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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饮恨
执言被抓回北堂家的时候,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了,他奄奄一息的被两个彪形大汉架着,一左一右的架到北堂冀身前,北堂冀看着执言,眼中毫无怜惜之色,怒气腾腾的一脚踹在执言胸口,将执言踹出几米远,后背磕在墙上才堪堪停下。
执言有些痛苦的捂着胸口,并不抬头,就听北堂冀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这个逆子。”
“······”执言虽然痛得厉害,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上也不肯服软,冷笑道:“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儿子了?”
北堂冀勃然而怒,手一伸,一旁的手下便将鞭子递上,北堂冀将鞭子挥舞得呼呼作响,毫无征兆的落在执言身上,执言痛得脸色惨白,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叫出声来,就地翻滚了几圈,躲开北堂冀的鞭子,执言身手灵敏,北堂冀几鞭子抽空,恼羞成怒的指使一旁的手下将执言抓住,用绳子捆起来。
执言当然不肯就范,奈何他有伤在身,几下挣扎不过,真的被五花大绑到了北堂冀身前,北堂冀抄着鞭子就打,一鞭一鞭往死里打,执言看着北堂冀近乎扭曲的面容,想说什么却又痛得无法开口,北堂冀一连抽了二十几鞭,抽得累了,执言这才得了片刻喘息,随即道:“你今天最好把我打死在这里,你那宝贝儿子也给我陪葬。”
北堂冀闻言,倒是恢复了几分理智,他随手将鞭子仍在一边,冷冷道:“你想死?”
执言垂着头并不回答,也实在是痛得逞不了什么口舌之快了,否则还不知道要说什么来气北堂冀。
北堂冀走到执言身前,身手
捏
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道:“想死,也给我做完手术再死。你要是再敢逃跑,我饶不了你。”说着,他吩咐手下将执言关起来,又请了医生过来,给执言“调理身体”。
执言躺在特制的病床上,身上好几道束缚带勒得他伤口生疼,打了镇静剂的身体酸软无力,这样的执言,别说逃跑了,就是翻个身都不可能。
这是执言回到北堂家的第三个年头,此前他一直与母亲在国外定居,日子不算富裕也并不清贫,执言十二岁那年,一群不速之客强行将他带走,母亲为了保护他,被那群人几刀捅死,执言至今仍然记得母亲临死前的惊惶与无措,母亲拼命对执言挥手,艰难的说着:“走,快走······”然而执言又怎么可能真的放下母亲不管,他与那群人艰难搏斗一番,纵然他身手了得,却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被强行带到了北堂家。
执言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北堂冀的私生子,北堂冀对这个儿子没有任何感情,
2019年05月05日 14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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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这才知道,原来他是北堂冀的私生子,北堂冀对这个儿子没有任何感情,他大费周章的找到执言,只是因为北堂铭的病需要器官移植,他找来执言,只是为了让他去给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做器官配型。
***的真是骚操作!
更刺激的是,器官配型还成功了。看着北堂冀和北堂夫人谢天谢地的神情,执言冷笑不已,“谁给你的勇气,一句话就让我捐献器官,梁静茹吗?”
“你本来就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要不是你的器官有用,你当我会认你这个儿子?”北堂冀根本就不把执言放在眼里,对于这个从天而降的儿子,甚至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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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个时候开始,执言从前在心中给自己树立的父亲的形象土崩瓦解,他以前不是没有期盼过父爱,只是他看着这样的北堂冀,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他觉得如果自己把这样的人当成父亲,那他一定是疯了。
执言觉得自己神志还算正常,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命搭在北堂冀的手里,尤其北堂冀还是害死他母亲的仇人,然而北堂家在溟川几乎称得上只手遮天,三年来,执言策划了无数次的逃跑,却都被抓了回来,而逃跑的后果,也是一顿狠过一顿的毒打,最狠的一次,北堂冀几乎打断了执言的腿,让他绝了逃跑的念头,要不是北堂铭突然发病,北堂冀放下鞭子匆匆而去,执言可能就站不起来了。
而每次执言挨了打,北堂夫人都要来“探望”一番,或羞辱或讽刺,要么就是警告执言不许再跑,执言很是无语,明明自己是救她儿子的人,她怎么好意思在自己面前气焰嚣张?在北堂夫人的三言两语中,执言也渐渐听明白了那段前尘往事,原来自己的母亲是被北堂冀强迫的,北堂冀酒后失德,一觉醒来酿成大错。
狗血程度简直一绝。
执言是个惜命的人,每次逃跑不成,他都会在心里酝酿下一个逃跑计划,他躺在病床上,总结着从前的逃跑经验,有几次倒是成功出走,藏了一阵又被抓回来,执言想了想,溟川是北堂家的地盘,他只要在溟川,就不安全,除非他出逃到别的地方,一个北堂家的势力无法渗透的地方。
他心里渐渐有了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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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决斗场
年非年到决斗场的时候,比赛已接近尾声,他随处找了地方坐下,一旁机灵的小弟连忙递了一瓶水。
年非年接过,对他笑了笑,年非年生得好看,笑起来更是令人晃眼,那看场子的小弟看着年非年,呼吸一窒,就听年非年向他道谢。
小弟有些语无伦次:“啊,小少爷,不客气的······”
年非年见他紧张,体贴的将视线移开,关注着决斗场上的情形。年非年看了一阵,又问:“阿星怎么样了?”
“小少爷放心,稳赢。”
年非年摇了摇头,拿过一旁的名册,道:“这次和阿星决赛的,是个新人啊。”
“一个小孩子而已。”一旁的小弟满不在乎,他说着,顿觉不对,进入决赛的人,似乎和年非年一样大。他自觉失言,有些紧张的看着年非年。
年非年并不在意,依旧笑得温和含蓄:“那就是后生可畏了。有句话怎么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怎么说话的。”年非年话音刚落,中年男子的声音便在一旁响起,年非年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过头去,秦千辰已经坐到了年非年身边。
“秦老板。”年非年唤了一声,便向秦千辰身后看去。
“别看了,晏安没来。”秦千辰掏出一支烟,一旁的小弟连忙给他点上。
年非年讪讪转头,又道:“秦老板怎么有空来了。”
“来看看你。”秦千辰拍了拍年非年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顺便提醒你,别玩儿的太疯。”
年非年笑道:“我怎么敢。”
“你多少天没回家了?”秦千辰看着年非年,道:“晏安不在,你就疯吧你。我可告诉你,你安爷今天就回来了。”秦千辰说着,也不管年非年惊愕的神情,起身便走出了决斗场,年非年回过神来的时候,阿星已经被KO了。
阿星是决斗场的金牌打手,此番败得也不算惨烈,但是输了就是输了,年非年的看向击倒阿星的少年,不觉面露赞赏的神色。阿星被人搀扶着下台,走到年非年身前,惭愧的低下头,年非年却笑道:“你这冠军当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走下神坛,体会民间疾苦了。”
阿星被年非年打趣,却丝毫提不起兴趣,只能勉力一笑,道:“年少,这个人很厉害。”
“能把你打败的人,确实很厉害。”年非年说着,看着依旧站在台上的人,说道:“你赢了,按规矩,这场奖金十万元,该是你拿走。”
台上的人摇摇头:“我不要钱。”
年非年愣了一下:“那你要什么。”
“我想见晏安。”台上的人神情淡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2019年05月05日 15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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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教训
年非年回到家里,正是晚饭的点,晏安坐在餐桌上,看着年非年,笑了笑:道:“哟,这是打哪儿回来的?”
年非年挂在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决斗场。”他说着,凑到晏安身前,道:“安爷不是下周才回吗?怎么这么快······”
“事情办妥,就提前回来了。”晏安笑笑,对年非年道:“坐下吃饭。”
年非年其实不饿,他这一阵饮食无定,该吃饭的时候反倒没什么胃口了,只是晏安叫了,他哪里敢推脱,拉开椅子坐下,一旁的佣人为他摆上碗筷。
才谈妥了一桩生意,晏安显然心情不错,一边夹菜,一边道:“我应该早点回来,也好看看你今天在决斗场大展风采。”
年非年道:“哪有什么风采,底下人乱传的,安爷也信。”
“一开始真的不敢相信。”晏安看着年非年,“我三令五申不让你去决斗场与人较量,没想到你还真能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年非年抿着唇角,低头道:“非年不敢。”
晏安道:“上次打得这么狠,总算让你安分了几天,我这才走了几天,你还真是皮痒。”
晏安说起上次,年非年不由一阵心虚,他在自家决斗场被人偷袭,身中的暗器还是淬了毒的,害得年非年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伤刚好就被晏安打了一顿,又接着进医院养伤,前后加起来住了快两个月的医院。
决斗场的人都是用命换钱的,晏安一向不愿意年非年去沾染,自从上一次之后,晏安更是明令禁止年非年上决斗台,其实年非年对打打杀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浓厚兴趣,有时图个好玩,又是自家的场子,以年非年的身手,除了那一次被暗器偷袭,他还真没输过。
年非年低头吃饭,不敢接话,晏安见他如此,又道:“我看你就是不打在身上记不住。”
“记得住······”年非年小声道。
晏安不禁好笑,“你记住什么了?我上次怎么说的?”
“再去一次,腿打断······”年非年说到这里,几乎要听不见声音了。
晏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年非年忍不住辩解道:“这次不算吧。”
“算不算的,我说了算。”晏安看着年非年,他也没想过真打断年非年的腿,只是晏安言出必行,他上次既然这么说了,这次就必须要给年非年一个教训,否则以后还怎么管。
年非年捧着手里的碗,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晏安倒是好脾气的看着他拖拉磨蹭,好像这般就能少挨几下打似的,年非年吃了饭,又帮着佣人一起收拾碗筷,极尽所能的给自己找着事情做,晏安坐在沙发上 第三章教训
年非年回到家里,正是晚饭的点,晏安坐在餐桌上,看着年非年,笑了笑:道:“哟,这是打哪儿回来的?”
年非年挂在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决斗场。”他说着,凑到晏安身前,道:“安爷不是下周才回吗?怎么这么快······”
“事情办妥,就提前回来了。”晏安笑笑,对年非年道:“坐下吃饭。”
年非年其实不饿,他这一阵饮食无定,该吃饭的时候反倒没什么胃口了,只是晏安叫了,他哪里敢推脱,拉开椅子坐下,一旁的佣人为他摆上碗筷。
才谈妥了一桩生意,晏安显然心情不错,一边夹菜,一边道:“我应该早点回来,也好看看你今天在决斗场大展风采。”
年非年道:“哪有什么风采,底下人乱传的,安爷也信。”
“一开始真的不敢相信。”晏安看着年非年,“我三令五申不让你去决斗场与人较量,没想到你还真能把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年非年抿着唇角,低头道:“非年不敢。”
晏安道:“上次打得这么狠,总算让你安分了几天,我这才走了几天,你还真是皮痒。”
晏安说起上次,年非年不由一阵心虚,他在自家决斗场被人偷袭,身中的暗器还是淬了毒的,害得年非年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伤刚好就被晏安打了一顿,又接着进医院养伤,前后加起来住了快两个月的医院。
决斗场的人都是用命换钱的,晏安一向不愿意年非年去沾染,自从上一次之后,晏安更是明令禁止年非年上决斗台,其实年非年对打打杀杀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浓厚兴趣,有时图个好玩,又是自家的场子,以年非年的身手,除了那一次被暗器偷袭,他还真没输过。
年非年低头吃饭,不敢接话,晏安见他如此,又道:“我看你就是不打在身上记不住。”
“记得住······”年非年小声道。
晏安不禁好笑,“你记住什么了?我上次怎么说的?”
“再去一次,腿打断······”年非年说到这里,几乎要听不见声音了。
晏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年非年忍不住辩解道:“这次不算吧。”
“算不算的,我说了算。”晏安看着年非年,他也没想过真打断年非年的腿,只是晏安言出必行,他上次既然这么说了,这次就必须要给年非年一个教训,否则以后还怎么管。
2019年05月06日 0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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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非年捧着手里的碗,一顿饭吃得格外漫长,晏安倒是好脾气的看着他拖拉磨蹭,好像这般就能少挨几下打似的,年非年吃了饭,又帮着佣人一起收拾碗筷,极尽所能的给自己找着事情做,晏安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一边拿遥控器换着频道,一边道:“给你三分钟,再磨蹭,加罚。”
年非年闻言,哪敢耽搁,当即放下手头的事情,飞快的凑到晏安身边,唤了一声:“安爷。”
晏安看了他一眼,把电视关了,伸手一指,道:“跪下。”
年非年俯身跪到晏安身前,佣人早已识趣的退了出去。
晏安伸手:“裤子脱了,皮带给我。”
年非年低头去解自己的皮带,才看见自己今天系的是一条纯牛皮的皮革带,那质地摸起来就十分厚重,这个要是打在身上······年非年轻轻吐了一口气,不敢耽误,几下将裤子解了,把皮带递到晏安手上。
晏安试了试力道,皮带发出唰唰唰的声音,紧接着便落在了年非年身上,年非年痛得一阵瑟缩,皮带已经接二连三的打了下来。
“唔······”年非年忍着疼,有几鞭子打在大腿根处,那感觉简直销魂,其实晏安这一次打得不重,只是皮带的分量摆在那里,年非年突然生出了一种错觉,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的头顶上一定飘过了“非洲人”三个大字。
晏安打了几下,又开始训斥起来,然而年非年一心忍痛,晏安说了三句,也只能听进去一句。
“决斗场的都是什么人,你跟他们比什么?······那些都是亡命之徒,不要命,也不怕死······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还挺骄傲是不是······”
“··················”
晏安骂着骂着,火气又上来了,倒是不再说话,只把皮带挥舞得呼呼作响,年非年倒是松了口气,他最怕晏安边打边骂,这种时候他根本就没心思听晏安讲了什么,好几次晏安问他话,他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甚至不知道晏安问了什么,为此没少惹晏安生气。
晏安打得不重,到了三十便收了手,饶是如此,年非年也觉得十分难熬,挨打的时光总是格外漫长,这是年非年这么多年的惨痛经验。
晏安将年非年扶起来,年非年额头已经浮了一层虚汗,脸色也苍白了几分,晏安看着,虽然生气,还是忍不住心疼,他将皮带扔到一旁,道:“本来没想打你,都是你自己找打。”
年非年:“······”
年非年伏在沙发上歇着,晏安拿了伤药过来,上药无异于第二次上刑,年非年不由面露哀求之色。
2019年05月06日 0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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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安摆弄着药瓶,不去看他,一边问道:“今天你在决斗场收了个打手?”
年非年眼睫轻垂,道:“是。他很厉害。”
“比你如何?”
年非年道:“不相上下。”
晏安道:“听说他今天输给你了。”
年非年道:“他本就体力不支,而且好像有伤在身。”
“那倒是不容易。”晏安说着,又道:“查过来路吗?”
“没有。”年非年摇摇头,“我明天问问他。”
话音刚落,晏安已经将手中的药盖在了年非年的伤口上,年非年吃痛,下意识闭上了嘴。就听晏安道:“去查查吧,能有这种身手的,只怕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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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非年一怔,顺着执言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一辆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大排档前,排场极大,几个西装革履的保镖下车,恭敬的打开最中间一辆加长黑色轿车的门,北堂冀气定神闲的走下车,向着执言这桌走去。
执言:“······”
年非年:“·······”
年非年有些怔愣的回过神,低低道:“你是溟川北堂氏的人?你该不会是北堂冀的儿子吧?”
“bingo”执言笑了笑,道:“虽然我很不想承认,我有一个巨渣无比的爹。”
年非年挑了挑眉,执言继而道:“婚内出轨,强(和谐)奸、妇女,虐待亲子,强迫未成年人捐献器官······”执言摇了摇头,“你说这是人干的事吗?这种人就该原地爆炸好吗。”
执言吐槽的功夫,北堂冀已经走到了执言身前,几个保镖也不动声色的围了上来。
年非年起身,向着北堂冀道:“北堂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北堂冀并不认识年非年,他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冷漠态度,就像三流偶像剧里的霸道总裁一样:“给你十秒钟,从我眼前消失。”
WTF??年非年先是懵逼了一下,接着,他感觉自己尴尬癌都要犯了。
一旁的执言却笑了出来,低声道:“珍爱生命,远离智障。”
北堂冀皱眉看向执言,执言也站了起来,淡淡道:“这里是雪拥城,不是溟川,就算你是个王者,换了区服,也只能是个青铜了。”
2019年05月22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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