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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魂纵有也成虚,那堪和梦无
——题记
1.
“师傅,这个插哪里?”
“屁股。”
“师傅,插不进去。”
“用力,不懂?我真他妈吃饱了撑的找了你个笨徒弟。”
“哦”
最后师傅给了我手肘一整下,药棒没入那头大黑猪的屁股失了影。大黑猪闷哼一声硕大的身躯都抖了三抖。完事了师傅把他的手往我的衣服上擦了擦,叼起个烟斗儿走出门去收钱。给了我一整个时辰收拾残局。
师傅说按照猪的大小收钱,转身回来寻我的时候嘴里叼的是小小的元宝。我屁颠屁颠地跑上去接起粘着他口水的元宝,藏在酒缸里。
师傅说允浩去搞点吃的来。
我夺门而出。
从小我就知道我是垃圾堆里捡来的,虽然我现在也不大。
师傅说他看我第一眼的时候认定我是王子贵族不然就是书香门第不可说的秘密。三下五除二地把我夹在胳膊里飞了回去。把我从头摸到尾也没发现值钱的玉佩首饰刹那间觉得是被我身上的绫罗绸缎欺骗了,差点就把我的肚子剖开看是不是有只言片语留下。
当然他对我从小进行的就是英才教育,吃剩菜剩饭是应该的洗衣砍柴是必须的左右手同时写字是肯定的。
师傅会治病。
专门给畜生看病。
看过一次的狗病好以后绝不会变成一只猫。
当然有流言说师傅曾经是名医,天赋异禀,声名鹊起。无不是皇宫贵族的座上宾。
我曾经亲眼看过他解剖过一只老虎,因为那个倒霉的老虎不小心踩死了师傅最心爱的王八。
那天他把老虎皮扒下来的时候心情很好嘴角也咧开得很大,我乘虚而入问他师傅听说你以前是给人治病的?
他把鲜血淋淋的虎皮胡乱搭在我的身上比划着尺寸。
他说人比畜生还无情,我为什么要有那个情去救人。
我说师傅你不是救了我么。
那个时候我才十岁,吐的是稚嫩儿童的心声。
2009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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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师傅总结了一句话成了我日后生活的写照,他说允浩你不一样,你笨的不得了你就是个猪。师傅爱美食,他会把所有的钱拿去换回一个星期的饭菜但是他每样吃舔一口。然后他爱看我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接着比划着我的脸儿说怎么不大一点儿也不大?
我曾经昂首挺胸给骄傲地指着大胸脯给师傅说师傅这儿好大了师傅你高不高兴?
师傅的脸黑了好多天。
我是很久很久的后来才知道这个叫做营养过剩。
直到师傅发现我的小脸可以换来绿油油的青菜红彤彤的苹果时,才绚烂了不少。他亲手编制了满是漏洞的草鞋让我穿着去村口坐着假装仰望着天。
这一招等我成年了以后就不怎么管用了,于是三九腊月他又亲手缝制了露肩的衣服让我大部分的皮肤都暴露在寒风中。
年三十那天我收获了热腾腾的饺子。
师傅烤了三只鸡。
我数了数别人寄养在这里的母鸡,安心地坐到在师傅的身边。
我说师傅您吃酒。
我说师傅您吃鸡。
师傅说从今天开始不需要喊师傅,我眨巴着眼珠子做白痴状。
师傅说喊我俊秀,爷养了你那么多年把自己都折腾得苍老了。
我说师傅我习惯喊你师傅了一下不尊敬了恐怕有所不妥。
“让你喊你就喊,笨得跟猪一样。”
“哦,俊秀。”
“你小子叫的还真顺溜,反了你丫的……”
“……”
师傅那天高兴每个菜都舔了十多口,一整个晚上都闹腾的荒,被褥褶皱得厉害床也颠簸得狠。我起来小便的时候看到枕边一大片血。我吓得半死以为村口老李的母狗偷偷摸摸在我们床上生了。抖着心肝把师傅摇醒才发现血是师傅吐的。
陪着我长大的菊花难产的时候就是一片猩红然后再也不能陪我赛跑。
我完全受到了惊吓,眼泪刷刷地就融到血里。
师傅抖着身体捂着我的眼睛把我裹到怀里。
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说没事允浩便小好了就睡吧师傅这是吃撑了。
我有着的的确是没心没肺的猪脑。
师傅的怀里很暖和我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一早迎接我的师傅精神很抖擞。
但是我也不是那么没智力。
一直到我们两个被迫分开,我都很注意让他不要再吃撑。
=======tbc==========
2009年07月17日 13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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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太欢乐了 > <
zyh非常适合他的角色,打滚儿,俊酱几么有型。
2009年07月19日 0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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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在麻袋里的时候很乖巧,其实麻袋折腾得我很不舒服,但是我也只是用手挠开了一个小洞,不敢弄得太大的原因是师傅规定过我最多只能挠一次,要是挠多了就砍了我的爪子。好像是曾经我差点把一只犀牛的肚子挠烂。师傅不太带我出来欣赏花花世界,从洞里看出去的光景还忒狭隘搞得我很是头晕。于是我就干脆睡了。
梦里师傅骑着小毛驴来救我。
他大呵一声大胆妖孽放下我的宝贝徒儿。
贼人一阵啰嗦大意是要求若干才同意。
师傅不等对方放完屁就打杀过来完全不顾贼人的刀还架在我的脖子上。一阵刀光剑影着胳膊腿儿乱飞外加鲜血当背景。
梦就是梦,尤其还是光天化日。
直到我被扔在客栈的豪华房内,才略感安慰。
金在中眯着眸子看着我,精光乍现。
似乎在怀疑我对他说了谎话。
我确实说了谎,我没告诉他我用啃过的鸡腿骨儿搭出的暗语儿是高级版本从来没有跟师傅玩过。我也没告诉他,我对师傅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因为我那次在后山大便遇上了饿狼被咬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师傅,并没有伸出援手。
他只是往我的身上扔了一堆的草药看着我。
说:如果过不了明天,就罢了。
我每天和师傅一起睡。
一起睡,不代表真感情。
我为我很小就能领悟到如此的禅理而激动万分。
金在中说上茶。
上来一团小玉手,鞠着的是热腾腾的香气。
大好!
顶级的鹤顶红。
我一饮而尽,假装呛一口扑哧一下全吐在金在中的衣服上。
金在中
捏
着我的下巴说,俊秀竟然喂你吃三仓。
我伸出莲花舌反转着舔他手背一口以shi威胁。
我说如果你说的是那个吃下去像脚皮一样口味的丸子,我还不会自己尿尿的时候就拿来磨牙了。
小玉手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骂道放肆。
开玩笑。
我从小就是被虐待大的会怕你这个小嗓门?
我反手也是一巴掌把他打翻在地。
金在中又惊诧了他说俊秀竟然教你打安阳拳?
我还没回答他就屁股对着我很温柔地扶起小玉手。
温柔的就像师傅给小云雀接骨。
我突然很想念俊秀。
浑浑噩噩地在客栈等了三天。
金在中先失望了。
不管他是把我全身扒光了扔进冰水里还是吊起我用很好看的鞭子伺候。
师傅都没有来。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留下那样的暗语。
我不该对他坦白说我把放小元宝的酒瓶不小心扔到了山崖下尸骨无存。
当然,我也很愤怒。
怒火中烧的我整天整天都滚烫。
==========tbc=============
2009年07月19日 05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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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的母亲就是师母?!好有才的解释~大表哥,你真可爱><
2009年07月19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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