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辞:一场送抱推襟
鹤尔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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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努非诚 楼主
2019年05月21日 11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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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努非诚 楼主
(男席处,觥筹交错。我自知自己不甚酒力,便坐在边处,少酌几杯。二玛法虽到了还历之年,但这酒力丝毫没有减退,可与十年前的相媲美。他也知我酒力尚浅,且脾胃不大好,平日里只饮桃花酿这样的淡酒,多饮不得这一蛊蛊烈酒。这任务便揽到了阿临身上,内谙达要他饮,他统统都一饮而尽,瞧他饮得也怪起兴,不过烈酒伤喉,忍不住发话)
你呀,饮慢些,喝得如此猛,别明日喉咙肿的说不出话来了。
@爱新觉罗崇陟-
2019年05月21日 11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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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觥筹交错,阿辞比我长几岁,坐在我的左手边,不算我敬给周围长辈的酒,越过他已经替师傅饮酒两三杯,他又饮酒不能,今日是师傅的寿诞,我与他的关系就该帮他,不过再一杯的功夫,就听到左手边有人说话,只得偷着将被子里的酒倒到袍上,坐下向他一边靠了靠,玩笑道)
:“鹤大人发话了,恭敬不如从命......”
(果然如他所说,说这话压着嗓子加之饮酒过量,说出来的话沙哑的不行。一顿又道)
:“带我到后堂休息一下吧。”
2019年05月21日 12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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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努非诚 楼主
(无意间关心的说辞,他倒好,竟将满满一蛊琼浆故意倒于袍上,这得去哪里换一身衣裳,眯着眼看他,刚起身,便引来了席上众人的目光,众人见顺王衣袍湿了一大块,纷纷道来关切之语,瞧他心不跳脸不红,说着离席略有遗憾的话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多舍不得,我在一旁倒是差点笑出声,得了二玛法应允,带他离席。)
没想到演技倒是好,阿临平日里闲着也是闲着,下回南曲班子若是招人,阿临可是得去聘一聘。
(凉风阵阵,瞧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这才想起得换一身,说道)
我家二哥与你身量差不多,方才瞧见他在近门的席上,这里离他的住处也不远,我去借一借,你且在这里等我。
2019年05月22日 11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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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却没接他的话茬,毕竟喝了不少酒,有些上头不说,觉得懒洋洋的,虽然能正常的思考,可是想的也不是这些开玩笑的事情。我笑着搭着他的肩膀,又被他安在廊下坐着,靠着柱子,望着一个人到黑暗里去,又从黑暗里面来,我只记得他扶着我说,他二哥的屋子开着,让我进去换)
(我摸黑进了屋子,他在外间点了一盏灯,坐着吃茶,又推着我进了里间去换衣服,我笑着和他开玩笑):“你怎么不拿你的衣服给我换?”
(我依稀记得两小时候,也曾穿过一件衣服,好似是因为摔下荷塘,就那么一会儿,我回了四所就换了下来,可是我记得就这么清楚。这会儿功夫我看着他挑好搭在衣架子上的墨绿色衣服,新的反光,可是愣是待了一会儿,轻声道)
:“阿辞,我穿不上。”
2019年05月23日 01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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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努非诚 楼主
(去寻二哥,却死活也找不到,最终才知因二嫂不舒服,他去女席那处寻二嫂去了,得了他的应允,这才折回去。这鹤尔苏的庄子美,但也出奇的大,走了不少路拐拐绕绕去内府,一来二去花了不少时间。瞧着后头开始有星星点点的灯火,看来是开始散席了,阿临那跌跌撞撞的样子这回去那么多人瞧着,现在放他走可要闹一场笑话,到时候闹得满紫禁城都知道,这还了得。)
和声,你且去给顺王的马夫说顺王殿下饮酒过多,要醒醒酒,到时鹤尔苏府会安排回府的马车。
(瞧他在昏处坐着,脸看的不真切,实在想象不到那个小小的少年如今竟然生生高出我半个头,进屋挑了件瞧着合适他的,放好才出去扶他进去自行换衣。点了外屋的灯,这一来二回渴得紧,二哥的屋子我从前倒是常常来,在他的小灶房摸索着找到了茶水。边倒边说)
开始散席了,你这样出不去,我方才已吩咐郡王府的马夫先回去了。
(也不知他听没听见,之后便闻他说穿不上,看来这醉的厉害,连衣都不能自行穿,叹气,入屋,借着外屋的灯火,瞧他正两眼惺忪地正对着我,看来自行脱衣也成了问题,无奈)
转过身去背对我。
2019年05月24日 12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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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隔着乌漆嘛黑的屏风,我听不太清楚只能几句敷衍道):“你安排就好。”
(转身的时候看着他从屏风的一侧进来,背后一束光,这才看清,屏风上是两只舞动的鹤,上下轻盈,我记着我屋子里也有这样的屏风,是阿辞送的,我安在客房里面,有时候他喝多了,会在客房里歇息一会儿,怪不得觉得眼熟。闻声,又转过身去,像是忘了此刻还在寿宴上面,还是在鹤府,平日里宽衣解带一样,双手持平,等着万籁给我解开腰带,忽而有人凑近,细嗅得知这人不是万籁,我下意识的捏着他才刚刚攀上我腰的手)
:“阿辞?”
(手心里那人的手顺滑的很,像是一个姑娘的手,我不禁愣了一下,听到身后的声音,却安心下来,不过手却舍不得放开,我觉得我这酒喝得有些上头了,喉结滚动。抓着的手没放开,侧身扭头看着比我矮些的人,不得不趴在我背上的样子,轻笑一声)
:“阿辞要为我更衣么?”
2019年05月24日 13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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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音提刀路上
2019年05月24日 13点05分 9
给麻麻磨磨刀
2019年05月24日 13点05分
要相信我们是清白的!
2019年05月24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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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努非诚 楼主
(听到他唤我,这人真是喝上了头,唤得含含糊糊,若是没听清,真的是误以为在唤心上人,见了我也还迷迷糊糊地站着,都不知转身的,真的是醉的厉害,暗暗佩服自己让马夫先回郡王府的决定,下回若是再有这样的宴席,可是要看紧了他,不要让他喝这么多。)
(无奈之下,自己拉了他转身)双手展平。
(这下倒是乖乖的听从了吩咐之语,正欲解衣带,不料他竟执了我的手,一怔,又闻他唤我)
是,是我。
(知他从小便不喜除近侍外的人碰他,长大了还这般警惕近身之人,身为皇子,外表光鲜,但其实也活的很辛苦吧。他静了,想必也是把我当做信任之人,够不到前处,念在他是醉酒之人,没让他侧身,自己又近几寸,刚系开,他便转头过来,闻他笑,倒觉得自己这姿势十分狼狈,没好气却又耐着性子道)
是,是这样啊。
(还要说点什么,忽而听到外头脚步声,看到门没掩,抽手却抽不出,只好用足。外头又静了,警惕)
谁?
(原来是和声回来复命了,松了一口气。他又道因二嫂需二哥看护今晚不回来云生,让我出来时掩好院门)
嗯,知道了。
(和声向来是识相的,见我没动静,就说先行回府)诶,阿临松手,你这样我还怎么给你更衣呢。
2019年05月24日 13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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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听到有人进来,双目已经澄清,酒醒了大半,盯着那窗户纸看,一个黑影弯着腰回话,声音低得很,说了晚上不回来,这话不知为何来的安心,顺势转身松开了那双手,面对面的对着他站着,这时候月光还没出来,夕阳已经下去,屋里头点着昏暗的,他的面容看不清楚,但就这么由着他给我一层层的解衣带,许是腰上有什么暗扣,许是灯光太昏暗,他愣是一时半会儿没解开。先前他说要更衣,此刻又如此,一圈的乱解,在我眼里喝多酒的人像是他一样。我不想这外面的人听到什么,于是压低了嗓音,凑到他耳边说话,轻笑道)
:“阿辞,你这手法不行,太慢了,我教你。”
(说着左手揽着他的腰,右手食指向上一弯,轻轻一勾,左手一捏,腰带顺着衣裙就滑下去了,轻轻的落在地上,嘭的轻轻的一声。我拉着他的手搭到自己腰上)
:“学会了吗?”
(伸直了胳膊,抬眼看着一双白鹤,自顾自又道):“阿辞闻起来——”
(深吸一口气,怅然道)“也喝多了。”
2019年05月24日 14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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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努非诚 楼主
(这衣不知怎的,到之后颇不上手,这一层一层,到后面也解不开了,额头手心似已布了汗。屋内无灯火,只能借着屋外缥缈的光看个大概,愈是费劲想解开,便愈来愈乱,换做理少女的青丝也没这般繁琐吧,也不知是哪个衣坊制品。他倒是一点也不急,有的没的搭几句,凑着微弱的光,低头瞧着那衣,也似是解得开的,不知是繁琐解不开,或者,是我心乱。)
(怕是他也不耐烦了,竟自己拉着我解了衣,沉浸在终于解开的喜悦中,手虽搭在他的腰上也觉得没什么不妥)
啊这个,终于开了。
(他一呼一吸,满满酒气的气息,都不知入了我多少回,听他这么一言,倒觉得自己有些飘飘乎,不承认)
不…是你喝多了才对。
2019年05月24日 16点05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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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努力捅窗户纸围观ing
后排出售爆米花瓜子小板凳
2019年05月25日 02点05分 14
占个坑
2019年05月25日 02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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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因为屋里闷热,还是烛火通红,又或是酒喝多了上头,我看着灯下的他,额角有着细细的汗丝,脸色微红,稍微一动,那些汗珠就在灯下熠熠生辉。喉结一动,咽了一口唾沫,风把屋角的窗户吹开了一个口,就这么半拥着良久,才觉得身上不那么冷了)
:“我可没喝多,方才是有些迷糊,现在已经清醒了。”
(这话说完,才意识到他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不动声色的转身拉开距离,走到窗户边,关上窗户,酒撒到衣襟上,已经湿透了,只剩了里衣还是湿的,自顾自的脱了最后一层湿的衣服,这才又问)
:“阿辞,帮我拧个毛巾。”
2019年05月25日 03点05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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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努非诚 楼主
(醉酒的人哪里会承认自己醉了,也不知是谁方在处在那里,动都不知动一下,还时不时不稳,得有人搀扶着。等他开了窗,这才觉得有些清醒,原是这屋内太闷,眼前人又似个火炉,这才烧灼,有飘然之意。)
(松了他便转过身去,他说需要毛巾,哦了一声,去寻,摸着黑找到二哥平日里放巾处,转身时打翻了不知何时放在右侧边的一盆水,许是昨晚二哥习完武的擦汗之水,盆“铮“的一声倒地,水也随之倾倒在了身上。正月时刻,刺骨的凉弥漫全身。)
2019年05月25日 06点05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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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铜盆应声落地,门外并没有人进来,快走两步,原本打算用干毛巾擦擦就行,谁知道他考虑周全,为了浸湿毛巾,水撒了一地,再往上看,应该是撒了一身,他像是被吓到了,站着愣是这么一会儿了,还是一动不动,我以为他瞧见了什么其他的,也安静的站着,谁知道周围并无异动。长舒一口气,伸手接过他手里的干毛巾搭在椅子背上,又将铜盆放好,嗔笑一声)
:“还说你没喝醉,我看你比我醉的多,来,伸手。”
(他倒是乖得很,说起来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照理给他解了腰带,搭在衣服架上,这半天,他一句话也没说,我也分不清到底是谁身上的酒味,洋洋洒洒的满屋子都是,连正月的东风也吹不干净,低声喊了他一声)
:“阿辞?”
2019年05月25日 07点05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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