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二剧本:第五幕】
莫不饮恨而吞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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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
时间:建昌十三年春
地点:京城
人物:赫舍里凤臣、温特赫达澄
内容:因阿尔泰军台北联外蒙古与俄罗斯的边界卡伦,凤臣以巩固国防为由说服兵部尚书达澄取得其支持。
2020年01月18日 15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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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臣:来喝点小酒。
达澄:为了阿尔泰军台的事,你在朝廷上立了军令状,你还有心情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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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臣:本来是没有心情的,但因为您在兵部所以就有心情了。
达澄:话里有话啊,但我是不会徇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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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臣:没让您徇私,您想想,阿尔泰军台往北是哪里,是外蒙古和俄罗斯的边界卡伦啊。
达澄:你把军台修到卡伦去,的确胆大,但你能修得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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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臣:只要取得蒙古同意,就可以,何况现在不但卫拉特蒙古,连喀尔喀也同意了。
达澄:?他们都同意了,那这军台不但遏制漠南漠北,乃至漠西的势力,还巩固了国防,那我肯定也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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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臣:谢谢谢谢,来喝酒。
达澄:喝酒喝酒。
2020年01月24日 08点01分 2
2020年01月24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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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赫达澄1
(兵部的琐事未休,赤乌已上中梢。重怀却将一封拜帖递来,混杂於案上无垠的军报。拜帖的主人正在鵷墀的堂上掀起风涛,阿尔泰军台之事令朝堂争论不休。此番相邀,怕也是一场鸿门。紫毫权且搁下,玄袍掠过值房的风尘,再趋衢奎,复往忘归楼去。)
(他早候於此,连同一壶殇的醽醁,要诱我入瓮。他倒跅弛,权作无事之人。只笑,坐於案前,临风又作訚侃)“你还真是洒脱,难不成是忘了才堂上立下的军令状了?是阿尔泰的事儿不够繁琐,令你还有闲心'品鉴'美酒?”
2020年01月25日 09点0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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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赫达澄2
(甫至,其人已候,青阳的雅室早备,更有小儿提酒殷勤。且颔,着诸人退避,牗户半阖,眼见他把酒言欢,只道是年少轻狂。一饮罢,搁下杯盏时却闻他后言,不由抬目而视。他面不改色,只那话中意味诚然深长,若真要深究,便是引火烧身。摆首,拂了他言,又作警训)
“哦?我在兵部,凤臣大人如何就能把这心安稳的放回胸膛?你这话,着实有趣的很。”
(锋顿,佯作的云淡风轻却有反诘,壶殇再酌,杯酒清明,尽显眉峰)“你要知道,兵部所涉皆关乎社稷的边事,这是容不得半分徇私的。”
2020年01月25日 11点0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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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赫达澄3
(他言犹未尽,却令我眉川禁蹙。錾纹的盅盏握在掌中,却一时忘饮。仔细咂摸他话中意味,又望他黠光,心下一顿。酒盏已搁,作续的沉声意味深长,欲令他三思。)
“你要将军台往外蒙古同俄罗斯的边境挪?胆子可真够大的。”
(兵部军折数久,阿尔泰之事近日常闻,自知其轻重缓急。半晌的沉吟后事中肯之言,只他年少胆大,未知其后艰险。身乃兵部部堂,便不可以众犯险,是而其后波折皆需逐一定论,方可应相助与否)
“不过,你这想法不错,若真能实施,也能少了后患。只是你是否想过,你当真能修过去吗?那处的人,会同意你这样的妄举吗?”
2020年01月25日 12点0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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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特赫达澄5
(如此说来,两厢皆安。他今邀我共饮,将胸膺的嫠纬之忧尽数吐露。鵷墀浮沉这十数载,眼见诡谲无数,却也知社稷之重。是故他将前因后果道明,纵其全局,亦知此举之重,方叹道他当日魄力。此后杯盏再举,商榷政事之间更把酒言欢。直至诸事已毕,方各自归衙,以协其后琐事。)
2020年01月25日 12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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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春满,漠南漠北尚深陷飂戾风雪,白马一驹,披霜带雪疾驰返京,没往都察院衙门点卯,反而径直往忘归楼上闲坐。招呼小厮斟满一瓯花酿,便侧首垂目,纳阛阓中馈上红尘於眼底。】
【凭借三寸不烂舌,利诱卫拉特,陈说喀尔喀,又借毅王的东风,如今看来军台修葺事已无阻碍,可我偏要万无一失。俟候兵部尚书来时,扬笑相迎】部堂大人。
【帖子是我亲书差人递往兵部衙门的,内中不言半字官事,全然陈情风月。顺势奉上醇酿,再圜笑音】大人镇日燮理军务,劳心劳神,也该忙里偷闲品酌小酒,休惬一时了。
2020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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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家性命作赌,军令状自然不敢忘。
【明堂前庶众臣工极尽纷纭,修葺军台事虽在膺腑内盘桓已久,但立下军令状,确是在一片浮议中头脑一热冲动行事。但话既已说出口,便没有我反悔的余地,后续连天奔波,也是我自作自受。今日酒肆相晤,比起大漠沙如雪,竟算苦中作乐了。】
刚从喀尔喀部回京,您瞧,身上积雪还没化呢。【反手一指肩臂,实则并无半点雪意,面皮犹厚,恍然不觉,继笑道】星夜兼程,原是没心情的,只因您在兵部坐镇,便就有心情了。
2020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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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谏院掌天下风纪,虽多博议洽闻、辞藻丰赡之辈,亦不乏穷微睹奥、善辩诡猾之流。少年入直乌台,既学来清流一套干冒宸严的做派,又效得几分利舌巧辩的诡诈。历经几载宦海浮沉,也算官场中油盐不进、八风不动的人精了。】
【无辜地眨眨眼,低声笑道】您想哪儿去了,时雍身在宪台,岂会知法犯法让您徇私?【话锋一转,再道】兵部关涉家国社稷,时雍自然知道,昼夜不眠所为阿尔泰军台事,亦是为边陲安定,与您岂非殊途同归?毕竟——阿尔泰军台往北,接壤的是外蒙与俄国边界卡伦。
2020年01月27日 06点01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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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史册中谏院御史倘若留名,无非是诤陈直谏、血荐轩辕,何曾有过掌摄军国的事。今岁提请督修军台,实已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勿怪朝野反对之声嚣尘。出将入相并非朝夕之功,要使军台功在千秋,自也非我一人之力可为,我清楚明白,本不是当千古第一人的料,自也无需将此功绩尽揽己身。】
时雍胆子小,若无把握自然不敢擅动。【继而微笑道】又不是屯兵边境,不过修几路驿站罢了,只要蒙古各部同意,有何不可呢?此次时雍前赴漠西、漠南、漠北,即是斡旋此事,如今卫拉特蒙古、喀尔喀部皆已同意修建军台,您说可行吗?
2020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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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唤客尝。】
【无需红裙乌鬓的娇娘相侍,对酌之间已然霁开眉眼,放肆陈言。我胆子小的确不错,倘若不是今岁凛冬蒙古遭遇暴雪,阿尔泰军台势必要往后压,若未携户部拨运粮草前往,借赈济之名行斡旋之事,恐怕我这一趟去也是凶多吉少,如今回溯仍是冷汗涔涔。】
【军台利弊无需我再赘述,迨听其言,举盏笑道】多谢部堂体谅,那来日庙堂之上,请大人将今日之言尽情陈述,是为国家子孙谋,亦是助时雍一臂之力。
2020年01月27日 07点01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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