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姥姥与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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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rejack99 楼主
明朝人沈榜《宛署杂记》收录有北京宛平县的方言俚语,其中便提到“姥姥”:“女婿称妻父曰爹,妻母曰妈;外甥称母之父曰老爷,母之母**姥,呼舅母曰妗子。”
请注意,沈榜不但注明这是“方言”,还特别说明了这些“里巷中言语亦有不可晓者”。换言之,称外祖母为“姥姥”,只是北方个别地方的里巷间的俚语,不登大雅之堂,且使用范围也有限。
我们可以在明清小说中找到大量“姥姥”,举几个例子吧,《金瓶梅》中有个潘姥姥:“潘姥姥到那边屋里,如意、迎春让他热炕上坐着。”《型世言》中有个余姥姥:“余姥姥叫勤儿给了他钱,两个在灯市上闲玩。”当然最出名的是《红楼梦》里的“刘姥姥”。但这里的“姥姥”,显然都是泛指老年女性,而非特指外祖母。大观园的一众姐妹都叫刘姥姥为“姥姥”,难道她们全都是刘姥姥的外孙女?
“外婆”呢?恰好清代李调元的《南越笔记》收录有广东的方言,其中提到“外婆”:在广州,“子女谓其祖父曰亚公,祖母曰亚婆,母之父曰外公,母之母曰外婆,母之兄弟曰舅父,母之兄弟妻曰妗母。”
那么,是不是只有广东人才将外祖母称为“外婆”?不是。清代鄞县人徐时栋撰写的《烟屿楼笔记》也提到,“外婆者,俗所以称外祖母。”从明清时期的许多世俗小说、唐宋时期的一些文人笔记,我们都可以找到“外婆”的称谓,而且词义非常明确,都是指外祖母。
没例证就无实锤,来看例子吧——
清代公案小说《施公案》:“施公道:‘你这外婆家姓甚?住在何处?’吴良道:‘小人外婆姓杨,住在桃花村外,名叫个杨秀。那地方通知道名姓的。’”
《今古奇观》第三卷:“原来那女子姓梅,父亲也是个府学秀才。因幼年父母双亡,在外婆身边居住。年一十七岁,尚未许人。”
唐朝人撰写的《法苑珠林》里也有一段话:“汝是我女儿(此处的“女儿”,意为“女之儿”),我是汝外婆。”
由此可知,“外婆”与“姥姥”尽管都是民间俚语,但“外婆”之称由来更远久,使用范围也远大于“姥姥”。
更重要的信息是,至迟从南宋开始,官方文书中也使用“外婆”的说法,如《名公书判清明集》收录的一则南宋判词说:“本厢押李三归家,拜谢外婆与母及李三十二夫妇,仍仰邻里相与劝和。”“外婆”写入了司法官的判决书。又如《大明会典》这么注释外祖父母:“即外公、外婆”。没有一份官方文书将外祖母写成“姥姥”。
考证至此,我们可以确知,“姥姥”才是不折不扣的方言,而且是里巷俚语;“外婆”则是起源于民间俗称的通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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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上几个人,本来叫姥姥爱叫外婆都很正常,喜欢叫姥姥我也管不着,可为什么非要贬低叫外婆的呢,三天两头在那发贴,叫姥姥就是好人,叫外婆就是坏人,就是跟外婆不亲?好好回复还删贴,怕别人看见啊,那我自己开个贴总行了
2020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1
level 15
姥姥听起来很土是真的
2020年01月05日 13点01分 2
level 10
sparejack99 楼主
翻来复去就几段话,别人回帖也不正面回复,就是反复粘贴复制,跟传销一个性质
2020年01月05日 15点01分 3
level 9
阿爺阿人,阿公阿婆,是我這邊叫法,沒「姥」也沒「外」(#你懂的),怎麼樣
2020年01月05日 16点01分 5
level 7
阿公阿婆的眼中!我就是外孙!
我眼中!他俩就是外公外婆!
小时候跟母回外(娘)家!
外公和舅父带我到市集~外人问起:我就是他俩的外孙,外甥!
一个称谓提醒自己的身份!什么身份地位就要注意自己言行举止!
以前我是人家的外孙!将来也许是人家的外公!
以前我是人家的外甥!现在也是人家的舅父!
其实我更想谈究就是舅甥伦常之情!
2020年01月05日 18点01分 6
level 10
sparejack99 楼主
论坛里那几位,老是打着男女平等的旗号,让人以为他们是女权主义者,实际上根本不是,说他们是女权主义者那是抬举他们了,女权主义者追求的是男女平等,男人可以享有的权利,女人也可以享有,比如男人可以不化妆,穿长裤,女人也可以不化妆,穿长裤,这叫女权。因为女人化妆,穿裙子,所以男人也应该化妆,穿裙子,男人要向女人看齐,这不叫女权,这叫女尊
2020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7
level 1
那几个号其实宣扬的是女尊男卑,复辟母系社会那套,你去和他们费口舌就是浪费精力,当精神病处理就行了
2020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8
没错,还是我心性不够成熟,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越说他们越来劲,这贴就让他沉了吧
2020年01月06日 16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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