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5
新手写文
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因为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上网
大概到九月初
不知道能不能完结
我尽量
请多多见谅
(PS: 这个在飞魔幻上也有发)
雨梦 敬上
2009年07月25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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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 一 )燕尔新婚似陌人
九月天秋高气爽,水榭轩里一如往常。水波粼粼,秋风瑟瑟,落叶纷纷,菊花摇摇。正门紧闭,旁门微敞。
我看着面前的棋局,却是无从下手。连,不好;断,不成……棋子在棋盘上放下又拿起,悔了一步又一步,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完全的地方落子。
“小姐,快来试试云娘给你做的新衣服啊!!”
湘儿吵吵闹闹地进来,确实一点也没有改变她原有的直性格。怕若是让云看到,又要挨骂了吧?!
“先放一边吧。”
“别只顾着下棋啊,来试一下嘛!!好漂亮呢!!”
“你喜欢,送你好了。”我将棋子冲在黑棋旁边,到还好了些。
“小姐你真会开玩笑,这是您的新嫁衣,我们这些当下人的,怕是一辈子都穿不上。”与湘儿的直率不同,珍儿的温婉体贴总是让人心中一暖,然而这话,却让我有些神伤。
嫁衣?就这么急着把我撵出去吗?
“你去告诉他们,二哥回来之前,我不会出嫁的。”
“可是小姐,二少爷还要三四天才能回来啊。你和宁王的婚期可是在明天呢。”
放下手中的棋子,清脆的响声,有些刺耳。
“我乏了,下去吧……”
珍儿湘儿没了声音,只是轻轻将东西放下,收拾了收拾床褥,掩门,离开。
还有几日,云就要回来了,然而,他们却要在云回来之前把我嫁给冬航家宁王小王爷。航子墨,东航家的家主,玉琉国的宁王爷。为人温文儒雅,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九月初六,也就是明天……呵,明天……明天就要出嫁了呢……为什么我一点也没有感觉……好像……就好像是搬家……
这里……算是我的家么……
云娘绣的如火的一般的喜凤霞帔静静的躺在翠竹圆桌上。我呆呆得看着它,却笑得苦涩……
2009年07月25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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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沉甸甸的“银凤阁”的凤冠使我透不过气来。金线绣成的霞帔将心中的一口气压得紧紧地。外面嘀嗒的喇叭唢呐有些刺耳,令人心烦。双手被婢子压得死死的。
第四次了,那繁杂的头饰已被我扯乱了三次,那霞帔也让我弄碎了好几次。我第一次开始有些埋怨云娘的那双巧手,竟在大婚前,如期将霞帔修好……看着身上这件用无数牡丹掩饰的碎纹……
呵……这就是命……逃不掉,躲不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珍儿已经让我服下了凝心丸,可门外的嘈杂,门里的繁忙,却让我又有了些不适。
那醒目的鸾凤很扎眼,也很讽刺。那航子墨很笨么,不然娶我一个药罐子做什么……
花轿有些颠簸,我扶着窗栏,尽力忍着昏闷。
听珍儿讲,这门亲事是娘亲在世的时候与宁王的母亲,也就是荣王妃定下的亲事。明媒正娶,三礼六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却连未来夫婿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轿子一顿,航府到了。喜娘扶着,媒婆搀着,红带扯着,婢子们拥着。跨过火盆,迈过马鞍,过了门槛,就是内堂。
透过喜帕,隐约看得见堂上的老王妃。老王爷应该是还在京城,赶不回来吧。
喜带的另一端,隐约看得清的只有一个和我一样穿着一身大红色,傲岸挺拔的男子。但从喜帕上传来的,却不是喜悦。似是不满,似是桀骜,似是冷冰冰的压迫之感,似是气冲冲的厌恶之气。他真的是航子墨?
吹打声刺耳,欢笑声也让我有些厌倦。繁冗的礼节让这具原本就病殃殃的身子又添了几分疲惫。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珍儿扶着我,拜了堂。在喜娘一句句一声声的吉言下,我被一群仕女推拥入新房。原本已经不堪体力的我在进航府的时候早已站不稳了,经她们这一推,绊在门槛上,一个趔趄跌进屋子,险些撞上那木桌,扶着桌边细细地喘了几口气。
“你就是水千月?”
蓦的,一个冷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点点头,却又继续平息着刚刚那群人地推搡带来的晕眩。
“王爷,婢子们来送喜酒和喜称,愿王爷和王妃长长久久、称心如意。”
“进来。”冷冽的声音让我有些发抖,那种令人的威势的确不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
喜帕被挑起的那一刻,我看到珍儿的高兴和湘儿的喜悦,还有一张陌生却即将熟悉的脸:剑羽般的双眉皱起,深邃的双目有一分不耐,削壁般的脸板着,一双薄唇紧闭,微抿,有几分怒意,却也不愧他“儒公子”的称号。只是这“儒公子”似乎是忿意十足,倒没有传说中那般儒雅了。
众人退下,屋子里的红烛摇曳着,闪着点点烛光。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只是自己安静的饮着桌上的酒。
“借酒
消愁
愁更愁。”
“与你何干,”他冷冷的瞪我一眼,“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干涉我?王妃吗?”隐约听到轻哼声,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却是隐隐有些疼痛。
一阵用了摔门的声音令我一惊。不用我赶他,他就离开了,也好。
看着腥红的罗帐,昏暗的红烛,我皱了皱眉头。罢了,明天再叫人来收拾着满目讽刺的喜庆吧。
2009年07月25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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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楔子里有一句打错了........
是一两千金
不是一两千斤
..............
不好意思...
2009年07月25日 10点07分
5
level 5
( 二 )僻静鬼楼认新友
花香四溢,却是落叶满地。
“小姐!!”熟悉的声音冲开了原有的宁静。我转身,看到湘儿梨花带雨的脸和珍儿眼泪汪汪的笑容。
“傻丫头,哭什么。”我抚着扑倒在我怀里大哭的湘儿的头,却不由得心里有些酸苦,“陪我四处走走,我想熟悉一下环境。”
走过那些奇花异草,活水假山,却在一个角落里, 发现一个偏僻却安静的庭院。
迈步进入庭院,满眼的荒芜,却并不衰败。黄绿色的竹立在假山之后,院中池水和外面的活水相连。简单素雅的二层小楼和外面富丽堂皇的王府判若两个世界。
清雅间,却让我有一种亲切熟悉的感觉。
院中桃树只剩枯干,有些扭曲的在院中伸展开来,占了大半个庭院的天。向前几步,便看到了那个素淡的小楼前。楼墙上简单的写着“云间居”。
楼门围着简单的清纱,推开却有点点灰尘掉落,想来很久没人住了。对面墙上一幅字苍劲有力,写着:流水落花,璞玉无暇。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却有些好
奇这屋子的主人,到底是谁。
登上二楼,半楼庭式的结构,有秋风吹过,微冷。
向前几步,就可以把酒临风。虽不能将这个王府尽收眼底,却也有种飘若云间月,一览众山小的气势感。旁边一抚古琴安静的躺在那里。七根琴弦已经有淡淡的铁锈
,抚上去,淳厚圆润,有种孔明空城退雄兵的感觉。
不远处的案几上,文房四宝放得端正,没有一丝灰尘,看来是有人打扫,可是……
屋门上尽是灰尘,为什么屋子里这么干净??
2009年07月25日 1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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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谢谢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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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喜欢这个屋子?赶明儿让老王妃赐予您就是了。”
转过身,身后是比湘儿珍儿高出一个头的千禧。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屋子有些什么,还有千禧的话,有淡淡的阴谋的味道。那么,她是谁的人呢?老王妃,航子墨,飘絮,亦或是他其他的侍妾……
“那就麻烦你帮我去和老王妃说吧……”浅浅一笑,对上她略略惊愕的眼,“务必要讨下来啊……”
走出房门,回头看那栋淡雅得讨人喜欢的屋子,枯桃木扭曲的伸展着,仿佛讲述着什么有些阴森的故事。
等千禧回来,手下人便开始忙着张罗打扫屋子,收拾房子。隐约间,却听见下人的讨论:
“王妃真是胡闹,放着好好的王妃殿不住,偏偏要到这墙角的破小屋里来。”
“我倒是觉得这王妃胆子很大啊。”
“这可是见鬼屋呢。”
“哦?”
“听偏房的小丫头说,曾经看见半夜里云间居里灯亮了呢。”
“这算什么,我还见过这屋子里有人影晃呢!”
“真的假的……”
我帮不上什么忙,立在一旁,听着他们说着。在抬头看看那间房子,虽不及我的水榭轩,却绝对不输于航子墨的王妃殿。
珍儿说,这是间“冷宫”。
我笑道:“那我住在这里,正好。”
2009年08月01日 13点08分
9
level 5
哇哇~~写得很好唉~~
嘎嘎 ..
咱写滴那个也有和宁王唉~~(可惜没发上来~~)握蹄
2009年12月14日 10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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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不好意思,因为要高考了,所以只有放假会更,肯定慢一些,不过今年六月后一定天天更新,我保证大家一个满意的结局。不会弃坑。
谢谢楼上所有亲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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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瑟瑟,烛光遥遥。
珍儿和湘儿耐不住,我让她们先去睡了。挑了一
盏灯,披了一件衣服,坐在桌边看着风走前留给
我的棋局。
也许是没有关紧窗子,夜风将烛芯吹得摇摇摆摆
。我起身准备拨一拨灯芯,风却干脆把烛火吹灭
了。
算了,要找火折子点火一定会吵醒他们,这样的
话直接睡觉好了,可惜,刚刚才想出一点思绪。
“还我命来…………”
不知道为什么,脚边微微的凉气顺着脊背爬了上
来,耳边好像还有些什么……
“还我命来……”
对,就是……
下一刻身体便有些僵直,难道真的遇鬼了?
呵,怎么会。
转过身,却隐约看见一个立柜高的黑影飘摇不定
。但借着窗子透过来得月光却能看清那团黑影的
影子。
不自觉地笑笑,装鬼的技术都还不如我小时候。
刚刚想要开口指破,心头却猛地一紧,胸口窒闷
地几乎喘不过气来。手脚的力气仿佛突然被抽离
了身体,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怎么……这个时候……
唔……
眼睛闭上之前,我好像听到一个焦急的声音,不
是湘儿,不是真儿……
是谁……
2010年02月17日 08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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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心寒……快没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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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官送官!”
“王府其实你一个小毛贼乱闯的!”
“你们怎么看得门!怎么能让他溜进来!”
……
似乎是老王妃的声音。
费力地睁开眼睛却看到老王妃坐在一旁训斥着跪了满地的下人,航子墨倚着门静静地看着,显然也是从睡梦中被吵醒的。
特别的是,桌子旁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大概十一二岁的样子,低着头,脸通红。
“你们几个,给我把他送到县衙去!”老王妃顺手点了几个人,说道,“这个人竟然能进到王府里来!他们官府巡夜的都睡着了吗?这要
是刺客怎么办?我们的命不都全搭上了吗?”
几个下人扭着那孩子的手,说话间就要把他往官府送去。
“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别把我送官!!求求你!!”
“慢着!”
“慢着!”
竟然是和他不约而同地说了同一句话。抬头,正对上他那双幽邃的眸子,里面尽是玩味和挑衅。
老王妃见我醒了,疾走两步坐到床边:“怎么样,好些了么?”
“已经好多了,谢老王妃关心。”我颔首。
“还叫我王妃?”老王妃装作不悦,“你都是我的儿媳妇了,该叫我什么?”
“我……”脸上一窘,瞥瞥不远处不知在笑什么的航子墨,小声地叫了一句:“娘。”
“这才对!”老王妃笑得一脸灿烂,又吩咐下人去厨房把那参汤取来,这才把目光回到那孩子身上。
“对了,你刚刚要说什么?”
我顿了顿,看了看航子墨面无表情的脸:“他已经知错了,就算了吧。”
“那怎么行!”老王妃显然不同意,“他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再说这次是一个孩子,下次万一是个刺客怎么办?”
“禀告老夫人,院墙上的洞已经堵上了。”一个侍卫进来禀告,打断了她的话。
“您看,洞已经堵上了,不会再有人进来了。再说,”我笑笑,“我这不是没事儿了么。”
老王妃想了想,问道:“那你说,打算怎么处置这孩子?”
“把他留下来。”
“怎么说?”老王妃皱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愿意。
“想来这孩子就是那些下人口中的‘鬼’,留下他,那王府闹鬼的谣言就不攻自破了。二来也可以为王府留下个宅心仁厚的美名。这三嘛
,算是我的一点私心,这孩子对这院子熟,正好留下帮我跑跑腿,端个茶递个水什么的,我这儿也正好却这么一号人。”
看老王妃深思的样子,我的理由似乎说动了她,但却不知为什么,她还在犹豫。
“就这样吧。”航子墨突然丢下一句话,头也不会地离开了。
老王妃看着离开的航子墨,叹了口气:“那就照王妃的话去办吧。”
送走了老王妃和那一众仆人,湘儿领着那孩子下去洗涮了,珍儿红着眼圈站在一边,欲说还休。
“别担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儿了么?”我笑着安慰她。
“可是……”
“凝心丸还剩多少?”
珍儿紧握着手中的瓷瓶,迟疑着:“还有……”
“不到半瓶了?”我接下她的话,问道。算起来,比去年好许多了,去年这个时候似乎早用光了。
真不知今年云会不会送药来……
门外有敲门的声音,珍儿紧几步出门去看,应了两声又回来了。
“怎么了?”
“老夫人说,昨晚折腾了一夜,要你今早好好休息,不用去请安了。”
“是么。”我抬头看向窗外,东边已经蒙蒙亮了。
天已经亮了阿……
“珍儿。”
“什么事?”
“帮我拿衣服。”
“不是说不用早起了么?”
“今天回门。”
“啊……是了!”珍儿恍悟,慌慌张张地忙去拿衣服。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我却在想着我的心事。
云,应该回去了吧?
2010年06月17日 07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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