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翻译】内心的风暴
jelsa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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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JE夫妇
镇楼
,图片来自Google
2019年08月23日 13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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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听闻百度一波骚操作,X7年之前的文都没了,特来补贴,心好累
之前的小可爱们对不起,我看不到以前的@了,也许你们已经退圈,楼主懒癌晚期,真的万分抱歉
欢迎各路新来的小可爱们
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量抓紧把之前的都更上来,如等不及,可去我的主页看守护者崛起或者杰克冻人吧里面的同名文
最后,感谢@爱与愁331 不辞辛苦地提醒我,谢谢!
2019年08月23日 14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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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写在前面的话:
之前在国外Jelsa同人文里闲逛,看到这一篇还不错,就想试着自己翻翻看,翻译经验不足,欢迎各位大神们批评指教。
此篇为Jelsa同人,不喜绕道,不接受任何对cp的恶意攻击,也不接受任何无权形式的转载与大量借鉴文,望周知。
另此篇会与守护者崛起、杰克冻人吧中同篇同步更新。
此文绝不会挖坑,但由于三次元事情很多,所以能翻译的时间并不是很多,而且翻译确实是一件费时费力的工作,一般都要三四遍以后才能定稿,所以更新会十分缓慢,不接受任何粗暴无礼催更,耐心不足肝火旺的小伙伴们请慎入!慎入!慎入!!
以上。
Original from(出处):FanFiction
Author(作者):DreamyFireworks
Title(题目): TheStorm Inside (暂定为《内心的风暴》)
Rated (级别): T(13岁以上入)
2019年08月23日 14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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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他们放松地在冰面上起舞,轻轻握着对方的手,“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好奇地问他,目光温和,放佛知道答案不会仅仅是一段美好回忆那么简单。
Jack空前的严肃起来,“这是我记得的第一件事。”
“关于什么的事?”
“关于所有的一切。”
这样模糊的答案显然没有任何帮助,但她并没有责怪他。她滑向他,望进他深邃的深蓝色瞳孔,低声说着,“这是你出生的地方。”她懂他。
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接着便微笑地看着她,“也可以这么说。”这是他醒来的地方,周围满是冰冷的湖水,他就像被冰封在深海,正毫无头绪地寻找出口的旅人一样,蓦然回首间,模糊的月光从破碎的冰面洒下来,照进他的眼底,这是他第一眼看到的景象。不管他以前是谁,他现在都不再是他了。他现在是个拥有永恒灵魂的幽灵。他操控手中的风来摇动树木,用自己的力量让大地覆盖上冰霜。而且数百年的经历让他明白:他并不特别。
Elsa突然间苦涩地笑了一下。“怎么了?”Jack问道,慢慢地将她圈进怀里。“我只是。。。想起了以前Anna和我一起溜冰时的事情,”她的目光越过精灵的肩膀,虚空般地凝视着身后茂密的树林,一会儿又回过来望向他,眼里混杂着各种情绪。Jack明白,想起那些冻结湖面、造出雪人来逗Anna开心的日子,那些不用在Anna面前隐藏魔力的日子,对Elsa来说是多么痛苦 。
“你好!我叫Olaf,我喜欢热情的拥抱!”
Anna拍着手开心地笑着,蹦蹦跳跳地走向Olaf,她尽可能地张开双手,给了它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喜欢你,Olaf!”
Elsa情不自禁地哽咽起来,她离开了Jack一些,他能感受到这些苦涩回忆带给她的心灵的颤动。他想拉近她,把她轻拥在怀里,闻着她的发香,感受她温暖的心跳,只要能让她不再哭泣。
“我。。。对不起。”Elsa捂着脸,“你总是会为一些小事而伤心。”Jack说着走到她面前慢慢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看着她还挂着泪珠的美丽脸庞,“没事的,Elsa,”他将她拉近了一点,柔声地安慰着她,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想起那些是正常的。”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慢慢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Jack能感受到胸前慢慢润开的冰凉湿意,他的心跳又不由地加快了。他保护般地拥着她,双手轻抚着她的背,两人就这样站在冰面上,时间放佛定格了下来。她压抑了许久的泪水滚落,良久,Jack听到闷闷的声音从胸前传来,带着哽咽,“我离开了她,离开了所有人,我不想伤害他们。”
Jack将自己的感觉默默地吞进肚子里,他的唇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我知道。”
过了好久,她终于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看着他,虽然眼睛还是哭过之后的通红,但却没有之前那么痛苦,反而有一种解脱。“但我却不会伤害到你。”她的话语有如和风般轻吻他的脸颊。
这倒是事实。除了她和他,没有人拥有那般抵抗寒冷的能力。他们是仅有的两个能忍受严寒冰霜的人。
她的声音带给他一种莫名的情绪,Jack的喉咙紧了紧,但却低声而轻快地回应:
“我知道。”
接着两人离开冰面,向森林深处慢慢走去,升起的晨雾围绕在他们周围,冬日的鸟儿在积着雪的枝头欢快地歌唱。“这个地方真好。”Elsa的呼吸放缓了,放佛沉浸在这一片安静美妙的气氛中。她的手挎在Jack的手臂上,让他觉得现在的他就像绅士牵着自己的女伴一般。
Jack笑起来,眼睛里闪烁着让人熟悉的顽劣的光,“你知道怎么样会让你觉得更好吗?”
他放开Elsa的手,弯下腰抓了一些脚边的雪。这里的雪很松软,不像湖边的雪压得那么紧实,Jack很轻松地就做出了一个雪球。他转身看着Elsa,帅气的脸上狡黠地笑着,Elsa微微眯了眯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Jack,”她出声警告道,下一秒他的雪球就砸中了她的肩膀,碎裂开来的细小雪花飞扬在空气中。他一个转身,迅速地跑开,只在空气里留下一串诡计得逞般的笑。随后他跳上树枝,从高处搜寻那个蓝色的身影。
“砰!”
Jack感觉到一个雪球狠狠打中了他的后颈,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他吓了一跳。他快速旋身看向地面,却差一点因为不平衡而掉下去。树下,Elsa正背着手看着他,嘴边是淘气的笑意。
“快点下来,不然我就用大风雪把你抓下来!”她朝他喊道。Jack从树上跳下来,如投降般地举起双手。Elsa并不知道他在跳下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雪球,现在就藏在他的衣服里。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雪球,胆大包天地向Elsa的脸丢去,正中目标!Elsa根本来不及反应,他看着她脸上呆愣的神情,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看到了她眼睛里闪耀着的复仇的光芒。
“你选了个错误的人来跟你打雪仗,Jack Frost,”她一点一点地挤出他的名字,这让Jack不由得一抖。
“你错了,”他轻快地回应着,似乎没有被她威胁到,“你可是全天下最合适的人呢!”他举起手杖直指着她,摆出了一个滑稽的战斗姿势。
百年一遇的雪球大战开始了。雪花,到处都是雪花。它们划过空气,砸在树上,也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Jack的雪球很小而且速度很快,它们就像白色的子弹般嗖嗖地飞向Elsa。
Elsa的雪球虽然比不上Jack的速度,但是却更大,砸在身上的感觉比Jack想象中的更疼,那可不是一般的雪球能砸出来的。但即便如此,相较于进攻,Elsa仍是更善于防守一些。Jack觉得这种感觉真棒,他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还击的人了。虽然他很擅长用雪球在孩子们之间挑起战争,但他从没有机会体会那种躲避的感觉,因为从没有人会向他扔雪球。
想到这些的Jack稍稍放松了警惕。但Elsa并没有让他的愉悦持续多久,一个巨大的雪塔向他迎面扑来,在他没回过神来之前就把他完全埋在了里面。他千辛万苦地从雪堆里探出脑袋,哀怨地看了一眼Elsa,“喂,这不公平。”
Elsa笑了起来,Jack觉得她的笑声就像全世界最动听的乐章。“不公平是吗?”她一边问着他,一边看着他从雪堆里爬出来,他的脸颊和鼻子被雪冻得泛着微微的红色。“是的,陛下。”他意图不明地走向她,声音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
Elsa看着精灵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近她,她的眼睛瞬间睁大,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他笑意盈盈,那些粘在他衣服上和头发上的细碎雪花,随着他的脚步抖落在地上。他这样真好看,Elsa在心里默默地想着,直到他走到她的近旁。
她突然间反应过来,像个小孩子般地对他吐了吐舌头,转身开始飞奔。但是她没能跑多远,一双长臂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拉进了一个坚实可靠的胸膛。她微微喘气,Jack的嘴唇擦过她的耳朵,她的脸颊“噌”地烧了起来,但他略带凉意的呼吸似乎让脸上的温度下降了一点。
“抓到你了。”
——第二章完
2019年08月23日 16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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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作者有推荐一首歌,很适合Jelsa,是Adriana Figueroa的“Wanderer’sLullaby”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听一下。
附歌词(找不到中文版的,自己翻的,如果不好望见谅):
Wandering child of the earth 孩子,你为何如此无助彷徨
Do you knowjust how much you're worth? 你可知你是多么珍贵的典藏
You havewalked this path since your birth 从出生起你就在这路上游荡
You were destined for more 但你的生命理应更光芒万丈
There arethose who'll tell you you're wrong 否定你的声音如此猖狂
They will tryto silence your song 想要阻止你美妙的歌唱
But righthere is where you belong 这里就是属于你的地方
So don'tsearch anymore 不必再找寻得如此慌张
You are the dawn of a new day that's waking 你是黎明时初升的朝阳
A masterpiecestill in the making 是日臻完美的香醇佳酿
The blue in an ocean of grey 是灰暗海面的蓝色光芒
You are rightwhere you need to be 你正奔赴在
正确的
路上
Poised toinspire and to succeed 成功的旗帜在远处飞扬
You'll lookback and you'll realize one day 待你回望定会发现真相
In your eyes there is doubt 你眼中有疑惑的微光
As you try tofigure it out 试图找寻你要的方向
But that's notwhat life is about 但生活应该更丰富多样
So have faiththere's a way 所以请一定要抱有信仰
Though the world may try to define you 也许世界禁止你展翅翱翔
It can't takethe light that's inside you 但依然掩不住你内心的光亮
So don't youdare try to hide 不要害怕地试图将其遮挡
Let yourfears fade away 大胆放手让恐惧随风流淌
You are the dawn of a new day that's waking 你是黎明时初升的朝阳
A masterpiecestill in the making 是日臻完美的香醇佳酿
The blue inan ocean of grey 是灰暗海面的蓝色光芒
You are rightwhere you need to be 你正奔赴在正确的路上
Poised toinspire and to succeed 成功的旗帜在远处飞扬
You'll lookback and you'll realize one day 待你回望定会发现真相
You are the dawn of a new day that's waking 你是黎明时初升的朝阳
A masterpiecestill in the making 是日臻完美的香醇佳酿
The blue inan ocean of grey 是灰暗海面的蓝色光芒
You are rightwhere you need to be 你正奔赴在正确的路上
Poised toinspire and to succeed 成功的旗帜在远处飞扬
Soon you'll finally findyour own way 你即将找到炫目的天堂
2019年08月23日 16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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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第三章 破碎的冰宫
Jack将Elsa拥在胸前,他能感受到她砰砰的心跳紧靠着他,像一只惊慌的小鸟想要挣脱鸟笼,正拼命扑扇着翅膀一样。两人间的气氛好像变了,这个感觉让精灵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地方不对。
“请你,放开我。”Elsa开口,声音干哑。
她试着想要推开他,但他随即松开了揽着她的手。她转过身盯着他,眼里有情绪不明的暗影,颊边仍是未完全退去的蔷薇色,Jack放佛听到了心里有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他迟疑了一会儿,张口道:“对不起,我并不是。。。”
“没关系,”她平静地回应,手抚上双臂,似要抹去Jack刚才触碰的痕迹。“只是。。。我不能。。。”她似乎有点紧张,更紧地环住自己,目光也不敢再停留在他身上,转过身去看向那片茂密的绿色森林。Jack感到身体里有碎片划过,他努力忽略这种感觉,尽力平和地说道,“我明白。”
他觉得自己好像太心急了。他从她出生起就认识她了,但她才刚认识他几个小时。虽然他很想触碰她象牙白的肌肤,让她的柔软发丝穿过指尖,拥抱她,感受她,而且他也确实可以这么做,但是,
。。。只要她不愿意,他就绝不会碰她一下。
他们就这么站着,相对无言,时间缓慢地从两人之间滴答走过,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丝的紧张和苦涩。“Jack,”Elsa最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温柔,但是比平时轻了很多,轻到Jack差一点没听见,“你这么多年都看着我,那你有没有。。。”她住了口,放佛难以启齿,连Jack都能感受到她的挣扎。
他静静地等着她说下去。放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般,她转过身看着精灵,声音里透着一丝苍白与不安,“你有没有。。。看过我。。。”
没穿衣服的时候。。。
Jack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又一次地上升了,他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温度简直可以和夏日的太阳媲美。“没。。。没有,”他像傻了一般磕磕巴巴地说着,“从来没有,我可以保证。”Elsa仍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目光锐利,Jack能看到她的喉咙紧了紧。
她探究般地看着他,当看到他眼里的诚实时,她的目光才稍稍柔和了下来。看得出来,他没有说谎。她镇定了一下开口:“即使你一直都有这个机会,但你从来没有用过。”
不觉中,夜幕开始降临,但他们俩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在森林里散步。若是之前,即使是沉默也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但是现在,两人之间充斥着的全是紧张和尴尬。这样的气氛让精灵有点难以忍受,他想说些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打破他和Elsa之间的隔阂。但是他刚要开口,Elsa就抢过了他的话头。
“你为什么没有看呢?”
刚要回避的话题又一次被提起,Jack简直要崩溃了,他全身冷汗直冒。她为什么想要知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天哪,月中人,你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个,Jack在心里默默哀嚎,“因为我知道你不会喜欢这样的。我尊重你的隐私,即使。。。”
“即使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发现。”Elsa接过了他的话,声音里多了一点点钦佩。“在我更衣或洗澡的时候,我都没有感觉到那股寒冷。你是个绅士。”Jack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所以他没有接话,只是觉得他们之间的隔阂似乎消融了一些,落在他们身后的雪地上。
“你都没有试图去偷看。”该死的,她为什么就不能换个话题呢?!她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到底什么样的回答才能令她满意?!
Jack发现他没法说谎,他确信她能一眼看穿他的谎言,那样的话,她对他的信任就会土崩瓦解。他只能声音艰涩地回答她:“也许那么说并不妥当。Elsa,如果你觉得我没有,呃,偷看你是因为你不够漂亮,那你就是在自欺欺人。你很。。。”
他没能说完,因为他的余光突然瞄到Elsa的身子像被钢丝划伤般地一僵。“糟了,我们需要回去,”她的声音硬如磐石,“冰宫那边出事了。我能感觉到。”
她突然转向他,两个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在了一起。虽然不知道她感受到了什么,但Jack还是能清楚地看见她眼里的恐慌。他本想征得她的同意再触碰她,但还没等他开口,Elsa已经环紧了他的脖子。没有时间问问题了。
他用手杖轻点地面,里面发出的力量将他们快速带上已有些暗淡的天空,他尽力召唤出他的力量,尽可能快速地往回飞。他能感受到Elsa心灵的颤抖。那种害怕的感觉从她的指尖流出,Jack能感觉到她指尖攀附的地方正在渐渐凝结,慢慢冻住了他的衣服。这样的害怕以前只出现过一次。
越接近宫殿,他们越能感觉到那一股冰冷、黑暗的气息,这股气息就像藤蔓般缠住Jack,就和Elsa抱着他时一样的紧。他加速向前飞去,他甚至能感觉到风刮过他腿时的刺痛,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终于他们看到了在高山中露出的宫殿的尖顶。但是整个宫殿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放佛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在冰凉的空气中,它不再像以前一样闪烁着水晶般明亮耀眼的光泽,现在的它似乎盖上了一层跳动的黑色雾气,盘旋在宫殿上空的厚重空气里也充满了不可言说的邪恶气息。
哦,不,月中人,求你了,不要。
如果可能的话,Jack会感觉到Elsa更紧地抓住了他的衣服,要不是他不怕冰霜,他可以确定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被冻成了冰雕。“好黑啊,”Elsa紧张地说着,“谁干的?”
Jack知道他的名字,这个名字现在就像刀子一般划过他的喉咙。但他并没有说出来。
也许她看不见他。但万一她能呢?
Jack尽可能快速地下降着,当他们的脚刚沾上地面,Elsa就一把推开他向宫殿跑去,那里仍笼罩着地狱一般的黑色。“不!Elsa,不要去!”Jack大喊着她,但Elsa置若罔闻。他像离弦的箭一般跑向她,一把将她压在他身下的雪地上,他知道这样不太妥当,但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她立马开始反抗,她死命地推着他,拳头一下下打在他的身上,只想让他放开她。
突然间他感觉到了宫殿里有别人,是三个人,哦不,四个人,四个人正被困在那个黑暗的监狱里。一声尖叫突然间划破天际,让Jack感觉耳朵都快被震聋了。他能感觉到其中一个人他很熟悉,那人如火般热烈的性格曾经点亮了Arendelle城堡里最黑暗的角落。
那是——
“Anna!”Jack听到身下Elsa的惊叫,她捶打着要他放手,因为她的冰雪力量在他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她在那里!我要去救她!你马上给我放手!”
他不能让她去,即使他也听到了Anna有如困兽般的哭号,但是进入那团黑色的雾气无异于自杀。他边用力控制住她,边尽力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很镇定,“不,我去。你待在这里,Elsa,你必须待在这里。”
“我当然要去!”Elsa狂暴地朝他怒吼。“不管里面有什么,我妹妹在那里!求你,”她哭了,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充满哀求,“放开我。Anna有危险,我不能置之不理,我不能让她有事,不能让她像父母一样离开我。”Jack听得呆愣了一下,她脸上的害怕无处躲藏,但她却依然坚定,Anna是她唯一的亲人了,现在正危在旦夕,她不能让她有事,她不能让她俩之间最后的对话是那般的严厉和生气。Jack不再紧压着她,他松开了手,然后紧紧跟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冲向布满黑色雾气的宫殿。
他们飞速地跑上楼梯,宫殿的大门意料之中地大开着。Jack以为那个人会在里面等着他们两个,也许在房间里踱步,也许站在窗边眺望远处的群山,心里想着这个鬼地方真是漂亮的愚蠢。
但是没有,房间是空的,只有两个人倒在房间的中央一动不动。其中一个是Anna,另一个是。。。一个有着亚麻色头发的男孩,那个好多年前从树林里冲出来的男孩。他们的头顶上有细小的黑色物体在盘旋,它们不断变幻成不一样的图案,仅仅是看着它们都让Jack觉得恶心。
Elsa直接忽视了那个男孩,她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有着金铜色头发,安静地躺在地上的身影,就像那次被冰雪魔法击中,使她昏迷的时候一样。
女王奔过去跌坐在Anna身边,她温柔着摇着她想把她叫醒,心里期待着Anna也许只是睡着了。没有回应。Elsa询问般地转向Jack,眼睛里蓄满泪水。
“你知道她怎么了吗?”
精灵的脸突然变得很严肃,“他们陷入了沉睡。她没有受伤。。。至少身体上没有。”奇怪的是,一个有着纤细树枝胳膊的小小雪人站在Anna的旁边,它耷拉着脑袋,也放佛睡着了一般。男孩的身边同样躺着一只已经失去了意识的驯鹿,几根黑色的胡萝卜正在它的头顶上盘旋着跳舞。Jack死死看着那个雪人,放佛回忆起了什么,但Elsa的问题让他突然回过神来。
“谁干的?”
脑海中的那个名字放佛是一个禁区般,充满了奸诈和黑暗的秘密。Jack说出来的时候都觉得舌头有如针刺:“是Pitch Black。”
她看着他,眉毛都拧在了一起,Anna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怀里,“那是谁?”
Jack突然间觉得那种针刺般的紧张感在他的全身蔓延开来,他睁大眼睛环视宫殿的每一个角落。Pitch可能会出现在任何地方,墙壁内、角落里、地板上,亦或者在。。。
Elsa身旁。
“Elsa!”
Jack快速地想要冲到Elsa身边,但是一股黑色的沙旋风直接向他扑来,将他重重地摔在墙壁上,撞击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至于冰面的墙壁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Jack一下子疼得掉在地上,他急促地呼吸着,刚才的那一摔似乎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摔了出去。他努力地撑住自己,握紧手杖直指Pitch,所有的愤怒都聚集在一起有如一道闪电向Pitch冲去。巨大的力量像钉子般朝Pitch刺去,但是他只一挥手,一道由沙子组成的黑色屏障突然出现,它吸收了Jack的冰雪攻击,变成了一大片形状诡异的冰面。
2019年08月24日 15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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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第四章 安魂曲
“Elsa?”
没有回应。地牢里的空气放佛沉积了千年,四周的墙壁也渗出一种彻骨的寒意。
“Elsa,跟我说句话吧。”
“没什么好说的,Jack。”
女王如今像个普通罪犯一样被关在自家城堡里,她纤细的双手被困在铁质的手套里,Jack试着想要破坏它,但是没有用。Elsa看都没有看Jack一眼,她垂着头,布满忧愁的眼睛盯着石头地面上的线条。Jack试着用手杖敲开Elsa手上的链条,但无论他怎么用力,链条就是不为所动。
那天战斗的最后结局只在Jack脑海里留下了几个模糊的影像。他只记得Pitch的沙子攀附在宫殿的顶端,冰层终于承受不住沙子的重量开始倒塌。他只来得及射出一道冰光,在半空中布下保护罩来抵挡掉落的冰块,好为那个男孩、雪人和驯鹿争取更多的逃离时间而不被划伤。男孩一把将雪人夹起向门口跑去,驯鹿紧紧跟在他的身侧。这个保护罩几乎用去了Jack仅剩的力气,他一下子坐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Elsa像个麻袋一样被一个守卫扛在肩上,Anna则安全地躺在Hans的臂弯里,快速逃离了这片危险区域。“安全”,这个词用在Hans身上还真是讽刺。
尖利刺耳的垮塌声划破天际,Jack累极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他从冰宫的废墟中缓缓睁开眼睛,月亮正高高悬挂在他的头顶。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Elsa,随即便追随着Elsa跳动的气息来到了Arendelle的地牢。现在他在这里,Elsa被链条束缚着,放佛力气被抽空了一般地跌坐在地,时间在两人之间飞快地流逝。
Jack知道他不能放弃,他坚定地看着Elsa。
“不,还有东西要说。Pitch还有可能回来。现在还有一点时间,你需要打破这些链条然后找到Anna。”
“没有时间了。”Elsa终于抬起了头,视线从地面转向了他,眼神凄凉,黯淡无光。这样死水一般的眼神在Jack的印象里只有一次,那还是三年前,她靠坐在门边,紧抱着膝盖将自己蜷成一团的时候。
“Anna要死了,Jack。是被我害的。”
Elsa的声音支离破碎,放佛几千碎片掉落在地面上。
Jack的心中也似千斤巨石压着般的沉重,他看向被困着的女王,她曾经是那么勇敢和美丽,可如今她明丽的气息和漂亮的脸庞却被一层暗淡的阴影笼罩着,失去了原有的光彩。Jack能感觉到Anna生命的烛火正在城堡的某处摇曳,但是当冰棱刺中她的心脏时,烛光开始慢慢的变弱,Anna的生命正在一步步走向尽头。Jack知道Anna正在经历着什么,这种感觉几乎也同样折磨着他。
冬日精灵弯下腰去,Elsa仍是跪坐在地上,放佛扛着重担似的垮着肩。他缓缓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她的脸,很慢很慢,深怕Elsa会甩开他的手。但她没有,Jack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苍白的双颊,她只是麻木地看着他。
“是的,”他平静地说着,周遭仍是冰冷黑暗的空气,“她要死了。但她还没有死,我知道你可以帮她。”Elsa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有问怎么做。怎么才能用她自己的力量来救她的妹妹于水火。
她开口问了另外一个似乎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呼吸像清风一般拂过他的脸。“你来这里多久了?”
这个问题显然不在Jack的 预料之中,“什么意思?”
“你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多久了?一百年?两百年?”她像耳语般地说着,声音干涩,毫无生机。
这让精灵不得不思考了一下。自从拥有了不死的生命后,很多天的时光在他眼里经常会互相交融在一起,合成一片漫长、平和的模糊景象。时间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因为他的心脏好像从来都不会停止跳动。“我想差不多有两百年吧。”
“那你之前一定看到过很多人的死亡。你怎么知道Anna不会很快变成他们中的一个呢?”
“我。。。你知道的,总有一些没法用大脑解释的事情。”
Elsa看了他好一会儿,唇间溢出一丝轻叹。她向前倾身,将脑袋靠在了Jack的胸前,聆听着他平和稳定的心跳声,铂金色的头发拂过他被碎冰划破的外套。Jack浑身一僵。“如果你没法用大脑解释的话,”Elsa低语,声音飘渺而虚空,“那就用这里解释吧。”
似乎逃不掉这个问题了呢。Jack无奈地笑笑,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重量让他感受到Elsa真实的存在。他的鼻尖盈满她温暖的香草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让他觉得十分惬意。他温柔地开口:“当我作为JackFrost来到这个世界上时,我几乎每一天都与那些看不见我的人一起度过。其中一些是好人,一些是坏人,当在街上看到一条受伤的小狗时,一些人会帮助它,而另一些会把它一脚踹开。你能想到的各种类型的人们,我都和他们打过交道。至少,我觉得是的。。。直到我遇见了你。”
突然间,Jack感受到Anna生命的烛光闪动了一下,但随即又变为之前的脆弱摇荡。“然后呢?”Elsa的呼吸扫在他的胸膛上,引导Jack继续说下去。
“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出生那一天的样子。那天我听到你的哭声,Elsa,我就知道你的身体里有什么特殊的、别人不曾拥有的东西。之后,我就一直守护着你,不是因为你的力量,而是因为你使用力量的场合。你用你的力量给Anna带去欢乐,你喜欢听她笑,看她在雪地里奔跑。如果你使用的地方让她觉得不开心,那你就不会用它。”
Jack又深吸了一口气,那一股香甜的温软让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即使地牢里很冷很严酷,但Jack却不觉得,Elsa身上传来的温暖是他能感受到的全部。“那些日子里,我一直在你们身边,甚至祈祷着有一天你能看见我,因为你正在慢慢接受你自己的力量。当你完全接受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开心,这简直是我生命里最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你,Elsa,”Jack说着她的名字,仍觉得自己放佛在做梦一样,朦胧而不真实,“是第一个真正相信我的人。”
他感觉到Elsa的头从他的胸前移开了,他低下头,看进了她那双深邃而好奇的眼睛。“我吗?”Elsa像个孩子般温和而吃惊地问着。这让Jack蓦然间想到几年前,她给Anna读冬日精灵的故事时的情景。当她看到那一部分时,她的眼睛在突然间亮了一下,Jack知道,如果她转头,如果她转头看向身后那微凉气息传来的地方。。。
“嗯,就是你。”简单的回答,却裹挟着复杂而深不见底的情感。
好奇特。即使我已经生活了几个世纪,每天都像是前一天的重复,放佛一个无法解开的轮回。没有任何东西改变,人们从来都不会改变。时间和所有的一切放佛流水般溜走。但你的声音却让这一切都停了下来。
你的一切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就算时间再怎么流逝也无法将它抹去。
他愿意就这样一辈子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饱含了一切却又隐藏了更多情感的眼睛。他放在她后背的手本能地环向她的腰,让她更贴近他,她的呼吸轻洒在他的唇瓣上。冰雪的力量让她比常人更冷一些,但她仍是温暖的。他想要她。。。他需要她。。。他爱她。。。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和Elsa都知道这一点。“我知道你能救她,”他轻声说着,呼吸轻抚她的双唇,像是怕惊扰了她。
一声金属碎裂的脆响突然出现,Jack闻声低头,他看见Elsa手上的手铐像易碎的木头般开始断裂。冰霜开始在他们周围的墙壁上蔓延,温度的骤降让坚固的石块开始裂开,一小块一小块砸落到地板上。
Elsa站起身来,Jack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她看向他,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神采。
“我们走吧。”
在城堡另一边的一个巨大、略显空荡的房间内,Hans正背着手站着,盯着壁炉里的火焰。他回想起之前对生命垂危的Anna说的话,脸上不禁浮现出嘲弄的神色。
他将她安放在长沙发上,她的眼皮微微颤动,紧张却渴望地呢喃着Elsa的名字,她正在逐渐清醒过来。终于她完全恢复了神智,她看到Hans正站在她的身边,保护般地紧紧握着她的手,充满爱意地看着她。
“Hans,”她低声叫他,铜金色的头发里参杂着几缕白发。她强撑着支起身子,微颤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Hans,”她又一次开口,声音里有无边的恐惧,“我。。。好冷,而且。。。连呼吸都好疼。”
2019年08月24日 15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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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我知道,亲爱的,”他抚上她的脸颊,轻柔地安慰着她。“Kristoff在哪里?”Anna有气无力地问道。
“Kristoff也在城堡里,只不过在别的地方。我们把他一起带回来了,他可以做前几天山顶上那些事情的目击者。至于Elsa,她。。。在地牢里。”
Anna呜咽起来,但她的声音仍是疲倦而无力。“她不是。。。有意要伤害我的。那只是。。。一个意外。她不应该待在那里。”说话引起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停下来呼吸,但即使是小口的呼吸,那种疼痛依然存在。
“可是Anna,她现在必须待在那里。Arendelle的人都把她视为一种威胁,地牢是最安全的地方。”Hans尽力用最悦耳、最靠谱的语气说着。Anna的眼睛里仍有痛苦在闪动,这一幕让Hans在内心里几乎欢快地跳起舞来。
“很久之前,我听说过一次,”Anna挣扎着开口,声音因为寒冷而颤抖,“当心脏被冰雪封冻时,只有真爱才能将它解开。”她看向他波澜起伏的眼睛,抓在他肩膀上的手虚弱地紧了紧。“Hans,你需要吻我。我需要。。。一个真爱之吻。”
“一个真爱之吻,当然没问题。”他伸手抬起Anna的下巴,向她倾过去,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边。他经不住想到,她是那么甜美,那么脆弱,还有,那么,那么天真。
就在两人的双唇即将碰上之前,他停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哦,Anna。要是你眼前的这个人真的爱上了你该多好。”
他告诉Anna他一定会娶她,接着站起身来,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杀了Elsa来得到Arendelle。要看住Anna实在太容易了,这个愚蠢的小姑娘,总觉得离开了Elsa她就能做任何事情。而Hans要做的就是尽力装出关心她的样子。
他的手插进口袋,碰到了关着Anna的房门的钥匙。他知道其他人马上就会来找他询问Anna的情况。他已经打算好了,他一定会用最悲伤、最痛苦的言语让他们相信Anna已经死了,死在她残忍的姐姐手里。那么Elsa一定会被以叛国罪处决,而他自己则只能“迫不得已”地、“万分沉痛”地接下Arendelle的管理权。他只要稍稍动下手指,他的前途就会一片光明。
但他不会让Elsa被处决,因为她也是他交易的一部分。
而与他交易的人现在正站在窗边。有暗影在地面上盘旋,他的周身都是黑色的气息,而这些气息还在不断地从他的皮肤里涌出来。
Hans的笑容渐渐扩大:“因为你,我并没有杀她。”
“嗯,不错。”那个黑暗身影愉悦地说着,但他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那是只会在梦魇里才会出现的声音。
Hans转过身去看向Pitch,他的身影就像一座黑色的高塔矗在房间里,而他嘴角残忍的笑和Hans的如出一辙。“现在,”Hans自信地抚了抚自己的双臂,接着说道,“你得到Elsa了,而我也得到了这个国家。她正在地牢里等你。”
但是Pitch并没有动。他银金色的瞳仁像水晶一般闪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光,让Hans觉得心神不宁。“有什么问题吗?”他镇定住自己,开口问道,尽力不让声音出卖他内心的紧张:“我说了她正在等你。她现在是你的了。”
“现在。。。还有一个小问题,让我还不能将她占为己有。我们需要先解决掉这个卷进来的小麻烦。”
“是什么?”
Pitch眯了眯眼睛,里面闪烁的东西让Hans不由得背脊发凉。“一个男孩,”Pitch终于告诉了他,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黑暗,“一个该死的叫做Jack Frost的人。”
“Jack Frost?”这个名字似乎让Hans难以置信,“像童话故事里的一样?你在开玩笑吧!”
Pitch看着他,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在Hans的头盖骨上凿出一个洞。“我没有。他就是那天在山上保护Elsa的那个人。他不让我带走她。”
“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希望一个神话故事就让我们的计划变复杂。”这话似乎触动了Pitch,他终于迈开腿,滑过地毯,向Hans靠近。Hans紧张地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唾沫。
Pitch阴沉地回答他,“但是,他就这么做了。而在我想要得到东西时阻止我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Hans靠近。他每靠近一“步”,Hans就后退两步。感受到人类的恐惧让Pitch心里无比的愉快。他深吸了一口气,恐惧的气息平缓、粘稠、甜的像蜜,这种感觉让他兴奋。这是他赖以生存的基础。
他再度开口,声音像梦魇一般低沉。
“你会做的很好的。”
无数的暗影从房间的各个角落溢出,形成一条条卷曲的黑色爪牙,向Hans扑去,抓住了他,试图勾出他心里最原始的恐惧——对黑暗的恐惧。Hans被绊住,向后摔倒在地毯上,黑暗慢慢滑向他,“不,不,不!”他尖叫起来。
Hans疯狂地向后退去,直到撞到身后的墙面,他退无可退了。他徒劳地想要踹开那些缠住他的黑色爪牙,它们正在他耳边低语,低语着来自地狱的噩梦和黑暗。Hans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他并不仅仅是Pitch的一个人质而已。他可真是笨到家了。
“我们可是说好了的!”Hans惊恐地大叫起来,嘴唇发白,黑色的沙子正在缓缓爬上他的腿,他的胳膊,他的全身。这种病态的甜美让Pitch甘之如饴。
“哦,我亲爱的孩子,”Pitch阴沉却愉快地笑起来,“恐惧从来不会说好任何事情。”
——第四章完
2019年08月24日 15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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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我爱你。”
身体里的寒冰安静地潜入她的血管,冻结了流动的血液,而后又缓缓进入她的心脏,使其也停止了跳动。Anna变成一座冰雕。
Elsa绝望的声音划破了冰凉的空气,“Anna——”
城堡外,Jack正被压在外围的石壁上,他的指甲刮过那只掐住他喉咙、令他不能呼吸的手,断裂的手杖正躺在他的脚边。Pitch的脸慢慢向他逼近,Jack盯进那双像钻石般闪闪发光的银金色眼睛,他的呼吸几乎喷在Jack的脸上,他的话让Jack愤怒地抿紧了双唇。“我已经陪你玩得够久了。我能一次次地打败你,直到让你认清你无法打败我的这个事实为止。等把你解决了,我就会去找Elsa,让她明白真正的、唯一的统治是能统治恐惧。”
这些话冲击到了Jack内心的最深处,让他咬紧牙关向Pitch咆哮:“下地狱去吧!”
Pitch掐着他的手更紧了,紧到让他的眼前都出现了跳动的点点幻影。“我亲爱的孩子,”Pitch阴冷的嘲笑有如针一般刺进Jack的耳膜,“我就是地狱。”
Jack的眼角感受到了远处地平线上升起的亮光。他看到Pitch的目光开始动摇,掐着他的力量开始渐渐变松,足够让他挣脱。Jack掉在地上,一把抓过身边断成了两截的手杖,将它们对接在一起,一边集中他自己全部的力量想将它修好。
几经努力,终于,手杖的断裂处迸发出一阵蓝色的光芒,它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Jack能感觉到血液里的坚定力量,他缓缓走向Pitch,而后者则在慢慢向后退去,眼睛里的担心无处躲藏,因为他身边的黑马在晨曦的照耀下全都嘶鸣起来,逐渐变成黑色的沙子,消散在空气中。黎明终于来了。
“你说得对,Pitch,”Jack的声音坚硬且明亮,他旋了旋手上修好的手杖,“你玩得太久了。现在,你正在失去你的队友。”
“你还没认清楚,”Pitch几近混乱地向他咆哮,初升的旭日让他往越来越远的地方避去,黑沙在阳光下逐渐瓦解,“这只是推迟了必然事件的发生而已。”
“也许吧,”Jack边漫不经心地回应,边停下了脚步,举起手杖对准了略显惊慌的Pitch,“但是现在,黑夜已经过去了——而你,也一样。”
屏息,瞄准,发射。一簇闪光的力量正中Pitch的胸前,Pitch发出了一声动物般的嘶嚎,随即倒在了地上,晨光照到了他,让他一阵抽搐。他的身体逐渐裂开变成飞扬的沙粒,随风逝去。Jack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只是推迟了必然事件的发生而已,”Pitch的咆哮有如回荡在空空的墓穴里,无人回应,之后便随黑沙消散了。
Jack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但Pitch的离开瞬间就让他双膝一软,仿佛力气被抽空般地掉在了冰面上。疲惫是他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事情,与Pitch长时间的打斗真的耗干了他所有的心力,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可是他没有时间休息,他需要找到Elsa和Anna。
突然,他听到了一点声响,很遥远很柔和。有人在哭。
Jack觉得肾上腺素突然增加了,驱使他站起来向城堡飞奔而去,循着声音,他来到一条长廊上,之前昏暗的长廊如今洒满了细碎的阳光。但他看到的东西却让他心口一紧,放佛什么东西刺进了他的身体。
Elsa正跪在地上,她紧搂着身前一个蓝色的物体,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Jack看着那个跪着的身影,目光慢慢移到了她身前的Anna的脸上,Anna曾经精致的脸上仍能看到她最后一刻所经历的痛苦,变成冰块的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神正直直地看着地面。
“不!”他呵出一口气,双腿在意识到之前已经奔向了Elsa,跌坐在她和已经冻成冰雕的Anna的身旁。断续的哭泣中,Jack能听到Elsa哽咽的话语,每个字都带着沉痛的泪水,“我曾经让她离开。可我现在只想让她回来。”
Jack瞬间回想起了Elsa加冕那天的场景。
“Elsa,求你了,我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Anna哀求着她,双手紧紧拽着Elsa的丝质手套。她厌倦了,厌倦了被关在门外,厌倦了一个人,厌倦了除了墙上的画,没有其他人可以交流的生活。
Elsa回过身看向妹妹溢满泪水的眼睛,狠心地说:
“。。。那就离开吧。”不带一丝起伏的声音像鹅卵石般坚硬。
Jack伸出手抚向Elsa的背,与三年前如出一辙的颤抖从她的身体传出来。他温柔地告诉她,“那并不是你的本意。”Elsa的眼神移到Jack的脸上,目光微闪。“可我还是说了。”
“但你现在没有。。。你是唯一一个能让她回过来的人。”
“怎么做?”Elsa绝望地轻诉,却突然间爆发出来,“我要怎么做?!Jack,她变成冰块了!她回不来的!”
Jack轻轻覆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握。“不,她能。”
只有真爱才能解冻被冰封的心。
Elsa将脸埋在Anna冰冷的背上,手指反握住他,哭声脆弱而绝望。
突然间Jack感觉到一丝细微的温暖划过他的指尖,而且这种温暖的感觉还在慢慢地变大,仿佛预示着生命的复苏。他能感觉到Anna的灵魂正在努力与寒冷抗争着。
“Elsa。。。你感觉到了吗?”
Anna周身的冰层开始一点点融化,慢慢露出了她深紫色的披风,她的裙子,她的皮肤。Anna的意志终于冲破了寒冰,明亮温暖的恍如外面灿烂的阳光。冰霜全部消融,Anna轻呼出一口气。
颊上传来的温暖让Elsa逐渐止住了哭泣。她抬起头,急促地呼吸着,她看到了她的妹妹,温暖、活泼。。。正朝她微笑。
“Anna。。。!”
Elsa一下子抱住了Anna,充满喜悦的声音回荡在长廊上,Jack吃惊地伸手捂住嘴,发现自己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微笑起来。
Elsa更紧地抱住妹妹,埋首在她铜金色的发丝间,轻轻低语,“我也爱你,Anna。”
Olaf开心地看着面前相拥而泣的俩姐妹。他兴奋地挥舞着自己那细小的树枝手臂,昭告天下般地说着:“只有真爱才能解冻被冰封的心。”
Hans正毫无意识地躺在Olaf的身后,他的皮肤已不再包裹在黑色的暗影里,Pitch对他的影响已经消散了。他不再是那个为黑暗而战的战士了,现在的他只是一具躺着的躯体,断裂的剑就掉在他的身旁。
Jack从Elsa身边站起来,向昏迷不醒的Hans走去;冬日精灵将他的手杖横在肩头,唇边是微微的笑意。但一声惊奇的叫声却让他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殆尽。
“Elsa!”他听见Anna在喊,“那是你的朋友吗?他好可爱!”
——第五章完
2019年08月26日 02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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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第六章 黎明的曙光
码头上,Jack站在Elsa,Anna,Kristoff和Olaf的身边,目送着参加加冕典礼的宾客们乘船离开。Hans被绑着送上了自己的船只,冬日精灵看着他,想起了昨天Anna和Hans之间发生的事情,不由地笑起来。
把Kristoff从监狱里放出来后,像黑绵羊般昏迷在长廊上的Hans就被人们拖进了旁边的一个房间,以免挡别人的道。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呻吟一声醒了过来,但却发现自己正懒懒地躺在沙发上,身前的几个人正愤怒地俯视着他。
“发。。。发生了什么?”Hans惊讶地问道,声音里的真挚让人觉得他是真的很疑惑。Elsa询问般地看着Jack。“他会记得他做过的事情吗?”Jack给了她一个淘气的表情,回答:“一点儿都不记得。但我相信,目睹了Pitch影响他的全过程的目击者一定会愿意指认他的罪行的。”他冲着站在门边的那个女仆微微抬了抬下巴,那是个瘦瘦的,有着黑头发和大大的棕色眼睛的姑娘。
Elsa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一些,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地走了过来。“Moira,”Elsa冷声开口,“把昨晚你在长廊上看到的情景再复述一遍。”Moira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不安地回复,“女王陛下,我当时正在我的房间里睡觉,然后我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很恐怖的声音。我觉得很奇怪,就打算起床去看看,当我打开门往外看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指颤抖地指向Hans,“Hans王子在长廊里,手里还拿着剑。”
“一开始我并没有认出他,因为他整个人黑的几乎看不清。但是开门声让他瞥了我一眼,然后我就害怕地关上了门。”
这个可怜的姑娘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用瘦瘦的手臂环住了自己。“他的眼神——就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控制住了一样。我确定我今晚做梦都忘不了那个眼神。”Elsa伸出手,轻柔地放在Moira的肩上,Jack几乎能看到Hans眼中显而易见的困惑。“谢谢你的叙述,Moira。我可能还需要你指证Hans,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谢谢女王陛下。”Moira向女王和她的妹妹行了屈膝礼之后便快步离去。
“你们不会真相信她说的吧?我什么都没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那个困惑的王子身上,他现在正努力地想从沙发上坐起身来。“也许你不记得那一部分了,”Anna的声音里藏着隐隐的愤怒,“但我确定你记得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
Hans震惊地看着站在他面前两手交叉在胸前的公主,不禁怀疑:“Anna?你怎么会还活着?她不是冻结了你的心吗?”
“这里唯一被冻住心的人就是你,”Anna说得面无表情,转过身去不想再看到Hans那张脸。Hans紧紧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相信。Jack能感觉到Anna内心正打着什么小算盘。
去做吧。
Anna快速地转过身,

紧的拳头狠狠砸在Hans脸上,他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半弧线后撞到了墙上,但巨大的反弹力又将他弹回了沙发上,沙发又整个翻转过来压在了他的身上。
“干得漂亮,”Kristoff毫不吝啬地给Anna点了个赞。姑娘可爱地松开了拳头,霸气地向着众人笑了。又是一段值得铭记的美好回忆。
当他们走到外面时,他们吃惊地发现Elsa现在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力量,将绿色还给大地了。她抬起手臂,原先落在房屋、街道、树木和花朵上的白雪如波浪般旋上天空,凝结成一朵巨大无比的闪亮雪花。她的双手同时往两侧一擦,雪花便在天空中消失,变成细小的白色光点在湛蓝的天空下不见了。现在的空气里满是春天甜蜜的气息。
现在轮到Jack对女王说这句话了,“干得漂亮。”Elsa侧头看着他耸了耸肩,脸上透着快乐的粉色:“春天的Arendelle看起来是最美的。”
结束回忆的Jack回过神来,码头上,他们能听到Wesselton公爵那带着愤怒的浓重鼻音。他貌似喊着要见女王之类的话,这让Jack嗤之以鼻。
Elsa站在他身边,静静地放佛在思考什么事情。“Jack,”她突然不安地开口,让Jack感觉像磕到了什么一样很不舒服。“你是怎么。。。打败Pitch的?”哦,原来是这个,他不由地松了一口气。
“呃,其实挺简单的——我就一直拖着他,等到天亮了就好了。阳光会让他变弱的。只是,”Jack稍稍皱了下眉,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我没想到对他的影响会那么大。”
“也许在黑暗中潜藏太久了,他对阳光的抵抗力也下降了很多,”Elsa也略微沉吟了一会儿,“不止阳光,他应该还有其他害怕的东西。”
“什么意思?”Jack不解地问着,Elsa也只是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内心深处,他们都知道那个答案,只是那种感觉真的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不管怎么样,”Jack下了最后的结论,想要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他不会很快回来的。就算他会。。。”
“我们也会准备好的。”Elsa接下了他的话,她明快的声音让Jack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开来。Elsa终于重拾她丢掉了多年的自信,Jack很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快乐,对自己充满信心;还有必要时,她愿意与他再次并肩作战的坚定。
“呃,”Anna的声音从两人的背后传来,他们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公主正像伸懒腰似的抻开双臂,开心地笑着,身上的绿色裙子反衬着她火焰般耀眼的金发。“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但我现在快饿死了。”她转向身旁的Kristoff——他难得的没有穿他那件厚重的大衣,而是穿了一件蓝色的衬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马甲。Anna眼里闪烁的光点让Jack敢肯定地说,她很喜欢Kristoff穿蓝色。
“有谁想要和我一起去大吃特吃一顿吗?”Anna俏皮地问着,她的话音刚落,几乎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手,包括待在自己小小的雪云下的小小的Olaf。Jack毫不怀疑如果Sven有手的话,它应该也会毫不迟疑地举手的。
“太好了,”Anna愉快地看着大家,“我听说他们为我们准备了一顿大餐。”
Anna并没有说谎,仆人们确实为他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珍馐美味。餐厅里的桌子上全是各种诱人的佳肴,从烤三文鱼到三种不同口味的肉饼,还有数不清的、令人为之疯狂的巧克力。这么多的食物让Jack目瞪口呆,而Kristoff脸上的表情也说明了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大的排场。
Elsa坐在餐桌的主位上,对所有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好久没有在餐厅吃过饭了。”但似乎没有人注意她的话,Anna正大叫着扑向那几层高的巧克力喷泉,Kristoff正忙着拉住想要冲向那一大盘蔬菜色拉的Sven,Olaf正站在椅子上,吃惊地看着桌上的一切,好奇地用手戳了戳还没切开的烤鸭的头。Jack站在Elsa的身边,眼前的场景让他笑出声来,他看了看Elsa,她眼里也是同样愉悦的光芒。
“我应该告诉Anna不要让巧克力毁了她所有的胃口,”Elsa一边对Jack说着,一边用刀小心地片下一块肉,“但我觉得她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终于,每个人都在桌边坐了下来,盘子里装满了想要吃的东西。Elsa好奇地看了一眼Jack:“你不想吃点什么吗?”Jack无谓地耸了耸肩:“拥有永恒的生命意味着我不需要吃东西。”
他听到Anna倒吸了一口气,使劲吞下嘴巴里蘸着巧克力的草莓,吃惊地看向Jack,“你是说你从不吃东西?从来没有过?”
“Anna,你在跟谁说话啊?”Kristoff口齿不清地问着,嘴里塞满了鲱鱼,旁边的Sven正大嚼着一个仆人给它拿来的一大堆胡萝卜和苹果块。Kristoff突然间想起来他所在的地方,脸“噌”地红了,赶忙吞下满嘴的食物。Anna看了眼Kristoff,脸上是戏弄的笑,她状似漫不经心地拿起一片面包蘸了些巧克力,“啊?你看不见他吗?我还以为所有人都能看见Jack Frost呢。”
Kristoff无奈地笑了:“我喜欢冰块,但这并不代表我还像小孩子一样相信神话故事。”他不安地看了一眼Elsa。“只是看着统治国家的女王陛下一直在跟她旁边的空气讲话,让我觉得有点不安。”
“Jack Frost?”Olaf问道,它的手正忙着像杂耍那样的抛接橘子,其中一个已经因为掉落了太多次都变软了:“那是谁?听起来好像是个很有趣的人。”
冬日精灵双手交叉在胸前,俯身靠近Elsa,他看向Kristoff,眼睛里是戏谑的光芒。“Elsa,你能做个雪球给我吗?”
女王疑惑:“为什么?”Jack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睛,她脸上升起的粉色红晕让他心情愉悦,“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一声略带冰凉的像火花一般的声音出现在空气中,Elsa的掌心中出现的雪花旋出一个好看的球体,她暗暗地把它递给Jack。“我希望你不是要让他感冒,”她看着精灵脸上变大的笑容轻声说着。
Elsa看着他把雪球举到唇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原本白色的雪球渐渐呈现出冰一般柔和的蓝色。没有人注意他们,Anna正拿一些冰屋的事情嘲笑Kristoff,而后者正鄙视地看着Olaf,告诉它扔橘子的技术真是糟糕。
“看我的,”Kristoff示意小雪人看他,他从水果篮里又抓了三个橘子拿在手中,“Olaf,这种才叫技术!”他将手掌放平,然后将一个橘子扔向空中。
砰!
Jack的雪球正中Kristoff的脸,这一声让桌边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飞在半空中的橘子可怜地掉到了地上,还不甘心地往前滚了几下才停下来。Kristoff愣愣地坐在椅子上,等回过神来赶紧用手抹掉糊在他眼前的雪花。他挑了挑眉,惊讶地看着女王。
“Elsa,为什么你——喂!你是谁?!”
Jack平静地站在Elsa的椅子旁边,Kristoff盯着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并顺手拉起了Anna,将她护在身后。“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但如果你现在不马上远离女王陛下的话——”
“Kristoff,你个笨蛋!”Anna笑得花枝乱颤从他背后走出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摇了摇,“那是Jack Frost!”Kristoff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看Jack,接着又看了看Anna,一脸呆萌。“你在开玩笑。。。对吧?”他不敢相信地开口。
Jack轻笑起来,气定神闲地慢慢走向正盯着他看的Kristoff,后者还是一脸的惊讶和不安。“你是在告诉我,”Jack略带戏谑地开口,“你周围生活着会讲话的雪人,地精,还有拥有冰雪力量的女孩,”他将手杖抗在肩上,站在比他高挺多的Kristoff的面前,“但你却觉得冬日精灵什么的是不会存在的?”
Kristoff紧张地咬了下嘴唇,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脸慢慢地红了。“呃,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Jack大笑起来,拍了一下Kristoff的肩膀,就算没有回头,他也能感觉Elsa正坐在椅子上微笑。
“我很高兴你终于看清事实了。”
突然间在椅子上的Olaf兴奋地大叫起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让大家全都吃惊地看着它。只见它把一堆橘子抱在它小小的树枝手臂里,正笑地开心。“我成功了!我一次把它们全部都抛起来然后接住了!我——喂,你!你就是Jack Frost吗?!。。。你看到我刚才做的了吗?!”
所有人都呆愣了一瞬,接着便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甚至惊动了几个仆人,他们好奇地探头,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这种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城堡的大厅里了。
“Olaf,”Anna的眼睛里还闪着大笑后的眼泪,她把小雪人从椅子里抱出来,紧紧地搂住它,“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2019年08月27日 06点08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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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春天甜蜜气息的到来也预示着城堡大扫除的开始。窗帘需要更换,地板需要清扫,窗玻璃也需要擦得锃光透亮。Anna很乐意加入这春季大扫除的行列,她挽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顺便也把Kristoff拖下了水。
“我不应该在这里的,”Kristoff低声嘟哝着,他正在Anna身边和她一起擦木质地板,直到它们像玻璃一样闪光,“我应该在山上切割冰块。”
Anna转头看向亚麻发色的男孩,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她的脸上粘了一点灰尘,但在Kristoff眼里,这样的她却显得可爱异常,让他不由得咬了咬嘴唇。“冰块的事情不用那么着急,”她假装正经地分析道,“有一个地方冰雪常年不化,就是在山上。”
“那倒是真的,”Kristoff随手将刷子丢进了水桶里,溅起的水花差点波及到Anna。“喂!”她笑着用自己的刷子戳了他一下,“你别这么丢啊。”Kristoff诡计得逞地笑着,又回戳了回去。
“那个把壁炉灰弄得满脸都是的人可不是我啊。”
Anna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这不淑女的声音让Kristoff忍不住笑起来。“谁说你脸上没有?这儿就有一个,”铜金色头发的姑娘用她的小手指着Kristoff的鼻子,开始反击,“还有这儿,”她又指向他的脸,“这儿也有,”她的手移到他眼睛中间。
Kristoff宠溺地笑了,他抓住她的手,轻易地将它裹在自己的大手里。“哦,是吗?那么,公主殿下,你这儿有一点灰。。。”他用另一只手指着她微红的脸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流淌的暖意。
“。。。还有这儿,”他的手指轻点她的下巴,不经意间的四目相对让他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慢慢地,他的手轻轻盖上她的嘴唇,她的呼吸在他的指尖摩挲。她的脸更红了,这个反应让他的目光更加柔和起来。“还有。。。”
突然间,他的手指向她的身侧。“。。。这儿!”他开始挠她的痒痒,Anna还没从刚才的屏息凝神中反应过来,就已经笑倒在了地上。“住——住手啊!”身侧的手指让她微喘,她徒劳地想要推开Kristoff,但却不幸打翻了水桶。
这个意外事件让Kristoff停了下来,两人呆呆地看着水在地板上肆意地蔓延。“哦,不,”Anna沮丧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开始寻找有没有抹布可以把水吸走,“我们都快完工了。”
Kristoff耸了耸肩:“也不算太糟啦。”他跟着她出了房间,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东西可以把这一团糟处理干净。没有人看见藏在门后的Elsa和Jack,更没有人注意到两人之间咫尺的距离。
两人从门后的阴影里踱步而出,Jack看着Elsa,眼里是温柔的笑意。“他们在一起时总是那么可爱,”他有感而发,女王微笑着点头,但在看到Jack时眉头突然一皱。Elsa往后退了一点,上下打量着Jack。
她的目光让Jack微微脸红:“呃。。。对你看到的还满意么?”
Elsa笑起来,她伸出手抚了抚Jack的外套;那上面满是划开的口子,那还是一个星期前与Pitch战斗时留下的。“你需要一件新的外套。”精灵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那近乎褴褛的衣衫,自嘲一笑。
“不用啦,我。。。呃,你好像是对的。”
Elsa步履优雅地越过Jack,转头看向他,“走吧。我应该能找到一些适合你的衣服。”Jack摇了摇头跟上冰雪女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微笑。即使只有四个人能看见他,他也应该让自己看起来得体一些。
他跟着她走进了一件大大的卧室,这个地方他曾经见过几次,但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这是你父母的房间。”Jack的声音平静,没有一点惊讶。“是的。”Elsa一边回答,一边打开了床边那个大红木衣柜的门。Jack挑了挑眉,衣柜里满是上好的皮毛制品和绫罗绸缎,印有海蓝和祖母绿的深红色衣服更是夺人眼球,他看着她的手指和目光在衣服里穿梭。
Elsa在一件宝蓝色的衣服前停了下来,“啊,就是它。”她将它从衣柜里拿出来,衣服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微光。它的做工精致,银色的丝线在衣领上织出雅致的图案,一直延伸到两侧。前面精巧的银白色弯月领针将两边的领子扣在一起。女王低头看着这件衣服,放佛陷入了沉思。
“这个我父亲只穿过几次,”Elsa开口,与其说她是对着Jack说的,不如说她更像在喃喃自语,她的手指慢慢拂过丝质的面料。“他说这件衣服会让他想到我。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她看向Jack,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服。“就是会让他想到。”
她向Jack走去,把衣服递给他,但Jack摇了摇头。“Elsa,”他温和地开口,“我不可以穿这个——它属于你的父亲。”
“所以我才想让你穿它,”Elsa把衣服塞到他的手里,坚定地说着。“穿在你身上比永远挂在我父亲的衣柜里要好太多了。不过它可能有一点大;你试试吧。”
Elsa的眼神让Jack的喉咙莫名地紧了紧,他小心地把衣服平放在床上,然后脱下了自己那件千疮百孔的外套,手指习惯性地解开了贴身的那件衬衣,把旧外套随意地放在先王的外套旁。他听到Elsa无声地抽气,看着她面色通红的转开视线。
显而易见的,这样的他让Elsa心慌意乱,Jack的嘴角突然溢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对不起,女王陛下,”他取笑她,“我不知道我这样会让你感到困扰。”Elsa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脸来看着他,脸上是仍未退去的嫣红。“我只在小时候,看到过在码头工作的人们不穿上衣,”她不好意思地慢慢承认,“再没看过别的了。”
一个恶作剧在Jack脑海里渐渐成形,他不假思索地伸手向后抓住了衬衣的后领,慢慢地把衣服拉过他的头,直到将整件衬衣握在手里。精壮白皙的赤裸上身让Elsa的脸上瞬间盖上了明亮的樱粉色。她别过脸去不看Jack,声音微颤,“你换衣服吧,我还是离开比较好。”
精灵咬了咬嘴唇,看着她的手指心神不宁地卷着一缕头发,低头看着地面。“这会让你很困扰吗?”他安静地问她,她急速地摇了摇头。“没,没有,”她终于抬起头来看他,目光像玻璃般澄澈,“我没有困扰。”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Elsa明显更紧张了,“我,那是因为,其实我很想一直看着你,就像这样。”她终于说了。余音在两个人之间回荡,沾染着与Elsa脸庞上一样的紧张色彩,她背着手,两手紧紧绞在身后。
行动快于思想,在意识到之前,Jack的双腿已经自动自觉地向Elsa迈去。他站在她的面前,近到能看到她鼻头和双颊上那几颗细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小雀斑,这让她的脸红的更明显了。她的眼睛看进他的,他能感受到流窜在两人之间的微小火花,身体里升腾起的热意让他的胸口一紧。
他拉过她背在身后的手,慢慢捋过她的每一根手指,将它们放在他的嘴唇上,就像羽翼般柔软。Jack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将它们贴在自己的心口,让Elsa低呼一声。不比温热的心跳,她的手指有些微凉,但Jack所能感受到的全是温暖。
“Jack,”Elsa轻轻叫着,喉咙干涩,她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他低下头,双唇缓缓地靠近她的,一寸,两寸,直到——
“哇咧咧!这是在干什么?”
快要呼吸相闻的Jack和Elsa迅速弹开来,Jack还能感受到他快要跳出来的心脏。两人同时转头,只见Kristoff正斜靠在门框上,脸上是一个欠扁的笑容。
“Kristoff!”Anna略带愤怒的声音从亚麻发色男孩的身后传入他们的耳朵,她正抱臂向他走来,“你就不能不打扰他们吗?!”
“恐怕很困难,谁让他俩大开着房门,让所有人都能看到,”Kristoff懒懒地说着。他站直身子,对Jack挑了挑眉:“你怎么没穿衣服?有什么特殊原因吗?哦,不,不用告诉我了。你脸上的表情已经告诉我一切了。”
Anna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生拉硬拽地把Kristoff从门边拖走:“我们还是继续去大扫除吧!”她边把他拖去长廊,边关上了门。Kristoff的笑声传入大家的耳朵,直到两人离开了,还在空气里回荡着。
Jack终于回过神来看向Elsa,她仍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像被冻住了一样。等她终于转过头来,眼神一闪径直走过他身边,抓起床上的那件宝蓝色的外套将它一把推进了Jack的怀里。
“你,赶紧把这该死的东西穿上!”她羞恼地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间,高跟鞋的声音又快又急。Jack呆愣了一分钟,手里还拿着刚Elsa塞给他的衣服。他还能感觉到她喷洒在他唇边的呼吸,清冷的就像夜风。
又一次的,他的唇角扯出一个令人难以觉察的笑容。
——第六章完
2019年08月27日 06点08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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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第八章 所向披靡
在另一个没有任何警告的时间和地点
我们可能以天使的形式逝去
我愿意出售我的灵魂让你从梦中清醒
——堕落诗人《从梦中清醒》
命运是一个残忍又美丽的东西。
它可以为一个人建造一间宫殿,并因为另一个人的原因将它轻易毁掉。它可以牵引两个灵魂靠近,然后在一个呼吸间让他们分离。在选择时它武断专制,在惩罚时它冷酷无情,最最可怕的是,它毫无怜悯之心。
Jack发现他被困在冰层中,整个冰层席卷了整个港湾,显而易见的,仁慈这个词今晚并没有出现在Elsa心中。狂肆的力量接连不断地打在Jack面前闪着冷光的冰面上,发出一阵阵沉重的钝响。Jack吃惊地发现当Elsa相信他之后,他变得坚实多了。曾经的他可以轻易地穿过墙体,但现在,连打破冰层都变成了一种挑战。
冬日精灵被困在冰冷的湖水里,他再一次举起手杖汇聚起他的力量,努力试着去想一些明亮炽热的东西来融化面前的冰块。厚实的冰层里,淡蓝色的微光缓缓升起,虽然不够强大不够快速,但它破开的裂口已经足够让Jack脱身。与此同时,另一边的Bunnymund正试着转移Elsa的视线。
“嘿,女王陛下!看这边!”
Bunnymund说着就将回旋镖掷向了女王,但她快速地一挥手,就将它冻在了拔地而起的冰墙里。Elsa的手往前用力一推,整面墙迅速地向那只大兔子移去。Bunnymund向空中一跳避开了她的攻击,墙壁飞了出去,撞到山腰的岩石上,碎成无数晶莹剔透的小冰晶。兔子的回旋镖从冰墙里脱身而出,往前滑向了Jack的方向。
Jack反应敏捷地抓住了它,将它丢回给兔子,Bunnymund的大毛爪子一下子握住了它。另一侧Elsa的手用力一挥,无数道闪光的尖利冰锥呼啸着朝兔子飞去。Bunnymund睁大了眼,他快速地俯身,冰锥堪堪从他的头顶飞过。
“我要把她交给你了,你的女朋友,你应该知道怎么对她!”Bunnymund隔着港湾对Jack大喊。他的注意力正集中在眼前朝他呼啸奔来的无数匹黑马上,空气里都是复仇般的嘶鸣。
在三人的上方,一团厚重的金色风暴正在飞旋,时不时夹杂着彩虹般七彩颜色的爆发,就像闪电一样点燃了漆黑的夜空。冬日精灵傻傻地想着Arendelle的居民们看到的是一副怎样的景象,他们被守护者与Pitch、Elsa之间巨大的打斗声吵醒,正害怕地和家人依偎在一起,而有一些大胆走出家门的就能看到城堡的一部分已经完全被毁掉了,不断地有石块滚落砸在港湾厚厚的冰层上。
大家都在担心Elsa又将给他们带来一场灾难,而且从现在这个情形看来,这一次应该会比上一次更糟。可是Jack已经无暇顾及他们的想法了。他朝打头阵的那排黑马射出一道冷凝的蓝光,将它们打碎成黑色的散沙,只是不一会儿散沙又变回了它们原来的样子。
“Jack,小心后面!”
还没等Jack挪步,细长的冰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条擦过了他的脸颊,留下了一条淡淡的血痕。Elsa的力量上沾染的黑色威力让她的冰棱带上了更阴冷、更邪恶的色彩。也许Jack并不会被Elsa自己的力量所伤到,但现在Pitch的影响让她的冰霜力量上带着恨意,那种情感让Jack显得有些难以招架。
即使他们所有的力量和战略都汇集在一起,其他三个守护者仍是需要竭尽全力对付Pitch和他那阴魂不散的影子大军。Jack不止一次地看到Tooth被黑金色的风暴打到冰墙上,但她只喘息了一会儿便又重新加入了战斗。North的雪橇在旋转的黑沙中不断穿梭,手中的双剑像银刀般劈向身侧的暗影。
一瞬间,Jack脑中出现了了Anna,Kristoff和Olaf的身影,还有待在地牢里远离外面这片混乱的仆人们。Sandy利用其他人为他挤出来的宝贵时间将城堡里的其他人召集起来,带到了略显阴暗潮湿的地牢里。
Anna也被Kristoff带去了,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拖去了那里。而且Jack也知道Anna一定正在大力地拍打地牢的大门,想要去看看外面的骚动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能期望地牢的门做得够牢固。
“Anna,快停下来!那个奇怪的小金人把我们带到下面一定是有原因的!”
Anna看了一眼Kristoff,眼里闪着火光。她重新拾起那根已经裂开的木头,又一次对着沉重的监狱大门用力撞去,仍是没有任何用处。看来对城堡建筑师,Anna最不需要抱怨的就是他们的监狱大门质量。
“你不明白!”她朝他吼,“Elsa和Jack。。。他们有危险!”
Kristoff抓住木头的一端,猛地把它从Anna手里抽走。她试图握紧它,但Kristoff仅用一只手就拿过了它。Anna疯狂地推搡着他,想要再去够那根木头,Kristoff一边挡着她,一边厉声道: “你要怎么帮他们?!你应该待在这里,不要去妨碍他们,这样他们才不会担心。”
公主看着身前的棕发男孩抿了抿唇。夜色中,仆人们在他们周围害怕地蜷缩在一起,而一旁的守卫们则玩着纸牌来分散注意力。Olaf想要用笑话来安抚一下可怜的Moira,但她回应它的只有润湿的眼睛和紧握的双臂。
“Kristoff,”Anna开口,声音微颤,“你没有像我一样看到Elsa。Elsa她——她看起来就像被什么邪恶的东西控制了。她的皮肤很暗,几乎是全黑的。而且她的眼睛——”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她转过身去,眼神从Kristoff身上慢慢转到了照亮守卫们的灯笼的火光上。
“她的眼睛怎么了?”在她沉默了一阵之后,Kristoff忍不住问道,他发现他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很轻。Anna转过身来,眼里的沉痛与她那活泼的个性是如此不符。
“。。。她的眼睛就像Hans那天晚上的眼睛一样,就是他想杀了我和Olaf的那天晚上。”Kristoff的双唇惊讶地微张,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能感觉到Anna正想缓缓地从他手里拿走那根木头。“我要去找她,”她在暗影里对着他低声说着,“不管那是什么,它都会伤害她。”
Kristoff回过神来,把木头从Anna的手里重新抽走,然后抬起膝盖将它碎成几节。公主在他耳边大叫起来,几乎是用吼的,“你做什么?!”
他将木头碎片随手扔到没有仆人待的地牢角落,“不管伤害她的是什么东西,它也同样会伤害你。”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影下,Kristoff仍能看到Anna收紧了下巴,接着毫不犹豫地回敬他:“该死的!Kristoff!我要去找她!”
“不行,”Kristoff坚决地拒绝了,他能感到有一些东西在体内有如风雪般膨胀开来,“我不会让你出去的。你会死的,Anna。”
公主气恼地叹了口气,推开他去寻找另一块木头。“她救过我一次,我能为我姐姐做的只是回报她而已。”Anna侧头说着。Kristoff的一只手微微用力地搭上Anna,让她停下了脚步。“可是你已经救过她了,”身前女孩那闪光的眼睛和收紧的下颚让他的喉咙紧了紧。
Kristoff觉得他的心里出现了一种无比沉重的东西,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即使是被关在监狱里的那半天,无聊的看守们拿他的职业开涮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是一种让他害怕的感觉,而他对其知之甚少。
Anna使尽全力想要挣开他的手,却让他更紧地握住了她的肩。“放开我,”她叫道,“不然我就告你对王室不敬让你坐牢!”她的话让Kristoff一怔,她以前从来没有介意过他的触碰。他的喉咙一下子更紧了。
一个守卫看到Kristoff抓着Anna,站起身来就朝他们走去,他抓住Kristoff的肩膀将他往后一扯,“小子,把你的脏手从公主身上拿开,”他向他吼道,Kristoff尽力抑制住想要揍他一拳的冲动。
“没关系,Bernhard,你先退下吧。”Anna略带疲惫地说着,想把守卫遣走。Bernhard立刻回答她,就像他所受的教导那样:“但是公主殿下,时刻保护你的安全是我的职责。我这就把他关到另一间监狱里去。”
“不用了,”红发姑娘说着,声音强硬了一些,她走上前去站在男孩和守卫之间。“他不会再碰我了。对吧,Kristoff?”她转头看向他,目光闪耀。她坚定地让守卫离开,Kristoff觉得胸腔内膨胀的感觉几乎让他疼痛起来。
“你不能去。”他低声说着,看着她在昏暗烛火下逐渐僵直的身影。
“我要去。”她与他争锋相对,一边向外走去。
胸腔内的疼痛爆发出来,Kristoff抓住Anna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掰回来,朝她低吼,“该死的,你不许离开我。”
监狱里的嗡嗡声瞬间停了下来,放佛有一把门闩闩在了仆人们的喉咙口,一片寂静。所有的守卫立刻停止了纸牌游戏,拿着剑站了起来,Kristoff看到在微弱灯火下,所有的剑都闪着微光。
但Anna脸上的表情让他们都停了下来,她看着Kristoff,心里翻涌的情绪把她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Kristoff——”
“拜托,”Kristoff截断了她的话,他的声音低哑而破碎,“不要走。如果你发生任何事,我都会活不下去的。”他的表露清晰而直接,他已经不在乎了,他要她知道。在松手之前,他更紧地握了握她的肩膀,然后别开了头,不再看她情绪不明的眼睛。
Anna不觉哽咽了一声,抓住了正要离开的Kristoff把他拉了回来。她把自己紧紧埋进他坚实的臂弯间,Kristoff搂住她,轻轻吻了她的额头,不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她那么纤弱那么温暖,就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我不走了,”Anna的声音从Kristoff胸前闷闷地传来,脸上是湿热的泪,“你是对的。我出去只会给他们带去更多的麻烦。”Kristoff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慢慢地移近她,直到他能感受到她的温暖呼吸拂过他的嘴唇。
“Anna,我爱你。”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着。四目相对,他能看到她眼中闪烁的光芒,Anna缓缓靠前,第一次碰上了他的唇。
2019年08月29日 01点08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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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Sunnie 楼主
砰!
Elsa的力量让Jack狠狠迎面撞到了山上,岩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滚落。他似乎能听到空气从肺部快速流出来的“嘶嘶”声,还能看到笼在暗影里的女王正朝他缓缓走来,紧握的拳头中闪烁着只有黑暗统治者才会有的邪恶力量。
战斗还在继续。Jack发现Pitch的力量随着夜色的加深而变得更强了,要打破周围的黑影变得更加困难,也更加耗时。
“你们全都是那么愚蠢和弱不禁风,”Pitch的牙齿闪着银光,声音在黑夜里隆隆作响,“阳光再也不能伤害到我了。我已经把恐惧深深植根在了这个世界上,现在,太阳再也不会升起了。而你,Jack,应该谢谢Elsa帮了这个忙。”Jack闭上了眼睛,努力地把这个声音赶出脑海。
Jack从未想过要伤害她。他只是尽力躲开那些向他破空飞来的冰棱,而且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一直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某种东西正在尖叫,那种叫声几乎要刺破精灵的耳膜。她的心灵正在努力对抗着控制她身体的那股力量,那股将她困在黑色藤蔓里的黑暗力量。
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想对向她扔回旋镖的Bunnymund大叫,“难道你没感觉到她在挣扎吗?”他想对兔子尖叫,但他明白兔子完全不会知道她到底有多害怕。
除了Jack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Elsa的灵魂深处。
Jack突然间开始害怕了,因为他意识到这场战斗已经将他引向了一条窄小的通道——他只有一个选择了。他知道他会伤害到Elsa;或早或晚,手杖上的力量正在朝她倾斜,他迟早会对她出手。
他不想伤害Elsa。月中人,他不想。
但这是他能靠近她的唯一方法。
他颤抖着举起木杖,对准了暗影下的女王,她满是冰霜的双手让Jack感到很不舒服。木杖在眼前摇摇晃晃,那个形似Elsa的身影也一样;他定了定神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的眼中已满是泪水。
Bunnymund正试着挣开困住他的一大片影魇,而且Jack希望春日精灵能成功逃出来;但是Jack知道单凭冬日精灵自己的力量给Elsa造成的伤害已经足够他靠近她了,足够他够到被困在暗影中的她。
“对不起,Elsa,真的对不起。”Jack几乎哽咽,当他在木杖上凝聚力量准备阻止Elsa时,他无意识的呜咽出声。Elsa很强,所以他需要为第二次攻击备下足够的力量。他需要立即行动,否则Elsa攻出的黑色冰棱会分散他的注意力。
瞄准。发射。调整呼吸。
冰蓝色的力量划过天空,击中了Elsa的胸口,那个声音也刺痛了Jack的耳膜。Elsa发出了一声他从未听过的声响——尖叫。
疼痛让Elsa不住地颤抖,而这个时间已经足够精灵跑向她了,他将她一把压在地上,他能感受到她的背撞在冰面上的疼痛。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
“Elsa,”他的声音颤抖,“Elsa,你听我说。你可以摆脱他的控制的,只要你只听着我的声音。”
但Elsa拒绝听他的,她紧紧抓住Jack的胳膊,黑色的冰霜开始蔓延开来,比Jack想象中的更疼,他紧咬着牙齿,但仍是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
“他在你最脆弱的时候控制了你的内心,他把你困在恐惧里。你需要从那个恐惧里走出来。”Elsa像地狱般的银金色眼睛看进他的,黑色冰霜已经从他的手臂蔓延到了胸口。而这种Elsa带给他的伤害更让Jack觉得呼吸困难。
时间放慢了脚步,他急切地在她眼中寻找着微光。上方战斗的轰隆声突然安静了下来,变成了悲伤轻柔的旋律,他能看到她的内心正在挣扎,一次,两次。然后他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燃烧开来的东西。
终于,Jack成功穿过所有暗影来到了真正的她身旁,他感觉到他抓住了一个小小的冰凉的东西。透过黑夜,他发现那是一只小手,苍白的像月亮般在黑暗里发着微光。Elsa抬起她的大眼睛看着他,眼里是一片潮湿和害怕。它们仍像以前一样闪烁着蓝色的光泽,但现在里面的痛苦挣扎是那么的显而易见。
“Jack,”她像个孩子般呢喃,“我害怕。”
Jack突然记起很多年前,她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他将Elsa拉向他,弯下腰去紧紧环住她瘦弱的身子。他能感觉到她在他脖颈处的哽咽。他轻柔地对她说着,
“把你的痛苦交给我,我替你承受。”
Elsa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但突然间,强烈的光芒让Jack什么都看不见了。他闭上眼睛紧紧地抱着她,直到他感觉到怀里的变化。
接着,他看向怀里昏迷不醒的Elsa。她的皮肤变成了苍白色,正在与暗影斗争着。Jack把手放到她的胸口,感觉到手掌下她的心正在平稳地跳动。Jack终于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她做到了,她从Pitch的梦魇中挣脱出来了。
Jack听到了Pitch的咆哮从头顶传来,整个夜空都因为他的愤怒而颤动。
“你解救了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黑暗灵魂声音里的愤怒是Jack从没听过的,这让他更有信心了。
冬日精灵咬紧牙关,对着空中的黑影低沉地说着:
“因为我给了她你永远都给不了的东西。”
接着他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握上了他的手指。那是Elsa的手。他低下头,看到她正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像一汪清水般清澈透亮,正冲着他眨啊眨。
“谢谢你。”
不需Jack帮助,Elsa自己站了起来,两个人一起看向头顶的天空,金黄色正在逐渐盖过黑色,虽然很缓慢但结果却毋庸置疑。越来越多的七彩光芒在夜空中出现,周围的黑马开始嘶鸣,开始失去方位地到处乱跑。它们的主人正在败退。
一个从低沉逐渐凝为尖叫的声音划破夜空,让大地都为之颤动。所有的黑影都受到了金色光芒的威胁。
接着,一个黑影飞向空中,撞在突然出现的冰面上,冰块碎了一地。Elsa和Jack向他走去,两人都清楚地知道那人是谁。
Pitch挣扎着站起来,他怒视着向他走来的两人,低沉的咆哮充斥着他们的耳朵。
“没有人,我再说一遍,没有人,能从我的恐惧里逃脱出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再也不像轰隆的雷声了。它们的周围,黑马们正逐渐包围过来,它们金色的眼睛直直盯着那个黑暗灵魂。
“哦,Pitch,”Jack听到Elsa清晰坚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你好像并清楚你做的事。每个人都可能会在任何时候感觉到害怕。但只要不让恐惧成为你的敌人就不会有问题。”
Pitch的嘴唇紧了紧,但是Jack注意到当Elsa往前走时,Pitch正以缓慢的速度向后退去。“一个讨厌的丫头也配教育我?!”Pitch愤怒起来,“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黑马仍在不断地靠近Pitch,千万马蹄踏在冰面上发出整耳欲聋的声响。另外三个守护者从天空中缓缓降落到Bunnymund身旁,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眼前的景象。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Elsa毫不畏惧地说着,她又朝Pitch走进了一步,而后者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她的眼睛突然眯了眯,因为她感觉到两人之间的空气里出现了一些浓稠的东西。“而且我不怕你。”
Pitch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那它们闻到的恐惧又是谁的?”他示意着围绕在他们三个人身边的那一大批黑马,看上起就像一个极厚的黑色包围圈。一个闪光的东西引起了Jack的注意,他看着它飞向山顶,与粉色的天空交相呼应。
“不是我的。”Jack听到North低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也不是我的。”牙仙和Bunnymund同时说着,而一旁不会说话的Sandy则一个劲地点着头。
Jack和Elsa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闪烁着微光。接着两个人同时转向Pitch,两人脸上高深莫测的笑容让Pitch的肩膀不由自主地一紧。Jack往前踏出一步,蓝宝石般的眼睛微微眯起,缓慢但低沉地说着,“不是我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它们闻到的一定是你的恐惧。”
紧接着,他就看到Pitch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满是惊恐。
就在这时,大量的黑马朝那个黑色身影猛冲过去,Pitch急促地喘息着在冰面上向后退去。他的影子似乎从他的身体里脱离出来,与此同时他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紧紧抓住了他,那一瞬间,黑马已如龙卷风般卷住了他。
“不!”Pitch在加速旋转的黑沙中尖叫,黑色旋风将他往港口的更远处拖去,他的指甲刮擦在冰面上,试图找到一些可以抓住的东西,但是什么都没有。他尖叫、挣扎、抓狂,可是毫无效果。
厚重的黑沙逐渐变得越来越薄,直到完全消失在晨光的照射下。Pitch,月亮和夜之女神Eris的儿子,就这样被自己的恐惧吞噬。
没有人说话,似乎都在为那个被永久拖回世界最黑暗角落的灵魂默哀。
接着,Elsa轻柔的声音出现在晨光里,她看着Jack,脸上是温柔的微笑,“现在,”她对他说着,“我没有任何痛苦需要你来承受了。”
——第八章完
关于Eris:作者很喜欢梦工厂出品的《辛巴达》里面的Eris。她一直都在插手月亮事务的管理,时间足够长到让她创造Pitch了,属于她自己的、可以发泄她的不满和愤怒的黑暗之子。(抱歉,我并没有看过这一部电影,不了解里面的Eris,如翻译有误望提出。)
2019年08月29日 01点08分 27
level 11
紫衣Sunnie 楼主
至此,之前所有翻完的整章已经更完了,抱歉我已经不记得原贴更到哪里了。我会尽量尽快把存稿更完。
我颈椎有比较严重的问题,空余时间也很少,每天敲几百字可能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会翻胖一点再发出来,希望大家有点耐心
给各位看官比心
2019年08月29日 05点08分 28
应该是到了那部分吧,艾莎说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早点遇到杰克。
2019年08月29日 07点08分
楼主把身体养好,希望你的翻译更上一层楼!另外提一下,如果你的回收站没有的话没有异常的话建议你检查一下账号的状态。要勤改密码。
2019年08月29日 07点08分
没事楼楼慢慢来,身体最重要哦,比心心[爱心][爱心][爱心]
2020年02月13日 14点02分
level 11
紫衣Sunnie 楼主
“这本书比我上一次看到的时候旧了很多。”Jack扫视着那海蓝色的封面和银色的字体。Elsa的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把书又抱紧了些。“这些年里,我看过好几次,”她不像在对他说,更像在自言自语,还把书翻到了折着页脚的那一页。
Jack走近了一些,才发现那是一张画着他的插画。“当我觉得特别孤独的时候,”Elsa的声音轻柔而又落寞,“我会点上蜡烛,把这本书拿出来读一遍。我还喜欢想你是不是就在外面的某个地方,用你的冰霜给别人带去欢乐。他们不害怕你的力量,不像对我那样。”
“我还会想象你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应该是一个长着长长花白胡子的老爷爷,而是一个有着明亮笑容和眼睛的年轻人。”
Jack从照片上抬起头,看到Elsa深邃的蓝眼睛正深深看进他的。“看来我是对的,只是我的想象并不及你真人的十分之一。”此刻她的声音轻柔的几乎被两人周围的高大书架吞没。
Elsa合上书,慢慢走近精灵,近的他可以看到她白皙鼻头上的几颗小小雀斑。在很早之前,女王就意识到她的想象与现实的差距不是一点点。不管何时Jack抱她,她总是能同时感受到寒冷与温暖,他的气息就像冬日里的松针般冷冽。
不熟悉的热力不受控制地在脸颊蔓延,她想起他光裸的胸膛和那上面紧实的肌肉;想起仅仅是脱衬衣那么单纯的动作就能让她的脸色变得通红时他脸上的调笑表情。她好像有点太喜欢那个笑了。
但是最重要最重要的,Elsa在心底自言自语着,是他的眼睛。没有任何一个人的注视能让我觉得那么放松、那么沉溺。
“Jack,”心底的话脱口而出,连阻止都来不及,“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Elsa立马缩了缩肩膀,快速避开了Jack那闪光的大眼睛,不自觉地再一次把书往怀里紧了紧。空气因为沉默而变得逐渐厚重起来。
和缓的脚步声缓缓停留在她的身后,Elsa能感觉到Jack的气息像蝴蝶般亲吻着肌肤,带来微微的痒。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柔,这种声音在Elsa的梦境里出现过不止一次。
“Elsa,我——”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你在里面吗?”皇室护卫的声音从图书馆的正门口传入两人耳畔,让两人全都定在了原地。怔愣了几秒之后,Jack看着Elsa张口默默准备着答案,让它们听起来不那么慌乱不安。
“是的,我在。有什么事吗?”
“管家和建筑师想要和您探讨一下城堡的修复工作。”护卫沉重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回荡,Jack看着Elsa的手指松了松,重新变得平静,而与此同时,护卫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一个高大的书架之后。
“陛下,他们在庭院里等您。需要我护送您过去吗?”
Elsa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护卫微微点头:“好的。”
“女王陛下,您要把这本书也带去吗?”护卫的视线从Elsa的脸上移到了她手上拿着的东西。
直到这时Elsa才意识到她刚才一直把书紧紧抓在怀里,她很快将书往架子上一塞,像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完全没注意到那下面的分类:童话。
“好了,”她平静地对着皇室护卫说着,双手自然地交握在身前,“我们现在可以去庭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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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但是Elsa和Jack鲜少有独处的时间。城堡的重建需要雇佣木匠、购买材料,Elsa的大量时间都是和顾问们在书房以及庭院里中度过的,不停地商议他们是仍根据原先的图纸还是走一个更现代化的方向。
那真的是一项无趣且繁琐的工作。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估计会疯掉的。”在一个凉爽的早晨,Elsa对着Jack轻声耳语。他们在主建筑旁漫步,Jack正拿着几卷画轴和Elsa讨论着他们需不需要把新的嵌板从桃木换成橡木。
“但是我听说最近樱桃木更流行,”一位建筑师说得愉快:“如果您喜欢那个的话,我们可以从Wesselton订购一些。”
“不用!”Elsa几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Jack转过头,戏谑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用那么麻烦,橡木就可以了。”
几天,几个星期,几个月,城堡逐渐又变得完整起来;油布覆盖了坑坑洼洼的地面,隔绝了各色生物和夜晚的空气。Elsa和Anna不得不搬到不同的房间,因为城堡的修缮工作已经到了这一部分。
女王发现,如果她没有倒在床上或者没有因为劳累而立即入睡时,她就会把她所有剩余的精力都用来想冬日精灵。Jack在大多数时候都会和她在一起,偶尔也会跑去和Anna、Kristoff聊天;Anna的意见总是和装潢师相左,Kristoff则在给木匠帮忙。
Elsa试着不去想他什么时候做了这些,不去想他们不知疲倦地在一起讨论在图书馆发生的事。一天晚上她站在房间的壁炉旁解着衣服,女仆正往浴缸里放着水。Elsa从来不需要温水,甚至连微温都不需要;她总是更喜欢冰凉清冽的井水。
等女仆离开之后,Elsa缓缓将纤巧的踝足伸进了浴缸里,她忍不住地想知道Jack现在在世界的哪个角落,还是说他还在城堡里。她抓起放在浴缸边的香皂,靠近鼻子底下闻了闻。香草曾经是她最喜欢的味道。但是此时此刻,她能想到的却是清新的松针味。
如果Jack此刻还在城堡里,如果他此刻想和Elsa讨论一些事情然后看到她这样,一个人在大房间里,只有水波掩映着她光裸的躯体。。。两人也许会很激动慌乱,但是Elsa觉得自己似乎并不介意。
她想到Jack打开她房间的门,表情从疑惑瞬间变成震惊,看着她有如初生婴儿般不着寸缕地躺在浴缸里,脸就不由自主地变得通红一片。Elsa知道自己会很快遮住身子,而Jack则会转身关上门,留下一个带着不稳长音的道歉。
但不知为何,在内心深处的一个小小角落,Elsa希望Jack在看见她这幅样子时,不要做这些事情。她小小地希望,希望与她先前想的不同,冬日精灵会给她一个微微戏谑的笑容,缓缓关上身后的门。跳跃的烛火映照出他英俊、淘气的样子。
“对不起,女王陛下,”Jack的声音响起在空气中,像顺滑、厚实的天鹅绒,让Elsa沉溺,“我并不是有意看到您这样的。但是——”精灵顿了顿,接着便干脆、利落地迈了一大步,来到慌乱地把下巴埋进水中的Elsa身旁,那里有明亮的烛光:“如果你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会很乐意效劳。”
Elsa睁开眼,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冻成了冰块。她叹了口气,让水重新流动起来,再一次把身体偎进水中,给她烧红的脸颊降了降温。不止一次的这些羞羞想法让Elsa觉得自己的思想实在是太不纯洁了。
这样的事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永远都不会发生。虽然Jack喜欢讽刺逗人开玩笑,但是他谦逊尊重人的品格让Elsa知道他是不可能做这些事情的。但是如果他不是。。。
Elsa不让自己再想下去了。她匆匆洗好头发、擦净身子,换上她最喜欢的睡衣,柔软的蓝色睡袍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摩挲的沙沙声。
女仆将浴室收拾好又退了出去。Elsa上床吹息了最后一根蜡烛,卧室渐渐被黑夜覆盖。在最初的几个夜晚,Elsa每日都极度担心Pitch会再次侵入她的梦里,想要再次用邪恶黑暗的话语控制她。后来,白天忙碌辛苦的工作让Elsa有些疲惫,也变得不再那么担心了。她不会再让黑夜精灵将她困在自己的暗影里,因为阳光已经将其分解了。
但是当黑夜一点点变得深浓,Elsa发现让她保持清醒的不是对Pitch的害怕,而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一个人。
她需要见他。几周的时间里他们一直都在一起,却鲜少有独处的时候。但是Elsa想到在图书馆里她对他说的话,不免有些激动,又有些慌张,现在他至少知道她的感情了,哪怕只是一小部分。
思前想后,Elsa结束了内心的思想斗争翻身下床,木质地板微凉的感觉瞬间侵入脚心。今晚的月亮似乎比往常更亮,月光透过大大的窗户照在通往厚重木门的地面上,就好似月中人也在召唤她去找他一样。
她走上黑黑的长廊,悄悄经过一旁房间里熟睡的人们。女王显然知道去哪里能找到Jack,因为她的脚步正带着她往图书馆而去。而毫无意外的,冬日精灵正斜倚在那扇大窗边凝望着月亮,眼中有着无尽的遐思。但下一瞬他的视线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他眼中闪着微光,让Elsa觉得内心某一处似被一点柔软点燃。
“Elsa,已经很晚了。”他说着,声音里却没有惊讶,就好像他一直期待着她来找他一样。随着Jack和缓低沉的话语,Elsa觉得内心所有的紧张一瞬间烟消云散了。她迈着微急的步子走向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她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拉着他让两人额头相抵。
渐渐的,Elsa感觉到了唇边Jack清冷的呼吸,闻到了他肌肤凛冽的味道,就像清新的松针。没有人知道谁先主动,但是两人都感觉到了初次的唇齿相触带来的像触电般的感受。
哗啦!Jack的手杖瞬间掉地,他却没有捡的心情,只紧紧地抱着Elsa,与她唇齿相依。润泽而笨拙的初吻,Elsa将Jack轻压上窗,Jack顺势将Elsa抱得更紧,一声低音从男人的唇间溢出,在Elsa的身体里不停回荡。每次唇齿的摩挲,Elsa都感觉到内心有个地方慢慢揪紧了。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但是当他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花了一阵才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
“我想你带我去有光亮的地方,”Elsa的唇扫过Jack同她一样静静喘息的唇畔,凉凉的呼吸渐渐相缠,“我们去那个能让我们有时间一直待在一起的地方吧。”
Elsa感觉到Jack冰凉的大手在她的背上摩挲,他的胸膛抵着她的缓缓起伏。他启唇轻轻回应:“我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
——第九章完
2019年08月31日 11点08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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