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清疆域·两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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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吧内务 楼主

【 此处为大清疆域——江苏省、江西省、安徽省 】
江苏省:江宁府、淮安府、扬州府、徐州府、苏州府、松江府、常州府、镇江府、通州直隶州、海州直隶州、太仓直隶州。
江西省:南昌府、饶州府、广信府、南康府、九江府、建昌府、抚州府、临江府、瑞州府、袁州府、吉安府、赣州府、南安府、宁都直隶州。
安徽省:安庆府、庐州府、凤阳府、颍州府、徽州府、宁国府、池州府、太平府、广德直隶州、滁州直隶州、和州直隶州、六安直隶州、泗州直隶州。
相关剧场在此演绎,进出京城时需走城门,演绎时请注明具体地点(如江苏省江宁府)。
2019年05月15日 02点05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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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伪码案第一幕 绍贞九年四月 江苏省扬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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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转运诸事方定,扬子江岁检又至。手上开莲花河副漕线等庶务尚需勘探落实,将一应筹备事宜转交先钊,奏请前往扬子江。虽说一次外地岁检并不需堂堂侍郎亲至,但近来心中实在烦闷,索性避开京畿行事。】
【所谓鹤归华表,徒增思量而已。我既在列江面前出言,没有反悔的道理,该揭过,便也揭过了。我不问他何所往,也希望他不问我何所为。要在宦海之中得一知己至交是何等难事,是以四月这次岁修,我不得不避走维扬,而余容,也是必须来的。】
:此次工部回禀,仅有邗江县段岁久需修,不是甚么大工程。
【维扬的四月实在是天光极好,或许是头一次亲历江南水乡的春,叫我有往江边走走看看的欲望,瞧瞧骑鹤下扬州又是何等情境。将手上奏报合上,看向余容道】
:都安排妥当的话,约莫十五六日就能完事。
2019年05月16日 04点05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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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上书报收起,并不想继续看那些徒增烦忧,吩咐了人去备车。虽是工部的活计,但并不好一味揽上身,叫地方上的人都觉得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看余容穿得并不算单薄,却依然咳嗽,料想是暮春的风对他而言依然料峭,于是顺手将门掩上了。】
:初见时便是因为一本水图,如今隔了这么些年,我才当真开始接触这些事务,还手生得很。
【于我而言,无论是西安还是扬州,似乎都是与北京城在两个世界的。在书本上的时候,我觉得他乡很远;切实身在其中的时候,我又觉得京畿太远了。远得似乎只有一条断断续续的线牵连着,我与余容在这儿做什么事儿,似乎上头都管不到的。当然,这只是错觉罢了。】
:哪有什么归心似箭,只是最近工部有个老郎中提了一种新堤筑法,听上去甚是简便,忍不住跃跃欲试了。
2019年05月16日 04点05分 4
level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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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惭愧,无定河不过是分流,又是抢在汛发前处置了,实在是白占个好听名头。而莲花河更是荒废多年,不过修复故道兼排布流渠,同扬子江还真难在了两处。先头我所治得好坏,并不会对局面产生甚么极重的影响。而如今,江南不似西北僻远,其地处繁华,商贸往来皆是兴旺,所依凭的水系是万万不能出差错的。】
:便是事成,亦不敢同潘时良较高低。若是不成,我倒要做千古罪人了。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书上那些堤坝埭堰堋,经了能工巧匠的手,最后筑成工程,捍水治河。我看在眼里,自然有效仿的志向。或许从墨守成规里跳脱出来,始能见其外开阔天地。那老郎中确实说得我意动,兼之莲花河功成在先,我更是信服数分。】
:那老郎中说的,不仅是将镇埭筑造与敷叶法结合,更可先成堤岸、晒至半干,后运下河道、起淤巩固。莲花河上用的便是此法,只是不知到了扬子江,是否依旧可行。我如今暂是吃不准,也就还有些疑虑,待往扬子江边看了。
2019年05月16日 04点05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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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万事开头难。且新法推行,也不可能毫无牺牲。面前不过是两条路,一条墨守成规,一条孤注一掷。守成自会中庸,中庸便隐于大流。本该是气定神闲熬资历的时候,走一条再安稳不过的青云路。而时局之势,又叫我觉着熬不得了。】
:知我者,余容兄。
【视线似乎穿越了明晃晃日光,落到了那个我未曾亲眼所见过的战场。鲜血、兵戈,筑造的是七叔一身功勋。作为代价,失去的是血肉亲情。我的家书永远遗落在绍贞八年的冬季,凝作天际的一轮月了。许诺化作北风里零碎的只言片语,而年青人尚来不及悲痛,更没有沉湎,已被推着前进了。终究是有去无回的一条路啊——】
:小失换大利,也是划算生意。只这一试,怕是又牵连到你了。
【我只能一直往前走,走到青山埋骨,或万劫不复。】
2019年05月16日 04点05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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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我与余容出身有差,故而很少能做到他那样的豁达。觉禅氏迁居京城不过三代,也并无甚盘根错节的利益。我来时如一张白纸,又如一柄雪刃,便是轻飘飘的也容易割伤人。急功近利四字我虽有意压制,仍易躁进。好在余容常为中和——这也是为何,先前列江染疫一事,我第一反应便是为余容开脱。便非情急之下,再三思量,也都是一样的决定。】
:你倒豁达,人艺多不压身,你这儿债多不压身了。
【下头来报车马已备好,顺手拿一件厚实披风推门而出。】
:走吧,趁着春意正好,出门看看去。
2019年05月16日 04点05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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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伪码案第十四幕 绍贞九年九月 江苏省扬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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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出此等祸事,我自然无法稳坐钓鱼台。那日因为身体不适的缘故,不慎在承王面前有所表露,已然叫我心悸。亦是不得已,才按往常的法子向余容传了讯,也好知会他一声,商讨出个共同的说辞来。但我未曾想到,赈灾来使会是余容。扬子江岁修的事,本只有我二人心知肚明,又不知他缘何亲自跑了这一趟,难道京中有什么指示?思忖一二,或许是见了我那封书信的缘故,有机宜尚需面授,遂亲往码头去接人。】
:余容兄,你竟亲自来了。
【他反复再三舟车劳顿,也是艰辛,这一来少不得又要他打上几日算盘,故而心里想的还是,不如不来得好。】
2019年05月17日 06点05分 12
level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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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应和,与余容同登马车,吩咐车夫莫要太赶,免得过于颠簸,往驿馆而去。路上车马喧嚣,才好掩盖了交谈声音。承王的态度总叫我觉得此事难以轻易遮掩,故而急需知会余容。心中略略盘算,迟迟未收到回信,也与他动身时间相符。依旧是保险起见,率先问他一句】
:你动身南下前,可有收到我书信一封?
【若不是我思来想去都不知承王微妙态度自何而来,亦不会如此多心,只但愿当时是我心浮气躁想岔了。】
2019年05月17日 06点05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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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下已有月余,故而不明京中动向,不知余容已去往闽地。如此看来,信件是未到他手的。心里一沉,反而生出些不妙的预感来。京城博尔君府的下人自然是口风严密,不会担搁了自家主子的书信。但若是这封信没送到,落到了旁人的手里,就叫人不得不防了。】
:正是邗江,用新法整修过的地方。
【这事儿我不敢问得太清楚,也不敢表露出特别的兴趣,只怕牵连上身。有人提及也只作懒得烦心的模样,私底下才遣了常春听墙角,自己模模糊糊凑出事情的真相。面色一凛,声音又低了些】
:最要紧的是,以承王脾性本该轻忽此事,但他偏偏十分有兴趣地过问了——还来问了我。
2019年05月17日 06点05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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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先前那位盐运史的气节实在高,我当真要以为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个圈套。但心中纵是酿出无数阴谋诡计,无实证在手,也只能闭嘴默不作声的。良久,才叹了口气】
:这事儿也算摆不脱甩不掉了。
【有些头疼地敲了敲额角,余容说的也有道理,贸然写信是我思量欠周。这段时日实在是被账簿烦得昏了头,天天打算盘到深夜的,睡眠都不足。本来是懒散的性格,这回更是不禁烦扰,一心想回京去。遇上决堤,偏被承王羁绊住,是先沉不住气了。】
:那咱是走一步看一步?
2019年05月17日 06点05分 18
level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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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许是不知道这月余我过得是什么日子,真的是看到承王如同看到排山倒海的账目名姓,恨不得想回头当没看见地走开。好不容易是结了一桩案子,归心似箭的档口,出事儿的又恰恰是邗江。便是我在西安时,金鹏案进度积滞,也不曾如此失眠过——自然而然地,不慌也难。遇到余容,更是莫名中带了点委屈,委屈里又全然的愧疚,把情况一股脑道来了。】
:你既这么说了,我定心闭嘴就是了。
【方至驿馆门口,已见一小厮在堂前等候,道承王为离侍郎接风洗尘,请离侍郎稍作洗漱后,二位大人同去。这时不祥的预感终于攀至顶峰,与余容对视一眼,只怕承王火急火燎地来堵人,这仗当真轻松不了了。】
2019年05月17日 06点05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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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伪码案第八幕 绍贞九年九月 江苏省扬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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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是没有想到,人在西安是要核查账册,到了维扬依然是核查账册。这事儿可真是亘古不变的把柄,我个工部侍郎怕是要率先体验一下清廷各地假账技术高低了。如此在心中自嘲一番,仍是随着承王往盐场去了。】
【承王,这个名号我叫着是如此的陌生,白洋淀水围一别,各自高升。及至如今,又不知是否各为其主?我知晓他领了刑部的实职,颇有些建树,此案若得靖平,一个大清亲王是跑不了的。而我,亦是历练数年,屡得迁擢。至于我们往后,是同路扶持,还是背道而驰,就看这盐场的官僚给不给面子了。】
:郡王爷先请。
【承王来时,先至一步的官吏已然调出盐场所存的全部账册,自泛黄的纸张到簇白的纸张,百千万的墨迹,皆陈眼前。】
2019年05月17日 07点05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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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京一路南下,至扬州,已是七月流火的时节,见不着那烟花三月的景致,心中不由有些可惜。然如今也是公务缠身,无暇去游山玩水,倒不如早些查明,兴许还得以在周边晃荡晃荡。兵分两路,列修同信长前去审讯工匠,而盐场处的物证便由我同沉渊跑上一趟。想来白洋淀一别,不久他便外派西安,归来竟已是工部侍郎了。心中不由感慨万千,直道是白驹过隙。】
【虽对这九年的账册有所准备,然当这成堆的文书摆到跟前时,心中不由还是有些犯怵,然如今是我主事,定然只得强装镇定,沉声道了句。】
:此案兹事体大,还望各位大人多留心些。
2019年05月17日 07点05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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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兹事体大,但总不能将历年盐引逐本清查,到时与盐课司、海道桥关卡、运司总局等一一复核,便是来百八十个账房,都要累得见阎王。待大致翻过账面题注,乃是将近十年的账本,依旧不是一笔小数目,索性开门见山问道】
:那敢问郡王爷,此案该从何处算起?
【其实问的时候也不敢气势太盛,只因万般不对都起源于工部督造盐砝码疏漏。虽说九年前的工部侍郎是何人我并不知晓,但这后果如今变成我担了一半,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分明没犯什么错,缺先有了“将功补过”的意思在的。】
2019年05月17日 07点05分 24
level 10
【既已分工下去,只需仔细核查即可。这坐在桌案前,刚拿起那账册,瞧着那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不由回想起当初还在上书房的时日,随即暗自打了个哈欠。忽闻沉渊所问,连忙打起十二分精神,清了清嗓,佯装镇定。】
:昨日二十二弟已于大牢提审那伪造砝码的工匠,其招供称此事为盐商贿赂,现下还需查出所涉盐商有何许人。
【这仔细瞧去,好似这扬州所有的盐商皆已包括在内。说来也是,此般暴利之事,又有谁不想沾点荤腥。铺陈纸笔,复续。】
:所涉人员还请各位大人记录于册。
【如此白纸黑字,还愁那群老狐狸赖账不成。】
2019年05月17日 07点05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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