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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幕】
时间:建昌十三年秋
地点:京城
人物:赫舍里凤臣、爱新觉罗符机、白禅章衡
内容:礼王当堂劾奏,因此前凤臣树敌颇多,一干朝臣落井下石。章衡因与凤臣素来不睦,指陈军台之弊,又罗列凤臣之罪,欲置其罚过贬谪。众说纷纭,帝未置可否。
2020年01月18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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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版来】
1 符机:近日闻阿尔泰军台有官兵潜逃抗差的情况,当地官员屡禁不绝。
2 章衡:军台平日只有驿路职责,驻防官兵较少,但战争时期差役繁重,有官兵潜逃抗差也不稀奇。
3 符机:那这就是军台设置的问题了,当初规划军台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合理分配驻防人员。军台在精不在多,可以裁撤无关紧要的一部分,加强重镇的防御。
4 凤臣:不行,如果裁撤了怎么实现军台成片,怎么加强对漠南漠北的管制?
5 符机:军台全程长五千八百五十里,共八十台,敢说这八十台全都有用吗?改成重镇防御有何不可?
6 凤臣:每处军台都是我跟兵部尚书商议了再规划的,我觉得都挺有用。
7 符机:言过其实,我觉得你就是有私心,遮掩军台的弊端,无非是为自己谋利。意有所指,大概是说为宝王牟取漠南漠北的支持。
8 凤臣:百口莫辩,我没有
9 符机:众说纷纭,请陛下裁决
2020年01月29日 1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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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生渭水,卷袭至辇毂之下犹自风惊雾起、驰荡不休。】
【自十三春於朝堂奏议阿尔泰军台事,此后一直纷纭不断、喧议难息,转眼数月,分明已将尘埃落定,仍有人就此呶呶。闻及礼王就军台官兵潜逃抗差事发难,先未言语,待听白禅出列陈言,掀起眼皮睇去一眼,适才一声冷笑】
裁撤军台?假使裁撤如何使驿路成型,又如何加强对漠南漠北的辖制?【连声诘问,再道】因噎废食,实不可取。
2020年01月30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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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王早在提请初议时便作反对之声,如今奏劾,倒也不算稀奇,只是不知从何处闻知的消息,竟叫他打个措手不及。至于白禅,早有龃龉,他借机发难,自也不必与他客气。】
若换作东南沿海,重镇防御自然可取,盖因海澨之外是万里海疆,敌人登陆不易。可阿尔泰地区是什么情况,处在喀尔喀部中,连片的军台乃是直插朔漠心脏的一柄刀,刺进去实属不易,又怎能轻易拔出,岂非前功尽弃?
【不避礼王诘问,坦然赓续】再者说,八十处军台,每一台皆是我同兵部尚书商榷之后拟定,再交付工部部堂复核,想来并无多余之忧。
2020年01月30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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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礼王便质疑我提请宝王督修的用心,虽与他晦然袒露,亦未言十分清楚,终以自赴阿尔泰为结局。谁知如今他旧事重提,话里话外仍疑虑我为宝王谋私,实是百口莫辩。】
【又闻白禅在旁煽风点火,只肯綮辩解】臣向来中正自持,绝无偏私,督修军台全是为军国社稷之谋,岂是礼王殿下口中为自己谋私?【三尺微命,一介书生,与喀尔喀从无干系,这脏水如何能泼到我身上】请陛下明鉴。
2020年01月30日 0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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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白禅章衡】
【秋阳杲杲,朝中纷争未曾有一日止息,近日闹得沸反盈天的无非是阿尔泰军台。且不提与凤臣素生龃龉,但就军台修筑耗资甚巨,其后又需察哈尔度拨经费,恐难以为继,本就早生不满,再闻礼王之言,便有些按捺不住,出列陈言】
据臣所知,军台平日只有驿路之责,驻防官兵较少,但战争时期差役繁重,有官兵潜逃、抗差也不稀奇。
2020年01月30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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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施舍我的怜悯予闵绵的黎庶,而若愚若昏的世人,却不肯为我迈化霑润。阿尔泰时而传些不平之声入京师,我权当时雍为友,一时姑息养奸。今登庙堂,见时雍领钦命入京,故持笏告君王。】
近来聆阿尔泰边陲之事,倒教儿臣颇惦念。
【我元引赫舍里时雍为衡钧之器,奈何他除却横议可当烈,他蒙无弦琴之誉,谔谔者不以天下为忧,只侧目于社稷主之家事,已是沽名。】
兹事体大。儿臣闻阿尔泰军台兵卒屡有私遁走抗差之事,且屡禁而不止。
2020年01月31日 07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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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白禅所言,心下一哂。拯危居坦夷,济险免兢惕,化军台之害的妙法,于我神思之许约摸有些粗筹薄谋。而我照旧是淡淡地,抑或说,晏然。】
那便是军台之布设有失,倘若初初筹军台
便顺情理分付驻防之卒,怎会有今日?
【此生省得万千闲是闲非,不与乾坤老,难令霜雪欺。我叹素光如旧,便也不由得惋思别数载的总角之年,我们诸昆仲之间何尝有过半分龃龉。而今日――只差兵戎相接。】
军台贵精不而在多,可以稍裁之――拣那无甚大用的便撤了去,只消把持要塞重镇之防。
2020年01月31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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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有开,维仁是依。吾父既是乾坤社稷的君王,亦是我与一众昆仲的父。天家那父慈子孝、一派光风霁月的清晏之象,诚然是极虚无的宝相。】
军台之防,长逾五千八百五十里,共设台八十,倘若当真以多为胜,何不一里一台,豪置那六千宝军台――
【我之位近朱柱,颀长的影躲藏在晦涩的阴翳里。敲门试惊袁安眠,莫作剡溪王子船。列者究竟是敌,抑或是友。实则,我并不如何明悉。】
赫舍里大人,您可敢称这八十台缺一而不可?若改成重镇防御――又有何不可?
2020年01月31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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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改一味愚痴作忠烈,移一颗丹心入青泥,引清风,邀明月,去来兮,可否化来岁的丹桂之陇。】
大人怕是言过其实了罢。
【谙达诲我不平则鸣,元不过是作枯松与朗月一般的不贰之臣。这一套说道的人耳生苍茧的旧是非,倘若移作不贰之君,又怎能威社稷、定乾坤、伏苍生。赫舍里所言,或许未尝触怒今龙之逆鳞――】
【然他触怒了我。由是,我复启唇:】
大人如此遮掩军台之弊,无非是另有所图罢。赫氏世代簪缨,断不会育徇私枉法的儿郎;此利君为何人牟也?
2020年01月31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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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诘朝云出雨如倾,我于昆仲之间不甚显,亦非有翻覆之势。我曾黄骢少年,掌中双戟舞若飞鹜,目他人皆为辟易之徒。后从外谙达三九不息,锋指阴山虏骑,欲腰悬金印以酬功。】
诸位这般说来说去,又可曾说出些甚的?
【这满朝文武尽开言,四下里惟觉人声嘈杂不休,遂正我郡王红缨顶戴冠,振袖而长揖,叩道。】
儿臣伏惟圣裁!
【而那来去熙攘的人声,尽数抛掷于身后。我的目中唯有辉金的座,与天下的主。】
2020年01月31日 11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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