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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Dark_Light_ 楼主
2009年08月23日 15点08分 1
level 3
_Dark_Light_ 楼主
这个访问非常深入的回顾了HIM的全部职业生涯,有些非常严肃的东西,比如Ville说了很多帮助过,发掘过他们的人,他还挺有良心的。里面有一堆芬兰名字搞得我很晕,我只是抠点八卦之类的出来乐乐。 
1.在开头,主持人让他说说他的童年时光,他居然把那小传开头的那几段复述了一遍,喷。 
2.怎么学英语的?文化观念的问题。 
Q:用英语唱歌对你来说非常容易,基本上你的英语说得跟芬兰语一样棒。你小时候就经常讲英语嘛?你从哪学来的,是通过音乐还是别的啥? 
V:我一直强调我那点英语是从David Hasselhoff那儿学来的,我们那时候老看霹雳游侠。还有BBC的福尔摩斯探案集,Jeremy Brett太棒了。基本上就是一些电视剧。另一方面,你得记住,如果我视自己是个音乐才子(翻译太雷了,拖出去抽)语言即音乐,有旋律和节拍,很好记的。 
上学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老师给我们布置了一项作业,说出“nail”这个词除了指甲之外还有啥别的意思。奖品是1马克(大约20欧分)。我记得那时我作弊了,我查了字典,知道nail还有钉子的意思。就这么拿到了奖金,但是感觉很不好,我哭着问我妈我该怎么办,我作弊了啊。她说我应该向老师道歉,再送她一个苹果。我照做了,于是我的灵魂又纯净了。我内心一直都是个好孩子。 
在芬兰,你总免不了要跟英语打交道。我们的文化观念非常好,从来不给外国片搞配音。(咳,前不久你给配音的是啥来着?)像在德国,没多少人能讲好英语,因为他们没机会接触英语原版的东西。母亲节的时候我和我妈聊起以前我小时候去电影院是怎么看懂迪士尼电影的,那时候妈妈们都读字幕给孩子听。即使是小鹿斑比这样的电影我们也没有芬兰语配音。甚至很多儿童节目都是英语的,有好处也有坏处,但至少你可以从中学到英语。 
3.谁最识货?Gas! 
Q:在一开始的那些演出之后,当时有没有人觉察到你们有一天会成名,或者意识到这个乐队能达到一个什么样位置,甚至知不知道这个乐队会创造芬兰音乐的历史? 
V:没有,我觉得在Teatro(前文提到Teatro是Mige哥哥工作的酒吧,在他的帮助下,乐队有机会经常在那儿演出)的时候还没有那种感觉。但我得说Gas是第一个(当时Gas还在别的乐队),他是第一个跑到我们舞台跟前来摇头晃脑的人。他真的是我们乐队演出有史以来第一个这么做的,因为那时听众们总喜欢跟舞台保持一定距离,人群离舞台越近,说明你这个乐队就越厉害。我们的听众那时大概离舞台有五米远,但Gas,却站在在舞台跟前。要知道他是那里当时最牛逼的鼓手,我们都非常敬佩他的,这让我们开始一点一点越来越自信了。 
4.那首翻唱的Wicked Game,终于让唱片公司产生了兴趣。第一张EP(666 Ways To Love)里收录了这首歌,当时很多圈内人士给予了乐队很大的帮助(我被一堆芬兰名字搞得晕头转向),比如第一次在电台里播放这首Wicked Game。“这张EP发行后,我们让老妈们一人买五张(他的意思是很多张?)。我猜它们现在都在我们的妈妈那儿(这张东西当时只发行了1000份,现在eaby上被炒到7、8百美刀一张),eBay上卖的那些大概都是妈妈们当时买的。咱妈妈就是这么赚钱的。”(XD) 
5. 
Q:你们总是在外巡演,飞机啦大巴啦对你们来说都非常熟悉了。其中很长时间你们都要在房车巴士里度过,你们都有干些啥? 
V:唔,看情况的,通常每次巡演都有一个主题。有一次,我们整个巡演期间都在看Timo T.A. Mikkonen采访Adolf Ehnrooth(芬兰的一个将领,二战英雄)的节目,总共看了不下两百遍————我没有夸大其词————因此这些(历史)被我们深深的铭记在了心里(- -|||)。还有次巡演我们总是玩扑克,Burton老是赢,那可不行。去年夏天巡演期间的主题是看德语版魔戒。德语版的Gollum特别有意思。Linde都能背出Gollum的台词。。。 
当你把五个大爷们塞在一个又小又窄的地方,谈论的东西肯定有点奇怪,就像带着一打酒和三个好朋友去某人的小屋子里呆上整两个礼拜。我们谈论的东西都很莫名,外人是不会理解的。 
在车上,我们一般都睡觉,喝咖啡,看看窗外,仅此而已。Mige通常看书、吃东西,Linde则一直在睡觉,他可以随时随地呼呼大睡。在欧洲不是很困难,因为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距离很短,但在美国路上花的时间可不是一般的长。动不动就是一天跑600公里,要在车上度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几乎是住在车上了,那很容易影响状态,但不管怎么你都得适应,重要的是演出,你怎么到那儿的并不重要。在飞机上也是一样,从A地到B地,这都没什么。 
6.你长得很好看,有啥秘诀嘛? 
Q:自从乐队成立以来,人们一直说你是个美丽的歌手。你怎么让自己变美的,Ville? 
V:你的意思是外表很美?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已经脸红了。我怎么让自己变美?心里想着美好的事,表现出美的一面。我觉得美也是由内而外的美(我被雷到了)我长得如何只能归咎于我爹娘遗传给我的基因。我没有啥保养秘方,也不在脸上抹驯鹿角做的粉,好让我的皮肤亮得像Cate Blanchett在《本杰明巴顿奇事》里那样。我本来还以为你是说我有副好嗓子,失望啊,老拿外表说事。。。(两人一起笑) 
7. 
Q:你想给过去加点什么吗? 
V:不,什么也不需要加,但是我想给我们的未来加很多东西,任何积极的东西。(这人真会说话)
2009年08月23日 15点08分 2
level 0
支持下~
辛苦了~翻译得很强 比我看原文有意思哈
2009年08月24日 04点08分 3
level 6
板凳。。
2009年08月24日 08点08分 4
level 12
我没有啥保养秘方,也不在脸上抹驯鹿角做的粉,好让我的皮肤亮得像Cate Blanchett在《本杰明巴顿奇事》里那样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啊哈哈哈哈哈
2009年08月24日 15点08分 6
level 9
多谢DL啊!
哈哈哈~好有意义的访谈~~~他皮肤是真不错啊~~~
2009年08月25日 05点08分 7
level 1
D 真是辛苦了
2009年08月25日 09点08分 8
level 0
如果我把自己翻译的有很多地方连猜带蒙的整篇搬过来……DL会不会劈了我……?
= =......
2009年08月30日 16点08分 9
level 3
_Dark_Light_ 楼主
ls很厉害啊。。。居然全翻了。。发过来啊我为啥要P了你
2009年08月31日 04点08分 10
level 2
记者:最初你听的乐队以及喜欢的艺术家都有哪些?
(我不是故意这么无聊断开的,百度它老说我发帖有问题我找不到T T……)
2009年08月31日 06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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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lle:我和表姐Pia关系很好,她比我大几岁,而且拥有一些唱片。比如Rainbow和Kiss,以及类似的东西。当我攒够了钱买我的第一张唱片的时候,我问她买哪个乐队的好,她告诉我买Kiss的唱片。
2009年08月31日 06点08分 14
level 2
我仍然保留着那张Animalize以及那些写着你在电视上看到过这个的文字。Heaven’s on Fire让我最初接触到美好的摇滚乐。(美好的?好吧美好的...= =)
2009年08月31日 06点08分 15
level 2
但是同时我也听Michael Jackson的Thriller,Nik Kershaw的Riddle和Wouldn’t It Be Good, 麦当娜的Live to Tell,Taylor Dayne的Tell It To My Heart,还有Locomotion。
2009年08月31日 06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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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各种八十年代流行的,Duran Duran之类的。对于我这个时代的这些人,就是通过这些录像上的女孩接触到忄生的。
2009年08月31日 06点08分 17
level 2
(我的妈呀,终于把这一小段和谐过去了……哭死我了。)
通过电视我发现了很多好音乐。我有个朋友有卫星频道,而且那时Sky Channel每周有两小时的摇滚节目,他帮我把它录了下来。那时我第一次看了那么多录像,包括WASP之类的。在小学里一些孩子喜欢Motley Crue,其他的喜欢Twisted Sister,孩子们也依据听什么音乐结成了不同派(我觉得相比之下他们的小学生真先进……)。那时我跟那些最好的朋友组成了最初的乐队,其中有个叫Anssi的男孩,他哥哥是个金属迷,有很多专辑。所以他有Celtic Frost 和刚出的Slayer的Reign in Blood,以及Metallica的Master of Puppets。那是我对金属乐的最初认识。直到1985年之后。不过那真是很长的一段时间,所以很难说那段时间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我仍然喜欢A-ha,仍然听它们,还有Black Sabbath。我不认为它们在音乐上是相互隔离的。
记者:你那时认为音乐是你的事业吗?你什么时候想要成为一个音乐家呢?
Ville:我表哥Mika看我对音乐很有兴趣,就给了我一把旧的Ibanez吉他。他把它交给我,有一根弦坏了时,我以为整个吉他都坏了。我没有意识到只要换根弦就可以了。我们看了Kiss的视频,Paul Stanley在一场演出之后把他的吉他摔了个粉碎,而我们认为那就是摇滚的一部分。于是我们出去把那把吉他摔了。我现在仍然为此感到难过,不过那是我做的第一件很摇滚的事。
大概是在一个圣诞节,电视上演在演一些流行的音乐节目,他们演奏了Nik Kershaw的Riddle,我很大声地跟着唱,结果把我妈吵醒了,于是她叫我闭嘴。那是我第一次以一种让我着迷的方式唱歌,同时我被完全被吸引到音乐中了以至于把我妈惹急了。
三年级的时候我开始上音乐课并且弹贝斯,因为Gene Simmons和Steve Harris太酷了。我也去艺术学校学了一段时间的画画,不过我没有真的好好画画。有意思的是在芬兰音乐人并不是一份很受赏识的工作,孩子们不被鼓励去追求它。因为事实是你在最初的一百场演出中得到的仅仅是友好的握手和温啤酒。很难把这称之为一份工作。我不知道这是否仍然是我的工作。它对我很有意义,做音乐很有意思,而且它很容易让你感觉很好。尤其是对一个像我这样内向的芬兰人,音乐是种非常好的不需要被注视到的表达自己的方式。就像是成为Oulunkylä林中的闪光,不过是以一种声音的形式。
记者:所以那时你跟朋友们在一起,而且我想你开始考虑音乐是不是一件真实可行的事了。你多大时意识到这可以成为非常重要的事呢?
Ville:大概在1994年跟Linde在一起的时候。那已经是很长时间了。我该上高中了,并且开始实实在在做点事,学习成为一个真正的成年人。我俩都觉得音乐是如此重要,并且理解到你没法从任何学校学到如何成为一个摇滚音乐人。你必须去演出,创作音乐,就是那时候我们做出了决定。
Linde那时仍住在Oulunkylä。我们坐在他家的阳台上,决定成立一个乐队。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大概八点钟。说到这个乐队,它是一个转折点。尽管在那之前我们都演出过。Mige在婚礼的欢迎仪式上演奏过一段时间,我在很多乐队中弹贝司打鼓,但那更多的是一种爱好。
在小学我在一个叫Eloveena Boys的乐队里,我们在学校的舞会上演奏U2的歌,还有Eric Clapton的Wonderful Tonight 。那时候我第一次注意到女孩子们喜欢歌手,成为焦点肯定是有吸引力的。不过从成为贝司手我都是在受关注的中心之后。那是种有趣的现象,而我想肾上腺素的上升也很有趣。当你真的努力,然后看到观众们微笑,这本身就是巨大的奖励。
记者:那么你坐在一个阳台上决定了这件事。那时你决定了找谁加入你们吗?都有哪些人呢?
Ville:在那之前,我、Mige,还有Tarvonen (他之前是 Juippi)有个叫His Infernal Majesty的乐队。我们是个三个人的力量型乐队,我在其中弹六弦贝司。那是第一支我为之写歌的乐队,Mige妈妈在Tuusula的地下室就是我们的排练厅。1992年的新年夜我们在Semifinal上演出过一场。Kyyria当晚在Tavastia的楼上演出,有趣的是那时Gas就在Kyyria。世界真小。

2009年08月31日 06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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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ge去参军后那个乐队就解散了。我很难过因为我不想要平常的生活。所以我和Linde重组了原来跟Mige组的乐队。而且当Mige作为一个像Van Demme一样英俊的士兵回来的时候我们又找他加入乐队。最初我应该在HIM中弹贝斯。并且我们还用原来的乐队名字,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乐队必须得有个名字,而所有名字都很糟。Sielun veljet是个相当不错的名字,就像Led Zeppelin,但是没有那么多好名字。Kiss很不错,Tik Tak也不错。你必须得给乐队起个名字,但给乐队起名字很难,因为你不知道音乐和生活将会怎样改变。
    
Black Earth本来有可能用作乐队名字,因为Black Sabbath的第一个名字是“Earth”,而且这个名字是对这些东西的结合,因为我们都是Black Sabbath的忠实歌迷。但是我们觉得这个名字太哥特太沉抑了。我们想要点更简单的东西。
那时候有个死亡金属乐队叫Deicide,他们的主唱Glen Benton在自己前额上打了个倒十字架的烙印。我是个死亡金属迷,同时也是个雷鬼迷(雷鬼?!)。Benton在一首歌里唱到“infernal majesty”,而且,在Anton Lavey的The Satanic Bible(所谓邪典么……?)中,“his infernal majesty”这个词条在第一页就被提到。不过H.I.M. 在雷鬼里也用作His Imperial Majesty或者Haile Selassie的缩写,Haile Selassie又叫Butcher of Eritrea,是那些梳着脏辫的人心中的救世主。
His Infernal Majesty是所有这些的结合。我觉得它仍然恰如其分地描述了我们。我们喜欢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哪个我们也没做好,而且我们用各种方式把所有可能的东西加在这种音乐的混合物中。这个名字中其实并没有什么故事,就是各种东西的结合。Mige把His Infernal Majesty写在他的扩音器上了,那是他唯一的扩音器,所以我们最终决定用这个名字。(还是Mige爷有魄力……)那是他唯一的扩音器,他没钱再买一个了,所以我们就用这个名字了。我向所有决定不了自己乐队名字的人推荐这种方法。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有用了。
2009年08月31日 06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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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你从一开始就很有野心吗?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要做些从来没有被做过的事?
Ville:那是个很好的问题。我想这没有很简单的回答。因为……哦,上帝,我听上去像个该死的政治家。你得相信自己做的事,但是你又必须明白你并不是在创造完全新的东西。所以你得尊敬你的偶像,并且欣赏前人在宣传芬兰音乐的过程所做的工作,比如Hanoi Rocks,Waltari,Stratobarius和Amorphis, 他们让我们意识到有一天我们也有机会产生点国际影响。
    
但是一切都是从小事开始的:把乐队集合起来,写我们自己的歌,办我们的第一场演出……一次走一步。我不相信你能决定你下一个十年你想要什么。那是些很小的成功。举个例子:我们昨天排练得很好。我们正在演奏,然后我脑子里突然想到各种东西。很少有一个乐队能相互熟悉到这种程度,以至于你可以在演奏的时候创作。那真是太酷了。每个人都在演奏,然后我在音乐还在行进的时候叫道:“在这儿试试这个和弦”。然后Burton决定了旋律,就是那样。那是些忘我的时刻。我觉得那有很大沉思冥想的意味,尽管我并不冥想。那是音乐的魔力。你在音乐中迷失自己,忘记自己,在那些时刻中其他事都不重要。
    
但是同时你也得把目标订高点。因为你不能让自己做最简单的事。我们有像Sielun Veljet这样的乐队以及其他在各种可能的方面都很伟大的艺术家是件好事,如果把目标订的太低就是对我们音乐文化的辱没。至少得尽最大努力。
2009年08月31日 07点08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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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百度还在审啊?!我估计它审到天黑了也审不明白……
2009年08月31日 09点08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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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经过了最初的演出,有没有人说你们将来会非常成功?人们在哪里意识到这支乐队将有所成就,并终有一天被写入芬兰音乐的历史呢?
Ville: 没有,我认为更多的是在Teatro的时候。我是说,Gas是第一个这么认为的人。Gas是第一个走到舞台前面跟着晃脑袋的人。我说他是第一个,因为当时听众都希望与舞台保持一定距离。人们离舞台越近,说明你的乐队越受欢迎。他们离我们大概有五米远。不过Gas在最前面,我们很尊敬他,因为当时他是最牛的鼓手之一,而我们由此开始有点自信了。
你说有没有人对我们说我们所做的非常特别,我们有没有开始这么想。嗯,这一切还不完全是这样,因为我们一直都知道有些东西很特别,对我们来说是有意义的。我们喜欢这样。但是每次成功,你就开始想着下一次了。你永远不能悠闲地晒太阳,相反你得想到阴雨天,想到下一个挑战。即使演出很成功,它已经结束了,而且在凌晨两点钟我们会坐下来,想想我们的下一步怎么走。我认为这是前进的唯一方式。不能花费太多精力想着事情已经是这样。我们乐队从来不会这样做,因为一切都可以在瞬间结束。
    
在音乐的世界中,没有什么是非常重大的,你总能卖出更多的唱片。什么都没有极限是件很有趣的事。当然,每个音乐家都想写一首这样的歌——例如John Denver的Annie’s Song——一首能触动许许多多人的有意义的歌。现在,当不同的人有如此多的不同的想法,要想不做个Coldplay那样的实际上没有那么多优秀作品的骗子就创作一首能够感动世界的歌更难了。他们缺少点刺激,一点推动……(这家伙真的是很讨厌Coldplay?)
    
我到底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确实是有些重要的想法,但是我没有思路。
记者:说说你们的第一首小样吧。那是在什么情况下录制的?你们怎样决定录制一首翻唱歌曲呢?
Ville:嗯,那不仅仅是翻唱。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制作了三张小样,第二张完成后我跟唱片公司谈了很多,不过出现了一些问题——我们还不够优秀,或者说不够金属……总而言之,事情没有完全准备好,那张小样最后没有制作出来。在Hiili Hiilesmaa的帮助下我们又制作了一个更为合适的小样,他在Munkkiniemi的青年活动中心制作过很多小样。我们就这么认识的,后来我们合作过几张专辑。
    
我们在一起合作了Wicked Game,接下来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我们制作小样,而且Jimsnweed签约到了Kari Hynninen的公司Zen Garden,Suho把我介绍到Hynninen,我们去他那儿看科幻电影吃冰淇凌。我几乎可以说是碰巧把小样拿给了Hynninen,他们直接把它交给了Asko Kallonen,所以这个小样没有跟其他乐队的堆在一起。Asko Kallonen听了我们翻唱的Wicked Game,因为那是一首熟悉的歌,而我们的版本有点不一样,他觉得这个乐队与众不同,有点意思。
    
所以他有一天给我打电话,当时我正在Pietarinkatu的公寓里洗澡。我的电话是固定的有线的那种,电话响的时候我从浴室出来把水滴得到处都是。是Asko的电话,有一会儿我猜测那是个恶作剧电话之类的。那时Asko大概只在音乐产业很有名,还不像现在这样是个明星呢【Asko Kallonen也因为是“芬兰偶像”的裁判而很有名】。他打来电话,然后我们约定见面。我记得我们那天排练来着。那是个美丽的春天,而且有人给打电话并说他希望我们给他们录些东西,那真是个神奇的时刻。Asko给我们一个机会,然后我们去录制了我们的唱片——就是那封面是我妈妈的脸,是蓝色的,现在那张已经很难找到了。我们跟Hiili一起制作了它,同时,事情开始慢慢地向前发展了。
    
那很有趣,我跟Suho在一起混了这么久,然后他把我介绍到了Hynninen。这是个很符合逻辑的事,而且事情确实是这样。

2009年09月01日 03点09分 28
level 2
记者:对于你和整个乐队来说,作为艺术家,什么是最重要的?是卖出唱片、演出、旅行、留在芬兰吗?还是卖到金唱片或铂金唱片呢?
Ville:我很想模仿Matti Nykänen,不过那很像女人。(此处我又不太通……)什么是最重要的?【静默很久】事实上我不知道。金唱片是一种象征,唱片公司为此推动你的工作,这样你认为不会买这唱片的人却买了。那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演出也是。乐队的所有人都喜欢与众不同的事物。我喜欢我们现在的状态,就是制作新专辑。我们闻到排练室里的臭味(是说Gas孩子那回事么……),相互取乐,一起喝咖啡吃面包。然后有些事情就从中产生了。谁猛敲了一下什么东西,然后谁又敲了键盘,突然之间这听起来就像首歌了。创作是最有趣的。一件那么小的事情发展到最后变得这么大这很有意思。如果你想到Neil Young的Heart of Gold,举个例子:他一个人在某个地方用原声吉他弹着这首歌,那可能很不错,之后通过电台和其他东西,这首歌就成了为我生活中意义重大的一部分,改变了我的生活。在我难过或有点忧郁的时候它能使我高兴起来。这就是音乐的力量。我并不想故意影响任何人,但是如果你能有这样影响别人的经历,这实在太妙了。
记者:这些是你们梦想的未来吗?作为一个乐队你们想达到什么样的目标呢?当然,你们的音乐已经引起了像你刚才说到的这种现象。肯定有成千上万的人能说出你们的音乐也产生了这样的影响,不过……
Ville:我们不清楚这样的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相信它,而且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保持前进……
记者:哦,好了……现在怎么样呢?你们在哪里为未来寻找动力呢?
Ville:【长时间寂静】嗯,我过去四年一直在写歌,现在我们正在排练。而且我已经竭尽全力进行创作而不是呆在酒吧里,而且我对新的音乐的态度也有些改变。我们昨天排练得像我们希望的一样好。但是Burton发烧了。我的愿望是我们会制作出一张真正的好专辑,就是这样。等专辑完成,我们就无能为力了。当飞机撞到双峰塔上的时候,很多优秀的专辑都会被遗忘,这意味着世界上发生的事情也影响着音乐能否被接受,所以有很多事情是我们不能控制的。我们的音乐是以CD的还是mp3的形式推广,我们不能控制,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在现场演奏这些歌。
    我们就希望有些歌能对一些人有很大的意义,能让他们希望我们去他们的城市演出,然后告诉足够多的朋友他们要让这支乐队去那里演出,于是我们就必须得去那儿演出,这样我们就能去很多新地方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行得通……(我看对中国就行不通……)去南美洲演出会很不错的。我们已经去过墨西哥了。而且我们只去过一次日本,所以再回去也是很不错的。我们正在尝试通过工作找到我们通往幸福的道路,就像听上去一样无聊。
记者:你们要经常在路上旅行,对飞机和各种巡演车很熟悉了。要在巡演车里呆那么长时间,你们都干些什么呢?
Ville:呃,看情况。通常,每次我们都有一个主题。有一次巡演,我们把Timo T.A. Mikkonen【一个尤其让人讨厌的固执的媒体人】采访Adolf Ehnrooth【一个芬兰将军,二战英雄】的节目看了200次——我可没夸大其词——所以我们都能把它背下来了。为什么——这是另外一个问题。还有一次巡演,我们在车里玩扑克,不过Burton总是赢,所以后来我们就不玩儿了。(我觉得Burton是个低调的绅士)就是这样。上次夏季音乐节我们的主题是看德语版的指环王。Gollum在德语版里很搞笑。Linde都能把Gollum的台词背下来了。(Lily你有才……= =b)
当五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很小很狭窄的空间里,讨论的东西当然就会有点奇怪。就好像喝了点酒,然后跟三个最好的朋友在一个小屋子里呆了两个星期。这样的对话有它自己的逻辑,外人是没法理解的。
在车里我们一般就是睡觉,喝咖啡,看着窗外,就是这样。Mige一般看书吃东西,Linde就是睡觉,他甭管什么时候,走到哪儿都睡得着。(Lily你真行,再次服……= =b)看情况吧。要知道在欧洲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很容易,因为距离很短。但是在美国距离就远多了,一天跑上六百公里也是常事儿。这意味着要在车里呆很长时间。这会完全改变你的情绪,因为你住在车里。但是我们得习惯一切,而唯一重要的就是演出。你怎么到那儿并不重要。坐飞机也是一样——只要你能从A处到B处就可以了。至于怎么去的不重要。
2009年09月04日 06点09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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