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何来向何去——灵魂是个体标志物?(胡思乱想偶得)
水泊凉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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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谈论所谓有无灵魂,总是纠缠于意识从何处产生。有的人认为,意识的复杂程度理应超过了大脑能力的范畴,因此就要引入灵魂。本文不是从这个角度出发的。对于客观现象,有实证的结论就一定要用,既然检测出来记忆思维等等皆出于大脑,那当然意识也就来源于大脑,更不用说还有电和化学能控制大脑意识的实验了。
但承认了意识产生于大脑,产生于物质,并不等于问题已经解决。很多人并不是从意识的具体成分出发质疑它的,而是纠结于一个主体的意识的问题。他们经常问:怎样发达程度的头脑就足以产生意识?其实这个问题本身的意义可能不是很大,但是从他们的这个问题却可以得到一些启发。
一、“我”是个体标志物
 
(1)意识的问题本质上是“我何以为我”的问题
这些人拿人类和电脑进行类比,他们想,电脑也可以做一些简单的运算,反射,记忆等等,却没有意识,人比起电脑虽然复杂了很多,但机制也就那么回事,也是由物质组成,怎么就可以产生意识呢?这个问题就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意识就这样被神秘化了,于是又开始纠结于意识是否是从大脑中产生了。
其实换个角度想这个问题也许会有新的思路。先来个看似荒谬的问题吧:电脑没有意识,可是人就一定有意识吗?反驳者自然会说,人自然有意识,不然我怎么可以感受我自己。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你是通过自己有意识,判断人类都有意识,可是从观察者的角度看,而除了观察者外的人类,是“他”,不是“我”,但电脑也是“它”,并不是“我”啊,你怎么知道电脑没意识呢?
  事实上,很多文章也确实假设电脑,甚至草石,地球,系统,形式等等都有意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不过却很少有人反过来想,自己无从知道他人的意识存在不存在,这一点意味着什么。事实上,这就意味着“我”排他性地占有了其中的一个意识!进而想想看,人类有N人,意识有N个,但却只有一个“我”存在,那么为什么其中的一个会成为我呢?为什么我是现在的这个意识,而不是他和他的意识?我之为我的问题,成为了问题的核心!
不妨假设。如果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我”将如何?从实证的角度上看,没有任何问题。客观的“意识”表现出来无非是头脑的一些物理化学上的反射而已。宇宙完全可以表面一片繁荣,但没有一个真正的观察者存在,而只是一些虚假的表象。这种情况下,当然也就无须纠结意识的神秘性了。之所以认定有自我意识,完全是推己及人的结果。而承认推己及人合理性那些人,往往就倒向了主观唯心主义。
所以,小标题开头说的那些纠结于意识是否是大脑中产生的人,他们的问题其实和意识本身已经无关,因为意识的具体成分——记忆,自我认同,理性思维,情感等等,早已接二连三地被证明是大脑产生无疑。他们的问题其实就是——我何以为我。
(2)“我”不只是头脑形成的概念,而且是客观标志物
这里需要提及的一个容易混淆的概念就是所谓的自我认同。毫无疑问,即使一个大脑有了思维能力以后,也不一能马上知道“我”是什么,也就是还没形成自我认同,(其实,前面“怎样发达程度的头脑就足以产生意识?”这个问题里的意识也主要说的是这个自我认同的概念。)但这并不表明“我”还没有形成。
问题的关键就是,“我”并非一个头脑形成的概念,头脑的这个概念没形成之前“我”就不存在,而是如前所述,是一个把N多个已经被N个人分别证明存在的自我意识区分开来的必要客观区分物。“我产生了意识”是结果,要表述这个结果,必须要有“我是A大脑(而不是B大脑),A大脑产生了意识,所以我产生了意识(并且我是A而不是B)。”这个标准的三段论,三段论要求前提成立。这个三段论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也就是必须有“我是A大脑”这个前提!! 如果不考虑连续过程,研究某一时刻,那就是“我是(有)A大脑,A大脑有意识,所以我有意识”。同样是这个前提!如果把“我”仅仅当成形成意识以后才有的概念,那么我们仍然会遇到“意识有N个,为什么我是现在的这个意识,而不是别人的意识?”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是核心问题,就是它让一切都变的那么奇怪!解决这个问题,必须要有一个作为个体标志物的“我”存在。

2009年08月30日 07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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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对电脑也是如此,假设“我”(某一个个体标志物)从来就是一个电脑,那么如果这个电脑产生了意识,那么我也就产生了意识。电脑的自我意识自然也就是存在。当然,也许有人可以纠结说即使“我”是电脑,电脑产生了外界观察到的各种看上去象是有意识的反射,也未必表明电脑有自我意识,但这个纠结是不必要的,如果以这样的看法的话,如前面所述,我以外的其他人类的意识是否存在也成为问题了(是否只是一些客观的反射呢?),并且是无法证实或证伪的,因为我们站在旁观的角度,永远也不会知道答案。我们无非是推己及人判断所有人类都有自我意识而已。
 
(3)“我的诞生”是一个似是而非的概念。
 
有人看了之前的表述可能会觉得这些都是废话。“我”自生命形成起诞生,那时自然还没有成形的意识,这个仅仅作为肉体的“我”不就是客观标志物么。
但是这种说法遇到的问题和前面的丝毫没有分别!前面为了解释标志物“我”的重要性,给出的三段论是“我是A大脑,A大脑产生了意识,所以我产生了意识”,而这里呢,则成了“我是A,A诞生了(形成了生命),所以我诞生了”——换了名词,实质不变,仍然是必须有“我是A”这个前提。 而无论是形成了生命,还是形成了什么别的,前提始终要存在。
所以我们看到,“我的诞生”是一个似是而非的概念。根据上面的讨论,我们几乎可以说,“我”作为个体标志物,其实是一个在负向时间上永远存在的东东!
有人可能说,个体又不是始终是整体,“我”是可以拆分组合的啊, 但即使把“我”拆成好几份,也不能抹杀“我”的存在性!,比如“我是A和B,他们组合起来了成了AB,AB有生命,于是我有了生命”,仍然是需要前提的三段论! 更进一步说,我们甚至可以让“我”天马行空地转移,却不能把它取消掉!这样的话没有毛病:“我指向A,然后突然又改成指向B,B有生命,所以我有了生命”即使这样也可以!甚至这样更突出“我”作为标志物,指向物的特性。事实上后面我们就看到基于这个设想的假设。但即使这样天马行空地随意转移,也要求必须有“我”,而不能取消掉!
这里可能又有一种说法,就是“凭空创生”,如果一个东西是凭空创生的,那之前自然是什么都没有,这又该如何解释呢?个人认为,可以解释成一个自来就有的标志物指向物自该物创生时刻起,转而指向了这个创生物,这样也能自圆其说,也比不解释,认为创生之前就没有这个“我”,要合理。
 
这样一个“我”,可以称之为“灵魂”。因为它可能长存,可能转移,后面看到还可能消散,并且它指向一个个体。和传统定义的区别是,它对实证没有任何干扰,也和实在的思维和意识无关,它只是一个个体标志物。
还需要注意的是,如果“我”不是物质而是抽象的东西,我们甚至不排除两个标志物同时指向一个个体。即“有另一个东西也指向我的身体拥有我的意识”。这在实践上,不会遇到任何困扰。
标志物的说法还可以帮助我们思考关于“毁灭重建实验”或者“复制实验”的假设。
毁灭重建实验是说,突然把你灭掉,然后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你,那么那个你还是原来的你吗?(北大舒幼生好象就在课上提过这么一个问题)
复制实验是说,直接复制一个你会出现什么情形?
 
前一个实验,那么关键还是看原来那个你的标志物在你毁灭了以后,转向哪里,不同的假说可能给出不同的答案。如果倾向于物质的说法,那么又有两种可能,认为全同粒子不可区分的,和认为需要区分的,前者可能就认为你还是原来的你,后者就会认为原来的你死了。
再看后一个。这时完全可能是两个标志物,分别指向这两个相同的肉体。他们拥有同样的记忆,同样的思维习惯,但外界条件不同,之后他们自然就会变成两个人,不再有什么关系。

2009年08月30日 07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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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在在负向时间上永远存在这个说法,确实也不一定成立,所以标题只是说“我的诞生”似是而非。一个否定该说法的有力的假说是参照量子力学,把它分散掉的假说,这个稍后再说,这一段到此。
 
二、“我”究竟是什么?
现在本文定义的“我”已经明确了,就是个体标志物,那么它究竟是什么呢?
 
(1)物质说——惊悚假设(基本不成立)
最平凡的假设自然就是物质了,但这显然也会遇到不少障碍。
首先,物质的永恒程度太有限了。你的“我”开始可以是你的大脑,再开始可以是受精卵,但是再开始呢?这个追溯是没有尽头的,并不能以受精卵什么的作为起点。甚至是追溯到时间的起点:如果说是某一个原子或者基本粒子,那么发展到现在是什么呢?还是那个基本粒子吗?可是作为人的身体,哪个具体部分也不是不可或缺的啊,我们已经知道大脑去掉左半球,去掉右半球,人都可以活。
——且慢,真的如此吗?实验证明的人都可以活,那是外在表观。实验可没法证明“你”是否还是这个人!
我们自己当然认为,“我”自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我,但仔细一想就会发现,这完全依赖的是物质上的记忆,和标志物的指向完全无关!
这么说吧,假设你的指向物“我”下一秒种转而指向了另一个人,那么自然,你就继承了那个人的全部记忆,自然会以为,“你”从来就是那个人。
所以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你”就是一个基本粒子,但这个假设过于惊悚,其实还是大有问题。
一个基本粒子,是不能产生意识的,产生意识的必然是一个结构一个整体。即使一个粒子包含在其中,产生的也不是这个粒子的意识,而是整体的意识,或者是整体中的一个核心的意识。
好比有的科幻小说假设地球有生命,产生了意识,但人类作为地球的一部分,并不等于也有地球的意识。
当然也有可能就是这个基本粒子刚好处于核心地位,其他部门是配合它工作使它产生意识,但科学实证似乎已经表明不是这样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这种假设自然就难以成立了。
 
如果说一开始“我”是一个(非核心)基本粒子 后来“我”“长”成了一个整体的人,无关那个粒子了,那么这里实质上还是有标志物转移的过程,但这里转移的规律却是非常不合情理 生硬和做作的,虽然实证角度讲一切都不可证伪,但也许可以用剃刀剃掉。并且既然“我”这个标志物转移了,也就不能说这里的“我”是物质了,因为纯从物质角度,是没有严格的整体和局部的概念,不能区分何者为整体,何者为局部,何者在整体之外,何者在内的,没有界限。
并且这种绝对的物质假设,也有可能难以解释复制实验的后果。复制出另一个“你”,如果认为全同粒子不区分,那就马上乱掉。当然,如果区分的话没有问题。
 
 
(2) 物质说——量子力学假设(这段说的比较乱。。。。)
我们还是回到前面的讨论。“我”当然也可以是不断组合形成的。一开始是一群基本粒子,然后逐渐组合直至形成一个大脑核心或者一个人的核心,最终逐渐产生了意识等等。
但是如果认死了“我”就是之前形成整体的那些粒子,那么在形成了整体之后,仍然会遇到和前面同样的问题——去掉一部分会如何呢?并且,这一问题同样无法解决。
但是有人却提出了一个参照量子力学的说法,原话意思不很清楚,但给了我启发,立即发现基于量子力学的一个假说十分有力,几乎一下子让这个问题迎刃而解。
原话是这样说的:“‘个体’的界限,这其实可以理解成波粒二象性在宏观世界的推广,一方面我之所以我具有独立性,界限性,就如同粒子一样,另一方面组成我的物质材料和信息,其实都是弥漫扩散和任意组合的,这又是波性的表现,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生命的个体是很典型的波粒二象性的表性

2009年08月30日 07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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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观世界还有全同粒子不可区分,宏观世界其实一定意义上也是如此”
这给了我的什么启发呢?简单点说,就是“A形成了B”这个看似理所当然的因果链条前面的A,其实未必是确定的。
不知道量子力学里有没有这样的实验,我的印象很模糊。大概的的意思是A1,A2,A3,A4在黑箱里,最后其中一个形成了B,但是你没做观察的话,究竟哪一个形成的B是不确定的。
也许没有这样的实验,甚至也许量子力学没有这样的原理,因为这是回溯的而不是讲未来的,但我们仍然可以设想,个体标志物“我”是否正是遵循这样原理的一个存在呢?
 
形成生命产生意识以后,“我”自然就具有界限性,过去的我逐渐变化成为现在的我,这里的“我”作为指向物,基本上就是这个大脑,当然具体物质会经常交换,但整体结构不变的话,人还活着的话,“我”就仍然牢牢地指向这里。“组成我的物质材料和信息,其实都是弥漫扩散和任意组合的”——“我”就是这个大脑这个整体。
但是这个“我”追溯到生命产生以前,就不一样了,它会象波函数一样弥散,你不可以去确定,究竟是哪些东西形成了“我”,或者说“我”曾经是什么。
时间越是久远,散的就是越开,越不可以去追溯,直至弥于整个宇宙间,从这个角度上,也可以说弥于宇宙间,完全存在就是不存在,个体是“创生”的。
死亡以后也是同样,“个体”象波函数一样逐渐散开,这就有点象传统中所谓的“气聚则生,气散则亡”了,也有点象所谓的灵魂消散。而这个消散其实也和下一个生命的产生聚合不矛盾。“你死后变成后面出现的N多生命中的一个,具体是哪个,不知道”
这个假说不得不说是十分有力的。
不过这个假说也不是没有疑问,比如,“意识”是怎样起到了一个凝聚标志物,收敛波函数的作用的呢?这和正经八百的量子力学遇到的似乎是同一个问题。(所以才会出现平行宇宙假说等荒谬的无效应对)而即便认可了意识的这一作用,那么睡眠、昏迷、植物人、甚至以后可能的死而复生,都会遇到“我”是否还在延续的问题啊。而这个问题却又是实证永远不可能解决的,正是天知地知你不知我不知。这一假说也说到这里。
(3)灵魂“我”的指向转移假设
前面的假说中“我”还是比较实在的。而现在的这个假设中,“我”就是纯粹的标志物指向物了,不依赖于任何实在。它可以任意转向,指向哪里,指向谁,哪里就是“我”,谁就是“我”。
3.1 随时变化的惊悚假设
前面已经说了,我们自己之所以认为,“我”自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完全是依赖于作为物质的记忆的作用,和“我”这个个体标志物没有关系。
你完全有可能下一秒就不是你了,而是“附着”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只不过这时,你拥有的是那个人的记忆,那个人的自我意识,因此你不会记得你曾经是原来的你。
同样,你也有可能上一秒钟还不是你。但现在你拥有现在的记忆,拥有了现在这个大脑的自我意识,所以自然不会觉得有异样。
惊悚假设就是,这个指向物其实一直在不停地,随机地,或者甚至是无时无刻的在变化着。
这样一来,也就自然不存在什么溯源的问题了。也许要追究也是追究到宇宙还没有任何意识的时候。但第一个意识的产生不需要选择,也不需要标志物,因为只有一个。
这就好比灵魂附体,一会附在你身上,一会附在他身上。只不过传统上说的灵魂附体,思维和意识是带在灵魂上的,附在别人身上,别人原有的思维和意识就被夺去了,变成了你的。这里则不然,灵魂是不带思维不带意识的,仅仅是标记的转移,你拥有的是新个体的意识。
3.2随生死变化的乐观转世假设。
上面的太惊悚。那么温和一点的看法就是可能只要人不死,标志物就不会转移,人死了,标志物立即转移到下一个生命或者意识上。

2009年08月30日 07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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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全类似于转世再生的假设,是个相对乐观的假设(当然,什么前世记忆就是纯扯淡了)。但这种假设太玄,更象是有上帝在操控而显得不够真实和自然了,唯物主义者必然强烈批判这种假设。
但这种假设还有一个变种,那就是
3.3标志物形式说
亘古不变存在的东西,甚至不是物质,而是令人忽略的——形式。比如, 三根棍子组成一个三角形,这个三角形就是形式。棍子没组合起来时,三角形这个形式当然天然存在,等它们组合起来成为三角形时,当然标志物形式就指向这个三角形。
这种假设认为,标志物可能就是一种形式。“我”从来就是这种形式,当这种形式在真实世界中出现时,“我”就是此刻出现的这个东西了。
这个形式究竟是什么暂且不论,甚至可能是DNA序列?如果不同人的标志物形式都很类似或者相同的话,那么假设意识有类似“收敛波函数”的排他作用,那么自然可能人没死时,你始终是你,人一死,马上相同的形式成为“我”的延续,“我”成为了另一个人(完全可以是成人)。这也是某种形式的转世。
但是意识可能并没有这样的作用,那么这种说法就会带来混乱。更进一步地,“重建实验”在这里就会带来混乱,“我”此刻该究竟指向哪一个人呢?不知道
不过“杀死重建”实验在这里,倒是可以肯定的说“你还是你”。
而且如果作为标志物的形式过于独特和复杂,那这个假设就会变得非常悲观了。很可能几十亿年,几百亿年甚至永远这样的形式在宇宙间再也不重现,那么这段时间“你”就不会存在,出生的任何一个人也都不会是“你”。
当然更悲观的假设就是死寂。标志物在肉体死亡以后也不再转移到新的生命胚子上了,一切都结束了。无论是标志物“我”是物质还是抽象的东西都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物质的话,其实就是要碰运气了,抽象的灵魂的话那是纯粹一种假设,死后不动),这些也都是不可证实和证伪的,倒是如果标志物是形式,不大会出现这种情况。其实如果标志物的指向有超然规律,不生硬地随着肉体的生死而动(这本是应该的,否则就有点玄,不那么容易接受,量子力学的那个假设除外)的话,这种最悲观的情况倒也是不大会出现。
“标志物形式说”看上去也是很有吸引力的,有点“天理昭昭”的客观唯心的意味,但如果可以把形式也当成物质的一种的话,这又是纯粹唯物的,从唯物角度上比那种胡乱转移的假设要好接受的多。
(4)标志物神控说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由神来控制。
上面就是关于“我”究竟是什么的问题,我的各种假设。其实这些假设,都是要根据假设的前提来推演“我从何处来,向何处去”的问题,并做出一些猜想。
三、讨论的意义。
我们知道,即使科学实证,也是有局限性的,很多实验,我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量子实验不说了,“毁灭重建实验”更是一个典型。如果真做这么一个实验的话,你采访那个接受完实验的复制人,他肯定也会说“我还是原来的我”,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继承了原先的记忆啊。但是否真的“我还是原来的我”呢?不知道
同样 一个人昏迷再醒来,甚至睡觉再醒来,甚至是一直醒着的下一秒钟,“我是否还是原来的我”也是永远无法证明的问题,外界看来,或者后面的自己看来,当然是,但是对于前面的自己看来,却是不知道,不可证。
但是尽管这些问题不可证,这些问题的结论如何却对客观物质世界没有任何的影响。“你是不是原来的你不重要,在我们看来是就可以了”因此,在大部分情况下,人们的态度是,置之不理了,这个问题无意义。
举一个以前被提到更多的例子就是所谓的自由意志与机械决定论的争议。一个人的意识究竟是自由意志还是机械决定?过去常常争论不休。但对于个体来说,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呢?就算承认了机械决定,其实我下一步还是可以运用自己的意志,至少看起来是运用自己的意志,掌握自己的命运,这就足够了。机械决定论不过看起来象事后的诡辩而已。

2009年08月30日 07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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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想到命中注定你不会成功,是机械决定的,于是你就不努力了。那么这就真的是机械注定的了吗?这可就错了,这样一来机械决定就不是决定你不会成功,而是首先决定你不会努力,然后再是由于你不努力,所以你不成功。正常的因果链条,并没有因为有了机械决定论,就遭到任何的破坏。绝对不存在由于机械决定,于是“无论如何努力,都不会成功”一说,机械决定要决定也是首先决定你是否努力。
换到本文所说的“自我”问题上。
从“他”这个旁观的角度看,当然如此,这个问题对客观世界没有影响,别人从哪来到哪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在“过去”这个方向上,其实也是一样。无论你过去曾经是什么,甚至哪怕上一秒钟你还不是你,都绝无什么“前世记忆”等等说法,你现在就是你,并且是你从小到大,吸收见识增长能力发展身体得到的结果,不管你从哪来,都是如此。
问题出就出在这个“我的未来”方向上,尽管本文是从“溯源”角度入手的,但其实人们真正关心的,还是这个未来的方向。死后朝哪里去,或者未来朝哪里去,才是人们恐惧和叹息之所在。
之所以从溯源角度入手,当然是这个逻辑关系,如果你真能“转世”成为另外一个有意识的生命,那么“他”的源头自然就是你了,而一个生命从小到大,从无到有,比起死之突然,显然更加有迹可寻。
当然无论未来朝哪里去,如果真的有“来世”,那到了那个时候,马上又成了过去无论从哪来都一个样,绝对不会有“前世记忆”的残留。但尽管如此,一个前景的展望,仍然是人们饶不开的纠结的关键的关键。
就算“下一秒就转向”说太过离奇,不能成立,但死亡以后如何,却是真真切切必然会面对的。
“实证”“他”之冰冷和“我”之真切,“过去”之冰冷和“将来”之真切,由此可见一斑。所以,类似这样的探讨可能永远会进行下去,虽然永远不会有实证,不会有结果。
本来要写完了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不得不补充:上面全部假设,都是在时间箭头一致向前的前提下进行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抽象“标志物”的转向让时间箭头随意跳跃,甚至把时间箭头往回拉,让你“转世”成为过去的一个人,甚至是你自己重新来过一遍。这样就不得不说是另一种悲哀了。当然,从实证角度,你还是什么都没感觉到,是不是这样无所谓。

2009年08月30日 07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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