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御花园]---御景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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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6
御景亭位于御花园内东侧的假山顶上,山的东西山石间各有登道,拾级而上可达山顶御景亭。亭子平面方形,四柱,一斗二升交蔴叶斗栱,攒尖顶,上覆翠绿琉璃瓦,黄色琉璃瓦剪边,鎏金宝顶,四面设隔扇门。四周围绕着汉白玉石栏板。亭内天花藻井,面南设宝座。
御景亭是皇帝、皇后在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登高的地方。自亭上可俯瞰宫苑,远眺紫禁城、景山、西苑尽在目中。
2019年06月22日 14点06分 1
level 11
1.满津华胥
【九月九日,重阳佳节。民间又称重九节、晒秋节或者是“踏秋”,登高祈福、秋游赏菊、佩插茱萸、拜神祭祖及饮宴求寿等习俗是自古流传至今的。往年的重阳节宫里都是过的热热闹闹的,今年也不例外。宫宴是晚上的,白天姨母安排了登高赏菊,定在了堆秀山的御景亭。故而姨母定省时并没有跟了去,早早来在御景亭安排布置】
2、
(御花园东北角矗立着一座堆秀山,山上的御景亭已有佳人在候。施施然缓步拾阶而上,人未入亭声儿先琅琅。)
本宫早就说过,这些琐碎的事儿由着长安她们便是,你如今也是四品良侍,漫说是本宫跟前儿,便是放眼后宫也算得上得脸的女官,何必还预备这些呢。
(寥寥数语,步履蹁跹至亭内,御花园景致尽收眼底,果然是赏景的妙处。)
3.满津华胥
【今年京中雨水不多,知道八月中了才痛快的下了一场大雨,以至于今夏都没来得及感受一丝凉爽,就被这场大雨带来了秋的气息。御景亭属于高处,更能感受到秋凉。
天光大亮,看日头该过了定省的时辰,果然不等多久就见山下皇贵妃的仪仗逶迤入御花园,忙前去候着迎了姨母拾阶而上入亭】
再得脸也是姨母的晚辈,皇贵妃的侍婢,不是吗?姨母,这边坐吧,正好能瞧得见整个御花园。
4、
(今日万缕青丝梳成华丽繁复的高耸云髻,用随金镶青桃花白玉扁方起绾起,缀满珠玉。身上的天青色金丝吉祥团纹嵌珠袍与日光下闪耀点眼,可见斑斑点点的星子落入对面之人的眸底,生出熠熠星光。今日瞧胥儿穿戴的很是周正,不似刚入宫的时候总是过分的闺阁风气,人也神采奕奕,明眸往其身上转圜一圈,轻轻含一笑而已。)
胥儿,你今儿这身儿衣衫倒是好看,很衬肤色呢。可比往日里总是暗沉沉的瞧着舒爽了不少,秋高气爽,你也一样。
5.满津华胥
【自打我入宫见到了姨母,就觉得姨母的打扮都是以贵气为主,处处彰显身份,就算是阖宫请安的时候也是按着规矩来打扮,不像那些喜欢做小伏低的人,人前拘谨的连身衣服都素简,背后还不知道有什么黑心肠嘞。
扶着姨母到亭子里坐下,笑盈盈的陪着说话】
难得姨母肯认真夸奖胥儿两句,既然姨母瞧着喜欢,那这衣裳胥儿就多穿两天。
6.
(宫闱寂寥,女人们的心思大多都用在衣装打扮上。目光不过在胥儿的身上点点,缓缓抚弄着鬓梢的玫瑰攒珠花钗,笑意也从容起来,意态闲闲地拨弄着手指上的一枚翠玉戒指。)
本宫自幼穿戴无数,唯有一条准则不变,衣衫再好看只穿一天,转日必换。否则,漫说自己觉得腻烦,旁人看见也觉得似乎没什么好衣裳似的,里外的就指望着这么一套。
7.满津华胥
【穿戴这个东西,从前不觉得讲究,只是好看、气派便好,可在姨母身边见过了她的习惯跟讲究之后,谁还敢没有啊。就着姨母的话点点头,为姨母斟一杯茶,轻声笑道】
是,姨母,胥儿受教了。姨母喝杯茶吧,这是新泡的菊花人参茶,人参可以安神驱乏,菊花降火明目,两者合用可提神,赶走秋乏。
8.
(庭院里的禺州桂花开得异常繁盛,在灼灼的日光下如点点的碎金,香气馥郁游离。我安逸支着胳膊肘靠在亭中桌上,遥望着御景亭门外重叠如山峦的殿宇飞檐,轻抿茶水,倒不甚有人参的厚重味道,只有菊花的清甜。)
倒是心思灵巧,本宫尝着,甚好。紫禁城在京中持中,所以每年夏日的暑气总是浓重,如今都九月初九了,还是如此热。
9.满津华胥
【陪着姨母登高赏菊】
10.
(时值正午,归。)
2019年06月26日 01点06分 2
level 9
早闻昭妃模样,兼她往年宠爱,对这妃只当是远而敬之。花朝一夜易天,旧不敌新,倒让我大为惊讶一把。近日旨意频出,皆为同一人,不免警惕,但往日去殿前送心意已经兴致缺缺,当前更不敢碰触。只能把赵氏恨上。恨她一步登天,恨她下作利用,不除不快。只她日往我上头攀去,已是罚不得的境界。只连日夜醒,姿容见差。
哪怕是再恨,眼下能舒心的,唯有山景水画花草红绿,早晨被肃妃指了两句脸色,为免黄昏时候再丢人,只能外出走两步,哪怕看着脸色红润些也好。
2代NPC赵明
【从前卖绣品的时候,去了一家公府,熟识的一位姐妹偷偷待我进府看了看花园,可是比起皇宫里的御花园来,那可就不值一提了。自堆秀山上下来,看见路边一丛花开得正好,便蹲下身去瞧,虽没香味,可一重重花瓣堆叠,似个绣球一般,就伸手去摘,身后小宫女就急急咳嗽,我一扭头,瞧见是任氏过来了,松开那朵花,施施然起身。】
花园风光好,只人无限厌。花园九衢,且不算其中曲折,不论宫中多少妃嫔,能凑巧撞见个诸位眼红而不自知的,也唯赵氏一人。瞧她方才懵懂自娱模样,像孩童得玩物,一抓不放,若非是宫人懂事眼尖,我没来得及阻止,我当真想看她为摘花脏袖的狼狈样。反正谁也不说出去,我回去自个儿笑。
慢慢跺到她面前,两步一停。把人的脸看齐整,哪个角落都不放过,才屈膝行礼。却行得缓慢,一双眼到最后意思敷衍地垂头前,我一直盯着她。
“给,娘娘,请安。”
4代NPC赵明
【进宫前在都善府上学过一阵子规矩,宫里亦是有嬷嬷仔细教过,可我瞧着这位任氏,进宫比我早,规矩倒还没我学得好呢。不过她如今身份,我是懒得看在眼里的。】嗯,我安好着呢。任……贵嫔,有些日子未见了。
【满宫里算来,也就是任氏同我年岁差得最小了,旁的那些徐娘们,我还不想搭理的呢。】
起身,对她的问好,也是不温不火。只我总觉得,她可是因为自己飞上天了,嚣张地嘲起我来了。
“哦。嫔妾身子困乏,两日同肃妃娘娘研磨习字,养了些倦容,所以缺了几****小聚。倒是娘娘看着起色,比当时初见好很多——”
何止是多,听她连日翻牌侍夜,皇帝也不见烦,这张脸可真是讨爱。看着眼角春意,我险些就是要拿指甲刮去了。眯眼,只是侧首笑道。
“想来华清池的玫瑰润肤驻颜,多受用些脸便更像当初的模样了,像娘娘进宫时候。”
险些说漏嘴,心里一咯噔,赶紧盖过去。
6代NPC赵明
【这么多女人聚在一起,我又初来乍到,还没把脸同名字身份对应上,听她这般说,又想了片刻,才记起她便是肃妃跟前的小跟班。肃妃嘛,一听这封号就晓得定是位年纪不轻的,再依着献妃所言,昭妃都能被我斗下去,那么这个肃妃,以及肃妃底下的人,我就更是不用在意了。】
是吗?
【这张脸面,便是我立身的本事,见她夸赞,喜滋滋地摸了摸脸。】
小半个月前就开始吃那什么养颜的汤水,想必是当真有些用处的。至于那华清池的玫瑰,是怎么个用法呢?
【贪图享受上,我自是比不过她们,可我也不觉得丢脸。那几位娘娘倒是什么金贵用什么,可到头来还没我分得的宠爱多呢。】
微微蹙眉,却又笑出来。
“哎哟,娘娘可是同嫔妾说笑呢。既然都进了华清池了,后头什么滋润养颜的,您还要嫔妾说吗?”
同我装模样,心底满是哈哈,却又不能讲。瞧她对模样关心爱怜的模样,又有点恨恨,恨那昭妃正主,都没什么动静,到底是被她这模样唬住了,还是真的寒了心。真是替人焦急。低低头,翻个白眼儿。再抬起来,赶着恶心前赶紧关心嘱咐两句。
“既然是养上了,就得一直养好。万一损了点儿龙颜怒,稍微出点偏差娘娘都是承不起的。还请恕嫔妾多嘴两句。”
8代NPC赵明
【华清池是侍寝前要去沐浴的地方,那里的池子,自然是比我宫中沐浴的地方宽敞又精致,可每回去用的也都是一般的胰子花露,再就是些花般罢了。难不成那玫瑰花瓣当真有养颜之效?至于我这身皮子,不消她说我都知道,那是万万损毁不得的。那些街头巷尾听来的故事里,后宫中善妒的女人专会挑别人脸面下手呢。晓得她这番好意,我脸上的笑也真了几分。】
自然自然,这般重要的东西,我定会好生养护的。
也不明说,就赶紧溜了。凭她那模样,万一同昭妃错了一点,不被认了,可就是个笑话了。突然便发觉自己有些多嘴,怎么是要瞎做好人。
10代NPC赵明
【目送了她离去,又坐了会儿,也回宫歇着了。】
2019年06月27日 12点06分 3
level 10
【一夜疏雨降过,将歇时,值是九闱内的可计之晨。这原是不需当值的一日,索性我启牖而眺,只见此刻天色方霁,流云也现得很是澄明,一眼望去,似能辨出一道虹光紧悬穹上,昭彰着一日的好清气,可惜一如浮生煞短,韶光有限,不待须臾,我便望得不大真切了。】
【乘着难得的好时令,好光景,我遂蹈出坤宁仪门,抱琴御景亭下。来时左近尚无一人一影,惟圃内芳蕊欲发未发,合羞而待。我寥觉庆幸,亦将她们视作一位位天然的聆听者,继而于“众目睽睽”之下操起掌底七弦桐木,拨出一截调不成调、曲不成曲的格律。】
抹一弦,抹二弦、抹三弦……【指腹擦过弦线时,我和着一声一韵,一并念道。】勾一弦,勾二弦,勾三弦——
【分明只是一截桐木,七根铁弦,望之寻常至极的三尺漆琴,于我而言,却仿佛是登临蜀道,难于上青天般。】挑一弦,挑二弦…唉,好难。
2019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4
level 8
【清和月,落樱簌簌覆满宫巷,风盛又如袭天绯海,不着痕迹、泱泱而去。春风过隙起伏的林间传来潺声,绵延在尚未淡去的雾中,原是垂懈不散的绿,也只馀下朦胧剪影。鸟雀止住翡啼,飞去远山嶙岖脉骨,万籁陈酽,红瓦小亭间梁柱俏立。山高路远,教我忖起家乡、从奔涌长瀑投入高耸云连,从素裹堆雪至金绿林海,而后落入无尽夜幕,捱过几遭气象。】
所谓以柔克刚,讲的是触物来津、造次有章。【会颦发笑。】古来有弦杀术,一根足以取一命,可见其也并非软物。
【我闻韬音,往度尝调,能再添些爰质更商,乜她一眼,轻笑出喉。】故而,腕需垂些,再施些力道——不妨再试试。
2019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5
level 10
触物来津,造次有章?
【比及后话中使我略现矇昧的弦杀之术,若许我计量,还是去思量首前的奥义罢。】
【自然,设下如斯一问时,我并未能回望并得尝去区辨身后音色,饶是曲指抹上根根铁线时,不及弦上振声,已察出了些毫差池,这才亟亟移目,直至眺见为檐影所罩进的一片身影,这使我兼异兼讶,却也立时起身,为全姿态尚且如仪。】
奴婢见过娘娘,切请娘娘金安。
【御女们定省时需辄入坤元,故而我当下不必去察问,也可称论出她的名上衔封,乃至所寓何苑——这近是素已形成的本能了。】
适才未曾识得娘娘尊驾,还望…您见谅。
2019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6
level 8
女官不必多礼——【世阅川奔,外物抑交感,再者程度馀律,重新雅制,这分乐尠难能可贵,觑她。】
你我二人虽不及伯牙子期,然眼下同为琴友、也无需这般客套。
【皇畿最后一块坚冰仍未融去,灯芯褪成深褐,金雀花也凋,只冷杉尚青,连成脉络是惊绿林。日光涉过绵长空隙,倏地照亮一寸壤。压下她削肩,一壁覆上她瓷釉般的手,勾住琴弦,重复馀音,不至兹鼗萦调、仍已大良,话脱得缓慢阒柔。】
可是新习的?什么曲儿?
2019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7
level 10
【我在她的“不必”声中施然起膝,正经除免了一则籍载分明的严苛宫律,却仍依照礼矩,向她致道。】多谢娘娘恩免。
【实则我思虑过的,思虑过这样的致谢,理当如何截定,方能既不刻板,又无轻佻。即可顾及尊卑有秩的典册条陈,亦能稍作转圜,成全人情。这一如眼下——缘着为她所引的指,所促成的这段韵节分明,调律委婉的音。】
伯牙善鼓琴,奴婢却不敢当得这一个“善”字,更遑论有他崩山霖雨的深蕴,实是承了您的抬拔啦。
【我想,她实在应是分外谦善,才未当面挑拨出我的陋拙罢。】
是《黄莺吟》,奴婢末学疏浅,还不懂如何操就甚么深奥的曲韵。【眸光偏偏一睇,原是相询。】我闻娘娘之言颇有条贯,所拨之音亦有深韵,想来,您应才是此中魁楚罢?
2019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8
level 8
家中先生严苛,总道要以奇器传华、方不郁此芳风。【一哂又乜。】然古琴操之难矣,能善操之更为不易——
我瞧女官举态,同从前尚在邸中初涉谱调的我不二,甚是比我精娈几分,故以囊者韬教相授,也算是将先生的师德普渡,于你卒获有闻。
【我觑她侧颊,眉骨锋利而俏美,眼窝深邃,眸里是稠厚黎晓间挥开薄云的赤。东风一静,自过露钟,是蛋壳般阒静、正譬孵在河湾,新绿叶同银白花从四处共亘散开,缠生出稚园上绵长脉谷与空山间丛生花海。手稍尔探回,倏寂半刻,只闻得榴衫傍有珊瑚钩响,楚簟也生凉。】
至于魁楚,你若有心、也可担此美名。
2019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9
level 10
【我移去眸光,肯自由铁线缠覆着的三尺桐木,移转至身前此位丽质天成的嫔御。】原是如此,那是奴婢在您眼下班门弄斧啦。
【之于这些将入帝室的天子嫔媵——我素来不吝将澄澈的神目加与她们。我知我高居坤宸,称皇谓后的侍主或能长览住潜邸睿王的心,却绝不能牢牢的握住早已囊藏山海,掌握天下的帝王胸膺。】
【所以,我需是一一历历的去辨察着她们的姿容与性情,以便去计算在万千佳丽之中,究竟谁人会争得当朝陛下的青眼相睐,并得意于君侧。于我而言,这很要紧。要紧之处,即是彰示着在我这段仍很方长的来日里,该共谁相与的最为投契。】
承您玉言,只是…奴婢尚是初学乍练,及此美名,恐怕为时仍早得很呢……所以不敢寄此希冀。只望有朝一日,能懂识前人谱下所余之韵,得以调拨出其中万一感思,便深觉足矣啦。【声色稍事一慢,再又续上。】您一定习了很久的琴罢?
2019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10
level 8
你这么想也是好的。【点头。】从记事起就在学了——这物什,摸过一回便要常练,有人半月未碰手生恍如乍到也未尝没有,不过我瞧女官这般胸志,大可省去此分担心。
【眼风略过层层苇草,蠕动于小塘间,流水太清,不过堂皇坤辇,抑不崇肃杀之风。金碧色彩涂抹重重下,幸而有她,添几尾淡红淡绿,不至纳得过累。我闻她声腔抑扬有致,不觉弯了唇。】
早先皇后听训时便见过你,今日近看瑰姿凛异,果然娘娘择你是对的。
【应是甚么适时,私忆得自己的琴,取的提炼雨前细嫩桩身精工糅造,恰譬茶品,是阳春白尖为上,方可抵住各众舆情质询。睑外古琴莫得微瑕,也是顶好。】
是你的琴吗,可有名唤?
2019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11
level 10
【记事起——我似自她口中的元始,得以回溯,并窥见我彼时置身于南阳府内的十余限光景,十余载,说来仿佛很是绵长,太息世事漫若流水,而今思量,只似乎片瞬之际,便竟很是倥偬不已的被悄然越过了。】
【我想,她所度过的弦上光阴,应也如是是荏苒不已罢。】
奴婢侍龄尚轻,多是从于寿玉姑姑之侧,听奉娘娘差遣琐事。那日远不过是居于人后,得蒙娘娘所识,可见您慧眼。【我施然颔首,共她盈盈一笑。】彼时正宫之中…群芳竞色,惟您与物无竞,不争那一片刻的声色,是以,奴婢也很记得您呢。
【而今名归坤元,我理应感戴于芙苓的慈恩相授、甚是中宫女主的青眼相视。正因此,才教我得以脱身于曾经六局内的无边晦聩,得以从奉鸾闱,并有契会得以照见我曾实在难以想见的“外物”。】
名唤?【我显而有些疑虑,却也仍旧诺诺答了。】原来琴也是应当有名唤的呀……只,奴婢才识疏浅,取不得甚么雅闻清听的字节,如若娘娘不吝,还请——还请赐它一个名号罢。
2019年07月18日 10点07分 12
level 8
相传齐桓公曾得一琴,号角长鸣,如钟激荡,闲时击筑而歌,倦时同席而卧。
【古来皆有峰峦之序,横向布阵不宜伸展四方,扁平构结缺少纵力,波荡手触须换铁钩铜折。号钟尤工章草、雄逸绝伦,势恰如天上泻银河,狮浪精神万顷波。】
这张琴、蓦自出声便已几近馈聋,应为男儿所操,方可“滚滚飞涛雪作窝”,然女子又并非不可,若发之有力也当胜过前者。
私以先琴不再,后来当替之,才不枉“号钟”一名流芳千古。
【笑得酽润。】放置我处之琴曰衮雪,来日得见、定会与小友一晤。
2019年07月18日 11点07分 13
level 10
【但闻她博引经据,话及春秋,提至魏晋,俨然似一位殚见洽闻的女学究。这不由使致我早已日渐蒙昧的少时旧忆、以为早已推置脑后的期愿,渐渐清明非常。】
【夙昔在南阳府的谢门中,家严每自县学卸职,一概要至我所寓居的小阁下再设私塾,授经史,传子集。我尝自诩若何时风物开化,或要如他一致,肯去为芸芸后生播宿儒、弘茂学,做一位业业矜矜的女教谕,只可惜,举身投置于这片四九深闱的朱红明黄之间,这等看似等闲平易的志节,竟是再也难能实现了。】
号钟……【我伸出手,就此拂过“号钟”的岳山弦眼,继而至为它所缠相缚,铿铿切切的声色七弦——这实则原不过是我在赋闲之期,欲聊以排遣清暇时令的解意之物,偏在她一朝定名后,忽而要我觉识出了微毫珍视之意。】我代它,敬谢娘娘慧意赐名。
【所以说,人与人之间的相与,往往最是神妙了。】
【指下闲闲调出几道散音,原是无意,但想是这七弦古桐颇怀灵蕴,竟听在耳中,徒有了几分松旷徊响。】
那么,奴婢便却之不恭啦。【我感念尤存的向她一揖,亦萦了一面笑貌。】号钟尤待衮雪,而我…我待您。
2019年07月18日 11点07分 14
level 8
号钟待衮雪是友,我待你自然也是友。该有的礼节是要有,但可不许同我生分。
【早先闻杂户操绘,琴律调调相连,却寻不出连成的内在缘由,本是恣意并非破范,只变为连而连,固囿拘泥于一端,恰譬冬季枯藤、小禽绊草,闻者徒诧,只觉踉跄醉去、手足俱蹈。】
宫中不乏好的乐曲先生,你大可多去听习。【我逐她起身,葱尖儿也一壁轻覆于她白釉般细致的手,黛山寸寸而展。】翊坤还有几章上好的谱调,你若等闲想来瞧瞧,我迎你。
【待她应,告别离去。】
2019年07月18日 11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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