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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严减!!!你不要研究内蒙古大草原长什么草了!!!也不要试图把蒙古的草拔去浙江养!这属于生物入侵!!!忘了吧忘了吧忘了吧,也别兜里揣瓜子嗑了,好好开戏吧我的tia
2019年05月25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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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
2019年05月25日 05点05分
level 9
【别哭了,眼泪流进滦河水,灌泽到三川四海,也无人谢你。何况你的哭声那样难听,在屠夫的刀下不堪一提,姜芥秋风把你的哭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都只能冷眼旁观。还是浓夜好,给羸弱无助的你,盖上遮羞的面具。】
【远处是草垛,草垛旁是小滦河支流,碎石地上三四个蒙古人,他们的话拗口难猜,但我知道,他们在骟羊。公羊尚幼,哭鸣凄绝,一如丧偶鹤、亡国鹃。】嘘——
【二品武官袍嘛,能辨请来人,拍拍边上木架子要他坐,再指向滦河血,笑笑。】和你一样心狠手辣。
2019年05月25日 0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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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二品武官你号没了
2019年05月25日 05点05分
@阿史那披剑- 如果正二从二官袍不一样,我肯定说从二品
2019年05月25日 05点05分
level 9
【我不想坐。】
【我想去看蒙古人骟羊,恭维两句他们不受色欲、刀法洒脱,顺便讨一只腌好的羊腿,穿钎子架火烤了。】
【尴尬,严减碍在路上要我坐。】
【月河与猩红的泥淤都不能让我的视线从蒙古人那儿离开,直到他开口骂我。伸手
捏
住他的下巴,月夜安静了。风掀过林岗,草屑又卷进他的领子里,我想这严大人可真不爱干净。】
你知道吗,羊的这里叫饮涧台。
2019年05月25日 06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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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饮涧,羊还挺能喝。】
【博尔君将霁一定饮过酒,而且银瓶泻水,琼浆洒得他猝不及防,所以下巴两截指才会浸上桂香。取秋桂酿酒,可为什么他的手上只有桂香,全无酒气。难得其解,这个疑惑困扰我太久,从此我对他的手矢志难忘。】
【他窄袖的扣子随幼羊的挣扎崩开,真是不知检点、不整衣冠。我替他系上纽扣,顺手掰开拇指。必须得说话,打破夜风下的沉默,不再卖弄彼此最后一点残忍的风情。】下巴,我只知道这里叫下巴。
【饮涧台很好听,恰巧,我说话又很不好听。】骟羊前怎么不先割下巴,羊就不能哭、不能叫,不会打扰良宵。
2019年05月25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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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饮涧,羊还挺能喝。】
【那位从二品左翼前锋营统领副将一定饮过酒,而且银瓶泻水,琼浆洒得他猝不及防,所以下巴两截指才会浸上桂香。取秋桂酿酒,可为什么他的手上只有桂香,全无酒气。难得其解,这个疑惑困扰我太久,从此我对他的手矢志难忘。】
【他窄袖的扣子随幼羊的挣扎崩开,真是不知检点、不整衣冠。我替他系上纽扣,顺手掰开拇指。必须得说话,打破夜风下的沉默,不再卖弄彼此最后一点残忍的风情。】下巴,我只知道这里叫下巴。
【饮涧台很好听,恰巧,我说话又很不好听。】骟羊前怎么不先割下巴,羊就不能哭、不能叫,不会打扰良宵。
2019年05月25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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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饮涧,羊还挺能喝。】
【那位从二品左翼前锋营统领副将一定饮过酒,而且银瓶泻水,琼浆洒得他猝不及防,所以下巴两截指才会浸上桂香。取秋桂酿酒,可为什么他的手上只有桂香,全无酒气。难得其解,这个疑惑困扰我太久,从此我对他的手矢志难忘。】
【他窄袖的扣子随幼羊的挣扎崩开,真是不知检点、不整衣冠。我替他系上纽扣,顺道掰开拇指。必须得说话,打破夜风下的沉默,不再卖弄彼此最后一点残忍的风情。】这里叫下巴。
【饮涧台很好听,恰巧,我说话又很不好听。】骟羊前怎么不先割下巴,羊就不能哭。夜再深一点,捏住女人的下巴,逢迎的声音才不会打扰良宵。
2019年05月25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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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9
【因为羊不是用下巴叫,是用喉咙和一根戳进肺里的气管,你听到的哀戚悲声,不过是一条绕满血筋的、柔软的长蛇在搔首弄姿。】
【我心里骂他憨,但很顺从地松开手,愿我比昨日温柔。】
【我没告诉他只有江南的女人会逢迎,陕北姑娘不这样。她们坐镇石头窑,金戈铁马,气定神闲,等着迎亲人献上最好的猎物,一定要最壮硕的羊。如果我告诉他了,他肯定问——你是不是睡过。】
【这问题我没法答,我只能说】你去亲军营那要两只兔子,咱们烤兔子,成么。
【我不能去,亲军营统领看我不顺眼很久了。】
2019年05月25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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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军营挂着羊毛软毡,油灯长明。里头也有蒙古人,他们奉信的腾格里降下足够的庇护,烤熟的兔与篷顶盘旋的鹰即是鉴证。还有隆隆诵经声,一声唱词、一句念词,那是对长生天的祷祝。可八旗的兵不管,他们拿刀柄敲着桌角助兴,议论哪个胡同的姑娘腰肢最软、牙齿最利。】
【他那样问,我怪不好意思的,冲他胸前绀色底的狮子笑。】我昨天刚把亲军营副统领骂了个狗……【血淋头。】骂了个够。
【帐子里不唱了,是时候散场。我想拢衣袖,袖里的瓜子壳流水似的往下泼,泼在泥草地,最后飘下一块绉纱裙布,飘在他直筒靴上。】……临安瓜子,我带在身上思故乡。
【我九岁时候穿旧的袍,撕下来包瓜子,也用来思故乡。】
2019年05月25日 09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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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贞十一年秋月明,往巴颜木敦围场路上,我到底还是没吃着火炭烤兔子。没吃着的东西成了块顽疾烙在心上,今夜星移后,再多珍馐也弥补不回来。难受啊……用罪魁祸首的头祭天好了。】
【我手都扬起来了,想想云山堂间他单衣销骨地说要回绍兴,等春凋——但最后也没回绍兴啊,比撒娇乳羊还会卖可怜。趁月明蹲在地上,一个壳一个壳给他拾起来,短刀一割裁断衣角,仍一包四角,塞回他手里。我想提醒一句,别再把暗恋的姑娘裙角藏心口了,看着怪可怜的。你好歹也一方盐政,想占有谁,我替你抢。】
【一只新诞生的残缺的羊,淹没我的窃语】原来严大人只敢骂我们二品武官。
【我一指先极的营帐,鼓励他去骂大清和硕庄郡王。】
2019年05月25日 10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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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和硕庄郡王!我说一百次!
2019年05月25日 10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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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帛声比琵琶好听,尤其是陷阵杀敌的武官袍,沉肃清厉。他很不珍惜他的官袍,还有他一双手。用绉纱擦去他指端茴香花椒屑,石青的四角包没有回到袖中,而是贴身纳入胸前。】
【三个月前我往六和塔敬香,禅师说我玉女游鬼户,明光难显,伏吟而泣。这些年来他为官禄批命上百,只一人凶得可与我并论。那人庚临衰墓,太白刑隔,人情悖逆,有屈而难伸,生口而枉辩。他还记得那人的字,青云,青云歧路。】
【所以我不想再与他对峙下去,不是同情,是自哀。于是我摇头,告诉他并不尽然。】你以为呢?骂天下之不敢骂?
【那头屠户已然拖着乳羊往回走,猩红的血蜿蜒在黄茅地,龙袍上神兽的怒目的眼。我站起身,自他身侧擦过,走开几步才道。】做牲//畜也很好,生来就是被人宰割的命,没有反抗的余地,更不提担惊受怕。
【他指向庄王营帐,在那片帐篷里,还有百王与圣上。我回头,坦诚得不得了,告诉他。】因为我害怕啊,所以不敢骂。
2019年05月26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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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帛声比琵琶好听,尤其是陷阵杀敌的武官袍,沉肃清厉。他很不珍惜那件官袍,还有他一双手。用绉纱擦去他指端茴香花椒屑,石青的四角包没有回到袖中,而是贴身纳入胸前。】
【三个月前我往六和塔敬香,禅师说我玉女游鬼户,明光难显,伏吟而泣。这些年来他为官禄批命上百,只一人凶得可与我并论。那人庚临衰墓,太白刑隔,人情悖逆,有屈而难伸,生口而枉辩。他还记得那人的字,青云,青云歧路。】
【所以我不想再与他对峙下去,不是同情,是自哀。于是我摇头,告诉他并不尽然。】你以为呢?骂天下之不敢骂?
【那头屠户已然拖着乳羊往回走,猩红的血蜿蜒在黄茅地,龙袍上神兽怒目的眼。我站起身,自他身侧擦过,走开几步才道。】做牲//畜也很好,生来就是被人宰割的命,没有反抗的余地,更不提担惊受怕。
【他指向庄王营帐,在那片帐篷里,还有百王与圣上。我回头,坦诚得不得了,告诉他说。】而我会害怕啊。
2019年05月26日 07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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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
【我告诉严减,用不着怕。】
【畜//牲也会反抗,你没见过不受驯化的鹰,把爪卡在铁笼里撞断、磨烂,就是不肯让你称心如意。八年秋我在子午峪追一匹野马,它往涧里跳,山流淹不死它,它去撞山壁,撞到肝脑横迸,渐在马镫上。我说我也会这么做,跟我是人还是畜///生没关系——我虚长他几岁,年纪大了就是这点好,有很多可以酒后吹嘘的故事。】
知道么,你去杭州吓得我挑灯翻旧账,【衰草间膻腥味很重,野风涤荡不清,而月尽头山与人影俱苍凉,我想今夜,实在不是立诺的良机。】
严减,别留在杭州了。来年我佩印边陲,你替我督钱粮,我让你瞧瞧人心鬼蜮外的自在,即便我没做到——
【玉佛坠栓在他脖子上,打成死结——宗懿从宋墓里捣腾出来的一块翠烟烧,他穿的丝线太细,缠成团,不好理清,又耽搁我很久功夫】
那眼下我也能给你烤只兔子。
【谁不喜欢吃烤兔子?】
2019年05月26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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