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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还有一段,但还没修过,所以不发了。
于是,姑娘你本来应该是夹的吧,望天…
2009年10月06日 13点1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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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北区的人工海没有名字,因为是在内陆,所以便简略地叫它内海,而所谓的北区著名景点“内海口”位于北区南部的城际线边上。
是一片绿野,内陆地区,自然环境毕竟比不上东南区和西区以及其他大陆。所以这片稀有的绿野也被拿来做了景点,还套上了内海口的名号,谁都知道自然海有海口,人工海自然没有。于是,聪明的北区人民一石二鸟。
刚过三月,鲜花开得遍地是,绿盈盈金灿灿红艳艳的,大自然的颜色任何画家的笔下,摄影家的镜头下都不能完整描述。三四月自然是内海口游人最多的时候,望不见边际的绿野被木栅栏堪堪围住,上头不够和谐地装了警报器,以免擅闯。绿野上成排结列的小木屋、伪蒙古包、风车……
买了票进去逛,随意走动,金俊秀仍走在我前面几步,偶尔回过头来看,并不说话。有时候我发现跟金俊秀相处很舒服,他虽然看似很强势,其实并不咄咄逼人,很多时候甚至是温和的,我们这样走路似乎有几次了,每次他都走在我前面不远的距离,会隔断时间回个头,也不说什么,对我而言,这是种很奇特的方式。我和朴有天一起走的时候,我们总是并排着,然后聊天,聊一路直至目的地;大多数人会走在我的身后,有职位的关系,也有感情的关系。
我看看四周,发现有占卜房,于是叫住金俊秀。
我们走进一个小木屋,屋里幽暗,人很多,有四个摊位,带着面纱的女巫师的紫水晶,黄袍和尚的佛教签,插着羽毛的远古人物的兽骨,以及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姑娘的塔罗牌。
我问金俊秀:“你要测哪个?”
他看看周围拥挤的人群,说“这么多人会等很久”
我拉他一下,“跟我来。”于是走到佛教签的摊位,对正等在隔离线外就要上场的一位老
太太
说:“奶奶,跟你打个商量。”
老太太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问:“小伙子有什么事?”
我努力扯动嘴角以便使得这个笑容看起来更阳光灿烂一些:“啊,是这样的,这是我弟弟”我拉过金俊秀,“他今天结婚,可是岳母今早忽然感冒了,到中午的时候,岳父忽然就哮喘病犯,对方家里信佛,总觉得不吉利,硬是说要让准女婿来求个签,否则这婚就不能结,我弟弟这人善良又单纯,一遇到这事就乱了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没及时处理,后来我了解了这事也是急得很,我这弟弟我打小就宠着疼着,这婚姻大事我怎么也不能不管,于是就趋了车赶过来,可还是晚了,这会是一点半,本来对方家里说两点是吉时,现在恐怕是来不及了,所以奶奶你看能不能让我们先来。”一溜地说完这段话,我轻
捏
了下喉咙,转头发现金俊秀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里带着一些不可置信加小小的警告。我不理他,转头继续笑眯眯地看老太太,老太太似乎是想了下,然后说:“那怎么不去白马寺(瞎说一个,别介意 = =)啊,那里才准,才可以免灾嘛。”我愣了愣,随后拍一下脑门:“啊呀,怎么给忘了,可是这会去也来不及了啊,你说这怎么办好啊。”老太太看看我,又看看金俊秀,再看看身后的长龙,再犹豫了会说:“小伙子,看你这么关心弟弟的面上,婚姻大事重要啊,你们先测吧。”我一听,成功了,于是更得意洋洋,“谢谢奶奶了。”然后扯了扯金俊秀,发现他看着我,居然是一脸戏谑的表情,我凑过去悄声说:“好了,这是善意的谎言。”他继续盯着我看,忽然“噗”地一声就笑了。我立马扭头去看那位老太,发现她没什么异样,于是扯了金俊秀绕过小黄线跟着黄袍和尚进去,走进去发现视野比之之前更开阔了些,正对面一个佛像,好吧,老实说我并不认得那是谁,和尚递给我一个签筒,说:“小兄弟在菩萨面前一定要诚心诚意啊。”我接过签筒,对着那个佛像跪下去,闭上眼睛,脑子里却空白了,想要求证的东西忽然间不见踪影,睁开眼睛,看到金俊秀站在旁边看着我,我轻轻晃了晃签筒,竹签掉出来。拿起来递给和尚,对金俊秀说:“其实这很假的,你别求算了。”他看着我笑笑:“我要不求,不浪费了你刚才的舌灿莲花?”说着便过去拿了签筒。
和尚是50岁左右的模样,一袭黄袍,光了头,眼睛无神,我总觉得这个僧人假的很,自然了,这是什么地方啊。哪天要是有空呢,真要去那山上找个隐世的僧人求个道,总是信命的人啊。和尚对着签上字看了看,随后从后面挂着的一排小木桶中拿出一个,倒出小纸条,问我:“要解签么?”我看着这位师傅无神的眼睛,想起很小的时候奶奶带我去测的八字,便低了头轻声说:“不用了吧。”
转过头看到金俊秀拿了签过来,和尚照样从后头的小木桶中拿出纸条,同样问他:“要解签么?”他看看我说:“不用了。”
到了外面,看到刚才的老太太要进来,她笑嘻嘻地问我:“怎么样,小伙子,是上上签吧。”我晃下手里的字条,“是啊,吉利得很,婚姻合呢。”老太太笑得不见了眉眼,皱纹聚在一起,连连说着“这就好这就好啊。”
2009年11月08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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