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唔…是谁...]长卿揪紧了身下的床单,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汗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他下意识的捂住了不断疼痛的胸口,热流从胸口上升到了他的额头,逼得他翻身踉跄着下了床,眼前已经是模糊一片了,他一下扑倒在了木桌上,一手扫掉了桌上摆放着的茶杯,几声打碎玻璃的响声惊动了隔壁的景天,房门被一脚踢开,景天大步向前将神智不清的长卿压制在桌上,吃惊的看着长卿大汗淋漓的脸和他痛苦的表情. [林业平!你怎么了?喂!]景天一把将他抱起摔上雕花床,[不要!!走开!!走开!!]长卿撕扯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嘴唇已经被他咬破了,那股热气好象要把他的心灼掉一样,狠狠吞噬着他.
[林业平!你不要吓我!]景天不知所措地拿过湿毛巾贴在长卿脸上,云霆赶来时还在穿着外衣,并将腰带取下来捆住长卿的双手.
[看来他是中蛊了.]云霆看着长卿痛得纠在一起的眉眼,叹息着.
[什么是蛊?]
[蛊是一种苗疆的毒虫,它们钻进人的身体折磨那些人,但这些蛊只有苗疆的女人才能操纵,而且是啃食人的心志的杀人不见血的怪物.]说完,云霆告诉景天自己出去找药铺买点药材回来,说不定还有一点用.景天留下来照顾业平.
景天凝望着已经平静下来睡着的人,思索着,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两个长得如此相象的人么,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长卿的眉头,为什么要皱眉呢…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让你担忧么,那人儿似乎被打扰到了,挪了挪脑袋,景天猛的缩回手,偷偷看向又睡着的长卿,喃喃道,他不是徐长卿…
天已大亮,长卿醒来时看见趴在自己床弦的人着实吓了一跳,待他偷偷凑近了观察这个睡着的人时竟以为他就是那个太子.
他也姓景啊,景阳…也是个好名字.
长卿勾起嘴角莫名的傻笑,望着这张熟悉的脸傻笑,却不料景天竟然已经醒了,一张凑得如此近的男人的脸当然会让人吓到,所以景天连忙坐直身子却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了地上.
床上的人则一脸通红,嘴巴乱张不知该说些什么,景天气恼地把凳子摆好大声责怪道,[一大早上你起来装鬼啊!喂!那是云霆给你买的衣服,你衣服湿了所以晒着呢,我走了!]景天看似没好气地摔门离开,却在离开后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
长卿还是呆在床上,眼睛痴痴看着景天刚刚坐过的板凳.
自己怎么了.
他笑了笑,是太敏感了吧.长卿换上了云霆买回来的衣服,一身通透的白,还有丝绸勾了边,看来是个翩翩佳公子的装扮,正要出门时,又看到被自己忽视的发带,他拿起发带栓在了发冠上,有些像自己在蜀山的打扮呢.满意后,长卿下了楼正看到景天无聊地在外面嗑瓜子,桌上放着他们的行李.
[景兄弟.]
被叫的人回头,手上的瓜子垂直落在了地上,这个人…
[你…]
[景兄弟怎么了?]
景天起身围着长卿来回走了几圈,弄得长卿的脸又一次红了起来.[切…白豆腐!]
[什么?]长卿不解,景天也不回答,顺手抄起了长卿的剑扔给他,[快走吧,不然中午前你赶不到姜国.]
[那景兄弟和云霆兄呢?]
[我们?我们有马车!而且我们要去蜀国.]
长卿皱起了眉毛,景兄弟他们要去蜀中?现在蜀中正是大乱的时候,蜀山脚下妖气甚重,他们这样去只能白白送死而已.
[景兄弟!不如,你和云霆兄为在下引个路吧.]
[引什么路啊?你们在商量什么?]出去遛马的云霆大笑着进门,道[业平兄有什么困难直说吧!]
[在下…需要进姜国皇宫,云霆兄是爵爷,其实业平一早便知道,所以可否请你引我到皇宫?]云霆有些为难地坐了下来,[业平兄,可否告诉在下你为什么要进入皇宫?]
[业平只是想在皇宫谋个差事罢了.]长卿笑道,景天心中却蓦然有了欢喜,他在桌下用脚踢了一下云霆,那人明白了景天的意思后也立刻爽快的答应了.
2009年07月18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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