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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文笔比萧大差了点 但是好在剧情很高能 人物的勾心斗角描写的很不错 值得回味 我想把书中一些精彩的内容贴出来让大家康一康 观此共赏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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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名《止兽之殇》
2019年09月19日 19点09分
level 11
前文:成大义者,世间能有几人吁?!
八百余年前,东大陆凭空出现兽人。
没有人知道它们究竟从何而来,又是从哪里去,只知道它们一出现,就开始有目的性地残杀人类。
它们就如上帝之鞭,又如达摩克利斯之剑,鞭在身上,刺入胸膛!它们所向披靡,又残忍暴力,人类的进程开始走向亡族灭种的道路。
好在后来人们终于找到了克制兽人的方法,才勉强化解这次危机。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在这场兽人浩劫的背后,实则酝酿着一场更加巨大的阴谋……
本文以主角蓝天的视角展开,讲述了八百年后的都王朝再次面临兽人狂潮的故事。
然而,似乎是上天给主角开了个玩笑,他的身世是曲折而艰难的,由于他的特殊身份,他成了所有阴谋家的抹杀与利用的对象。他在暴风圈外砥砺前行,最后发现,他才是所有风暴的起始点!
具有多重身份的蓝天是否能从层层的兽人迷雾中剥丝抽茧,找寻到事情的真相,他是否又会因为家国大义而放弃血海深仇,将人间重新带向光明?让我们拭目以待~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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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1
是夜,大雨倾盆。
黑色的苍穹之下,一队人马沿着官道向国都方向缓缓前行。
这是一支黑甲骑兵,隶属都王朝皇家卫队。整支队伍约莫三十余人,有老有少,俱皆整束严明。胸前佩戴白金质地的老鹰徽章,表明了他们皇家的身份。
一路上他们一言不发地冒雨前行,似乎正在执行着什么重要的任务。
走在马队前头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将,他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身上的甲胄残破不堪,不时有暗红的血液从马上流淌到地上。
他太疲累了,如果不是身上肩负着重要的任务,随时可能一睡不醒。
然而,比起身上的伤痛,更加令他疲惫的,是他的心。
涟漪泛起,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最后,定格的是那一幕,抉择的瞬间。
——那一抹凄清的倩影,如在风中摇曳的百合,彷徨、孤单,却又那么的坚毅决绝!
时光飞速旋转,下一刻,剑尖刺破了她的肌肤,从她胸前绽放开来。血色的百合,在鲜红飞洒的血丝衬托之下,显得那么的凄美、艳丽!
那一刻,伤的,又是谁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表现出一点点悔意,哪怕是假装的我也心甘情愿啊,蓝青萍?
你以为所有的事可以一死了之了吗?我告诉你,还没完!你给我的孤单,今生恐难还!”
天际惊雷连连响动,无数巨蟒般的闪电撕裂苍穹。在皎白耀眼的电光下,映出了他那张疯狂而略显憔悴的脸。
刚刚发生的事同样让所有的士兵都心有余悸,它就像一场噩梦般,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之上,挥之不去。
“我们做的真的是对的吗?”
将军在心里质问着自己,如果事情可以重来,他相信自己会做出更加明智的选择,但他知道一切已经为时过晚了。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马项上,似乎在努力地忏悔着什么,无边冰凉的雨滴无情地拍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狼狈不堪。
逐渐的,国都的城墙轮廓在雨中显现出来,只要到达国都,这一切都将结束,他们今晚的罪行也将抹去,成为历史的尘埃。
只是没想到的是的,这里也终将是这里所有人的人生尽头。
前头的校尉似乎发现了什么,脸上现出惊疑之色。他立刻挥手示意,让斥候停下。
队伍很快停了下来,映入他们眼帘的,是官道前伫立的两道黑影……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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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的女主设定很像碧瑶 只不过她是水蓝色衣裳
2019年09月15日 03点09分
level 11
冒雨跑在漆黑的树林中,耿忠感觉心力憔悴,且右臂的毒伤隐隐有攻心之势,若不是有一个要保护的孩子,他此时早已停下来运气疗伤了。
雨,似乎没有尽头般的下着,冰凉的雨丝划过耿忠炽热的脸庞,他下意识的将怀中的孩子裹得更紧了些。他知道,这个陌生的孩子,此刻便是他的全部。
临出发前,他已经在国主面前立下重誓,誓死保护孩子的安全,并将其带回国都。
然而,一想到这孩子是青萍和别人的骨肉,他又心有不甘。耳畔仿佛有千万个恶魔在密密低语: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没做出疯狂的事来。
然而这很可笑,不是么?在这世道上,又有谁能说的清什么事才不可笑呢?
寂静的夜,矛盾的人……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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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际出现了一轮圆月。惨淡的月光透过朦胧的雾气,显得有些不真实。
蓝天有一下没一下的往篝火里添加木材,他已经保持这个动作很久了,感觉肩膀处隐隐传来酸痛。他抬眼看了看月色下那个白皙而略显憔悴的脸庞,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对兰嫣道:“对了,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兰…董小姐。”
“叫我兰嫣就行了。”兰嫣勉强对蓝天笑了笑,“这里我也没来过几次,好像记得叫做‘哀嚎峡谷。’峡谷位于山脉的一二层交界处,听说每到月圆之夜就会有鬼声响起,十分的恐怖。”
“月圆之夜,像这样吗?!”蓝天一边说着一边用下巴指着头顶的圆月。看到蓝天的动作,兰嫣马上抬头看去,一时竟是吓得花容失色。
看到兰嫣的反应,蓝天道:“什么鬼声,应该只是传说而已,不必当真。”
“今天初几?”兰嫣有些颤抖的对蓝天道。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十五。”蓝天被兰嫣的声音所感染,开始隐隐感到不祥。
仿佛是要应验兰嫣的话一般,就在他们说完话后,四周突然传来了“呜呜”的声音。
刚开始只是零星的几声,像是婴儿夜啼,又似野猫嚎叫,声音有些空灵。逐渐的,无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此起彼伏。
初时像疯狂呼啸的风声,但仔细一聆听,却又像极了百鬼哀嚎。
一切的一切,如真似幻,揪人心弦。
蓝天感觉此刻自己就像是被困在孤岛之上,周围是无数的冤魂鬼魅。他不知道这些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有时候听着很远,有时候又感觉就在身后,不由得汗毛倒竖。
兰嫣身为一个女孩子,此刻的惊骇更胜蓝天。只听得她尖叫一声,立即跑到蓝天这边抱住了他。
兰嫣紧紧地闭着眼睛,身前的蓝天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她也顾不得害臊,只是吓得更加用力地搂着他。
蓝天只觉得怀里抱着个温香软玉,隐隐的少女幽香似有若无,使他暂时忘记了周围的声音。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念头:这一刻,若是永远,那该多好。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任耳边的嚎哭之声肆虐着,汹涌着,他,都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的声音已然悄然而去,岩石上的两人仍然拥抱着,只是此时蓝天可以清晰的听到耳边那人的鼻息声。
她,竟是睡着了。
迷雾悄悄的散去,云淡风轻中,一轮圆月高高的挂在天际,洒下了一地的清辉。
看着眼前熟睡的兰嫣,蓝天不敢有所动作,生怕一下就会把美梦吵醒。
就在他感到些许惬意的时候,兰嫣突然皱起了眉头,仿佛做了什么噩梦般梦呓道:“白灵,你可以喜欢我吗?我一直都是喜欢着你的!”
说完,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蛾眉微蹙。
这一刻,仿佛一盆凉水当头淋下,从头凉到心底。蓝天觉得,即使是刚才的鬼魅之声也不曾让自己感到如此的畏惧。
“你早知道的,你早知道的,你早知道的……”即使不愿相信,但他又如何骗得过自己?
心灰意冷的倦意不断袭来。
如果心都死了,你还剩下什么?
“我喜欢你!”他在她耳边低低的,沉沉的道。
她像是贪心的小孩子得到心爱的东西一般,开心地笑了。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6
level 11
黄昏,国都,皇宫御花园,观莲亭。
看着前面背对着的人,赖清德恭敬道:“国主此番召臣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你们都下去吧。”襄阳净招手道。
随即,侍立在亭外的太监纷纷应诺离开。
等到太监走完之后,襄阳净这才转过身来,对国师微笑道:“坐!”
说完,和国师一起坐在了面前的雕花桌前。继续道,“我安插在协会的人今早来了消息,这消息可能会改变我们的计划。”襄阳净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支牙签大小的竹筒递给了赖清德。
“是‘班’?”
赖清德接过竹筒道。他认得这是系在信鸽上用来放消息的竹筒,而从竹筒的样式上他发现这是来自“班”的消息。
自从襄阳净登上国主的宝座之后,为了时刻清楚王徒的一举一动,并监视满朝文武官员,便秘密设置一个组织,找来经过统一训练的高手,将他们安插在与王徒有所牵连的各个机构,并按时把搜集到的情报送到襄阳净的手里。
这个组织被称为“班。”“班”的成员地位都是相等的,他们全部都只效忠于襄阳净一人,为他一人服务。
见襄阳净没有回答他,赖清德便打开竹筒,取出了里面的字条。迅速看完上面的字后,一向波澜不惊的赖清德脸色大变,再也坐不住,一下站了起来:
“苍龙现身,难道真的有救世主?”
襄阳净显然早就猜到了赖清德的反应,也不吃惊:“朕刚看到这条消息时,也是吃惊不小。你我都是明白人,原本也是对所谓的‘救世主’一说视为笑谈的。但目今眼下真有人看到了苍龙现世,传说可能是真的了。”
赖清德对自己的失态感到有些尴尬,再次坐了下来,对襄阳净道:“那么国主派人去找了吗?”
襄阳净一改之前的笑脸,道:“远水救不了近火,那边显然知道救世主的重要性,已经对那叫蓝天的人下了杀手了。我在那边的人毕竟势孤,估计很难保得万全。而且你也知道现在我被盯得很紧,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说明那就是真的救世主之前,如果贸然派兵前去定然会引来满朝文武的猜疑,这样反而会破坏我们的计划。所以我只暗中派了‘班’的几个好手前去查明真相,现在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听完襄阳净的一席话,赖清德马上道:“国主所做极是,此事万不能惊动大臣。”
“那我们还按原来的计划行事吗?”襄阳净抿了一口茶问道。
“原来的计划本是万无一失之策,无需变动。且苍龙现身也非我等亲眼所见,难保无虞。所以那边还是派人去找,计划我们还是要走的。”赖清德道。
襄阳净点头道:“是如此了。”他将茶杯盖上,站起来绕桌子踱了一圈,才继续对赖清德道:“实不相瞒,今日召你前来,另有一事相询。”
赖清德不敢怠慢,也站起来对襄阳净道:“国主请说。”
襄阳净道:“朕一直在担忧如果我们按照原来的计划将大****截杀在途中,消息一旦传来,是否会逼反大司马?”
赖清德略一思忖,对襄阳净道:“今国主手拥十万内城京军,只要将司马牢牢看住,谅他不敢造次。”
“若是,看不住呢?”襄阳净瞳孔急剧收缩,直勾勾地盯着赖清德。
赖清德听完却是一怔,迎着襄阳净略带寒意的眼光:“微臣有一计可将大司马留在身边。国主只要下旨加封大司马为太子太保,任大学士,让他成为太子的老师。这样一来,即使大司马还有猜忌,也只能领旨到宫中任命,日夜陪在太子身边,也就是在国主身边。”
襄阳净大喜:“此计大妙,国师真乃朕之良师益友啊!依你,都依你。”
说完,他似乎了解几天缠绕在心头的结,转身看向亭外的莲花池。只见夕阳下的莲花池仍然生意盎然,一片红绿交映的景象,煞是好看,顿觉心旷神怡。
半晌,襄阳净仿佛自言自语道:“清德啊,你也跟了朕好几年了吧。
自朕十四岁登基以来,便是内忧不断,外患不绝,饱受无数的风霜与雪雨。大司马欺朕羸弱,党结群臣,常有谋反之心,朕每天都要应付无数的阴谋与诡计。且如今群兽南下袭民,生灵涂炭,朕于心不忍,几天来朕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
唉,国之将亡,奈何亡于朕手?这些都是朕失德所致啊。
清德啊,你过去对先父忠心耿耿,父皇过世之后又将我托孤于你。朕有你辅佐在身边,真是上天的恩赐啊!”
阳光斜斜的照着他的半边脸,赖清德看不出此刻国主的脸色,赶忙恭敬地对襄阳净行礼道:“蒙国主抬爱,微臣收受不起。
自古‘君君臣臣,’辅佐国主乃臣子之本分也。且国主不必如此疚责,如今妖象四起,此乃天数所然,非主之罪。依臣所见,国主已将北民南迁,民力尚存,百姓定会拥护国主。国主不可妄自菲薄,唯有举天下之民,倾举国之兵,上下同欲,军民同心方可当此国难。”
襄阳净转过脸来,欣慰道:“若所有臣子都像国师如此,朕有何忧?”……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7
level 11
上位者所有的阴谋与斗争,最终受害的都是身为下位者的绝大多数人。
这一天的黑暗历史足以被写进王朝史中,让后来人引为戒。当行进的大军来到一片树林时,蓝道行大将军突然下令让随行的法师原地休息,而前头带队的军队及后头压阵的歼兽团则继续前进。
眼见雷慕莎防线已远眺在望,所有的法师都对大将军的突然命令感到好奇。他们纷纷对身边经过的歼兽团成员进行询问,但都得不到确切的准信。不过蓝道行没让他们等多久,他们很快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歼兽团的人。
那些经过法师人群的歼兽团成员并没有继续前进,他们只是密密麻麻地站在法师群中,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法师。
等到法师们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听远处传来了一长二短的号角声,那些歼兽团的人仿佛得到什么命令般,抄起钢刀往身边的法师就砍。
法师一直是战斗力很强的兵种,一般情况下一个法师通常可以抵上十几个普通士兵的战斗力,强大的法师甚至可以单身对付一群兽人。
但法师也有自己的死穴,那就是体质较弱,他们的这一弱点也决定了他们只能远战而不能近身的作战特点。蓝道行显然抓住了这一点,他先将歼兽团的人安插在法师人群之中,再通过突然的攻击来袭杀措手不及的法师,那效果是相当显著的。
许多法师上一刻还坐在地上谈笑,下一刻已经身首异处,血溅当场。一些反应较快的法师立刻想用魔法反击,但还没等他们念完冗长的咒语早已被周围的歼兽团人员扯住身体再乱刀砍为肉酱。
一时间砍杀声与呼喊声响成一片,偌大的树林里到处是残肢碎肉,一排排的法师被砍死,他们的鲜血把土壤染红成一片。
一些靠近队伍边缘的法师在踩过无数同伴的尸体之后全力向树林外跑去。他们惊喜的发现歼兽团的人没有追上来,于是更加卖力地跑着。然而他们的惊喜没有持续多久,在看到等在树林外的弓箭兵后,他们又开始惊恐地往里面跑,但两只脚毕竟跑不过箭羽,很快便横尸当地。
就这样在蓝道行的事先安排之下,里有歼兽团,外有弓箭兵,很快一千五百名法师便被剿杀殆尽。他们没能到达目的地为自己的任务贡献一点法力,便惨死在这片荒凉的树林中。
他们也许无辜,也许罪该万死,但谁又知道呢?王朝的史册只会留下这么一笔:
都王历1201年,一千五百名玄武学院法师支援防线,中途中伏,力战死。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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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有细作将树林里发生的事报知给前军的几个将领,也就是蓝之后裔。
听完消息后,右副将军蓝宇雄首先坐不住,暴怒道:“如此重要的行动,为何大将军事先没有告知于我们,明显是不信任我们哪!”
听完蓝宇雄的话,上面的蓝衡赟及蓝婉儿都面无表情的坐着,而蓝刑天及身边几个小将校(也是蓝氏家族的人)都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蓝刑天见两个将军都没有表态,便气愤道:“没错,蓝道行根本就没有把我们看在眼里,他是想一人坐大。而且他无缘无故杀了国主钦点的法师,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反啊。
不行,我们不能坐视不管,身为国家的将军,拿国家的俸禄,是表现我们尽忠职守的时候了。”他对上面的蓝衡赟和蓝婉儿道,“要不我们直接带兵去杀了这个反贼,如何?”
蓝刑天虽然把话说得很好听,但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副将,军队的事他并不能做主。不过他清楚地知道蓝衡赟和蓝婉儿都是自己这边的人,现在自己只是把他们不方便说的话说出来而已,而且这样也能挑动其他人的情绪。
果不其然,接下来蓝浩宇、蓝殳己、蓝翡阡等人便率先跳出来支持蓝守雄和蓝刑天的话,誓与蓝道行不共戴天,一些人被他们的情绪带动了纷纷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但毕竟蓝氏家族的人都不是一般人,还是有人默不作声地静观其变,似乎从事态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他们知道真正要做出决定的是上面的两个正将。
蓝衡赟似乎是迫于无奈,首先对众人道:“我们身为下属的本不该对大将军的决定有所猜忌,但大将军此般作为确实有些不妥。实不相瞒,本将在临行前实已得到国主的密函,密函中告知了大将军谋反的企图,并命我应当在事态紧急之前将大将军就地诛杀之。”
蓝衡赟煞有其事的站起来挥手道,“现在我以国主的名义命令所有的蓝之后裔听令,立即整军前往捉拿大将军蓝道行,如有反抗者,皆视为大将军同党,杀无赦!”
“慢着!”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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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衡赟话音刚落,一旁的蓝婉儿当即拍案而起。
蓝衡赟显然料想不到在这关头还会有人阻止自己,眼色阴冷的看着蓝婉儿:“不知婉儿师妹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曹石休指导的蓝之后裔共有四人,其中蓝衡赟排第一,其后分别是蓝婉儿,蓝刑天和排行最后的蓝宇雄。
蓝衡赟身为大师兄,修行一向是四人中最高的,但其平时不温不火,待人冷淡,因此除了导师曹石休之外他并不与其他人来往,也就对自己的师妹蓝婉儿一无所知。不过他也从曹石休口中得知他们都是王徒的人,都已经被策反了,他们所有的行动都会是一致的。
所以当蓝婉儿突然出言阻止他时,他还是相当意外的。
蓝婉儿此刻却像吃错药一样,继续对蓝衡赟道:“将军既然说有国主的密函,那不知那所谓的密函在哪里,可不可以拿出来让大伙瞧瞧呀?”
蓝衡赟不知道蓝婉儿为什么会突然反水,但他何等机敏之人,立刻便瞧出了端倪。也不多问,只是冷冷的道:“既然是密函,本将自然早已将其烧毁以免走漏了风声,你们也不必多问。而且大将军的反叛已成定局,我们身为臣子的自当鞠躬尽瘁,荡涤此等奸邪反骨以报圣恩!”
说完他脸色肃穆的抬手向南方都城的方向作了一揖。
“哼,蓝衡赟你就不要再装蒜了,你们勾结司马王徒的事早已人尽皆知。如今见王徒的人被杀,你还想借助我们之手除掉大将军来做最后的反扑吗?不要痴人说梦了,看看这是什么!”蓝婉儿说着拿出了一块刻着老鹰标志的黄金腰牌示于众人。
“是御赐金牌,见此金牌,如亲见国主!”下面一个小将校上前道。
其他人显然也知道金牌的意义,赶忙跪在地上。很快营帐里只剩下蓝衡赟、蓝刑天和蓝宇雄三人站着,就连起先跟着起哄的几个将校也跪在地上。
蓝刑天和蓝宇雄看着跪伏一地的人,开始有些不知所措,但蓝衡赟毕竟是个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在起初的惊恐之后立即平复了下来,冷笑着对蓝婉儿道:“既然婉儿师妹不肯给我这个做师兄的一点面子,那我也不绕弯了。呵呵,你可知道我们这边有多少人吗?”
说着,蓝衡赟对下面跪伏的人道,“事到如今,你们也不要隐藏身份了,都出来吧。”
蓝衡赟话音刚落,下面开始一片人头耸动。片刻之后一群人齐齐的站在蓝衡赟的旁边,剩下跪着的已是寥寥数人。
蓝衡赟得意一笑,对剩下的人道:“你们也看到了吧,大司马乃是众望所归,而且兽王允诺过了,等到破关南下之后便将都王朝交与大司马治理,届时大司马将取代襄阳净成为天下的霸主,一统江山!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襄阳净气数已尽,而归附大司马你们将得到无尽的荣华与富贵,哼哼,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说完,下面一阵沉默之后,又有几人站起来跑到人群之中。
蓝婉儿对于眼前的发生的一切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慌张,她只是静静的看着。
等到全部人站定之后,下面跪着的人已经只剩下两人了,蓝婉儿这才道:“都是这些了吗?”说完她转身对一旁的蓝衡赟笑盈盈道,“多谢师兄为婉儿揪出这些叛逆之徒,婉儿感激不尽!”
蓝衡赟从她的话中似乎听出了什么,故作镇定道:“如今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还想逞口舌之利吗?”
蓝婉儿没有理蓝衡赟的话,妩媚一笑,对下面的人道:“你们几日来的饮食都被下了毒药‘无味蚀骨散,’服食此药的人平时不会感到任何的不适,但只要用起内力来便会感到彻骨之痛。
呵呵,也就是说现在你们才是待宰的羔羊呢。”
蓝婉儿的笑容像是桃花一般妩媚动人,但蓝衡赟却觉得此刻的她当真比蛇蝎还要恐怖。下面几个不信的人开始提神运气,马上痛得满地打滚,叫苦不迭。
其他人见状,马上有人跪下来对蓝婉儿抱拳道:“求婉儿将军开恩,我等之前乃受奸人所惑,不得已才屈服的。望将军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让吾等效力于马前,为国家铲除奸邪!”
看到这些趋炎附势的墙头草,蓝婉儿心里一阵冷笑:
报国?早干嘛去了!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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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厌恶的神色,而是笑着对众人说:“国主明白你们的苦衷,所以嘱咐我只要肯尽忠报国的,都不计前嫌。”
话音刚落,只见蓝衡赟一下单膝跪在蓝婉儿面前,抱拳道:“臣自知罪责深重,愿受国法处置!”说完一脸诚恳地看着蓝婉儿,表情十分真诚。
蓝衡赟这突然一来的举动倒让蓝婉儿十分惊愕。她认为蓝衡赟是个自命清高的傲骨,从不肯向人低头。现在就算蓝衡赟在自己面前自刎她也不会感到惊讶,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在自己身前跪下了,却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蓝婉儿看着身前跪着的英俊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就在她踟躇不定之时,忽然只见蓝衡赟胸前结出一道蓝色结界。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蓝衡赟神色痛苦地暴喝一声,一道炫目的红光从他的拳中激射而出。
蓝婉儿何等机灵,立刻脚上一用力躲开了这突然的一击。蓝衡赟借助这一下的空档立即运起封印之力,再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火焰飞出营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之中。
蓝婉儿这才发现刚刚蓝衡赟那声势夺人的一击却是虚招,连忙带人追到外面,但早已追不上蓝衡赟了。
只听远处悠悠传来蓝衡赟的声音:“师妹好生歹毒厉害,衡赟记住了!”
蓝婉儿气得一跺脚。
“他难道没有中毒吗?”一旁一个小将校问道。
“不可能,我们这次除了自己人外其他人全部都下毒了,我还特别调大了蓝衡赟将军的剂量。”一个似乎是参与下毒的将校道。
“那怎么…”
先前的人正欲追问,蓝婉儿咬牙道:“从他的神色看,他应该是强忍着毒药的剧痛生生解开身上的封印之力逃走的。”她顿了顿,也不知道是欣赏还是痛恨的继续道,“当真好魄力啊,此人确实是个人物!”
“砰!”正当蓝婉儿等人仰望着天际之时,忽听得营帐一声巨响,却是蓝宇雄提着蓝刑天飞出营帐。
2019年09月15日 00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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