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09.07.25] 碧落黄泉(主庚澈 古 生子 H)
京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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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受~给您老上香 保佑介文表被吞滴太厉害~~~
2009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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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久之前 木被河蟹时庚澈吧开的坑 河蟹后由于种种原因木有搬来 
现在准备挽救微乎其微的坑品……重开……
开始搬ing~~~
PS 弱弱的问一句 还有银记得介文咩 囧~~~~
2009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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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文签~~~
2009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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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啦啦啦
2009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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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古朴森严的大宅祠堂内传出老者浑厚有力的呵斥“跪好!”老者拿着长鞭啪的一声,却没有打在地上跪着的美青年身上,那声音扬起了地上的尘土,也惊得青年浑身一震。
“是,爷爷。”青年举着一本古书,挺直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定睛细看,古书上赫然写着四个烫金行楷大字,金家祖训!
“金家祖训第一章第一条是什么?”
从小就被逼迫背的滚瓜烂熟的祖训怎么可能不知道第一条是什么,面对这样的问题青年依然一字一句回答的严谨规矩,声音郑重带着崇敬,神情庄严。
“金家祖训第一章第一条:金家子孙者世代守护銮门,不可擅自进入,违者厉鞭二百,生还者逐出金家,永世不得姓金!”此鞭非寻常鞭,正是老者手上长足七尺,粗如虎尾的家传鞭,相传,此鞭乃金祖特为惩治金家子孙制成,为的就是让子孙遵守家训,一鞭下去轻则皮开肉绽,重则筋断骨碎,厉鞭十下……何况二百,岂有生还。
“好,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妄图进入銮门,你眼里可有爷爷父母的教导,你视祖训何物,金家何物!”老者的声音因为激动带着颤抖,可是鞭子始终舍不得真正落到青年身上。
“孙子知错,甘愿受罚!”虽如是说,可是青年并没有因为受罚而后悔刚才试图进入銮门的行为,那个人,真的很想再看一眼,哪怕只有一眼,厉鞭固然可怕,可是思念更加折磨心肺。
事实上,这已经不是金希澈第一次想要进入那历代被祖先视为禁地的銮门,从有意识开始,就被告知不可靠近,可是,那个地方,那扇门,明明中有着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他,牵引着他,脑海中总是有一个声音在说,过来!似是从心底发出,又似有什么人在催促在呼唤。
所以,早在五年前,金希澈已进过一次,虽然金家祖训写着不可擅入,所有人对这扇门,和门内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可是大家都知道,就算是冒着生病危险想要进入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没人打得开那扇门。
但当金希澈手触到那扇石门时,石门像有感应一样,缓缓打开,金希澈走入后,石门又悄无声息合闭,就像从没打开过一样。
石门内是一片冰天雪地,冰柱林立,透着沁骨的寒冷,饶过长廊,金希澈的双腿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转入右角的内室,不同于外面的长廊,内室虽然一样寒气逼人,可是却十分宽广,冰墙还刻着古老的壁画,战马战车,战火硝烟,满墙都是古代战争的场面,仔细看来,冰墙上的壁画似乎还有着故事性,可以了解这是一个死亡惨重却最后由穿着着怪异盔甲的一方胜利,说怪异,是因为这些骑兵的盔甲并不像电视小说描写的那样,厚重坚硬,反而显得小巧轻便,更像是现代防弹衣与金盔铁甲的结合,希澈为自己这种想法失笑,古代怎么会有防弹衣啊,继续看着墙上的壁画,在最前面,故事似乎真的有了完结,最后一幅画上战火硝烟不见了,铁甲精兵消失了,有的只是一个眉宇间透着霸气的英俊的高大男人,男人穿着风衣,衣襟下摆被风吹起,将军打扮,手里没有拿着剑等武器,却拿着一撮断发,这是个好看的不能再好看的男人,薄而性感的唇,坚而挺的鼻,再往上看,是那双带着绝望凄楚的眼睛,让人看得也跟着心伤,不自觉的,金希澈伸手抚上男人的脸颊,刚刚碰触,一道金光闪过照在内室正中间的石床上,刚才还空无一物的石床,此时却突然浮现出一个人。
“啊!”这突然的变化让金希澈惊呼出声,可是他却没有转身逃跑,深呼吸几秒后,金希澈走向石床上躺着的人,待到近前,他简
直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石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壁画上那个男人!!!
再仔细对照壁画,风衣,断发,挺鼻薄唇,就是他!
不同的是男人那双透着悲伤的眼睛紧闭着,金希澈伸出两指探向那人的鼻下,没有气,死的。
莫名的,金希澈的心没来由的发紧,眼泪也落了下来,滴在男人的脸上。随着那滴泪男人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又消失不见。
没有人发现金希澈去过銮门,进过冰室,金希澈也没有和其他人说过,除了一人,金希澈堂弟金在中。
从銮门出来后金希澈情绪一直很低落,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从没见过,可是又好像认识他一样,看着他,心会很疼,会不停的流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道进入銮门是大罪,所以他不敢和任何人说,可那段日子他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不说茶不思饭不想也差不多了,金在中看出来金希澈的不对劲,在逼问下,金希澈坦白据实以告,俩人从小感情甚好,他知道,金在中不会说出去。
啪的又是一鞭,这下却真的生生打在金希澈身上,不仅把他从五年前的记忆拉回,也在他的背上留下一道细长的血口子,金希澈知道,这是惩罚,所以即使疼的想要晕厥,他还是挺直了背,就算是错,就算是罚,绝不后悔!
“这一鞭是惩罚你对祖训对家法对祖宗的藐视!手伸直,举好祖训,三日不可出祠堂!”三日不可出祠堂,就是说要带着这一鞭子
举着祖训跪上三天。
2009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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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005年元月一日
仍然是金家祠堂,自从上次金希澈被罚在此距今已经半年了。每年元月一日金家都会在祠堂祭祖,只要是金家子孙,便是你有天大的事远在天边也要赶回金家,否则逐出族群,再也不会被金氏光环所照耀,要知道,在韩国,灌上瑞德·金氏的姓氏,再小的族人,即使是总统也要礼待你三分,这就是贵族的好处,这就是有钱人的好处,这也是只有在金家才有的好处。
和每年的祭祖不同,今年郑重的同时更多了一种紧张的气氛,祖训第二条,今日是开启金家秘密的日子,祖训有言,此密关乎金家一百三十二口全族性命,祭祖之时自会告知破解之法。
令人称奇的是,2005年金家算上刚出生的金俊秀正是一百三十二口人,所以,这个秘密也不得不让人信服,是巧合么,世上有这么巧的事情么,即使有,相信也没有人敢拿一百三十二口人的性命不当回事吧。
当指针指向正午十二点时祠堂开始震动,在场的所有人却都屏住呼吸,灰尘瓦片不断掉落,祠堂上祖先牌位震的铛铛作响,可是竟没有一个牌位倒下或者掉落。
片刻过后,一切恢复沉寂,祠堂地面上出现几排白色字样——“公元1983年诞生金家子孙者金希澈需为銮玥国骠骑大将军韩庚诞下麟儿,此子将解救金家于危难,否则,金家必亡!!!”
满座大惊!!!
銮玥国骠骑大将军?!历史上赫赫有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銮玥国骠骑大将军?!他和金家什么关系?与其之子如何拯救金家?金家又将面对何等灾难?
这些暂且不论,这为一早已故去千年的古人生子,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何况要为其生子的还是金家男丁?!
男人如何生子???!!!
绝望布满金家每一个人脸上,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金家要亡了!可是,只有一个人,在看到那几行字后,笑了。
这笑是甜蜜的,是幸福的,是期待的。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这样的笑容,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
金希澈,你可知道,能让你如此笑的人,只有一人。
命运 齿轮 转动……
2009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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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金希澈不明白爷爷为何会带他来銮门,却一句话也不说。站在爷爷背后,望着他有点佝偻的背影,两鬓斑白的发丝,金希澈同样说不出话来。
为了金家,为了族人,爷爷几乎搭进了一辈子,这次,面对这场浩劫,爷爷是真的要跨了,金家的支柱,金家的山就要倒了。
“爷爷……”半响,金希澈开了口,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
“澈儿,五十年了。”金爷爷声音干涩,带着疲惫,“五十年了,爷爷守着金家守了一辈子,守着那个秘密也守了五十年。”
金希澈不解,“秘密?”金家还有别的什么秘密么?难道……和銮门有关?和那个人有关?!
“是,秘密,金家一直守护銮门的秘密。”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金爷爷深深叹了口气,“唉……是时候了,作为长孙,你迟早都是要知道的。”
“是,爷爷,我在听。”金希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他有一种感觉,也许,这个秘密将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
“銮门就是金家的秘密,虽然没有人进过銮门,但是这个秘密却并非无人所知,金家每代族长就是这个秘密的守护人,你父亲体弱多病,这族长的重任在我去后必定会落到你的身上,昨日……祠堂祖先的指示,也许,你真的和他有缘,也许……你真的可以救金家。”像是喃喃自语,金爷爷依然没有回头,手慢慢抚上那扇石门,手指随着銮门上刻着的銮字勾画着。
“爷爷,金家一定会渡过这次浩劫的。”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爷爷,金希澈同样望着那扇石门,那个人难道就是……
“那个人就是骠骑大将军韩庚。”金爷爷转过头来,又是一声叹息,“里面那个人,就是韩将军。”
“他?!”原来真的,他真的就是韩庚。
“浩劫,即是诅咒,千年前銮玥国皇族对金家的诅咒,金氏本是长寿的族群,可是就是因为这个诅咒,之后瑞德·金氏一族历代平均寿命却不足四十,能活过七十者少之又少,到你父亲这一代,金氏族人的生命更是脆弱不堪,你几个叔叔都相继离世,你父亲……唉……”
“到底是什么样的诅咒?”这个诅咒和韩庚又有什么关系?
“不清楚,只知道金氏的族人却是因为这个诅咒在不断的减少,在金氏最繁荣的时代族群曾经上千人,可现在却只有十分之一,到你这一代,只有你和在中俊秀兄弟三人,金氏族人的寿命也越来越短,俊秀还小,却那么早的就失去了父亲,唉……”想到自己最
小的孙儿,金爷爷不禁老泪纵横,一直是山一样存在的人物,却也有脆弱的一面。
“金氏族人的生育能力也在下降,早晚有一天,金氏真的会断掉。”千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金氏每代族长在接任时就要发誓终身奉献于金氏族群,用生命用一切守护銮门,守护那个秘密,也只有族长才能知道这个秘密,秘密就是这扇銮门内……就是韩将军的坟冢,而韩将军就是拯救金氏破解诅咒的人。”
“可是……韩将军已经死了啊。”心又是一紧紧的发疼。
“澈儿,也许你和他真的有牵扯不开的缘分,其实你进过銮门对吧。”声音除了干涩外,竟没有一丝怒气。
“爷爷?!”
“五年前你来到銮门前就被我发现了,可是还没等爷爷阻止,你就已经进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进得去。”
“爷爷,你罚我吧。”扑通一声希澈已经跪下。
“傻孩子,爷爷怎么舍得啊。”扶起希澈,金爷爷拍了拍落在希澈身上的叶子,“澈儿,虽然是祖宗的指示,可是,男人生子又怎么可能,你大可不必在意,唉,随缘吧。”像是终于想明白了,金爷爷无奈的摇了摇头,希澈看见,不知什么时候爷爷的头发似乎又白了好多。
“爷爷,希澈一定不会让金家就这样灭亡的!”
2009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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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黑夜中,风把庭院两旁的树吹的沙沙作响,声不大,但配合着被乌云遮住的满月透着诡异的气氛,虽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可是在这被云朵藏起来的月色里辨清地上的那两个人还是有难度的,尤其是,当他们穿着——夜行衣?!
“喂,金希澈,我干嘛要穿的这么傻来和你送死啊!”揪扯着紧围着自己的黑围巾,金在中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你不能怪他,谁叫金希澈跑得太快了。
回头拽住金在中的袖子,金希澈加快了脚步,“快走,被爷爷发现就死定了!”
“你还知道会死哦,干嘛拽着我和你一起送死,现在你是金家传说的拯救者,可我不是,喂,跑慢点啊!”
我们可怜的金大博士就这样一路被牵着来到了銮门。
“你确定你进得去吗?”紧闭的銮门一如往昔,厚重庄严不可侵犯。
金希澈点点头,其实他也不是很肯定,也许上次只是次巧合也说不定,“试试吧,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办法。”
翻了个白眼,金在中靠在銮门旁边的一颗树上,打了个哈欠,“你说这是韩将军的坟冢,那现在我们和盗墓有什么区别,人家是来盗死人的金银财宝,我们呢,是来盗死人的精子,说出去都没人信,简直是天方夜谭。”一直不是很赞同金希澈这个疯狂的想法,叫他金在中配合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所以,抱怨两句,消消气也是正常。
“里面就像是冰窖,我看到过他的尸体,保存的很完好,甚至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那也只能说明銮门的低气温以及空气成分湿度很适合保存尸体,但是不证明他的精子还能够成活,正常情况下希望不大,毕竟已经一千多年了,你呀,还是死心吧。”虽然这么说,金在中还是摸了摸身上带来抽取精子的特殊而制的针筒,确保万无一失,才继续调侃金希澈,要知道平时欺负金希澈的机会可不多。
“我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没有理会这时候还不忘打击他的金在中,金希澈把手伸向了銮门。
缓缓地,几乎是同时,当金希澈的手触到石门时,仿若石磨转动的声音,门开了。看到此景,金在中瞪大了眼睛,还没等缓过神来就被金希澈推了进去。
“天,还有灯火啊,这火是一直亮着的么,还是我们进来它才会自动点起的?”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设计,金在中看着冰墙灯台上自动点起的火焰啧啧称奇。
“我哪知道我又没研究过,快走吧,走到前面向右拐就是内室了,韩将军就在里面。”没有心情理会在金在中看来很有必要研究一下的科学问题,金希澈率先步入了内室。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金在中哆哆嗦嗦牙齿直打颤,“这温度真有够低的,你的韩将军在哪里?”过低的气温让金在中无意在研究内室的布局以及摆设上过多流连,只想着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指了指内室正中间的石床,“上次我就是在那张石床上看到他的,就和那面墙上最前面那副壁画一样。”金在中走到刻着韩庚画像的位置,仔细端详,觉得冰墙上的壁画有些奇怪,不同于一般所见的冰墙,除了透着寒气,颜色似乎不是很均匀,按理说,同是一面冰墙,水质结冰而成,所处温度一样,色泽质地应该无差,可是似乎墙上人物脸部冰面的颜色要深一些。
“希澈,就是这个男人吗?那他现在在哪里?”石床上仍然空无一物。
“我也不知道,那次我只是摸了一下冰墙上他的脸……哦,对,你快摸一下他的脸,说不定他会再出现!”金希澈站在石床旁边,忐忑不安的等待再次见到韩庚的一刻。
尽管充满狐疑,但金在中还是摸了,还不只一下,当金在中摸了三下石床还是没什么反应时,金希澈受不了了,跳过来亲自摸了好几下,结果是两人面面相觑,对着一张空空如也的石床发呆。
“为什么他没出现?”金希澈声音失望的没有一丝力气。
“我怎么会知道!!!”金在中只知道他要冷死了!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这次真的要无功而返,金希澈不甘心,孩子怎么办,金家怎么办,韩庚,抛去这些,我也只是想再见见你……
“回去!!!”
“回去,回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啊,我们再等等也许他会再出现也说不定。”他真的不想就这么放弃。
“不,我是说,你回去!”金在中突然眼神无比坚定的看着金希澈,似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
金希澈不解,“我回去?我回去他就会出现了?那你呢,你要……”还没等说完,就被金在中敲了一记,“笨!我是说叫你回到过去!”
“过去?你是说???”
“你想见韩将军吧,你想要他的孩子吧,你想要救金家吧?”金在中并不想用这个方法,他已经经历了一次痛苦,回忆让他对这个提议怯步,但也许,只是为了孩子,只是精子,希澈应该不会落得和他一样的结果,应该……
2009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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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更文!!
2009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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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点击大图观看~~~O(∩_∩)O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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銮玥国京熙
虽已入夜,可韩府内却忙的人仰马翻,东厢韩庚房内侍女们不断端出一盆盆被血染红的污水,然后再端进一盆盆刚刚烧开的清水,可不到半刻一盆盆血水又被端出,如此反复,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低沉黑暗的气氛笼罩整个府邸,悲惨痛苦的呻吟声不断从房间内传出,细听之下,还有间接的嘱托。
“夫人,再用力些,夫人,夫人……”稳婆汗如雨下,按压荏歆公主的下腹,推拿着,却始终看不到胎儿出来的迹象。
“唔……啊……”荏歆公主抓着床边的雕花栏杆,汗水染湿了全身,要不是口内咬着白布,怕早已咬断了舌头,凄惨痛苦的叫声渐渐变的微弱,几次的昏厥另意识变的恍惚。
这是荏歆公主的第一胎,却也有可能是她最后一胎,接近一天一夜的折磨让她知道,如果,孩子再生不下来,恐怕就要随着她一起去了,拼劲全身力气抬起手,她的贴身侍女杏嫣立即倾身向前,贴近荏歆公主的耳边,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杏嫣,我,我怕是要不行了,保住……孩……孩子……”这一句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手又无力的垂了下去。
“公主,您不会有事的,您一定不会有事的。”泪水布满了杏嫣清丽的面容,她侍奉公主十几年,后又随嫁到韩府,公主就是她最亲的人,此刻韩将军远在边关征战,公主难产恐怕连他最后一面也看不到了。
荏歆公主强扯出一个笑容,“杏嫣,不……不要哭,答应我,帮我……照顾他们,孩子……孩子,就,就拜托你了。”韩庚和荏歆
公主是先皇赐婚,婚后韩庚待她很好,但客气多过于亲密,说是相敬如宾,倒不如说是韩庚始终没爱过她,贤惠如她,无法取得丈夫欢心,早已有意把贴身侍女杏嫣嫁与韩庚为妾,想着两人一起侍奉丈夫,为韩家开枝散叶,临终的嘱托,不过是实现了一直以来的愿望罢了,有杏嫣照顾她的丈夫和孩子,她也可以安心的去了。
“公主,边关大捷,将军再过几日就要回来了,您一定会挺过去的,一定会的!”眼看公主吐出的气多,吸进的气少,杏嫣声音哽
咽,绝望却又无力。
“公主,公主,呜呜……”
“快了快了,要生了,要生了……”稳婆已经看到了孩子的头。
“哇……”黎明破晓前,一声啼哭划破长空,荏歆公主拼劲最后一口气,带着微笑离开了人世。
韩府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却是另一个生命的结束,让本该是喜悦的气氛套上悲伤的枷锁。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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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你踩踩~~~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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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古文,也爱生子的~~~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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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我半夜慢慢看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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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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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也很喜欢他。”和熙的风带着温暖的阳光透过敞开的窗吹进屋内,卷起金希澈几缕发丝,美,真的很美,有那么一会儿工夫,那美让韩庚失了神丢了魄,就算是许久之后,金希澈温柔的侧脸仍深深印在韩庚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斩之不断,只会牵起更多的情丝,更多的心痛。
“将军,如果我可以让令公子进食,那么我是否可以留下?”金希澈无法肯定,韩庚会答应一个男人以奶娘的身份留下,可是他还是想搏一搏。
“这就是你所谓的交易?”
“恩,如何?为了令公子……”
“好!”不只金希澈一人,连韩庚都惊讶于自己居然答应的如此迅速,想了想接着又道:“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就证明吧,如果你赢了的话,你想留多久都可以。”韩庚发现,似乎自己并不讨厌他的留下,反而是带着些许期待。
“可否暂借贵府厨房一用?”
“请便。”扬声召唤进来一名丫鬟,“带这位公……”说到这里,韩庚看了看金希澈一身女装,像是苦恼于该怎样称呼他。
“哦,忘记禀告将军,在下金希澈。”看出了韩庚的困惑,金希澈才想起忘记介绍自己,说完又觉得不妥,重要的不是名字,是金公子还是金姑娘吧,吐了吐舌,这身装束在现在看来还真是尴尬。
被金希澈可爱的动作逗笑了,韩庚止住笑意,接着吩咐道:“带金希澈去厨房,他要什么都给他准备,听他吩咐。”
“是。”韩庚接过儿子,丫鬟把金希澈领了出去,小家伙看起来像是不满于金希澈的离去,冲着房门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片刻后,金希澈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糊状粥敲门走了进来。
“这是什么?”带着奶香,稠稠的。
“枣香蛋麦糊。”这枣还是从山上下来路过一片枣树摘的,那时无意间摸到包袱里的枣子,才兴起应征奶娘的想法,记得家里金俊秀那个小鬼也不喜欢喝奶,每次都是金希澈给他熬这种粥才肯多吃,不知道对别的婴儿管不管用。
金希澈抱过婴儿,拿小木勺稍稍沾了一点麦糊放到他的唇边,一向嘴刁的小婴儿闻到了香气,伸出小舌试探的舔了舔,又珉了珉嘴,金希澈马上舀起小半勺的麦糊糊小口小口的喂食,一勺接着一勺,一会儿竟喂了小半碗。
看他似乎是饱了,金希澈放下粥碗,轻轻晃动手臂口中唱着韩庚不知名的摇篮曲,慢慢地婴儿渐渐进入了梦乡。
“将军,我可以留下了么?”小心翼翼的开口,金希澈期待的眼神让韩庚不忍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看了看还在金希澈怀里睡的香甜的儿子,韩庚说:“男人是不能当奶娘的。”
“可……”还是不行么,是呀,确实荒唐了些,自己怎么会想到要当奶娘呢。贝齿轻咬嘴唇,金希澈心跌到了谷底,还是救不了金家么。
接下金希澈的话,“可是你可以留下当我的贴身侍从,我儿子也由你照顾。”贴身侍从,好像一直以来将军府都不需要这个角色,但是也许现在需要了,这个侍从是为儿子找的,韩庚一直这么说服自己。
“真的么?谢谢将军谢谢将军。”低头冲着怀里熟睡的婴儿轻声说道:“你听到了么,我可以留下来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金希澈抬起头,“将军,我还不知道令公子的名字。”
“名字,还没有取。”一直在忙着公主的丧事,虽然不曾爱过她,夫妻的情分还是有的,何况还有深深的愧疚,沉浸在悲痛中的他一直没有好好考虑过这个问题。
“韩斌如何?”四个字就这样脱口而出,金希澈又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身份这么说,于是连忙说:“奴才多嘴了。”
“韩斌?文武之斌……好名字好名字!”韩庚眼前一亮。
“啊?”金希澈一时反映不过来。
“可是文武之斌?”
“是,将军能文能武,小公子当然会像您一样。”并非是奉承,韩庚在金希澈心中一样是个大英雄。
“好!就叫韩斌!”韩庚笑容满面,叫来先前的丫鬟,“带金希澈下去换身衣裳,再去吩咐果果,以后让他跟着金希澈,一切听从金希澈的命令。”丫鬟不禁抬起眼看了看金希澈。
韩庚自己并未发现,似乎他并没有把金希澈当成一般下人,古往今来,还未听过下人还要指派一个小厮服侍呢,其实韩庚是觉得果果机灵聪明,金希澈刚进府又是担当他的贴身侍从,有不懂的可以问果果,无形中,他已经开始为金希澈考虑了。
待金希澈放下小韩斌要转身随着丫鬟离开时,后面又传来韩庚的声音,“谢谢。”金希澈楞了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那个名字,“将军客气了,希澈以后就是您的侍从了,为将军分忧是应该的。”
“希澈……”只是去掉了姓氏,就让人有一种亲近的感觉,“好,以后就叫你希澈了。”
“是,将军。”
“希澈……今晚……到我房里来。”
“什么?!”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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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带着些许的闷热使人烦躁不安,金希澈从床上起身,走出隔间打开窗子,虽是夏末,可夏日的温度却没有降低多少,还是那般让人心烦。
透过窗,柔和的月光撒进屋内,淡淡的月华照在韩庚身上,映出他俊美的侧脸,不经意间一瞥,一时竟叫金希澈看痴了眼,脚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慢慢走近韩庚的床榻。
韩庚睡的并不是很熟,眉头紧锁着,看得直叫金希澈心里一阵阵的紧,一阵阵的疼,“韩庚……”金希澈轻唤,并不是想叫醒他,只是无意识的呢喃,坐在床边,手轻抚上韩庚的脸庞,小心翼翼,像是怕稍一加重力度,这张俊美的脸就会有一丝伤痕,纤细修长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滑腻的触感,美好的感觉让韩庚更加向那根手指靠近。
“啊!”突然惊觉到自己在做些什么的金希澈慌忙收回手指,捂住自己狂跳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深吸一口气,金希澈稳了稳神,越过韩庚拽过床里面的薄被盖在韩庚身上,感觉到那只手的再次靠近,还在梦中的韩庚一把抓住搂进怀里,突然之间的拉扯叫金希澈整个人都重心不稳的跌进韩庚的怀里,“啊!韩庚!”
“不要吵……就一会儿……”也不知道到底醒了没有,带着模糊的音韩庚搂过金希澈,让他躺在自己怀里。
金希澈有些不知所措,““韩庚……”半响也没有回应,却听到韩庚均匀的呼吸声。
抬起头,不知什么时候韩庚的眉头不在紧锁,叹了口气,金希澈低语,“韩庚,你到底把我当作了谁?”
当然,回答他的只有月光。
本就了无睡意的金希澈现在只觉得心理空荡荡的,像是有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的吞噬掉他的所有,金希澈没有推掉韩庚,反而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好一会儿,金希澈缓缓开口,声音细弱柔丝,“韩庚,我是从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来,那个地方有我最爱的家人,还有我最想看的人,可是现在他就活生生在我面前,我却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是不是我一直想的他,你知道么,太真实反而叫我不知所措,只不过看了一眼,却让我想了五年,这到底是种什么样的情感,我从来没有想过,可是我现在想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牵挂才让我来到这里,你知道么?你可以给我答案么?”
依然没有回答他,金希澈也不会让韩庚回答他,因为他听到,梦中韩庚一直反复叫着一个人的名字,“荏歆……”
夜,还很长,心,却找不到归路。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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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挡——”清晨,不轻不重的响起三下敲门声,金希澈从韩庚怀里起来,轻手轻脚的起身下床开了门。
门外,果果端着一盆清水,欢快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希澈哥,快起身吧,韩将军要早朝了。”
“交给我吧。”接过铜盆,冲果果笑了一下。
“呵呵,希澈哥笑的真好看,哥哥要是女子,怕是韩将军早被勾去了魂。”
“嗯?”本是果果一句玩笑话,却让金希澈的心漏掉了一拍,有一个声音啪的一声,断开了,“我要是女子,韩将军真的会喜欢么?”像是说给自己听,希澈自言自语道。
“当然啦,我看着都要心动了呢,希澈哥这么美,不是女子真是可惜了呢。”没有听出金希澈声音中流落出的哀伤,就连金希澈自己,也没发现,他的声音,薄的风一吹就会散了去。
“比起韩将军的妻子又如何?”
“那还用说么,当然是希澈哥啦。”看似玩笑话,果果却没有说假。
“是么,可是他还是不会喜欢我。”昨夜,他叫了她一整晚。
“嗯?”果果没有听到金希澈那含在嘴边的话,只觉得金希澈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去,顿觉自己说错了话,“看我这张嘴,希澈哥是男人,又怎能拿你和女子相比。希澈哥不要介意,这只是果果的玩笑话。”以为金希澈是因为被说成是女子而生气,果果连忙道歉。
“呵呵,不会。这里交给我吧,你去忙吧。”放下铜盆,拍了拍果果的头,金希澈示意他不要介意。
是啊,男人又怎能和女子相比。我又怎能和你的妻子相比,果果虽是无心,却让金希澈认清了自己的心,原来一直以来,他对韩庚的情感,都不是那么的简单。
还是早点离开的好吧。
“希澈,在想什么?”不知什么时候,韩庚已经起床。
“韩将军,您什么时候起来的?”他不会都听到了吧?
韩庚蹙眉,“韩将军?您?”
知道韩庚为什么不高兴,自己说过要叫他韩庚的,“韩将军,奴才还是觉得主仆之间还是要有规矩的,不能因为希澈一人而破了这规矩。”
“规矩不还是人订的,而且我的将军府也没那么多规矩,我叫你希澈,为了公平,你也叫我庚吧,姓氏麻烦就省掉吧。”
金希澈抬眼,眼前温柔如水的男子真的是那个威风八面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韩将军么,他的温柔可不可能是只对自己一个人呢。
自嘲的勾起一边的嘴角,金希澈,你太自负了。
“庚,早朝时间就要过了,快快梳洗吧。”拿起绵巾,拉过韩庚到铜盆前,何必执着于一个称呼呢,我对于你,不过是一个过客。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25
level 5
第六章
已经过了一个月,希澈的计划却没有一丝进展,不是他不想,而是没有机会。
銮玥国新皇也就是二皇子东玥昕琦即将登基,大典举行在即,韩庚是二皇子的心腹,这场充满血腥的争权夺位的厮杀中,流淌了太多人的血液,牺牲掉了太多的东西,但是为了百姓的安康,銮玥国的繁盛 ,韩庚将自己变成了这场血雨中的侩子手,大皇子成为了这场战争的失败者,而辅佐大皇子的瑞拉.金氏一族却成为了牺牲品。
这段日子忙的几乎没有多少机会回府,明日就是登基大典,一切即将尘埃落定,韩庚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心烦气躁,韩庚展开宣纸,拿起毛笔,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他是韩庚,是骠骑大将军韩庚,是亿万百姓的韩庚。
“斌斌,我们来睡觉好不好,乖,希澈哥哥给你唱歌。”里面隔间,希澈的歌声柔柔地飘了出来,像一汪泉水洗净了韩庚心灵的尘埃,望着纸上刚画好的女子,韩庚笑了,那笑带着些欣慰,带着些满足,还有丝幸福。
希澈撩开帘子,走到近前,看到韩庚对着衣服画像发呆,心里面一阵痛处划过,那是他的妻子吧。
“庚,她,真的很美。”恐怕这辈子他也赶不上了吧,怪不得她能让韩庚记挂这么久。
拉着金希澈坐到自己的身边,“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也是最爱的女人。”
“嗯。”最重要的,也是最爱的,我不会妄想。
“怎么了,累了么?”感觉金希澈今日话特别的少,不像往日,一见到他,就会拉着他说韩斌今天吃了多少饭,有多可爱,他见到了什么趣事,遇到了什么样的人……好像希澈总有用不完的经历说不完的话,总是会带给他许多活力,好像看到他,韩庚所有的烦恼劳累都会消失掉大半。
“没有,能娶到这么美丽的女子,将军真是有福气。”视线没有从画纸上移开,金希澈真心希望她能活过来,也许这样韩庚就会开心些,不只一次,他都看到韩庚睡觉皱着眉头,也不只一次,听到韩庚叫着她的名字。
“呵呵,是啊,我爹也常常这么说。”韩庚的父亲也曾是銮玥国赫赫有名的大将军。
“你爹?”金希澈记着,史书上记载,韩庚与荏歆成婚之时韩老将军已故去多年,又怎会……
“是啊,我爹和我娘感情一直很好。”
“你娘?”金希澈是彻底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娘,就是纸上的女子。”被金希澈不解的神情弄得有些糊涂,“希澈,你是不是累了,去休息吧。”
“啊,不是。”原来这纸上的女子是他的娘亲,金希澈抿嘴噗嗤一声乐了出来,自己怎么会这么傻,呵呵,真是。
“希澈?”
“啊?”回过神来,金希澈有些不好意思,“你娘真好。”真好,她是他娘,金希澈又在内心鄙视自己,怎么会这么没出息,就因为不是他老婆就让自己高兴成这样子。
“嗯,以前她活着的时候,总会做海带汤给我喝,已经很久没喝过了。”韩母曾是高丽国的公主,总会做些高丽的食物给韩庚,可是自从她故世之后,韩庚就一直没有再吃过高丽的食物,带着母亲味道的食物。
“海带汤?”希澈想了想,拽住胳膊,“也许我可以满足你也说不定哦,和我走。”
还未等韩庚回答,希澈拉着韩庚向门外走去。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26
level 5
第七章
绕过长长的回廊,金希澈看到一片珍奇树木,奇花异草,花香随着阵阵微风吹来,带来一阵舒爽,潺潺的流水声似神的召唤牵引着他,转过假山,竟然又是另一番天地,先不说那些飞舞在花丛见的蝴蝶是如何的美丽,就连池边种的桃树都是不一样的风采,花瓣像是追随着彩蝶,舞出自然的旋律,一切都是那样的浑然天成,令人迷恋不舍离去。
“真美。”金希澈走到池边,闭上眼,张开双臂,感受着潺潺流过的水所特有的声音,深深吸了吸气,把这美丽景色拥入怀中。
突然,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你是谁?”充满磁性的声音冰的像寒日的一把刀,硬生生斩断了这美好。
金希澈一下睁开了眼,一下转过了身,“我,我是骠骑大将军府的贴侍。”金希澈凝视眼前的人,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个简单的人物,那人浑身散发的戾气压迫的人连呼吸都困难。
“贴侍?”没有表情的俊脸让人看不出东玥昕琦是喜是怒,走近金希澈,突地,勾起金希澈的下巴,“朕还不知道韩将军竟有个这样美艳的侍从。”没有注意到东玥昕琦对自己的称呼,金希澈厌恶的撇过了脸,向后退了一步,“公子,请您自重。”
金希澈有些不悦,此人真是无礼,白生得一副好皮相。
“呵呵,公子?”看到金希澈竟敢反抗,明明听到他自称为朕还叫他公子,还有他一脸倔强的表情,东玥昕琦不常笑的脸竟然露出一丝笑意。
“有何不对么?”虽是初次见面,金希澈却很不喜欢眼前之人。
“哦,并未有何不对之处,只是鲜少有人如此称呼我。”不自觉换了称谓,东玥昕琦突然觉得这个美丽的小人儿有趣的紧。
“是么,那恕在下不能久陪了,在此告辞,后会有期。”金希澈不想与他独处,又急于找失散了的韩庚,匆忙道别。
“你是在找正殿吧,我劝你还是不要从那边走,穿过那边的回廊左拐一直走,见到一个岔口,向右拐穿过花园就是了。”金希澈走的方向正是他一会儿要换上龙袍后正典的必经之路,不像这里是宫里少有的清静之地,守卫众多,恐不是这么容易过得去的。
“多谢。”道了谢,向另一边走去,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他却没必要骗自己不是么,况且,他的声音有一股让人不自觉就听从的魔力。
“不必,后会有期。”蹲下身,撩起水让它从指缝滑过,“贴侍么,有趣……”
未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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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庚澈吧《碧落黄泉》全部内容
下面一章和上文衔接不上 但……确实河蟹期间介么长时间只写这么些……表拍板砖 俺还要填坑

~~~T T 
这一章中间和上文还有大概一章的量 下次更上来~~~大家先凑合哈~~~
PS 介文的CP貌似有点多 庚澈 豆花 以及未出现人物的CP……另JQ是重点……
2009年07月25日 16点07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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