可笑。
这场仗是打不起来了,我清楚,在错综复杂的三人关系中,我毫无胜算,但请你对我慈悲,让我为自己努力一次,就算结局是失败,至少我尽心过,在往后岁月中不留遗憾。
在这个过程中,请别对我生气,我会倾全力,不干扰你的生活作息,说不定,说再见那天来临,我们会成为朋友,是不是?
祝福你!
兰
2009年09月28日 1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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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他忙,我不打扰他工作。」
「那麽请你等一下,我马上送进去。」
「谢谢你,辛苦你了。」她目迭秘书走入办公室里,兰倚著桌边,想像他的反应。
他会喜欢她做的菜肴吗?说不定他会一肚子气,可是看到那一颗颗圆滚滚的葡萄,就忘记对她的愤慨。婆婆总说葡萄是抚平他怒火的好东西。
没一会儿,秦秘书走出来,对她笑说:「我就说请您亲自送进去,董事长不会介意你干扰他的。」
「他……」他没生气、没大怒?那些葡萄真让他放下对她的愤怒?
「董事长请您进去。」秘书把话再重复一遍,笑著将她推往门边,为她打开那扇又厚又重的门。
没有退路地,她走到他面前。
「有勇气送便当,为什麽没勇气进来面对我?」他脸上带著讥讽。
「我想你并不希望看到我。」
「不错嘛!你还记得我的话,我还以为你记忆力不佳,早上的事到现在就忘得一乾二净。」他往后仰躺,瞪住她的双眼净是谴责。
望著他的眼、他的眉,即使他是那麽讨厌她,可是她仍无法不爱他,怎麽办?管不住白己的心,管不住爱他的情,她的未来会变成怎样?
「我没忘,刚刚……我并没打算出现在你面前。」
「是我让你送便当?」
「没有,但是我必须善尽人妻的责任,我答应过爸妈。」
「你不用拿爸妈来压我,答应娶你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其他的我一条也没答应。」他讲明事实,想断去她的痴人说梦。
「我并无意让你们父子阋墙,等你用完饭,我收了便当盒马上离开。」
看著她的坚持,他挑衅地用手一推,把便当盒推到办公桌底下。菜掉了一地,几颗葡萄在地上滚。
预料之中、预料之中!兰拚命说服自己,他的反应在她的预料之中,彷佛这麽一说,她的心就会少痛一点点,他的行为就会变得容易接受。
但是……这并不在她的预料中啊!她以为葡萄直一能安抚得了他,是她太天真,还是婆婆太乐观?
低下身子,她寻来垃圾桶,把一整个早上的心血送入桶中。
泪在眼中滚了两圈,固执的她硬是把湿气咽回肚中,会改变的,只要她够坚持,只要她不畏失败,他会欣赏她、会爱上她!
走到这个地步,除了自信,她不能再有其他想法。
兰咬住唇,跪在地上擦拭油污的身影,让他兴起一丝不忍。不忍?不!他没有不忍,他要继续对她「故意」,他要一寸寸谋杀她让妈妈觉得得意的耐心。
「我想你应该懂了我的意思。」
「我懂。」对上他的眼神,她轻轻一笑,用面纸把手上的油渍擦拭乾净。「很抱歉,今天的菜色让你不喜欢,明天我会继续努力。」
说著,她像个雄心勃勃的小战士,挺直腰杆往门外走去。
「她居然向我挑战……」他不敢置信地望著她的背影。在商场上,谁都知道跟工藤新一挑战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惨,没想到那样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竟敢对他宣战。
「好!我等你!」
他对著早已关上的门喃喃自语,没注意到,一抹欣赏的眼光偷偷地自他眼角流泄出来
2009年09月28日 1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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