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幕:符光、贺文荡、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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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减 楼主
第十一幕
时间:建昌七年九月
地点:山西贺府
人物:符光、贺文荡、嵇云
内容:
严减嵇云回到山西时,符光与汪应绎来了。山西是晋商总部,可以筹集足够的银两支援江南分号,符光、嵇云、贺文荡与晋商押着银子和粮食去安徽。
2019年11月21日 10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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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减 楼主
【我坐院子里和老乔、齐叔、小赵打马吊,院子门一开,严减同嵇云打西北来了,老乔杠上开花,宝郡王同汪应绎又打东南来了,真是东西南北齐全,就差中发白。小赵双手一推,胡了!】
【小赵是老乔家伙计,我看老乔气得吹胡子瞪眼,赶紧煽风点火。】小赵啊,你老板的牌也敢胡?
【揉揉久坐发酸的腰,朝那扇开开又合合的大门迈,挨个见礼。】问宝王爷、严大人安;汪老板长远不见;小云回来了?
2019年11月22日 09点11分 2
贺1
2019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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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曲词内的阳春白雪,也难附和高山流水,曲高和寡之愁。】
【陕西遇伏,如非不能调借虎符兵权,我差点没挟军回马剿匪除根,后返晋阳城中,无一日离为严减临时置办的衙宅,苦心劝他憩养生息,偏不听,非要拖着伤效西施捧心,我临贺府门槛,仍在劝他回去。】
伤没好全乎,急这一时,晋陕这烂摊子收拾起来能快多久?有什么难,我替您跑,有商有量,旧我也是做过几年守城尉将,太原坐守的银台大人好歹能卖我个面子。
【今也热闹,该聚齐的一个不落,檐廊疏落,厅堂已齐士商皇胄。】
【没预备先他人坐,背步看那场雀九谋局,俯首凑近了贺襄阳那坐席,嘿,这手好牌硬给他拆散了,要送别人东风南下,杠上开花,不肯同这乱世较狠比赢,我替他按下块噙着绿的发财,又摸了垒列内的红中在手中,补了句没头没尾的嘀咕,惟我二人心知肚明。】
心眼还挺多。
2019年11月23日 16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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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对话】
贺1:你们来啦?
云1:来了
光1:来了
贺2:来得人太多了,让我缓缓,王爷怎么跟着一起来了?严大人怎么受伤了?
云2:回来的路上遇到马帮
光2:怎么这么危险呢,伤得咋样了?
贺3:我看死不了,还是说说王爷吧
云3:安徽怎么样了?
光3:(把闹事的经过说一下)
贺4:哦!这样啊!所以是来筹银的?
云4:哦!那正好啊,汪应荃也在(汪应绎的哥哥),直接让他筹钱呗
光4:能筹到吗?
贺5:可以的,他们家还是比较有钱,老乔和齐叔家也愿意出钱的,对吧?
云5:(内心:怪不得请人来家里打麻将)
光5:那我们就出发
2019年11月24日 03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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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2
【我一看见严减就来气。尤其是见乌苏嵇云亲自推着轮椅,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后,我一个箭步上前,自嵇云手里抢过扶柄。】严大人怎么受伤了?去的时候不还活蹦乱跳的吗?嵇云你也是,不好好照看咱老师,受了伤就老老实实待在驿馆不好吗?
【那日西觉禅寺别后,小云就未同我好好说过话,仅有的两三句也是对我当日设局的嘲讽。我全当听不懂。】打牌缺心眼要输钱的。
【他在我面前与严减来这一遭,可不就是个缺心眼的。再顾另一头的汪应绎与宝亲王,满脸客套得念台词。】王爷驾临寒舍,当真四下生辉,您快上屋里坐。
2019年12月04日 02点1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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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2
【曾爱贺云荡这副皮囊,如今多看一眼都生愠。不愧是好戏子,能把西禅神佛座下的情浓演得似真似假,要我为他两字喜欢,险些弃前程、摒锦衣,要绝宦途康庄道,耽溺襄阳,剑悬颈上也不肯抽身醒梦。迨登荆园谒严府,使蹄马再赴三晋境疆,冀许他能说一句诸行均情有可愿,但有苦衷,万般不得已。】
【但没有,他没多说过一字,装聋作哑,佯是没有前缘,也没有后话,我心死了。】
京兆回往山西,遇上一伙马帮猖獗,劫道设伏,我们此行疏忽大意了,刀剑无眼才招了点血光灾。【话说得轻描淡写,有意替严春消掩饰伤情,初之险恶一概不谈,避去衣不解带的疲悴。退开两步,任人夺去伏柄,恰留出一隙与宝王在前。】照辖域远近,已告过守尉去遣命剿匪,我原还想着,什么时候山西州官镇将也变成草包一窝了?纵匪为祸。
【将手中捏着那枚红中往桌上一丢,撞散了垒央的牌峦。】现在明白了。
【除了讥诮,就是冰冷冷的客套。】看来贺大人是赢了不少?
【实在很幼稚,像是讨不着糖生闷气的孩子,但年轻就是好,有幼稚的资本。】
2019年12月05日 19点12分 8
我死了,我老婆也太好看了吧
2019年12月08日 0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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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3
【几人入座,襄阳仍拿旧称亲昵,每喊一次小云,就引我眉峰压得更紧,嗓子里憋着口气,要拿宦场敬称疏远,生生从中截断这场难熬的冷暖寒暄,先列了道天堑在前,泾渭分明。】
贺大人,还是先谈公事,趁早谈完,也早让严大人回去歇着。
【一侧身,我贴掌在青花壶壁,探了温才为严减斟满茗碧,把瓷盏往人手里一放,咬着后槽牙的两字是奔着他听不进人劝而去,五年溅血箭亭如此,今陕晋疏忽也是,回回以身犯险,真当自己是有九条命的狸奴,置生死度外,还要旁人给他悬着心。】——养伤。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起来,两江那帮猢狲真是不争气,才易主没两年,就要学人叛投明君,谄谀不足,诋誉秽清习得炉火纯青。话眼落在符光身上。】王爷归晋,我听说安徽的事是您给按住了?怎么个来龙去脉,妥当了没有?
2019年12月05日 20点12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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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4
【徽地滋事,无外乎因京里地方各方踞势,盘根错节,为填欲壑难平,都争红了眼,谁都不愿哪个比自己多分一口羹,夺来夺去挺起劲却没见好,终了,食的全是冷炙残渣,荒唐得很。富贵温柔乡里浸惯了琼浆玉液,养出一副禄蠹蛀虫秉性,连僻壤几两浊酒都不合胃口。】噢,那不正好?
【好歹也曾食过几年太原稻米,城里这点事倒是门清,扭头去问汪应绎。】晋商发家于山西,生根于山西,荃老板是不是还在城里,筹银还愁什么?
【符光冠有钦差名号,慑威有,但降不降得住地头蛇又是另一码事。】
不是我说,这事好办,汪老板自家兄弟两个,打断骨头还连着筋,总不见得还让我们替您开这个金口?安徽筹足了银,明儿得了益再贴补回山西,没差!
【官字上下两张口,怎么说都占理,我拿话问他亏吗,他怎敢言损,哪怕打碎了牙,也要往肚里咽。】说不准荃老板还赚点,您说这买卖亏吗?
2019年12月05日 21点1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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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贺大人还有兴致打牌,看来心情不错啊。【人未至尚能听到院中的人声嘈杂,严减同乌苏嵇云自西北来,竟恰巧与我和汪应绎同时抵达,半眯着觑了一眼严减屁股下头的轮椅,一时先未出言相询问,只答贺文荡的话道】舟车劳顿,路上耽搁了些时日,否则来得大抵还能更早一些。
【其实哪有舟车劳顿,一路驿馆、客栈,吃住皆是上乘,没受半点劳顿之苦,这话不过一套说辞罢了,说给汪应绎听,领不领情另算】
2019年12月06日 16点1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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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苏嵇云出言锋利直指贺文荡,反倒没见严减本人有什么话讲,玄靴抵了抵轮椅的木轮,稍使力一踢,仍纹丝不动,不由得一笑】
还挺结实,严大人这下坐得可舒服了?
【我同他向来没什么好脸色,当然,他自然也不肯给我好脸色。抱臂立在一旁,饶有兴致道】原来严督和嵇云经了这样的险境,当真辛苦了。伤势如何?几月能下地、几月能好利索?大夫可给准信儿了么。
2019年12月06日 16点1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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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百姓不知受了谁的吹动,一股脑涌到宝应票号门前,拿着银票要求取现银,票号之前捐了军需八十万两,如今安徽境内的境况八九不离十,皆周转不开。【顺势向宽大的太师椅上落座,也顾不得婢女端来的新茶,边说话边将茶碗接过,却又一转手搁回小桌上】可官府存入的银子,一两也动不得啊——
汪应绎已承诺至多不超二月,一定将现银运回安徽,已解老百姓的心头大事。
2019年12月06日 16点12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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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顺着声音这才注意到贺文荡口中的汪应荃,与汪应绎眉目确有几分相似,只更显沧桑年长,果是兄长。此行目的为筹现银运回安徽的宝应票号,兑现适前对黎庶百姓的承诺,更为卖份人情给汪应绎、甚或山西的晋商们,来日旦有机缘,必定少不了与他们的合作】
【都说银子是王/八/蛋,可长得真好看。目光扫向他们几人】
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柜上一时间能拿出这么多现银吗?
2019年12月06日 16点12分 16
level 1
【温和地一笑,默认了乌苏嵇云一句“亏不亏”当中的胁迫成分,却于颜面上,仍然不吝惜多给予几分,忙又在这关节上道】不为难就好,本王就怕数字太大,叫汪老板一时半刻也筹措不到这么多的现银,又或者强弩着将这银两兑付给安徽号,自身难保。
能筹到就好,这样最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刻下就出发罢。
【下巴冲人一点,兀自先起身,倒也不怕他们不跟,悠哉哉先往外去了】
2019年12月06日 16点1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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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06日 16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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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减 楼主
【眼下贺府花厅里满是白砂在涅的混杂,东南来客袍服里夹海带腥,他们一张口我就知道,想讨银子。西北那头又是有情人,连嘴都不必张,眉眼里的情都教人发笑。在宾客满座的席中,我这位主人显然是个外人。先瞥严减,话里仍没好气。】严大人伤重就回去躺着。
【严减一张脸煞白,还冲我摇头,我对嵇云耸耸肩。】你看,严大人死不了。
安徽的事我多多少少也听说些,汪家不必着急,今日赶巧,齐老板和乔老板都在,想必几家同气连枝,齐叔乔叔都乐意出银的,对吧?
2019年12月10日 07点1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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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10日 07点1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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