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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的说:
开个一百层的楼,每层满15字,送你一套,呵呵。
so,为了扑克,披挂上阵,拼了!
2009年07月27日 2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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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度,您行行好,可别给吞了~
如果有路过的打酱油的做俯卧撑的寂寞的请帮帮忙,打上15个字,鞠躬谢谢。。。
2009年07月27日 22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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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的房间深且阔,墙上洇着斑斑点点的水渍和霉迹子,嵌条地板,里面封印着青黑的森凉的芯子,苏醒躺在床上,透过屋顶上一块不密实的瓦,漏下来点点繁星夜。苏醒从小就爱观星,年复一年,看得多了,那星河就似落入了他的幽黑眼瞳。
他睡不着的时候,还是数羊。数星星他更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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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一堂课,讲四书。先生讲话松松垮垮,一张嘴就是一大串,句句是傻话。苏醒听得鸡啄米,头一点一点,昏困得简直无法。突然耳边有人轻轻地朝他吹了口气,一阵暖暖的轻痒,苏醒忍不住歪过头蹭了蹭耳朵。这一歪头,便看见那双水墨般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瞧着自己。
“看你不瞧我到什么时候。”晨晨咬着牙缝轻声细气。
猫和线团的逆顺,躲与被躲的矛盾,却也算作一种水到渠成。苏醒不得不承认,无论这感觉从何而来,他们确实在接近着一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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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耳朵有点痒。又不是真有事情做,苏醒只好掏出一把核桃来,在桌上排排拢,用小钳子去夹。淡褐色薄薄的壳上凹凸布着洞眼,一夹就破,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又过了很久,他听到窗外魏晨和张远的说话声,开始只有一两句,后来越说越密,声音也渐渐弱下去,絮絮的,苏醒夹到第十二只核桃,他们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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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心想,完了,这下要成千人踩万人踏的脚底蝼蚁了——突然间有人用力抓住了他的胳膊,稳稳托住他的肩背,硬是把他整个人攥紧了,护住他逆流而行。苏醒几乎是被那人“挟持”着在人浪中颠簸。他也紧紧偎住那人,一点不敢松劲。他怕一松神,自己就被疯魔的人潮冲走了,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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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邪门儿的夜晚,苏醒自己也说不清。直到他回到自己的床上,躺着,有一个耳语般的声音,带着白狐一样的气息幽幽而来,还在他耳畔似明似灭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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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醒来,苏醒一个人靠在床上,哼着一支歌。唱完了一支又一支,有点疲倦。眼前仍然什么也看不见。他用手缓缓地摸着纱布,还是有点痛。
“不要乱动。”
苏醒吓一跳,“你几时来的?”
他轻声说:“你要听话。”
苏醒讪讪地,把手放了下来。又想起了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声音永远轻柔:“陈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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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把手向空气中一伸,说:“陈楚生,你好。”
陈楚生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节分明的,微凉的。苏醒之前便已经熟悉了,他有点迷茫。
然后他的头就重了起来,昏昏欲睡,大约是还有点热度未退的缘故。他不知道陈楚生是几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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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第一次看见陈楚生。
眼前的这个人,并没有三只眼睛,两张嘴巴,他也只是一个寻常人。但——
他身上分明有一种静燃的气质——等于有种能发出声波的鸽哨,频率很特殊,只有鸽子才听得见。总之就是说,气质是难以形容的。
苏醒确定自己嗅得到这种气质。
“喂,谨遵医嘱好不好?不要乱跑。”
陈楚生微笑,眼眉款款久不动。他的样子好像傍晚,与夜十分接近,有种似明似灭的意思,使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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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苏醒望着窗外一苍穹的星,数着巨大的弯钩形天体运行到南天里,总是有种错觉,仿佛楚生的手一直按在他的手上,重重叠叠的温度。
陈楚生,耳朵甩不掉你,眼睛终于也缠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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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怔怔的,站在门口不动。陈楚生一只脚已经跨进槛,又收了回来:“怎么不进去。”他把手放在苏醒脖子后面,动作很轻很微地摩挲着,像哄小孩一样,苏醒只觉得渐渐放下了所有戒备,恍惚就跟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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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陈楚生说,“我一个人够了。”他将手放在苏醒脖子后面——只有苏醒感觉得到,楚生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他颈后的一小块皮肤。像有微风吹过纸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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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云堡,说话间就拆散了。天长日久,什么都变成了茶杯里的风波。”小孩的声音像在梦呓似的。
陈楚生觉得他用词十分可爱,天长日久,他认为世上确有天长日久这回事。
“是呀。时间都溜到哪里去了呢?”他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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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药匙里那白漆一样厚重的药汁,苏醒简直觉得有人在把他的脸往两边拉扯,不觉作出一个凄苦之至的表情。陈楚生暗笑。
勉强灌下一匙,半晌说不出话来,急急喝了口水,才说道:“就跟喝墙似的!”小脸皱得像核桃。
陈楚生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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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涎着脸把风琴从里到外摸了个遍,又涎着脸要求:“弹个琴听听吧。”
“我是修风琴的,不是演奏师。”
“修琴的不都会弹的么?弹一个来听听。”
“等它坏了,我可以修一个给你看看。”
小孩把脸凑过去,小动物似地眼巴巴地盯牢楚生,像是要跑到楚生的眼睛里面去。
毛茸茸的小面孔近在眉睫,陈楚生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样子落在苏醒栗色的瞳仁上,心里“咯噔”一声,连忙偏过脸,避转开眼睛。
“好吧,只弹一首喔。”说着还不很自信地两手在腿边打着拍子,又加一句:“我弹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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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说到西洋乐父亲总是说,好的音乐能让人听完之后,一个寒噤从头到脚,像是受了一次洗礼。然而现在,这一刻,苏醒听着风琴忧而不伤的旋律,那种缠绵的音色,他不觉得寒噤,只是闭起眼睛,一步步溺在不可拾掇的白日梦之中,贯穿在时间与孤独的河流里,在那些跌宕流转的音阶上,他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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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还要审核??
囧死。。。。
我爱钟鼓楼,爱两只,怎么没有人路过呢?
太早了吧,还睡呢?都起来,给我顶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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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苏醒飞快地说了一句,没看陈楚生一眼,转身就走。
“醒!”陈楚生突然大声地喊。苏醒没有回头,扬扬手。陈楚生看着他的背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渐行渐远,直至淡出,一个人在渐渐昏厥的阳光底下站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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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苏醒都看到晨晨和小花匠在院子里,在回廊下,在屋子门口,在鱼池边说笑,小花匠一张小包子脸,眼睛很紧张,神情很落力也很纯真,像憋足了一股劲儿,然而还是枉费心机的。
晨晨似乎知道苏醒在看着他,话头仍不停,可眼睛常常睃过来,似是而非地,像一根轻飘的羽毛,若有若无地撩弄着苏醒的眼睛,心。年轻花匠太过紧张锐意,只管盯牢了晨晨,浑然不觉自己是一面弥天大「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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