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木叶警局(佐樱,现代刑侦,即将完结)
佐樱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情况大家也知道了,之前的帖子一直没有恢复,最可惜的是很多亲的回复都看不到,就很伤感了。
这个帖子暂时继续更新吧,但是没精力把前面的全部章节重新补档了,贴吧真心有点严格,怕是又一轮各种屏蔽词吞贴,准备从第五章开始上传,亲们可以上老福特搜某星相同的ID,上面有到目前为止的所有章节,也会与贴吧同步更新哒,或者有兴趣的亲可以留邮箱,某星发送文包。
2019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第六章 故人 Part1
樱再睁开眼的时候,暗自感慨终于不是那个地下基地的假窗户了,看样子已经是下午,真是的,明明之前还想着不能睡得太沉,哦,不对,她好像是发烧得厉害,晕过去的。
“醒了?”突然从另一旁响起的男声,让樱惊了一下,脑子一时间愣是没反应出这到底是谁的声音,直到一只手伸过来,略带凉意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樱才终于看清了。
“佐助?”
“嗯,”佐助随即收回了手,垂眸看着樱,“烧退了。”
“你……没事了?”模糊的记忆里,佐助好像伤得比她还重,而且那时候他的眼睛还流着血……对了,眼睛,“你可以看见了?”
“之前就已经可以看见了。”
“那记忆呢?”
“都恢复了。”
“这样,呵……”樱发现自己并没有预料中的高兴,又蓦得想起了什么,扯了扯嘴角。
“怎么?”
“我们俩真是流年不利,不是我在医院里守着你醒过来,就是你守着我醒来。”
“……的确。”佐助沉默了一阵,淡淡地回应,面上仍旧不见什么表情,转身倒了杯温水,“要起来喝点水么?”
“好。”樱试着撑起胳膊,不想大概因为之前发烧,软绵绵的身体完全使不上力,佐助却先行一步从后面扶着樱的肩坐了起来,这样樱看起来就像是靠在了他怀里。
佐助没把杯子给樱,而是径自抬手给她喂水,樱觉得脸上一热,却又说不出什么,佐助应该是瘦了挺多,只是靠着都感觉有点硌得慌。
“还要么?”一杯水见底,佐助问樱,声音从他的胸膛传导过来,显得有点闷闷的。
樱摇了摇头,佐助便把杯子放到了旁边的桌上,让她靠着自己的姿势却没有改变。
佐助的手似乎不敢逾矩,就放在樱身旁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手背上还留有扎针后的淤青,大概是刚刚醒过来就来守着她了,樱只盯着佐助的手看,眼睛便有点湿润。
果然,再如何,她始终没办法真正生佐助的气。
樱正下定了决心上去抚一抚佐助的手背,还未来得及动作,又听佐助平静地开口,“赤砂蝎现在被鼬扣着,暂时没什么事,他坚持跟你对话之后才肯开口。”
佐助一番话把樱拉回了现实,她蓦得坐正了身体,颇为急切地回身看佐助,“那现在就带我去!”
佐助的眼神黯了黯,与樱退开几分距离,语气仍不疾不徐,“就算急,也不在这一时,你先吃点东西,我去通知鼬,”佐助起身,想了想,又低头看樱,“你放心。”
樱怔了一下,微扬唇角,“谢谢。”
2019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2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樱料想到自己没那么容易见到赤砂蝎,果然一开门,就看见宇智波鼬单手支着桌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而他身后单面玻璃的另一边房间里,赤砂蝎被施以重刑犯的待遇,双手双脚固定在椅子上。
樱的心不觉一阵抽痛,明明两个星期之前,蝎还是声名在外的画家,由此,樱看向宇智波鼬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敌意。
“别这么生分地看我嘛,樱,”宇智波鼬展现出十分和善的浅笑,颇为悠闲地换了个姿势,“还有你,佐助,连你也这样一脸戒备,是生怕我欺负了你女朋友?啧,弟大不中留啊。”
后面这话,是对着樱旁边门神一样环手站着的佐助说的,佐助没有搭腔,也没有反驳的意思,冷冷的眼神则更显出警告的意味,倒的确让樱心中的不安少了很多。
“我可以进去了么?”樱硬着语气问到。
“当然,但在此之前,我想有些事情,樱你需要提前了解,”宇智波鼬说着又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见他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便挑了挑眉,将一沓资料交到了樱的手上,“1984年,泷之国与草之国因领土问题,产生交火,火之国和土之国迅速介入其中,战争绵延四年之久,其中许多受到战火波及的小村庄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覆灭,但是根据调查,其中一些村庄的人,更像是神秘失踪,不过在战(圗)争的掩饰下,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而波风水门上尉也在此次战争中神秘失踪;2010年,川之国总统遇刺,发生内乱,雨之国和风之国牵涉及其中,火之国派出维和部队,也就是所谓的‘风暴百日行动’,而波风水门上尉的遗腹子,旋涡鸣人中尉遭到暗杀;以及,这次佐助被刺事件,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都是第三特别行动队参与策划,但很早之前,第三特别行动队就已经成了晓组织的附属单位,也就是赤砂蝎效力的神秘组织,这些资料你都可以亲自确认。”
蝎可能涉及佐助遇刺事件,樱的胸口一紧,微微侧眸去看佐助的反应,只见佐助眸中仍是一派平静,看来是早已知道此事,那……
“樱,”宇智波鼬敛去了假笑,向着樱踱近几步,而佐助则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横在两人之间,宇智波鼬见状也止住动作,深不见底的墨瞳却盯紧了樱略显动摇的表情,“很抱歉,因为赤砂蝎,让你感觉被针对,但这是我的责任,为了这个世界的责任,至于我想从赤砂蝎身上知道的,无论你是否配合,我一定,会不择手段地拿到。”
樱皱眉,这算是,郑重其事的威胁吧,深呼吸了一下,冷然回应,“说完了,我可以进去了么?”
宇智波鼬无声侧身,抬手做出了请的姿势,而佐助则回眸,与樱对视了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接着也让开了。
樱推门,蝎似乎早料到是她,面上带着与平日不差分毫的浅笑看着樱,若不是手脚上的镣铐,完全看不出竟是被拘着的S级重刑犯。
“吓坏了吧。”蝎温润淡然的声音一开口,樱就直接绷不住了,一边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一边径直走到赤砂蝎旁边,这显然不符合规定,但是没有人来阻止,樱颤抖着握上他的一只手,都没什么温度。
“怎么手这么凉,你是不是哪里还有伤?”樱吸着鼻涕,用些力气摩挲着蝎的手,想给他焐热一点。
“好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没事了,”蝎低声回应,他的手没什么可移动的空间,樱便蹲了下来,仰头看他,蝎有些费力地用食指轻抚上樱的脸颊,琥珀眸微敛,映入樱满脸的泪痕,“真是傻了,哭成这样做什么,还没到最后呢。”
“你原本可以走的,是因为我……”
“不是,这是我和宇智波鼬的个人恩怨,早就应该有个了断的,”蝎平静地打断樱,极不明显地轻笑一声,“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宇智波鼬没告诉你么,晓组织策划主导了一系列国¥际(圗)战(圗)争,趁机走(圗)私(圗)军(圗)火,大发战(圗)争横财,还通过战争作为掩饰,用整个村子的人来做实验,甚至包括宇智波佐助也只是实验品之一,”蝎浅笑着的脸离樱近了几分,那笑仿佛入冬缓缓凝结起的湖面,透出些森冷的意味,“为什么不问我是不是真的?”
樱无言地凝视着赤砂蝎,她始终无法习惯他的这幅面孔,这个杀伐决断毫不手软的样子,纵使此刻被固定在椅子上,似乎依旧有着顷刻间翻云覆雨的能力,但他还是赤砂蝎。
沉默了许久,樱淡淡地开口,“好,既然你要我问,那些,都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只是我参与的就有不少,”蝎回答得十分坦然,他用食指细细地描绘着樱的眉眼,像是要将她的样子拓在眼里,“你若是来问我,我告诉你的还会更详细些,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樱。”
意料之中的答案,樱早已隐隐有了猜测,如今只不过得到证实而已,果然要接受起来也没那么难。
樱整理了一下自己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依旧保持着从下仰望着赤砂蝎的状态,目光颇显郑重。
“我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有的打着维护国(圗)家(圗)安(圗)全的名义,干得反而是打劫的勾当,”樱知道宇智波鼬就在外面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丝毫没有避讳。
“我见识的远没有你多,却也知道所见并非全是真实,所以,我宁愿只信眼前人,”樱主动将一侧的脸贴上蝎的掌心,带着些柔顺撒娇的姿态,望着他低声喃喃,“蝎,从小到大,你就是我的世界。”
蝎被握着的那只手几乎僵住,他似乎很久方才回过神来,皱着眉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樱,你真是……”
蝎的声音罕见地带着点颤抖,他没继续说下去,艰难地别过头,阖上眼,似乎竭力隐忍了一会儿,半晌后,蝎的脸颊不再绷得死紧,哑着声音开口,依然没看向樱。
“樱,我一直记得,你从前上学时,摘抄的那段话,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地告诉你,不用追。”
蝎低沉缓慢地念出樱曾经记在笔记本上的那段话,仿若为那段只能永存于回忆中的时日悼念作祭,“樱,从你出生,我和你的父母就知道,今生唯一注定的,就是目送你的背影,一步步离去。”[1]
樱此刻才理解蝎非要见她一面的意思,原来,只是告别。
也是此刻,樱才意识到,即使从前再绝望,她也没有真正怕过,不是因为她坚强,只不过因为她知道,即使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可走,那条路的尽头,也一定会有个赤砂蝎在等着她。
可现在,她真正要一个人走了。
蝎再次用手指在樱的脸上摩挲了几下,樱仿佛终于回神,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努力忍住几乎再次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们,还会见面的,对吧?”樱哽咽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哀求之色如同潮水过后的海面,慢慢拨开浮沫显露在碧绿的瞳子中。
“不必再见。”蝎说的平静如常,像是他不过说了一句自己要出门了。
樱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想察觉出一丝端倪,确认他只是为了彻底断绝宇智波鼬对她的监控骚扰才这样说的,可赤砂蝎的表情无懈可击。
樱颓然地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赤砂蝎一眼,“好。”
“嗯。”蝎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即便微微闭上了眼。
而问讯室的隔壁,通过单面玻璃和声音传导系统目睹了全程的宇智波鼬则带着点调侃意味地看向一旁从头看到尾都面无表情的亲弟弟,“怎么,佐助,看到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完全占据春野樱的心?”
佐助冷冷地瞥了自己哥哥一眼,语气丝毫不为所动,“这次我可以自己看清楚,就不劳哥哥多费唇舌了。”佐助意有所指,显然还记得上次宇智波鼬故意让他误会樱的事。
宇智波鼬挑眉,“好啊,不容我置喙,那看来更不必我插手了,回头24小时贴身保护春野小姐的任务,还是派给其他更有经验的探员好了。”
“无所谓,”佐助象征性地活动了一下双手的关节,满不在乎地转身往外走,淡淡地留下一句,“反正到时候,哥哥派去的探员如果莫名失踪,就不必找了。”
TBC
--------------------------------------------
[1]来源于 龙应台 《目送》
2019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3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第六章故人 part2
“所以,为了樱的安全,避免再出现上次的情况,我们必须为你安排24小时贴身保护的探员,”宇智波鼬笑得人畜无害,他在贴身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这可是我们这里素质最优秀的探员,要看他的身体检测报告么?”
樱黑着脸,冷冷地看着宇智波鼬的笑脸,莫名联想到竭力推荐器(圗)大活(圗)好质优小鲜肉的某些会所的主管。
樱翻了翻白眼,“我猜,就算是我有权拒绝宇智波先生提供的保护,您也会引用其他的法条来反驳我吧,那请至少告诉我,这份所谓的‘保护’,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这个嘛,”宇智波鼬看起来对这个问题十分敷衍,连认真考虑的动作都没有,“直到晓组织被彻底铲除,或者我们认为,您的安全的确不再受到威胁为止。”
果然是多此一问,樱无声地叹口气,“随便你们,我现在要回家了。”
宇智波鼬挑眉,大概是有点诧异樱竟然如此利落地放弃了在这里纠缠赤砂蝎的事情,“那样最好,我们的探员会送你回去。”
樱推门出去,就看到佐助半倚在门旁,像是等候多时。
“走吧。”佐助看了樱一眼,再自然不过地将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樱站在原地,顿了顿,“别跟我说,佐助你就是宇智波鼬派给我的探员。”
“嗯,”佐助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漆黑的瞳子对上了樱,“怎么,不满意么?”
“挺,挺好的。”樱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所以,兜兜转转,她和佐助果然还是锁着呢吧。
2019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6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第六章故人 part3
“你哥派来的人素质挺不错的啊,搜了一遍家还给打扫得这么干净,省的我从头收拾了。”樱环顾了一圈阔别将近两个月的家,不凉不热地感慨了一句,讽刺意味显而易见,宇智波鼬肯定已经派人把这里彻底搜(圗)查过了,樱倒是完全不关心他们搜出了些什么。
佐助也没否认,用手势示意樱先别说话,然而打开了一个樱都没注意的从车上拿下来的金属手提箱,里面是一个类似电脑装置,只见佐助在上面快速操作了几下,整个屋子便从不同的位置传来几声尖锐的“滴”的声音。
“一会儿我去把那些窃(圗)听器摘掉,现在已经屏蔽好了。”
樱带着些惊讶地眨了眨眼,“你别告诉我,这是你哥给你的装备,然后你用来拆除他的窃(圗)听器。”
“赤砂蝎给我的。”
“你加入晓了?”樱的脸色有点古怪。
“怎么可能。”
“那你到底是哪边的?”
佐助重新收好手提箱,闻言动作轻滞一下,站了起来,沉默着居高临下地看了樱一眼,“你真不知道我是哪边的?”
樱被看得心里有点发毛,舌头开始打结,“我,我怎么知道。”
佐助又继续盯着樱看了几秒,叹了口气转而往厨房走,“鼬说准备了些食材放到冰箱里,我去看看有什么会做的。”
樱挑了挑眉,所以她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宇智波这两兄弟了,宇智波鼬竟然还有心情给他们准备食材,不过如果知道他弟第一时间把他的窃(圗)听器给拆了又会作何感想?
大约一分钟之后,樱还在客厅愣着想些有的没的,又见佐助的身影从厨房晃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西红柿,“说真的,樱,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你这边的?”
佐助这声音带着些过去式熟悉的赌气,樱下意识地就扬起了嘴角,“现在知道啦。”
樱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动手解决了两人的晚餐,毕竟除了做个简单的三明治,佐助的厨艺从学院时期开始就没什么太大的长进。
“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佐助也会观察别人的表情了?”两人相对而坐在餐桌两边,樱明明是盯着手机的,却蓦得对佐助说到,碧绿的瞳子随后看向他。
佐助不语。
“你是不是还在诧异,我竟然就这样答应了先回家?”
佐助快速地瞥了樱一眼,“所以……”
“蝎告诉我,最多两天,所以大概我不必太担心他。”樱又低头喝了一口汤,皱了皱眉,果然她就是没法做出蝎的味道。
“摩斯电码?”佐助回忆起之前赤砂蝎和樱的接触,似乎只是碰了她的脸颊。
“小时候他教我玩的游戏了,”樱笑了一下,望了一眼厨房那边搭着的蝎常穿的围裙,“现在想来,哪有随便教小孩子摩斯电码的。”
“所以,无论赤砂蝎说什么你都会信,是吧。”佐助也低头喝了一口汤,怀疑樱往里面加了太多醋了。
“的确。”樱再自然不过地给出了答案。
佐助暗暗撇了一下嘴,明智地以沉默结束了这场尴尬的对话。
“客房有两间,在一楼蝎的卧室的旁边,都没锁,你可以随便选一间,我很累,先去睡了。”指针指向了十一点,樱揉着眉心对佐助说到,接着起身就要往二楼走,却被佐助一伸手就挡在了楼梯口。
“我想您还没搞清楚24小时·贴身·保护的意思,春野小姐,”佐助换上了一本正经的正式探员的表情,连称呼都是配套的,同时非常贴心的在“24小时”和“贴身”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如果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我在客房可没有办法立刻察觉,并保证您的安全。”
“…………”
“我的意思传达的足够明白了?”
樱的脸色已经变得足够难看了,开始有点咬牙切齿,“所以,你之前执行任务提供保护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佐助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樱的脑回路,“我之前可没执行过这样的保护任务。”
“那以后呢?”
“以后?以后我为什么还要接这样的任务?”
樱仍然怒气冲冲地环着手盯着佐助,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
大概三分钟之后,某一瞬间,佐助高速运转的大脑终于接上了断了的那根电路,他看着樱冷淡的脸庞,轻笑了一下,“无论我以后执行什么任务,服务的对象永远只有一个,可以么?”
樱的表情总算松动了一点,小小的嘀咕了一句,“我怎么知道是谁。”
“你真不知道是谁?”佐助低低地质问着,拦住樱的胳膊显露出将她拦腰圈住的倾向,然后就被她灵巧地躲开了。
“随便是谁,我才不关心。”樱带着笑意轻哼了一声,接着没再给佐助任何机会,蹬蹬地跑上了楼。
2019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0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宇智波佐助最后还是睡到了樱的房间,不过是睡在里面原本放置的那张休闲沙发上,虽然沙发并不算小,对于佐助的身高来说还是略显局促了,不过他显然并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或许明天可以去买个更大的沙发。”樱洗完澡,穿着睡衣,躺在自己床上,闲聊一般说着。她的脸其实有点热,虽然之前在佐助家里的时候,他们甚至是睡在一张床上的,但那时候佐助看不见,而且他还认为他们是情侣。
老天,樱在心里不断祈祷着佐助千万别提前这茬事。
“好主意。”
或许是听到了樱的祈祷,在接下来的十分钟,佐助都没有再开口,就在樱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夜色中飘来了他清冷的声音,“樱,你是不是永远没法像信任赤砂蝎那样信任我。
这并不是疑问句,樱张了张嘴,侧头看向沙发的方向,可惜今晚没有月色,她看不到佐助的表情,“别这样说,佐助。”
“也是,我不配。”
“那你信任我吗?”
“什么?”
“蝎从始至终都在做一件事,将我完全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把我放在一个他建立的保护圈里,就像你当初察觉到自己很危险,然后就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开,你们不相信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承担这些,从这点来说,你们都是一样的。”樱的声音异常冷静,就像她在分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案件证物,在宁谧的夜色中,这声音却一点点敲在佐助的心上,带来沉闷的钝痛。佐助没有办法反驳,他知道樱说着这一切都是事实。
“我如果说,我现在其实很生气,你相信么?”樱继续说着,甚至带着些笑意。
“相信,你应该生气。”
“是,我有资格生气,却不能因此恨你们,甚至连讨厌也做不到,因为你们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而现在,我也会做我认为对的事情,我会竭尽所能地弄清楚这整件事,就算因此丧命,也好过稀里糊涂地在蝎的保护圈里苟活。”
“那真的会很危险,樱。”
“不是你说的,是我这边的么,宇智波探员?”不知何时,月光洒进了房间,樱的声音自很近的地方传来,佐助一偏头就对上了樱那双晶莹剔透的碧绿眸子,自此便再也挪不开目光。
樱洗完澡换上的明明是一套两件式的长袖睡衣,此刻却变成了吊带真丝睡裙,她这样坦坦荡荡地站在佐助面前,瞬间与佐助过去的无数午夜清梦中出现的身影相重合。
天知道,佐助再没有哪一刻像这样感慨幸好他恢复了视力,能够再次像这样看到樱,看到她的眼睛。
佐助单手撑起上半身,低沉的声音自喉间划出,漆黑的眸子盯紧了那张月色中柔媚的脸,带着不易察觉的掠夺性,“话虽然这样说,雇佣我的报酬可不低,春野小姐。”
佐助给人的感觉总是那样犀利而清冷,没有人可以想象他动情的样子,只有春野樱,只有面对她时,佐助才不吝展现自己所有的情绪。
“是么?”樱浅笑地微俯下身,两人的距离慢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柔软的触感自佐助的唇上一瞬而过,力度轻到他怀疑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可又美好到足以勾起脑海中储存的所有关于那些旖旎之夜的回忆。
“这样够了么,宇智波探员?”轻盈却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声音。
“不够。”佐助回答地非常诚实。
“那当作定金呢?”樱此时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床上,轻笑着问。
“可以。”
“尾款以后再付,晚安,佐助。”
“对不起,樱,为之前的很多。”
“我接受了。”
佐助轻呼出一口气,不急,这次,他有足够的时间。
无论你想要什么,樱。
然而,樱和佐助的安稳觉并没能持续很久,两个人的手机铃声同时响起,不过他们被惊醒之后的第一反应却是看向窗外,几辆消防车急促尖锐的哀嚎自街道上传来,而他们的方向毫无疑问地是奔着远处隐约的火光处去的,佐助和樱都记得那个方向,虽然外表上看起来是一栋普通的大厦,里面却是宇智波鼬防范严密的基地。
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们的手机上显示的是同一个号码,佐助按下了接听键。
“春野樱在你旁边么?”宇智波鼬的声音,带着罕见严厉的质问。
“是。”
“你确定不是在隔壁房间?”
“就在我旁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佐助同样罕见有耐心地回答自己的哥哥。
“赤砂蝎逃走了。”
“是么,”佐助的语气没有丝毫意外,“我以为你把他困住的时间能更长一点,不过看起来,你的损失惨重,你……没事吧。”佐助略带调侃的语气最终归于不可避免的关心。
“待在房子里,我一会儿到。”宇智波鼬对自己弟弟的关心置若罔闻,径自挂断了电话。
“鼬说一会儿到。”佐助简单传达了电话的内容。
樱像是已经料到了,也没多问什么,皱着的眉间隐含担忧,“我去换个衣服。”
2019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1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对于这位凌晨的到访的不速之客,樱和佐助自然给不出什么好脸色,宇智波鼬也没好到哪去,樱从来没见过他的脸上出现过这样显而易见的气急败坏的表情。
“基地被爆炸损毁严重,不过没有太多的人员伤亡,这是赤砂蝎最后留下的监控录像。”宇智波鼬说着已经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按下播放键。
画面一开始出现的是蝎被关在单人隔离间的画面,他坐在里面唯一可以称为床的平面上,阖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
然后,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走到了隔离间的门外,樱依稀记得他的脸,似乎就是曾经鼬身边的那个助理,蝎大概听到了脚步声,睁开眼睛望向了来人。
那个男人用卡刷开了隔离间的门,走了进去,蝎一动不动地开着他,直到对方附到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蝎猛地从原本的位置上站了起来。
更加难以置信地一幕出现了,蝎和那人一起走出了隔离间的门,而原本把守在外面的两名全副武装的探员却没有任何反应,蝎的眼神向上抬起,正对上监控的方向,他似乎说了一句话,樱差不多可以读出来。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画面似乎就因为爆炸变成了一片雪花,樱小小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她不十分明白宇智波鼬非要第一时间赶过来给她放这段录像意欲何为,但不得不说,宇智波鼬这帮探员都像中邪一样的表现简直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从蝎的表情上看来,他非常的愤怒,而这愤怒,是从这个男人告诉了他什么突然开始的,很显然,你惹火他了,宇智波鼬先生,炸掉你的这处基地只是开始,”樱给出了自己的判断,“当然你可以去找微表情的专家,他们应该会给出更详细的分析报告。”
“卡特是我最信任的助理,在我身边很多年了,我不相信他会背叛我。”
“那你应该拿着这段录像去找他或者那两个倒霉催的守卫对峙,而不是大半夜地来骚扰我们。”佐助态度明显地表示了不满。
“赤砂蝎他现在很危险,这次他炸掉的是我的基地,下次就可能是整个木叶,所以,樱,我恳求你,如果你有任何关于赤砂蝎的消息,请马上告诉我。”
“你干了什么,宇智波鼬,”樱丝毫不为所动地环着手坐在沙发上,自下而上地望着宇智波鼬,气势上没有任何逊色,“蝎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你如果没有信心正面跟他对抗,倒不如想想怎么平息他的怒火。”
佐助带些赞赏地看了樱一眼,毕竟火之国能这么跟自己老哥说话的人,恐怕没几个。
然而更让佐助惊讶的是,宇智波鼬似乎真的听从了樱的建议,脸上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犹豫,那代表,他是真的在考虑樱的话?
宇智波鼬最终没再说什么,留下一句没卵用的“有情况随时联系我”,然后一脸黯然地离开了,佐助内心不禁激起了一点对这个哥哥的同情。
樱的表情显然没有因为宇智波鼬的离开而轻松多少,愣愣地看着墙上她和蝎的合影出神,佐助走了过去,轻拍了下樱的肩膀,细细弱弱得几乎只剩下了一把骨头,她真的瘦了好多。
“蝎他不是疯子。”樱蓦得红了眼圈。
“我知道,一切都会好的。”
TBC
2019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2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Part4
日子好像突然平静了下来,宇智波鼬自那次凌晨造访之后,就连在佐助的电话中都极少出现,蝎也完全没了消息,直到某天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人,联系上了樱。
“这是您与赤砂先生的离婚协议书,还有一些财产公证的文件,如果您确认无误的话,请分别签字。”
“我先生?你们最近见到他了?”樱问出了自己唯一关心的问题。
“这是赤砂先生两个月之前的委托,要求要在今天转达。”
两个月之前,樱想了想,那时候她还在医院守着昏迷的佐助,蝎竟然已经打算好了一切了么?
樱接过了那些文件,包括樱的父母留给她的信托基金在内,蝎名下的所有房产、物业和他的那些价值不菲的作品,全部留给了樱,或者按照旁人看来,他算是净身出户。
樱面无表情地一一签字,佐助就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无视那个略显年轻的律师助手用鄙夷的神情暗地扫过他和樱的脸,很显然,看来是把他们的关系认定成第三者插足甚至侵吞原配所有财产的戏码了,不过,好像原本也差不多这么回事。
“想不到嘛,那家伙留给你的财产,都够盘下整个宇智波家族了,不然,我们先买一辆游艇玩一下?”完全出于恶作剧的心态,佐助伸出一只胳膊搭在樱背后的沙发上,故意用颇轻佻的语气凑到樱的耳边说着。
樱神情古怪地瞥了一眼佐助,寻思他不知道又搭错了哪根筋,“游艇?那要不要再给您配个私人飞机?”
“那当然再好不过,从今往后,我都指望樱来给我付薪水了。”
“没问题啊,不过宇智波先生的配套服务是不是也得升级一下。”
“包君满意。”
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继续签文件了,自然也没注意对面的律师助理变得越发激烈的眼神,佐助反倒更为自得地坐得离樱近了几分。
等把律师事务所的两个人送走,樱甩了甩签字签到麻木的手腕,若有所思地对着佐助问,“你说,如果我真用蝎留给我的钱去订十辆游艇,他会不会打电话来骂我一顿?”
即使是佐助也明白,虽然看起来坦然地接受了目前的局面,樱内心深处,还是不愿面对蝎从此彻底从她的生活中消失的事实。
佐助没有回应,因为没有人给得出答案。
当然,十艘游艇自然是樱随便说说的,不过她还是买了原本不敢想象的奢侈品,以匿名的方式为木叶警局的鉴识科捐了两台最新研发上市的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
2019年06月20日 15点06分 13
level 11
来支持了!
2019年06月20日 16点06分 14
看到即将完结有点不舍[泪][泪]但又很想快进到佐樱突破重重障碍结婚生子
2019年06月20日 16点06分
@Starl✨ [吐舌]嘻嘻,亲应该相信某星的速度[乖]真没那么快完结,两个人已经官宣啦,后面啥都会有的
2019年06月20日 16点06分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就算突然身价倍增,樱的生活也并没有因此改变太多,追查晓的事情需要从长计议,樱选择了先回木叶警局工作,当然,要说改变,或许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刑(圗)事科在十五楼,这里是十楼鉴识科,你是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么?”樱一脸戒备地看着佐助跟她一起走出电梯。
“我的记忆完全恢复了,以及,谁告诉你我要去刑事科的?”佐助环着手,完全理所当然的样子。
樱按了按眉心,跟佐助一起走进警局大楼已经够尴尬了,如果继续形影不离,警局里的八卦肯定要起飞了,“警局里能有什么事,没必要……”
“你觉得跟鼬的基地比起来,警局的安全程度怎么样?”佐助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樱,冷静得仿佛只是为了公事公办。
樱没话来反驳了,之前她与佐助已经达成了共识,只要还有人想要拿到樱父母的研究资料,那她目前就仍处于危险之中,甚至这种威胁,就是来自晓组织。
当樱和佐助一起走进鉴识科的实验室,里面的人员几乎都停了手边的工作盯着两位久未谋面的鉴识科主管和刑事科组长,樱清了一下嗓子,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大家这段日子辛苦了,现在我正式回来接手日班主管的工作,至于宇智波组长,目前被聘请为警局的特别顾问,暂时会在我们鉴识科一起工作一段时间。”
樱这样宣布完,瞥了一眼佐助,后者也完全没有补充的意思,趁着众人面面相觑的空,樱给他使了个眼色就钻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佐助跟在后面反倒颇为不紧不慢。
不过未及樱的椅子坐热,敲门声随即响起,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打开的门口传来,“樱,你总算回来了!”
樱应声抬眸,入眼的是那一头金色的干练短发,接着就被按着肩膀猛得摇晃了几下,“好啊,你,春野樱,请假这么久,我来了你们这里一个星期了,这才见到你!”
“手鞠?你怎么过来了?好久不见。”樱明显被晃得有点晕,佐助在一旁不悦地皱起眉,樱总算找到了回话的机会。
2019年06月20日 16点06分 15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当初机缘巧合,樱还在风之国国立大学进修的时候认识了手鞠,她是风之国砂隐市警局的探员,还是经手鞠介绍樱才接触了水之国雾隐市的一个案子,进而在警局鉴识科工作的,在这段动荡的日子之前,两人都保持着很好的关系,定期联络着,不过想来也有三年未见了。
“我们最近查到了一个涉及XXXX(被屏蔽的心累了)的xxxx,需要火之国这边的配合,我就被派过来了,你别说,你们这里那个死宅虽然一脸丧气,倒是挺厉害的。”手鞠一身利落的职业裙装,精致的妆容上带着点混了嘲讽的赞赏,不过樱看得出她并没有太多恶意。
一脸丧气的死宅……说的是鹿丸吧,樱略显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案子解决的差不多了?”
手鞠敛了敛细眉,墨绿的瞳子里透出隐忧,“牵涉太广,只能挖一点是一点了。”
樱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不多问,“你难得来一趟火之国,晚上忙完,请你吃个饭。”
手鞠扬起明红色的唇角,愉悦地挑了挑眉,“你这顿饭当然要请,我可是惦记赤砂先生的手艺,惦记了快三年了。”
樱的脸色明显僵了僵,瞥了一眼旁边一直安静着的佐助,低声开口,“我们……已经分开了。”
“分,分开了?什么时候的事?上两个月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好着呢么?怎么……”手鞠一脸的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关心到,随后也发觉有些尴尬似的,自动消了声。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樱轻声回应,“就上个星期的事。”
手鞠好像瞬间明白了樱请这么长的假期一样,安慰性地拍了拍樱的肩膀,“哎呀,没事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看我那个倒霉弟弟这不是就有机会了么,哈哈。”
啥?
房间好像瞬间降了几度,樱顿时觉得背上一阵阵地发毛,完全不敢看旁边佐助形成的低气压旋涡中心,连忙解释,“你,你别开玩笑了,手鞠。”
2019年06月20日 16点06分 16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行,行,就当我是开玩笑的,”手鞠冲着樱眨了眨眼,“你看,这就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爱罗后天正好要来木叶国立大学医学院有一个学术交流会,就待一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啊?这么巧?”樱还是一脸懵逼。
“哎呀,就这么定了,我还要忙,就先……”
“恐怕不行,春野主管,”原本一直冷眼旁观着的佐助突然开口,语气颇为生硬,“后天晚上您还得出席一个听证会。”
手鞠仿佛刚刚才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这么一个人似的,墨绿的瞳子古怪地扫过佐助,又转向樱,“这是你的助理?”
“这位是警局的顾问,宇智波佐助先生,暂时在这里办公。”不然呢,总不能说是私人保镖吧。
“看来你是真的很忙了?”
樱皱眉看向佐助,虽然仍是那副面无表情,深不见底的墨瞳中却透着不容置疑,樱暗暗在心底给他记上一笔,随后抱歉地对手鞠说到,“的确,真是不巧,是一个加急案件的听证会,必须要过去。”
手鞠的眸中一闪而过狡黠之色,“既然这样,就让他多待几天好了,你该不会天天都有听证会吧。”
“我爱罗前辈他那么忙,我记得那时候他恨不得把时间安排到秒,现在随随便便就排出几天的吗?”樱一脸黑线,笑着反问,事实上,原本樱是和我爱罗先在水之国国立大学进修的研究所相识的,后来才认识了他的姐姐,那时两个人的研究方向虽然不同,我爱罗作为前辈还是给了樱相当程度的指导。
“原来可能没时间,现在肯定能安排上。”手鞠一脸高深莫测,旁边的佐助脸黑得快赶上铁锅底了,樱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搭话。
“前辈他现在还是从事癌细胞方面的研究吗?”
“应该是吧,前阵子他的文章还发表在啥杂志来着,我也不太懂,这次好像也是来交流这个研究内容的。”
樱点了点头,“后天下午我会抽空去交流会拜访一下前辈,至于吃饭,就再看你们的时间安排了。”
“那这下说定啦,我先去忙了。”手鞠哼着歌,走出了门,樱方才转向佐助,却发现他正一脸云淡风轻地翻看着桌子上整理好的案件证物资料,好像刚刚那个带着几乎吃人表情的家伙只是樱的错觉。
樱想了想,还是装作不经意地提起,“我爱罗他一直从事的癌症方面的研究,很有建树,团藏那时候明显是癌细胞扩散的晚期,却还是想找我父母留下的资料,我猜想很可能他们的研究与癌症特效治愈有关系,所以想要去咨询一下前辈。”
“嗯,很好的推测。”
“所以,你没特别在意我爱罗?”
“我为什么要特别在意他?”佐助挑眉反问。
“那你为什么要说后天有听证会?”
佐助好像轻叹了口气,用一种略不耐烦的眼神看向樱,“关于波风水门上尉的荣誉恢复听证会就是后天晚上,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樱突然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宇智波鼬特意打电话嘱咐的,但是莫名的,樱还是觉得自己有点被耍了,那是一种熟悉的,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然而樱不知道的是,在她被叫出办公室看结果的空档,佐助毫不犹豫地拨出了一个电话。
“十分钟内,我要沙瀑我爱罗的全部资料。”
“行啊,你先帮我约他姐。”
“什么?”佐助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听力。
“不然我就告诉樱你让我调查他。”
“………………”
TBC
小剧场:关于如何追女生
鹿丸:给点建议吧。
鸣人:emmmmm,每天早安晚安,经常送束花,给她讲笑话,逗她开心?
鹿丸:就算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也知道你这法子过时八百年了。
佐助:在重大场合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吻她,让大家都觉得她是你女朋友。
鹿丸:……………………
鹿丸:你为什么没有被告性骚扰?
2019年06月20日 16点06分 17
佐助:颜值高,后来女孩就跟着我了[开心]
2019年08月07日 01点08分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Part5
“我跟你说啊,春野主管绝对是跟宇智波组长在一起了,我看到他们今早一起进的大楼。”
“不会吧,春野主管不是结婚了的吗?”
“已经离了,婚戒都已经摘了。”
“哇,是真的吗?难道是因为宇智波组长才离婚的?”
“我听说他们很早之前就认识了,所以是旧情复燃吧。”
“噫,这么劲爆,可是我听说春野主管的丈夫是那个大画家赤砂蝎呀,放着这么好的男人竟然不要了。”
“有钱是好,可宇智波组长年轻呀,春野主管这离婚又分了财产,岂不是人财两得。”
“啧啧,人家这是什么命。”
“不过你们这不也只是推测嘛,只是一起进大楼又不算什么,要算起来,旋涡探员和宇智波组长一起进大楼的次数更多好吧。”
“我看你是看着宇智波组长名草有主在那里酸,还是认清现实吧,姑娘。”
“不然我们来打赌?”
“好啊,赌什么?”
“TF家最新的演唱会门票。”
“一言为定哦。”
随着几个声音渐行渐远,樱方才从洗手间隔间小心翼翼地走出来,世界上大概再没有比偶然上厕所却在里面听到关于自己的八卦而不敢出去更尴尬的事情了。
樱一边洗着手,一边烦躁地把水甩到面前的镜子上。
真是,见鬼,虽然预料到可能警局内部可能会有八卦,没想到已经传得这么过分了,这才回警局的第二天。
樱怒气冲冲地回到办公室,佐助正坐在她的位置上,低头翻阅着卷宗,察觉到樱径直走到他面前,佐助淡淡地抬眼看她。
“怎么?”
樱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佐助,郑重其事地说到,“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你不知道那些人传得多难听,至少在警局里还是分开些。”
佐助波澜不惊的表情显示他并不意外樱会这样说,他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咖啡,“看起来,传言的确对樱造成了困扰了?”
“当然,任谁听了都会不舒服。”
“所以,你想让警局内的认知维持在你单身一段时间,然后再平稳过渡到恋爱状态,以此降低些流言蜚语的发生率?”佐助仍是一脸高深莫测。
“嗯,大致如此。”樱想了想,虽然不清楚佐助为啥非要把问题说得这么艰涩难懂,不过还是认真点了点头。
佐助不说话了,似笑非笑地盯着樱,大概一分钟之后,“到时候跟谁恋爱是不是也不一定了吧?”
“嗯……嗯?”樱感觉有点跟不上佐助的脑回路,啥意思,跟谁恋爱不一定?难道是佐助这家伙还想反悔的?
樱不高兴地皱起眉,结果下一秒比原来清减了不少的下巴就被轻轻握住,柔顺的脸庞被带着更靠近了些佐助,近到似乎能看清那双墨瞳中的倒影,满满地,都是她,“不如我来提一个更可行的方案,事情往往由于不确定性才容易引起讨论,如果用实际行动直接结束他们的赌局,八卦自然会渐渐平息下来。”
“好像,有点道理。”樱的脑子快被烧化了,无论过去多久,与佐助这样近距离的相处总让她几乎没法正常思考。
佐助的嘴角总算带上些好看的弧度,“真乖。”
樱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是怎么样的实际行动,唇上便传来了柔软的触感,接着便有什么开始撬动她脆弱的牙关,带着些咖啡醇厚的苦味,樱呆呆地张嘴,任凭其中被大肆攻城略地。
除了那个晚上算不上认真的接触,他们的上个吻实在不算什么好的回忆,佐助好像下定决心要弥补之前的过失,温柔得极尽缠绵,樱只觉得眼角热热的,下一秒就要涌出泪来。
两个人此时身处警局,外面还是忙碌的实验室工作人员,随时可能推门进来,佐助一只手抵在了樱的脑后,迫使她无法逃离。
莫名地,樱想起他们还在学院时,那个在图书馆的下午,他们藏在窗帘后,在宽大的窗台上,她用尽了所有毅力才压抑着没有发出过多的声音,想想那时候佐助真的很过分,可没有办法,她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真正讨厌他,好像生来即是如此一般。
等两个人的唇终于分开,樱撑着桌子上的胳膊有些发软,薄软的唇甚至有些肿了起来,她恨恨地看着佐助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
真见鬼,到底是谁在他们刚重逢的时候冷淡得像个陌生人来着?
樱直起身,觉得自己有必要出去透透气,结果转头一眼就看见了半开着的办公室的门,脸上的表情瞬间僵掉,“等等,刚刚是我进来的时候就没关门么?”
“嗯,你进来的时候很生气,似乎没注意关门。”
“那,那刚才没人听到吧。”
“应该是没有,”佐助淡定地回答,“不过刚刚好像有个人拿着文件进来好像要找你签字,发现你在忙,就先出去了。”
樱当场石化,发、现、你、在、忙????!!!!!!
宇智波佐助,***……
佐助还是满脸写着无辜地看着樱,丝毫不认为自己的定义有什么问题,然后樱意识到,她再一次中了相同的招数,真不知道该说是佐助没长进,还是她没长进。
于是,樱比进办公室时更加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哪里都好,只要暂时别看到佐助那副欠揍的样子,虽然……打是打不过了,不过下班之前绝对不跟他说话了。
谁知,刚刚出了鉴识科实验室的门口,迎面走来的人却让樱止住了步伐,“我爱罗前辈?”
来人同样站定,习惯性的扶了一下半框眼镜,淡绿的眼睛澄净透明,染上浅淡的笑意,“好久不见了,樱。”
2019年06月20日 16点06分 18
level 13
慕容兰星 楼主
樱和我爱罗来到了警局大楼顶层的自营咖啡厅,看着他规规整整地将外套搭在椅背上,两个袖子都要整齐叠放在一起,不由感慨这位前辈真是数年如一日地严谨。
“听手鞠说,前辈今天下午还有交流讲座,怎么上午还来警局了?”
“刚下飞机,顺路来看看她,以及……”
樱还在等我爱罗说下去,却见他轻晃了一下手里的甜牛奶,然后抬眼,眸光闪了闪,“樱似乎有事情要问我?”
樱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前辈怎么知道的?”
“樱拒绝了手鞠一起吃饭的提议,却宁愿去交流会,所以我猜,你是有什么关于我的研究的问题要讨论?”说完,我爱罗把手里的牛奶喝下了半杯,嘴角沾了一点奶白色,让原本严谨凌厉的脸瞬间显得有些萌,不过很快被他用纸巾擦去了。
樱曾经听手鞠提起过,她这个弟弟从小又矮又瘦,家里怕他长不高,总是督促他多喝牛奶,后来不知怎么,变成了除了水之外只喝牛奶的习惯。
“还真是……”樱也不再掩饰,准备直接坦白,“什么都瞒不过前辈,我是想问,对于癌症晚期的患者,目前有没有什么特效药,可以直接治愈?”
我爱罗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虽然他不好开口,却明摆着一副你为什么会特意问我这样愚蠢的问题的眼神,他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有这样的特效药,樱觉得我现在的研究还有意义么?”
樱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有些傻,“又或许……不是一种特效药,是一种特殊功能性的细胞之类的?”
“细胞?”我爱罗微蹙起眉,左手食指轻摩挲过下唇,显示他的确在回忆,“我曾经偶然听我的导师---古早川教授提起过,三十多年前,曾经有一篇特殊病毒诱导癌细胞正常化分裂的论文,在当时引起了轰动,但是由于很多实验室都无法重复这一实验结果,论文被撤稿,作者也自此消失了。”
“那篇论文还可以搜到么?”
我爱罗摇了摇头,“按理说,被撤稿,也应该在网站留下痕迹,我之前出于好奇心,想要搜索,结果没有找到任何相关信息,连报道的新闻都没一星半点。”
“那作者的名字呢?古早川教授他是不是应该有印象的?”
“他人现在在疗养院,阿尔茨海默症,不一定能记得,不过我可以帮你问一下。”
“那再好不过,麻烦前辈了。”樱露出真诚的笑意,湖水般的眼中似有光荡开。
我爱罗挑了挑眉,淡绿的眸子盯着樱看了一会儿,突然冒出了一句,“我原本以为,樱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笑的。”
樱的表情略僵,习惯性地将鬓边的发丝理到耳后,她知道我爱罗说的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那时樱失去莎拉娜还不到一年,想要借研究所的工作让自己走出来一些,可总有某一瞬间,她会突然情绪崩溃,只能一个人躲到天台上哭得不能自已。
蝎已经为她操碎了心,樱也不想再让他跟着伤感,大多时候只能选择自己一个人硬抗,那一刻,樱觉得自己是被莎拉娜被整个世界抛弃的。
然后,某天傍晚,不期然地,樱原本将身体蜷起坐在地上,有个人拿着一杯热牛奶站到了她的旁边,身上甚至还穿着白色实验服。
“或许会有些帮助。”那人递过了牛奶,樱冰凉的手指感受到了一点温度,是隔壁那个总是看起来冷冰冰,一旦看到你犯了任何操作失误或者学术问题都会立刻犀利地指出来的前辈。
“就算是实验方向错了,也没必要哭成这样吧。”他学着樱的样子坐在了旁边,淡绿的眸子望着天台外面。
“不是因为这个。”
“哦,那因为什么?”
樱曾经看过一篇小说,一个因为自己的失误失去孩子的母亲,喋喋不休地跟旁人诉说自己的愧疚,后来旁人都说她疯了,她也终究疯了。樱不想变成那样,她在所有人面前都表现得很好,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前不久,我失去了……我的孩子,永远地失去了。”
“生病?”
“嗯。”
“那没办法,有些病没法治,总得看开些。”
“谢谢。”
“不客气。”
“………………”
“一般孩子去世,50%的夫妻会选择离婚。”
“………………”
“抱歉。”
“没关系。”
“我出生时,我妈妈难产去世了。”
“我很遗憾。”
“我姐姐告诉我,妈妈在意识清醒地最后几分钟,还告诉她和哥哥,她爱他们,也爱我,我以为她会恨我的。”
“世上没有母亲会恨自己的孩子。”
“很奇怪,有时候我觉得,她一直就在我的身边,好像从未离开。”
“…………真的么?”
“虽然作为一个科研工作者,应该相信科学,但是正因为目前科学无法解释很多事情,所以我愿意相信在另一个维度,她一直在。”
“母亲与孩子之间的联系是紧密而特殊的,就像如果孩子生病,母亲远隔千里之外可能会突然惴惴不安。”
“如果能握紧这种联系,每天告诉她,我很想你,或许总有一天,因着某个契机,她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这是樱和我爱罗第一次认真交谈,即使对话中,他也仍是那副略显冷淡的表情,后来再见面,他也依旧言辞犀利,但是那原本不带温度的眼神却柔和了不少。
险些再次陷入伤感回忆中的樱恍惚着笑了笑,“时间总会抚平一切的。”
“或许抚平一切的不是时间,而是人,”我爱罗意味深长地朝着樱身后看去,“赤砂先生做不到,我做不到,但是他可以做到?”
樱有些疑惑地顺着我爱罗的目光往后看,蓦然发现佐助就坐在他们身后大概三张桌的位置,他正随手翻看着手上的杂志,好像完全没有注意过这边的情况,樱翻了翻白眼,呵,还真是毫无破绽的贴身保护。
“所以,他是什么时候坐到那里的?”樱问我爱罗。
“大概我们坐下三分钟后。”
樱苦笑了一下,内心隐隐地却清楚自己并不是真正反感,在经历那些长久的分离与诸多波折之后,像这样只要回头就可以见多佐助的感觉,似乎也不错,反正总不会太久。
“我以为赤砂先生不会把你交给任何人的,看起来这家伙意外地能讨得他的欢心?”
嗯,真是角度清奇的理解,跟外面那些莫须有的八卦完全不一样,樱一时哑然,也不想过多解释,“您就别开打趣我了,前辈。”
我爱罗未置可否,只抬头把牛奶喝完,然后站起了身,“下午的交流会樱还会来么?”
樱张了张嘴,最终却迟疑了,只这犹豫的空,我爱罗极轻地笑了一下,“算了,你先忙,我有消息了给你电话。”
说着我爱罗已经拿起了外套,眼神再次往佐助那边瞥去,正撞上了对方不动声色打量着他的视线,略点头致意之后,我爱罗走了出去。
樱转身,发现佐助正看着她,刚想开口叫他,却又记起自己还在生气,索性又瘪了嘴,环着手等他过来,反正佐助现在的耳力虽然不比视力还没恢复的时候,也肯定听清她和我爱罗的对话了。
佐助果然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带着些真拿你没办法的意思,待他站定在樱的面前,朝她伸出了一只干净修长的手。
樱想了想,暂时没有动作,眼睛看着地面。
“还在生气?”佐助沉沉的声音传来,樱的心当下就软了一半。
其实不生气了,樱在心里说,但就是还不想告诉你。
佐助似是叹了口气,“我们错过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樱。”
“我只是不想再因为那些不知所谓的理由……放开你的手。”
樱的鼻子顿时有点酸,或许真的像我爱罗说的,不是时间的问题。
人的一生总会碰上那么一个人,纵使曾经在一起的回忆千疮百孔,再见时,只需要一眼,依然会下意识地去牵他的手。
慢慢地,十指交扣,朝暮更替,寒暑轮转,直到岁月的尽头,都不会再放开。
TBC
-----------------------------------------------------
事实证明,恋爱中的人脑回路都比较曲折,以及,这里的佐樱终于官宣,锁了,然后要准备正式飙一次车了,柱子七八年熬得不容易,2333
啊啊啊啊啊,刚刚被无数次吞帖屏蔽什么的,真是服气了,百度虐我千百遍,暂时到这里了
2019年06月20日 16点06分 19
level 11
2019年06月20日 17点06分 20
1 2 3 4 5 6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