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务
level 17
我遇到的那个女孩
十六岁那一年,我被师傅踹出山门,他叫我游历山川四海,画不完世界地图就不许再回家。
说来我与师傅两个隐居山间已多年,偶尔他也会带我到城市里晃悠,见识下人间烟火,免得真变成了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无知之徒。
不过半年前开始,他便将我拘着,不让走出深山半步。师傅的嗅觉很灵敏,他说忍界又要有战事起了,果不其然,半年后四战便打了起来,外面是战火纷飞,而我们安安稳稳在大山深处继续自己的太平日子,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转眼过了几月,这大战一打完,他立马翻脸不认人,上演了开头那句话的剧情,说什么天下又可太平个十来年,正好让我出来学习学习。这次,他不再陪着我。
于是我抱着惶恐与期待,踏上了孤独的旅途。
没有师傅的陪伴,遇到不少欺我年轻的过客,当然他们很快被我教做人。慢慢的我胆子变的大了起来,我发现,自己在这世间,居然已是少见的强者。
我来到一个小镇,在这个小镇上我遇到了一个姑娘。她最先吸引我的,是她那头在人群中极为显眼的头发,隔老远就让我想起了三月之时家门口的那片樱花林。
她穿了一身红色的衣服,黑色的束腰衬得她越发苗条纤细,此时微风吹拂着她美丽的樱发,我能够看清她俏丽的脸上漾着的笑意。
那姑娘半侧着身子,跟路边的老人家交谈。我慢慢走近了她,我认得她戴的护额,那个标记……原来她是木叶的忍者。
四战中,战功赫赫的忍村,出了无数个英雄的木叶村。
我突然有点想认识她。
木叶村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个爱好‘多管闲事’的村子,而恰恰我们山门,是任世间颠覆也懒得搭理的,唔,虽然我们山门只有小猫三两只。
总之吧,想必这姑娘,与我是大大的不同吧?带着一些轻慢和好奇心态,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我极为幼稚的假装摔跤……然后,她接住了我,单手,稳稳的。
她很惊讶地看着我,问我,
“你没事吧?”
我对上了一双祖母绿色的眸子,一刹那我就想起了某本书上看到的,剪剪秋水四个字。
我连忙露出了惯用的,讨好的,可爱的笑容,
“没事,谢谢姐姐救了我。”
她被我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举手之劳而已,哪用得上救字?”
我看着她弯弯的眉,心想,以眼前这位救人的丰功伟绩,这顺手一扶,果然不过是转眼即忘的小事。就如,我于她而言,不过是连姓名都不知的路人,无需放在心上。
但我已然知道她是谁了。
纵然远不如她那两位队友一般赫赫有名,但这样年轻美貌的粉色发碧绿眸的木叶女忍,确实当世也只有一个吧。
春野樱啊……
我走到拐角,又忍不住回眸,望见她已买好了想要的东西,慢慢转过身,向她的前方走去,与我背道而驰。
没想到走相反的路也能再遇上她,更没想到走相反的路还能这么快就又遇见她。
在再遇的乡村村口,她又在与另一个老者交谈。
电光火石间我猜测,她与我一样,是出来游历的吧?不然一般人,就算忍者,也不会突然跑到这个村子来,一个传言有红眼恶魔的村子。
她都有些惊讶,对于这么快与我重逢这件事情。
我无视了她惊讶的目光,厚脸皮上前,对她说相遇就是有缘,两次相遇那必然是天注定的缘分。
她愕然之后许是觉得我有趣,露出眉眼弯弯的笑,大方地主动自我介绍起来,
“你好呀,我叫春野樱,既然有缘就认识一下呗。”
我默默想着,你是谁我早就知道了,然后把我的名字告诉了她,
“我叫阿乐。”
她念叨了两遍我的名字,点了点头。
2020年01月24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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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缠着她一起在村子的民宿落脚。我说我出来游历,听闻村子被不明人士盯上,特来伸张正义。
春野樱听了大笑起来,她说我说话真好玩。未了又夸赞我小小年纪热心肠。
明明是她好玩,热心肠,我不过是想找些乐子。
她告诉我,她也是冲着红眼恶魔来的,说话时她眉目轻蹙,有些忧虑。明明是个一看我就笑的乐不可支的姑娘,也有这样多的愁绪吗?
我盯着她的侧脸,想着春野樱的队友们,好像恰好有一个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这姑娘,该不会出来寻找情郎的吧?一时间八卦的念头占满了我的大脑,但碍于还不熟,不好贸然问出口。
我知她许多,她只知我面貌,这种感觉有些微妙呢。
“呐呐,明天我们一起去追查这件事情吧。”睡觉前,我探头过去,等她给我肯定的答复。
她果然没有拒绝,视线从我身上扫过去,
“好啊,阿乐这么强,会是个很好的队友呢。”
嗨呀,看来,她知道的也没那么少嘛。
说是明天,其实睡没几个小时我就被她叫醒了。睡眼惺忪地望了下窗外,天色乌漆墨黑的,我嘟囔道,
“天还没亮呢。”
她凑过来,用气声说话,
“等天亮猎物就躲起来了。白天听村里的人说,‘魔鬼’模样可怖,都是昼伏夜出的,最近出现的很频繁,惊扰了不少夜行客呢。”
我还没醒,说话有些不经大脑,
“这样说起来感觉不像你找的那个人,你怎么还留下来了?”
话一出口我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她似乎没有发现。
春野樱笑眯眯的说,
“来都来了,顺手帮人把问题解决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我一边套上衣服,一边诚心诚意地夸赞她,
“好一位古道热肠的侠女。”
她领着我悄无声息地出了民宿,夜深人静,这个村子在月色下显得有些可怖,路上没有行人,也鲜少有灯火。
我四处张望着,看起来今晚并没有怪物登场,从家畜到树上歇息的鸟儿,都十分安宁。于是我把视线定在身前的女孩儿身上,她脚步轻快的在前方走着,半点不曾迟疑,显然目的地十分明确。
我追上去问到,
“我以为你要往山林里走,怎么好像是往村里中心走呢?”
许是熟络了些,她答的很随意,
“要是去山林里查痕迹,我就不选晚上了。”言下之意就是,需要大半夜调查的,肯定是有人的地方。
我醍醐灌顶,茅塞顿开。
原来这姑娘,觉得所谓的红眼恶魔事件是人祸呀。我好生惭愧,毕竟我是抱着好玩的心情来参观的,与她高尚的目的截然相反。
我跟在她身后,来到一栋风格明显与别的建筑不同的房屋附近。但见她停下脚步,不再往前。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房子,感叹道,
“这一定是村长家。”
她又双叒叕被我逗笑了,横了我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在谴责我以房屋豪华程度断案。
但……她有些无奈,
“好吧,这次你赢了。”
她拉着我到一颗茂密的树下隐蔽,开始与我分享她白天打探的成果。原来这村子几辈之前便一直以村长家族主导,众人共同出资建设的小工厂为生,但随着年轻人外出,缺乏人手,厂子效益越发不行。这时却有一位富豪,看中了小工厂的所在地,欲出重资收购……正谈到一半,不想却出了红眼恶魔的事情。那富豪本是看村子山清水秀风景独好,想在那块地上修建养老别院,一听这附近并不安宁,便有打消收购计划的念头。
这对大部分村民来说都是个坏消息,但春野樱却注意到,言谈之间,村长大人似乎对此乐见其成。
随着这姑娘娓娓道来,我听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显然,她是怀疑这起子事件,是村长一家炮制出来的,目的正是为了搅黄收购这件事。
至于为什么,多半村长自有自己的利益在,远的不说,看村长家的气派就知道这家人收入不菲。
“虽然地卖不卖跟我没啥关系,但整什么红眼恶魔来吓人,这我就很不高兴了。”但见小姐姐目光幽森地盯着前方的建筑,周身散发出比这夜更冷的寒气。
她打定了主意要揭穿村长的阴谋。我蹲在树底下,内心又想起了小姐姐与她队友的忍界八卦,红眼恶魔太容易让人联想到她的那位队友了,难怪她如此义愤填膺。
“那……”我好奇的问她,“敢问小姐姐,打算如何处理?”
“捉奸成双捉贼拿脏,当然是逮他一个正着了。”
春野樱嫣然一笑,虽然说的话总觉得有些怪怪的,但不妨碍她一双美眸在月色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然后我开始煞风景,
“那我们是要守株待兔?”继续在这里喂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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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尴尬了一秒,然后才说,
“等恐怕是难等,得主动出击……在这之前,我还是先确认下,是不是真的是他搞的鬼。”闹出乌龙那就尴尬了。
于是我毫无怨言地随她潜入了大宅,好在这宅子安保措施也就一般,不然以我第一次偷**狗的经验,还真不敢保证能不踩雷。
我看春野樱倒是熟门熟路的很,忍者果然是门复杂的职业。她行动迅速,动静极小,几个步骤下来就确认了地下室的位置。就在我们琢磨着怎么打开这地下室的大门时,听到了外边有脚步声。
只见对面的姑娘眼光一闪,直接原地消失,我不甘落后,很快也隐藏起来。
进门的人就是村长大人。
他显然不知道自己被多管闲事的人盯上了,悠悠然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又晃悠悠地走了进去,连门都未关。一点戒心都没有。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在村长大人进去后,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微一动,我便知道那姑娘跟了上去,没多想,我也随之猫了进去。
这地道没有太长,很快眼前就出现一个小房间,除了一些金银珠宝外,角落里堆着一些黑色的斗篷面具,许就是‘红眼恶魔’的证据。
村长叹了口气,悉悉索索穿上衣服,带上面具和帽子,然后又从一个盒子里倒腾出了什么,往眼上一扣,如此一来,一个活生生的红眼恶魔,就出现在眼前。
我正想等他往外面一走,就可以捉贼拿脏,却没想到他踌躇了一会儿,却把衣服换了下来,准备离开地下室。
那门需以他的密码才能开启,虽然很想留下来再探探,但眼见他走了出去,就要把我们锁里头了,还是春野樱眼疾手快,悄悄弹了石头敲击外面书房的花瓶发出声响,吸引了他的注意,我们才得以借机脱身。
我们没有再做其他事情,返回民宿,好好睡了一觉。这个事情的真相已经浮出水面,剩下的是如何去处理。
我有些好奇地问过她,既然已经知道罪魁祸首,为什么不直接揭穿他呢?
她却说怕其中还有内情,贸然行动好心办坏事。
毕竟对我们这样的过客事情揭开就可一走了之,但对还在这里生活的人,必会深受影响吧。
真是个考虑周全的姑娘。
然后她白日琢磨了半天,打算自个儿去找村长谈一谈。
我木着脸看她,这姑娘,到底是谨慎还是冲动?
她看出我的不赞同,笑了一笑,
“放心,我也是有十分的把握,他们不过是稍微有点本事的普通人而已。”
她又戏弄我,
“不过……也是怕万一,你与我一道来的,要是连累你可不好,要不你先走一步?”
对于她想甩掉我这种行为,我十分不欣赏,并对她进行了谴责,未了我告诉她我是个有义气的孩子,又让她捧腹不已。
最后她决定带我一起去找村长聊聊。
她隐晦地暗示了村长几句,他便脸色微变,邀请我们单独谈话。
许是知道我们已经抓住了他的把柄,村长索性直接把事情承认下来。但问及缘由,他坐在椅子上,连连叹气。
我瞅他的模样,可能真的有内情?
却听他欲言又止,吞吞吐吐,一番话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好在我机灵,终于还是听懂了。
眼前这位老人家,是守着这个村子,不愿意变迁离乡。村子里这个作坊,对于他而言更是百年来的传承。即使他心中清楚如今时代发展,作坊接近是空壳,他依然不愿意就这么卖出去。
我眼珠子一转,跟着叹气,
“但是老人家,这也是没办法的吧,我看村中只你一户算得上富庶,其余人家也就平平,不能怪大家不守这个传承,毕竟衣食住行样样要钱呀。”
闻言,他脸色涨红,听明白了我的言下之意,急忙解释道,
“这是因我家孩子早年出了外头做生意……唉,到底你说的是对的。”
若非村长儿子出门赚了钱,光守着传承,他说不定也会为生活而烦恼吧。
与此同时我想的是:原来是我误会了。也是哦,这样半死不活的作坊,确实养不出这么漂亮的新别墅。
其实村长想不想开,卖不卖地,跟我和旁边那姑娘都没什么关系,那姑娘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劝慰了老村长几句,并告诫他不要再装神弄鬼后,也准备打道回府了。
我想这姑娘办事还是蛮妥帖的,事情背后果然不是什么特别恶性的事件,如若直接揭穿,倒还真的不一定是件好事。
于是我表达了对她的崇拜。
2020年01月24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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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是第一个嘛!
我好快乐文本好好角度也好新颖我太爱了!!
楼楼加油鸭!
2020年01月24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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