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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自宗政朝建朝以来,历代帝王俱以铁血手腕治国,使宗政王朝版图不断扩张,成为中原土地上一支强大不可侵犯的民族。
国固民安,在盛世太平年间,百姓日子自然过得舒畅,有道是‘饱暖思淫逸’,人嘛,总是贪婪的,放着这太平日子不抓紧时间好好享受怎行。
挖空心思,好不容易才找了个空子偷偷溜出来,不玩个痛快怎么对得起百折不挠的自己。我边驱使着跨下的雪藏,边在心里计较着。疾驰于官道之上,感受自由翱翔的快感。
想想这一个月被师公那老不休封在衍悔崖,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心里就来气。也不知爹究竟怎么回事,我不过医活了几个将死之人,挑了几个土匪强盗窝,顺便杀了几个欺世盗名之辈,毒死几个阴险奸佞小卒,而后在江湖上被迫留了个慕尘公子的花名,那老狐狸居然二话不说风风火火地赶来云凤山,教唆师公把我扔在衍悔崖思过,还说什么不认错就准备在那里呆一辈子。
真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我根本没错,如何认得?
哼!你不放我出去,我就破了你的封印,届时鞋底抹油开溜,看你们奈我何。
唉!话虽这么说,毕竟师公的封印不像老爹的蛊那么容易解,本公子可是想破了脑袋才潜逃成功的,即使我自认为没有错。看来,师公和爹爹这次是下了决心要禁我足的。
趁着夜黑人静,身形一晃翻入鸾月斋,驾轻就熟的摸进后厢院的小竹屋。掩上门,背靠着门板吁了一口气,累啊……
问我为啥好好的正门不入而选择翻墙?废话!俗语云:“小心驶得万年船。”
鸾月斋虽是皇城最大最好的酒楼及客栈,关键亦是小师叔东方玄月的地盘。要让他知道我自己解了禁制,恐怕少不得一顿数落。幸好,这竹屋偏僻,平时他也没多少工夫注意。再说,我连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到皇城,消息怎么着也不会这么快传至这儿吧!
啊……不管了!我可是累得要死,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现下的我只想饱饱睡一觉,天大的事也要等明天再说。
摸黑,一头倒在镂花木床上,大脑间歇停滞。身子底下软软硬硬还带有温度的是...随后“啊——你、你...你怎么在这儿?”我猛地跳起,木愣地盯着床上那团黑影。老天,没那么惨吧,正中红心?
东方玄月好整以暇的冷哼一声,拇指与中指轻捻,指尖便跃起小小火苗,弹指一瞬,距床两丈开外的烛台大亮。真服了,这一套动作在他手里竟然演绎得那么潇洒完美,而我自认手法比他高明多了,却仍被云凤山的那些家伙说成是“柔桡轻曼,风情万种”,这种用在女人身上的褒奖足以让我呕血身亡,大呼‘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他双手抱臂靠着床栏,猎鹰般的眸子似笑非笑的斜睨着我。好可惜哦,我的瞌睡虫全让方才那一惊吓得没影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绝对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挖个地洞钻下去。怎么办,这位可不是容易惹的主,别看他衣冠楚楚,雅人深致,终日顶着一副羞死潘安,气死宋玉的淑人君子之貌,内里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只要被他那双阴冷凌厉的星眸扫上一眼,管比三九天冰霜还要寒上万倍。
在云凤山,除师公以外哪个见了他不像见到地狱勾魂使者一样畏惧。聪明的都知道,宁得罪天下人,万莫招惹东方玄月。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人人避之惟恐不及,我偏偏好死不死的撞上去。瞧他那神情,鬼也知事情败露了,反正这顿逃不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咬咬牙,挺挺便过去了。
2009年07月25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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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辜的眨巴着水润润的眼睛,噘起红嫩欲滴的小嘴,作怯怯、羞涩、纯真、懵懂状,盈盈翩翩的缠上东方玄月,檀口轻动,含娇细语:“好师叔,您最疼冰儿了不是。已经很晚了,冰儿好困哪,师叔若有话要对冰儿讲,可否等冰儿睡饱后再行讨教,届时必当洗耳恭听,不敢怠慢。”哼!老小子,看你还不心软,我这套怀柔政策,管你是大罗神仙,清心寡欲,还是凶妖恶魔,没心没肺,照样叫你缴械投降,而且屡试不爽。
话既至此,见好就收。毕竟他不是神仙,也并非妖魔,而是人,一个你永远也看不清猜不透的人。正所谓妖孽容易降,这人鬼才最难缠。跟东方玄月玩心思,摆明了只有输的下场。本公子还想多活几年呢,像我这般世间绝无仅有的聪明睿智、风流潇洒美少年,本着天上有,地上无,点亮灯笼都难找的性质与天下众多男女老少对我思慕敬仰的原则,是万万不能英年早逝的。没听过‘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吗?我可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所以当然要活到华发成霜方休矣。
一个轻雅旋身,背君而卧。我才不愿吃炮灰呢!调转呼吸,合眼假寐。
夜静如水,要不是听见身边传来细碎平稳的呼吸,还真以为这屋里就我一人呢。好你个东方玄月,你到底想干什么,好歹也出个声啊,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你?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才听闻东方玄月轻咳一声,语气淡淡的说到:“你就不能换一套?”
什么意思?少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知道装睡蒙混不过,我撇撇嘴,闭着眼臃懒得随意丢出一句:“有那资本,作何不用?浪费可不为我所好,况且尔等也很受用不是。”东方玄月,你就装什么正人君子吧,我看你能装到几时。
“哦?是吗?怪不得最近鸾月斋的生意空前绝后的好,我还纳闷是怎么一回事,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都是冲着慕尘公子来的。‘小师侄’,若师叔没记错的话,这慕尘公子不就是...”
听不得他酸不溜湫阴阳怪气的话,特别到最后一句,我实在忍无可忍,飞身跳下床,指着他大叫到:“东方玄月你个死混蛋,我说嘛,这一路上怎么总碰见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拥向皇城,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说,你究竟是什么目的,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不然公子我要你好看。”
混蛋!谁试试被踩着尾巴还不跳的。
一口气把话说完,发现东方玄月仍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根本就是无视我的话吗。
只见他眼光流转,意味不明的盯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正想再度启口,居然见他放肆的哈哈大笑,让人有种被耍的感觉,实在不爽。
我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揪住他的衣襟,冷冷的问到:“你笑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档子事我一清二楚,莫不然我又怎会被禁足,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是有意为之。”很满意的听到笑声嘎然而止,瞬间,东方玄月恢复一派自若,注视我的眼睛道:“你知道了。”废话,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岂不让你吃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吗?“呵呵...”我放开他,负手立于窗前,呃...乌云避月,星辰寥落,浑身都感到冷飕飕的,很不舒服。“你了解我的性子,所以故意将我的事泄露给我爹与师公,料准了他们必会将我禁制起来,也料准了我会私自解禁
下山
,跑来皇城。这一切其实你早就设计好了,而我们只是按着你的计划一步步实施罢了,是也不是?”
小师叔,为什么你能把每个人都摸得透透的,把云凤山所有的人都保护得那么好,却偏偏把自己伪装起来,硬生生的与人隔绝,不让别人窥探心里的一丝一毫。
看他凝眉沉思、抿嘴不语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伸手抚上他英气秀美的眉毛和那双凌厉深邃的眼睛。
2009年07月26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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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冷的看着他,真的好想看进他心里,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将手中的碗放在床边矮矶上,移身坐上床来。屋里静的只听见轻微的呼吸声。我避开他的视线,把头转向里侧,却又在下一刻被他
捏
着下巴转了回来。我愤愤的瞪着他,用眼睛质问‘你想干吗?’他只是用疼惜的眼神看着我,温暖的手指抚上我冰凉的脸颊。“怎么哭了,嗯?”
这么一说,才发现脸上湿腻腻的。我倔强的躲开他的手,扯声而道:“胡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了,我从来就不知道怎么哭。”事实上从那一晚开始,我就不会再哭,一辈子都不会再哭。
“嗤——”东方玄月轻笑着,手指在我额头上不痛不痒的弹了一下,带些宠溺道:“你呀,都这般大了,怎还像个孩子一般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哼~混蛋!笑吧笑吧,最好笑死你…“要你管,你走啊,我寒冰不需要任何人可怜。”
“你——”东方玄月敛了笑,眯起狭长的凤眼,一把将我揪坐起,不紧不慢的从薄唇中吐出一句:“冰儿,你居然把我对你的关心说成是可怜,你把我当什么,又将你自己视作什么?”
“关心?”我故意抓住他话中的两个字,淡淡道:“呵呵...是呀,你关心我,你们都那么关心我疼惜我,可又有什么用,我根本就不值得你们这么为我。一个连二旬都不见得能活过的人,纵然你们付出再多,我也不可能有一丁点回报。何必呢?何必…”
我虽然生性淡薄,却终究不是无心无情,就算极力控制自己,也不敢保证日后什么都不可能发生,除非将我永远困在云凤山,整日以青灯古卷为伴,或许可安然了此残生。
凝视着眼前刚毅而俊雅的脸,英气的剑眉深深蹙起,看来真把他给惹急了。从小到大,每次只要一提这话,准能把他给彻底惹火。起初是自己真的害怕、绝望、不能接受,后来不知怎的就演变到牵动东方玄月情绪的有利‘把柄’,看他为自己紧张,心里便很有荣胜感。
罢了,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我断然不会去津津计较自己的生死。与其提心吊胆,郁闷无望的活着,不如放开怀抱享受还拥有的日子,乐得做个闲云野鹤,自由自在,那才叫惬意。
“冰儿,如果你还是我云凤山的人,就不许看轻自己,我云凤山不出懦弱胆小之辈。”东方玄月摆起脸严厉到。
看吧,真不知他是如何把这么多种性格融合到一起,还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好嘛,我已经明白了,你快放手啊,东方玄月,我不想被你勒死。
头被东方玄月用力压在他胸口,奋力的挣扎,可怎么也推不开他,我无奈的翻翻白眼,艰难道:“你,唔…师叔,放、放开…”再不放,我真的要被活活闷死了。
他身子僵了一下,随后迅速退开。
我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救命的空气,心里真是欲哭无泪啊!以后,再也不玩这种赌气游戏了,一点都不好玩,弄不好连小命都会搭进去。
2009年07月26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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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很好奇,“那你怎么猜到我会直接来皇城,而且时辰还算得那么准,莫非你...”一个很让人郁闷的想法窜入。
“是,就是你想的,我将近一个月都在这竹屋入寝。”
他说的很明白,可我却浑身难受的起鸡皮疙瘩。“什么,你、你说你这一个月都睡在我房里…我的…呃…床上?”我想我快要疯了。
“嗯。”东方玄月不以为然的点头。
我气竭,“你明知,明知……啊——我要换被子,床单…最好、最好换张床或换间屋子!”
“行了,用得着这样吗?你的东西我哪样不曾碰过,你何必如此紧张。”东方玄月勾起唇角微微笑着,眼睛放肆的打量着我,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床也睡了,东西也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事实说明我的确不能拿他怎样,但我现在真的忍不住想骂人。混蛋,你虽然没大我几岁,好歹也算长辈,竟然、竟然这么没脸没皮的。你呀个呸,去死吧东方玄月!
我嘟囔着嘴,不语。
“你在衍悔崖一个月,武功又增进不少。怎样,今次中秋,去是不去?”东方玄月摆出正儿八经的样子。
“废话!我哪年不去?倒是你,吃饱了撑着,没事竟给我找麻烦。呐,我不管,你那天也需随我去,本公子可没空理会那些蝶呀蜂的。”
“你当真不想知道为什么?”
“你说呢?”又来了!我烦透了他这种说话方式。“如果师叔您想说,我自是洗耳恭听。但反之您不愿说,我问了亦为白问。”
“呵呵……”东方玄月沉沉笑着。
看吧,到底是师兄弟,连笑都笑得与我家那只老狐狸一样,一样奸诈。
我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本公子很有自知之明。”
不就一慕尘公子吗,同样是人,又不多哪少哪,那些人真乃无聊透顶,没事瞎起什么哄?要看慕尘公子样貌不是,得!本公子就让你们看个够。
2009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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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我反应地继续说着:“你们这些个小家伙都长大了,是时候该让你们出去历练历练,总躲在云凤山的庇翼下,又怎能知世间险恶。这次,我本想借你的事劝师父松口,好让你们都能下山,只是未曾料及你居然束手不抵抗半句。”
我倒是很好奇,“那你怎么猜到我会直接来皇城,而且时辰还算得那么准,莫非你...”一个很让人郁闷的想法窜入。
“是,就是你想的,我将近一个月都在这竹屋入寝。”
他说的很明白,可我却浑身难受的起鸡皮疙瘩。“什么,你、你说你这一个月都睡在我房里…我的…呃…床上?”我想我快要疯了。
“嗯。”东方玄月不以为然的点头。
我气竭,“你明知,明知……啊——我要换被子,床单…最好、最好换张床或换间屋子!”
“行了,用得着这样吗?你的东西我哪样不曾碰过,你何必如此紧张。”东方玄月勾起唇角微微笑着,眼睛放肆的打量着我,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床也睡了,东西也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事实说明我的确不能拿他怎样,但我现在真的忍不住想骂人。混蛋,你虽然没大我几岁,好歹也算长辈,竟然、竟然这么没脸没皮的。你呀个呸,去死吧东方玄月!
我嘟囔着嘴,不语。
“你在衍悔崖一个月,武功又增进不少。怎样,今次中秋,去是不去?”东方玄月摆出正儿八经的样子。
“废话!我哪年不去?倒是你,吃饱了撑着,没事竟给我找麻烦。呐,我不管,你那天也需随我去,本公子可没空理会那些蝶呀蜂的。”
“你当真不想知道为什么?”
“你说呢?”又来了!我烦透了他这种说话方式。“如果师叔您想说,我自是洗耳恭听。但反之您不愿说,我问了亦为白问。”
“呵呵……”东方玄月沉沉笑着。
看吧,到底是师兄弟,连笑都笑得与我家那只老狐狸一样,一样的奸诈。
我冷哼一声,没好气道:“本公子很有自知之明。”
不就一慕尘公子吗,同样是人,又不多哪少哪,那些人真乃无聊透顶,没事瞎起什么哄?要看慕尘公子样貌不是,得!本公子就让你们看个够。
2009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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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提足欲离,后颈不料被人用手掐住,脖子上架着把银光闪闪的弯月匕首。漠北的七煞门!哈,连你们都搀和一脚,有的玩了!我很是‘识相’的收敛气息,颤着声道:“你、你们要做什么?”
“小美人,你应该知道的哦!”粗嘎低沉的声音却带着一抹暧昧不明。
“大侠饶命,小女子实在、实在不知啊!”我故作胆怯的道。
背后之人随即正色威胁道:“快说,慕尘公子在哪,不然……呵呵…”
好汉不吃眼前亏,再说我尚未玩够呢。“我说——可我真的不知道哇。”
“什么,敢耍老子。臭丫头,你说是不说?”那人说着,匕首更加亲近我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
“啊——疼疼疼疼疼——说,我说还不行嘛!”我大呼到,眼里注满水气,泫然欲泣。“慕尘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现于何处我确实不知,不过鸾月斋楼主东方玄月乃是他师叔,这几日就与他在一起,他们约定今日中秋同聚碧烟赏月,我是得知了消息才闹了这一出。您大人大量饶过我吧,或许、或许东方玄月知道慕尘在哪。”
“你所讲句句是真?”
“是是……小女子发誓,若有半句谎言,愿天……”
我正有模有样的举起二指,那人便不耐喝道:“得了,废话少说!”他的手不规矩的在我的后颈游移,“嘿嘿…小美人,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只要我将你绑回去,想那仁义的慕尘公子不会放任不管吧!”
我厌恶的想甩去在后颈上滑动的手指,面上却分毫不动,幽幽道:“拿我威胁他!劝你省省力吧,在他眼里我还不值得……”
正欲更进一步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哼,随后是重物倒地之声,跟着脖子上的施压一一解除。我在心里委实松了口气,不是害怕,而是令人作呕的碰触。
待要转头,身子便已落入一个温暖且带有丝丝药香味的怀抱。
我本能的挣扎,却听那人说:“别动。”
这声音,是他!知道来人并无恶意,我索性放松了身体靠向他怀里,忽然觉得他的怀抱让我感到极其安心。
淡淡瞥了眼不知何时跳出来围攻东方玄月的杂碎们,暗自感叹,这个中秋倒过得别具声色啊。看他们个个如狼似虎,有些且是名门俊秀,都不是容易对付的主,着实为东方玄月捏一把汗。不过,这不能怨我,毕竟是他自己把人引来的,不管目的何在,事情发展成如今地步,烂摊子还是得他来收拾,我可管不了。
没过多久,东方玄月速度渐渐慢下来,脚步开始虚浮,出手也愈失水准,我知道血咒起作用了。自腰间锦袋取出一颗葡萄大小的暗红色圆球,屈指弹向空中。瞬间,空中绽开烟火般的绚烂亮光。
“这是?”他问。我转过身看着他道:“云凤山的求救信号。”对他,我并未刻意保留什么,也不想保留什么。说来奇怪,很少与人亲近的慕尘公子居然会这么容易相信一个人。
望向夜空中皓洁的明月,倍感无力道:“带我走。”
他淡漠的点头,“好。”
说走就走,几起几落便出了城去,连细软都懒得再回去收拾。此刻的鸾月斋怕是早已备下天罗地网,有进无出,我才不会苯到自投罗网。
最后看了眼城门,带着获得自由的欣喜与隐隐不舍之心,感情复杂的转身而去。至于东方玄月,亦只能替他道声自求多福了。我从不怀疑他的能力,所以在为他安排好退路之后,根本就没有过一丝担心。
仰望那弯明月,心下感慨道: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我寒冰定要抛开世间俗事,倚柳听风,淡看红尘,逍遥度日。
痴痴的幻想着,心头猛的一阵抽痛,随即疼痛席卷全身。
2009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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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身旁的银发美人一把扶住我,淡淡道。
“没事。”我无奈的捂着胸口,对上那双令人沉醉其中的银眸,朝他淡淡一笑。明明那里疼得要死,却只能故作坚强。不得不承认,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难堪的脆弱样子。可恨的残心蛊竟然会提前发作,使我意料不及。心被啃噬的巨痛愈发来得强烈,我微颤着手摸进怀中,取出小巧的羊脂白玉瓶,拨开盖子,嗅及到一股清幽的香气,瞬间便有提神凝气之效。
“传说中的‘魂归’。”平静的无任何起伏的声音,却带着万分的肯定。
“嗯…你知道的还不少。”回以淡然的一笑,自瓶中倒出一粒火红色药丸,仰头吞下。轻轻吐出一口气,道:“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为好,东方玄月不是吃素的,等他反应过来,我们想走都走不得。”
见他点首,我将食指放在唇上吹了声响哨。只见一阵雪色旋风飞驰而近,卷起尘沙道道。
“原来它是你的?”
“当然。”亲昵的怀抱着眼前全身雪白的高大骏马,享受的将头放在它鬓间磨蹭几下。“雪藏,我不在的这几日有没有不乖啊?”
雪藏眨着炯炯有神的大眼,轻微摇晃它那颗虎虎的头颅,一副向主人讨赏的可爱样,我知道它在与我撒娇。毕竟它呆在我身边数年之久,又颇具灵性,彼此可算深知。
原本有些阴郁的心情一扫而光,我轻笑着拍拍它的脑袋,翻身上马。坐定后,却不见底下那人有任何动静,只呆呆地站着。我忍下心中的不耐,道:“愣着干嘛,还不上马。”
“哦!”他在我的瞪视下低应着纵身而上。
他的双手很自然的穿过腰间,夺过我手中的缰绳,并将我整个人紧紧扣在他怀中。我虽放荡不羁,倒也不曾与人如此三翻两次的亲近过。
身子有些僵硬,话语更是冷下几分。“记着,我寒冰从不歉人人情,今日你救我一次,虽说用不着,不过我仍会还你一次。”
“什么意思?”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仁义道德。”
“……”
“你可以慢慢考虑,在到达靖安镇之前将答案告知于我便是。”
不待他反应,我便又将缰绳抢了过来,猛的夹紧马腹,大喝一声。如此,二人共乘一骑,犹如旋风般消失在旷野中。
2009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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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_∩)O~,全部完毕!虽然不是我写的,但是,我还是为大家转发完毕啦
2009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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