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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历尽艰辛找到一样东西后,便可以向它许愿,无论是怎么样的愿望,它都会帮我们实现。哪怕,是要穿越千年的伤痕。 梦逝,遗留下来的将是幸福。 --引子 那是北斗杯结束近乎一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在石芯围棋会所里,有两个少年在下着棋。进藤光和红秀英,没有人围观,似乎已经,厌倦了。 进藤光左臂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撑着下巴,一脸昏昏欲睡的表情,右手迟缓地下着棋,时不时打一个哈欠。 红秀英则是一脸严肃,非常严肃,他盯着棋盘,额头上不断渗出冷汗。最后,他将棋子堆成一堆,叫道,我输了,再来一盘。说着,他收着棋子。 还下?进藤光有气无力地说,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六盘了,秀英,你饶了我吧。 不行。红秀英坚决否定,然后,他指着棋子散乱的棋盘,说,愣着干什么,快收啊。 求求你了,秀英,我今天实在是不想再下了。进藤光把手放在前面,作拜托状,其实心里想的是,我不想再跟你下啦。然后他神色乖戾地说,我保证,明天一定来跟你下。 洪秀英考虑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说,好吧,明天你一定要来。 好,我先走了。 进藤光走出围棋会所,走在街上,有些沮丧郁闷地自言自语,明天我完了,今天晚上要好好睡一觉。还有,都快秋天了怎么还这么热!对了,去爷爷家吧,和爷爷下棋好玩多了。好,决定了。 爷爷,爷爷。进藤光站在爷爷家门口。 爷爷拉开了门,神情略显怪异地叫着,阿……阿光啊!你怎么来了? 进藤光边脱鞋边说,爷爷你不欢迎我吗? 没有啊。爷爷说着,指着里面说,来来,阿光,你也好久没来了,我们去下去一盘吧。 好啊。进藤光爬上仓库,说,我先去仓库看一下。 等一下,阿光。爷爷站在底下阻止道,别看了,棋盘…… 棋盘?是啊,我是来看棋盘的啊,棋盘怎……进藤光朝着那个地方看去,那里空空的,四周依然是杂物,那停留过的痕迹还再,可是,棋盘不在了。进藤光的思想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他慢慢地问,棋盘呢?棋盘在哪里? 被偷了。爷爷的声音很低,就在三天前的晚上,我听到仓库里有响动,进去就有人把我推开冲了下来,等我再一看,棋盘不见了,只有棋盘被偷了。 为什么?进藤光显然对过程不感兴趣,他站在那里不动,只是机械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光……阿光……爷爷叫着他的名字,然后又突然说道,还有,那人推开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是关西口音。 关西口音……吗?进藤光慢慢走下来,脚踏在陈旧的木制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目光呆滞地朝门走去,边走边说,是大阪吗?还是京都? 不知道。爷爷跟着进藤光走到门口,问,阿光,你去哪里? 进藤光唰地一下拉开门,走出去说,去找它,还有他。 不要去啊,你要到哪里去找呢?爷爷叫道,阿光!阿光!门被重重地拉上。 佐为…… 夜晚,有风。窗户是被打开的,窗帘有些无能为力地飘动,月亮的光很明亮,地板上闪动着诡魅的影子,外面很安静,如同荒废的墓场。 进藤光躺在床上,目光涣散,但带着绝决。床边放着一个大号的背包,里面放了几套衣服,简单的生活用品,地图,钱。 佐为,那是你吧!我知道,那就是你,你被人拿走了,还是,你自愿离开的。不管怎样,我只知道我要去找你,无论去哪里我都要找到你。 闭上眼睛之前,他想起了与洪秀英的约定,想起了那个人。他静静地说,对不起,秀英,明天恐怕没有办法陪你下棋了。还有…… 对不起,塔矢。 次日。 进藤光站在电话机旁打电话,脚边是背包。 你说你要请假,进藤,请今天的吗?那么棋局安排在明天可以吗? 不,我的意思是请长时间一点的假。 长时间一点,一个星期? 恐怕还要更长一点。 更长?那你说要多久。 至少……要一个月吧。 一个月?还至少?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进藤,排一个星期已经很困难了,你的赛事有很多的。 那么……那么我退出好了,退出就没问题了。
2005年11月06日 0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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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我说我退出了。 进藤光重重地挂上了电话,一脸厌恶和疲倦的表情,然而,没有犹豫。 阿光,怎么了?光母闻声走过来问。 没事。进藤光边说边拿起脚边的背包,放在了肩上,近乎麻木的说道,妈,我要出去一段时间。 出去?去哪里?光母如同往常一样的询问,是棋院组织的什么指导棋的工作吧,要去多久啊? 不……不是的。进藤光缓缓地摇头,说,是我自己要出去,去找一个东西,也许……会去很久。 阿……阿……阿光。光母脸色诧异。 我走了,妈。进藤光走了出去,关门之前,他说,不要等我。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 进藤,对于你的离开,我并没有什么好说地,只是不解,且遗憾。从以前到现在,你做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件事都让我觉得惊异,你的思想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连你,都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人有能力,可以抓住你。 你的围棋还是你的一切吗?你现在出发,去寻找什么了呢? --东京•塔矢亮 在秀策的坟前,进藤光放在肩上的包,坐了下去,头靠着墓碑,手轻轻抚摸。他轻声说,佐为,这样我就可以感觉到,自己离你稍稍近一点了。 此时,四周无人,安静得……不,这里本来就是坟墓。进藤光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另一种空白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逐渐重叠,然后消失。佐为,那是你的声音吗? 佐为,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不管你在哪里。我知道那是另一个寄托,而我已经什么都不能再失去了,我无法再失去一次,所以这一次,我要比上次更努力地去寻找,那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四周依然一片寂静,进藤光背着包站了起来,背对着秀策的墓,离开了,他没有回头。 佐为,我要出发去找你了。 听着广播里的大阪已到,进藤光恍惚地下了车,近似呆立地站在站台上。他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睡觉了,他不敢睡,不可以睡。 他站着,然后开始走,突然间撞到一个人,他抬起头,那人的面容开始清晰。他思索了很久,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却始终想不起名字。 那人扶住了进藤光,然后略显吃惊地说,你……不是进藤光吗? 你是……进藤光再次进入思考,带些犹豫地叫出一个名字,阿社,是阿社吧。 什么叫是阿社吧,才几天没见你不会已经把我忘了吧,真是的,亏我回大阪以后还在想你和塔矢亮。社清春一脸抱怨,然后,他问道,对啦,塔矢还好吧。你怎么跑到大阪来了?有赛事吗?怎么这么没精神的样子,会输的哦。 进藤光茫然地看着社清春,半天没有说话,然后他像自言自语似的说,不可以再去比赛了,因为,棋盘……不在了,要找到它。 进藤?社清春疑惑地叫着。 不要管我。进藤光推开社清春的手,慢慢地往前走,但也很快地,消失在人群中。 进藤……光。 进藤光就那样一直走着,他去了很多地方,通天阁,大阪城,大阪剧院,甚至还去了甲子园。但是,什么也没找到,也许有人会想这是当然的啦,但进藤光不会放弃,他对自己发誓,一定要找到。 就这样,他在大阪待了大约一个多月后,离开了。他到了京都。 走在街上,落叶在脚边旋转,天气开始变冷了。还好带了秋装。进藤光想着,身上已经没有钱了,现在回去的话……不,不能回去,找到他之前绝对不会去,绝对……绝…… 然后,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昏了过去。 路过的一个中年人见状跑了过来,将进藤光抱了起来,要着他,并叫道,喂,年轻人,振作一点,喂。 那人见进藤光不醒,就招手叫了一辆TAXI,将进藤光搬了上去。车很快开走了,留下了少许的烟尘。
2005年11月06日 04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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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今天几号?坑.......................大坑..........跳...........
2006年01月14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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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n大~~~~~T-T来撒点土吧~~~~~T-T
2006年01月22日 09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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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万一是什么危险人物的话…… 没关系。在这平安的平安时代,会有什么危险呢?那人说着,快一点。 是。就照您所说的,藤原大人。 进藤光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抬了起来,然后被放到了什么地方,而自己的头枕在一个非常柔软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只是意识又变得一片漆黑,最后连感觉也消失了。 佐为…… 阿光,快点起来。今天上午有手合赛吧,再不起来的话会迟到的。 啊?佐为? 我说阿光,阿光。快一点啊! 你要去哪里?等等我啊。 阿光真是的,老是这样。我要先走了! 不要走! 向上伸出的手,是否可以触及到某些东西,抑或是,只能抓住虚无。进藤光看着自己的手,逐渐地茫然起来。他可以抓住些什么,又想要抓住些什么,又有些什么是存在在这里的。 他一只手撑着地坐了起来,一缕金色的长刘海落在他面前。那是他自己的头发。他抓起了一撮,一脸疑惑的表情。 头发……为什么?……啊,痛,我的脚…… 不要动比较好喔。随着这清脆的女声,进藤光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约十岁长得很清秀的小女孩,穿着大红色的和服。她手里拿着一个铜制的盆,里面的水微微冒着热气。竟然不穿鞋在森林里走,脚不划破才奇怪呢。快一点伸过来,帮你换药。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这里是…… 我怎么会知道!女孩似很生气一般地把盆放在了地上,开始检查进藤光的脚,还一边嘟囔,要不是小佐[佐ちゃん]要我照顾你,我才懒得管你呢。 小佐?啊……好痛,能不能轻一点啊。 你不乱动当然就不会痛啦。真是的,小佐为什么会把你这样的人捡回来。 好啦,算我不对。你叫什么名字?进藤光岔开话题。 秀子[ひでこ],小佐叫我秀子[れこ]。女孩说着。 还不是一样的。 你呢? 我?我叫进藤光。 哼……奇怪的名字。秀子鼓起脸说。她把盆端了起来,走上了回廊。她的正前面也走来一个人,穿着带淡紫色花纹的和服,很高贵的样子。秀子看到她,很高兴地跑上去,叫,清长大人,小佐呢? 天皇有事要单独和他讲,我就先回来了。被称为清长的女人说。 什么有事嘛,就是要小佐陪他下棋,讨厌。小佐也是,不陪秀子玩。 秀子,刚才的话不要再说了,被别人听到了怎么办。清长蹲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秀子的头,笑着说,只要秀子做一个乖孩子,藤原一定会喜欢你的。 我知道啊。秀子低下头,小声说,所以我才会留在这里嘛。 秀子果然是个乖孩子。 那我去帮小佐准备明天的衣服,清长大人,明天见。 嗯。清长对着秀子挥手,然后看着那鲜红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然后,她慢慢地走向进藤光,跪坐在了木制的地板上,笑着问,就是你吧,藤原丛城郊捡回来的男孩子。长得挺可爱的,名字是什么? 进……进藤ヒカル……です。进藤光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不习惯的敬语。 我的名字是紫钿,清长紫钿。天皇的儿子的阿姨的爷爷的孙子的女儿。 好长的关系。 啊,对不起,一时就……清长注意到自己的失言。然后,她的笑容变得有些异样的落寞。这里的人都会想尽办法跟贵族扯上那么一点的关系,只是一点也可以,有了权势就可以站得住脚。 是吗?进藤光一边回答一边想,我一定还在做梦。 藤原还真是慢啊,指导棋应该已经下完了才对。 刚才我就想问了。进藤光觉得手心有些出汗,细微地,冰冷的汗水。你所说的藤原和那个秀子说的小佐都是一个人吧,也就是我把捡回来的人。 是啊。清长点头道,他的全名是,藤原の佐为よ。 藤原の佐为よ……藤原の佐为よ…… 是……佐为……?进藤光先愣住了,然后开始笑,非常自嘲的笑。果然……这是我的梦,我……还在做梦…… 怎么了?清长问,你的脸色不太好。 唔……嗯,我没事。可能是因为伤还没有好吧。说着,进藤光望向自己的脚。 是这样啊。清长说着,站了起来,将放在屋子中心的棋盘放在了进藤光面前。然后,问,反正等他也是无聊,我们来下一盘吧。阿啦,你会不会,围棋。
2006年07月18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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