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二剧本:第十五幕】
莫不饮恨而吞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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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幕】
时间:建昌十四年春
地点:京城
人物:赫舍里凤臣、爱新觉罗符机、爱新觉罗符远、爱新觉罗符江
内容:肩吾转向郑王党后,上疏重新解释抗差情况,再有郑王党在旁说情,凤臣明升暗降调驻边地,也算给朝臣一个交代。
2020年01月18日 15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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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远:察哈尔都统已经上疏重新解释了抗差情况,没有礼王说得那么严重。
符机:但潜逃抗差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我看还是得裁撤一部分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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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臣:我跟传戎商量出了几条解决抗差的办法,比如发放津贴,招商运粮等。
符机:治标不治本,发放津贴谁来发,察哈尔吗,人家本来发放俸饷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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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江:发放津贴是户部发放,军台的经费也交由户部拨发,嘻嘻想不到吧。
符机:woc怪不得肩吾突然就帮凤臣说话了,好奇怪这些郑王党怎么也帮凤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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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臣:我已经自请调往乌里雅苏台,如果还出现这类问题,由我负责。
符机:记住你说的话,下回出事就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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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江:我看凤臣督修军台立了大功劳,这点小失误就别揪住不放了,我看礼王就是存心找茬。
符机:(我真的编不出来了)
2020年01月25日 07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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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尔喀盟尽困吝之中,精神遐漂,靡所济集。此乃外番也,我出觉罗天家非凡臣,本欲括囊避咎,然郑亲王寥寥数言以健黠。扬颚嗤道。】
郑亲王此言差矣。
【何谓太平之鸿业?苛慝不作,盗贼伏隐。今业不过稍有各脩之势,逞论太平无象——】
然兵卒黎庶奔逃抗差未尝纡解,依弟之见,元应裁庸碌无用之军台。
【遍览匼匝,色如硉矹未可攀。】诸位以为如何?
2020年01月29日 04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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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统重议,上疏详解,似拨雾见云,打破了久持的僵局。礼王自恃朝野,又得嘉瞻扶持,愈发而累盛威,却也让他忘了如今的处境,哪里合有几方太平?旦闻他之穷追不舍,早已厌烦,索性开口,直截礼王之话。】
:哪里还需察哈尔?礼王兄恐只顾风花雪月,莫不是忘了,户部管天下钱粮,津贴自是由户衙发放,而军台所需,也应由其拨查
2020年01月29日 07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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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又何须察哈尔出力?】
【除却都察,六部之内,惯与户衙有所交际,礼王受于军营,自是疏于此处。紫禁数载,使我得知,他心有山河,却成也如此,败也如此,我焉能容许他的存在?心下长吁——】
【他还是如此不饶人,是直送予我之良机。】
:小凤大人督修军台,可是立下大功,礼王何必咄咄逼人,鸡蛋里挑骨头?【又觑他,眼神愈发深邃。】:又或是,礼王故意找茬?
2020年01月29日 07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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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一贴我太快乐了
【谋谟擘画已于帷幄中尘埃落定,再立朝堂时,我已非先时避嫌守义的喀尔喀女婿,改辕易辙似如一夕间,只个中因由却不足为外人道了,亦无人能知赫府那盏茶、柳泉居那碗酒,究竟和下了多少改辕易辙的谈辞。今儿我不仅要添一嘴,更甚要添令众人都无可訾议的一嘴】
【故于洽商之时,如约先起了头】
礼王先前所奏察哈尔潜逃抗差一事,今都统具已上疏澄明,实是擂鼓筛锣、言过其实了。要说这些日子,裁撤军台之说愈发甚嚣尘上,沸反盈天,多半也是挂碍此事,但现既已明了,军台一事或可重议。
【向周遭递去几许探询,笑】不知诸位看呢?
2020年01月29日 15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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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堂上鼎沸,而我持盅,如素好整以暇,因我总归笃时雍必不肯党援与郑王——奈何青穹之下、不遂人愿。聆他言,以指叩檀案,略倾身而起对时雍道。】
时雍,这虽有些用处在,究竟徒医皮毛罢?此非治本之策。
【察哈尔自奉汗王,业不过臣于清;虽食清粟,不过是仰天朝之虎貔,异民豺据觳土,若非苟容于我大清,早将阨困难取生矣,又嗤。】
察哈尔怎肯出这冗资?此非一时之计,经年盘算着也非太仓一粟——不似稊米之在太仓。我聆察哈尔积贫,元是俸饷亦克扣的。
2020年01月29日 18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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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昇玉署,王胤臣工鹓鹭而进,列於豸袍御史间,面色已无半分颓然。消磨意志的怊怅早在祠堂一跪、清茶一瓯中糜灭,取而代之的是隐晦韬光的成竹在胸。】
【辞宫去境千里,也有回朝的一日,我并不惧。】
【郑王如约於朝堂上重议军台事,倏闻礼王作答,折眉出列,泰然应答】礼王殿下所忧之官兵逃遁、抗差之事,臣已与户部参议传戎大人商榷,得出数条得以解决之法,比如发放津贴、招商运粮,殿下所忧虑的问题实已解决。
2020年01月30日 07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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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哈尔都统的一纸奏章,业将军台官兵潜逃抗差的干系同我撇得差不多,今日引起喧议,无非是郑王要替我堵住悠悠众口。安王在旁添言,适时缄默一息,这般开脱的话还是别由我自己说出口的好。须臾之后,再言】
臣已自请调往乌里雅苏台驻防,其下辖制三十六军台,若仍出现此类问题,由臣一力承担,不知殿下可有异议?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从前太爷教兢惕,我不懂,还以尖新之句来作辩。如今非将自己逼至绝境,方才憬悟,可是为时已晚,少不得要去边陲砥砺三五载。】
2020年01月30日 08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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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雍乃中朝穆烈之第一流,遍伐庙堂与江湖,是故见弃于诸王。纵郑亲王为纯宜贵妃赫舍里所出,亦不为半分偏颇。由是疑云暗涌——敬王、安王乃至哲尔德开明尽为郑王所用,怎甘为时雍开罪?】
【南巡的旧怨未添新恨,莫不是时雍有意,欲为郑王之鹰犬,以脱当日之成见。闻安王之言,啐道。】
安王说得轻巧。
【安王非魁帅之流,不欲与他多费唇舌,欲一不问,权当过耳之清风。】
兄在户部,虽不算年久——总较安王知晓的多些。
2020年01月30日 09点0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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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这么多……累了
2020年01月30日 11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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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他请缨之言,不由得腾起骇然之色,虽顷刻便已捺住:我是觉罗胤嗣,业是天家金身的囚徒。他可左右逢源,作那明投宝王暗拢郑王的把戏,而我不能。】
【指稍骨节响,鹰眸横扫列中诸众,提步沉声言。】
时雍,你可当谨记今日所言!
【此调乌里雅苏台,业是一桩苦差使,时雍此番明升暗贬,既下郑王乃至赫舍里之面,又解肃王兄近为郑王擎肘遗恨——于我更是两全。】
既由你一力承担,往后若有了差池,定拿你问罪!
2020年01月30日 12点0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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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何居心——我存心于天下,加志于穷民,痛万姓之罹罪,忧众生之不遂也。且弟不应言兄之过,安王此问何为?愕眙身周之安郡王,扬颚一嗤。】
安王,好大的口气!君子以仁存心,以礼存心。【暗镶吾嘉号礼于其间,复念礼法之序,笑道。】何谓礼?安王如今真真儿——倒非议起无过之兄长了。
【忖度安王之心,业不过在他眼中的菩提法王之前,作马前卒、抑或骁场之鹰犬,是故不以为忤,复言郑王与时雍之过一二。】
2020年01月31日 08点01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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