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推理】死亡的真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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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系列
死亡的真谛(2)
作者:约翰·加德纳
2019年11月24日 01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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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阿丝丽。安德森医生正坐在养鱼缸旁边的座位上。”莱特纳说。
  “她是列普罗凯亚的头儿,”曼妮拉解释道。“她是这家诊所卖给生物链公司时进入该诊所的。生物链公司介入并接管它时,列普罗凯亚诊所正面临倒闭。”
  邦德的目光越过餐馆里的人头朝她打量着。一个有着模特儿身材的金发女郎正坐在一个膀大腰粗的牛仔的对面。她似乎已经30好几了,而且穿着一身很平常的工作服,却仍然很吸引人。裙子很短,露出她那长长的线条优美的双腿。安德森医生身上充满了自信和权威感。邦德也许不会把她跟一位医生联系起来,但他显然会把她放在他曾经与之打过交道的众多精英人物之列。
  而她对面的40来岁的牛仔却像个红脖子的白种**,粗壮,笨重,肥胖。他穿着一件无袖蓝衬衫,露出巨大的肱头肌,两只手臂上的文身令人侧目。衬衫背后的图案是一面南部联邦的旗帜。他还穿着蓝色牛仔裤和棕色牛仔靴。他那孩子气的圆脸上有一道令人瞩目的刀疤,在他的左颊上划出长长的一条。他最好不过地反衬出了阿丝丽。安德森医生的优雅与美丽。
  “好啊,”莱特纳说。“这也许就是我们的第一个突破口。”
  “怎么说呢?”
  “跟她在一起的那家伙叫杰克。赫尔曼。他早已上了我们的名单,是一名小喽罗。如果他不是‘供给者’的一员,那他们实在是失去了一个很好的雇佣机会。”
  “他的情况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曾因几起罪行而被判刑,坐了一阵子牢,后来又出来了。很可能他还在假释中,不过十个人当中有九个说他早已违犯了假释条例。15年前,他因贩卖毒品东窗事发,在监狱里蹲了三年。他的‘二进宫’是因为武装抢劫。他被判了十年监禁,但事实上只执行了六年。我敢打赌,他跟安德森医生坐在一起,决不是为了讨论他如何成为一名精子库的捐献者。”
  “你认为这家诊所可能与‘供给者’有关?……”
  “我没想到安德森医生也会卷入其中,”曼妮拉说。“她看上去总是那么受人尊敬。不过话要说回来,她也太热衷于享受各种夜生活了。人们曾看见她跟各色人等在一起,费里克斯。如果她脚踩两条船,我是不会感到惊讶的。”
  “是的,还有我们的朋友阿尔弗雷德。哈钦森。有一阵子他俩在一起成了一件新闻。”
  “我不知道是否是一种性的关系,”曼妮拉说。“不过是的,有几个月他们经常一起出入公共场所。”
  “如果说那是一条新闻的话,那应该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居然不是一种性的关系。毕竟她是个收集**的女人嘛。”邦德带着故作正经的幽默说。莱特纳爆发出一阵大笑。
  “他们如何在美国以外的地区出售精子?我觉得这很奇怪。他们那样做是合法的吗?”
  “表面上是,”莱特纳说。“你是对的,这很不正常。别的精子库只在国内销售。列普罗凯亚却自命为拥有全美国‘最佳的精子’,并把它们卖给世界各地的诊所。我想,当事人会以为,只要是美国货,他就算做了一桩划得来的买卖。”
  “跟我说说‘供给者’的事吧。”邦德继续说。
  “他们已经活动了大约六年,”曼妮拉说。“联邦调查局三年前曾抓住过他们的一个头目,一个名叫鲍勃。吉布森的家伙。他被怀疑犯有组织犯罪团伙罪、非法出售武器罪和走私军火罪,但惟一可以证实的罪名是非法持有武器罪。他还关在监狱里。我们不知道目前谁是他们的头目,但正如我们已经告诉过你的,他们就在奥斯丁或附近一带活动。尽管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触角。有个人曾驾驶一辆大卡车,从阿拉斯加出发,途经加拿大来到阿肯色州。他被牵连进一桩携带名叫蓖**白的致命毒药的案件。”
  “我知道蓖**白。”邦德说。
  莱特纳继续说:“当加拿大海关搜查他的大卡车时,他们发现了4 支手枪、2万发子弹、13磅黑色炸药、新纳粹文学作品,还有3 本只能通过邮寄或通过国际互联网订购,而在大多数书店里都买不到的书。它们都是关于颠覆性战争的书籍。还有几册书是关于如何从蓖麻籽中提取蓖**白的。车里还有一只装满了白粉的塑料袋和大约8 万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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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呢?”
  “那家伙警告检查员不要打开那只装有白粉的塑料袋。他告诉他们那是致命的。电脑跟踪器上那家伙的图像非常清晰,所以他们放了他——当然留下了白粉。事后证明那是整整一袋蓖麻毒,足以毁灭一个郊区的所有人口——这是世上最最剧毒的毒素之一,而且还没有解药。”
  “我了解这东西。”邦德说。
  “那么,他们拿这东西做什么呢?尽管拥有这种东西并不犯法,但联邦调查局开始对他怀有兴趣。后来他在阿肯色州的一次小型交通事故中被抓了起来。在其他证据可以证实他的罪行之前,他始终隐瞒着真相。结果证明他住在奥斯丁。”
  曼妮拉接过话茬说道:“我们从他的住所搜查到一磅半装在罐子里的蓖麻籽,还有更多的关于如何提炼蓖**白的书籍。他的律师说,他的诊所正计划把这种毒药用于和平的目的,比如用来杀死危及他家母鸡的郊狼,如此等等。他宣称人民有权利拥有老鼠药或郊狼药,正如他们有权利拥有手枪一样。阿肯色州的联邦检察官对此回答道,你的答复等于坚持说,你有权利使用原子弹来保护自己的家产免受强盗抢劫。我们在他家里搜查到的最重要的东西是关于‘供给者’的文学作品。这事实上是这个组织成员的标志。他是他们当中的一个。”
  “人们相信,他正在为明尼苏达的‘爱国者’——另一个臭名昭著的右翼组织——提供蓖麻毒。”莱特纳说。
  那个牛仔杰克。赫尔曼站起身来跟安德森医生握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馆。阿丝丽。安德森医生独自坐在那里。
  “是时候了。”邦德说。他起身向她走去。
  “你好,是安德森医生吗?”他说。她抬头看他,似乎想把他打发走。但还没等她说“滚开”,这个词就在她喉咙里卡住了。这个站在她面前的黑发高个子男人是谁呀?
  “我叫邦德。詹姆斯。邦德。我看见你独自一人,”他说。“我从英国来,第一次访问奥斯丁。我想跟你聊聊天。我可以替你买杯酒吗?”
  “这个嘛,我通常不接受一个陌生人的酒,”她带着一种浓浓的得克萨斯口音说,“不过既然你是从大老远的英国来的,想必不会太坏吧。请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邦德伸出手去。她轻描淡写地握了一下。他坐了下去。
  在回答她的问题之前,邦德叫住了侍者,点了两杯冰镇的玛格丽塔酒。
  “我是阿尔弗雷德的朋友。我正在寻找他儿子——查尔斯。我想你认识他。”
  阿丝丽。安德森眨了眨眼睛。邦德确信他已经彻底地解除了她的武装,但她立刻反应过来,说道:“是的,他在我的诊所工作。”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我急于找到他。”
  “为什么?”
  “是这样,他父亲三天前死了。”
  这女人又眨了眨眼。邦德在她脸上搜索着吃惊的表示,但他的直觉告诉他,她早已知道此事了。
  “哦,天哪,”她说,“听到这消息真叫人难过。”
  “我被派到这里来寻找查尔斯,因为哈钦森先生的律师找不到他的人影儿。人们急切地等着他来处理丧葬事宜和其他一些事务。”
  “我能理解,”她说,“我已有一星期没见着他了。我几天前还在欧洲。事实上,我今天刚回来。查尔斯是我们的业务员。他为我们的诊所——我开着一家不育症门诊——收集精子。”
  “我知道。”邦德说。
  “很不幸,我真的不负责我们雇员的日程安排。我想,我到欧洲去时,他也动身去了那儿。我不知道他回来的确切时间,不过他从不在外面呆得太长。”
  “他去了什么地方?”
  “法国?要不意大利?我不敢肯定。明天我可以在诊所确认一下。也可以查到他回来的时间。或许我们能逮着他的。为什么不在明天给我们打个电话呢?我给你我的名片。”
  “我能不打电话,直接来诊所吗?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吃午饭。你还可以告诉我,要是我想做一名捐献者,我该做些什么呢。”
  阿丝丽。安德森微笑了一下。这个英国人真是急性子。
  “要是你想做那个,那就来吧。尽管我不会做午饭。”她把名片递给他。“中午之前我一直很忙,你能在两点左右来吗?”
  “好的,我会准时出现。”
  酒来了。出现了短暂的静默。邦德既然已来到近处,就仔细地打量着阿丝丽。安德森的脸。她的嘴唇和眼睛都很大,金黄的头发并不浓密,直直地披到双肩上。她也在注视着他,仿佛他是一张活期对奖券似的。他终于打破了沉默,说道:“跟我讲讲诊所。我总对这类事情感到好奇。”
  “精子库?这个嘛,我们主要提供两类服务。第一是为那些患有不育症的病人提供精子。第二是为那些患有癌症的病人在接受放射治疗之前冷冻和储存他们的精子。”
  “那么,一个人怎样才能成为一名捐献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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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邦德仔细地在乱纸堆里寻找着他感兴趣的东西。大部分材料都是教学资料,或是不太敏感的外交资料。文件柜里什么也没剩下。那个于下此事的人是否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尚不清楚。阿尔弗雷德会隐藏些什么呢?他卷入了“供给者”的行动吗?他们会是希腊和塞浦路斯的恐怖活动的幕后指使人吗?是他们杀了阿尔弗雷德。哈钦森吗?
  邦德走近那台电脑,打开了它。一分钟后,熟悉的“视窗95系统”工作平台从显示器里显示出来。邦德点击“我的电脑”图像,仔细浏览硬盘中的文件夹。一个个人的、名为“我的资料”的文件夹是该系统中惟一与众不同的东西。这个文件夹里还有几个小文件夹,一个名为“教学”,另一个名为“大使”。邦德点击“大使”文件夹,发现大约有50个不同主题的文件。他们看上去都是一般性的文件,没有什么用处。“教学”文件夹里也没有什么令人感兴趣的东西。
  邦德正想在所有文件中搜索“供给者”一词,只听得门外传来一下汽车关门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又是一下关门声。有人来了。
  他迅速关闭了电脑。前门打开了,他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嗨,警报器被关掉了。”
  一个女人说道:“这不可能。我敢发誓我离开时是打开的。”
  “以前离开时你曾忘了打开。”
  “我知道。来吧,快点儿。它在办公室里。”
  不用问他们是谁,反正他们正在穿过走廊,向邦德走来!
  第八章 山顶上的大楼
  没有时间离开房间了。邦德一个箭步躲到文件柜背后。他轻轻地从墙上推开一只文件柜,把身于挤了进去。从那里,他可以拥有一道视线,看见桌子和电脑。他屏住呼吸,等待着。
  那男人和女人走进房间,打开电灯。亮光的照射几乎使邦德睁不开眼睛。他关掉了夜视镜的开关,但仍戴着它。
  “这地方仍然乱糟糟的。”那男人说。
  “你想怎么样?我们离开以后让女仆来收拾房间吗?”女人带着嘲讽的口气说。邦德想,他很熟悉这声音。他也注意到了,他俩在进入房间之前就已经知道房间里的样子了。
  她小心地从废纸堆里走过,来到桌上的电脑旁。现在,邦德可以看见她的背影了。他并不惊讶自己看到那套工作服和长长的金发。阿丝丽医生启动了电脑,她在桌前的办公椅里坐了下来。那个男人也走进了邦德的视线。他站在她身边,盯着显示器。他就是那个牛仔杰克。赫尔曼。
  “你怎么知道从这玩意儿里能找出什么来?”赫尔曼问。
  “你从未用过电脑吗,杰克?”她反问道。“你可以命令它找出硬盘中的任何文件。”
  “就在这里面吗?”
  “请闭上嘴。我正在寻找呢?”
  那牛仔耸耸肩走开了。他开始踢地板上的那些废纸。邦德非常担心他会逛到房间的这一头来。要是他看得仔细点,就能发现邦德藏在文件柜后面。邦德紧靠着墙,现在他什么也看不到了。他听着,等待着。那牛仔的靴子还在踢着地板上的纸。声音越来越近。他已近在咫尺。“你能不发出这种声音吗?”安德森医生说道。“真令人讨厌。”
  “对不起,”那牛仔说,慢腾腾地回到桌子跟前。“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于这个。那家伙到底是谁?他和‘供给者’究竟有什么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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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操心这个,你只管干你该干的,杰克。”
  那牛仔咕哝了一声。“找到了吗?”
  “真见鬼,没有。”她说。“它不在这儿。文件肯定被删除了。听着,我得回诊所去。还记住我介绍给你的那个人吗?”
  “那个从希腊来的人吗?”
  “是的。他在郊区的大楼里。我要你到那儿去告诉他,我们找不到文件。你能干这个吗?”
  “我正要到那儿去。关上这玩意儿,我们走吧。”赫尔曼说。
  她关闭了电脑,熄了灯,然后离开。
  “让警报器重新工作,行吗?”安德森医生问。
  邦德继续等了一会儿,直到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他从文件柜背后一闪而出,重新打开了夜视镜。他迅速转移到屋后,再次启动了警报消除器,然后从他刚才进来的门出去了。他很快就越过了咋慑作响的落叶,来到屋子前面。
  阿丝丽。安德森医生开着一辆粉红色的保时捷。那牛仔则坐在一辆老掉牙的福特F —150 车里,车上还装着一辆巨大的摩托车。安德森医生的车子离开了屋子前的道路。那牛仔也发动了车于。
  机不可失。邦德猫着腰跑上去,就在车于离开的一刹那爬了上去,在车后平躺着。那牛仔驾着车来到了街上,继续跟着前面的保时捷。邦德不知道车子开往何处,因为他一直得平躺着。他移开了夜视镜,抽紧皮筋,以便让它挂在脖子上。很幸运那牛仔是孤身一人在驾驶室里。邦德可以看到自己脑后上方的搁板上挂着一支猎枪。
  当他们到达蜂窝路时两辆车子分开了。保时捷朝左拐,向奥斯丁驶去。而那辆拖车朝右拐,向西面的山岗驶去。它终于来到了第360 号环线,然后转向右面。
  虽然名义上这里仍属特莱文斯县城,但其实已是乡下了。一弯明月穿过厚厚的云层,在绵延的山岗上投下柔和的光辉。秋叶大多已经凋谢,剩下狰狞可怕的枝权。宽阔的道路沿着山崖曲折起伏,时不时地闪过一些通向黑暗的岔道。差不多20分钟后,卡车离开了高速公路,向西驶上第2222号农场路。这是一条通往特莱文斯湖的公路。那牛仔打着急转弯,车子开得很猛。邦德所能看到的,只有卡车一侧几乎压着他头顶的断崖峭壁,以及另一侧的天空。
  不久,车于向左转弯,来到了城市公园大道——一条通向山顶的弯弯曲曲的双向公路。邦德轻轻地抬起身子,看到了卡车东面大都市的万家灯火。如果不是生客,而且早已迷失了方向,他本来会非常乐意记住这美丽的景色的。
  卡车最后停在一条石子路上,道路两旁是浓密的树林。邦德紧紧地贴近卡车底板,暗暗希望那牛仔不要在下车时朝后车厢里看。车门打开了,邦德能听到靴子踩到石子路的声音。接着,门猛地一下关上了,那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邦德从卡车上偷偷往外看,看到了一幢仿照古希腊庙宇建造的大楼。那牛仔正在朝大楼正前方的拱门走去。大楼四周点缀着老式的煤气灯,大楼的环形屋檐上甚至雕刻着许多女神像。在正门前的草坪上,到处都是希腊众神和骏马的雕塑。这地方显得特别静谧,而且这显然是主人的用意所在。
  杰克。赫尔曼一走出视线,邦德就从车子里跳了出来。断定外面没有任何人,他才跑到大楼一侧。大楼的正前方灯火通明,但所幸两侧都很黑暗。他爬上一扇巨大的窗户,向里观望。
  牛仔正在向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身着黑色高领棉布衬衣和长裤的家伙行礼。那家伙有一头鬈曲的黑发、一脸黑胡子和浓密的眉毛。那家伙的块头是罕见的。杰克。赫尔曼也是个肌肉发达的大块头,但那家伙的块头比他还要大得多。他估计有250 磅,或许还不上,却没有一斤半两的肥肉。他没有脖子,只有一个硕大的脑袋瓜安在两扇墙壁般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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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驶上一道单行线,看到迎面驶来两辆小车时,邦德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其中一辆正好就在他的道上!那司机愚蠢地试图超车,与他的摩托车只差毫厘之间!
  邦德向右转,摩托车甩出了道路,冲向树林。斜坡通向一道危险的悬崖。当摩托车向下滑去时,007 似乎也只好听天由命了。但车子却奇迹般地保持着双轮着地。他尽可能地躲闪着树木,但是一根树枝还是打在了他的脸上和肩膀上,几乎使他从摩托车上摔出去。陡坡变得越来越糟糕,邦德意识到,摩托车随时都会失去控制,然后他就会从悬崖上摔下去。他试图刹车,但这只能使轮胎打滑。地心引力占了上风,摩托车开始向山坡的边缘滑去。邦德跳起来,试图抓住一棵树木,但没抓着。他开始紧随摩托车向山崖尽头滑去,怎么也没法停住。他感到自己重重地摔在了一块大岩石上,几乎喘不过气来。但他继续垂直往下掉。
  斜坡在悬崖边突然中断了。那辆摩托车一下子就飞向空中。邦德使出超人的力气抓住了从悬崖上伸出去的一根树枝。他悬挂在那儿,直喘粗气。
  第2222号农场路就在他身子底下25英尺的地方。他被悬挂在了高速公路上空!摩托车已砸成一堆碎片,横躺在他下面的公路上。他感到脸上和肩膀都疼得厉害,右险已被划破。他非常担心也许已折断了一根肋骨。
  接着,那辆大卡车就来到他下面的公路上。司机来不及看到那堆摩托车的残骸,就撞了上去,卡车在急转弯中正好滑到了邦德底下。007 离开树枝,跳到了卡车上。福特车继续行驶。车上那个金黄色头发的家伙带着一支手枪。他从窗口探出身来,向邦德射击。但是他处在一个尴尬的位置,因此没法瞄准。邦德掏出他的“威慑”PPK 手枪,子弹穿过卡车后面的挡风玻璃,在那个金发牛仔的脸部开了花。邦德移到卡车司机身后,把手臂伸进洞穿的挡风玻璃,用手枪抵住杰克。赫尔曼的后脑勺。
  “停车。”他命令道。
  赫尔曼点点头,但继续开着车。
  “我已经说过停车,要不,我就让你停车!”邦德说。
  卡车后面还有汽车,更多的车则出现在前面的公路上。
  “我不能把它停在这儿!让我开上去找个空地。”那牛仔请求道。
  “请你留点神。”
  杰克。赫尔曼非但没把车子慢下来,反倒猛踩油门,把卡车冲到了慢车道上。卡车右边,就是一道危崖——老天!邦德想。这**宁可同归于尽,也不愿做俘虏!
  就在那辆福特车撞上护栏的一刹那,邦德从卡车上跳了出去。他重重地跌在了人行道上。卡车像滑翔机一般从空中飞去。他能听到杰克。赫尔曼的惨叫声,接着卡车就摔出了他的视线。邦德听到一记撞击声,紧接着就是一声炸响。
  他从路面上爬起来。卡车一面熊熊燃烧,一面继续向漆黑的深渊滑去。
  邦德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的前额和左脸已划出深深的口子,正在流血。他的肩膀疼得要命,但好像还没有脱臼。身体右侧伤得更厉害。以前他曾经摔断过肋骨。而现在的处境与之非常相似。他能从刚才发生的事情中死里逃生,实在是一个奇迹。
  邦德发现他的手枪掉在一边,就把它捡了起来。他伸进口袋,却发现莱特纳给他的手机早已摔破了。车辆从他身旁呼啸而过,一点也不在意悬崖下面熊熊燃烧着的火球。邦德在马路上一瘸一拐朝镇上走去。没有人注意他是否需要帮助,而他也不想搭车。
  两小时以后,邦德看到公路右侧一家名叫“滴水洞”的小酒吧。门上的一块标牌上写道:“不要弄脏得克萨斯州。”他跌跌撞撞地走了进去,朝四周打量了一下。这里的环境更像是一个沙龙,到处都是怪异的牛仔和长头发的飞车族。酒吧歌星正在声嘶力竭地唱着一首乔治。琼斯的老歌。人人都停下来看邦德。歌池里的一位歌手抬头看见走廊里来了一个身子快散架的人,赶紧收拾桌子。
  邦德一点也不管他们,径直朝吧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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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威士忌,”他说。“要双份。”
  侍应生一句话也不敢说,给他倒了两杯琼尼。沃克。“多喝几杯,先生。你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他回答道。“只是从悬崖上摔了下来。”
  邦德很快喝完了一杯,感到身子渐渐暖和起来。他紧闭着双眼,咳了几声。考虑到他还在忍受着风湿和感冒的折磨,刚才那番历险没有要他的命,那实在是一个奇迹。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他喝完了另一杯,然后请求用一下电话。吧台的侍应生向他指指付费电话机,但接着又改口道:“没关系,用我的好了。”说着他把电话机放到台面上,让邦德免费给费里克斯。莱特纳打电话。
  第九章 精子库
  袭击整个洛杉矶城的奇怪的病疫引起了亚特兰大疾病控制中心的注意。一支特别的调查小组已到达该地,来调查52例被称作“威廉姆斯病”的疾病——这一名称是根据首例已发现的病人的名字来命名的。该市的保健部门反对将此事公之于众,因为他们担心会引起恐慌。从亚特兰大来的调查小组已经开始了艰难的工作,以确定最近24小时之内跟死者有过接触的人士。至此,无人能够证明此病来自何处译文,有些著作的译文,经过重新校订。每卷卷末附有注释、  在东京,情况变得更坏。死亡的人数已达到70人。再过24小时,该病也将出现在纽约和伦敦,并在那里造成每天死亡12人的惨剧。
  邦德起得很迟,以便让自己的身体从昨天的经历中恢复过来。曼妮拉已对他作了彻底的检查——她被证明不仅是个顶呱呱的侦探,而且还是个完全合格的注册护士——正是她断定他的肋骨没有折断。不过,邦德的确伤得很厉害,特别是他的右肋受伤,前额和脸颊都裂开了口子,但伤口长得很快。左肩脱臼,但情况还不太严重。曼妮拉对他做了按摩治疗,使它重新恢复了正常。
  因为邦德不知道昨夜他所在的确切位置,所以午饭后,莱特纳和曼妮拉又把他带到了第2222号农场路上的那家小酒吧,昨晚他们就是在那儿把他接回去的。他认出了城市公园大道的路口,所以找到山上的那幢大楼并没有花费大大的力气。莱特纳说他得花些工夫查明谁住在那幢大楼里,与此同时,邦德可以去列普罗凯亚诊所赴下午两点的约会。007 昨晚在大楼里发现了查尔斯。哈钦森,这是最有趣的一件事。曼妮拉已经去过查尔斯。哈钦森位于海德公园区的住宅,那里的经理说年轻人已经搬出去了。经理非常生气,因为哈钦森违背了租赁契约,提前一个月搬出了大楼。搬运工昨天已把他的东西运走。经理并没有见到查尔斯本人,只是从他的律师那里收到了一封他要离开的书信。曼妮拉向他出示了联邦调查局的证件,进入空荡荡的大楼,她也看到了那封书信。一小时以后,曼妮拉已经获悉,所谓的律师其实根本不存在。
  查尔斯。哈钦森要么与坏家伙们为伍,要么被迫成了被他们看管的囚犯。
  在他们带邦德回市区之前,莱特纳给了他另一只手提电话。“别把这只也摔坏了,这是我最后一只了,”他说。
  “你开始变得像我在伦敦认识的一个军械师了。”邦德道。
  列普罗凯亚诊所坐落在第38大街的一幢办公室楼里,靠近为居民提供服务的庞大的医疗中心。玻璃门上写着“列普罗凯亚——治疗不育症,克里奥中心”的字样。
  曼妮拉和莱特纳把邦德带到那儿,他走了进去。接待室很小,却是典型的医生办公室。一位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护土耳朵里塞着耳机正在打字。她抬起头来望着邦德,露出爽朗的笑脸。
  “要我帮忙吗?”她带着浓浓的得克萨斯口音问。
  “是的,我跟安德森医生两点钟有个约会。我叫邦德。詹姆斯。邦德。”
  护士查看了一下登记簿。“噢,是的,我已经记下了。她要耽搁一会儿。但她请您填写这张表格,等您填完表格,有人会带你到一个房间抽取你的首份标本。”
  “我的首份标本?”
  “你是来申请捐献的,不是吗?”她会心地微笑着,十分清楚该如何与初次到这里来做这类事的尴尬的男士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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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似乎出乎邦德预料,但他立刻作出了反应。“是的。”
  “读读表格上的说明,它会告诉您,您将要做些什么。医生事前会和您谈话,所以不必担心。”
  邦德从护士手里接过表格,在接待室里坐了下来。表格大约有十页,第一页上解释说捐献者必须年满18岁,还必须经过程序严格的检查,包括既往病史和家族基因史,由实验室主管做个人测试及全面的抽样分析,再由一位物理师做物理检查和主要的传染病检查。能够成为一个捐献者的第一步就是完成调查。要是他在访问诊所前48小时内没有做过房事,那么在经过短暂的谈话后就可以做第一份样品。捐献者的所有信息都是严格保密的。
  调查表中的询问相当周全。表格中要求申请者填写病史和人种史。它还询问申请者的兴趣爱好。生活方式与行为方式方面的问题占据了很大的份额。表格中还有几乎所有已知的人类疾病的得病情况的调查,以及性行为方式、近期或过去做过的药物治疗或手术治疗的情况调查。邦德估摸着诊所的要求相当高,而且几乎每一个问题都必须有令人满意的回答。他禁不住暗暗发笑,成为一名**捐献者可能要比成为一个秘密情报处的特工还要困难呢!
  填表格几乎花了他一个小时。他伪造了许多信息,然而,出于他特有的幽默感,他如实填写了在他的充满刺激的生涯里遭受过的各式各样的伤害和住院情况。他把它交回给护士。她请他坐下,并说马上就会有人来陪伴他。十分钟后,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打开了房门,问道:“是邦德先生吗?”
  邦德站起身来。那男人伸出手来。“你好,我是汤姆。泽林斯基医生。”他们握了握手。“进来吧,”他说。
  他们来到一间小小的办公室。“请坐,”泽林斯基医生说。
  “安德森医生在哪儿?”邦德问。“我想我是来见她的。”
  “她好像正在做一个急诊。不过别担心,我们会小心照看你的。”泽林斯基医生中等个儿,三十七八岁光景。
  邦德实在不愿遇到这种局面。他想要跟阿丝丽。安德森谈谈,看看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信息。
  “我已粗略地看了一下你的情况,邦德先生,”那医生说,“当然,我们还会仔细地检查,不过初步看来,你的情况非常好。这上面说你的父亲是苏格兰人,而你母亲则是瑞士人?”
  “正是。”
  “你写着他们死于意外事故。能具体点儿吗?”
  “是登山事故。他们死在一块。”
  “我明白了,我很抱歉,”那医生不动感情地说。“当时你多大了?”
  “11岁。我跟我姨妈一起生活。她非常宠爱我。”
  “我明白了,我很抱歉,”他翻动着表格,停在了“住院情况”那一页上。他的眼睛开始瞪得大大的。“不错,你住院的次数是够多的!这确实有点惊人。你说你干什么活儿?”他翻到第一页。“哦,在这儿,是公务员?”
  “正是”
  “什么是公务员?”
  “我为英国政府工作。”
  “我明白了,”他点点头说,“我很抱歉,”这是他的口头禅。然后他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说:“那么,你将在这儿呆一阵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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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出开火的姿势,双手持枪瞄准邦德。
  邦德使出了早已练就的功夫和平生一直实践着的职业技能,向左边滚去。安德森医生开了一枪,但没有打中。邦德用尽腕力把钥匙卡向她扔去。这是他加以发展的一门技术,也是他在秘密情报处讲授过的课程内容——“如何让日常用具变成致命的武器”。钥匙卡的一只角重重地击中阿丝丽。安德森的脸,穿过皮肤大约三毫米深,疼痛和惊讶使她倒退了一步。钥匙卡不偏不倚击中了她双眼之间的鼻梁。邦德一跃而起,向她扑去。他一拳从她手里打掉手枪,第二拳重重地击中她的下巴。她应声倒地,不省人事。邦德从她脸上拔出钥匙卡。她可能还会活着,但也许会留下一个可爱的、小小的疤痕,让她永远记住他。他抱起她,把她带出了实验室。他来不及,也不想冒险去排除炸弹。要是“供给者”总部的实验室化为灰烬,或许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他抱着她的身体出了紧急出口,来到第38大街。他冲过街道。当司机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冲向马路时,他来了个急刹车。他们还以为他是抱着她冲向下一个街区的医院呢。
  列普罗凯亚爆炸了,刹那间火光冲天,方圆一英里都能听到爆炸声。爆炸对大楼底部的电力和供水系统造成了直接的损坏,影响了周围街区的供电和供水。两辆小车在路上相撞,路上的行人惊恐万状。整个街区陷入了一片混乱。
  邦德在人行道上放下阿丝丽。安德森,取出他的移动电话。他打的第一个电话是给当地的消防和警察局的。第二个是给费里克斯。莱特纳的。
  得克萨斯州的巴斯特罗普是一个拥有安静的乡村和牧场的社区,在奥斯丁东南30英里的地方。它以草木茂盛、牛羊遍野而著称,也因为间于奥斯丁和豪斯顿的黄金旅游线之间而闻名。
  在列普罗凯亚诊所爆炸后的第二天一早,一支联邦调查局的特种武器和战术警察部队在距离71号高速公路一英里之外的大牧场上驻扎下来。邦德在诊所的电脑上查到地址后,曼妮拉。蒙特马约请求进行一次袭击。邦德和莱特纳作为“观察员”随队,并且被告知待在后方,让联邦调查局的人去干他们的活儿。
  “说要比做容易,”费里克斯对曼妮拉说。“如果我们开始射击,詹姆斯在这儿就会被震得浑身麻木。他还能干什么吗?何况还有我呢!不是吗,詹姆斯?”他望着老朋友请求支援。
  邦德摇了摇头。“别指望我,费里克斯,我只是个观察员。”
  “安静点。”曼妮拉说。
  他们都蜷缩在树林里。前面是一道铁丝网,铁丝网里面有一幢牧场房子、一个谷仓、一个地下储藏室和30英亩草地。草地上大约有30头母牛正懒洋洋地嚼着青草。莱特纳坐在他的“行动之剑”轮椅里,但邦德发现他正跃跃欲试,想加入眼前的行动之中。他们都穿着从联邦调查局借来的队服和防弹衣。
  曼妮拉把邦德介绍给这次行动的负责人詹姆斯。古德纳探长。他是个高个儿,下巴长得一副凶相,可眼睛里却闪烁着快乐的神情。
  “费里克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古德纳说,和邦德握了握手。“务必待在后边,不要惹麻烦。希望很快就能完事。”
  “你对这个地方知道些什么?”邦德问。
  “这地方的产权属于一个名叫比尔。约翰逊的牧场主。他合法饲养着牲口,也不在我们的任何一张名单上。要是他也替‘供给者’干活,那他一定花了不少功夫来加以掩饰。我们已派了几个人到那幢房子里,给他看搜查证。如果他们被允许进入屋子,平安无事地进行搜查,那就用不着我们这些人了。可是,我总觉得,这种事不会发生。”
  “我们不想以另一场沃克式的灾难收场。”莱特纳说。邦德想起了几年前在那个名叫沃克的得克萨斯小镇上所发生的一次灾难性的袭击行动。曼妮拉走到古德纳跟前说,“你的人已经准备就绪。我去门那边跟他们会合。”
  “干什么?”莱特纳问。
  “亲爱的,这是我的事。这是我的领地。这是我的活!”
  “那么,好吧。小心些,亲爱的。”莱特纳说。她俯下身来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别担心。想想今晚将会怎样。”她说。她朝邦德眨眨眼,然后与另外两个特工一起离开了。
  “今晚?”邦德间。
  莱特纳耸耸肩,脸上露出一种神秘的微笑。“好像枪战对她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也许是她那风骚的西班牙血液在作怪。她会变成一只热气腾腾的玉米粉蒸肉饼。有一天——”
2019年11月24日 02点11分 15
level 6
  “**妈!”约翰逊叫道。
  “让我收拾这**,”莱特纳说着,打开轮椅的秘密装置,拉出了一把ASP 手枪。
  约翰逊推着曼妮拉走近谷仓。那周围还有几个手下,躲在饲料槽和木桶背后。
  “我们得分散那**的注意力,这样詹姆斯就可以瞄得准一些。”莱特纳说。
  “别干傻事。”古德纳说。
  约翰逊来到谷仓的一扇大门跟前,做着手势叫他的手下人把门打开。里面是一辆福特牌带挂车的大卡车。他的手下人进了谷仓,打开了门。
  “***,他们要溜了!”莱特纳哈嗜了一声。他抬头望着邦德,说:“你够得着那**养的吗,詹姆斯?”
  邦德开始瞄准。约翰逊没在一个较容易击中的位置。曼妮拉的脸正好把他挡住了。“还没有。”他轻声说道。
  “操他的。”莱特纳说。他突然从树林里冲出,全速向前驶去。
  “莱特纳!你***……!”古德纳喊道。
  “呀啊啊啊啊啊啊!”莱特纳大叫道。
  这是一个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以至于两边的人都在刹那间被惊呆了:在枪林弹雨的夹击下,一个坐在轮椅里的人完全暴露在火力之中,像个疯子似的大叫着向前冲去。
  “费里克斯!”曼妮拉大声呼喊。
  约翰逊觉得莫名其妙,他的惊讶是够大的,竟至于放松了对曼妮拉的看管。她感觉到了这一点,立刻在他的腹部狠狠地给了一拳。
  说时迟,那时快,詹姆斯。邦德稳稳当当地瞄准了约翰逊的前额。他扣下扳机。比尔。约翰逊的脸上立刻开了一团红花,他那重重的身体向谷仓的大门倒去。曼妮拉离开了他,向莱特纳奔去。
  其他的“供给者”成员又开始向树林开火。联邦调查局的人也还以颜色。詹姆斯。邦德惊讶万分地看着莱特纳和曼妮拉在场子中央扑在一起的情景,神奇的是子弹仿佛避开了他们。曼妮拉跳进了莱特纳的轮椅,全速返回树林。
  就在他们完全到达树林之前,莱特纳又大叫着“呀啊啊啊啊啊”的声音,向牧场中央的牛群冲去。母牛们,先是被枪声吓着了,如今又看见一个疯疯癫癫的陌生人,坐着轮椅大叫着冲过来,开始惊慌了。背后是铁丝网,它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朝前,朝谷仓冲去。冲过了轮椅后,牲口们像是着了魔似的,发疯般地向前奔去,把躲在障碍物背后的“供给者”成员统统都赶了出来。牲畜们还成了莱特纳和曼妮拉的挡箭牌,替他们挡住了火力,使他们得以安全地返回树林。
  邦德禁不住摇头大笑。
  五分钟后,一切都结束了。一旦“供给者”们在空地上奔跑,他们就都成了活靶子。他们中又有两人被击毙,其余的都缴械投降。
  谷仓里到处都是化学武器和非法的常规武器。古德纳说,这里的武器弹药足够发动一场小型战争。邦德特别感兴趣的则是化学和生物武器。
2019年11月24日 02点1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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