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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那样不好,可是耳边的歌始终都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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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大家闹够了,社和莲决定晚上回去,美夕和飞鹰是走不动地留下来过夜。我和奏江收拾残局。突然手机响了,在半夜2点的时候。奏江看着我看到手机上的名字时的震动,没有说任何话,她去了厨房。
我接了电话。“喂。”
“明天一定要来。”尚开口就说。
“半夜2点打过来,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吗?!”我被他气到了。
“你不是想知道那首歌的名字吗?”
“嗯。你肯告诉我了?”
“明天你来了就知道了。”尚说,“我会在最后……”
我想,我是听不到了。闭上了眼睛,“好啊。”我笑了,残酷的说。
“我等你。”尚的声音却似乎很开心样子。
挂上电话,我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奏江在厨房里没有出来。我也没有注意到有个因为渴了起来喝水的人,站在我身后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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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拍得还算顺利,有人提议去喝一杯。
美夕说她有事,今天不陪了,就笑着离开。但我却似乎在她身上看见隐隐的黑影。
莲问我要不要去,我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今天我也有事情……对不起。”
莲微笑对我说小心点,早点回去。我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叫了出租车。
“京子好像今天真的蛮急的。”
“是啊,平常她很省的。”
我没空理他们的话,跳上车,让司机快点送我回家。
整个街上已经有圣诞的味道了,再过一星期就是圣诞节了。司机叔叔问我圣诞节有没有男朋友陪?
“哪有?”我呵呵笑着摆手。
“是吗?”司机叔叔有些意外,“可是杂志上不是有登你有男朋友吗?到底是不破尚还是敦贺莲什么的——啊,不好意思,问到私事了?”
“那是报纸乱写的!”我有些气恼地说,“敦贺先生只是前辈,而松太郎——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
“哈哈,像你这种年纪的小女孩不都想这恋爱吗?”
“像我这种年纪的小女孩,并不是都想这恋爱的!”我说,“男人靠不住,我要靠我自己好好打拼!”
“啊,男人靠不住,叔叔我可也是男人呢!”
“呵呵。”
聊了几句,不过车程还算是顺利。
一回到大厦,我下了车,付了车资,然后就冲进电梯,开了门,打开电视,转到有卫星的现场直播的频道。还好,还没有开始,现在在放广告。我看了下时钟,现在才5点,离尚演唱会的时间开始的时间还有1个小时……
什么嘛,我放松心情,我干嘛这么紧张?
2009年08月16日 13点08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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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和美的记忆力真的很厉害,才听过一次的歌她就能一字不漏地唱下来。连曲调,停歇都一模一样。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呢?”和美问我。
叫什么名字?我也想知道啊——上次问祥子要了演唱会的曲目表,最后的3首歌,没有一首是我没有听过会是那首歌名字的!
“喂喂!”和美有点被我吓到了,因为眼泪已经划过我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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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和美是怎么哄京子不哭的吗?(好孩子不要往下看)
和美看京子哭了有些为难地抓了抓脸。怎么办呢?突然一个邪恶的念头上了心头。“京子,别哭了……算姐姐做错事好不?这样吧,我来教你一个让咪咪长大的揉搓方法好了。”
京子惊讶,会有这种办法嘛?可是呢,她看了看和美的那个。“和美就是那样变大的吗?”
和美笑地更邪恶了,“当然,以前呢,在你这个年纪,我也和你差不多,后来我是天天做,所以才会越来越大——”
京子立刻坐正身体,说道“师傅,教我吧!”
和美呵呵一笑,心里想着,好天真的小孩,好好戏弄,越看越觉得她就像以前的由希一样好戏弄——难怪美夕会这么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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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
有那样的社长在,我们的圣诞节怎么可能会清闲?一早上,我们这些拉布密成员就强行被叫回公司。当然之前就又向剧组打招呼请假。我们要帮忙布置会场,还要负责登记礼物,给礼物们编号。
社长的那份礼物,是最大号的,整整有一个人的大小。我听了听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动——立刻脸上挂满黑线,心里祈祷,千万别是我抽到这份礼物。
也有小小的一个小盒子的礼物,就像玛利亚的。
“真可爱,里面是什么?”我问玛利亚。
“晴子!”玛利亚回答我,然后给我看照片。看了眼照片的我,立刻后背发毛,因为我看见在那张照片是玛利亚抓着一只不知道是独角仙还是什么的虫子。
心里祈祷这被关在里面的小生命到了晚上还能活着。
莲交给我的是一个蓝色金丝边的盒子,总算收到份比较正常的礼物,我微笑着登记,很多女孩子都来盯着那个编号:47。
莲果然还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我不禁感叹:“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子能够打动敦贺先生的心。”听到什么东西倒落的声音,我侧头看奏江,看见她已经受不了地趴在桌子上了。“怎么了?奏江?”
奏江说:“没事,我贫血。”
“那可不行,”我紧张极了,连忙把奏江拉到一边的休息室,“奏江你可要好好休息——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奏江躺在平排的沙发上,头痛呢,“别说这种危险的话,被别人听到多不好?”
“又什么不好的?”我在她身边摸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奏江,还是和你在一起最好了。”
“喂喂!”奏江起身:“太危险了吧?”
“开玩笑的。”一吐舌头,我呵呵一笑跑开,关上门前说,“奏江你好好休息吧,不闹你了。”
关上门,我的笑容也垮了。晚上10点,东京塔……我摇了摇头,我才不去呢!
2009年08月16日 13点08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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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整个圣诞节舞会,我玩地“非常开心”,我拿到了一份也不知道谁送的围巾礼物;有人得到了社长的礼物,里面居然是伪装成圣诞老人的可怜的人。蛋糕爆炸了,一场蛋糕大战的爆发……然后我又收到很多生日礼物,虽然早了一天,大家为我的生日唱歌,我也不能太任性。总之我玩得非常开心,非常开心。
直到莲走到我身边,带给我一支圣诞玫瑰,我开心的接过。试试可不可以倒出什么,不过这次玫瑰里没有了宝石,我略有些失望。
莲看着我的举动只有摇摇头,他问我:“京子有了什么安排吗?”
我摇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你一直在看钟啊。”莲有注意到我的举动,“我以为,你是不是有什么约会?”
我哈哈一笑,“怎么会呢?”还是看了看时钟,10点45分。
“如果没有事的话,要不要和我溜出去,去个地方?”莲问我。
“这个——”
“啊,下雪了。”突然有人开始欢呼了。而我的心却落到了冰点。
不会吧?用得着这么浪漫吗?
“京子?”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我的眼睛从窗外的飘雪回到了莲身上。“对不起,我想打个电话。”我说。
然后疾步走开到稍微安静点的楼梯口,拨通了尚的电话。
等得快不耐烦的时候,尚终于接电话了。一开口,尚就是一句:“你怎么还不来?!”
时间:10点47分。
“你还在等吗?”我问。
“废话!”尚说,“我还从来没等过人这么长时间,你人在哪里?!”
“公司舞会啊。”
“你还在那里?!”
“好了,我脱不了身。”我低声问道:“下雪了对吧?”
“啊,是下雪了。”尚有注意到。
“你回家吧。”
对面沉默了会,然后开口:“不回去。”
“松太郎你少任性,我不吃你这套。”
“恭子,你不来,我就不走。”尚说,“啊,雪越下越大了啊。”
“你少来!”我气恼,“告诉你,你爱等就等,我不会心软的!”
挂上了电话,我回到热闹非凡的大厅,一直留到大家闹累了,零零星星地都回去了。大家分配车辆,几个有车族分别载几个女孩子回去。虽然莲和我们并不顺路,但是仍然坚持送我和奏江回家。
“他是因为你才想绕路的。”在莲去拿车的时候,奏江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敦贺先生对我好。”我说。
“你真的知道就好了。”奏江叹气,“有时候我真搞不清,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傻?”
“我。”我望向从黑暗天空中洒落的大雪,“我不想再谈恋爱了,只想好好工作……这样也有错吗?”
“你是错了。”奏江说道。
“我哪里有错!”我问她,“不想谈恋爱是我的事情,我决定我的事情又有什么错?”
“京子,”奏江定睛看我,“你以前问我过,你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东西我会会不会看不起你,我不会,因为那真的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再继续玩弄别人的感情的话,我——”
看着奏江咬牙咽下下面的话,我愣在当场,玩弄感情?我?!
车停在两个面对面站着,同样美丽的女孩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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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 me,社长给我们的部社,取了这么搞笑的名字,爱我吧。
可我始终没有办法从这个部社毕业出来。曾经有过几次差一点毕业,但是最后社长说我还需要继续锻炼我的身心。
锻炼什么呢?其实答案很早就出来了——为他人考虑的温柔之心。
我,一点都不想再谈恋爱,因为爱情这种东西,虚无缥缈又抓不住实体。它来的时候,你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来的,它走的时候你更加无法挽留。这本身,并没有错,但是我的“不想”,却一直在伤害着别人,也伤害着我自己。
而我却一直放任着,逃避着,以为终于有一天,时间会治疗所有的伤痛,平息所有的纷争。但却由于我暧昧的态度,我也伤害了很多人。
2009年08月16日 13点08分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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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无辜的,我有罪。
“敦贺先生。”我对开车的人说,“我想先去一个地方,能带我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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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0点47分。
我想着那个人还会在吗?下车的时候,我围上了昨天收到的圣诞礼物——虽然不知道是谁送的,但我现在很感谢他。
“京子,我陪你去吧?”莲说。
我摇了摇头,“我自己可以了。”
我自己穿过马路的横道线向东京塔走去。
在车内的奏江看着在依旧在车外的莲,“你不用担心,京子是很坚强的。”
“我知道。”
我看见他的时候,我的围巾上闪动着由雪化成的晶莹的小水珠。而那个人,依靠在路灯下似乎快要睡着了。
我心里立刻就想开骂了,他知不知道在冬天室外睡着时很危险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今天,不想骂他,也舍不得骂他。
曾经在松乃园和他一起拍片的时候,有女客人认出了他,他很优雅地微笑,给她们拍照签名,然后在她们满意离开之后,转身关上门为了冰箱里最后一盒布丁跟我大打300回合的乒乓球。
为什么他对着我却总是这么孩子气呢?总是让我没有办法不管他。
我闭上眼睛,下了决心,大步走近他的身边,近距离地看着他在飘雪中,在路灯朦胧灯光下,那绝美容颜——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吧?
“你终于来了。”尚的眼睛在我看着他的时候睁开了,他在我耳边的声音里仍然充满了赌气的成分,“天,你知道我等了多久!”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圣诞都过了!我还没等过一个人这么久过!我都冷死了!”
我默默地听着,没有反驳。静静地拿下脖子上的围巾,为他围上。
“这就是我的圣诞节礼物?”尚拿起白色围巾的下摆,“恭子你还真没新意,咦,为什么会有商标?!算了,我就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了。恭子,今天是你生日吧?”
我有些意外,他,还记得我生日啊?
一盒小小的蓝色包装的礼物在我眼前出现,这算是我圣诞礼物还是我的生日礼物吧?
是哪个都不要紧了。
忍不住轻轻一笑,我没有接,只是轻轻地摇头,抬起手,点住他完美的唇线,不让他完美的音线所发出的魅惑的词再影响我的决定。
“曾经,有个叫‘恭子’的女孩子非常非常喜欢一个男孩子。”我开口了,“可是,她所喜欢的人并不只是喜欢她。她很伤心——事到如今,我们不可能能用橡皮擦把过去一切擦掉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至少我没有办法做到……松太郎,我们,早已经结束了。”
我转身离开,手却被拉住,时间停顿了一下,漫天大雪却仍在飘落,落在我和他连接的手指——尚松开了我的手指。我望向黑暗的天空撒落的无数的雪花,深吸一口气,然后向等着我的人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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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有时候就是这么一个存在,当你即将犯错或者正在犯错的时候,拉你一把。
“奏江。”我卧入奏江的怀里,“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难道朋友不是一辈子的吗?”奏江问我。
2009年08月16日 13点08分
36
level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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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日。
我的戏拍完了,距离杀青就剩几场戏了。我坐在一边看美夕和莲的对手戏。他们演得真的好棒,我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样纯熟的演技就好了。
正在大家都集中精神于那场争锋相对的好戏的时候,有一个身着现代时尚简洁裤装的女性直接冲进了镜头。
在大家震惊之余,她毫不犹豫地冲到“舞月公主”的面前,一举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
“美夕,你太过分了!你答应过我绝对不会对那孩子出手的!”
和美,江上和美,美夕应该在维也纳的好朋友,也是我和奏江的房东,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美夕捂着发红的脸,幽幽地说道:“我没想对他出手……那孩子自己送上门来,我不吃对不起我自己。”
“所以你就忘了和我的约定?!松下美夕!”
“和美,我知道你疼他。但他到我这来,我又不会害他?对他的发展来说,只有好处!”
“这不是害不害的问题?!”和美说道,“这是你人格信用的问题!”
“那你想怎么样?”
“卡!”武田导演反应过来了,他喊了停,“江上小姐,松下小姐,你们要谈公事,请到私人的地方去谈。”
和美一听,直接拉了美夕到一边无人之处去谈了。
其他人都还在震惊中没有恢复过来,发生什么了?
我担心地等了1个多小时,回来的两个人已经并排不芥蒂地走在一起。只是和美一副得意的取胜表情,美夕却是一副失败的无奈表情。
“小卿罗!”和美跟着美夕的叫法,一下子把我抱入怀中。我有种感觉,好像我就像她们的玩具娃娃。“下午没事吧?跟姐姐去玩吧。”
是因为美夕下午的戏还没有拍完吗?美夕让化妆师帮她补妆,稍微加点腮红,希望能掩盖住她仍然有些红红的脸颊。
“好啊。”我说,其实我只要开机,随时准备好,以备武田导演的突然加戏的“意外”。
陪免费借我们房子住的房东应酬也是大人的课程之一。不过呢,我也挺喜欢和美的。
和美想卖几把油纸伞送给在维也纳的朋友,我陪她去了。谁想到她一拿到油纸伞就开始唱歌,弄得周围人都围着我们看。
不过和美的歌挺好玩的,里面还穿插了不少京都有趣的民歌段子。一曲终了,围观的人们不禁为她鼓掌。还有人丢钱给我们……
和美不在乎的叫我上前去收……
“以前这也算是训练的一个课程。”和美说,这能锻炼歌手的胆量和现场经验。
但,我不是歌手吧?不过挺好玩的。我问和美那些穿插在她的歌里的儿歌都哪里听来的连《丸竹夷》都被她穿进去玩。
“以前来京都玩的时候,美夕唱的嘛。”和美说。
我略微的愣了一下,那个,我没有听错吧?“以前?舞月姐?”
“美夕没有跟你说过她在京都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和美意识到了什么,“啊,那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和美。”我露出可爱的笑容,而心中的怨灵却是全体出动围绕这和美。“跟我说说舞月姐以前的事情吧?她住在京都的事情——”
我们坐在丸子铺的小店前一边品味京都的风味,一边聊美夕的事情。
美夕和由希因为家庭的原因,高中期间是在京都上的学。“他们家很复杂的,小时候我当过他们的家庭老师,不过后来我去唱歌了。”
美夕他们来到京都,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但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还是被绑架了。
“那次仓库失火……京子你也有印象不?”
印象很淡了,小的时候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城郊的仓库失火,死了很多人来着。
和美深吸一口气,“那次对由希的刺激很大……为了让他再受刺激,才搬回东京去。”
这么说对美夕来说,京都是不愉快的回忆?所以她根本不提在京都的事情?
我心里有点明白了。好的,我也会静静地什么都不提的。(京子你太善良了……)
2009年08月16日 13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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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子:我觉得困惑了。舞月姐是好人吧?
希望:从“人”的角度来说,她算不上“好人”。
京子:怎么你也这么说?
希望:我只希望京子你别太吃亏,别太相信她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说?我打开胸前的怀表,让简洁的旋律围绕着我。和美却无声无息地靠近我,下巴枕着我的肩膀,吓了我一跳。
一身的酒气,她又喝酒了啊。
“京子,你也开始聊天了啊。”她似乎神智还不清醒,但看到荧幕上那个名字,就来了精神,上前就打了几行字。
“和美!”我立刻阻止她按下那个回车键,把她那些不堪入目的话删除。
“啊,好无聊。京子你好小气!”和美没有理由的抗议,然后直接倒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真拿她没辙,我搬来了被子帮她盖好,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呢,和他再聊了一会,就下线睡觉了。
早上送和美去车站,美夕和莲他们要拍日出的戏,所以天没亮就出去了。和美叫着头痛,谁让她昨天喝这么多酒。
“开心嘛。”和美说,“美夕肯让步就万事大吉。”
“你们到底为了什么吵架了?”我问,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和美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为了一个男孩的前途——美夕和我有分歧。”和美看了我一眼,说:“不过解决了。现在就看他的决定了。”
我听不懂。不过她们能和好就好了。
车来了,和美上车的时候我放下心了,但她突然回过身拉住我,然后在我耳边轻轻一句。我当下就完全傻住了。
和美什么时候回到车上,车门什么时候关的,车子什么时候开走的,我都不知道。只是傻傻地看着马路发呆。
之后有好心的老奶奶提醒我,我扶她过马路,然后什么时候回到剧组的,看着他们拍完戏收拾东西,跟着他们去下一个场景。
“京子,你怎么了?”莲问我。
我摇摇头,对上的是优雅的笑容,“没事啊。”
没事。和美夕吃中饭没事;下午补了两场戏没事。晚上,明天就差最后一场莲好美夕的对手戏就能杀青了。我知道很不应该,可是看着美夕在我身边露着无辜的笑容,一起去饭厅吃饭的时候,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松下美夕,”我停下脚步,双手握紧双拳,努力克制情绪,可是怒火怎么也抑制不下来,我抬上怒目:“你这个骗子!”
——其实希望就是不破尚!
和美在我耳边留下的那句话,我想了一天终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美夕和尚,他们两个串通好了骗我!
“卿罗……”美夕回过身来,眼神中略带沉痛,她把下唇咬地发白,“对不起。”
还用解释吗?美夕住过京都,对这里很熟,她却叫我当导游到处带她去玩,所去的地方会让我想起尚,那是当然的,他们故意挑好地方,她的行为言谈也都是计算好的!
她不让莲接近我,我生病的时候,我所见到的那个人绝对是尚!什么ICQ,我被骗得很彻底!
我转身就跑出了旅店,路上碰到社问我上哪里?我回答不出来。我真的暂时不想见任何人!
我实在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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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你好好考虑下吧。”
尚看着堆在桌面那叠培训资料,天,让他死了吧。在这个时候,他会特别想念祥子。MXC不是没有给他推荐新的优秀的经济,但尚觉得别扭。
有打电话给祥子叫她过来。但她却说,还要考虑下。
其实祥子很生气,对尚的私自决定。由希说已经开给她最好的条件。
“不用急,女人就是容易感性。过两天让她冷静下再说吧。”
可是尚现在看着那叠资料,他现在就觉得受不了了。不过按助理的话归纳起来,就是让他二选一,一个是留在国内上演技培训班,很没面子恶补他的演技;另一个是去维也纳进修3个月。
“3个月,歌迷还不忘了我?”尚不满。
和美拿乐谱握成筒状敲了下他头,“让你进修没让你不工作!那里的录音棚条件比这里还好呢!”
2009年08月16日 13点08分
43
level 7
(*^__^*) 嘻嘻……小鱼。。。梦梦爱死你咯。。。么么~
2009年08月17日 11点08分
44
level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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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京都热闹的街上,天上下着细细的白雪。
有点冷,跑出来的时候没有多想,衣服只是一件淡薄的羽绒衫,钱也没带多少。手机被我关了。暂时不想见任何人,听任何人的声音。
我觉得无法相信别人了,整个世界如同虚幻构成似得。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该如何去辨别?
离开剧组的晚上,我无意识地就走到了松乃园。看着灯火通明的店子,我碰上了出来倒垃圾的帮佣。
“恭子,你回来了?怎么不进去”
我摇摇头,苦笑一下,“路过而已。”
我匆匆走开,却不知道该上哪里?最后还是在家门前的走廊里徘徊,却始终没有开门进去,只是在家门口门边坐下,蜷缩了一夜。
清晨的时候,妈妈推门出来,惊讶地看见我在那里——
“恭子?”
她叫我,我醒了,目光相对一秒钟,我起身就逃走。
“恭子!”妈妈叫声留不住我的脚步,我根本无脸见她。
现在我该去哪呢?我真的不知道。街上的上班族很有目的的往他们工作的地方赶去,而游客们欢笑着,拍摄着——他们都知道他们想做什么。可是我呢,我在做什么?
坐在路边的小庙旁,咬着在一边小店里买来的热乎乎的肉包子,那就是我的早饭了。
其实人饿了什么都好吃,我打开手机想看看现在几点了,但发现还在关机状态,还是不想开机,于是我想起了挂在胸前的怀表——想扔又扔不掉的东西,它是无辜的吧?
收好手机,我从衣服里抽出那块表,打开,熟悉的旋律,我有些呆滞地看着时间:9点15分。
其实,很早以前就有句古话:财不能露白。在我正在发呆的时候,有人从我手中抽走了铂金链子的银质怀表。我抬头,看见两个高中模样高个男孩,他们染着头发,看上去流里流气的——我的第一反映就是:不良少年?!
他们看了看怀表,其中一个对另外一个笑了笑,另一个也默契回笑了下,然后马上抱腹,“哎呦,好痛哦。”
我心里想着拙劣的演技……
“小姑娘你撞伤了我的朋友。”另个厚颜无耻地说。我连碰都碰过他们。
“那就去医院。”我说,“表还我。”
“小姑娘你胆子很大嘛。”一个人抬手靠着我背后的树,靠近似乎想用眼神威胁我。
而早就见识过更可怕眼神如同地狱来者的我,怎么可能怕呢?“表还不还?”我用京都口音说话了,“你们两个是三中的吧?”我看他们的校服就知道了,“如果我报警的话你们能躲到哪里去。”
“切,当地人。”两个男孩一听我说话的口音脸色就变了。当然喽,如果是当地女孩能认识他们,又不怕又会报警就一点都不好玩了。校内处分是小事,被警察抓回去逃不了一顿打。怀表被丢了回来了。“你哪个学校的?”一个问我,“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呢。”
我小心收好怀表,“我没上这里高中,不过大概电视或电影里你们见过我吧。”
他们愣了一下,仔细端详我,突然醒悟,“你是那个老是演不良少女和幽灵的——”
“最上京子!”另一个叫出了我的名字。
说实话,我很满意,因为有人认出我——但是,什么叫“老是演不良少女和幽灵”?我可是在转型呢!
立刻怨恨的怨灵围绕在我周围的空间,把那两个男孩吓得僵在哪里动弹不得——
“最上京子?”另外男子低沉的嗓音让我回过头望去,看见几个成年男子,领头的那个额头上有道刀疤,拿着一张照片比对我的脸,“啊,确实是呢。找到了。”
找到了?我发誓,我绝对不认识什么黑道大哥——虽然我有演过,但在现实中,我绝对不认识!
他们向我走来,这次和小混混们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那两个男孩子看见形式不对就跑掉了。
“您是最上小姐对吧?”那男人沉声问我,“能不能和我们走一下,我们老大想见您——”
“是吗?”我立刻展开优雅笑容,“那好吧。”我说。
2009年08月17日 13点08分
45
level 1
30 结局
医院。
那个被冻伤的女孩子还在急救室,听闻消息首先赶来的莲一看到坐在急救室门外的尚,什么都不用问地就冲上去拎起显得无力的尚的衣领,抬起拳头——拳头却被美夕握住。
“那孩子没有错,错的人是我!”美夕开口。
莲回身看她,却发现在她身后跟着数位身着黑衣的男子,其中打扮略有不同的男子额头上有道刀疤——不是善类。直觉上,今天的美夕似乎和在片场柔弱的模样大不一样。
“我让阿志他们找那孩子,好像吓到她了。”美夕说,一种沉痛的表情,“要不是尚找到她,她——”
“不,错的人是我。”尚开口,目光有些黯淡,“都是我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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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看见在椅子上睡着的她的时候,我意外地不得了。
“妈妈……”
干枯的嘴唇只能发出最简单的音。
她醒了,以她一贯冷漠的眼神看着我,我心悸了一下,却觉得少有的安心,只能露出淡淡的笑容。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拿起杯子和棉签在我的嘴唇上涂上一层水。我看着她轻柔的举动,面无表情却依然美丽的脸庞。
“对不起。”我能开口的时候说。
她一怔,“这是我的义务。”依然冰冷的声音。
我却想哭,“妈妈,妈妈……”我不停地叫着这个单词,我最喜欢的妈妈——
而妈妈只能无奈地把我搂在怀中,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摇着……
很多人来看我。
莲和社,还有从东京赶来的奏江、罗利社长和玛利亚,阿姨和叔叔,武田导演也来了。我还收到很多花和礼物。小标签上写着“要早点康复哦”,“我们等着你”——似乎我也真的有FANS了。
可是,没有来看我,而我却很想见的有两个。
一个是美夕,我当然还很生气她骗我。但事实上,她重来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情。我的手机修好了,我试着打电话给她,但是她的手机似乎永远处在关机状态。
武田导演说,戏拍完了,美夕就不见踪影了。
另一个是尚,我很想他来看我。但我却不知道,我该用何种表情来对他?生他的气?和他大吵一架?还是,用笑容……想这么多,可那个人始终不来。我真的有点生气了。
2月9日。
医生说我明天可以出院了,那两个人却重来没有出现。一直等到晚上10点会客结束的时候,我真的生气了。
打开手机打了某个坏蛋的电话,一声,两声,三声——那边的人终于接了电话。
“喂。”
好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恭子什么事?”尚看我没有回答又问了一句。
我突然发觉,我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了,“那个,我明天出院了。”我说。
“哦,那恭喜你了。”
听他不在意的口气,我一下子想发火,但忍住了,“你为什么没来看我?!”我问他。
那一边的人沉默了好久,“恭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首歌的名字吗?”
突然提起那首“歌”,我的心又停跳一下,“怎么,你肯告诉我了?”
“那个怀表,还在吗?”尚问我。
我摸向胸口,“嗯。”
“打开它,那里有个夹层。”
于是我打开怀表,仔细地研究了下,发现确实还有一层是可以打开的。我打开,里面有一张薄薄地淡蓝色的纸,被人小心地约好。
我挑出它,打开,看见里面的字略微地呆住了。上面写着的仅有两个字——恭子。
“那首歌是我很早以前就写好的。”尚说,“我叫它‘恭子’,你不介意吧?”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我任然摇摇头。“不会啊。”
“你喜欢它吗?”
“喜欢啊。”当然喜欢了,傻瓜。我心里轻轻地念道。
“你喜欢就好。”尚说,然后他告诉我,“明天呢,我就要去维也纳了。”
2009年08月17日 13点08分
47
level 7
么事么事。。。番外一起发好了。。(*^__^*) 嘻嘻……爱你哟。。。抱住~~~
2009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50
level 1
“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反抗,人被翻了过来,被放坐在他要命的地方,一个不知道比手指粗了多少倍的东西顶了进来,我吓了一条,“松太郎!”
话说不下去了,又一次的顶入让我不由得娇唤出声。混蛋,我想骂,居然给我搞突然袭击!卑鄙,趁人之危!如果我可以骂我早就把他骂个遍了,可是流到嘴边的话却成了单音的感叹词。
身体剧烈的震动,我真的怕我会因为他的大力顶出浴缸,所以紧紧地抓着浴缸的边缘——其实不会,我的腰被他紧紧地抓住。
也不是说完全不舒服啦,我的气恼很快消失了,这次正如尚所说的不是那么痛。感觉还不错,在你来我往中,身体也渐渐地开始配合起他的动作。
单手拂过因为汗粘在颊边的发丝,有些满意地看着尚的惊讶,目光交流1秒钟,我可不会老是被他吃地死死的,挑衅的眼神,我对他吐了吐舌头。
到达顶点,一股炽热的液体冲入了我的体内,那种刺激的感官让我沉迷。
平息后,我有些疲倦伏到在他的胸前。停留了一分钟,那个人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道,“我们到床上再继续好吗?”
我有些惊讶地撑起身体看着他,回想刚才,脸还是红了下,“嗯。”要再战下回合!
(小鱼已经努力了,看来我真的很CJ的,被T~)
后来在床上又做一次……现在我酒醒了,窗帘关地严严实实地,到底几点了?
下床,拉开窗帘,窗外的阳光让我意识到了不对……回身在衣服堆里找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8点35分!
“松太郎!”我马上跳上床摇他,“快起来,你要迟到了!”
那个人赖床的本领却也是一流的,无论我怎么摇他他就是不起来,我抢他的被子,力气却没他大,他干脆还用被子盖住头——昨天闹得太晚了——我想着,以前看到阿姨是怎么叫他起来的?摇摇头,太残忍了我做不到……
还是我自己想想怎么办吧。我伏身,微微拉开他一部分被角,轻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尚立刻坐起身——
手指插入自己显得有些凌乱的发,他看了眼端坐在一边的我,而我也看着他。尚伸手将托住我的下巴,一个浅浅的吻。“吓我。”他还想继续亲热,但我的手挡住他的靠近。
“8点半超过了。”我说。
尚思维停了几秒,然后他立刻翻身下床,“要死了!”他抓起自己的衣服就胡乱地穿上,一边责怪我,“恭子你怎么不叫我?!”
“又怪我?”我忿忿不平,“刚才谁跟我抢被子来着?!”
我也匆匆忙忙穿衣服了,在酒店的门口分开,尚赶去学校,我去另一边的剧团。但没走两步,有个力量拉住了我,我回头就应上尚的吻。比较深的一个吻,脸有些红红的,我轻骂,“要死了,这么多人看到……”
尚却对我恶作剧地一笑,然后向学校的方向跑。我看着他的背影,手指不禁触摸刚才被他吻到的地方,心情很好呢,我也转身往剧团的方向走去,我的打工时间和尚的不同,9点前就可以了。
2009年08月22日 14点08分
64
level 1
Part J
还有5分钟,有人问我准备好了没?而我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不行我对自己说,我是专业演员,在舞台上我必须完美演绎自己的角色,不管发生过什么事,现在由我出演“夜莺”!
那只拥有完美歌声却坏心眼的夜莺,说实话,我不能理解夜莺,为什么乌鸦对她这么好,她却要背叛他,利用他,伤害他?心肠太坏了吧?
忍不住还是打了电话给尚,尚上次说,他有点了解她的感觉。助手已经在我身边等着“没收”我的手机了,我向她求情,用手势表示,稍微再等我2分钟吧。一边骂着尚这家伙这么不接电话。终于那家伙接了电话,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只能问一句:“松太郎,夜莺是爱着乌鸦的吧?”
尚愣了一下,沉默地让我快要急得发疯。然后他回答:
“爱啊。”
我明白了地合上手机,把它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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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站在左边舞台第3个看台上,身边的人一个清秀无双看不出年纪的长发男孩,另一个高个外国男人显眼的是他眼睛眼神左右不一。
那是和美特意准备好的看台,10分钟前这里还只有尚一个人,但现在,由希总算是赶到了,顺便把抓到的人也带了回来。
科特的日文说地好得过分,都完全听不出外国的口音了,他总是逗着冷冰冰的由希,风趣幽默,而由希却很少回答他。
可是,这个科特也太吵了一点吧?尚觉得居然还会有人能比京子还能吵。
“科特,安静。”由希头痛死了,借着歌舞剧要开幕让他闭嘴。
所有的灯光,暗了下来,帷幕慢慢地拉开,3个男人各怀心事的看着那场演出,黑暗的世界,什么都看不见。突然一道白色的灯光打在一个戴着灰色翅膀的亚洲女孩身上,看到她的时候,3个男人同时发出惊讶的感叹词。
然后相互看了一下。尚和由希是当然的,他们没有听说过京子也要出演这部戏,而科特呢?科特却做出“嘘”的手势,看歌剧的时候要保持安静!
反而被最吵的人这么一说,两人回过目光,看那女孩慢慢地睁开眼睛,那傲慢不可一世的眼神冰冷地望着观众们,几乎所有人的心都几乎被她的眼神所摄住,而那种自然而然出现的女王的气势让人惊艳不已。
然后,她开口开始唱歌了,傲慢却不带任何一丝感情,却清亮动人,徘徊在整个歌剧院的上空。
和美的歌。尚在心里想着,他们搞什么花样?在他身边的人也是相同的疑问吧。但疑问只是出现一瞬间,很快,心已经被那清冽的歌声,女孩摄人的美貌和眼神所征服。沉浸于戏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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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静地思考着,一边即兴演出,一边想着。
在森林里的夜莺是怎么样的存在?她没有诱人的舞蹈,却有着无与伦比的歌声。她清高自傲,因为她美妙的歌声,让森林里的鸟儿们都臣服于脚下。她也享受着这份自傲和远离其他的鸟儿们。
这个时候,有只外地的乌鸦被她的歌声所吸引靠了过来,那只丑陋的乌鸦不会跳舞,唱歌也这么难听,更不不配和她站在一起。虽然乌鸦对他很好,但因为他的丑陋和无能,根本配不上自己。算了,随便他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爱照顾自己就当他是自愿活该的。
可是,乌鸦除了对自己好以外,他对所有人都好。森林里的大家慢慢地喜欢上这只“无能”的乌鸦——为什么他什么都做不好,大家还喜欢他,还让他参加?
看着和自己走地越来越远的乌鸦,夜莺愤恨,她嫉妒,与其让他在自己眼前和别人开开心心,还不如让他远离森林——夜莺不愿意和乌鸦在一起,也不愿意他和别的人在一起!
夜莺的歌从开始的清灵变得尖锐,她的嫉妒让自己快要发疯,终于做下了可怕的事情。在乌鸦离开森林的那一天,她独自唱着歌,悲凉而孤单却逞强的歌。
——为什么你要出现?你的出现让不懂寂寞的我懂得了夜的孤独……好吧,你走吧,你离开,我的心会回复平静,重新回到那个美丽的自己。
2009年08月22日 14点08分
67
level 1
森林大火,夜莺最后的歌,凄美,绝望地甜蜜,在夜空中盘旋着……
帷幕垂落,却阻挡不了帘外观众们热烈的鼓掌,所有团员都飞扑过来,汉斯也从地上爬起来,演出远比意料地要成功,有人抱住我亲我的脸颊,却发现我的眼泪还在不停地掉落。他们问我怎么了?
我抹掉脸颊上的眼泪,汉斯也给我递来了手帕。
“啊,你别想勾引我。我是有男朋友的。”
突然从我的发上又传来和美的声音,她的恶作剧。汉斯哈哈一笑摇摇头,我们同时望向坐在轮椅上的和美——她的歌果然美妙绝伦,各种感情拿
捏
地恰倒好处,她自己不出唱片真是可惜极了。
“比起演唱,我更喜欢音乐制作。”和美说。
接着还要出去谢幕,谢幕都谢了3次,观众还不肯放过我们。那一晚真的很感动和美妙,评论也出来了90%的都是好的评论。
而我还是很担心伊莲的,和美给了我连同在医院里伊莲的声音,“GOOD!”她说,声音似乎回复了精神,然后还有一句:“Sorry.”
我想哭,和美搂住了我,“伊莲是个好女孩吧?”
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希望她能和她所爱的人在一起,她可以幸福。
在这个时候,有人送来了一大捧花,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演出的人是我,唱歌的人却是和美。但送花的人报的是“恭子”,我愣了下,叫我恭子的人,还会是谁。
当然抱过那束花,拿过小卡片,“你吓了我一跳。”那家伙就这么一句吗?没有恭喜我演出的好,没有说戏好看,不满意,我极度不满意,满满的怨灵快要爆发。
这个时候又有人拿了一大束花让“恭子”签收了,和美坐在一边,看着这场闹剧,似乎尚这小子也很会讨女孩子欢心嘛。
那张卡片上写着:“不过夜莺不错。”我才觉得有点满意,又一束鲜花送来,“只是和美的歌唱的很好而已。”我又开始生气,第4个花篮由一个穿着衬衫戴着帽子的男子送过来了,什么都不说,直接让我签收,我气呼呼地拿过单子就签,几乎是从他的手里抢过卡片,却看到:“不过台上的你,让我心动。”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这家伙,真会浪费钱,不会写在一张卡片上的啊?
“怎么样恭子?”尚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抬头看见那个送花篮的人摘掉了自己的帽子,不是他是谁?我的心马上跳了起来,天哪,我不敢相信。
但马上一副刚才台上夜莺盛气凌人的姿态,抬起手,“好吧,本小姐就允许你带我出去。”他不是说这样的女孩让他动心吗?
尚不由得笑了起来,笑容让周围二十米以外可以看得见的女性生物都几乎入迷,后来和美和我抱怨,一堆女孩子来打听尚的事情,弄地她不厌其烦的。
但是的尚,相当配合地接过了我的手,极端绅士地低头亲吻了我的手——立刻我的脸红的透顶。
但是,那是尚,他做完这一切,一把把我拉入怀中,在我耳边问我,“再一次为本大爷的美貌而入迷了吧?”
他从那里听的来的话?我羞愧举起花去砸他,尚也笑着跑开,又一场追逐战展开。
在我们离开不久,演出的总策划,带着一个外国老头接近了和美。
2009年08月22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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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
番外的番外~坚持的和美
那个老头和美见过的,是个拍照片的家伙。
在这个时候,由希和科特也进入了后台,看到他和和美交谈什么,由希大步地走过去。“斯达洛玛先生,好久不见。”由希向他伸出手,用英语说着。
“啊,松下由希!”那外国老头也认出了他。“上次和你说的事情怎么样?”
由希抱怀,“我对摄影没有兴趣。”
这句话一出,和美和科特相互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然后科特注意到了,不同颜色的眼睛看着和美受伤的脚。“由希。”他打断由希和斯达洛玛的讨价还价。由希回过头,顺着他的眼神看见和美想躲藏的脚。
由希对斯达洛玛打了声招呼,走近和美,面对她的笑容,由希突然露出无害的可爱笑容——不只是和美,身边的人都几乎看入迷的时候,他突然重重一脚踢了踢和美受伤的脚。
“啊~”和美杀猪般的声音让由希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去医院。”由希得出了结论。亏她居然忍得住。歌声中居然一点让人觉察不出她伤势的严重性——在外面看就可以发觉她的两只脚粗细不一样了。
“不去!”和美说,“我讨厌医院的酒精味!”
“都成这样还任性!”由希有点生气了。
“脚是我的,我自己负责!”
“你负得了责吗?”
科特介入吵闹的两人,“这样吧,先去我的别墅,我找医生来。”
2009年08月22日 14点08分
69
level 1
Part K
我觉得最后尚是故意让我抓到的。我残忍地用花打他,尚抓住了我的手。
“恭子够了哦。”
“你混蛋?!”我说。
“我又哪里惹了你了?”尚觉得冤枉,不就送了几束花逗了逗我吗?
“你觉得我丢人是不是?”我冲他喊。“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承认我是你女朋友的话你很丢人是不是?!”
我终于想明白了,尚曾经做过的事情,在我心口划开一道永远不会愈合伤口的事情——恭子啊,只是我的保姆而已……
我知道现在再提那事很无聊,但怨恨的情绪爆发了也没有办法——我体会到了夜莺的心情,也明白了尚的心情。
当时的我不断地打工,不化妆不打扮,一直都是从乡下来的妹子的样子——尚觉得这样的女孩是他女朋友会很丢脸!他不甘心只和我这样的女孩在一起,京都的时候也是,东京的时候也是!
我拿着他送的花恨恨地打着不动的尚,一直到无力,抱着快凋谢的花,我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松太郎混蛋,太坏了!
尚陪着我蹲下身来,看了我哭了几分钟。这时候其实我更气他居然还像以前那样只看着我哭,抬起瞪视他的眼睛,抓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肩上,然后继续哭,但那根木头居然还是不动,我再次抬起要杀人的眼睛,抓起他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脸颊旁,“你好安慰我了吧?”我气呼呼地问他。
尚对我露出无辜的表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唉。”他说得好像不关他事一样。
我当下就要发火了,但尚捧着我脸颊的手拉近我的脸,一个轻柔的KISS。
我们在维也纳热闹的大街上接着吻,周围来往晚归的行人们看到我们只是轻轻地微笑。在他们眼里,我们不是有名的歌手,不是演员,只是一对普通的小情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气不起来了,“你别以为一个吻就能打法我。”我说。
尚似乎考虑了下,“那,我就再想点别的办法打法你吧!”
“什么?!”
尚却笑得很开心,他拉起了我的手,我不知道他要拉我到哪里去,多瑙河边,他跳上一艘无人看守的气垫船。
“喂!”我担心地叫他的名字,要紧吗?
尚却对我伸出了手,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的笑容坏坏的。我犹豫了下,但还是跳上了船,跳进他的怀里,看他发什么疯。
船在水里摇摇晃晃的,说实话我有点怕怕的,特别是尚跑进了船舱里的时候。
“喂!”我在甲板上叫他,这可是别人的私有船,他这样做会不会被警察抓?
而让我更惊讶的是船开动了……这个船好像是要有钥匙才能开动的吧?
觉得被耍了的我,跑进船舱,看见船舱的灯光亮着,尚在开船,而钥匙正好好的插着——
“坏蛋!”我骂着,骗我嘛,害我这么担心。
“我又没说过我没钥匙。”尚没有面对我,只是望着从玻璃望出去,看着灯光中的水面。将船停在湖的中心,尚拔关掉了引擎,拔掉了钥匙。
“船哪来的?”我问他,如果他告诉我是买来的,我会生气的。虽然花钱是可以制造出很多浪漫,但也要有个度!(京子你很有老婆的味道了~)
“朋友借的。”尚总算说出让我安心的话来了。
冰箱里还有饮料,微带酒精的果酒,味道却很好喝。在甲板上让风吹抚过我的发,喝着一点点酒,确实很舒服呢。
“恭子。”尚倚在我对面的栏杆上,“是我不该说那句话。”
喝下的酒我差点喷出来,尚说了什么?我眨了眨眼睛看他,不会吧,这是道歉?
尚走近红了脸的我,用他带着电的眼睛看着鸡皮疙瘩都快掉满地的我,“我觉得,无论我做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对吗?”他走近我的身边,从上而下地看着我,“你是我的东西对吧?”
不知道为什么,尚说着这么难得柔软的话,会让人心动的话,我却觉得非常恐惧,他想干什么?我转动脑筋却怎么也猜不出来。但我觉得事情觉得不会这么单纯。
松太郎跟我道歉唉,那个自傲、目中无人的不破尚唉!
可是我没有办法多想,尚亲了我,亲了我的额头,慢慢地延续这个吻自我的颊边落下。当他开始动手脱我的衣服的时候,我用手肘打了他的腰。
拉上自己的衣服,我冷眼看着他抱腹疼痛不已的样子,心情却有些变态的暗爽不已,“别想用性来搪塞问题。”我说。
“我都向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可我觉得不对劲啊!”我说。
尚侧开了眼睛,“哪里不对劲?”
“就是不对劲!”
“恭子你真多心,”尚一副受伤的表情,“我肯带你出来浪漫一下,你居然还怀疑我。”
“我……”我说不出来。好像是的唉。在想不出他能搞出什么花样的我,弯下身体问尚,“真的痛吗?”
“嗯。”尚说。抬起带着坏笑的表情,他抓起我的手在刚才被我打的地方,“帮我揉揉。”
嗯~揉就揉吧,想着我又损失不了什么就被他抓着,可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让我这没有结婚的女孩子去……光打他好像不解恨,我转换了下表情,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下巴,“松太郎?”我带着未绪的笑容看着他。
看得尚心里发毛。“恭子……你想干嘛?”
“这里夜深人静,四周无人,”我说,拉下他的脸,点了下他的唇,然后继续说:“你跑也跑不掉,叫也没有用!哈哈~”我狂笑,就像古代戏里的官僚。
“不要~”
“想跑?”我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扑倒他在甲板上,所有的怨灵都集体出动缠绕着他,“看你能跑到那里去?”
尚吃力地撑起身,但我牢牢地坐在他身上,“恭子,你冷静点,你是女孩子……”
我却趴在他身上,在他身上冷笑着,“你叫吧,挣扎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
我扒了尚的衣服,直到半夜我们都胡闹着。
2009年08月22日 14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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