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デンドロ,是dendrogram的省略,不知道翻成什么好,就直接用“系统树”了
女化生先輩:化生有妖怪的意思,姑且翻做女妖怪学姐
アズライト:AAA,直接用石青
ショートワープ不清楚是什么,不过ショート是短的意思,ワープ有瞬移的意思,姑且翻做短距离瞬移)
ダムダム:达姆达姆
ブルースクリーン:蓝屏
カルチェラタン:卡捷拉坦
ストームフェイス:风暴脸,主角的口罩
カシミヤ:喀什米尔
トルネ村:托尔涅村
トム・キャット:汤姆·卡特
2020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2
level 9
□椋鳥玲二
例如,当游戏过度时,即使躺在床上,也会在脑内模拟玩游戏。
以前,当我在落物游戏上一直输给哥哥的时候就是这样。(落ち物パズルゲーム:类似于俄罗斯方块,从上面落下东西的游戏)
顺便说一下,哥哥在格斗游戏上持续输给我时,似乎也会陷入同样的状态。 "你明明是格斗技的世界冠军,为什么在格斗游戏上赢不了弟弟呢? 你不是很强吗? ”像这样被姐姐挑衅。
如果姐姐说的有道理的话,想必世界上的格斗游戏比赛将被肌肉发达的男人们所占据吧。 或者是姐姐本人?
言归正传。
回到之前的话题,我最近一直在脑海内模拟“系统树”里的动作。
内容是与那个[魔将军]的战斗。
虽然当时艰难地取得了胜利,但那本来是我们会输掉的战斗。
如果[魔将军]更早地增加吉加尼特的数量,或者在我还没有召唤出加德兰达的时机使用强化技能的话,情况会更加糟糕。
而且,如果他使用最后想要召唤出来的神话级的恶魔的话,... 我的失败将是绝对的。
没有变成这样是因为[魔将军]完全地轻视了我们。
因为被小看了,才赢了。 自己也明白,如果<超級>的敌人全力地攻过来的话,以我现在的力量是难以扭转胜负的。
即使在取得胜利之后,也像在输给玛丽的时候一样,那个场景仍然留在我的脑海里。 然后,就像思考残局将棋一样... 我脑子里全是这件事。
然而,如果比作成残局将棋的话,我这边就像是岂止是让飞车和角行,只用王将和香车一样,不可能看得到绝妙的着数。(用象棋来比喻的话,就是岂止是让车和马,只用帅和炮一样)
"喂,椋鳥。明明讲义早早就已经结束了,为啥那么还要一副难看的脸色坐着 “
”......哦,哦。"
被同学搭话后,恢复意识发现上午的讲义已经结束了。
明明是好不容易的大学生活,却不能专心于讲义也是个问题啊。
说起来,比我大一届的毕斯里学姐... 不对,藤林学姐在做什么呢?(BBB学姐)
因为她本来在维持战队的运营,在“系统树”与现实的时间和集中力的平衡远比我的困难吧
......稍微去问问看?
◇
中午,当我在食堂里寻找学姐时,马上找到了。
该怎么说呢,现实里的学姐散发出比在“系统树”里更加严肃的气质,从周围的气氛中弥漫出来,很快就明白了。
虽然这么说,弥漫的也只是气氛,现在也在和似乎是同学的人一边谈话一边吃饭。
和其他人在一起的话,觉得很难商量与"系统树"相关的事。 毕竟学姐是把“系统树”和现实分开的人。
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好像正好结束午餐的样子,学姐的同学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当我感谢时机的良好时,试着向学姐搭话时, 有人抱着我的肩膀。
"玲,在干嘛呢? 」
「............」
出现了,女妖怪学姐。
"兴奋兴奋"
「!?」
一边用右手抱着我的肩膀,一边用空着的左手挠我的侧腹。
是遭遇之后自然地性骚扰案件。
"监护人呢! 月影学姐在哪里?“
"影的话不在哦, 稍微有点事,所以回伊贺的老家了。
"伊贺!? 她果然是忍者吗?
"”果然“啊... "伊贺人都是忍者!”像这样的偏见是不行的哦? “
......因为那个人不是【暗杀王】嘛
还会潜藏在影子里,如果是忍者的话,向这样的<エンブリオ>的事也能接受...
"嘿嘿嘿。 影也不在,可以尽情的性骚扰玲了“
"啊!?"
想着多少会介意秘书的眼光之后马上加速了对我的性骚扰。
然后女妖怪学姐把左手伸向了我的衣服里...
"会长? 从刚才开始在公共场合做什么? 」
在伸入之前,因为蕴含了会被压碎的压力的声音而停了下来。
声音的主人,当然是藤林学姐。
眼镜后面的眼睛镇定的... 超级可怕
”......啊,你在的啊,毕酱。“
"正坐"
”............这里,是自助餐厅啊。“
"正坐"
”..................好的。“
对藤林学姐不容分说地宣告的”正坐“而感到死心,女妖怪学姐当场开始正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因为边上的视线而不断颤抖,但女妖怪学姐还是正坐着。
因为藤林学姐向下看着,该怎么说呢,就像"邪恶的妖怪和降伏它的僧侣"一样的构图。
除去社团活动的事,在现实世界里力量关系,好像也是藤林学姐占优。
虽然是之后从女妖怪学姐那里听到的话,这好像是从以前就是这样子的。
好像是从女妖怪学姐到藤林学姐家练习茶和礼法开始,无论如何在”做“的时候会抱有不擅长的意识。
虽然女妖怪学姐在无精打采,但是我深刻地体会到在暴走地人边上有个踩刹车的人在是件好事。
◇
"椋鳥,狐狸总是瞄准猎物的小狗。 如果你不小心的话会被吃掉的。”
"是的。 帮大忙了。“
"哼。 为什么毕酱每次都要打扰我? ”
在食堂的骚动之后,我们向女妖怪学姐担任会长的在社团<Club ofInfinite Dendrogram>简称为<CID>的房间移动。
我过去曾在这里遭到女妖怪学姐的毒手,但因为现在有藤林学姐在,感到安心。
"所以,椋鳥, 在食堂被会长纠缠之前的样子,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
啊,似乎是注意到我了。
因为学姐向我抛出了这个话题,我就问了学姐”现实和“系统树”的时间和集中力的安排"。
"啊啊。 很简单哦。 课堂上只专注于课堂的内容就好了。 如果不去考虑任何不必要的事情,专心上课的话就可以掌握了。其它的话就是注意一下报告之类的东西就可以了。“
"是这样吗? ”
"是的。 只要在课堂上把<InfiniteDendrogram>从你脑海中挤出来就好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可能无论如何都会去想,但当你有意识地这样做的话,很快就会习惯的。 因为我也是这样做的。"
...... 是这样吗,是这样吧。
"我明白了。 下次开始这样试试看。"
"嗯。 加油。"
"仅仅这样就能跟上T大的课程,毕酱好可怕啊。 ...... 此外,不说NO的玲也是。“
女妖怪学姐不知道为什么一边看着我们,一边嘟囔着什么。
"女妖怪学姐,怎么了吗? ”
"谁是女妖怪啊"
啊,无意中叫了出来。
明明到此为止,在本人面前只是在心里说的。
"如果叫我的话,希望你能叫我月夜学姐。“
"知道了,扶桑学姐"
「...... 玲,意外的有个好性格呢? 」
有欠这个人帮我治好了手臂的人情。
然而,带来了绑架和性骚扰等众多的麻烦,我不并没有满足她的要求的打算。
"嗯,对了。 比起这个,你最近似乎做了很多事情呢。”
"各种事情? “
"不是打败了帝国的[魔将军]吗,我看了视频。”
"哦...“
不知道是谁上传的,但那场战斗已经在网上发布了。
"瘴焰姬",还有"应报向星之彼方"也已经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技能了。
如果将来有像富兰克林一样思考如何打败我的敌人出现的话,也会采取一些措施应对这两个技能吧。
不,或者那个视频也...
"还有不是攻略<遺跡>,并破坏了出现的巨大兵器? 很夸张呢”
"先不说巨大兵器,<遺跡>的攻略多亏了汤姆。"
在第一天居住区的探索中,只是在汤姆击败了大部分的警备着的煌玉兵之后通过而已。
至于在第二天,工厂的攻略,这完全拜托给了汤姆和其他<マスター>(主宰)。
在<遺跡>攻略里,可以说基本都是汤姆的功劳。
话说,在那之后,好像在<遺跡>里发现了煌玉馬的大规模生产设施。
虽然是没有达到白银等原创的水平,却具有飞行能力和屏障的量产性。 好像其他性能也比至今的复制品要高。
生产材料似乎可以使用由我和石青(AAA)所打倒的鲸和蟹内置的大量金属颗粒,目前正在进行急速的大规模生产。
王国的各个骑士团也在进行煌玉馬的坐骑变更,以提高战斗力,还在进行副职业[煌骑兵]的获得。
顺便说一下,金属颗粒因为似乎也可以用作装备制造的优质材料,所以我请拉卡捷拉坦的职人做装饰品。
被职人命名为[风暴脸]的装饰品是个怎样的东西,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安装在嘴边,薄口罩型的氧气瓶。
要说为什么制作这样的东西,是因为最近乘坐白银走在高高空的情况比较多的缘故。我认为如果压缩空气的屏障被打破时的对策也是必须的,就准备了这样的东西。‘
虽然没有装备補正等属性,但是不仅在稀薄的空中,在水中也能使用,即使装备了也不会妨碍发音的优质品。
设计也拜托职人“请以与现在的装备相称的感觉来”制作出了一个相当帅的装备,十分满足。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涅墨西斯说,"... 踏过了。 已经不再是暗黑英雄了,完全踏向了反派角色。“
我想她对于我的装备想的想的过于单纯了。
学姐倒是说”非常好的感觉呢“。
对了,在那个事件之后,我和学姐在卡捷拉坦再会了。
由<K&R>的一个使用车型创胎的女人帮忙送到卡捷拉坦的样子,但我永远不会忘记她再会的时候一副"为什么玲总是被卷入了案件里"。
嗯,从在和学姐分别的几天内与<超級>战斗,与从<遺跡>中醒来的古代兵器战斗来看,会这样想也是无可奈何的。
说到再会,我碰到了之前从属于<太阳危机>的达姆达姆和蓝屏。
两人现在接受了王国的委托调查<遺跡>周围的环境。
顺便说一下,关于我的PK未遂的事,那个在[莫诺库洛姆]事件中攻击我的事已经道歉了。 但是,他说,"总之,有信心的时候,可能会再次攻击的。”
因为事若无其事地说法,游戏派的PK可能就是这样的。
总之,不再紧急情况下,为了PK而攻击过来也只是不便的程度就可以解决了,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能因为事和高一级的人的战斗,会有什么收获吧。
达姆达姆是擅长短距离瞬移的人来说罕见的前卫。
啊,说到短距离瞬移,喀什米尔也是这种感觉。
在去托尔涅村的路上,突然出现在我们和狼樱的战斗中。
"说到汤姆·卡特,你知道吗?“
在我回忆那个事件之后发生的事情的时候,学姐问了我什么事情。
"知道是指什么事情?”
当我回问后
"汤姆·卡特和喀什米尔的排名战将会在现实时间的明天举行“
学姐告诉了我将举行某个决斗的消息。
2020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3
@瑜诣 從職業就可以知道了,男的是王,像破壞王,魔炮王,女的是姬,聖劍姬,等等按這樣的邏輯,獸王是公的?
2020年02月07日 07点02分
@ya821118 也有笔误可能,我个人理解,兽王可能是没有兽姬这种名字,狂王通常也特指男性,咒术一般擅长的女性一般叫魔女(咒术王自己是男是女还不清楚)
2020年02月07日 15点02分
@7277598 我記得好像有性轉的詛咒,既然咒術王可以把自己變小,那應該也可以改變自己的性別
2020年02月07日 15点02分
@7277598 我是指在提到的詛咒中有性轉的詛咒,最擅長詛咒的咒術王當然可以對自己使用詛咒,除了幼兒化,他也對自己使用過別的詛咒
2020年02月07日 16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