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门|东千步廊]---工部臣工处理事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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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为管理全国工程事务的机关。
职掌土木兴建之制,器物利用之式,渠堰疏降之法,陵寝供亿之典。凡全国之土木、水利工程,机器制造工程(包括军器、军火、军用器物等),矿冶、纺织等官办工业无不综理,并主管一部分金融货币和统一度量衡。
下设四司:营缮清吏司,掌宫室官衙营造修缮;虞衡清吏司,掌制造、收发各种官用器物,主管度量衡及铸钱;都水清吏司,掌估销工程费用,主管制造诏册、官书等事;屯田清吏司,掌陵寝修缮及核销费用,支领物料及部分税收。除四司外,又设有制造库,掌制造皇帝车驾、册箱、宝箱、仪仗、祭器等;节慎库,掌收发经费款项;料估所,掌估工料之数及稽核、供销京城各坛庙、宫殿、城垣、各部院衙署等工程。
2019年05月17日 01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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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雪早在前些日子便飘下了,又是一年冬,同以往的每年都无甚不同。穿长廊而过,工部这一方地早已熟稔于心,入部堂。撩袍端坐于案前,正欲翻开置在最上头的卷宗一阅,抬眼时正瞥见桌角处的圆雕弥勒,稍一怔,立即起了身转往它处。)
(才同新任的裴大人打了照面,要事在身,不多做寒暄,直挑了话头来)
闻说前段日子有人呈了上好的寿山石来为皇父万寿做贺礼,现下可有眉目了?
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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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日空中飘雪过于殷勤。虽不大,却也同上了年纪的长辈般絮絮不休。去往点卯途中,不一会儿便扑了满身,在衣袍上黏得紧紧,掸也掸不走。)
( 玄序昼光短,起的时辰早了,天还黑黝黝地像个无底洞。我是在睡意的混沌中囫囵体会到谢家阿胡的心情。比起飞絮,还是撒盐来得实在些——尤其是雪虐风饕的日子,配不上柳絮的雅与盈。)
( 刚落座不久,哲贝勒便寻来,连忙起身见礼。)
( 我于石头的门道曾摸得不清。以前所记得的,不过诸如几句“石韫玉而山辉”之类的话。自打进了工部,这些杂七杂八的琐碎知识便竿头直上,精进不休。甭说别人了,自个儿对自个儿也得刮目相看。)
( 我从一旁叠放的书籍图册中拾掇出几张工匠绘好的草图,一面说,一面指与他细瞧。)
这回福建献上来的寿山石,是难得一见的大材。石质脂润,色泽天成,必不可雕坏了。是以,图样一时半会还不知该如何挑拣。
( 略停了停,续上。)
若如“麻姑献寿”“喜上梅梢”之类的中规中矩,倒不会出错,但也讨不了什么巧宗儿。下官正犯愁!
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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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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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本也是平和的一日。晨出晚归,自有星月为我张冠,清风为我涤面。但,它终究又与往常不同。)
( 工部好比温温的琴,圣上的万寿一临,将这素日循规蹈矩的谱竟也弹出了铮铮金戈声儿。)
( 他的一席话倒诱出些年少不释卷的用功劲儿。与他同去了工部的琅嬛地、存档处,欲寻些前人的吉光裘来以供参谋。)
( 翻箧倒册间,灰尘飞扬,呛得咳了起来。转头一看,这位贝勒爷也没比自个儿好到哪里去,憋笑不得。脸上的乐意多得溢了出来。又不好太过张扬,提袖遮了遮。垂下的时候,无意扫下一卷书来,连忙折身去拾。)
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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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先留了几张草图摆在原处,旋身同他一前一后去寻别的图纸来参谋。六部里头向来文书堆积成山,若是每日翻阅的几摞倒也好些,可眼前的看起来着实是攒了不少时日,故而等他伸手去翻动找寻时,覆盖在上头的极厚重的灰尘便迎面扑来,叫人躲不得,索性只能屏着气,脚下退远一丈,待他找来。)
(书卷掷地闻声,不等我伸手,他自先弯了腰去拾起,隔了一步的距离,只看见书皮上灰蒙蒙一片,遂问了句)什么书?打开来看
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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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手作拂尘,将灰埃尽拭去。得以一窥书的庐山真面目,却因着岁月的风化,书封竟被蚀去了大半。无奈而答。)
其名不具。
( 因着平时的习惯,不忍让这简帙衣不整、冠不正,便将书卷曲的边角,一页页厘清、叠好。正欲放回架上时,福至心灵地随手翻开内页一觐。见着书上图物,研究起来。片刻,抬眼看他,是喜。)
有了!您看看这炉瓶三事如何?虽是三件,实为一套,雕在一块儿也未尝不可。
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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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因年岁久远,他抬掌拭去上头的尘埃,余下的书页竟也无法观之,我即使好奇,也断无可能刨根问底了。沉默了片刻,才朝他一点头,沉声应一句)
知道了
(眼见他耐心将书页整顿齐,只侧身朝周遭别处看去,以期再见到些别的图样来,尽早定下寿山石需雕刻的纹样。室内的我同他二人就如此陷入了长久的缄默,直到被一声惊叹似的声音拉回,只得看去——正是方才掉落的书册,里边的图样看着倒是新奇,平常确乎不常见。)
乍一看倒是个不错的物件,可这上头绘得不清,改日合该再琢磨一番,你先说说有何想法
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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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颔首初允,这局始雾散云开,晴日朗明。如晃荡钟摆敲撞着的心,定了下来。方向一拟,便同属文的题一立,章程自然而然被安排了起来。)
一会儿我便吩咐下去,让制造库的司匠重新绘过图纸,再呈您过目。
( 边言边注视着手中的泛黄书册,仿若能看见团团繁密的旧枝叶中抽出几星新条来。)
下官想着,一来炉瓶三事虽常见,可这石雕且雕在一块儿的便不多闻,有几分巧劲和新意;再者,这寿山石有三处儿色泽较旁侧明丽些,整好突出香炉、香盒和小瓶;您觉得呢?
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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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意料之外的寻到这一页图纸,顿时解了工部燃眉之急,汗父万寿贺礼,也理应照如此定下。术业有专攻,安排能工巧匠去绘制雕刻,才可将质地上好的寿山石物尽其用,只管同他点头默允。)
(听人一一道来,顺道从他掌中取过书册,轻握成拳往书面上擦拭去,定睛细看,心中也同时浮现出个大致相同的纹样。)
福建呈来的寿山石,我还不曾看过,但若果真如你所言它两侧色泽同旁的有区别,照这绘雕倒确实是件佳作
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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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里日光渐斜,余晖让窗棂在地上爬出一道道青烟色的细瘦影来。我欲将窗户支开些,敞些鲜活的空气进来,却惊动了警觉的鸟,把天色的幕布为我揭晓——时辰,原不早了。)
( 所幸此番纠结,没白费大半天的工夫,议出了些成果。我暗地里,渺茫似的长舒了一口气。落后他半步一同出了这阁子,行步在长长的回廊上。拱手向他。)
下官这就去忙活,贝勒爷慢走!
2019年05月24日 07点05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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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雪的时候天光昏沉,屋里也有些暗了。纵然是点起灯盏,仍然有些朦朦胧胧。书上的文字都是模糊。炉火映着人的脸,都险些变形,还似做梦,幻觉一般地叫人疲惫。但我不敢懈怠,目光逐着一列列文字、一幅幅图纸,心神描摹着贺道的近况。忽然地凛风袭面,叫我精神起来,抬头便见是先钊——一时之间,竟有好些年没见的错觉。】
:贝勒爷安。
【瞥了一眼外头,不再是秋末冬初的雨夹雪,而是北京城里真正的干雪。北风呼啸着宣誓占领地盘,吹得雪片在窗牅外、屋檐上,都积起厚厚一层。】
:高升不敢当,不过是湛大人繁忙,回来帮他主持些事务罢了。
2019年05月29日 19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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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他为顺天府水情而来,邀他落座案边,方便查看案上铺陈的图纸。此番调任回京,已算在外任职时短。能得迁擢,泰半是因为治理无定河一事。论上下游俱经考察,应当无人比我更熟悉此间水情。京城疏浚,实则已迫在眉睫。】
:下官回京第一件事儿便是上万宁桥看了水位,桥墩上的“北京”二字都瞧不见了——这还是冬日里。
【略摇头,叹了口气,若不是为钱迷眼的商贾污吏在其中渔利,何以至如此局面。提腕斟茶,琥珀色茶汤徐徐倾入杯中。所谓治大国若烹小鲜,要是治水能如倒茶一般稳准,我也不兴得在此埋头书卷间。】
:咱这次,怕是等不到融冰的日子里。春深再涨水,就要淹上北京城了。
2019年05月29日 19点05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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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因地制宜,也是古人行走大江南北,躬身得出的结论。而京城的位置着实微妙,地处平坦,却是由黄河、永定河等水流改道冲刷而成,在这里用束水冲沙法,只怕是完全不会起作用,甚至可能导致倒灌。】
:京城水情多变,水路迂回,并非阔面江河。待春日上游融冰,水激流而下,以束水冲沙法应之,则易生变。
【这次上头虽然没有发明文,但实际上是下了死令的。三月初一便是开漕节,千帆竞发,百舸争流,是万万不能积压于通州漕运码头内的。不然到时候通州粮场一时之间拥挤,也无法积蓄如此之多的漕粮。】
:大通河协助漕运最为紧要,所以还是保险起见,以关闸清淤的方式疏浚大通河。
2019年05月29日 19点05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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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他一派少年的思量,又想到了自个儿初入工部的时候,一晃近十年,果然是十年一梦。语意自然铿锵,是势必要将此事贯彻到底的坚决。】
:不容易,也得行,也得上。
【若说往陕西去叫我领受了何种历练,那必然便是临机辄断。素日里因为不好交际,从来都是两面和稀泥,这边说项一番,那边通融一番,自然能落个两边讨好。但往来反复之间,效率自是降低。好在金鹏案未曾给我犹豫的机会——也能算得上赶鸭子上架后,一场阴差阳错的因祸得福吧。】
:一百六十四里,每十里置一闸,以时蓄。上又有头闸,总节水源。您放心便是,不会那么难的。
2019年05月29日 19点05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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