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短篇/病娇兄妹】切尔诺贝利兄妹
伊万布拉金斯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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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藓🌻 楼主
暖伊万吧。
注:
1.主病娇兄妹,子露×子白,双箭头注意。露为苏露,采用同人名“伊利亚·布拉金斯基”。
2.暗黑风无脑爽文,ooc警告,核平警告,真·德骨警告,少量少儿不宜警告。
3.前传性质,或许会出正片。
4.灵感来源于作者的恶趣味。
5.本篇收录于潮藓的短篇集《世界树》,可至黑塔利亚吧观看。
2019年07月26日 00点07分 1
level 10
潮藓🌻 楼主
  时针、分针和秒针一齐指向12点,停滞。
凌乱的厨房,水龙头哗哗流动,水从满载碗盘的水槽中溢出,漫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冲来一只四脚朝天的蝉。夏日的空气闷热异常,汗水从女孩摇晃的鬓发滑落,一只成年人的大手捂住雪白的脸颊和粉嫩的小嘴,浅金色的乱发下只露出一双冰冷的蔚蓝色的瞳仁。
咬紧的嘴唇破了,血从指缝溢出。被死死摁在脑袋上方的小手抠在地板上,指甲血肉翻起。
把灵魂剥离身体,身体不属于自己。女孩躺在地上,越过身前横冲直撞的成年男子,深如潭水的双眸直勾勾地望着他背后挂在墙上的摆钟。
钟匣打开了一条细缝,伸出一只绑着割肉刀的小手,紧接着一个男孩的上半身缓缓爬出。他睁着沉静的红棕色眼睛,悄无声息地对扭动臀部的男人举起刀具,纵身一跃。
刀尖准确地扎进了男人的后颈,从喉结贯穿而出。这一击利用了男孩的体重和惯性,瞬间切断了男人脑干和声带,他连尖叫都无法发出,就从女孩身上重重倒下。
女孩乘机挣脱,站起来迅速穿好扯坏的内裤,血滴顺着大腿流下,她微微发抖,问:“他死了吗?”
“没有。”男孩扳过男人的脸,他还在痛苦地喘息,浑浊的双目不可思议地盯着一片虚空,显然视线已经模糊了。他把刀递给女孩,女孩又吃力地往男人胸前、腹部刺了好几下,男人一阵抽搐,口吐白沫,瞳孔涣散,裸.露的下.体渐渐失禁了。男孩说:“他死了。”
女孩擦去脸上的血迹,浮现出迷茫的神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娜塔莎,上楼收拾收拾。”
娜塔莉亚点点头,飞上楼洗了个澡,换上新内裤,穿好小红裙和针织上衣,将长发梳得整整齐齐,夹上亮晶晶的蝴蝶结。伊利亚留在厨房,用桌布盖住男人的尸体,打开储藏柜,取出两只鼓鼓囊囊的小背包,环顾一楼,再临时塞进一些小零食和两个苹果。娜塔莉亚下来以后手提只玩具熊,又塞了发绳和镜子。
两个孩子手牵手走出家门,门外是一望无际的农场,高大的玉米犹如威严的侍卫伫立在昏暗的天穹之下,他们钻进玉米地,沿着田间小路远离身后的农家小屋。
“哥哥,你看。”娜塔莉亚指了指田里的麻雀尸体。小小的尸体沿途有许多,上面没有伤口,仿佛麻雀是突然被上帝收回了灵魂才坠落的。
“娜塔莎,别管那些了。我们要徒步走到基辅。”伊利亚头也不回。娜塔莉亚注视着哥哥的稚嫩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暖意,感到愿意跟随这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前往天涯海角。但她还是问:“去了基辅之后呢?”
“先到了再说。无论如何,我们会在一起的。”
兄妹十指相扣,默默收紧。
  两个小孩走不快,竭尽全力也只走出了二十公里,茫茫的麦田铺天盖地,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娜塔莉亚想,妈妈这时应该早就报警了,那么警察就会出动,即便他们伪造了足迹,也很快会被抓起来,作为杀人犯站在法庭上。
这时,伊利亚说:“娜塔莎,天黑了,我们休息一晚吧。”娜塔莉亚便安心了。
“好奇怪啊……”娜塔莉亚咕哝。他们找到了一座村庄,本来打算溜进一间马棚将就一宿,却发现村子里空无一人,牲畜也被牵走了,遍地混乱的足迹和轮印,有的门还没关上,慌乱地张着大嘴。一些被遗忘了的鸡还在悠闲地啄地。
既然没人,伊利亚就大摇大摆地撬开了干部的小别墅,打算鸠占鹊巢。奇怪的是,一般来说队长级别的党员家里都有稳定的电力供应,可这家没有,倒不如说,整个村子都伸手不见五指,连路灯都沉默着。
好在兄妹俩早就习惯黑暗中的生活,伊利亚点燃一根蜡烛,在床上摆开饼干和圆形蛋糕,烛光晚餐就开始了。小娜塔莉亚从没长途跋涉过这么久,简直饿坏了,两手抓着食物,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满碎屑。
烛火摇曳,光与影裁剪出一幅静谧神秘的女孩肖像,火一样燃烧的长发宛如岩浆静静流淌。伊利亚拍拍妹妹的脸:“娜塔莎,不能吃了,我们必须节约。”
娜塔莉亚从院子的井里打上半桶水,放在卧室以供饮用,伊利亚捧着一张报纸在蜡烛边浏览。娜塔莉亚无所事事的她趴在窗台边,仰望浩瀚无垠的星空。过了一会儿,妹妹喊道:“哥哥,快看流星。”
伊利亚跑到窗边,正赶上“流星”划过天空中央。这颗“流星”拖着长长的烟雾尾巴,主体爆发出耀眼的橘黄色光芒,几乎遮盖住其他星星的颜色,它边滑行边脱落出疑似碎屑的东西,并飞快地消失在另一半的天空。之后又有几颗紧跟其后。
娜塔莉亚双手合十赶紧许愿,睁开眼睛去看哥哥时,却没能见到想象中的笑容——倒不如说,她害怕哥哥此时的表情。
连亲手杀死自己的继父时都没眨下眼睛的伊利亚,此刻居然恐惧得牙齿咯咯作响。
“哥哥,我们睡觉吧。”娜塔莉亚“唰”地拉上窗帘,隔离让伊利亚感到可怕的事物。伊利亚仿佛忽然累了,沉重地点下头,钻进被窝,很快睡着了。娜塔莉亚摘下蝴蝶结放在桌子上时,无意间瞄了一眼报纸,若
2019年07月26日 00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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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藓🌻 楼主
终于结婚了,留下了老母亲的泪水。
2019年07月26日 00点07分 7
level 1
义无反顾伫立了在白露第一线[微微一笑]
2019年07月30日 13点07分 8
其实这篇应该算露白O_o
2019年07月31日 00点07分
level 10
潮藓🌻 楼主
(下)
  铁盆底滴落一点血迹,紧接着两点,三点。
少女跨跪在铁盆上方,手臂撑着板凳,上身倚斜,双腿抖若秋叶,几乎支持不住。血块从她裸.露的下.体吧嗒吧嗒地脱落,铁盆的清响回荡在尘封的杂物间,停摆的古钟独眼圆睁,寂静地注视血液与温暖的流逝。
小腹有股撕裂的痛感,娜塔莉亚捂着嘴,堵住呕吐欲,眼泪徒劳流淌,手里握着哥哥送的婚戒。她无法尖叫,身体任何一处用力都会牵动流血的子宫,而更糟糕的是恐惧和悲痛已经攫去她的神智。她感到生命正从自己双腿间流失,此时多么希望有人能握住她的手,跟她说说话,不论那是谁。
一团可怕的寒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就这么过了一个钟头,有人轻微地敲了敲门。娜塔莉亚透过门扉仿佛看到了哥哥的身影,浑身的气息都呼唤起伊利亚。然后理智虚弱地告诉她,伊利亚今天负责勘探地表,不到五点是回不来的。
“娜塔申卡,我可以进来吗?我知道你在经历什么,我想帮帮你……”是女孩的嗓音和开门的声响。
不管来者是谁,娜塔莉亚都无力阻止了。
  “卧倒——”
长官的手在空中高高扬起,宣布危机的袭来,在引擎的轰鸣声呼啸而过之前,身着厚重防护服的士兵们早已条件反射地就地爬下,用隐蔽盖藏住身子,祈祷炸弹不要落在自己的头上。
两架在废墟上空随机轰炸的战斗机如同钢铁鹰隼低空略过,尾后紧跟一大串爆炸,楼房倒塌,硝烟弥漫,一时之间伸手不见五指。战斗机销声匿迹后,侦查兵率先爬出遮蔽盖,报告长官空袭结束,然后所有人都迅速收纳遮蔽盖,列队待机。
长官伊丽莎白·海德莉薇检查人员全部存活无虞,宣布继续向未探索过的E1区进发。今天的任务是初步探测这片区域的资源点。
“报告长官——根据地图,这里曾是医院,很可能藏有医疗资源!”跑在队首的侦查兵操着蹩脚的俄语高呼,呼吸面罩下传出气喘吁吁的童音。这是队伍里最瘦小的孩子,来自波.兰的矿工家庭,擅长在狭小的地方穿梭自如。
伊丽莎白迅速打量面前塌了半边的建筑,角落里确实挂着一枚破碎的红十字,但是大门早已破烂不堪,环顾四周,大部分窗户扭曲变形,只剩下通风口可进入。她立刻命令:“萨沙,把氧气瓶跟格里高利交换,格里高利进去绘制地图,动作要快!伊利亚,你来掌绳。”
“是。”队伍中个子最高的少年低声应诺。
侦查兵腰上拴着绳子就像老鼠一样钻进了逼仄的通风口,滑溜溜的消失在里面,只剩下一根绳子牵在伊利亚手里,蛇似的向前爬行。
风呜呜地咆哮,其他士兵散开,在周边提防盗贼的侵袭,伊丽莎白打开对讲机用匈牙利语说着些什么。伊利亚目不转睛地盯着洞口,不紧不慢地松着生命索,突然,他注意到下水口发出细微的沸腾声,盖子突愣愣地颤抖,立马收紧绳子,不过刹那间,废墟发着抖仿佛要翻个身,伊丽莎白大喊:“地面下陷了——散开!”
士兵一呼而散,伊丽莎白冲上前抓着绳头使劲扯,侦查兵也察觉到大事不妙地迅速往回爬,速度之快大于伊丽莎白和伊利亚两人拉动的手速。她咆哮:“快!快!”
他们头顶的阳台正在松动。
伊利亚感到脑子里有根弦断了,一切都减速、静止。碎石漂浮在他眼前,阳台还未坠落,但它的虚影向他演示即将发生的事。尚未到来的黑暗笼罩了他们三人,侦查兵半个身子探出洞口,即便隔着面罩,他充满恐惧和求救的瞳仁仍在伊利亚眼中清晰可见,详细到每一根睫毛、每一寸瞳孔、每一束光线。
他毫不犹豫用匕首一下子割断了伊丽莎白紧握着的绳索,顺着她身体的惯性把两人狠狠地甩出阳台下坠的范围。侦查兵的眼睛瞬间熄灭了,宛如泡沫破灭。
“格里沙——!”后面传来孩子凄厉的惨叫。
伊利亚爬起来,废墟停止坍塌后,几个孩子一齐奔上去无助地大喊大叫。他对头部着地的伊丽莎白伸出手,将头晕目眩的她拉起来:“报告长官,侦查兵格里高利牺牲了。”
“我当然知道。”伊丽莎白的声音充满血腥味。伊利亚转身跑向医院,不用回头他也知道伊丽莎白正意味深长地凝视自己的背影。他承认这次做得太显眼了——他应该装作怯懦的样子先走一步的,这样伊丽莎白也会主动放弃格里高利。
可他判断格里高利这样优秀的侦察兵值得冒险抢救,哪怕生还率只有22.9%。
孩子们含泪把侦查兵开膛破肚的尸体拖了出来,伊丽莎白看了一眼,防护服和氧气瓶都破了,无法回收,便命令:“全员列队,跟着我继续前进!”
所有人都垂头丧气地回到队伍,伊利亚回头一看,只有萨沙还跪在原地用手刨地。伊丽莎白呵斥:“萨沙,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长官,我得把他埋起来。”萨沙喃喃自语。
伊丽莎白顿时火冒三丈,毫不留情地扇了他一巴掌:“窝囊废,你迟早会害死你的战友!”随后取下背上的铁锹飞速地刨了一个坑,把格里高利支离破碎的小尸体放进去,埋好
2019年09月12日 13点09分 10
level 10
潮藓🌻 楼主

萨沙捂着脸,面罩低低饮泣。
伊利亚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曾几何时,他仰望夜空,一颗又一颗“流星”摧毁他的希望,如今世界不再有昼夜之分,永恒的冬天笼罩这片争端不止的焦土。他收回视线,某座建筑物脚下的一小片植物吸引了他的注意。
  “娜塔申卡……”女孩焦急的呼唤。
过了一会儿,少年沙哑的声音:“娜塔莎……”
娜塔莉亚艰难地撕开眼皮,刺眼的白光开始打转。她感觉很累,仿佛自己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而且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徘徊在她的脸部上方,令她呼吸困难。有人亲吻她的耳朵,熟悉的声音和气息:“醒醒,睡美人,你怎么了……”
她睁开眼睛,蓝紫色的瞳仁慢慢缩小,溢出一滴眼泪。她发现自己在洁白的医务室,自己的手被握在伊利亚手中,忽然就放心了。
“我听说你突然晕倒了,你现在感觉还好吗?”伊利亚凝视妹妹的面庞,她已然长成含苞待放的少女模样,只是如今失了血色,苍白得可怜。娜塔莉亚沉重地合眸,气若游丝道:“它没有了,它不见了。”便不再开口。
白发赤瞳的少年顿时呼吸一滞,神色渐渐凝重:“……娜塔莎,那是什么意思?你瞒着我什么了?”
“咳咳。”帘子外的咳嗽声打断他们,“伊利亚,我想你不介意跟我谈谈吧。”
伊利亚跟随年纪稍长的“白魔”女孩伊鲁娜离开医务室。伊鲁娜是他们队伍里唯三的“白魔”之一,也是队里最年长的女孩,今年十六岁,身材丰满得让男兵们垂涎三尺,同样来自乌.克.兰——她今天负责和娜塔莉亚一起留守避难所。
伊鲁娜把稍长的短发别到耳后,意味不明地注视着伊利亚:“伊利亚,我想事先弄清楚,你和娜塔莎确实是亲生兄妹对吗?”
“同母异父。”伊利亚面色不善。他在考虑让伊鲁娜封口的办法,比如在地表探索时把她推进地坑。
“好吧,而你今年十五岁,娜塔申卡十三岁。”
“告诉我她怎么了。”伊利亚的语气不容置疑。伊鲁娜面无表情道:“她流产了。这是你的错。”
伊利亚早就有所预料,不过亲耳听到时心情不免恶化。娜塔莉亚是从去年的平安夜来的初潮,之后他们一直采用体外射.精的避孕手段,安全系数确实很低。
伊鲁娜继续说:“她今天一个人在杂物间堕胎,我进去帮她,她年龄太小,后来就晕倒了。我带她去医务室,说她是贫血,医生没有过来检查。”
“你想说什么。”伊利亚攥紧拳头。
“我不会告发你们。”伊鲁娜偏了偏头,露出笑颜,“我爱娜塔莎,不会让他们把她带走的。但是你不能再伤害她,不然我会指控你强奸你的亲妹妹。”笑容渐深,灿烂甜蜜,“对了,我有个好主意,我们以后就像三姐弟一样生活吧,我会像待亲妹妹一般照顾娜塔莎,至于你,你得当个称职的哥哥和弟弟。”
“荒唐。”伊利亚转身就走。伊鲁娜的声音从后面飘来:“我是认真的,我曾经有过弟弟和妹妹,那些大人们从我身边夺走了他们……我现在孑然一身。”
“孑然一身。”伊鲁娜有些落寞地低下了头。
  伊利亚回到娜塔莉亚床头,从袖子里偷偷取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手心。她在被子底下张开手,大吃一惊:“黑色的……百合花。”
“我在E1区发现的,已经混进清洗间处理过了。这应该是变异种,没有毒性,下次出去勘探,我带你去看看。”伊利亚亲亲妹妹毛茸茸的寸头。娜塔莉亚终于展露笑颜,像小动物似的用脸颊磨蹭哥哥的手掌:“又变粗糙了,而且变大了。”
伊利亚喉头滑动。娜塔莉亚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她的身体也在成长,胸部发育,臀部丰满,队里的男孩已经会用下流的眼神打量她了,让伊利亚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正值剧变的青春期,每一次两人坦诚相见,都能惊喜地发现对方身体的新变化,并且无比怜惜地抚摸、亲吻成长的部位和新添的伤疤。娜塔莉亚告诉他,她的身体是为了他而长大的,这种话语和她说话时澄澈的眼神,以及她虔诚地亲吻无名指上的戒指时的神态,总是令伊利亚产生一种奇妙的破坏欲。
所以一旦抓住时机,哪怕是在厕所、仓库甚至忏悔室,两人都会迫不及待地占有对方,让同源的血肉重新交融,一直做到脑浆沸腾。
“哥哥,我好多了,我们回宿舍吧。”娜塔莉亚试图下床,伊利亚干脆将她打横抱起,一路抱回宿舍床上,队友们都一脸见怪不怪。
“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待着没问题,我就出去了。伊丽莎白说今晚要见我。”
娜塔莉亚点点头。伊利亚前脚刚走,伊鲁娜后脚就爬进娜塔莉亚的床。娜塔莉亚记得是这个姐姐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她,因此心存感激:“今天的事谢谢你了,伊鲁娜。”
“如果你真的感谢我,你叫我一声‘姐姐’,好吗?”伊鲁娜露出了渴望的神色。娜塔莉亚不解地眨了眨眼,依言照做,伊鲁娜拥抱她:“谢谢你,我想我们会成为好姐妹的,一定会的。”
她猝不及防地亲了娜塔莉
2019年09月12日 13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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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藓🌻 楼主
亚的嘴唇,娜塔莉亚光彩盛烈的紫眸死瞪着她:“先睡会儿吧,亲爱的。我会求情让你们见上最后一面的。”
一片漆黑冰冷的世界。
  娜塔莉亚做了个纯白的噩梦。她梦见自己和哥哥赤.身.裸.体地捆在两张手术床上,连声音都发不出,眼睁睁看着对方被一群医生围着,指指点点,开膛破肚。
届时,戒指上的蓝月旋转、膨胀,漂浮在上空,无数颗星星汇成银河盘旋其旁,凝成一只巨大的泪眼。
流着泪苏醒。
  伊丽莎白被处刑的那一天,娜塔莉亚去看望她。
癌症已经将这个钢铁般的女军人折磨得不成人形,她坐在隔离玻璃后,枯瘦的手指挠挠头发稀疏的脑袋,做出似乎是微笑的丑陋表情:“我很遗憾我们都失败了,但这时能看见你我很高兴。”
“我们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娜塔莉亚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至少你不会死的,因为你是‘白魔’,是人类的希望。”伊丽莎白双手交叉,冷得直发抖,“这个世界还会继续糟糕下去的,他们要建立前所未有的极权,把恐惧植入每个人的心底,让你们所有人都为了生存而生存。呵,人类垂死挣扎的样子还真是丑恶啊。”
“但也很美丽。”她犹豫地轻语。
“要不了多久,人们就会发现,遭受辐射的破坏,普通人已经丧失了生殖功能,现在能孕育后代的只有你们‘白魔’。他们把避难所改造成养殖场,养殖劳动力的工厂——实验已经开始了。”
“……只有这时我庆幸我死得早。”
伊丽莎白被带走了。娜塔莉亚坐在空无一人的玻璃前,等待,等待,一声枪响,那个教会她射击、救过她无数次的女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接下来的一年里,改天换地的“大清洗”席卷了全世界的避难所,任何不服从全球新政权的人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与此同时,每个避难所都多了许多孕妇,不久,避难所就会重新充满孩童的欢声笑语。
时隔一年再次见到伊鲁娜,她已经形容枯槁地挺着个大肚子了,而娜塔莉亚又长大了一些,白发垂到锁骨前,犹如冷若冰霜的白百合花。她们坐在同一个浴缸里,伊鲁娜让娜塔莉亚把手放在她鼓胀红紫的肚皮上:“你能感受到吗?它生机勃勃的。”
“现在,全避难所的女‘白魔’都是你哥哥的妻妾,除了你——谁让你们是兄妹呢?”伊鲁娜托着自己日趋膨胀的乳.房,娜塔莉亚伏下身子亲吻她的子宫,里面蜷伏的是哥哥的血脉,曾经自己的体内也有一个。
伊鲁娜很高兴的样子:“不论如何,我仍然把你当作我亲爱的妹妹。我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那个人快要迁入莫斯科的核心基地了,在那之前我带你看看他。你明白吗?他马上就是我们的领袖了,一个影子上帝。”
“孩子生下来会怎样?”娜塔莉亚问。伊鲁娜困惑地想了想,坦言:“我不知道。大家生下来的婴儿都被拿走了,或许是送到别的地方培育吧。”她莞尔一笑:“你十四岁了,再过几年你也会被人工授精,怀上别人的孩子。这就是现在的法律,每个女‘白魔’都必须诞下两个以上的孩子。”
伊鲁娜搂着娜塔莉亚,安抚性地梳理她的头发:“事到如今你应该意识到了吧?只要你活着一天,你哥哥就受困一天。他们把你们隔离,因为你们两人就像火与油、风与雨,强大,而充满暴力,必须谨慎使用。”
“我恨你们。”娜塔莉亚别过脸,手里转着哥哥唯一留下的戒指,眼角缓缓流下一滴眼泪。伊鲁娜笑了:“我也是啊,可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如果我们这一代人不做出牺牲,我们的后代将延续我们的灾难,人类永无宁日……”
她垂下眼睑,摩挲自己的腹部,神情恬静如圣母。
  如果一切从头再来,在伊利亚手刃继父的那一天,娜塔莉亚仍然愿意追随他。只不过这次他们要交换身份,妹妹要保护哥哥,不让大人的脏手伸向他。
假如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在无边无际的麦田追逐、打滚,永远是孩童的模样,永远生活在梦幻岛、伊甸园。他们是兄妹,是夫妻,是裂为两半的同一个人,是月球的两面。
娜塔莉亚伫立在单向的玻璃墙前,面前的囚室犹如精致的玩具屋,她的视线模糊,蒙上一层白茫茫的光,一道男人的背影摇曳着。一年了,从他们约定逃亡的那一天起,伊利亚就一直被关在避难所的最深层,除了指挥战争和捐献精.子以外别无他选。囚禁生活使他从少年蜕变为男人。
士兵把守在旁,娜塔莉亚没法做出任何行为来提醒伊利亚,然而,即便如此,伊利亚还是有所感应地回头,使娜塔莉亚看见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
他长大了,瞳色红得深沉,五官硬朗,眉宇最后一丝孩子气消失殆尽;她也长大了,此时此刻没有哭泣。
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伊利亚却感觉到他的妹妹在这,并且此后,他们将被迫分离很久很久的时间。他走到墙边,一只拳头狠狠砸在玻璃上,防弹玻璃竟震得嗡嗡作响,众士兵都被那双野兽般的赤瞳震慑,不敢阻拦娜塔莉亚扑到墙上。
他们隔着墙壁接吻,感到刺骨的冰
2019年09月12日 13点09分 12
level 10
潮藓🌻 楼主
冷。
士兵们叫着跳着拉开她,押着她乘电梯离开,他们再次别离。娜塔莉亚吻了戒指,将左手高举,伊利亚则将掌心贴在她吻过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外面的虚空。
娜塔莉亚知道,伊利亚绝不是能驯服的家畜,一旦他掌握大权,即便再多的束缚都将被撕裂、挣脱。而且他们还年轻,他们有十年、二十年、五十年……来颠覆这个无药可救的世界。
一切才刚刚开始:
“等着我,我会为你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END-
前传结束,可能会出正片。
2019年09月12日 13点09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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