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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声明】结局同官方,这里只是自行想象脑补一些细枝末节
不定时更新(想起来就码一点)
部分细节设定可能不太准确,比如门派各个师姐师叔辈分啥的emmm
文中所有的中药名全是我编的,如有雷同,那应该不能吃
仅供娱乐
2019年04月20日 1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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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温朝朝】
约莫是三年前的一个冬节里,暮暮染上风寒。她自小就比旁的姐妹要体弱些,正赶上那年雪落得也比往年多许多,偶尔进出个房门,冷风也凑着一进一出,轻巧地卷走火炉温了许久的暖气。于是暮暮的寒疾总也不见得好,成日里裹着皮衣,在床榻上靠着,不顾昼夜地咳。
我照老方煎了汤药给她养了半月身子,见她虽有好转,却起色太慢。我不愿见暮暮受更长久的苦,奈何自己医术不精,寻不到更好的方子,只好在某日洒扫途经微澜居时,顺路叨扰了掌门。
掌门说老方子里原本还有一味叫做红耳的药,能使药性大大提升的。在依照老方煎成的汤药里,加入二两红耳,一剂便足以医好暮暮。但此药难寻,采摘也存有风险,明望师叔曾为其上雪山寻了七日,一无所获,一度认为此药已绝迹。所以当年撰写药方的妙言师姐思虑再三,并未将其写入方中。
我一边听着掌门不自觉地说起往事,一边暗暗记下红耳的特征及生长环境。
“寻不到便回来吧。雪山不比别处,命总归是重要一些的。”一眼洞察了我下步打算的掌门,在我转身告退前,这样叮嘱道。
我心头涌起些动容,一时无言,只是再拜而退。
2019年04月20日 1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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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瞒着暮暮去了几趟雪山,一方面是为了她的病,另一方面则是身为医者对于珍稀草药莫名的痴迷。我一般选在天晴雪化的日子出门上山,却往往白日背着空药筐去,傍晚又背着空药筐回来。这一边我乐此不疲地寻着药材,另一边也依然用老药方养着暮暮的寒疾,这样大约又过了半月,暮暮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却仍未寻到红耳。
倒不愧是连柳明望师叔都寻不得的草药。
这半个多月我也并非一无所获。除了在寻找红耳的途中意外获得的一些珍贵药材,为了方便日后的研究与采集,我还修整了一间在半山上发现的空舍,并拾掇了一番,可用于临时居住。
我正是在这间房子的窗外遇见他的。
2019年04月20日 1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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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上四季都积着雪,遑论尚未回暖的早春。那天我同暮暮吃了早饭,我借口
下山
替师门采买杂物,背着药筐便出了门。
随后轻车熟路地轻功御蝶奔赴长白山,在沿着山路走了一圈,仔细观察过沿途的每一个石缝和每一段枯木后,我一如既往地背着装得满满当当却每没有红耳的药筐飞向半山腰,在熟悉的小屋前落地。
“三伏子,长生叶……”我一面念念叨叨地翻检着采集成果一面往屋里走,几日不曾洒扫的屋内浮着清晰可见的灰,窗子紧紧闭着,只露出几丝微不可查的光线。再加上连日来的落雪,整个屋里又湿又暗,药材若是存放于此,用不了多久必会长霉。
于是我皱着眉放下药筐,走到窗前拉开木销,一把推开窗子。由于是山间,树木多杂,我这么一推,窗沿猛地撞上屋前横生出来的一枝松木,并将枝桠上的积雪全数震落了下来。
积雪混着泥土与新叶,在我面前“哗”地落了一道雪帘,我避之不及,发间眼睫一时全粘上了雪花。
2019年04月20日 1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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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此“横祸”的我狼狈地坲落袖口肩头的雪与碎冰,正气闷地想要瞪一眼那棵生得不规矩的松木,一抬眼竟瞧见不远处站着个人。
那人亦背着药筐,一身浅灰粗布衫站在山松旁边的岩石上,微微低头看向我,眼中的惊愕并不比我少分毫。
初次见面,我与他对视良久,随即低头俯身,把敞开的窗子重新拉合起来。
我同他识得么?这么盯着我看。
后来我在屋里将药材分类做上记录,收拾完毕后天色如常地临近傍晚。于是我背起筐子准备回云梦,谁知刚拉开前院的门,竟被一个浅灰色的背影堵在门口。
那人听见吱呀一声门响,惊得立马转过身来,旋即后退三步,行礼道:“姑……姑娘。”
2019年04月20日 14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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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又是岩石上那个人,反手暗悄悄地摸上腰间的千铃灯,冷声道:“做什么?”
他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方才见我身着云梦门派的衣服,觉得我既为叶澜之徒,必然精于医术。而他也算是名医者,在对于某些药材的研究上产生了一些无法解决的问题,特此来向我请教。又因为不敢擅自叨扰我,于是自方才见那一面之后,他已经在我屋前徘徊一个下午了。
虽对他“学术探讨”的来意持怀疑态度,但他在我屋前不敢敲门的样子着实好笑,再加上他一副手无寸铁人畜无害的模样确实对我无法构成威胁,我略一思索,侧身请他进了屋子。
2019年04月20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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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我自小在师门长大,医学方面的阅历哪怕不如同门姐妹,好歹也能应付应付这样的外门人。不承想提起药材,这人不仅头头是道,所提出的问题我甚至都听不懂,更谈不上为他答疑。
“普色花研磨成汁,加以人参煎煮,可医体寒,然而这个方子我曾用过几次,时而生效时而却加重病情,每次的用量相同,这是何处出了问题呢?”
“……额,普色花是什么?”
“啊,那是一种生在雪山上的花,花开时呈焦黄色,你不常在雪山走动,不清楚也正常。”
“……好的。”
“哦对了,还有一般用来治疗脾脏的秋华草,我认为秋华草药性虽强,却毕竟有微小的毒性,最近我寻到了一种药性与之相当却五毒的草药,不清楚叫什么,不知你们门派有没有研究?”
“……额,秋什么?”
“秋华草。”
“没有,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2019年04月20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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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丢人的对话进行了几轮之后,我终于挂不住面子了,背起药筐下了逐客令。逐他也逐我,他不走我走。
只是让我深感丢人的人毕竟是少数,转过身犹豫再三,我还是开口问了他的名字。
他有些拘谨地握了握勒在肩上的药筐带子,温和地笑道:“我姓许,名唤湛如。”
我暗自记下,随即转身几个轻功飞下长白,没给他反问我名字的机会。这次出来采药来得匆忙,没把云梦门派衣服换掉是我的疏忽。幸好那人看起来老实,不像是会乱嚼舌根的,不然掌门的脸得给我丢完整了。
2019年04月20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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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云梦的时候较平常晚一些,暮暮备的饭菜几乎凉透,我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在将熟菜一碟碟倒回去重新炒热。
我赶紧坐下来扒两口饭,含糊道:“不用忙活了暮暮,这菜还温着呢。”
她一面盛着菜一面回头来骂:“你唬哪个呢?当我没尝过似的。”
我端着碗吃吃笑了两声,一脸满足地伸筷子夹了一口热菜,边嚼边想着下午的事情,道:“对了暮暮,你知道普色花吗?”
“嗯?什么东西?”
“秋华草呢?”我紧追不舍。
“啥?”
我安心了。原来不是我学得不认真,而是这两种药材真的稀罕。
2019年04月20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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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秉着有惑必解的原则,择日我又跑去问了师门里几位学之大成的师姐。不同于我与暮暮,师姐毕竟是师姐,提起这两样药材的语气恰如说起中午吃的黄花菜一般平淡:“哦,普色花啊。”
“妙言师姐的手记里有收录的,大约在末本的第二百一十三章,用于内服,可补气血颜色。”
于是我又感到十分的惭愧了。
2019年04月20日 15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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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的病既已好,我也不必再去长白寻药。上回遇见的那个人令我认识到了我的课业基础不牢,于是我用挪出来的时间从书阁借了各版的药方手记,成日里研读。
如此闭关修习了大约半月,有一日暮暮外出回来,瞧见我在背书,轻轻巧巧地转来书堆旁边,笑道:“今儿个我出去钓鱼来着,遇上掌门了。”
我将目光从书中移走,抬头看她:“掌门也钓鱼?”
她摇摇头:“不呢,她来散步,看见我时,问了句‘怎么没瞧见朝朝?’”
“欸,掌门竟记得我?你如何答的?”
她眼睛望着脚尖:“我说你近日沉迷于医学呢,然后掌门说总是窝在房里不利于身体,叫你出去走走……”
我噗地笑了出来,打断她的话:“少忽悠人了,掌门怎么知道我成天窝在房里的?你压根没见着她吧?”
见被识破,暮暮红了脸,甩手道:“哎呀就你聪明,搬出掌门来都劝不了你。”
我见她要生气,连忙将手里的书合上,并“啪”一声撂上桌案以表诚心,哄道:“好嘛,我现在就出去走走,不死读书了啊。”
2019年04月22日 03点04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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