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坑了多年。。。(你好意思说!)贴上来督促自己尽快完坑。。。。毕竟是俺开始写VR文时候的第一个长篇(?)
2009年09月02日 2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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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锲子――娃娃娃娃
他斜倚在大得过分的摇椅上,不说,不动,不笑,脖颈和头颅之间突兀地拧成一个奇怪的角度,刘海下半张空旷寂静的脸,似乎并没有五官,只剩些深浅浓淡的影,隐约侵蚀出鼻梁及眼窝的轮廓。
那坐姿无疑是僵硬不舒服的;四肢直楞楞地指向座椅四角,膝关节和肘关节却往里拗着,仿佛被恶劣顽童胡乱掰出个形状便扔开不理了的木头娃娃。
没有灯,
除他以外,只余一帘月光,还有一地的娃娃。
每一个都同他一样,有着精致虚假的牙白脸儿尖下颚,像暗夜里浮着的一池莲。
椅子外的娃娃们统统圆瞪着五颜六色的眼,许多的塑料瞳孔里倒映出许多个廉价而虚假的小月亮,喜气洋洋热热闹闹。
而椅子里的娃娃眸子低垂,青瑟瑟的睫毛动也不动,似乎只是皮肤表面干涸的两痕墨迹。
于是Miyavi平生头一次感到不确定。
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个人,
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个活人,
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椅子里的娃娃突然慢吞吞开口,嘴唇移动的方式有些古怪,像闲置了很久的盒子,要费些力气才能打开。
你找我?
嗯。
你是来杀我的?
Miyavi耸耸肩,左手指间翻来覆去转着一把MK23手枪。唇钉漫不经心跳了跳,金属质地的尾端翘起来,尖锐凌厉一如他眉梢眼角。
如果你还没有死的话。
最后一个字坠落下去,撕裂开停滞的空气,沙沙地响。枪口倏乎迫近,垂直抵牢那淡色头发下的太阳穴,同时另一手翻上来,利落扣住对方要害。所有动静也只维持了十秒,便重归于零。
确实是个活人,至少他还有呼吸还有温度,Miyavi缓缓收紧右手虎口,敏锐地感觉到对方颈动脉的搏动。
你应该长得不错。
椅子里的人细细地咳出一句,颧骨附近逼出浅淡绯红,可知那血管里流淌的,并不是某种透明稀薄的液体。
Miyavi俯身下来,他几乎可以想象自己的呼吸在对方依旧静止的睫毛上凝出细密雾气,这个幻觉叫他意外地快活。
何以见得?
你的指形,很漂亮。
被扼住脖颈的人居然可以一本正经地赞扬施力者的手,Miyavi货真价实地笑出声来,眼尾眯成俏皮细褶,那弧度依稀浓情蜜意
为什么不干脆睁开眼看看?
没那个必要,被谁杀掉都是一样。
枪口沿着鬓角游移,被自己迫得微微仰起的那张脸线条玲珑,分外适合让血一路沿着流淌下来,最后在下颚汇聚成浅浅的一汪,一滴一滴溅上两人的衣襟。Miyavi下意识地舐住犬齿,给他一记自以为循循善诱的笑意。
看着我。
他依言睁开眼睛。
半晌Miyavi哧地一乐,嘴角冷不丁扯起来,松手
捏
捏他鼻尖说你真的是人?这俩眼睛大得像假的。
你又怎知不是假的?
娃娃也笑,笑起来眼睛不透亮,乌沉沉的,月光夭折在他的瞳孔里。
2009年09月02日 2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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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一杯迭涅,换你一个答案。
蓝发的调酒师软软贴近,眼角晕染得妖娆凉薄,也只比他刘海颜色略浅半分,如一夜细雨连绵,润得他瞳孔发梢都沁出水来。
你想问就问,别乐得像偷了腥。答话的人在高脚椅上坐得稳当,细细金属环无端地把眉弯扯出一个虚假弧度,不笑也带三分嘲。
对方不以为忤,照旧咧出满口并不怎么好看的牙。
你啥时候开始拐卖儿童了?
少来,Toshiya,我只拐不卖。Miyavi眼疾手快从他掌心里夺了那杯透明无色液体,杯口浮着一整朵虞美人,玻璃杯擎在指尖时,折光流转看不真切,于是那朵花倒像从皮肉里吸饱了血开出罪孽来。
不卖?不卖送我玩两天可好?
一双手漫不经心在雪白茶巾上沾了沾,还透着湿漉漉酒气就肆无忌惮伸过来揉捏面前那张脸。脸的主人从方才起就一直把尖尖下颚抵在乌木吧台上,无声无息呆坐。隔了盛柠檬水的海波杯,一半面孔被扭曲成怪异散乱色块,另一半则线条精致流畅仿似人偶,这般支离破碎的冶艳,近乎恐怖。他用那完好的左眼凝视Toshiya,冷静而专注,却含义不明。或许这并不能被称为注视,他仅仅是睁着眸子,活似没有眼睑的鱼;周遭事物只不过恰好落在他大得诡异的瞳孔里而已。就算被Toshiya结结实实掐了一下也无动于衷,睫毛凝固得像冻硬了的两丛松针叶。
Toshiya看得有趣,索性两只手拢过来拉扯不休。这看不真年岁的娃娃却仿佛失了魂一般,眼睛略转一转就罢了,由他折腾,也不躲也不嚷。Miyavi在旁声色不宣,半合着眼似睡非睡。等那杯迭涅下去了浅浅一层,便陡然冲后门方向甜笑挥手。
嗨,Shinya。
正玩得起劲的这位当即一惊收手,忙忙地回头去看,却哪有那看熟了的苍白清瘦身影?片刻才恍然大悟是被这死小子在七寸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叫人酸津津地难受还抱怨不得,于是擦杯子的力道不免恼羞成怒。Miyavi强忍着笑,嘴角乱抖,一字一句正经得很。
你家那位,果然调丨教有方。
Toshiya发狠,手腕一倾熟练点着了Miyavi剩下的半杯酒;嘭地一声连那花一起烧得灼灼。Miyavi已经笑软在桌上,身侧的娃娃却给惊得直跳起来,几乎从椅子上栽下去。两人同时回头去看,那巴掌大小脸白生生空落落,惟独两只眼睛亮着,一只里面映一簇跳跃火花,倒仿佛那火陷落在他瞳孔深处。
怎么了?
娃娃摇头,没事,吓了我一跳。
话音未落Toshiya就煞有介事叹气说你不妨别开口,我还能把你当女孩子安慰两句,一说话这嗓子咋比我还爷们。
娃娃重新把下颚支在吧台上,Toshiya由上往下看去,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恍惚觉得这人的俩眼珠子如果就这么滴溜溜从脸上掉下来砸地面上,咕噜咕噜滚两转沾了灰,最后停滞在角落里,那瞳孔恐怕还是会如现在这般寂静辽远。
正乱想着,娃娃突然偏头浅笑,眸子被睫毛掩去一半,倒多了些暖融融鲜活气。
这里挺热闹的。
Toshiya大惊小怪把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顿,原来Miya你拐来的这位,不是瞎子就是傻子,
我是说这栋楼。
这楼?Miyavi打个哈欠,指尖探进杯里,心不在焉把烧残了的花瓣碾成细灰。还好吧,一楼开这么个破酒吧,二楼三楼也没住几个人,四楼空着。
哦,娃娃应一声,手指蘸了水在吧台上画些杂乱无章的线点圈。Toshiya冲旁边眸光懒散的男子一扬下巴。
喂,人家叫什么名字你还没说呢。
我没问。Miyavi理所当然抽了一根面包棒叼在唇间,Toshiya差点没顺手把酒杯砸上他美好的鼻梁。
2009年09月02日 20点09分
3
level 11
扑在king king king size 大沙发~
2009年09月03日 02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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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咱穷。。买不起king king king size 大沙发啊。。。叠罗汉翻滚。。。
咱从来都是被催的那个。。果然坑德差。。。
嗯。。俺会。。。尽力的。。。
2009年09月03日 1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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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摔碎了水晶球,
塔罗牌的主位翻出了倒吊人,
左眼角从昨晚就一直隐约抽搐,像皮肉里裹了只蝶,扑翅不休。
Ruki抬腕看表,早上8点不到。天倒是亮了,只看不见太阳,青白空气里掺和些半真半假的暖意,仿佛指间悬着的那截长长烟灰。
妈的今天是什么邪门日子。
他低低咒骂,顿足,半高跟靴子碾在烟蒂里,咄咄地响。风有点大,右耳最下端那只圆环惊慌失措地摇,扰得自己心烦意乱。Ruki把外氅的领口竖高一些,Pianissimo的薄荷香蒸腾起来,于是每一口呼吸的末端都带出麻酥酥的颤儿。
依旧是那栋看熟了的四四方方建筑,不高。天色尚早,整栋楼都还有些睡眼惺忪味道,昏沉颓败的眼睑耷拉着,时光霉坏在一道道龟裂皱褶里。
大早上便风风火火长途跋涉赶回家,现在却有些莫名其妙的犹豫。Ruki心神不宁地眯着眼,冰凉钥匙在兜里被他搅得哗拉拉碰撞,只是需要点声响,任何声响;否则总有一种在等待什么畏惧什么的错觉。
二楼的某扇门咯啦一声敞开,漫无边际的视线于是有了一个焦点。Ruki慢吞吞地吹出一线白烟,他喜欢隔了这般烟雾缭绕打量别人,想象自己的眸子隐于其后,对方便看不清。
单方面的审视。
楼上那人却毫不避讳,直直望过来。Ruki手一抖,一蓬烟灰坠落下去。他恍惚忆起与自己同楼层的那位清瘦长发男子,身上总夹杂着松节油及颜料的干净气味;他也有这般涵义不明的眼神。但他的瞳孔是静,波澜不惊没有威胁的澄明,像未加糖的红茶。
而这个人,是空。
那双眼睛无疑是美的,轮廓圆而大,活似某种夜间活动的小兽,黑白分明得有些匪夷所思。却叫人弄不清究竟是他在注视着自己,还是仅仅因为自己的眼眸转动,而不自觉产生被他所注视的臆念。
对方也不过停留了片刻,便转身从角落的小框里取了新鲜牛奶,重新退回房内合上门。Ruki死死盯住那门牌号,手里的烟径自燃烧,星点火光触及他皮肉才恍然惊醒。
Shit,Miyavi,你就不能安生两天,还嫌麻烦不够么?
Ruki摁住隐隐生疼的额角,突然有点想念之前抽惯了的万宝路,浓重焦油气息,辛辣滋味一点点切割入肺安抚心境。如同蘸了酒的尖尖美人甲抚过脊背,叫麻木的头脑猛地一个激灵敏锐起来。
该死的,刚才那个人。。。
2009年09月04日 2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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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抱头。。。小光你黑俺哪。。。。
抱抱SF和板凳上两位
2009年09月05日 07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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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6
一屁股占个大板凳!!!嗷嗷嗷 =口=
灯泡这究竟是傻了还是痴了,竟不识人脸......看来要跟鬼哥有一番较量了,俺二郎腿坐等亲爱的施德撒土。。。
2009年10月17日 09点10分
16
level 5
用手机坐SF辛苦了,笑
另,表扬LS的同学注意到了灯泡不识人脸这个细节,摸摸毛。。。
2009年10月17日 22点10分
17
level 6
催!!!
多谢表扬,俺也自知是天资聪慧(啊喂!)
只是。。。快点更啊撒。。。
2009年10月19日 13点10分
18
level 5
笑,SF不用抢啊。。。随便坐
俺开始写这文的时候灯泡还是怪娃娃造型。。。ORZ 而今未免太大只了。。。
2009年11月30日 15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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