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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切号,这是小贺
【贺文荡是被发配去窑洞黄陂的,我要铄金万口如此说,把自己放到足够低的泥埃之下,而后嘿渊一跃。其实在砂砾窑矿以外,晋地多商。我与晋京两地遍行走马,其绛邑之财足以金玉其车、衣错其服,能行诸公卿之贿。这样一颗掩埋黄沙的明珠,我如何能不进献圣君。】
【在京城向我露出獠牙以前,我要率先坦开弱点。来京四日,我便有三夜美姬缠身。山西的倡养在窑洞,就叫窑姐儿,北京城连倡都要供上神坛,叫闺秀。我偏偏喜欢把人拉下来。】
【我将胭脂点在怀中人檀口,其唇丰润如观音,再一点点亲吻,要那点深红蔓延、泛滥,要她对我的亲近刻骨铭心。直到门被推开——我望着一溜烟猫走的小/妓/女,及那位不速客,抬手背揩了把唇上红胭,笑骂。】
跑什么,还能吃了你不成?
【幸而他金马玉堂,绣户朱门,像这样不识情趣的人,不堪为人妻妾。投射在他脸颊的残阳,如流萤尾后稀薄的光,负隅顽抗着惨礉的夜。我不阻止、不拆穿,听之任之,一双眼就这么看他。】
贝勒爷扰人好事。
2019年11月05日 02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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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问题
2019年11月12日 1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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贻上先生倒教我好找。
【 推扉入户时候,建昌戊午恩科的文魁正点尝朱唇、把量楚腰,半点也无京中好说者奚落的东谪落拓、遗贤自菲的模样。 】
好事总是多磨,不是我来,也总该有旁人来得。
【 我自一场无足称道的筵上闻得,“山色碧云惊海上,二分冷月照襄阳”题主恰眠宿胡同中。京畿无陲,天子脚下,自也无我顾忌、不敢涉足之地。于是便于一场微醺后,长驱深巷,历过院户外招摇婀娜的女子,幸而身上犹系黄带,一席新衣尚算周全地莅临这辟隅落,有缘会见新魁唇沁胭红、衣襟带粉的扮相——倒也是不新了。小姬羞怯遁去,正合我择了对坐的几,踞案观火。 】
也承您的缘故,倒教我有幸识得这处的风月,
【 其实不过只是一个不堪称静谧的小院,林木萧疏、白墙新饰——倒是打理过的模样;可比之琼台玉阙,实则也不新奇。敲院探春,本是文人雅客间的风流话事,只我坐在此地,却有无端的、与此间格格不入的荒谬感,和他应是。我倾身,向他。 】
比得山西如何?
2019年11月05日 08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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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与我对坐,我只好提起案上烟枪,敲笔山算擂鼓开场。铜烟枪敲的是缅甸玉,金石铮鸣,略逊于爱潮的深情。赤足往回回人织的铺毯上踩,和田羊毛最绵软,绸缎似的抵在脚心。亵绊松垮垮朝肩搭,我听他讲好事多磨,讲冷壁风月。】
【这里实在比不上我的太原城,但我穷其一生,都匍匐在万阙楼台之下。比得山西如何,你说呢?】山西的窑姐哪儿见过黄玉佩绶的贵胄,讨你欢心还来不及,断不会跑。
离开高密以后,很少有人这样叫我。
【一声贻上让人纳罕,把他重新打量在眼,我也侵身,与他交首在矮案正中。】想必阿哥是自比岐山凤,襄阳关这处山陬海噬之地,是难入您眼的,对不对?
2019年11月05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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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我本不是大多数人。贺襄阳之名传悱文坛——以我看,是名扬红粉窟更多。
【 襄阳自古兵家险地,位在中原,到他口中却成了僻壤穷阎。我不知他捉笔调墨的手是否书得戎略、持得钤决,抑或是眼量只在白玉京——我对他委实不很了解,目下。 】
岐山凤的故事太远,枉负典坟;襄阳关如何峻严,却也屡次告破。山河无垠,再好的地方,自也有难全之处;如何米粒大点地,也是只中之一,寸土不能失。
【 我并他交首于斯,好似一对鸳鸯——尔后忆起营中一位老旗丁的闲话,鸳鸯实则未必忠贞,譬如诗人与楚馆女,不过一时深情,亦留下几多缠绵句、恨断词。于是我突兀地发笑,擎回身来。 】
如何入不得?倒教我深省,高密所出才子,是否皆得贻上一脉风流?
2019年11月06日 0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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