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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跟自己的画绑口嗨的一句:“明明是个Omega,却在做着撕咬后劲的无用功”
2019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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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令人绝望的爱慕之情》
意识到的时候,日向翔阳已经陷入了一场堪称灾难的爱慕之中。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他爱上了一个名叫影山飞雄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在他的生命中具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他是他的同伴,是他的挚友,亦是他一辈子的宿敌。
那个男人,有着一双好看的手。广阔的手掌刚好可以托起整个球,纤细、修长的手指更是可以将球旋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大概是为了配合那双巧手,他传来的每一颗球都恰到好处,扣的人酣畅淋漓。通过那双手,日向翔阳也第一次看见了顶端的风景。
早在初中的时候,日向翔阳便被检测出了Omega的体质。他个子矮小,身材单薄,没人对此感到意外。就连他自己,也仅仅只是舒了口气,仿佛一个极可能正确的事实终于被学术界拍板确立成了真理。不过,他有着站上赛场的梦想,而赛场可谓是Alpha的主场。Omega本就在体能上弱于Alpha,再加上周期不定的发情期的影响,基本无法参与任何竞争性活动中。
即便如此,他还是乐此不疲的打着排球。他所在的初中学生不多,组不起一个完整的男子排球队。他又是个Omega,也拉不上什么人,仅仅只是千般百般的求着朋友陪他打一会排球罢了。他因而连上场比赛的资格都没有,直到初三毕业的那天,体谅他的朋友才愿意去跟他打一场排球赛。
可他的运气很糟。雪之丘初中预选赛便撞上了夺冠热门北川第一初中,他因而也遇见了那个名为影山飞雄的男人。第一眼瞧见他,他便认出了对方Alpha的体质。不知怎的,他能从对方身上嗅到一股不太明显的浓烈气味。现在想想,那股气味或许是宿命感所化成的实体也说不定。
日向翔阳没能观察多久,局势便迫使他完全专注起比赛来。影山飞雄是一个极其优秀的二传手,良好的体能加上绝对的球感,足以让他披靡整个赛场。不到三十分钟,他人生中的第一场比赛便惨败告终。比赛结束后,不服输的日向翔阳当然向那位有着“球场上的王者”之称的二传手下了挑战书。而影山飞雄没有拒绝,他们之间的恩怨因而延续到了高中。
戏剧性的事情却随之展开。当日向翔阳雀跃的迈进乌野高中的体育馆时,他昔日乃至往后的对手,影山飞雄正在练习发球。现实永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坏,从两人互相对视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难以言喻的孽缘便正式开始了。
起初,他们两个人相处的极其糟糕。优秀的二传手一个劲的贬低着他的球技,也不愿意给他托球。虽然他技术不好是既定事实,但日向翔阳还是感到了额外不快。不过,那位国王似乎也没别人说的那么强势、霸道,每天晚上都会不动声色的陪他加练。
渐渐地,两个人的关系好了,配合也默契起来了。他的排球技术直线上升不说,影山飞雄也突破了自己瓶颈期。他们变成了最强的组合,怪人速攻常常令对手错愕不说,影山飞雄也完美的利用了日向的诱饵性质,令己方的攻击灵活到叫对手头痛。或许,他们也是最好的搭档。互相咬合的齿轮哪怕有一个缺口对不上,都会导致配合的崩盘。两个人于是各自成长,又无意中推进了对方的成长。
2019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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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弃了?
2020年07月01日 18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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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青春别无杂念,充满了少年应有的稚卝嫩与热血。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恰到好处。直到东京合宿的夏天,日向翔阳半夜中惊醒。刚刚结束的春高预选赛,乌野高中遗憾止步四强。球场上的每一个人都发挥出了百分之百的实力,却还是挽回不了已去的优势。那是如此的令人不甘,却又十分刺卝激,以至于他在合宿的期间发卝情了。
合宿的成员大部分都是Beta,闻不到他的气味。小部分的Alpha也被特意的隔离出来,不会太快察觉。作为一个熟练的Omega,日向翔阳对此颇有应对经验。他很快就从包里摸卝到了一管抑制剂,打进了身体里。发卝情的征兆很快便退了下去,他没那么热了,也喘的上气来了。
可这次的发卝情期与往常不同,即便他注射了抑制剂,下卝半卝身都还撑着一个小帐篷。他或许是产生抗药性了,回去以后还得找医生调配新的抑制剂。但那也是回去以后的事情,现在,他必须要解决一下来自下卝半卝身的燃眉之急。
日向翔阳于是果断采取了物理手段——他把手伸进内卝裤里,开始手卝淫。对于一个尚未成熟的Omega来说,仅仅只是摩擦着茎身都有着别样的刺卝激。他很快便舒服到了极点,宣泄卝了出来。可糟糕的是,在高卝潮的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好像浮现了一张人脸。
不需要看得很清,日向翔阳都能认出那张脸的归属者。总是紧皱的眉头,微有怒意的眼睛,除却影山飞雄以外,别无他人。他看了看手里的白卝浊,很快意识到了现在的状况——他似乎是想象着影山飞雄抵达高卝潮的——这叫他难以置信。
更多的却是不安。想象着自己的队友手卝淫确实很尴尬,可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透露出去,就永远只是一个小秘密罢了。更何况,影山飞雄确实是一个Alpha,他也确实是个Omega。发卝情期的Omega想着另一个Alpha解决一下私事,也情有可原。但他还是感到了恐惧,犹如提前迁徙的群鸟,已经预见了灾难的前兆。
偏偏身体又不看场合的起了反应。抑制剂似乎真的失效了,他兴奋个没完。可又好像没有失效,毕竟,他并未像发卝情时一般,渴望Alpha到失控的地步。他很清醒,清醒到能准确意识到——他是想着影山飞雄的脸勃卝起的。
这简直就是他生活中最大的灾难。好在情卝欲是有限的,他只用一个晚上的时间解决了自己的性冲动。他因而确认了一点——抑制剂确实帮他度过了发卝情期,但解决不了他的发卝情。以日向翔阳的小脑袋瓜来说,他能推测到这一步,就已经是超常发挥了。至于发卝情的原因,他搞不清楚,大概也不想搞清楚。
夜晚的突发状况,显然影响到了他第二天的比赛状态。睡眠不足导致他发挥的很糟,失误连连。往日能得分的球,都没能得分。可影山飞雄意外的没有指责他,毕竟,他的失误也不少。怪人速攻唯二的构成的状态不好,令教练在第一局上半场就急匆匆的交出了暂停。
“你们俩怎么了?不对劲啊。”乌养系心一上来就直入主题,点明了球队目前最大的问题之所在。“身体不舒服吗?”
日向翔阳正想着该怎么搪塞教练,一旁的影山飞雄便坦率的承认了自己状态不好的事实:“昨晚有Omega发卝情了,导致我没睡好。”他说的话,却令日向翔阳不由得颤了一下。
日向翔阳由衷的感到了恐惧——他被发现了,被看穿了,就要瞒不住了。倘若影山飞雄得知了他是想着他发卝情的,不知道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或许是责怪,或许是错愕,又或许,是厌恶。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他无法承受的。
2019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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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卝情?”乌养系心是个Beta,自然体会不到他的感受。他于是看了一眼同是Alpha的东峰旭,问道:“东峰,你有闻到味道吗?”
东峰旭已然是一个成熟的Alpha,对Omega的气味更加敏感,理论上来说,应该能先于影山飞雄觉察到Omega的信息素。可他却摇了摇头,显然没嗅到任何气味。
“影山,会不会是你搞错了?”队长泽村大地很快便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我不知道。”影山飞雄自己都有些不确定,“那股味道一开始很浓,后来就淡了……我以前也有撞见过Omega的发卝情期,但从没闻到过那种味道。”
“该不会是国王大人憋出幻觉了吧——”月岛萤毫不留情的挖苦道。“做Alpha可真够辛苦的,虽然Omega更辛苦。”
“少得意了,你个Beta!”影山飞雄很快便龇牙咧嘴起来。
瞅着他们有闹的功夫,乌养系心估摸着影山飞雄大概是没事了。他转而望向日向翔阳,Omega的情况往往比Alpha复杂的多。
“日向,那你又怎么了?”他询问道,“你也没睡好吗?”
日向翔阳不由得一惊。话题毫无预兆的拐到了他身上,他根本没做准备。慌乱中,他撒起了蹩脚的谎:“确、确实,但我不是那个原因啦,只是有些认床……”
影山飞雄紧接着苛责起他:“你还有功夫挑剔这个,呆卝子!”
日向翔阳当然不会满意于他单方面的指责,很快便辩驳起来:“你、你不是也状态不好吗,有什么资格说我!”虽然他状态不好,似乎也是他的过错。
两个人幼稚的吵架没来得及分出胜负,裁判便吹响了继续比赛的哨声。在教练的指导下,球队调整了状态,重振旗鼓,再一次站上了赛场。激烈的比赛中,每一个人都在磨练着新的技艺,没有时间给他们停留,或是分神。此时此刻,单细胞成了一种绝佳的品质——它虽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至少令两个枢纽出现了瑕疵的人重新投入到赛场之中。
即便每个人都发挥出了最大的实力,乌野的战绩还是一片狼藉。队伍在对抗与惩罚的两点一线中来回奔波,一个个都累的不省人事。疲劳过后的夜晚,却令日向翔阳更加恐惧。他明确的在酸痛的身体里,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他想被填满,想被贯穿,甚至想跌进某个人的怀抱里,与之紧密相拥。而这个对象是谁,没人比他更清楚。
2019年08月31日 0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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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发卝情了。身体似乎已经不再是他的囊中物,完全脱离了掌控。凭借着本能,亵裤处再一次挺立起来。就连外层的布料,都变得有些湿漉漉的。日向翔阳喘息着爬下床,慌忙打了一管抑制剂。冰冷的液体灌进血管,稍稍让他清醒了些许。可下卝半卝身的热潮没有褪去,大卝腿附近处血液汹涌澎湃。偏偏影山飞雄的脸再度浮上脑海,俊秀的脸庞清晰到令人恐惧。
日向翔阳忍不住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如发卝情期时的重。虽然不知道影山飞雄是怎么嗅到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其余的Alpha不会觉察到。可他不想影响到搭档的发挥,也不想让他知道。他于是也不管什么副作用了,又打了几管抑制剂。抑制剂依旧解决不了他下卝半卝身的状况,但他身上的味道又淡了些许,至少不会干扰到别人了。
最终,他只剩下了一件事可做——把下卝半卝身的欲卝望发泄卝出来。他紧接着把手伸进亵裤里,熟练的套卝弄起性卝器。脑海里的画面却由影山飞雄的脸,转换成了他的手。那双灵巧、好看的手上下翻转、左右变换,好像要把排球彻底玩弄在手中。显然,光是玩弄排球不能满足它的欲卝望。很快,那双手就不玩球了,转而去触碰他的性卝器。
哪怕是在恍惚中,日向翔阳也知道,那只是他的幻想,他的错觉。即便如此,他也控制不住的臆想着那双替自己手卝淫的手。他甚至有些沉醉其中。这双手为乌野高中带来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胜利,也带他去了更高的地方。他喜欢这双手,离不开这双手。可现在,这双手却在抚摸卝他的性卝器,摩挲过敏感的沟壑,为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卝感。
没过多久,日向翔阳就抵达了高卝潮。高卝潮却也不是解脱。他看着手上的白卝浊,有生以来第一次对自我感到了厌恶。通过这双手,他看到了顶端的风景;通过这双手,他扣下了最完美的托球。他比任何人都要喜欢这双手,比任何人都要佩服这双手,如今,却亲手将其弄脏。他因而也比任何人都要厌恶弄脏了这双手的自己。
“可恶……”日向翔阳揪紧了床单,呜咽着。他希望这种糟糕的经历不会再有下次,可本能是无法抗拒的,感情是不会消失的。他还会迎来发卝情的夜晚,还会接二连三的将这双手弄脏。必将发生的既定事实将他逼上了绝路,而他只能由衷的祈祷——这个独属于他的秘密不会被旁人得知。
第二天用早膳的时候,影山飞雄的脸色比往日还要阴沉。这令日向翔阳倍感不安。他或许觉察到了,又或许只是单纯没睡好。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于影山飞雄来说都是合理的。好在他一声不吭,队伍里的人也不敢跟他搭话,因而不用担心事情会败露出来。
可事情却不如他预料的发展。片刻之后,影山飞雄主动向泽村大地搭了话:“……队长,我又闻到那股气味了。”他的话令日向翔阳的心脏停了一拍。
2019年08月31日 1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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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06月09日 12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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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匆忙咽下了嘴里的事物,有些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又有Omega发卝情?”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只有一瞬间。”影山飞雄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饭粒,肉卝眼可见的烦躁。“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个味道影响到了我的睡眠质量。我可以肯定,昨晚绝对有Omega发卝情了。”
倘若先前日向翔阳的心脏只是停跳了一拍,现在他的心脏就是在砰砰乱跳。他不知所措,既尴尬,又羞耻,像是一个被指认出来的罪犯,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泽村大地立马看了东峰旭一眼,留着胡子的男人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得挠了挠头:“我没闻到呢……可能是我睡太熟了?”
“我可以肯定,绝对有Omega发卝情了。”影山飞雄又复述了一边自己的话,显然对自己的结论有着百分之一百的自信。“虽然我不知道是谁。”
“难道你还要找到人家身上,告诉他不要乱发卝情?”月岛萤有些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发卝情也不是可以控制的事情吧,真不愧是国王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独卝裁啊。”
“别再用那个称呼叫我!”影山飞雄一把拍下了筷子,极大的动静吸引了整个食堂的人的注目。他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低头道了歉:“……抱歉。”
“没什么事,大家继续吃饭吧。”泽村大地很快便帮他打了圆场。
众人于是稀稀拉拉的散了,继续用餐了。争执也好,吵架也罢,对于青春期躁动的男孩来说,都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没什么值得留意的。更何况,每个学校的队员接下来都排满了赛程,补充能量成了最优先的任务,根本没功夫注意其他。
但日向翔阳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的局面,完完全全就是他的杰作。他或许应该坦白,他就是那个发卝情的Omega,可他又害怕自己的坦白会造就与影山飞雄之间的距离感。他自相矛盾,既忍受不了现在的状况,又没有坦然接纳结果的勇气。结果,他就只能在半吊子式的割裂感中反复挣扎。好在合宿的对手都很强大,逼卝迫他专注。他因而短暂的从那股割裂感中解脱出来,沉浸在比赛的痛快与酣畅里。
2019年08月31日 18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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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卝运的是,之后的几天,日向翔阳都没有发卝情。他终于睡了几天好觉,影山飞雄的脸色也变得好看一些了。可就算没有发卝情,每天晚上,他还是会给自己来一管抑制剂。抑制剂虽然不能解决异常的发卝情,但至少可以消去他身上的味道。
日向翔阳于是极其正常的度过了剩下的时光,直到合宿的最后一天。充实的暑假令人精疲力竭,却也叫人满足。乌野高中的人对此最有体会。合宿期间,每一个人的球技都有所提升,彼此的配合也更加默契了。下一次的比赛,他们必然会有更好的发挥。如果能在县代表决定战中取得优胜,他们有机会去更大的舞台——全国联赛。
这一切,都令他兴奋不已。可更重要的是,现在的影山飞雄愿意且能够托给他由他决定打向、力道的快速托球。怪人速攻因而有了质的飞跃——他不再完全依靠着那个天才二传手,终于抢回了一点属于攻手的主动权。
他因而也更喜欢影山飞雄的手了。但与之对等的,那双手更为彻底的成了他的臆想对象。即将离开东京的夜晚,他迎来了暑假的最后一次发卝情期。长期的注射令抑制剂的效果大减,这一次,光是压过发卝情期,他就用了三管抑制剂。糟糕的是,那已经是他剩下的所有了。除却抑制剂意外,他没有任何消除气味的手法。身上的味道因而怎么也藏不住,所有的努力眼瞧着就要功亏一篑。
强烈的不甘与不安随后席卷过来,犹如暴风雨时的海浪,将摇摆不定的船只吞没。而他就像那只小船,被动的在海水上浮沉。他已经无路可走,无处可逃,却还没死心,拼命用衣物、被子裹住自己,试图压制住那股气味。本能却好似一只栖息于黑暗的猛兽,他光是与之搏斗都得竭尽全力,根本没功夫注意其他,比如说他的下卝身,以及周遭的变化。因此,当房门被人拉开的那一刻,日向翔阳无比绝望。
2019年09月02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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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暑假,影山飞雄都过的不太愉快。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Omega连着发卝情,时间点还总是挑在大半夜,搞的他睡的很不安稳。他本来还想把被子一蒙,就那么睡过去——毕竟,第二天还有艰难的比赛要打——那股气味却穿透了棉料,硬生生的灌进鼻腔。
任何一个健全的Alpha都抵抗不了Omega的信息素,他很快就勃卝起了。这导致他不得不中途爬起来解决下卝半卝身的私事。对于一个尚未与Omega结番的Alpha来说,手卝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因而很快便处理掉了自己的欲卝望,却隐约发现自己的状态与平常有些不同。他似乎不再把自卝慰当成事务,而是索求——他不知道怎么的想到日向翔阳了。
起初,影山飞雄不以为意。这段时间他虽然和日向翔阳分开练习,但也没少牵挂着对方。他无数次的模拟他的行动,预测他的起跳,试图给他一个最完美的托球。当然,他的练习多数以失败而告终。可偶尔,还是会成功那么几次。他的目标确实很难达成,可那也不是没希望的。他因而比平时更加专注的投入了练习,想象日向翔阳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了。他于是觉得这是练习导致的后遗症。
可当他第二次闻到那股气味的时候,他便不得不推卝翻这个结论。不知名的Omega这次发卝情只漏出一瞬间的气味,但他还是醒了,勃卝起了。他于是懊恼的掀开被子,撸起了管。可这回,他却是全心全意的想着日向翔阳达到高卝潮的。
他幻想他在自己身下张开双卝腿,不断喘息。呼出的热气比平时还要滚烫,白卝皙的皮肤也透露出带水色的鲜红。杏仁色的眼睛迷离极了,渗出些许水珠。一瞬间,他想品尝他,侵犯他,占有他。他想咬破他后颈的腺体,把他锁死在身边。
影山飞雄很快便意识到了——这已经远远超过了‘练习后遗症’的界限。有什么动摇了,有什么萌发了,就在胸口之下。而这一切全是不可逆的,或许会带来他意想不到且无法承受的后果。于是,当影山飞雄第三次闻到那股气味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房间,追寻这股气味的源头。
在一个暑假里,他撞上了三次Omega的发卝情期,而且发卝情的是同一个Omega,怎么想都是异常的。倘若不是那个Omega出了问题,就是他出了问题。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他们都需要外人的介入,或者说是帮助。
出于谨慎的考虑,管理者将Omega的住宿区安排在了校舍极为偏僻的角落。通常来说,Alpha也好,Beta也罢,是找不到的。更何况,影山飞雄有点路痴。那股气味却像是道标一样,指引着他前往准确的位置。随着在地区的深入,那股气味愈发浓烈。他知道自己就快找到源头了,却也被熏的头晕脑胀。有生以来,影山飞雄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理智是如此的薄弱。
他最终停在了一个房间前。隔着一道房门,他都能嗅出里头汹涌澎湃的气味。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呼吸了。即便如此,他还是拉开了房门。昏暗中,他瞧见了裹成一团的衣服、被子,橙色的头发从缝隙中露出了一点。用不着思考,他都认得出这是谁。
2019年09月02日 03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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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发卝情的是你这呆卝子……唔!”影山飞雄刚想斥责他,便被气味呛得捏了捏鼻子。日向翔阳于是缩的更狠了,连一点橙色的头发都没露出来。“都到这时候了,你躲有个屁用啊!抑制剂呢?”大概是被那股气味撩卝拨的,影山飞雄十分烦躁,说话比平时还要不客气的多。
“我、我打了……”卷在被子里的人支支吾吾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用……”
“是不是产生抗药性了?”影山飞雄说着,踏进了房间。“你抑制剂放哪了?我帮你再打一管。”
“别、别过来!”他的举动,却吓得日向翔阳抖了几下。
影山飞雄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这才意识到,日向翔阳是个Omega。以往,他只是接受了“日向翔阳是个Omega”的既定事实,却没有真正认知到Omega与Alpha之间既叫人尴尬又难以割舍的关系——Alpha注定要被Omega吸引,Omega也注定要攀附于Alpha。
哪怕日向翔阳从未在与Alpha一较高下上怯场,他也是个Omega,发卝情的时候既难堪,又脆弱。他于是悻悻然的收回了脚,房间的门槛此时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的沟壑,或者说是隔阂。片刻之后,他只能小心翼翼的问上一句:“……你打抑制剂了吗?”
“打了三管……”日向翔阳答道,“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影山还能闻得到味道……”
“三管?你不怕副作用的吗,呆……”影山飞雄刚想苛责他,可一想到他是个Omega,就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也就是说,你现在没有发卝情期的征兆了?”
“没有。但我好像还在发卝情……”日向翔阳喘息着,声音听起来额外的性卝感。“我现在,想做的不得了……”
影山飞雄快要忍不住了。萦绕在鼻尖的气味鱼钩般钓着他向前,蜷缩在被子里的人看起来又像是诱人的美食。理智早已一溃千里,成了最可笑的堤坝。唯有那份高傲的自尊心,要他与本能僵持。他一动不动,像是傻了,又或许坏了。
偏偏日向翔阳无知无觉,抬起了头,露出了通红的脸蛋。周遭用于遮掩的被子起了反效果,让人更想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揭开。他随即听到他说:“影山……不要叫老师来……”
这简直就是在诱使他犯罪。缺少了外人的督查,他几乎可以肆意妄为的占有眼前的Omega。而标记是不可逆的,一旦标记成功,日向翔阳就会完全成为他的所有物。他快要失控了,像是一只试图挣脱理智的缰绳的烈马。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仿佛如此,就能把心底的焦躁、腹底的欲卝望压下去。
“……那怎么办?”他问道。“你的抑制剂处方单呢?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搞到抑制剂。”
“不行,那个处方应该没用了……”日向翔阳说着,捏紧了被子的角。“得、得换新的……”
“这个时间哪里有医生啊!”影山飞雄飞快的打断了这个不现实的提案,“公立医院那边或许还有,但离学校太远了……不行,还是得喊老师过来!”
2019年09月04日 06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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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乌野高中的学生乘上了回程的校车。影山飞雄与日向翔阳作为一对默契的搭档,照旧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位置。沉默却弥漫在两人之间,无声的叙述了昨晚的尴尬。善于照顾的人的前辈们很快便觉察了不对,趁着没发车问了几句话。两人脸上的变化却很精彩,表情无一不是奇奇怪怪,唯有回答十分统一的含糊其辞。
营原孝支重点询问了一下影山飞雄的状态,毕竟,他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的几天还要糟糕。日向翔阳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有晕车的先例,因而没得到过分的关注。可影山飞雄也没说太多,只是以一句简单的“睡眠不足”便打发了旁人。泽村大地作为队长当然还想再问些什么,司机却不合时宜的踩下了油门。大巴车紧接着驶离学校,乌野高中的东京合宿之旅也正式落下帷幕。
东京合宿的落幕,却不是真正的结束。傍晚,乌野高中排球部的学生们顺利抵达宫城县,日向翔阳却出了差错——他刚下车没多久便晕倒了。
这显然很不寻常。虽然他向来有些晕车,但从没晕到会昏迷的地步。现场于是乱成一团,尤其是影山飞雄,慌张到就差没报警了。好在田中龙之介十分靠谱,告知他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叫救护车,从而挽救了一批接线员宝贵的时间。
可最终,影山飞雄连等救护车的耐心都没有。他不顾其余人的阻拦,抱起那个小小的Omega直奔医院。路途上,他明确的感受到了怀揣着的人身上的温度。可他不知为何浑身发冷,只觉自己好似处于一个没有尽头的寒冬。
医生很快便诊断出了结果——日向翔阳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中毒罢了。他于是被安排在一间病房里,暂时由影山飞雄看护。随后,其余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日向翔阳显然有着不错的人员,众人看起来都很担心,就连一向对他口出恶言的月岛萤,都问了下大概的情况。可这群高中生实在是太能闹腾了,没过多久,护士长便气冲冲把他们撵了出去。
“日向他没什么事,前辈们不用担心。”病房外,影山飞雄冲众人说道。“看护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影山你是Alpha吧?”泽村大地显然有些不太放心。
“他不会睡很久,很快就能起来。”影山飞雄继续道,“而且,我对日向没那个意思,在医院里也做不出什么来。”
“哎呀大地,影山都这么说了你就放心吧!”营原孝支拍了拍泽村大地的肩膀,“怎么说,前辈我啊现在有种孩子们都长大了的欣慰感呢……”
“你是一年级的妈吗!”田中龙之介毫不犹豫的吐槽了一句。
众人于是又闹腾起来,直到隔壁的护士长杀过来,才稀稀拉拉的散了。接下来的一切本该都如预定进行——影山飞雄看护,其余人回家——月岛萤却特意支开了山口忠,留了下来。哪怕是对人际关系不太感冒的影山飞雄,也知道他有话要说。
“喂,国王。”他紧接着说道,“合宿期间,那个发情的Omega就是日向吧?”
影山飞雄不由得僵了一下。随后,他坦诚道:“……是。”他或许可以糊弄一下,但月岛萤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瞒不过去。
2019年09月08日 19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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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真的做不出什么来。”月岛萤警告道,似乎已经看见了某种势头不好的未来。
“……用不着你担心。”影山飞雄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拉开房门便走了进去。他说的很笃定,行动的也很果断,仿佛对自己的话语有着绝对的自信。可实际上,他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游刃有余。即便没再从病床上的人身上闻到那股腥甜的气味,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保持着三米以上的距离。毕竟,他已经见识到了信息素的威力。
因此,足足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影山飞雄都靠在房门上,听着某个人的呼吸。昏迷的人没有醒来的意思,天却越来越黑,灯火也越来越亮堂。他的思绪却有些乱糟糟的。昏暗的病房似乎让他回想起了合宿的最后一个夜晚,日向翔阳在他耳边泄出的喘息。
不知怎的,他有些着迷,又有些恐慌。从发育的那一天起,影山飞雄便饱受性欲的折磨。那是一股热腾、焦躁的气流,只会在身体里蛮冲直撞。他熟知性欲的形状,甚至是模样,可那天晚上,他感受到的似乎不仅仅只是这样——他好像对日向翔阳有了远远超过搭档的感觉——他对此难以置信,却偏偏无法证明。
他胡思乱想了很久,直到日向翔阳睁开眼睛。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病床处终于有了动静。他迷迷糊糊的掀开被子,趴下床来。昏暗的环境似乎让他很不适应,杏仁色的大眼睛扑闪着,犹如夜晚的星星。他随即问道:“……影山,我是不是晕过去了?”看来他对自己的晕厥还有一定的印象。
“你不仅晕过去了,而且睡的像是一头死猪。”影山飞雄说道。
虽然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是平淡,但日向翔阳还是敏锐的觉察到了不对——在这种状况下,影山飞雄根本不会表现得这么冷静!——他不由得有些后怕,试探性的问了句:“这样啊……我是不是给大家添麻烦了?”
“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啊?”他的感觉没有出错,影山飞雄显然有些愠怒。“为什么发情期异常不跟老师说?为什么不管抑制剂的副作用?为什么要偷偷的瞒着我们?”
连珠炮似的质问几乎不留给人思考的余地,日向翔阳于是又不吭声了。一向聒噪的人突然沉默下来,令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违和。影山飞雄不讨厌这样的安静,此时此刻却不知怎的烦躁起来——他似乎迫切的需要一个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的答案。
“为什么沉默!”他不由得揪住了对方的衣领,全然忘了他姑且算个病患。他或许也忘了,日向翔阳本就有着极其倔强的一面。任由他大吼小叫,总是有些怕他的橙发少年也只是抿紧了嘴唇。“你这家伙,到底还想不想打排球了!”
2019年11月10日 16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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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你干嘛这么凶!
2019年11月10日 16点1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